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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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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1-16
Words:
5,86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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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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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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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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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28

【哈贝】对垃圾话之王的制裁 Sanctions against the king of trash talk

Summary:

(1.14德比看的真的很生气,激情产出)突然想看 “一个骚话满天不负责任狂撩哈的贝终于被按在床上草进去的时候一个字音都发不出来一整个dick in brain out阿黑颜的状态。”

Notes:

EA设定,海量粗口,不小心暴露了双语脏话数据库,一整个信达雅的反义词,很脏,很吵,注意保护双眼,阿门,如有不适及时退出。

哈兰德Enigma 信息素清冽海风香(参考Carthusia卡普里岛/A’mmare在海里)
贝林厄姆Alpha 信息素辛辣木质香(参考Juicy Couture橘滋/Dirty脏话)

Work Text:

“Fucking Piece of Shait!What a fucking game! What the fuck, Erling?”
(他吗的依托答辩!这场他吗什么鬼?厄林,你们他吗怎么回事?)

哈兰德把手机拿的离耳朵远了些,刚从更衣室出来没多久,他的前队友兼暧昧对象正在电话那头激情输出,“Language, Jude!(别骂了,老婆(不是))”。

哈兰德都能想象对方愤怒的脸,这位呛口小辣椒他还没能吃下,就被迫分别,但两人还是保持着暧昧的日常交流,不过大多集中在对各种比赛的吐槽和分析。贝林厄姆这人实在很能装,哈兰德想,平时在长辈、教练和粉丝面前总是一副可爱甜心模样,但其实是他认识的最会骂脏话的喷子,尤其是比赛不尽如人意的时候,哈兰德确信他多次在场上闻到了激动时贝林厄姆那令人目眩的辛辣信息素味道。说实话,当下这场比赛以这种方式输掉他也很生气,但很明显电话那头的朋友比他的情绪激烈一百倍,哈兰德试图先保下队友免受对方言语摧残,“Listen, nobody wanted this, not Kevin’s fault, not pep’s fault, maybe it’s just me……(听着,谁也不想的,不是玎老师的错,也不是瓜的错,是我的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就暴发了更激烈的输出,“ARE YOU OUT OF YOUR FREAKING MIND?! Who said it’s YOUR fault! For FUCK Sake, Of course it’s the FUCKING REFEREE! How ON EARTH is that NOT an offside? OMFG^d! Stupid referee, Stupid MU, Stupid FA, FUCKING CUNTS! Why didn’t you fight those MOTHERFUCKERS?! G^d If I were 6’4’’……” (你疯求了?谁说是你们的错啊?草,当然是他吗天杀的主裁,那个球还他吗能不是越位?!见了鬼了,煞笔裁判,煞笔MU,煞笔足协,mlgb的……你他吗最后怎么不争啊,老天要是我他吗195(老子冲死这些煞笔))贝林厄姆的声音都开始变得尖锐刺耳。

哈兰德的耳朵持续遭受轰炸,眉头也皱的越来越紧,Enigma的尊严实在容不得这样的挑衅,即便对方是他喜欢的人。他咬紧后槽牙又松开,从喉咙里也压出了一句低沉的脏话,“Jude Bellingham, is this your fucking susceptible period? (裘德贝林厄姆,你他吗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很明显是被猜对了。当然了,他又没有固定的伴侣,还能怎么办,抑制剂也吃了,跟罗伊斯请了三天假,训练结束还去拳馆打了几个小时的拳才回到宿舍开始看哈兰德的比赛,结果被欺成这鸟样,贝林厄姆本就不爱约束自己的性子,当然直播结束立刻打电话给他那拿不下的木头疙瘩直接输出火力。不过也很难辨别他的怒气到底是因为这场比赛,还是迟迟没能结束的漫长异地暧昧期。

房间里早就已经充满了他辛辣的木质香味儿,任性被戳穿,贝林厄姆愣了一下,想想反正人在德国天高皇帝远,继续不服气的嘟囔到:“Well, fuck me, whateve.”(那又怎样(但双关))

其实哈兰德也是要命的易感期,他从没告诉别人自己是enigma,说不说也没有什么分别,左不过是易感期比别人更难受点,需要更多专门抑制剂罢了,说出来反倒显得自己在炫耀(类比炫耀自己屌大)。不得不说最近的激素水平波动非常影响他的竞技水平,加上这场已经连续四场没有进球了。他也确实不太清楚是不是自己的波动影响了队友发挥,种种焦躁和烦恼被他挂在心尖上的小可人儿骂得洒落一地,其实哈兰德很少骂脏话,但被贝林这样一顿骑脸输出他终于不想再忍了:“Wait there.(等着)”

“Wait what(等什么)?……”电话被挂断了,“What the fuck?(你吗的……)”贝林厄姆一半心虚一半恼火,虽然几个小时前才洗过澡,但是过量的情绪波动让他又出了一身汗,索性脱掉短袖,光着膀子在沙发上重新坐下开始找雷纳联机打游戏,继续在游戏中发泄自己的垃圾话。

 

哈兰德以易感期发作为理由向教练请了假就直奔机场,多特的训练基地他熟门熟路,以至于七个小时后他甚至还穿着曼城的深蓝色兔年联名新春运动套装就站在了贝林厄姆的宿舍门口。

“What the actual fuck?!(什么情况?!)”
加上一个小时的时差,现在已经是多特蒙德当地将近午夜12点。贝林厄姆打了一下午游戏没吃东西,刚刚由于实在嘴臭骂的队友也听不下去都撤了才悻悻重新洗了澡,这会儿刚刷了牙,打开门看到一脸阴沉的哈兰德他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Dude?!(哥们你?!)”
舟车劳顿加上易感期不适,哈兰德没说话自顾自走了进来。一米九的大个子黑着脸半夜闯进门,饶是贝林厄姆也吓了一跳。
哈兰德看到茶几上还有贝林吃了一半的alpha抑制剂,抠出来两粒,无比自然的拿过已经开始犯傻的另一人手中的牙杯,就着自来水服下。聊胜于无,他实在内心火大,做这一系列动作的同时双眼没离开过贝林厄姆的脸,那眼神大概像是马赛马拉大草原上紧盯自己猎物的狮王。然后他脱掉外套一步一步走近,把贝林厄姆逼到了墙角。
“Anything you wanna say to me? Here, say it to my face. (你有很多话想说?来,当面讲。)”

“Erling,”贝林厄姆大概想通自己造了什么孽,边说边后退,房间里汹涌的咸味海风席卷而来,让他感到有些目眩,可是心底总还有几分认定对方不会把自己怎么样,“Why are you here? I’m sorry, I didn’t mean to, I didn’t know…(厄林,,你怎么来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是因为易感期发挥不好))”

“Jude, what should I do with you.(裘德,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哈兰德的喉结明显的滚动了一下,面前的柔顺的alpha像是一块可口的点心,他伸手搂住了穿着浴袍的贝林,对方身上好闻的味道让人沉迷,说起来他们也有几个月没在线下见过了。易感期那一点就着的怒火在一个拥抱中烟消云散,哈兰德像他们在绿茵场上庆祝进球时那样抚摸对方的脖颈,亲吻他的脸颊,指尖触到对方衣领下敏感的腺体时,贝林厄姆在他怀里猛烈的一颤,哈兰德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一颤。很明显,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此时此刻和那些兄弟间“正常的”互动完全是两码事。贝林厄姆抬起头,对视良久,像一件注定该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们自然而然的交换了一个牙膏味儿的吻。

“You know what, I actually DO have sth to say to you.(老实说,我还真有话想当面说)”温馨的氛围还没褪去,贝林厄姆舔舔嘴唇轻微地挣脱了他的怀抱,而后皱起了眉头,“You fucking coward! I’ve been waiting too long! (你他吗的怂包,知道老子等了多久吗)”

他捶了一下哈兰德的肩膀继续开喷,“For fuck sake, Erling, would it kill you to kiss me sooner? Do you know how hard it is to get through these goddam susceptible periods? All the time we spent together at BVB…such a waste of time, you idiot. (吗的厄林你早点亲我会死吗!你知道这些该死的易感期有多难熬吗,我们在多特蒙德那么久的时间……好浪费,你这白痴。)”

哈兰德听着他的垃圾话,把头埋在贝林颈窝傻笑着,“Jude, your language! We’ve talked about this. (别骂脏话,我们说过的。)”然后他打横把人抱起朝着卧室走去。

“Hey, put me down, big guy! We’re both alpha males! You think you can be the top just because you’re taller and stronger? (嘿,放我下来大个子!都是A,你以为自己高点壮点就可以在上面吗)”贝林厄姆色厉内荏的挣扎着。

“Gosh, you can talk.(你话真的很多)”哈兰德一把撕下了对方颈后的抑制贴,果然换来一声尖叫。他俯身凑过去贪婪地嗅了几口,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和裆里的玩意儿都跳了几跳,拜托,这个滔滔不绝的小子真的超诱人的好吗。然后他反手也撕下了自己的抑制贴。

贝林厄姆这才感觉到不对,刚才两人的信息素还勉强算得上是势均力敌,这会儿突然凌冽的海风气息熏得他睁不开眼,自己的味道像是雌伏似的弱了下去。这不对劲,他本来还在担忧两个人都是烈火没有干柴只会越烧越旺,又不能互相标记或许只能胡乱折腾发发心火,可,现在这情况才更值得担心好吧!他要被标记了?!哈兰德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他突然后知后觉的瞪大眼睛挣扎起来:“You are an enigma! You are a fucking ENIGMA! FUCK! You fucking liar! ERLING BRAUT HAALAND! YOU FUCKING MONSTER!!(你是E!你他吗是E!草!你个骗子!厄林布劳特哈兰德!你这怪物!)”

除去全部束缚的哈兰德已经不是几分钟前和他在客厅亲吻的温柔恋人,贝林厄姆喋喋不休吵的人头疼,现在卧室里沸腾的信息素让他忍不住想要快点把熔化的巧克力完整的吞入腹中。很快在一阵粗暴的撕扯后,两人身上变得一丝不挂,贝林挣扎的厉害,哈兰德只好把他面朝下压在床上然后开始危险的吮吸对方颈后,果然,被叼住的腺体很快让身下的人战栗。“Babe, I never said I was an Alpha. (宝贝,我可从没说过我是Alpha。)”他忍住想强烈的咬下去的冲动,在吮吸的间隙对着对方的脖颈用低沉的嗓音吹着气。

贝林厄姆呜咽着,“Don`t, not now…(别,先别)”很明显他骄傲的小猫还一时不能接受自己会被更强大的信息素标记这件事,哈兰德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对方的后颈,然后将滚烫的热吻一路沿着脊柱种下,最后停在了尾椎之下,那个神秘的位置本来是不应该承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的,可在高匹配度的信息素驱使下,似乎已经流出了一点晶莹的爱液,哈兰德俯身吻了下去。

“Ahhh, Fuck! Erling! Don’t……Don’t stop(啊!操!厄林!别……别停!)” 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很快让人着迷,其实贝林厄姆从没觉得骂脏话有什么不好的,当然当然,不能在长辈、粉丝面前骂,可是和同龄人之间能不重样的骂十几分钟简直不要太辣,就好像他自己胡椒木味儿的信息素一样,他想过如果有一天和哈兰德搞到床上去,自己也一定会是最会叫床最会说骚话的呛口小辣椒,可刚试着说了两三个词他就哽住了,胸口往上热的厉害,当然还有那个正在被舔舐的地方。

“Fuck, I can do this all day. But maybe later. (靠,我能舔一天,但是先等会儿)” 不知不觉间,哈兰德变成了话多的那个,“You‘re ready, baby. God, you don’t know how hot you are(你准备好了,宝贝,天啊,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辣)”

贝林侧身回头看到对方被液体打湿的下巴,难堪地又重新把脸埋回到枕头里。哈兰德好像还是不放心,在他身后用一根、两根、三根手指继续做着开拓。贝林厄姆暗自腹诽,我当然知道自己有多辣,等下也要你听到我有多会。在Enigma耐心的前戏下,他的信息素也逐渐的重新铺开,可是想用来助兴的骚话却在胸腔停滞不前,说不出口。也许,也许待会儿真做起来就好了,他想。“Just Get in there! Can you do it or not——?!(快点进来!你行不行啊——)”

哈兰德进来了——贝林厄姆那些刚刚还充斥在他脑海里打架的千奇百怪的想法突然同时消失了,比如他还没仔细看过哈兰德的阴茎到底长什么样子,比如自己塌着腰趴着的样子会不会很丢脸,比如哈兰德会喜欢听什么样的骚话,虽然他总叫自己不要说脏话……等等等等,诸如此类刚刚还在喧嚣的念头瞬间安静下来。除了自己被进入了这个事实,他好像一下什么都不知道了。

哈兰德不想贝林的第一次太过辛苦,耐心的开拓当然有回报,第一下就进去了三分之二,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对方线条分明的腰线和臀部并沉迷其中,以至于耸动了几十下才发现除了喘息贝林没有给他任何言语上的反馈,“Babe?”他停了下来,俯下身去翻过对方的脸,“Jude!”哈兰德吓了一跳,贝林厄姆的脸颊上热融融的一片,都是眼泪,汗珠和口水,主要人像是昏过去似的看不清眼神。

他慌忙翻过对方,“Babe, you alright? (宝贝,你还好吗?)”他抽出的时候贝林像是窒息许久刚刚被打开气道似的深长且剧烈地吸了一大口气,然后眼泪更多的流了出来,这太超过了,他没想过会是这样,他持续的喘着,抬起一侧小臂试图挡在自己的眼睛上,怎么……怎么会是这种感觉。“Did I hurt you? Jude? We can stop. I can hold it. I’ll leave right now if you want. (我弄疼你了吗?裘德,我们可以不做,我可以忍住的,你不想的话我现在就走。)”

摇头,摇头,摇头,猛烈地摇头。

哈兰德轻轻地扯下他用来遮羞的小臂细密地吻着,然后又去吻他紧闭的双眼,贝林厄姆睁开红红的眼睛看着他。“What’s going on babe? (怎么了宝贝?)”
贝林还是摇头,伸手下去摸那个可怕的大家伙,示意他继续。哈兰德迟疑着,拿了个枕头垫在他腰下,然后尽可能柔缓的再次进入,贝林厄姆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发出了难耐的声音,然后随着一次一次的动作,发出深深浅浅的喘息,别无其他反应。
哈兰德觉得奇怪极了,他将贝林结实健美的双腿搭在自己腰侧,然后俯下身去移开对方挡在脸上的双手,他攥着贝林厄姆的手腕举过他的头顶——对方脸上的表情让他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然后互为因果,那双好看的眼睛又蓄了一汪泪水。随着他的每次顶弄,贝林只能发出相应力度的喘息声,偶尔有些含混不清的呜咽,而且一直在哭,眼泪不断地从眼角划入鬓角。或者偶尔贝林也想要试着抬起头部或者上半身,眼泪就会沿着不同轨迹从他的脸颊上滑下,很快他就哭花了脸。额头上,脸颊上,下巴上也是细密晶莹的汗珠。他始终张着嘴艰难地呼吸着,仿佛很快就要缺氧窒息,所以口角的涎水也不自主的流了下来。哈兰德逐渐开始整根的没入再抽出,贝林漂亮的眼睛也会随着他冲刺的时候无法控制的上翻。总而言之,这整张脸让他感觉自己在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事,然后又想要更坏下去。

“What's going on? I remember you have a tongue. (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很会说。)”

贝林厄姆的嘴角委屈又无力的撇了一下,只有更多的眼泪涌出来。哈兰德忍不住停了下来,“Jude, say my name. (裘德,叫我的名字)”

贝林摇着头,不是他不想,是他真的说不出来。

仿佛为了验证是不是这样,哈兰德退了出来,果然贝林再次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然后努力平复了十几秒,才含混不清的发出一个委屈巴巴又黏黏糊糊的“Erling…”

“Oh my god…”哈兰德心软地抱住他一同躺下,上下起伏的胸廓和微汗的腹部贴在一起,然后仔细的吻着他的脖子和脸颊,他想要吻住对方嘴唇的时候,贝林躲开了,仿佛他的口腔现在只能负担呼吸这一个功能,喘息着,他含混的说,“I don’t know, I … I really don’t know how this happened. (我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哈兰德忍不住伏在他胸口笑,惹得对方愤愤地捶他肩膀。“Wanna continue?(继续吗)”贝林假借擦脸上的液体挡住自己的脸,闷闷地点头。两人面对面侧躺着,他的一条腿被抬起,只好顺势拱起自己的后背,那个已经熟透的位置很快就被顺利进入。贝林觉得胸腔里的氧气又被夺走了,溺水似的攀住对方的脖子和肩膀。

“I finally know how to shut you up. (我终于知道要怎么让你闭嘴了)”

贝林想要反驳,可是他确实是生理意义上的说不出话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消息是他一片空白的脑子里终于可以容纳一两个断续的念头了,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狭窄的器皿,被贯穿后赖以生存的氧气就被一下一下从肺里顶出去了,喉头发紧,不仅脑袋里容不下其他杂念,四肢也过电似的发麻,他难耐地勾起脚尖。

这个姿势麻烦的紧,哈兰德忍不住爬起来再次居高临下地把人压在身下,贝林的双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金色的发髻有些松散。哈兰德也在粗重的喘息,他吹开侧边垂下的一缕金发进而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开始舔舐贝林修长的内踝。身下的人持续发出小动物式难耐的嘤咛,但声音真的太小了。这未免太过好笑,他的垃圾话之王在床上原来是这个样子,想起刚刚被拒绝的索吻,哈兰德坏心思的俯下身去。

贝林厄姆想要偏过头却被一只手抓住了下巴,他真的不行,现在真的不能接吻,他觉得胸廓仿佛不够用剧烈起伏着,更别说双腿还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和躯干被折成一个小角度的锐角。哈兰德强势地入侵了他的口腔,贝林只能被迫承受,把低低的闷哼洒在对方嘴里。老天,他的鼻子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为什么好像不会呼吸了似的,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沉重,贝林厄姆蜷起了脚趾,脑子里一片白光,猛地射在了两人的胸腹间。

“That good, huh? (那么爽吗)”

像是照顾他的不应期,对方先退了出去,两人连接的地方发出一声暧昧的水音,贝林羞耻地捂住了脸,恨不得钻到床缝里去,为什么这个怪物一点变化都没有。哈兰德神色晦暗不明地把贝林厄姆的精液在他深色的腹肌上涂抹均匀,甚至还有点粘在了他刚冒出胡须的下巴上,哈兰德用手指帮他擦去,然后舔了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把床上软成一滩的人翻了个面,试图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后入的姿势像是野生动物间原始的交媾,贝林的额头压的自己手腕疼,甚至想把头直接埋在枕头里窒息而亡算了,哈兰德火力全开像是要把他的腰撞断,更别说压在他颈后腺体上的那只手,如果贝林厄姆还有一点清明的神志的话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以这种身姿羞耻地雌伏在任何人身下的。但俯卧位确实更有利于他发声,可惜仍然只是不成字句的哼喘和气音——快要死掉了,“erling,erling,erling…”他揪着枕头喃喃道。

贝林早就跪不住了,折叠的双腿像是鸭子坐,浑身软的不像话,只有一条脊柱柔韧有力,仿佛能承受住他所有的冲击,哈兰德沉迷其中,恍然好像听见身下发出了什么不一样的声音,便俯下身去凑近听。躯干相贴后好像进的更深,贝林发出一声分贝稍高的惊呼。

“What?(怎么了?)”贴近后,贝林厄姆辛辣的气味从脖颈后源源不断的涌出,仿佛是做好了什么准备。

“Mark me…(标记我。)”哈兰德几乎不确定这句话是耳朵听到还是心灵感应,总之他是得到了许可。可第一次贝林厄姆的反应就如此之大,让他实在不敢再他体内成结,只好冲刺几下后拔出贴在对方汗津津的后背上,然后强势地俯下身咬住那片惦念良久的腺体。

“Ahhh…”

贝林发不出声音,只留下了一点似是满意地喟叹,最后一点意识像是随着那口气飞出了躯体,信息素融合的丰富体验让人很难分辨他到底是立刻睡着了还是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他饿的肚子咕咕叫,睁开眼看见一个金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哈兰德侧躺在他身边,撑着头饶有趣味的看着他。“Oh my god the little mute is awake. (小哑巴终于醒了。)”

“Erling Haaland!”奇怪明明没怎么叫,为什么嗓子哑了(插一句:其实那样确实更费嗓),“I FUCKING KILL YOU! (我他吗杀了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