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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脚步急匆匆的,芳年21岁的崔杋圭因为家里可怕的生物发来的消息抓紧课本,眉毛都飞起来地跑着。死定了他。偏偏那个时候没有喂药的时间,上课快迟到了所以急急忙忙出门了,他死定了,他今天一定会死。杋圭气都来不及顺,赶紧走进自己的小窝,奇怪的是,寂静的家里传来了低沉的喘息声,那声音果然是从自己的房间传来的,杋圭长叹了一口气。好像听见了他的叹息,喘气声突然停了,杋圭着急地脱下外套,反正早晚都是要被脱掉的。只穿着白色短袖打开房门,看见垂耳兔的耳朵正在轻轻晃着。虽然白色的耳朵晃着,做出欢迎杋圭回来的样子,那耳朵的主人却眼睛布满血丝,做出无辜的嘴脸抓着杋圭的枕头在自己的性器上摩擦。想象中的事一下子变成现实,杋圭觉得头疼,又叹了口气。
“秀彬啊,我回来了。”
“崔杋圭,你他妈…我不是说过今天是发情期嘛”
“我真该死……”
叫做崔秀彬的这个生物是垂耳兔兽人,刚领养的时候,该死的认识的哥哥没有告诉他是这么大的兽人,养了185cm兽人的崔杋圭每天费尽心思地生活着,最让人慌张的果然还是发情期。有一次和今天差不多的原因,崔杋圭把发情期抑制剂忘了,崔秀彬那天杀红了眼把崔杋圭的衣服,枕头,内衣等一切沾有他体香的东西全部用精液射了个乱七八糟。那天崔杋圭听了两个小时关于兽人发情期论文般的唠叨,终于把状况整理好了以后,下了决心再也不让这种事情发生来着……
“…哈,记得啊,你,和我说好了的”
崔杋圭小心地点点头,一直陷在发情期里为了降低过热的体温,崔秀彬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不想和他对视的崔杋圭低下了头,听到崔秀彬的低沉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如果再发生这样的情况你,你在发情期帮我弄出来,是你自己说过的吧”
崔杋圭点点头,头痛直击他的脑门,我为什么说那种有病的承诺?即使自己埋怨自己,也已经没有别的方法了。崔杋圭是傻子,听崔秀彬说了才知道自己还做过这样的承诺。崔杋圭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走到崔秀彬眼前,项圈剧烈地动起来。185的兔子把手围在他的腰上,用两颗突出的前牙在他雪白的脖颈上啃咬吮吸。硬的勃起的崔秀彬的东西戳在大腿上的生硬感吓得崔杋圭缩成一团往后退,崔秀彬又贴上来从后面用那根东西蹭他的牛仔裤,好像马上就要破开裤子插进来了。感受到舔舐在锁骨上的滚烫的舌头,崔杋圭双拳紧握。这哪里是兔子…野兽一样的家伙…
杋圭背靠在墙上,被钻进他短袖的崔秀彬的脑袋弄得痛到呻吟。“都说了那样咬会痛!!”在胸部周围像狗一样来回舔舐的秀彬突然咬了他的乳头,痛的杋圭大叫出来。秀彬不管他,在咬过的地方又舔又咬这样反复着。痛觉和快感同时传来,一种很微妙的心情,杋圭想把秀彬推开,手腕却被抓住了,崔杋圭两个手腕被抓在崔秀彬一只手里,自尊心一下子被打击到了的杋圭挣扎起来,秀彬烦躁地盯着杋圭。
“干嘛!怎么了!!”
“能好好待着吧?不然我直接捅进去了”
虽然知道崔秀彬不是会那样做的兔子,但看着瞪着他的眼神好像真的要那样做,杋圭紧紧地闭上了嘴。快点到床上去吧。杋圭的两手被抓住,好像得了渴症一样,被秀彬的嘴唇撞得张开了嘴,切实的感受到兴奋感的舌尖游戏让他眼睛紧闭,嘴巴张的更开。和秀彬肉体纠缠虽然不是一次两次了(在这里射了多少次都数不清),唇齿紧紧相贴快要把对方吞进去的粗暴的接吻还是头一次。因为急切的心情撞在一起的舌根被吮吸的发麻,杋圭很快就喘不过来气了,感觉就像滚烫的肉块在嘴里扫荡,一个没被触碰的地方都没有,牙齿,上膛,脸颊内侧的肉全都被秀彬的舌头扫过。吞不下去的唾液沿着下巴滴答落下,靠着墙的后腰很疼,全身都快散架了,秀彬用另一只手解开裤子拉链,他一不小心咬到了秀彬的舌头。
“啊”随着短暂的呼声秀彬离开他的唇,盯着他看。杋圭把视线转向一边,然后小声的嘟囔着:“啊…去…去床上吧……”
杋圭那样说着耳朵都变红了,秀彬直接拉着杋圭的手腕躺在了床上,已经被秀彬的精液和清液弄得湿乎乎的床单吓了杋圭一跳,上半身弹起一点又再次躺下。用低吼一样的嗓音叫他不要乱动的样子哪是兔子呢,杋圭陷入了自己其实养的是野兽的错觉。兔子才不是普通的兔子,转个眼珠就能想到一个坏主意,真是非常的狡猾。家里好像有腥味。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杋圭的裤子已经被脱到膝盖之下了,秀彬的脸埋到他的胯下,吓了一跳的杋圭想支起上半身,被秀彬一把拦住,秀彬高挺的鼻子蹭在自己的骨盆上,柔软又羞耻得感觉快要死掉了。杋圭的性器感受到炙热的呼吸,一双滚烫的手伸到了内裤里。
“呃嗯…!”
杋圭的腰大幅的扭动,秀彬突然用手抓紧他的腿,分开大腿在腿根色情的抚摸,内裤里的手恶劣地刺激着杋圭的性器。急切的手指没有把内裤全部脱下,只是扒到大腿附近,用一只手扶着,杋圭的性器被一点点吞进嘴里。柔软的嘴唇触碰到龟头的瞬间大腿就没了力气,秀彬对此很不满意,本来还在舔舐龟头的嘴唇移动到了大腿内侧,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一口咬住,杋圭虽然紧紧抓住秀彬的头发,但他毫不在意,几次在同样的位置舔吻吮吸后种下了一朵深红色的花。每次都耐心的爱抚他的红色嘴唇又回到了杋圭的性器,一口咬住然后用下排牙齿轻轻地刮,杋圭哽咽着,想要稍微顶一下腰被一把按住。好像是想干脆让他直接射一次,一直舔着前端的红色舌头,毫不留情揉搓着龟头的手,杋圭咬住嘴唇紧紧抓着床垫。清液流不下来,顺着秀彬的手滴落。
“啊,不是,叫你快点做……!!”
“不这样的话你会疼,快点射”
秀彬柔软的中低音在耳边散开,身体紧紧重叠在一起,在快速撸动的手里龟头很快的被浸湿,虽然想把自己的手放在秀彬的手上制止,但最后却变成了一起撸动的样子。杋圭摇着头,最终还是把头埋在秀彬的肩膀上射了很久。杋圭止不住的喘气声全都落在秀彬的肩膀,看着沉浸在余韵里紧闭着眼睛的杋圭,秀彬再一次抓住他的性器刺激,杋圭猛地抬起头推搡着秀彬的肩膀想把他推开,但是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这次秀彬把他和自己的性器贴在一起,像是做爱一样动着腰,两个滚烫的硬挺的肉柱互相揉搓着发出下流的水声,被清液浸透的两根性器交叠在一起摩擦着,刚刚已经射过一次的龟头都变得通红的杋圭的性器很快就又抬起头,血管都变得突出。
“呃呃,唔,疯子,我刚去了一次……”
听着杋圭的喊声秀彬无表情的继续动腰。啊,神啊,谁会觉得他是兔子呢,是发情的狗崽子吧。结果,杋圭握着不管用力气还是用话都行不通的秀彬的肩膀,除了呻吟着大哭什么也做不了。“哈嗯,呃,停,停下……”秀彬突然停下顶腰的动作,杋圭用沾满眼泪的脸抬头看秀彬,秀彬低声说:“给我口”
“什,什么?”
“求你啦,我想要杋圭用嘴帮我”
像淋雨的狗崽子一样看着他,杋圭苦恼了一下,如果选择不做的话,秀彬就会用非常可惜的表情不断折磨自己,只有从自己的嘴里听到羞耻的话才会停下来,所以事实上最终他还是会选择做的。没办法呀。是不知道什么叫求人什么叫要求吧,但他也理解,因为秀彬是兽人嘛。(虽然崔杋圭不知道,但是崔秀彬只是有点特别的健壮的成年男性而已,甚至还高中毕业了。)兽人大概不知道大韩民国的基本看眼色和说客套话,这样想着的杋圭轻轻点了点头把秀彬推倒了,把挂在脚上的裤子和内裤全都脱掉,只穿着白色短袖,脸埋进了秀彬的胯间。快要射了的秀彬的前端淌着清液,看着这幅景象他吞了一口口水,秀彬应该想让他快点的意思,按着他的后脑勺。
“啊,我说我知道!”
“啊,杋圭呀…我要射了”
“什么,你这疯…”杋圭含着龟头说的口齿不清。
杋圭刚张开小嘴才含进龟头就听到秀彬那样说,可能是因为一直忍到现在,上升的呼吸声变得更加粗。啊,对了,这家伙是兔子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射得快,但量也真的非常多,甚至可以说的精液king。杋圭想马上松口,但是秀彬的手没有放开杋圭的后脑勺反而紧紧地按住了。
什么,想让我干嘛!杋圭用眼睛瞪着他,秀彬开朗的笑着说:“吞下去吧。”
杋圭的眼里几乎要骂出脏话,但是在秀彬看来那不是脏话,只是可爱的牢骚而已。长长的睫毛簌簌发抖,正含着自己性器的崔杋圭,用小嘴和小手想尽办法满足他的崔杋圭,秀彬紧紧咬住嘴里的肉抬起腰。只是用舌头随意舔着的杋圭被硕大的性器顶到喉咙,几乎干呕,因为生理现象他又开始流眼泪,承受不住秀彬顶腰的速度唾液都顺着下巴流了下去,嘴角因为摩擦变得一片通红。紧抓着秀彬的大腿还在努力用舌头的杋圭被瞬间涌上来的腥味弄得皱起了眉头,嘴角好像快流血了,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流进了杋圭的嗓子,抬起眼睛向上看,因快感而麻痹的眼神和有着巨大兔耳朵的秀彬对视。“啊,西八”秀彬骂着脏话想快速地把他推开,但因为他紧抓着大腿的手而没能成功,秀彬的性器大幅地颤抖着喷出精液。杋圭的嘴里满满都是白色的浓精,头向后靠想把性器吐出来,这混蛋兔子到底忍了多久啊,连杋圭的脸上都被溅上精液。一下子感受到了腥味,脾胃脆弱的杋圭伸出了舌头,闻到精液的味道后急忙用被子擦自己的脸。
“真的疯了吗?头上都是精液的味道你让我怎么,啊崔秀彬等一下……”
“杋圭啊……”
“不是你这个疯兔崽子,啊,真是……”
杋圭好像很生气,一边说着一边几次把嘴里的唾液精液往地板上吐,秀彬看着这幅景象愣住了,吐着嘴里精液的崔杋圭的脸和充斥在那张脸上自己留下的痕迹,秀彬的大脑被一记重击,很有肉欲也真的太他妈的色了。这个瞬间并不知道崔秀彬在心里说着脏话的杋圭又让崔秀彬的性器起立了。涂满精液的崔杋圭的脸显露出一种颓废感,小声叫着杋圭的秀彬把杋圭的身体像煎饼一样翻过来,一把抓住小而漂亮的屁股,视线一转过来,不知不觉间变成后入姿势的杋圭又在骂秀彬:“你真的是狗吧变态崽子,我说过这个体位我的腰真的很疼啊,变态!”
秀彬揉着杋圭的屁股,向尾巴骨的位置挤了大量的润滑,冰凉的凝胶质地的液体从尾巴骨划过顺着股沟直到达到隐秘的部位为止,秀彬安静的观赏着。欣赏了一会润滑流过而开始颤抖的大腿,手指开始在穴口绕圈,杋圭感觉快要死掉了。阴茎硬了太久了涨的疼,这么说着哀求崔秀彬快一点帮帮他又很伤自尊心,自己摸的话说实话更伤自尊所以他干脆不做,只想着那个变态崽子能快点做就好了。冰凉的润滑液被杋圭的体温融化了,腰不受控制的塌下去,秀彬这时才用骨节分明的中指在穴口周围扫动,把褶皱一个一个都细细抚摸到的手指折磨着他,实在受不了了杋圭抓住秀彬的手,将手指推进自己紧闭的地方。“你真是狗崽子,叫你快点做了……”
“杋圭呀,就那么急吗?”
“c,真是,你…发情期的兔子怎么那么磨叽”
被杋圭的话逗笑的秀彬甩开杋圭的手,又伸进一根食指,两根手指一起将杋圭的内壁打开,短粗的指甲根部骚弄着前列腺。“呃”深吸一口气的杋圭下意识地缩紧了内壁,弯着的手指结实的按在了前列腺上,腰止不住痉挛的快感冲击下杋圭把头埋进了床单,只有屁股不知羞耻地高高抬起,被快感蚕食的头脑爆出了未经思索的话。
“啊,呃啊,不要…秀,秀彬啊,好奇怪”
“嗯,忍着,杋圭啊”
秀彬对着不断收缩又放松的杋圭的后穴又放入一根无名指,虽然听到杋圭说着无名指进去太过分了太疼了,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性器,秀彬判断就算已经进入了三根手指也很难吃下这个巨物。秀彬的手指在杋圭的内壁摸索了一圈又滑了出来,判断是判断但心急又是另一码事,随着手指离开露出来的粉色内壁又让秀彬抓住杋圭的臀部狠狠扒开,盯着白色的屁股和色情的粉红色穴口想象用自己的米白的精液填满会是什么样子。陷入妄想的秀彬的耳朵很快变得和杋圭的耳朵一样红,快要爆炸了。杋圭在秀彬动作停滞的空隙中找回了理智,然后盯着紧抓着自己臀部一动不动的秀彬,秀彬俯视着自己的下面,好像在专心思考什么,在那想什么呢真是……秀彬缓慢的天性似乎在这里也发挥了作用。“鸡巴和脑子各干各的的家伙”这样说着杋圭自己抚摸起了性器,自尊心也抛下了只想再次感受快乐,随着杋圭的动作,杋圭嘴里也溢出呻吟,舔着干巴巴的嘴唇,碰到了刚才口交时弄出来的伤口,杋圭皱起了眉头。
“杋圭啊……”
秀彬话尾都拖得慢慢的一定是有什么请求,这是他长久以来的习惯。杋圭玩着自己的性器回过头看秀彬:“怎么……”充满兴奋的声音无限地延长着。
“今天或许不带套可以吗?”
“啊那会肚子疼啊”
“我事后好好给你清理,嗯?”
“你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崔秀彬”
“我只是在想杋圭的穴里我的精液满满当……”
“好了,别再说了”
对于秀彬未经过滤的淫言秽语,杋圭全身都红了。
“知道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得到杋圭允许的瞬间秀彬开心的笑了,然后他紧紧抓住杋圭的骨盆,像要留下手印一样,把自己的性器推了进去。没戴套的性器从龟头到卵蛋都清晰地感受到的感觉,杋圭心想是因为这样人们都喜欢无套吗?虽然和秀彬做了很多次,但无套还是第一次,一半还没放进去杋圭痛苦地挣扎了起来,是做了多少次都没办法适应的尺寸,对兔子来说也是过于大了的性器,杋圭本能地用膝盖想要爬走,但是秀彬的手紧紧抓住杋圭的骨盆抬起一次后,范奎的上身就泄力了。结果虽然是全部都吃进去了,但杋圭气喘吁吁连呼吸都费劲,胸口剧烈的起伏。秀彬为了让杋圭适应抓住了他的性器,那瞬间内壁突然缩紧,秀彬分心的瞬间就那样在杋圭的体内射了自己的浓精。和前面说的一样秀彬也是第一次无套做爱,包裹自己性器的内壁连肌肉都能很鲜明的感受到,射精感像潮水一般涌来,就算紧紧咬住了牙也还是在杋圭的紧致里投降了。
“你……刚刚射了?”
“…嗯”
秀彬觉得丢脸用自己的大手遮住了脸。“不是吧你这疯子…哪有人一放进去就射啊”杋圭的脸因为堂皇涨红,上次做的时候还和自己同时射了呢,这次是什么…肚子里进入热气,心情变得微妙,抚摸着下腹能感受到下腹里秀彬的性器的形状,不知道为什么杋圭又感受到了兴奋。觉得下腹被插得凸出来的样子很神奇杋圭一直在摸,看着这样的杋圭秀彬抓住他的胳膊,把腰一下子抬起来了。被抓住一边的胳膊,结果脸又埋进了床单里的杋圭虽然扭着手腕试图脱身,但是秀彬咬住了他的手指,于是杋圭以自暴自弃的心情对秀彬的挺腰做出反应,口水流的到处都是。秀彬向后撤出一点,精液和前夜,润滑一起顺着秀彬的性器粘粘糊糊地渗了出来,看着被染白的臀部,杋圭再次大声地发出了呻吟声。“啊,啊呃,手,手松开,疯,唔!疯子……!!”
“杋圭呀,我可以射吗?”
“呀,你,呀!你才射完几分钟…呃!!”
秀彬把杋圭的身体最大程度地折起来咬着他的耳朵那样问着,杋圭虽然一边骂一边摇头,但如果秀彬听的进去,从刚才就应该松手的。杋圭只能听着秀彬那样说之后又流着眼泪。啊当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秀彬的性器顶到了前列腺,龟头末端碾过前列腺,杋圭爆发出哭一样的呻吟。秀彬看着这样的杋圭,又在他体内涨大了一圈,原来应该尽力忍住的,但今天的目标不是那个,要展现出像兔子的样子,所以比普通成人男性更快射精。杋圭明明什么也没吃,肚子却已经有饱腹感了。秀彬放开杋圭的手臂,杋圭抬起埋在床单上的头瞪着秀彬。自己的性器还硬硬的挺着射不出来,他的已经射了两次甚至还比自己的大很多!
秀彬再次把性器拔出来看着白色的精液流出来的样子笑了,然后把杋圭的身体转过来让他能和自己面对面,范奎咬着脏话的时候,视野转了一圈,看到了秀彬的脸,被汗打湿的额头和柔软的皮肤涨的红红的,真的很像糯米糕,伸手揪了揪他的脸,秀彬嘻嘻地笑着,再次把手伸向杋圭的大腿打开了他的腿。脸是天生的兔子,下面是兔子但又不是兔子。
“你其实不是兔子吧”
“看这个耳朵还不知道吗?”
听了杋圭的话秀彬让杋圭抓住自己的耳朵,真的是像动物皮毛一样柔软的触感,轻轻摸着耳朵在穴口的秀彬的性器也抽动了起来,秀彬就着自己流淌的精液再一次入侵了杋圭的内壁。杋圭很熟悉地把腿缠在秀彬的腰上,紧紧抓住床单。撩起杋圭喘着粗气的额头,在额头上吻了一下,杋圭便搂住了秀彬的脖子。秀彬好像在品尝杋圭的内壁一样慢慢地动着,手里扶着杋圭的性器摇动,好像在帮杋圭射精。不知哪里痒痒的受不了,杋圭也一起扭动着腰,但秀彬似乎不会容忍这种行为,突然用力打了他,范奎咬紧了嘴唇:“不是,那你,快点做啊狗崽子……”
在缓慢的性事里杋圭在秀彬的手里射了一次,杋圭闭着嘴一句话都不说。也许是为了不说出秀彬想要的话,但是秀彬好像都知道似的向杋圭笑了。这期间秀彬的性器在杋圭体内实实在在地变大了,杋圭眼睛一亮抓住秀彬的耳朵,直接放进了嘴里,舔舐耳朵的动作让秀彬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他固定住杋圭的腰开始粗暴的抽插。我赢了,杋圭正这样想着却马上感受到了快感,他只好抓住秀彬的胳膊呻吟,眼前好像出现烟花,视野变白后反复被眼泪弄得模糊,偶尔能看到秀彬晃动的身体时而又看不到。海浪般的快感涌进杋圭的身体,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额嗯,啊,呃秀彬呐,秀彬,啊!”
“杋圭呀,你又硬了”
“都怪你,哼嗯…够了,够了…”
“但我其实比你大一岁”
那又怎样?杋圭泛着朦胧的眼睛好像在向秀彬那样问,虽然已经是知道了的事实但他也不会叫哥的。今天好像是有什么欲心,秀彬隐隐的只避开前列腺,想听杋圭叫哥,杋圭反复骂着着脏话咬紧嘴唇,是绝对不会说的意思也是在反抗。秀彬于是咬了杋圭的锁骨,故意到处刺痛,杋圭痛苦得挺起腰,结果用泪汪汪的红眼睛对秀彬叫了哥哥,杋圭被身体里散发的温暖气息弄得紧紧闭上眼睛。又射在里面……杋圭真是想哭。秀彬没有停还在挺腰,因为太多的精液秀彬进入杋圭的后穴和抽出来时都会有精液哗啦啦地掉到床单上,接合处起泡,淫秽的声音更浓了。当然对于只知道前列腺被抽插顶弄的杋圭来说,被操得几近昏厥看不到也听不到了,但是秀彬神志清醒地看到这一切,简直是令人疯狂的境地。顺着红色的肉穴流出浓稠的白色液体,随着性器进进出出,肚子里装满了他的精液的崔杋圭。到底射了多少次,杋圭的性器连清液都快吐不出来了,秀彬抓住他的性器轻轻摇晃着,“哈,呃……啊啊……”好像嗓子都哑了,只能偶尔发出呻吟,喘着粗气的杋圭,看着这样的状态秀彬觉得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于是手上的动作更快,疯狂地摇着头腰都快要扭断的杋圭最终嗓子只能吐出哀求的声音射了精。还没睁开眼睛,秀彬就抱了上来,他费力用胳膊回抱住了秀彬。秀彬抓住杋圭圆圆的屁股加快了腰部动作。
“停,停下,不要,啊,不要了,哥,秀彬哥,啊嗯,等一下”
“要,要裂开了,秀彬哥,哈呃,啊!哼呃,呃……”
泡沫状的精液顺着杋圭的大腿流了下来。秀彬把牙齿钉在杋圭的脖子上,性器钉在杋圭最深的地方射了。杋圭反复闭眼后重新睁开眼睛,这是为了打起精神而做的事,视野逐渐恢复,炙热的大脑渐渐冷却下来,秀彬把杋圭小心地放倒拔出性器,一同流出的还有粘在他性器上满满的精液。大概在床单上擦了擦,秀彬地视线定在了杋圭的臀部上,本人肯定不知道这副肿胀的穴口像呼吸一般伸缩着吐出白液的景观,顺着股沟流淌的风景杋圭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感觉下腹又传来胀痛,秀彬转过头急忙捡起内裤穿上,得赶紧让这阴茎冷静一下。杋圭就像全身肌肉痛一样,连头都转不过来,只是浅浅地喘着气,随着呼吸起伏下身火辣辣地有什么东西流过的感觉让他皱起眉头。
“秀彬啊,好奇怪……”
“……什么?”
“下面有流出来的感觉,好奇怪快帮我弄出来……”
听到杋圭的话, 秀彬有生以来第一次想着上帝, 心无旁骛地把手指重新伸进杋圭的身体里。被调教的很敏感的后穴很轻松的吞下秀彬的手指,同时杋圭又感受到了快感。抓住腰一直打颤的杋圭,手指弯曲着搅动带出大量的精液掉落在床上,难怪杋圭的屁股下面都快成水坑了。秀彬一边忍得干咳一边在心里喊着哈利路亚,杋圭觉得一切都很疲惫,只想睡觉。他把把杋圭抱起来去浴室,杋圭回抱着秀彬,摸着秀彬突出来的耳朵。
“下次别射在里面”
“为什么?”
“心情很奇怪,我不喜欢”
“知道了”
秀彬出乎意料的淡淡地说不会再这样做,杋圭的心情变得很奇怪,想着那个那么一般吗,我觉得很好来着。
“什么呀,你觉得无套做爱很一般嘛?”
“说什么呢?”
“那为什么那么轻易就说知道了啊?”
“如果说不要的话才是你想听的吗?”
秀彬的话让杋圭成功闭嘴了,如果发出声音的话大概只会大喊大叫,杋圭的沉默让秀彬也闭了嘴,“啊,我不会说那样说的”秀彬又开口道。
“对不起”
“什么?”
“其实你答应让我做是假的,是我编的假话”
“什么c…”
“还有其实你把药给我之后才走的,我觉得烦所以没吃,啊啊!”
“这疯兔子,像话吗?”
“哎c我问你这像话吗!!”被秀彬抱住还在挣扎的杋圭像揪头发一样揪住了秀彬的耳朵,晃着秀彬的时候他的腰也一阵疼,上身和下身似乎分离的感觉,杋圭一边气喘吁吁,一边被秀彬抱在怀里流眼泪:“狗崽子,西巴崽子,体力太他妈好了你这个西巴早泄崽子……”在那样嘟嘟囔囔的杋圭的嘴上短暂地印上一吻的秀彬比任何人都可爱地笑了。
“主人啊,所以不喜欢吗?”
“那还用说吗?”
“不喜欢?”
“我真的,因为你比较大才放过你的”
杋圭把头哗的一下转过去,秀彬觉得那样的杋圭可爱的要死,在杋圭脑袋上蹭着自己的脸。可爱的主人,这样生闷气也很可爱。
啊还有其实也不知道吧,秀彬其实不是杋圭领养的,而是在见到杋圭后自己向前主人请求要去杋圭家的,“让我被那家领养吧”,那位前主人就是杋圭认识的哥哥。杋圭因为课题短暂的去那个哥哥家拜访时,从门缝里一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他的人正是秀彬,这件事杋圭死也不会知道。就像白色液体从杋圭肿胀的穴口滴下来的绝景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