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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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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1-31
Words:
3,96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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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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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

A Buautiful Day to Die

Summary:

罗宾被自己的造物主抛弃了,任何人都可以猎杀他。

Work Text:

抹布罗宾 隐盖伊/罗宾
没啥剧情,写着爽的官能黄文,最后应该会把可怜小马罗宾杀了吃
上部分警告:腹击 拳交

 

主的面容不被世人所见的,他的砝码在人此生所行善恶的另一端,义人会从深陷困境中蒙受拯救,恶人的财产,即他的生命,也将在最后被剥脱。

主的名号落在一片天选的土地上,因此而滋长出王国城郭。诺丁汉的土地被异族的名字占领,丑陋的,诘屈的音节成为烙印在上的伤疤,罗宾是森林的儿子,他听见过被砍伐的树灵哭泣,犁器划烂过大地的皮肤,异族的浇灌下的泥土里鲜少再有亮色,地上只开绽蓟草羸弱的紫色小花。

人们在法律上依附于土地,正如他们在姓名上依附于自己的主人。他曾被称为诺丁汉的伯爵,现在称他为洛克斯利的人把这当成耻辱。每个人都属于别人,直到他们宣判他有罪,约翰王颁布了逃犯令,任何人都有权利取他的性命,洛克斯利把他切除,当作背上生蛆化脓的腐肉。

一个无主之人,等同于动物。

在征服者威廉和他的森林法下,把箭对准游荡的鹿和野猪是恶行,杀死他是上帝指示的正义。诺曼人和英格兰人在这个主意上同心协力,他经过的每个村落把猎杀藏匿密林的逃犯当成一种竞技,一种娱乐。

上帝不怜悯他,他杀了人,箭矢从几个村民的眼睛中央穿过,击碎了他们的脑袋,罗宾听说过他们,亨廷登当地的一群村民,雇佣兵团伙,他们之中有部分曾经也身处绿林,但随后应召进入军队,因此被赦免。这群人与他们北方的先祖更为亲近,也更高大,长着野兽般粗虬的胡须。他是在亨廷登外沿的溪流旁碰到他们的,他们没有搭话抑或解决冲突的意图,他们生来掠夺,他们的制度也建立在暴力之上。

他的小队被击溃,游侠的箭矢在斧子下够快,但还不足以致命,他射瞎了两个人,射死了五个,在他身边的锐卒一一倒下后,他被三个持斧的高个蛮子包抄,他像往常一样,想跃上树枝,从靴筒里掏出一把烟尘,用舍伍德人特有的障眼法逃脱。

罗宾向松鸦许愿得到的灵巧没有庇佑他,弩箭刺中他的大腿,他从枝梢上摔下,仰面摔倒在石头上,一阵晕眩,黑甜的血液灌进他的喉咙,随后是腰椎浪潮般的疼痛。一定有骨头碎裂了。

他被士兵拖着披风撂倒在人群里,嘴里吃满了地面未干的泥泞,沙子在牙齿里打转。他们之中最强壮的掐着他的脖子,啐在他脸上。

“终于抓到‘狼头’了。”

让他付出代价!这句话在他们之间重复,传递得乱七八糟,丝毫没有纪律可言,他的脸被脏靴子踢来踢去,他们试图用鞋底抹干净他的脸,好与逃犯令上的游侠画像比对。

“是他吗,洛克斯利的罗宾?”

“像他,金发。”有人说。鞋尖踩着他半长的卷发,跟后背和大腿的疼痛相比,头皮的拉扯几乎是一种爱抚。一个人俯下身,撑开他的眼皮,沙砾趁机滚落,在与世界匆匆一瞥的时机入侵,他不受控制,生理性地流出眼泪。

“绿眼睛。”

我拿到了他的弓。一个红发、瘦高的弩手炫耀着,正是他最先射中的猎物。他手里举着的正是罗宾的木弓,握把的地方雕刻着细小的记号,像卢恩符文,又像他的姓名。

土地在颤栗,或许是他自己,他的弓断成了两截,他是个神弓手,区别于诺曼人军营里的好弓箭手,他可以瞄准已经插有箭矢的靶心,让他的锐气把敌人的傲慢一分成二。拥有正义、力量和这把弓的人会终结恶者统治的一切,他曾经与他的武器许下这样的承诺。

他挤扁了的嘴唇还能吐出唾骂,“下地狱去,你们这群杂种。”

士兵们用吵闹的秽语回击,这下靴子踩在他侧脸上,他几乎无法从泥水和石子缝里呼吸。有人吹了个响亮的口号,“我们的罗宾是不是还不知道自己的境地,告诉我,他该得到怎样的待遇?”

打他!打他!

然后操他!

人群爆发出剧烈的笑声,一个不受法律庇护的人比奴隶还低劣,任何人都是他的主人,他的肚子立即挨了一拳头,正打在他的断裂的肋骨上,外侧镶铁的皮带硌在皮肉之间,他像一座铁毡承受冶炼锤的击打,骨头的碎片,铁的碎片,简单的敲击与飞跃在身体里进行,他用尽全力咬牙,第二拳准确击打到胃,早先吃下的汤汤水水连着血玷污了施暴人的皮靴,食道抽搐着,无法扼制,接下来几次殴打,都激起他嘴里液体的喷溅,也许有汤水、胃液,有口涎或者血液什么的,对于壮硕、无赖的佣兵来说,只要伸出手轻巧地揍他,就能看见侠盗大英雄沦为一口脏泉眼的盛景。他们是母亲的儿子,顽皮的大孩子,放过了罗宾的头发和脸,专心、集中地取乐他的身躯。

弄脏的外套被枪尖挑破,这下他赤条条躺在自己的土地上,周围血污腌臜,与刚出生别无二致,他被撕去胞衣,从母亲的子宫里强取出来,为接触到的空气哆嗦,在那之后他无法抑制自己动物般的哭号。

每个人都有份,他们慷慨地喂给他痛苦,正如主把象征自己身体的圣饼分给信徒。

罗宾肚腹诚实显示凌虐的痕迹,形状规整姣好的肌肉无法阻挡几乎要把他穿透钉在地面上的力量,迅速泛红发紫,呈现出古怪的颜色,有内脏被打破了,血液在他的体内奔流,耳鸣不再是溪水拍过石面的浪潮声,轰然的海啸席卷,在他沸腾的肚皮下血与脓,残破的内脏碎片积极酝酿,他吐出的东西逐渐变成粘稠的水,乌泱泱,夹杂拉扯变形的暗棕血块。

“你的嘴在像女人一样流月经,罗宾。”

“莱昂,你先射中他的,你要做第一个吗。”

“给他的屁股开开苞。”

他半眯着眼,红发、酒糟鼻的男人直接折断了罗宾大腿里的弩箭,别让他死,他麻木地听人这么说。受伤的腿完全失去了屈伸的能力,某条经脉被切断了。另一条则摔下时扭断了脚踝,他的下体裸露,阴茎疲倦地靠在腿根,腹股沟下只有稀疏淡色的体毛遮掩,弩手分开他的大腿,自膝窝向上提,以便把罗宾的整个臀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真长了一个女人的屁股。叫莱昂的弩手操着他怪异的口音说,比我们上次上的那个姑娘要大。

罗宾止不住自己的颤抖,拒绝的嗓音在他张开嘴的同时,淹没在血污和涕泪里,他全身发冷,唯独被众人盯住的股间高热。他不是没经历过,和盖伊少年时的青涩尝试隐秘而温存,他的玩伴会一直吃他的乳头,直到一次高潮后才缓慢地进入,接着像小熊吃蜂蜜那样舔吻他的眼睛和嘴唇。但一群流氓可没闲心照顾他的体会,他们往他穴口吐口水,他没有任何生而为人的尊严,只是狂徒们轮流使用的脏夜壶。

阴茎往里面持续地、毫不留情推挤,他在撕裂的疼痛下抬起身体,意图挣扎,四周的人跪下来,扼住了他的手臂,别闲着嘛,他们之中最胖的那个瓮声说,这小子身上能用的地方挺多,他把鸡巴掏出来,龟头朝罗宾的乳头上戳送。

“这奶子也挺大的。”

他提溜罗宾的手臂,往他光滑柔软的腋窝里磨蹭,手里撸动自己的阴茎,指挥短粗的炮管沿胸乳和手臂和弧线亵渎。

“洗洗他的脸,我要操这个婊子的嘴巴。”

冷水浇在罗宾头上,有人抹干净他脸上的污物,罗宾打冷战的同时听见弩手发出舒适的叹息,使用他的人只是在发泄自己的欲望,毫无章法地在他的肠肉里进出,这群暴徒该感谢盖伊把他的身体调教成如何取悦人的荡妇,一个好洞总会在需要时流水,那让他觉得比在黑暗的地牢里被盖伊捆起来强暴时更加难堪,他们能看清他身体的每一丝反应,看清他脸上不由自主的表情。他宁愿身体里面干燥一点,好让抽插更加痛苦,别让自己显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失态,结果却事与愿违。

他的阴茎半勃起,被人扇了一巴掌,乳头也在照顾下变硬,更加红艳,“这婊子喜欢,他喜欢挨操,吃点鸡巴他连疼都忘了。”他们笑了。

在暴徒们嘲弄的目光里,罗宾的胸膛泛起潮红,他嘴里那根鸡巴脏臭难闻,粗黑的硬毛往他鼻子里钻,他窒息的元凶。如果罗宾更诚实一点,他身后的肉洞里的抽动带给他莫名的冲击,由单纯的疼,转化成一股叫他恶心的腻味快感,滚烫的柱体搅动肚腹残破的零件,弩手发泄挺动的同时被撞击的腺体酸涩,体内除了男人射出的精液还有他自己的体液,和他嘴里止不住的口水一样漫溢出来。

第二个进入他屁股的人他注意不到是哪位贵宾,坐在他脸上享受深喉的胖子揪着他的额发,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

他昏昏沉沉中感到皮肤变得酥麻,躯壳被温暖厚重的保护壳笼罩,隔绝所有的不适,现实中发生的一切突然变得离他很远,他想起乔安娜的笑容,盖伊的手……溪水流动的声响不再吵闹。

一切都重新回来了,四周陡然清晰到冷酷,河岸的鸟鸣吱喳讽刺他的不幸,嘴里的灼热事物抽动几下,射在了他的食道里,他呛咳着又把吃进去的东西呕了自己一脸。

强暴的不知是第几轮,正使用中的这位可能跟罗宾屁股的缘分一般,只草草抽插了几下就拔了出来。接替他的却让罗宾受了苦,有人用手指撑开肉洞,使劲往两边扒拉,慢慢把紧凑的洞口撑开寸余宽的小口,然后又让它弹回去。罗宾无助地小声叫喊,没人在意他的呼救,几个已经发泄完的男人悠闲的拧揉他的乳房。

“要不要让小罗宾再尝尝拳头?”

他瑟缩了。

“给他看头儿的手艺。”

幸好他已被干得松软多汁,男人往复扩张了几次,插进去三只、或许是四只手指,他的感官因为太多的抚摸和侵入而混乱,那只手像蜘蛛一样爬进了他的身体里,步履坚定踩踏红肿的内壁,那种身体被贯通的错觉让他止不住喘息,当它经过已被擦伤的凸起时,他发出了第一声可闻的尖叫。

他知道教会有一种针对女巫和不贞的女性的酷刑,修士会把一个梨形的铁器放入阴道,让它缓缓张开,把整个下体撕裂。手的主人把额外那只更短更粗的手指沿着撑得薄薄的肉环挤进去时,他以为那只恐怖梨就在他的体内,那太大了,罗宾哭起来,他模糊听见几声调笑,却无法理解他们口中的词句,他所有的理智都被那个往内推挤的拳头击碎,有人轻柔地拍拍他的脸颊,梳理他打结的头发,好像在临终照料他一般。

罗宾还有知觉的那只脚尖绷紧,大腿不受控制打颤,巨手每次推挤的尝试都往外泵出之前残余的精液,有人惊叹着摸着他的肚皮,罗宾的头脑陷入更梦幻的深层,他一定跌入了世界的罅隙里,自己仿佛一个奇怪的肉套子,他能感觉到,感觉到两双手之间他是怎么作为一层介质存在着的。

上帝彻底抛弃他了,他信奉的圣母扭过脸去,不再认他。他会死在这里。

拳头进到更深的地方,他吞入的穴口吃进的是一截毛绒粗粝的手腕,最粗的地方在肠子里变换着角度,谁的,谁的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他的堤坝崩溃了,疯狂的漩涡把他拉进更深的海底,无法自拔地滑向荒诞可耻的方向。什么东西像潮水,从他过分饱胀的腿间涌出来,温热的,时断时续,在漫长的酷刑里称得上舒适。

“头儿让他爽的尿出来了,诺丁汉伯爵,可真是贱透了。”

罗宾缓慢悠长地失禁,直到膀胱里什么也不剩下,可能还在某次拳头的翻转里高潮过几次,他此刻再也记不起尊严、正义、诺丁汉的未来,他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恶作剧的人影又解开裤带,腥臊的液体打在他脸上,飞溅在各处。

罗宾重新回到他自己的身体里时,四周沉闷,嗡嗡声响,本能呼吸的后果就是结结实实灌了一大口水,佣兵们把他的头按进溪水里,可能是真的有一个卫生习惯稍好的人那么提议的。没人在使用他,他被一个矮个子环住擦洗,显然他是这群人中间地位最低的男人。他的全身空落落的,每个地方都疼到晕眩,他很饿,内里的一道肉壁,从口腔连着胃一直到肠子末端也空落落。

罗宾此刻朦胧地希望……希望刚刚那夸张的巨物重新填满他,好使他更快进入那个森林里鸟鸣啾啾,而他和伙伴们在树下酣眠的梦乡里。

他被自己的造物主抛弃了,他应得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