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狛苗]幸运交汇
Stats:
Published:
2023-02-11
Words:
5,783
Chapters:
1/1
Kudos:
30
Bookmarks:
4
Hits:
1,948

[狛苗]深海之下

Summary:

邪恶的仪式最终招来了难以名状的存在,暴风雨中传来了肆意而曼妙歌声,遭遇海难的人类从游轮上方坠落,落入了祂的怀抱。

Work Text:

      苗木陷在睡梦中。

      他漂浮在一片黑沉的海水中,距离海平面已遥远到仰首也几乎无法捕捉阳光浸在水里的光度,但奇异的是,他却没有丧失视力,也感觉不到缺氧的窒息和深海的压迫,只知晓自己在缓慢地下沉。

      周围干净到邪异,仿佛不存在除了苗木以外其他的生命体,澄澈的水流像是海中的风,冰凉地缠绕在他赤裸的肌肤上,勾着他飘飘荡荡,朝着身下一片望不见底的漆黑深谷坠落。

      苗木有些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好像自然浮现了一个认知,在距离他还很远很远的地方,深谷的最底处似乎有着什么,那个存在潜伏在黑暗的后方,用一种类似于他们注视着缸中金鱼的视线在看着自己。

      视线如有实质,冰凉,古怪,邪恶,又带着难以名状的吸引力,仿佛属于人理以外的某种异种生物。

      他中邪般地沉沦了,探出手,被深沉而浓郁的漆黑笼罩其中,柔滑的水流缠着他细瘦的脚踝从小腿盘旋而上,无形而冰冷的亲吻与爱抚撩拨得敏感的神经末梢颤栗得癫狂。

      苗木张开的唇瓣溢出了喘息,然后涌动的水流侵入了人类温热的口腔,他喝下了带着咸腥味道的液体,从里到外都浸在冰凉的海水中,但身体里燃起的热度却烧得他心焦不已,沉迷而又渴望,他在那个存在滑腻而露骨的视线中失去了理智……

     

      海浪忽然拍打在船身上,骤然的摇晃惊醒了船舱里睡着的苗木。

      雪白的浪花贴上玻璃的圆窗,水渍淋淋漓漓地往下淌,晶亮亮的,阳光照进地上,随着航行方向的改变渐渐缩小了领地。

      躺在床铺上的少年却无心注意这些微小的变化,他睁着眼茫然地盯着上方的天花板,呼吸有些凌乱,若是细细观察,还能见他似乎浑身微不可察地发着抖,似是才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可他脸颊上却透出异样潮红的色泽,眼尾也是,颤抖的碧绿眼珠又水又润,不经人事的清澈和纯真中透出些许经受过许多恶意蹂躏般的可怜与诱惑,像是被大雨打湿的柔嫩花朵。

      临近房门的小窗口被从外面拉开,推进来一个摆放满丰盛餐品的食盘,这动静没有惊动苗木,他只有些麻木地看了一眼,而后掀被坐起,换好衣服才去拿食物。

      如果是被那群古怪教徒劫来船上的一个月前,他还会试图和门外的人沟通、交流,甚至吵闹砸门,可到如今,日复一日的寂静与冷暴力一般的漠视对待已经让他放弃了这种无意义的行动。在这个完全密闭的船舱里,苗木唯一的消遣只有通过狭小的窗窥视外界,一侧是圆窗外一月以来一成不变的大海,一侧是从未出现过任何人影的递食狭口。

      就像是被放逐一样的孤独体验。

      在这种环境中,个体的存在变得无比渺小,越是置身于浩渺无际的海洋中越能体会到自身的无足轻重。俗世的一切关系都被彻底斩断了,连心灵的牵绊也是。这是苗木到某一天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的事实,他发现自己记忆在以一种不起眼的形式渐渐淡化,可能是什么无形的力量作祟,也可能是他的饮食有问题,等到他察觉自己的过去变成一片空白时,理智却在阻止他尝试去改变这一现状。

      因为他若试图改变的话,恐怕,会发生什么让人无法理解却极为恐怖的事情,这种源自于本能的恐惧阻止了苗木的行动。

      然后,他空旷的世界就被不知从何时开始、每个夜晚都颠倒反复的诡梦占据了全部。

     

      这一日也与往常没有太多不同,只是当苗木从洗漱间出来的时候,他的床铺忽然变得面目全非。

      原本深蓝色的干燥床单被不知名的液体彻底浸得湿透,猩红色的液滴顺着边缘滴滴答答地流淌到地上,上面黏糊糊的一片,沾满了透明却黏稠滑腻的清液,数不清的洁白无瑕的珍珠四散堆积,有的上面也流满了那些来路不明的黏液,还有一些咕噜噜地滚落在地,颗颗浑圆透亮,极致纯净的白与污浊不堪的红混杂一起,碰撞着视觉。

      这种景象已经不能说是可用糟糕一言概之,而是一种类似于将什么东西完全玷污的邪恶感觉。

      苗木指尖过电般地一颤,脊骨窜过一阵发麻的凉意。

      大约过了数分钟,他才从某种诡怪的幻想中挣脱出来,细密的眼睫轻轻颤动,苗木很缓慢地咽了咽口水,而后,他像是什么怪奇现象也未发现的样子,一如往常地躺回了床上。

      鼻尖萦绕着的海腥味非常浓郁,另外,还掺杂着另一种格外腥咸的气息,从背部可以感受到浑浊冰凉的黏液渐渐浸湿衣料的感触,珍珠有点硬地硌着腰间的软肉,随着苗木躺下去,几颗珍珠滚到他的脚掌下方,冰凉凉地贴着脚心的肌肤。

      这些苗木都视若无睹,凭着过人的勇气闭上眼,誓将一切污染的景象无视到底。

      他顽强的意志最后终于发挥了作用,忽有一瞬意识的断片,等重新睁开眼时,房间里,他的床,全都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只剩一颗洁白圆润的珍珠被他攥在掌心,从那硕大漂亮而富有光泽的品相来看,这会是那群贵妇人们最青睐的昂贵珠宝。

      白珍珠,象征着谦逊、美好和圣洁。

      这是真实的吗?

      苗木将那颗珍珠用两指夹着举到眼前,眼里带了点探究,手指忽而一滑,他反射性地闭上眼,冰凉的珍珠落在脸上,贴着脸颊滚落下去。

     

      -

     

      夜晚,海浪平静,乌云遮蔽了清冷的月光,船舱里漆黑一片。

      停止了航行的游船飘在大海中央,船下漆黑的阴影渐渐浮现,硕大得骇人。

      苗木不知道那些外界发生的变化,他神智昏沉地陷入深眠,双目紧闭,稚嫩而俊秀的五官微微扭曲,两腮潮红,身体轻颤,口里溢出哀求低泣的声音。

      房间完全笼罩在黑暗中,不是因为黑夜,而是不知如何卸下了玻璃而从圆洞外挤进屋内的异种肢体,那深色而光滑的、遍布着许多吸盘的许多根触手上沾满了滑腻的透明黏液,淫邪的紫黑色顶端与人类的龟头生得极为相似,缓慢地钻到柔软的被褥里,缠绕住人类柔软的身体。

      少年柔韧细长的双腿上缠满了湿滑的触手,吸盘贴在温热柔嫩的皮肉上,留下湿黏的水迹,大腿的软肉被勒得边缘微微鼓起,腿根被迫打开,内裤和睡衣早就被脱下来扔到床下。

      触手与肌肤相贴之处发出了细微的摩擦水声,咕啾咕啾的,罪恶地掩盖在被单的下方。

      苗木的双眸紧紧闭合,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情动般的、春情难抑的柔软潮红,忍耐地扬起头颅,绷直的颈线淌过一颗湿热的汗滴,手指无意识地将被单攥得发皱。

      “嗯……嗯啊……哈……”

      灼热的吐息溢出水光润泽的唇瓣,苗木显然很辛苦,睡眠的状态里仍是露出了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矛盾表情,但不知为何,就是无法醒来,无助地沉沦在旖旎的梦境里。

      在无人得窥的黑暗中,少年柔韧细长的双腿被打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出下身已然抬起的性具,那紫黑色的触手顶着微微溢出腺液的嫩红前端,缓慢缠绕,吸盘蠕动着贴紧了敏感的部位,要命地厮磨起来。

      未经人事的少年顿时受不了地惊喘了一声,高高竖起的性器下方暴露出如少女般的娇嫩阴穴,那原本是淡粉色泽的地方已经湿漉漉地流出了透明的黏滑体液,一根淫邪的粗壮触手正将形似于男根的头部微微挤入其中,被插入的穴口自从沾染了触手的黏液就变得媚红而敏感,哪怕被撑得边缘微微发白都没有受伤的迹象,反而讨好似的颤缩地咬住了龟头。

      失去了世俗的牵绊、甚至失去的常识的苗木不会知道,他这样尚未长成的少年原本就不应该拥有这样女性化的器官。这是那个将他掳来的邪恶组织强行施加的改造,为了将他改造成专属于那个存在的完美巢穴。

      改造的手术极为成功,并在改造以后,他们出海后召唤出的那个东西,将会日日夜夜地享用这个诱人的祭品,将少年青涩的内在浇灌浸透,然后就像彻底被催熟了的果实一般,散发出甜腻而糜烂的芳香。

      触手蠕动着又将少年的大腿拉开了一点,粘稠的水声就像是什么人用舌头舔吻着柔嫩的腿根,特别是连感触也极为相似,黏糊的吸盘就好像无数个小嘴同时吮吸着他一样。

      苗木的眼尾淌出了清泪,被触手一点点破开身体插入的过程对他而言缓慢而鲜明,敏感的小穴被撑成一个艳红圆洞的形状,哭哭咽咽地往里吞狰狞紫黑的黏湿触手,光滑的顶端下方凸起的吸盘一个个挤进紧窄嫩穴里,他后脊一绷,顿时受不了地挣扎扭腰,那两团晃动着的白软臀肉上流满了触手上面滑腻催情的黏液。

      “啊啊……哈……啊……嗯嗯……”

      苗木猛地难以呼吸似的扭过了头,张开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单下面不断浮起下陷的地方渐渐响起了规律的滋啾水声,就像是性交的动静,每一次都使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双腿徒劳地挣动,嘴里发出了梦吟一样的声音。

      好奇怪,身体怎么这么热。他满脸潮红地陷在睡梦中,梦中的意识也是灼热而苦闷的,唯有几缕清凉的缠绕周身,冰凉的冷意挤满了发热的身体,插进肉穴,又拔出一点,每一次都比上回进出得更加深入,唧唧啾啾地作响,源源不断的热潮涌出抽搐吮吸的甬道,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好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弹动起来。

      “啊……啊啊……太……太深了……”

      叫的声音越来越大,奈何封闭的房间只有他和从外面进来的触手,伸进被单里用丑陋邪恶的滑腻肉物进出少年的下体,一根就插得肉穴里水声不断,潮湿艳红的肉洞流出黏腻的清液,另有一根在花唇的边缘挤压半晌,滑到下方,插入了臀肉间另一个柔软的嫩穴里。

      两根粗长的东西接连不断地抽插,苗木的身体都被顶得来回晃颤,脚掌被一条触手的吸盘牢牢紧贴着,他的脚趾反复内勾淫邪的肢体,又僵直地大张开,上面也沾满了黏糊的清液,湿漉漉地流淌滴落。

      充血的部位不知道分泌了多少湿热的液体,与触手自带的黏液交融在一起,将深色的肉物上面覆盖了一层润泽的水色,肉穴里被奸淫得水液混合成细密的白沫,从股间往下淌,从大腿到床单都湿泞一片。

      苗木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连带着腰肢绷紧,甬道猛地大幅度绞紧,他无意识地挣动身躯,嘴里发出“啊啊”的惊叫声,眼泪顺着紧闭的眼尾溢出。

      片刻后触手缓缓地抽离了出去,就像无声息出现的时候一样,那顶端还沾着淫靡浊液的肢体从窗口退了出去。

      一切就像幻境,或是什么人臆想出的旖梦,连密闭的圆窗玻璃也维持着最初的状态,就像从未有什么东西进入过来。

      只剩少年依旧躺在床上,从脸颊到脖颈,包括被单下面的身体都被情欲激得潮红。微微张开的双腿间,稍微有些红肿了的花穴和后穴都有些合不拢似的,红艳的嫩肉深处含着许多白浊的黏液。

     

      -

     

      这般日复一日的圈养生活终有一天发生了变化。

      苗木虽已习惯了被困,但每日都不放弃地尝试能否打开被锁的屋门。那一天他依旧睡得有些迟,迷迷糊糊睁开眼洗漱完就顺手转了转门把,本以为无法打开的门,这一天忽然顺利地传来了轴承转动的声音。

      然后,他悄悄地走出了自己的囚笼。

      船上已经没有任何活人,空旷干净得有些灵异。苗木本感到非常不解,直到他在某个下方的舱室里发现了唯一还存留着的尸体,躺在一个用黑红血液画成的图案上,而一个只有一只眼的软体动物正覆在那具尸体上方,它有一根触角贴在尸体的头颅上,像是不断吞咽什么似的有液体通过触角不停歇地涌入怪物的身体里,然后那个人渐渐被吸干成了一张皮,落在地上就化成了飞灰。

      他骇得倒退了一步,踩在船舱木板的声音惊动了那个“进食中”的东西,苗木看到它的眼睛移了过来,然后,他失去了意识。

     

      在这个世界里,所有人都是盒中囚徒。

      他们是缸中的金鱼,被祂们注视着,观察着。

      能窥见真实的唯有少数的幸运儿,亦或可说是不幸到了极致的倒霉鬼。

      无知是幸福的,因为有些存在不应被探知、不应被看见、更不应被理解,窥探真实的代价是迎来无穷无尽的恐惧。

      极致的恐惧将会引来极致的疯狂。

      而连通于世界内外的信使,我们可将那拥有不可描述形态的存在称之为——使徒。

     

      ——噗通。

      他感觉自己被抛落了。

     

      在黑暗中,一瞬间穿透了什么的感觉形如意识与身体间被高维弦切割开来,从那一刻开始,他的灵魂与肉体仿若已在截然不同的维度里存在。

      他仍可以感受到自己不断下坠,一直下坠,坠落的速度极快,但那过程又仿若被拉得极为缓慢,逆向流动的海水,逐渐远去的光亮,世界渐渐被黑色所侵染,而他仍在下坠,下方的深渊逸散出无比冰冷的气息,而他是唯一的热源。

      没有空气的束缚,也没有水压的挤迫,他存在,又像不复存在。

      而人鱼,就是这时接住了他的。

     

      柔软的银白发丝飘荡在海水中,绿色的眼眸犹如最清透的绿宝石,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仿若能泛出柔和的光泽一般,银白色的长长鱼尾划开水波。

      那是美丽到近乎于虚幻的人鱼。

      无法形容,就好像源自于生物本能中对于美的概念和意识,任何的存在看到的那一瞬间就会为这种鬼魅的美丽陷入痴狂,就像神祗一般,就像妖魔一般。

      人类微微阖上双眼,他的双手攀上人鱼冰凉的肩膀,迷恋的喘息灼热轻缓,吻上了对方淡色的唇。

      他没有看到人鱼冷色调的眼珠里充斥着动物性的残忍和欲望。

      祂只是被罕见祭品散发出的诱人气息所吸引,盒子里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经历过使徒的浇灌和催化,正是适合祂的温暖巢穴。

      人鱼接受了人类的吻,祂张开唇,任由人类的舌头探了进来。

      就像有些毒蛇在捕食猎物前会先注射具有麻痹作用的毒液一样,人鱼也不吝于用引人痴迷的容貌来诱惑巢穴任祂入驻。

      人鱼淡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人类的脸孔,修长柔软的手指搭在他的腰上,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凝视着他,抚摸的动作却有些难以描述的情色,轻柔的亲吻像是花瓣落在水面一般,稍稍有些凉意地压在肌肤上。

      苗木视线迷朦地凝视着人鱼,表情还是未经人事似的茫然,脸颊却渐渐泛出情动的色彩。

      对方忽而弯起了唇角,带了点天真而残忍的邪气,带着人类往深渊底部游去。

      那里黑暗、冰冷,极为幽深,却并不空旷。

      人鱼带着他落了下来,像是陷入一朵深海海葵里一样,数不清多少蠕动着的滑腻触手缠绕上了人类温热的肢体,黏液被悉数涂抹在肌肤,人类蓦然惊喘了一声,就像是曾经无数个夜晚里被奸淫的体验一下子唤醒了身体的记忆,湿热的嫩红肉穴深处分泌出大量湿滑的体液,控制不住地张阖抽搐,浑身酥软一片。

      形如人类性具的触手淫邪地爱抚少年敏感的身躯,却未进入到他空虚得不住流水的体内。人鱼浅绿色的眼珠如猎食者般紧盯着人类的脸孔,如人类一般纤细的腰肢之下,漂亮的鱼尾之上,从鳞片后方伸出的两柄形状与人类的部位大为迥异的狰狞肉物,抵上肉穴,缓缓插入。

      啊——啊、啊——

      苗木张开唇,无声地惊叫着,浑身颤抖起来,腰肢摇摆得厉害,却被触手束缚成最适合交配的姿势,大张开腿承受着残酷的侵犯。

      娇嫩的穴口被插入得周围都微微下陷进去,虽然紧窄,但被浇灌过太多次,里面已被催熟成了性瘾强烈的体质,哪怕本人一无所觉,实际连一晚缺了触手的插入都会辗转难耐,因此那狰狞的肉物虽然形状可怖,却还是慢慢地顺利插入到了深处,湿热的肉道痉挛般地咬紧了人鱼的性器,腻红发亮的穴肉烂熟到被进出了几回就涌出细细密密的快感,湿滑发烫地流出更多的淫水。

      人鱼的两根性器都插入在苗木的身体里,不同于人类的盘结狰狞的形状每次进出都带来极为强烈的刺激,双腿间的两个圆圆的肉洞都被奸淫得门户大开,不顾人类迷乱中挣动身躯的动作,快速的抽插毫不留情地刮磨过高潮不止的穴肉,前面的花穴被深深地捣进最深处,碾弄地原本紧紧闭合的宫口被顶开一道湿腻而狭窄的小孔,将硬挺粗壮的龟头吞了进去。

      人类一时脸上浮现出了沉入虚幻般的茫然神情,眼神空白,意识被快感冲刷成了一片虚无,肉穴里又涌出了大股的湿液,连前面挺立的性器也一同高潮射出了许多粘稠的白精。

      这还没有结束。

      人鱼扣着他柔软的腰肢,深深地插在宫口和肠道里,异于人类的部分让这样的交合如同将性器卡锁在里面一样,涨大的肉物抖动了几下,将大量的精液全数灌入在柔嫩的身体里。

      苗木能感觉到异样的触感。

      最初只是身体里被插入射精的快感,后来,敏感湿热的宫腔和肠道深处似乎渐渐溢出了什么圆润硕硬的东西……要类比的话,就像是小颗的珍珠,一颗一颗圆润光滑地堆挤在一起,而且仿佛还在慢慢地涨大似的,由于出口被人鱼的性器完全堵住了,很快人类的小腹就微微鼓起。

      不可以挣扎哦。

      人鱼轻笑着抱紧了被折磨得克制不住哭叫的人类,爱怜地落下一个个温柔的亲吻,冰冷的唇瓣贴在人类溢出泪水的眼角,伸出舌舔去湿热的液体。

      人鱼之卵只有在温度适宜的环境里才可以被孵化,只有用巢穴的热度将卵孕育到适宜的大小,才可以将其排出。

      在那之前……

      才释放过不久的性器再度抽插起来,将长大了一些滑出甬道的珍珠重新推进肉穴深处,任可怜低泣的人类不撒手地用力抱紧祂的脖子,将这个旖旎而靡丽的暗色绮梦一直延续下去。

     

      算算时间,待卵成熟产出,祂应该又会在这个温暖的巢穴里射出了吧。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