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L is for the way you look at me
O is for the only one I see
维吉尔单性转
不喜勿入
怎么回事,维吉尔在燥热中睁开眼思考片刻,她推开但丁搂在腰上的右手坐起来,下体随着起身的动作不适感变得更加强烈,这还是魔剑士自回到人界后第一次感到莫名其妙的烦躁和情趣低落。
柔滑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卷到了大腿上,又因为维吉尔站起来滑溜溜再次滑下来,她调整了一下肩带好让胸口能被全部遮挡住。胸部也好难受,维吉尔皱着眉在地面上寻找她的拖鞋。但丁的衣服又到处乱扔,衣架上挂了几件,地面上扔了几件,那双属于维吉尔的蓝色小熊拖鞋不知道是不是又被他不小心踢到了床底。算了,就这样吧。维吉尔赌气光着脚迈步,又因为清晨的地面有些微凉退缩,她扭过头心烦意乱地与张着大嘴呼呼大睡的胞弟对视,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嘴巴还砸吧砸吧不时乐呵几声。
她本来打算狠狠捏住但丁的嘴巴让他醒来,然而看见那张胡子拉碴的苯脸后又被突如其来的满足感与快乐打败。
太奇怪了,有什么不对劲。维吉尔站在但丁的裤子上感到迷茫,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这又是什么低等恶魔的诅咒,然后带着些许嫌弃穿上但丁的拖鞋。两只眯眼偷笑的棕熊与维吉尔大眼瞪小眼,太幼稚了,她伸出脚踩了一下上面的图案然后又快速缩回去。
维吉尔说不出话了,她穿着大好几号的拖鞋拖拖踏踏地走向卫生间,虽然关门的时候很想猛拍一下把但丁从美梦中叫醒,但最后还是没有那么做。只是因为有别的事情而已,她顺着门缝看了一眼侧躺在枕头上酣然入睡的但丁,冷哼了一声关上门离开了。
又没盖,恶心死了。维吉尔瞪着马桶上面的印花坐垫后悔刚才没把但丁弄醒,就该揪着他过来直接刷马桶,她捏着提手放下盖子不满地腹诽。
惩罚的事要待会说,她坐下来脱下内裤查看下面黏糊糊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汗吗,可是昨天晚上明明有洗澡。维吉尔摸了一把大腿根,滑滑腻腻的不像是被热出了汗的触感,那会是什么呢。
维吉尔低下头然后看见了难以置信的一幕,她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捏紧手指,一团黏糊糊像鸡蛋清的怪东西沾在她的内裤上。
这是什么,维吉尔尝试用纸巾擦掉它结果太过粘稠还留下一小部分留在被浸湿的内裤上。太奇怪了,她又多抽出几张胡乱擦着乱七八糟的下体,同样黏糊糊擦不干净,简直就像是失禁了一样。她把纸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里,内裤本来也准备团成团扔进去,想到但丁看见后又要大惊小怪,最后还是把它叠起来大力扔进粉盆里。
芳新洁净液,羊毛专用洗涤液,浓缩低泡洗衣液,除螨抑菌液还有天然衣物柔顺剂,在一堆大瓶子里维吉尔弯着腰思考柜子里的这些到底那一个是用来洗内衣的,她拧开离自己最近的大蓝瓶闻了闻,浓郁冲鼻的香精味飘洒开,跟自己和但丁大衣上的香味一模一样,可是又和他们衣服上的木质香调又不一样。到底是那一瓶,维吉尔被香味熏得头晕,甚至萌生出要不用阎魔刀直接把内裤扔到但丁看不见的地方。
挑选半天,维吉尔最后还是随手拿了一瓶闻起来最香的粉瓶,反正都是洗衣液,有什么区别呢。她心不在焉倒出一瓶盖的量,玫瑰的香气张牙舞爪占领整个卫生间,粘稠的花香像糖浆一般包裹住维吉尔,被强悍香味包围的维吉尔闻不出好坏只知道味道浓得想要打喷嚏。
浅浅一层泡沫漂浮在水上,她尝试用力揉搓好让更多泡沫出现,然而不管怎么努力都不能像但丁那样搓出一片白花花的泡沫。弄到现在,维吉尔已经开始厌烦了,盆被用力踢了一下,水花四处飞溅,意识到自己把一切弄到更糟后维吉尔生出一股恶心的呕吐感,眼不见为净,她用力关上门离开了卫生间把烂摊子留给但丁解决。
等到出来,维吉尔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拿换洗衣物和新的内裤出来。如果现在回房间,但丁肯定会被自己吵醒,等他醒了肯定要和小屁孩一样追问她刚才去了哪里又干了什么。维吉尔沉下脸颇为不悦坐在沙发上,心情阴郁地与阳台上的吊兰对视,太棒了,所有一切都在和我作对。
说到底,为什么我要听但丁的话一定要遵守那些可笑的人类准则呢。
她觉得自己已经迁就胞弟够多了,现在是时候做回自己了,于是维吉尔毫无羞耻心只穿着一件睡裙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她顺路从冰箱里拿了但丁昨天用保鲜膜包得严严实实的三明治和泡在盐水里的菠萝,但丁总是说要把三明治用微波炉叮一下才能吃,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维吉尔暴力撕开保鲜膜靠在桌子上小口咬着,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感觉不太对,她沉思片刻觉得可能是少个像但丁那样的饭搭子在旁边,所以吃饭都不香了。
于是人性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从梦乡中被揪了出来,与维吉尔长度相似的黑发缠成一团,她扒着沙发坐起来看看自己的本源又在搞什么。
“维吉尔?你在做什么?这又是什么打扮?”
V对穿着睡裙倚在桌子旁的维吉尔一头雾水,维吉尔看起来完全没有分享的意思,人性只能随便把黑发拢过耳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她抬起头咬了一口维吉尔手上的三明治然后皱着眉头咽了下去。
“这是什么。”
维吉尔挑着眉头不理解这个问题,厚厚的面包片,生菜丝还有火腿还不明显吗。V喘了口气然后把桌子上的所有三明治都拿走扔进微波炉里,她语重心长地对维吉尔讲解微波炉的使用方法。
在微波炉很快发出叮的一声响声后,维吉尔语气生硬地开口说她当然知道微波炉怎么用,然后话音一转质问自己的人性为什么如此依赖人造用品,现在怎么变得如此软弱。
“什么?”突然被攻击的V没缓过神,她小心翼翼拿着热乎乎的三明治走路,维吉尔除了嘴巴巴拉巴拉一点也不打算帮忙,甩了甩险些被烫伤的手掌,V吹着手指头最后也没有搞明白维吉尔又在发什么疯。
遇到这种情况,她也懒得多费口舌,在客厅里寻找着但丁的踪迹,发现无迹可寻后直接剥开保鲜膜把三明治温软可口的一角塞进维吉尔嘴里物理意义上让她闭嘴。
“你拿菠萝出来干嘛,但丁不是说多泡会中午吃吗。”她对着桌面上的大盆不解地发问,被切成大块小块的黄色水果沉在水里,表皮留下深浅不一的洞留在上面。
年长者张着嘴唇,V也知道让她来说说不出什么好话,她把盆端起来准备重新放进冰箱里结果半路又被维吉尔拦下,她插起一块咬上牙印表示自己就是要吃。
维吉尔面无表情地咀嚼着嘴里的菠萝,没被盐水充分浸泡过的菠萝吃起来就像在嚼针一样痛苦,舌尖有点发麻,嘴角也痒痒的。即使是这样,她仍然面无表情,它们不会腐蚀食道,也不会把牙齿崩掉,已经很好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维吉尔让一直发表不满的器官安静下来,为什么她的牙齿不再锋利,消化系统也开始消极怠工。
“哎,你这是在干什么。”好心的人性一个虎口夺食拯救了被维吉尔啃得破破烂烂的菠萝,她嘬了一小口然后苦着脸吐舌头吐槽但丁买的是不是假货。
维吉尔跷着长而直的腿严肃反驳这不是假货,这是在正规商店买的。
“嗯嗯嗯,知道了。”
V打了个哈欠坐到维吉尔身边问她发生了什么,但丁又惹你生气了。
“没有,虽然他睡着的时候会打呼噜,但我没有因为这个生气。”维吉尔说完后沉思了一会,她感受着小腹轻微的坠痛还有胃部不时抽搐,最后总结为一句话,“我觉得不舒服,可能是饿了。”
V做作地张大嘴巴拉长声音感叹,毫无疑问,面前的人确实是维吉尔,虽然变化很大,但还是维吉尔,她摇了摇头对着肚子饿的维吉尔提出建议:“要不叫外卖。”
“不要,好油腻。”
“昨天剩的炖牛肉?”
“太咸了。”
这下就算是她也没主意了,人性卷了卷黑发继续问:“……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她停顿一下与V对视,“炖菜,我想吃炖菜。”
“没有西芹块?”
“没有西芹块。”
“多放酸奶油?”
“嗯,没错。”
仅仅是想象维吉尔就已经觉得四肢要被暖呼呼的汤汁融化。还要少放洋葱丝和豆子,她迷迷糊糊回忆记忆中炖菜的味道,然而除了和但丁互相把蔬菜挑进对方碗里外什么也记不起来,也许不是放酸奶油,是牛奶吗,她把两只手搭在肚子上沉默不语。
“好吧,不过可能现在吃不上,也许你可以期待尼禄一会带过来的苹果派。”V躺倒在她腿上把维吉尔从回忆中拽出来。
维吉尔没回过神,V的动作让她一瞬间想起了但丁,那个笨蛋小时候也喜欢躺在她腿上,不管两个人贴在一起多么闷热还是维吉尔一次又一次推开他,但丁总会扒着她的大腿黏糊糊跟着她。维吉尔把V搭在大腿上的黑发抚过去心不在焉地说:“是吗,那孩子今天来吗。”
“但丁不是跟你说了一遍吗,老年痴呆吗,那么快就忘了。”
维吉尔从鼻子里不满哼哼几声,这又不是她的错,谁让但丁不管大事小事天天在她耳边念叨,谁能分辨出那一件是重要的。
在人性的催促下,维吉尔又回到房间里换衣服。床上的但丁换了个姿势呼呼大睡,留给维吉尔一个圆溜溜的后脑勺,她站了一会等着胞弟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开口问她怎么起那么早,结果除了鼾声什么都没有。
“你是猪吗,天天睡那么多觉。”维吉尔捏住他的鼻子看胞弟难受得哼哼唧唧,然而即使是这样但丁也没有醒来,他紧闭着双眼搂住维吉尔作乱的右手然后张开嘴巴呼吸。维吉尔啧了一声,松开手不去看但丁这幅蠢笨的模样,太笨了,虽然是这么说但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见到但丁后心口那一块胀胀的。她隔着睡裙用力摸,除了肿大乳头带来的疼痛感什么也感受不到。胸部和乳头这几天莫名的变得敏感,维吉尔掀开睡裙也看不出到底哪里出了毛病。她捡起掉落在地面的红色大衣重新挂在衣架上突然想起上次吃的炖豆腐,吸了太多汤汁变得柔软有弹性,也许就是这样,她跟着但丁一起吃了太多垃圾食品,油脂堵在了身体和内脏上,所以现在才变得那么奇怪。
维吉尔天马行空地想象着如果自己被戳破会不会和气球一样漏气,也许不会流出血液或者是内脏而是有好多好多披萨,咖啡,冰淇淋还有炖牛肉漏出来,但丁会为自己伤心吗,如果他被戳破肯定只有肥腻的油脂黏糊糊地缓慢流出来。
如果但丁漏气了,我一定要往里面放花菜和豆子重新填满,这样他就会变健康了,可是那一定会很痛苦。维吉尔知道吃下寡淡无味蔬菜的滋味,她预想到但丁挎着脸干巴巴咽下的样子心脏突然抽动一下,还是算了,她取下衣架想着,给他吃只会浪费,还不如买别的。
维吉尔在衣柜里翻找许久终于找到自己的最爱的原装套装,它们被主人冷落好久此时终于重见天日,她找出一件四角内裤重新穿上,可是胸衣就成问题了,运动内衣不知道为什么套不进去,这意味着只能穿带背扣的那几件。维吉尔捏着肩带手足无措,勉强套上去之后又该怎么办了,后背的背扣该怎么系上呢,维吉尔以前从来不用考虑这些问题,谁让她的弟弟总是对这种小事乐此不彼。
于是维吉尔趴在床上试图把但丁摇醒,但丁像只海豹一样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问老姐干什么,维吉尔背过身示意他快点帮忙。出于对姐姐的尊重,但丁没有第一时间趴在维吉尔洁白无瑕的背上继续睡觉,他努力睁大双眼把背勾勾进倒数第三排金属扣上,然后被维吉尔像头发怒母狮一样差点咬断手臂。但丁这下不醒也得醒了,他迷茫地与姐姐身上的内衣对视,毫无疑问是他买的那几套,看起来也没有缩水,这次他小心翼翼地尝试勾在倒数第二排扣上,在维吉尔闷哼一声时又及时松开。
这不对呀,哪出问题了?但丁摸着胡茬思考答案,他指导维吉尔把肩带调松然后重新把背扣扣在最后一排金属扣上。这次维吉尔只是不舒服哼了几声,但丁眨了眨眼睛发现原来是头发缠了进去。
“哎呀,老姐,今天有委托吗。”他捞起地面上的裤子穿上询问站在衣柜前套马甲的维吉尔。
“没有,今天尼禄要来。”维吉尔简短回答他,她低着头奇地盯着自己的老搭档,不管她怎么用力皮裤都一动不动提不上来,她嘴唇动了动抬眼看着系腰带地但丁:“你把我的裤子洗坏了,但丁。”
“什么。”但丁松开腰带裤子应声倒地,他重新提起来把鸭子内裤藏起来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我就洗了一次,还是手洗的,怎么可能洗坏了。”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就是你洗坏了,所以我才穿不上去了。”她不讲理地说。
但丁觉得不服气,等到终于把腰带系好后他走到维吉尔跟前亲自证明自己没有把她的裤子洗坏。
他学着姐姐的样子努力把皮裤往上提,除了大腿被勒出几道红印什么也没改变,他怔怔盯着维吉尔穿到一半的裤子说不出话,维吉尔抱起双臂洋洋得意抬起头批评胞弟洗坏了她最喜欢的裤子。
但丁撅着嘴没说话,他瞟了一眼维吉尔敞着怀的马甲还有穿不上的裤子,突然意识跟洗衣液还是别的无关,是维吉尔变胖了,可能是但丁的问题,也可能是尼禄和他的老搭档们送了太多甜品的问题。维吉尔的大腿不再硬邦邦,屁股也长了点肉,她的大腿根现在变得软乎乎,难怪昨天坐上去不硌屁股了,但丁这样想到。她小腹上的腹肌也盖上了一层薄薄的脂肪,看起来好躺极了。
“抱歉啦,别生我气嘛,维吉尔。”但丁在背后用手指替维吉尔梳理着头发,她的头发又长又滑还有好闻的洗发水味,一点也没有一开始干巴巴毛刺枯燥的手感,多亏了我,他脸上浮现出骄傲的笑容,“不是有别的裤子吗,实在不行穿我的。”
“不要。”
但丁盯着姐姐脸颊上鼓起的一块没忍住笑了出来,他连忙补充一句:“有什么关系,尼禄喜欢你穿普通的衣服,你穿起来好看极了,真的。”
“真的?”
“当然了,那小子可喜欢了,你要是这样穿他都不敢靠你太近。”
他的姐姐因为但丁这番话思考起来,她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然后示意但丁为自己找出另一套衣服来。
得到同意后但丁麻溜脱下老姐不合身的衣服找出新买的那套放在床上,他嬉皮笑脸捡起地面上的脏衣服和维吉尔商量要做什么菜招待尼禄。
维吉尔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胞弟,新衣服比原套装舒服多了,宽松透气,除了还不习惯穿内衣外其他都很好,她把床底下的拖鞋勾出来把但丁那双踢过去同时提醒他别忘了买条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