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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太热了。四十平的房子装不起空调,日光呼啸着扑进来,和汗水混合后变得黏糊糊,我去掰阳台上的盆栽叶子,被张欣打了一下手,我说姐你下手轻点,她说你别装。我姐张欣很瘦,腰细得很好看,她在家只穿白T短裤,两条细长的腿晃得我眼热。电话在这时候响起来,张欣接起来应了两声,说我就快到了,然后去卧室翻衣柜,我说又是上次那个男的啊,你们俩谈了吗,张欣边说你说什么鬼话,边从衣柜底下扯出来一条吊带裙,说你出去,我换衣服了。
凭什么啊,张欣跟那男的出去就穿吊带裙,对着我就是白T短裤,她拿我当什么,弟弟吗,还他妈真是。我泄气地从墙上滑下来,蹲在地上,以至于张欣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我先注意到她的脚踝,白而细,一小块骨头投下锋利的阴影。我顺着脚踝往上看,在目光落到大腿根那一点粉色的时候被张欣狠狠拍了头,她瞪了我一眼。果绿色吊带裙很紧地裹在她身上,低胸聚拢的设计把张欣没几两肉的胸挤出来浅浅的沟,她弯腰整理高跟鞋的时候,脊椎骨很流畅地显出来,像一尾细瘦的蛇。
我也跟着出了门,张欣对着电话说我快到了已经在路口了,然后噔噔噔从楼梯上跑下去,我下楼只看见她弯腰进出租车。我去网吧打了两把游戏,刚放下耳机,远远看见一个穿着果绿色吊带裙的女的被搂着走进来,我哐地一下站起来,喊了句张欣你怎么在这,那女的走近了我才发现认错人了,她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我尴尬地坐回去。那女的身材比张欣好,胸很饱满地撑出一个弧度,我看着她,网吧热烘烘,我脑子里浮现出张欣浅浅的乳沟与突出的骨。我再也坐不下去。
回家的时候门是半开的,我以为家里进了贼,踏进屋里就听见肉体碰撞的声音,我爸喘着粗气,我妈叫得很大声。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张欣推了我一把说怎么不进去,她也在这时候回来了,我让她听,她听清了就脸红起来。我吞口水,说姐我难受。她去摸我额头,问我怎么了,我把门关上,牵着她往卧室走。
一进门我就把门反锁上,我房间和我爸妈只隔了一道墙,做爱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张欣的手在我手里发着抖,我喊,姐,然后去亲她。张欣没有抗拒,她简直全身都在抖,不是因为怕。我们上一次接吻是很多年前不懂事的时候了,那时候我就晓得,张欣一辈子都会爱我,因为她是我姐姐,血缘这种东西像牛皮糖,恶心又牢固,把爱养育起来又要禁锢住。我第一次做春梦的时候,梦见张欣站在我面前笑,那时候对性的想象力太匮乏,我在梦里只知道亲她抱她,第二天起来摸着被打湿的床单,我认为这是我爱她的证明,因为血脉将我们相连,我们之间不缺爱,只缺乏性。
我用下身磨蹭张欣,说姐你帮帮我,张欣去解我的裤子,手忙脚乱,而我摸到吊带裙背后的拉链,一拉到底,手摸上她光裸的脊背,性器弹出来的时候张欣脸红得过分,她把吊带裙往起掀一点,用已经湿润的穴口隔着内裤去蹭我的性器,张欣整个人跨坐在我身上,我把头埋在她被吊带裙挤出的胸乳里,腾出手去脱掉她下体最后的布料,我抵着湿而软的穴去衔她乳珠,在张欣急不可耐的扭动里操进去。
她抖得相当厉害,穴口紧致而柔软,我操进去又拔出来,带出透亮的淫水和穴肉,我把张欣按在床上操,说姐你好漂亮,张欣臊得捂住眼睛,淌水的穴被我操得啪啪作响,和隔壁的声音混得难舍难分,她身体太单薄,像是要被我撞散架了,于是我去亲她,用舌头舔她落下的生理性泪水,我说张欣,姐,我喜欢你。
性器顶到最深处射精,我浑身松懈下来,张欣把我抱在怀里,说好了好了,不难受了吧。我没脸看她,性器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穴里一直淌到大腿上,这次换我脸红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做爱。我用卫生纸擦掉了流出来的精液与淫水,替张欣把裙子放下来,再拉上拉链。她又变得规整漂亮,性和爱附着在身体里外,我们都黏糊糊,像永远不会放弃夏天的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