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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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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4-12
Words:
5,78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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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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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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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83

silver spider【女局/兰利】

Summary:

女局/兰利,不逆,斜线有意义。去年写的现在回坑了发发,剧情接第八章,本来想写个禁闭室play结果拖太久了都不知道在写啥……
总之是摸鱼人屑局枷锁的不正确使用案例

Work Text:

我躺在局长休息室的床上,心神不宁。
脑海里时不时回想起在这段时间深入两个黑环之中的种种经历,死役,无休止的战斗,那些令我几乎崩溃、耗尽力量的幻境……我一手扶着额头呻吟起来,这些该死的、挥之不去的记忆碎片在我的脑内一遍遍闪回。我开始认真思考是否应该接受卡米利安的催眠治疗,但是下一秒就把这个极度危险而又荒唐的提案否定了——毕竟我可不想在大腿上又增加一处枪伤。
我抬头看了一眼电子时钟,屏幕上显示着三点十五分。窗外阴沉沉的,正在下着小雨。不得不说狄斯的大部分地区都这样,即使不下雨,也因为黑环的污染看不到太阳。就在这时,我接到了我的副官,夜莺的通讯。
“局长,禁闭室出了点状况,”夜莺少见的有些犹豫着说道,“……有人使用权限擅自启用了里面的治疗措施。”
我低声骂了一句,这群禁闭者们,真是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等等,使用权限?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卡米利安,她的催眠异能至今仍让我心有余悸,不过仓库的事情过后她倒是很安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开始为我着想了一点。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我在通讯器里问。
老天保佑,希望我亲爱可靠的副官最好已经把事情解决了,让禁闭者在自己该出现的地方好好呆着,然后我还能自由支配整个下午的时间。
“进去的是第九机关负责人,您现在的上司。”夜莺和我汇报,我能听出我的副官明显无奈的语气,这显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好的,我知道了。”我叹了一口气,毕竟MBCC已经归那个女人管了,哪怕长官是禁闭者,我又能怎么样呢?
“剩下的交给我来就行,辛苦了。”
我把语气放缓,夜莺可是为我这个新上任的狗头局长操碎了心,甚至放话说有办法对付第九机关的那个女人,不过最后还是没办成就是了。
我恋恋不舍地从休息室的床上起身,准备去应付令我头疼的上司。我快步走向禁闭室,路上遇到了海拉。她嘴里塞着我前两天新购置的巧克力,拍着我的肩膀,含糊不清地指责我又要去禁闭室迫害禁闭者们。我揉了一下她的脑袋,不想理会这小丫头。
一到禁闭室门口,我就透过单向玻璃看到了金发女人的身影。她抱着手臂靠在墙上,双腿交叉,看上去倒像她才是治疗禁闭者的那个。我按下按钮,玻璃门缓慢升起。听到动静的兰利侧过头来,看到我也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
“新人,来的正好。”
兰利朝我微笑。我注意到她今天并没有披着外套,第九机关特务们一直戴在头上的帽子也不见踪影,所以能清楚地看到她被一侧刘海半遮着的右眼。
“禁闭室的措施我已经试过了,很遗憾,力度还远远不够。我想对于你手下这些禁闭者们来说,效果不会太理想。”兰利说着,开始整理起她有些敞开的领口和略显松垮的领带。
我听着她的话有些发愣,禁闭室里面的治疗措施有一部分禁闭者还承受不住,这个女特务居然自己全试了一遍,还说力度不够……不对,现在不是惊讶这个的时候。我定了定,看向我的上司:“长官,禁闭室不是拷问室。”我斟酌着词句,尽量让自己的回复得体一些,“这种程度只是MBCC对于收容禁闭者们的治疗手段,是为了压制狂厄而设立的,并不是第九机关拷问犯人的地方。”
听到我的解释,兰利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她按下银质的打火机,点燃一支女士香烟。我的长官微微分开嘴唇含住香烟,浅色的滤嘴上粘上了她近乎紫黑色的口红。我皱皱眉,想提醒兰利管理局里是禁烟的,尤其是禁闭室,但是到嘴的话不知怎么又咽了回去。
“如果是您的意见,我会考虑针对性地增加一些特殊措施。”
我不喜欢烟味,但是现在这样淡而不刺鼻的烟草气味尚且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更何况,这位神秘的第九机关领导者吸烟的样子,某种意义上来说完美切合了我的一些意淫。
“新人总会有想的不周到的地方,这很正常。”
兰利朝我走来,黑色的皮靴踏在禁闭室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如果可以,我倒是想体验一下MBCC局长的亲自治疗,也顺便对治疗强度做个评估。”
女人把抽了一半的烟掐灭,稍微低头,用她浅绿色的眼睛注视着我。她的眼神像某种冷血动物捕猎时才有的神态,而相比而言,我则明显有些气势不足。
兰利离我很近,近到我能轻而易举地看清她虹膜的颜色,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独特的香水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今天兰利的声音都比之前要沙哑一些,虽然她的声音本就是低沉的类型。
有一瞬间我觉得兰利是在和我开玩笑,像她这样精神力和能力都强大到超出常理的禁闭者,哪还需要我一个小小局长的治疗?不过她的表情告诉我,她是认真的,并不是在和我商量这件事的可行性。我顿时有些为难,亲自帮助一些禁闭者进行治疗的经历也不是没有过,但是像兰利这样强大的禁闭者,还是第一次。
“长官,您确定需要我这么做?说实话,现在枷锁的力量只是表面上趋于稳定,我也不清楚黑环是否给它造成了影响。”
即使知道我大概率是没办法改变她的意志的,我还是试图阐明这么做的危险性以及不可预知的后果。
兰利弯了弯嘴角,我的耳边传来她愉悦的低笑声。
“我的下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放心,尽管放手去做。”
好吧,好吧——毕竟她是我尊敬的长官,我只是在执行上司的命令而已。我这么说服自己,伸出手试探地握住了兰利的手腕。这有点儿像手铐,我开始胡思乱想,或许只是为了掩盖我内心的紧张感。
兰利并没有拒绝我的触碰,她只是站在那儿,等着我的下一步动作。烟草的气味已经很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她身上的香水味。那是很中性的香调,或许带点柑橘和白松香的气味,我暗自猜测。
“我要使用枷锁了——那会有点不舒服。”
我提醒兰利枷锁的副作用,但对她而言,仅仅只是普通的陈述句。我伸出右手牢牢地握住她脱去手套的左手手腕,她突出的腕骨硌着我的手心。
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调动起枷锁的力量。就在这个瞬间,我感觉全身发烫,每根血管里面的血液好像都在沸腾——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我又不是九十九,我有些迟钝地想着,看着红色的、荆棘状的扭曲纹样爬上了兰利的小臂,我感受到我和她的链接正在逐渐形成。
在我快要因为枷锁的消耗而脱力时,我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精神力。是兰利的力量,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意志。释放枷锁带给我的疲惫突然消失了,我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兰利。她却看上去没受什么影响,小臂上鲜红色的纹路也已经消退了。
“这就是给我的新手铐吗?双重保险?”
我的长官用轻快的语气和我开玩笑,脸上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她甩甩手,灵活地做了一个转枪的动作,才满意地点头。
“做的不错,新人。接下来——我该检查检查你的‘拷问’技巧了。”
兰利上前几步,坐在禁闭室专门的治疗椅上面。特制的束缚带“咔哒”一声禁锢住了她的手腕。保险起见,这是为了防止禁闭者对治疗反应过大而做的措施,就像我之前对他们审查时那样。
眼下我们的身份调换了。她不再是那个亲自进行过无数次拷问的冷血女特务,而我也不是BR-004事件之后被革职审问的局长。
第一步,发动枷锁的权能,刺激禁闭者体内的力量,以达到更好的自我控制与抑制效果。我在心里又回想了一遍管理局的治疗流程,集中注意力,想最大限度调动起枷锁与兰利的链接。但是,我的意识很快就被阻挡住了,就像一滴雨水融入大海。
……这就是狂厄级别的禁闭者吗,我暗暗感叹。于是我又一次无视夜莺的警告,采用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负荷的方式,来强化枷锁。
这一次,伴随着意识的一阵下沉,我的眼前浮现出错综复杂的、缠绕在一起的黑色细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是纠缠着的“因”与“果”,也是兰利强大异能的体现。
“第一步完成得很好。继续,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是兰利的声音。对我来说很熟悉,音调低沉,带点儿沙哑,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在我的脑内出现了。我现在的状态绝对算不上正常,过多的信息在我头脑中炸开——我没有时间去消化它们。耀眼的金发,银色的手杖、手枪,还有太阳穴上的蜘蛛纹身,变成了模糊的光晕,占据了我的视网膜,在我的眼皮下方构成了一大块光斑。我感到晕眩,我的某一块中枢神经似乎快要停止工作了,不然为什么我的全身都像陷进了一大块棉花里?
或许是过度使用枷锁的副作用吧,我感到似乎血管里面的血液流速变得很快,手心在发烫——不止是手,全身都是,我后知后觉地想。能闻到柑橘的香气证明我的嗅觉还在正常运作,而触觉变得极为敏感,我极度贪恋手掌下方那一块发凉的皮肤,我想要更多。
于是我也这么做了。我的手向下摸索着,停留在一块柔软的部位。我努力地聚焦起视线,那是兰利的大腿根,裸露在开叉的包臀裙之外,白皙,丰满,饱含我长久以来对成熟女性的所有幻想。
她的长靴是硬挺的,肉体却是柔软的……这很奇妙不是吗?我发现我的思维开始变得越来越混乱和缺乏逻辑,但这不重要,我只知道我的动作从始至终都没有受到阻碍。
我想要吻她。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地在我的大脑里面浮现,叫喊着,我俯下身去,侧着头,她高挺的鼻梁蹭着我的前额,我隐约间看到她满意的微笑。不过从我触碰到兰利的嘴唇开始,我的头脑里就倏地安静下来了——准确来说不是安静,只是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声音和我自己的心跳。
回想起来,我百分百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出于安全或是其他的考虑,我从不碰酒精。而与一个禁闭者,还是我的上司接吻这种事情,也只可能在醉酒时发生。但是彼时的我认为自己是清醒的,我试探性地触碰兰利的双唇,她微张着嘴,所以我很顺利地侵入了她的口腔。
她是在引诱我吗,还是说,这也是她所希望的,是她计划内的一环?我认为我不应该纠结于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所以我从善如流地与她的舌尖纠缠。我一只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而另一只手伸进了兰利裙边的开叉里。
我吻着她,一开始这种感觉很陌生,因为在我的印象里,自从我有意识开始,我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兰利表现得像个从容的引导者,她容忍我的试探,并且小幅度地抬起头来回应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逐渐掌握了一些技巧,我勾住兰利的舌尖用力吮吸,希望让她露出我想要看到的姿态。
这个吻直到我自己也有些恍惚时才停止,我看到兰利的口红被我舔掉了大半。然而她的呼吸只是略微变得急促,并没有像我一样紊乱。我有些不甘心地看她一眼,发现她也正看着我,我能从她的绿眼睛里看出我的倒影。
“……,还不够。”
兰利的嘴唇开合,她是在我耳边说这句话的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已经脱下了她的短裙,衬衫的纽扣也被我全数解开,只剩下皮质的束带还留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成熟丰满的女性曲线——这对我来说太超过了。兰利的内衣是黑色的,带着不明显的蕾丝花纹。我的双手绕到她背后把扣子解开,然后随意地把那件内衣扔到一边。兰利的衬衫只是堪堪遮住她的胸部,乳尖在布料上面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自从失忆以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啊,这算是办公室恋情吧?我的思维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发散,但是眼下的情形已经来不及让我思考更多。
兰利的衬衫是丝绸的,我隔着衣服贴近她的胸部,我本能地为这位危险的紧闭者着迷。我的右手握住了兰利一边柔软的乳房,那儿真是超乎我想象的软,而乳尖却很硬挺,剐蹭着我的掌心。隔着衣服,我轻舔了一下兰利另一侧的乳头,然后轻咬、吮吸。她的背部似乎小幅度地颤抖了一下,喉管里溢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兰利的手掌放在我的头顶上,我的头皮感受到了手指纠缠头发微弱的拉扯,虽然很轻,却奇异地让我更加兴奋起来。
我想象着兰利的目光。她应该是垂着眼睛看我,以一种掌控者的姿态,但是我也并不是心甘情愿成为猎物的那个。是时候做一些她意料之外的举动了,我这么想着,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兰利的大腿根部,转而把她那条优雅却碍事的黑色蕾丝内裤褪到脚踝。
“还以为你会更有耐心一点。”
“毕竟这只是你以为,长官。”
我哑着嗓子回答兰利的话,没有用上敬语,因为这种情况下是我的本能占据着大脑的主导地位。没有了布料的遮挡,我得以直视兰利最隐私的部位。难以置信我的长官下体没有一点毛发,洁白而光滑,饱满的阴户包裹着小巧的阴蒂,呼吸间她漂亮的阴唇也微微翕动。我从兰利的双腿间抬头,得意地看她,想要宣告我也可以扳回一城。我来不及等看她的反应,就迫不及待地把头埋入那甜蜜之地。兰利的全身上下都很香,那应该不只是香水所带来的。她的下体更是散发着成熟而糜烂的特殊香气,像盛放过头的花朵一样吸引着昆虫吮吸花心的汁液。我用舌头撬开她两片匀称饱满的阴唇,惊讶地发现那里已经湿得彻底。
我用舌尖舔舐长官硬起来的阴蒂,感到脸颊两边柔软的大腿微微紧了紧,听到鞋跟与地面轻微摩擦的哒哒声。我认为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至少在记忆里是这样的,我也庆幸我的无师自通。虽然长官的反应让我满意,但还不够,我相信我能给她带来更多体验。于是我把一根手指探入她的阴道里,那儿热的惊人,层层叠叠的黏膜在我伸进来时就热情地包裹住了我的手指,温暖而又湿润。在此之前我甚至怀疑过我的长官或许是冷血动物,现在总算能推翻这个十足荒谬的猜想——她比我想象的还要火热得多。
我手口并用地刺激着兰利,舌尖拨弄着她的花蒂,又在阴道里加了一根手指,深入,再深入,直到指根抵住她的耻骨。在我的两根手指并拢,向上弯曲按住她穴内一小块柔韧而微微凸起的区域时,我听到了长官短促而柔软的轻哼,而阴道内的软肉也在这时一齐拥了上来。直觉告诉我继续做下去一定会改变些什么,我也这么做了。
我的手指抵住那一块柔软的区域,快速地进出、抽插。刚开始兰利只是从喉间溢出轻而急促的呻吟,可是当透明的汁液顺着我的手指流淌到手腕上,洇湿了袖口的一角时,她就再也无法掌控自己的声音了。尽管兰利还想坚持在我面前保持最后一点儿游刃有余的姿态,但是身体的快感总是罪恶又甜蜜,甚至能让她这样的人卸下伪装的。
兰利随着我动作的频率模糊地叫着,光听着这些声音我也无法和她平时下命令的语气联系到一块去。她略带低沉的嗓音仿佛是搅乱我精神世界的催化剂,我的身体与精神都处于恍惚和亢奋之中。
“嗯……你、慢一点……”
在这间狭小的、封闭的禁闭室里,各种声音都尤为明显,我好像听到了我的长官又在命令我什么,不过管他呢,现在我可不归你管。莫名其妙膨胀的勇气和亢奋的思维让我突然升起了反抗精神。我发狠似地指奸兰利温暖潮热的阴道,脑子里又模模糊糊闪过在训练场一枪正中靶心这种刺激多巴胺分泌的愉悦场景。兰利平时稳稳握着左轮手枪的、修长的手,正紧紧抓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有些疼,但我显然顾不上这一点微小的疼痛,而她收缩痉挛的肉穴只会让那点疼痛变成无比的快感。
夹在我两侧的大腿开始颤抖,肩膀上的推力也逐渐变大。我似乎听到我的长官在说够多了、轻一些这样被呻吟搅得支离破碎的短句,但是我只是为她短暂的服软而更加兴致高涨。在这一刻我内心的控制欲达到了顶点,我突然想起来此前我与她枷锁的链接,我发誓我真的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滥用这种权力——我让枷锁赋予兰利轻微的痛感,尝试让她的思维空白了一瞬。
兰利的呻吟声拔高到一个度又戛然而止,然后我感受到包裹我手指的阴道一阵痉挛收缩,温热黏腻的淫液从柔软服帖的肉穴里涌了出来,我把堵着的手指拔出来,感受到一阵阻力,然后在透明的汁液流淌到靠椅上面之前,凑过去用舌尖卷走,站起身来和兰利接吻。她显然还处于一次彻底高潮的失神状态,只是软软地靠在椅背上任由我的动作。
如果这是枷锁带来的美梦,现在也该醒了。毕竟兰利也没想到我最后会来那么一下让事情变成这样,但这也只是让她短暂地恍惚了一小段时间。在我离开兰利柔软的双唇时,她的眼睛也开始慢慢地恢复焦距。我的长官有些不悦地盯着我,我们的距离不到一拳,我能感受到她仍然紊乱的呼吸。我知道她在向我索要一个解释,有关于枷锁,或是更多。
我尴尬地理着被抓乱的头发,决定先装傻,讨好地和她说禁闭室里的单向玻璃已经被我关闭,外面的人绝不会看到这样无关紧要的话题。兰利叹一口气,决定先不和我计较,她只是站起来,穿好内衣,把衬衫尽量整理到平整,就像我一直见到的第九机关领导人那样。
和兰利走出禁闭室时我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还好路上没遇到其他任何人。我对兰利说,长官,我在休息室里准备了手磨咖啡,我想你或许会需要一杯。兰利终于点点头,跟着我走向了局长休息室。我相信我们今天还会有一晚上的时间,因为我和兰利之间绝不会止于这样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