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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4-14
Words:
1,808
Chapters:
1/1
Kudos:
3
Bookmarks:
1
Hits:
566

【你x张沐】你我都不会好过

Summary:

警告:
*gb
*比较严重的言语辱骂
*有殴打情节

Notes:

沈流舒不着家,还有心思念他表面上的夫人出不出轨。
想来就可笑。

如果他知道我的出轨对象是张沐,我们都不会好过。

Work Text:

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已是夜半。手机里没有一则消息、没有一通电话。
没有人关心我回不回家。

在绿化树下停着的吉普车我很熟悉,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那是张沐,沈流舒的秘书。沈流舒派他来观察我动向不是一天两天了。那样的男人不着家,还有心思管他表面上的夫人出没出轨。想来就可笑。

那张沐也哪是什么高参,就是个男人中的婊子。为了沈流舒,他似乎可以做任何事。甚至不论男女、不论玩法,床上一躺的事,钱权就都有了——没见过这么好用的贱货。
他就是一条狗,确切地说、死狐狸精。

如果是平常,我就也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他爱怎么报、爱怎么说,无所谓。
只不过想来有次望见他将手臂搭在沈流舒肩头,靠着他耳边窃窃私语、腕上的女式手链还摇得妩媚。他察觉到我到来,那双狐妖似的眼睛笑着、只斜着瞥了我一眼。仍旧与沈流舒耳语。

死婊子。

我敲敲他的车窗。
“张沐。”
“夫人。”他也不慌不忙,把手中的相机慢慢放下。看来我们都对彼此的存在心知肚明。
“送您回家吧。”他又笑了,那股子闲适泰然仿佛他才是正房。
比起勃然大怒,他给我带来的更像是微小又长久的不悦。
家养的仙人掌刺并不多,看起来板正、光滑。可那软软的小刺一旦扎进肉里,你便甚至很难找到它在哪,柔软得难以取出、却又真正刺痛你——张沐就和那小刺似的。
久而久之,痛得心焦、痛得再也无法忍耐。

车停在家门口。内心里那根细弦终于断了。
我急切地需要发泄、需要一个出口——便和他吵起来。

“夫人是不是不想过了。”张沐没动真气,甩这句话到我面前时似乎眼中还晃走一丝期待。
“我是不想过了,让沈流舒和你过啊。”我气笑了,“谁不知道你为他做过多少破事儿,你觉得他会感谢你吗——感谢你!然后和你上床…你做正房太太。”
“…”一向能言巧辩的他竟然一下被我噎住了,拿中指挺了挺眼镜:“你…”
“死婊子。”
“你骂谁呢…你…”他想还嘴,却被我唐突的吻截住了。

我从副驾驶跨到他的位置上,两肘搭着座椅上方,双手扶住他的两颊、正面接住我的吻势。说是吻,更像是我单方面的撕咬。没有注意力度地咬着他的舌尖、他的下唇再到他的喉结、他的颈后,他的喉头发出吃痛的声音。
将我一把推开了,用男人的力量。
“你冷静一点。”
“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
“最好一定要让沈流舒知道我的出轨对象是你——我们都不会好过。”我笑了出来。
而他也果然只是个男人。

沈流舒没有在家。张沐进我家门的时候,眼神游移、那只戴着细链的手摸摸后颈。拿发油打理好的头发散了几缕在额前、衬衫领子被我扯开,在卧室门前还犹豫了一会——那副样子就像个装雏儿的狐狸。
看了犯恶心。
但他不挣扎、也不迎合,也许对张沐来说,这只是与其他往床上一躺的日子稍微有些不同的一夜。
他的皮衣外套被我脱去,他确实是直白地躺在床上。我拨开他的衬衫纽扣,舔弄他的乳首、也用指甲轻轻地玩弄那条细缝。张沐的喘息却不那么诚实,像是不小心泄出一般。我只当他是应付我,像应付其他的男男女女一样。音调里的欲拒还迎与被玩了这么多次仍旧敏感挺立的乳首——天生为了权色交易而生的贱货。
有一种醋意油然而生。不是作为沈流舒的夫人、而是作为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醋意。

凌辱他。
卧室里振动棒的声音很大,我坐在他的小腹上,压制着他小腹的起伏强烈。振动棒从他的后穴逐渐前移,而他只是别过头喘气,呼出的热意打在沈流舒的枕头上。
“那是沈流舒的位置。”
不知是因为我调高了档位,还是不能提那个男人。他捏紧了两旁的被褥。

我想知道。

“你和他做过吗。”
他闭口不提,振动棒滑过他那粘腻的冠状沟时他几乎挺起了上半身。他终于开口骂我,试图用手推我:“女人…轻点玩…啊!”
“回答我,你不是沈流舒的狗吗——做过吧?在办公室吗?车上吗?不会在仓库里吧?”我调笑地问他。每说一句,我就调高一个档位、或是顶着他的根部或脉络。
他只是快速地摇摇头,面红耳赤到了极点,额前蒙上了细汗。

这不是我想听到的。
我向前俯身,用振动棒抵着他的乳首下端,另一只手扇了他一巴掌。
“做过了吧?做过了吧…!”房间里振动声混着清脆的拍打脸颊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喊叫与男人的哀鸣。
张沐最好说做过,他最好对沈流舒和对那些人一样。

“没有…没有!”他的眼镜被我打掉。他的身躯抖动得厉害,他用手背挡住自己的脸。不知道是因为干性高潮流下的生理性眼泪,还是他真的哭了,那双泪眼也那么勾人。
真令人作呕。

我捧着他的脸不讲技巧地吻,忙乱地脱掉衣物。
和我交合,我们都不会好过。

“疯女人…”刚骂了我一句,他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这久违的充盈感迅速让快感蔓延至我的大脑。
张沐扶着我的腰抽插着,他的技巧很好,好到让我之前在心中暗骂的脏字全都吐露出来。
“骚货,不要乱顶…”我扇在他的锁骨上。
那明晃晃的手链闪过,他抓住了我的手腕:“这么…喜欢打人是吧。”我继而咬他的肩头,身下的快意与快失掉的思考力让我笑骂得更脏了。
他也不示弱地骂着,骂我疯女人、骂我有病,一边骂一边却变得粗暴——戴在脸上的狐狸面具变得破碎,他就是个笨拙的男人。
这让我在今晚第一次感觉到占了上风,愉悦地亲向他的脸颊、癫狂地笑着。房间里的一切都是那么荒诞。

沈流舒一晚没有回家。
当我醒来,重回理智。身旁躺着的是张沐,侧睡着的眉眼清秀、睫毛很长。

我果然还是很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