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安迷修把自己摔进床里,用尽全身力气蜷起身子,像只烹熟的虾,而床单正是干净的白瓷盘。在一波波情热中,他的大脑被蒸得滚烫,不受控地散发着信息素,普洱的香气溢满整个房间。安迷修突然间地感到悲哀。为失控、为此刻被情欲支配的自己感到悲哀。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如同平常一样拯救了一名小姐,又深入森林解决了一只高级魔兽,再然后就全身开始发热变成现在这样……所以魔兽的亡语是强制发情吗?!大赛方也太恶趣味了吧!安迷修有些欲哭无泪,手指急切地解开裤子,摸向过分精神的性器,无师自通地套弄起来,大脑思维随时要脱离自己的控制一样,但却能清晰地接收到身体发出的信号——叫嚣着即刻就需要Omega的身体。
可这里是森林深处,安迷修紧急拿积分兑换的安全屋里,哪来的Omega啊!安迷修点开商城,无奈地买了支抑制剂。依次勾选加急、特快。他没有一刻是像现在期盼着裁判球快些到来,救他于欲海中。
可创世神仿佛开了个玩笑,没有丝毫征兆地,他的房门被一脚踹开,自己的手还握着阴茎,用这个仪容仪表去参加三好骑士比赛,绝对妥妥的能拿到倒数第一。安迷修浑身僵硬,想转过身看一眼这个非法闯入者是谁,但铺天盖地涌入房间的葡萄酒味已经抢先回答了这个问题,安迷修心里一沉,尽量控制住表情转过脸。
“雷狮,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问了个很蠢的问题,自己的信息素一路外溢,宛如一个走在大街上的暴露狂,任何一个呼吸功能正常的人都能顺着味道找到这里。好在这片区域鲜少有参赛者经过,成为他性骚扰对象的倒霉蛋只有雷狮一个……完全不好吧!这已经是最糟糕的情况了吧?!安迷修在心里尖叫,看着雷狮摔上门向自己逼近,一时间不知道是先提裤子还是先唤出冷热流。
这是今晚安迷修第二次质问自己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本该在雷狮凑近的时候推开那张脸,用自己满身的正气严词拒绝,而不是被一时过量的信息素冲昏了脑子,继而半推半就地默许了雷狮帮他用嘴解决生理问题——不过Omega的手劲这么大正常吗?!
安迷修挣动双腿,烧成浆糊的大脑艰难运转着,试图说点什么挽回一下两人间岌岌可危的宿敌情。他刚来得及吐出半个字,剩下的部分就变成了一声痛呼。安迷修狼狈地低下头,在一片模糊的视线中看到雷狮狡黠地弯了眉眼。他、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拧自己大腿啊!
要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安迷修肯定能流出两行宽面条泪,顺带暗暗给雷狮的恶行记录又添一笔,说不定还能达成个什么累积目睹雷狮100次行恶的成就。可惜使不得,雷狮那只本来用于摁住大腿的手正补偿似地抚弄囊袋,柔软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性器前端,把他刚刚差点痛萎的地方照顾得及其到位。
事实证明,即便是安迷修也没办法逃过刻在DNA里的正反馈机制。雷狮放松喉咙,埋下脑袋,深深地把龟头吞到喉咙口,鼻尖沾上男性腥膻气味的同时,被茶香也盖过去了大半。他反射性地干呕,口腔肌肉奋力收缩着想推出异物,但心理层面上又无比渴望着自己宿敌兼暗恋对象的信息素。
“雷狮……”
青绿色眼睛的Alpha小声开口,试探着伸手去推雷狮汗湿的额头。“我快忍不住了,你、唔…!”像是不满意于对方的回答,雷狮掀起眼皮瞪了眼不懂情趣的骑士,用实际行动打断了安迷修的话。下颚本就有些发酸,齿列威胁似的合起,虎牙尖蹭过柱身。安迷修如临大敌,手指紧扣着床单,在上面划出一连串的褶皱,仿佛他的下身真的被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含住当成磨牙棒。
少了本人的挣扎,雷狮之后的动作可谓是一路绿灯,安迷修身为处男果然坚持不了太久,几个深喉后就乖乖缴械在宿敌嘴里。
“这么快?”雷狮随手抽了张纸,把嘴里来不及咽下的浓稠液体吐出来,“没想到你积压得挺久啊。”
安迷修一噎,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还处在不应期,听到雷狮的调侃,脸颊上的红一路烧到耳尖。碧绿的眼对上雷狮戏谑的目光,不过一秒就匆匆移开视线,又觉得看哪都不合适,只能不上不下地落在雷狮的锁骨,恨不得顺着正中间的窝再盯出一个深一些的洞来。
“一次不够吧,安迷修?”
雷狮察觉到了安迷修的目光,他挑起眉,称得上是大方地脱掉衣服。浓郁的葡萄酒香气侵占性地包裹住自己身心。安迷修只好努力收敛着信息素,试图不影响到面前的Omega。可刚刚排解完还未完全冷却下来的身体在接触到对方信息素后又开始变得滚烫。
雷狮笑了。是安迷修经常看到的,恶作剧成功时的笑容。他的手按上那个刚释放完不久的地方,还恶劣地揉搓了几下。安迷修在心里惨叫一声,恨不得当场掘地三尺再把自己埋个严实,用大地母亲的芬芳隔绝海盗的信息素。
可惜这也使不得,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又硬了。
雷狮的衣服脱得太快。在安迷修魂游天外想到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可以发个《发情期被恶党猥亵了怎么办》的帖子时,他已经把身上最后一寸布料剥了下来。等安迷修回过神,眼前就是雷狮赤裸的身体。他的大脑宕机了几秒,一句这样不好吧憋在嗓子眼,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雷狮推倒在床。
雷狮跨坐在安迷修腹部,一只手按在安迷修的肩膀。一半是为了防止他挣扎,另一半是方便借力。他抬起腰,Omega情动时的身体自觉分泌出液体润滑,把会阴弄得一片粘腻。情况仓促,谁知道安迷修离下次攒足力气挣扎还有多久。雷狮的手绕过自己大腿,摸向湿淋淋的穴口,从未被探索开拓过的地方即将第一次迎来异物,好在Omega的体质让他不会太过难堪。又或者说,在安迷修面前被他的信息素激得起了反应就已经足够难堪了。
他低下头,安迷修这时红得快滴血的脸颊映入了眼帘。
这个房间已经被他们两人的信息素占据,如同即将迎接情侣结合的爱巢。想到这里,雷狮嗤笑一声,强行将手指推入体内。
安迷修瞪大眼睛,不自觉地看向雷狮的下半身。这个角度看不到雷狮的穴口,但能看到他的性器高高挺立在空气中,随着手指抽送的节奏微微摇晃。令人羞耻的粘稠水声响彻在房间,听得安迷修耳尖发烫。他几次想挣扎,却因为雷狮草率又急迫的手法以及出于对Omega爱护的本能而犹豫。可犹豫就会败北,一退就是满盘皆输。
雷狮的两指模仿剪刀撑开后穴,肠道里的软肉贴着指腹,热情地吸吮着。直接触摸自己身体内部的感觉实在奇怪,雷狮蹙起眉,估摸着现在应该可以吃下安迷修的那根东西。手指快速抽出时还裹着半透明的液体,他瞟了一眼,随意地擦在安迷修的大腿上。安迷修比他预计的安分,这是好事,也很反常。雷狮懒得深究安迷修是怎么自我说服的,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他握住安迷修的性器,艰难地往下坐。两个经验为0的人第一次就挑战这么高难度的动作,结果可想而知不会太顺利。安迷修的龟头几次抵着湿滑的穴口滑开,手紧紧攥着床单,仅仅是忍耐情欲就耗尽了全身力气。反观雷狮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他重重咋舌,心一横用穴口对准柱状物就往下坐——
好消息是雷狮对得很准,安迷修的性器成功进入了无数Alpha泄欲的必经入口,且不需要带着安迷修去医疗部社死。坏消息是,雷狮给自己做的扩张根本就不充分,他尴尬的卡在了一半的位置。
安迷修觉得自己要被夹断了,但更害怕雷狮真的把自己弄成肛裂。他撑起上半身,尽量不移动两人相连的地方。轻念了一声失礼,安迷修伸出手稳稳托住对方的屁股,试探着往上抬,好让彼此都舒服些,更好的情况是他能为这次荒唐的情事画上句号。雷狮仅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图,心里冷笑着想,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安迷修,真会装。进去了还想拔出来当没事人?世上可没有免费的蛋糕。他一把拨开安迷修的手,狠了狠心一鼓作气坐到了底。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
雷狮的双腿发软。饱胀感、快感和痛感一同撕扯着他的理智,体内的东西正好顶在他生殖腔口,本能的危机感更加确认了自己已经被进入的事实。雷狮小心翼翼地调动大腿肌肉小幅度地上下挪动,随即猝不及防地被如海浪般涌来的复杂感觉击中。只能僵在原处,一时半会儿动也不是,泄力也不是。与此同时,安迷修也僵在原地。雷狮的里面很柔软,但夹得太紧,已经到了有点发疼的程度,贸然动作只会带来不必要的伤害。
两个人之间的寂静蔓延了几秒钟,雷狮又疼又爽,他吸了口气,咧开嘴角。“安迷修你果然是个假好人,对着我都能硬成这样。”
雄狮看向身下的猎物,毫不掩饰目光中身为胜利者的高傲。安迷修的绿瞳蒙着雾,被雷狮喊名字才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地抬头。发情期被原始情热占据大半思绪,只能用余下的部分艰难运作着。他思考了几秒,慢慢褪去雾气的眼睛澄澈,仿佛置身于情欲的人并不是自己。
“雷狮,你要是单纯想捉弄我也不用到这个地步吧。”
这句话正正戳在了雷狮的痛点。一直以来他都以看不顺眼为借口找安迷修的茬,没想到这根木头在今天轻飘飘撕开了这层伪装。雷狮难得感到恼怒,以至于这次真的冷笑出了声,来不及顾及自己发软的腿,用行动回应了安迷修。他高高抬起腰,臀瓣再重重落在安迷修的大腿上。Omega的体质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大小,龟头猛然破开窄小的穴道,狠狠擦过腺点,痛感被一时快感所替代。两条大腿紧贴在安迷修的胯部,相接的皮肤汗津津热乎乎的。再往上是鼠蹊部、腰腹、胸膛、锁骨、脖颈。目光最后落在安迷修那双漂亮的绿眼睛上。雷狮莫名觉得烦躁,他迟疑了一下,伸出手,蒙上了那双眼睛。
安迷修莫名有一种自己被使用的感觉。他身体滚烫,视线受阻因此看不到雷狮的表情,只能从身上传来的重量和愈发愈快的频率上判断对方有没有准备放弃这场性事。骑士缓慢地眨了下眼,睫毛蹭过宇宙海盗的掌心,无意识挺腰进入得更深。他们离得很近,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听得让人脸红心跳。
雷狮听过很多次安迷修的喘息,但都是在两人狭路相逢相看两生厌然后打得火热的时候。而现在则与那时完全不同,隐忍的、失态的、轻颤的。他倔强地想利用这次机会多看到些安迷修的另一面,于是刻意夹紧了后穴,甚至还在自助的过程中挑了个不会太刺激到前列腺的角度延长快感积累的时间。可这些却起到了反效果,触碰不到腺点让他的欲望始终得不到满足,臀瓣在重复拍击对方的过程中被挤压得发红,率先成为因情欲略显狼狈的人。
“…雷狮。”安迷修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凌迟般的性事,拨开阻碍视线的手,第一时间看向两人泥泞的结合处。雷狮呼吸急促,停下了动作,紫色的眼睛像是含了一团不愿就此罢休的火,直直看向安迷修。也许是破罐破摔,这次安迷修不再回避他的目光,“还是我来吧。”
把主动权让给安迷修绝对是雷狮今天做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本来欣赏安迷修的反应是一笔稳赚不亏的买卖,虽然他那张嘴吐不出什么好话,但只要能自动过滤,至少还算个不错的床伴。
姿势变换,雷狮上半身伏低,被迫抬臀保持着略显丢人的跪趴姿势。抵在他身后的安迷修扶着自己的性器,一寸寸缓慢地推进。已经被操过一遍的穴肉食髓知味,热情地吸附上柱身。雷狮不耐咋舌,刚想出声质问他是不是没吃饭,就被突然顶入深处的阴茎惹出一声短促惊呼。
“你、操……!安迷修你突然发什么疯,刚才不是还挺能忍的吗,现在是装不下去了?”
“啊?”安迷修看向此时艰难转头露出紧拧着眉头的人,满脸无辜,“你里面吸得这么厉害…而且这算正常的生理反应吧。”
雷狮耳尖发热,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又被自己嘲讽了的原因,安迷修这回乖乖退到穴口,挺入的动作变慢了,慢得甚至有些磨人,龟头试探着顶遍每一寸软肉,终于在触碰到某个地方时得到了雷狮一声变调的呻吟。
事实证明安迷修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床伴,即便处在发情期浑身燥热,即便面对的是和他天生不对付的恶党,也能秉持着要成为不被情欲牵着鼻子走的Alpha而保持着良好的服务态度和片刻理智的头脑。
他猜测着这样做雷狮应该会觉得舒服,并没有多想对方能不能承受得住就直直往那一处上碾。安迷修每碾一下,穴肉就应激地收缩一次。雷狮埋着头,喘息声从唇齿的缝隙中溢出。他全身发麻,快感沿着尾椎一路窜到大脑,偶尔理智回笼也硬要拽回几分面子,只能咬着自己手臂忍耐。可惜事与愿违,安迷修显然是察觉到了他自虐般的动作,嘴唇开合着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察觉到床伴很舒服的时候该怎么做?
A.保持节奏让他爽
B.给他一些时间休息
C.和他说自己也很舒服一起达到顶峰吧,aibo!
显然,安迷修选择了答案D,换一个节奏再做点其他什么事分散雷狮的注意力。并不是他不想让雷狮休息,只是发情期的情欲缠身迫不得已罢了。从雷狮闯入门到现在,他真的很努力在抑制性欲了,再忍下去以后他的开场白就要变成“最后的忍者安迷修,为您而来了!”
雷狮察觉到自己一侧胸肉被粗糙的东西蹭过,另一侧则是被人用两指夹住。安迷修不太擅长玩弄胸部,他的手指笨拙地掐住乳粒,揉捻了几下,随后小力拉扯。由于穿插了安迷修临时起意的动作,也就达成物理意义上的前胸贴后背,雷狮可以清晰感受到安迷修呼出的热气正好喷洒在腺体上。
“等、安迷……呃,安迷修!松……松手!”
雷狮的敏感点被尽数照顾到,快感几乎要过载。他难耐而不受控地弓腰,在宿敌身下扭动挣扎,之前游刃有余的模样不知道被丢在了哪里。安迷修听话地松开了手,手掌却紧接着顺着小腹下行,最后停在雷狮的腰侧。雷狮方才得到几秒喘息的机会,气还没喘匀,体内的性器便猛地顶到了最深处,重重怼到生殖腔入口。顶得他一个激灵,被快感占据的大脑突然清醒过来。
安迷修的双手紧紧掐着他的腰身,那副肉刃的动作又重又快。雷狮被信息素泡得浑身发软,全身上下只有嘴和性器是硬的。他死死咬着下唇,却藏不住喉间的闷哼。穴内媚肉绞紧伏在自己身上人的阴茎,快感累积到了极限,下腹的肌肉不自然地开始收缩,牵带着后穴一同收紧。肩头一跳,性器随着安迷修未停的顶弄一股一股吐出精,洇湿了身下的床单,形成一圈深色水渍。
随着对方的高潮,甬道紧紧吸附住安迷修的性器,他呼吸一滞,握紧雷狮的腰把自己送进深处,力气大到在对方紧实的腰肌上留下了几个指印。然而这回变成雷狮处在不应期,再微小的动作都被放大成可怖的快感,他瞪大了眼,惊恐地想回头看向罪魁祸首,却被对方提前按住后颈。安迷修的手掌温暖且干燥,这时贴在高热的腺体上,雷狮从心底感到些许满足,及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呼吸被外界打断,短暂的缺氧带来的眩晕与绝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分不清这种潜在成瘾的感觉是现实还是梦境。好在还有一个稍微清醒一点的人,安迷修忍住想要挤入Omega生殖腔的本能,抽出自己的性器,就着雷狮腿根间的软肉,射了今天的第二次。
随着空气重新无阻碍地进入体内,雷狮的思绪也清晰了不少,他心知肚明这次是一场豪赌,而他赌赢了。从踏入这个房间开始,就注定胜利女神是偏向他的。雷狮眯起眼,宕机的大脑重新运作,想到安迷修,想到怎么连本带利把这次意外的情事全部讨回来的办法,只不过不是现在。他餍足地翻过身,看向此刻彻底清醒过来、面红耳赤的Alpha,不禁扬起了嘴角。紫眼睛的Omega重新摆出一副居高者的模样凑到安迷修面前,有些潮湿的手指扣上他的后颈,笑得放肆。他说,安迷修、继续啊?我们…还没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