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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偶尔会和其他拾穗人达成一些合作关系,毕竟他们是收集标本物资的筹集专家,在明需要一些罕见的药材时能为他提供莫大的帮助。
但这次的合作显然出现了一点小小的问题,某类催情草药和明所需要的药株极其相似,误采一两株也是情理之中,偏偏在检查的时候明恰好将这株催情药草吃了进去,察觉到口感有异时大部分汁液已经顺着食道进入了咽喉,明沉着脸把剩下的根茎扔到另一边,当着拾穗人的面点出这株药草的真实身份。
“抱歉,这是我的失误。”见自己采错了草药埃伦维尔顿时感到无比惭愧,作为拾穗人他当然知道这种植物的外形和功效,只是没想到在多番注意下仍旧出现了漏网之鱼。说完埃伦维尔又去看了看明的脸色,在发现他的脖颈已经有些泛红后出于歉意出声提醒道:“我的住处有一些解药,你随我一起回去拿吧?”
“不用了,我自己解决就好。”明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拿着剩余的草药便对着埃伦维尔道别。换做其他情况,或许他会同意埃伦维尔的提议,但是今天有露萨卡在屋里陪着他,明就自然有了更好的解决办法。
听见开门的动静她从楼上一路小跑着下来。今天她听从明的指示换上了兔女郎套装,面对这种性感的情趣衣物她始终有些不好意思,这让她感觉自己就像夜总会里热舞的女孩一样,将会受到全场或暧昧或赤裸的调戏和打量。
而当明注视着她的时候,这样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她习惯性在并拢双腿手掌交合放在小腹处,怯生生地等待着明的反应。
不可否认的是对于她这样清纯系的女孩来说,情趣套装会使她们更具魅力。明将装着草药的篮子放在一边,掌心贴着黑色丝袜一直摸到她的腿心,指尖隔着布料摁压着湿润的穴口,在她咬着唇忍耐时却又突然离开。
“去那里躺好。”
她顺着明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她前不久才清理干净的餐桌,上面甚至还摆放着一盘未经处理的菜品。但是明的指令她不敢不听从,只好背对着明一步步走到餐桌边上,婀娜的身姿如同一位真正的兔女郎,头顶的兔耳也随之左右晃动。
手掌撑住桌面后她慢慢地让自己半躺在餐桌上,侧身曲着腿无师自通地摆出来好几个魅惑人的动作。明洗净双手后将她的双腿完全抬了起来,随后摆成M字型让她腿间的风光暴露无遗,他能够感觉到草药正在逐渐起效,燥热的情欲在不断翻涌上涨,叫嚣着让他狠狠侵犯面前这个单纯无知的兔女郎。
这种情趣衣物的材质本就算不上太好,明用指尖勾住布料向外拉扯,甚至都不用耗费太多力气就把她阴户处的黑丝给撕扯开,露出里面小巧湿嫩的软穴。仰躺着的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面前的明压住腿根动弹不得,被迫接受男人持续不断的挑逗。
“这套衣服很适合你。”说话的间隙明用双指径直探入了面前微张着的穴口,没有任何扩张的情况下她吃痛地惊呼出声,换来的依旧是明毫不怜惜的扣弄与摁压。明实在是太熟悉她的身体,手指每一次进入都能精准地抵在穴道里的敏感点上。
兔女郎的服装极大程度地激发了明的性欲,等到将她下身的穴口玩得湿漉漉的一片过后,他的目标又转移到了她饱满的双乳上。审视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上桌后任人点评的菜品,任何一点不足之处都能够引起明的不满。
好在明对她今天的表现还算满意,本就只起着装饰作用的抹胸在男人面前如同虚设,被扯掉这份遮掩的同时她不禁羞怯地偏过头去。她实在无法承受明过于赤裸的注视,主导着一切的他让她畏惧,却又不可自拔地深陷于他的掌控之中。
她会控制不住地去遐想明接下来会做些什么,是将她的双乳当做玩具一样把玩,还是会将乳尖含入口中用力拉扯吮吸呢?这些都是她和明在性事当中经常出现的,尽管她在面对这一切时还是会羞涩不已,但她依然自心底渴望着与他亲密触碰。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等来的是明没有任何收敛的一掌,清脆的拍打声在整个餐厅里回响,可怜的乳球被明扇得四下晃动,鲜红的掌印也迅速在乳肉上浮现。她再也忍不住尖叫声,整个人都蜷缩起来,眼眶泛红,看起来委屈极了。
“好疼……”
她的表情配上头顶的兔耳让她变得更加惹人怜惜,明的掌心贴在她的乳尖上缓慢地揉捏着,当她刚松口气以为就此结束的时候,明却又一次扬起手臂在另一侧的乳球上狠狠扇下。这样的方式似乎给予了明莫大的乐趣,被扇得通红的乳肉微微发热,颤巍巍地任由明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
被迫承受着这一切的她只能咬着唇忍耐,在疼痛的余韵中她忽然察觉到了一丝隐秘的快感,她的身体随着明的一举一动而悄然发生变化,到现在竟已经开始因疼痛而享受其中。这一发现让她惊讶不已,她低声呢喃着祈求明停下,身体却早已经背叛了她,在明的抽打下可耻地到达了高潮。
“你的身体不是很喜欢吗?不要抗拒,试着接受吧。”明停下手上的动作,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切,她的腿心已经因分泌出来的淫水而变得泥泞,前端的阴蒂也由于长时间的冷落肿得发红。他一边出声诱导着她放松身体,一边解开裤腰将自己硬得发烫的性器顶入湿滑的穴道当中。
还处在不应期的穴道里哪经受得住突如其来的刺激,带着鳞片的茎身碾平了里面的每一寸软肉,顶在敏感点上的时候硬生生将她的高潮延长了将近半分钟。这也导致穴道里的软肉将明吸得更紧了些,将整根性器完完全全地包裹住,谄媚地迎合着明的大力顶弄。
她捂住嘴巴发出崩溃的呜咽,她的腿心像失控了一样淅淅沥沥地不断往外吐水,性器抽出的时候甚至带着里面的穴肉外翻,水液沾染在腿根的黑丝上营造出淫乱至极的氛围。这具身体早就在明的多次调教下变得敏感,如今更是已经改认了明做主人,他的一举一动都能牵扯着她的身体做出相应的变化。
“太深了......请您、请您慢一点......”
插入穴道以后明的力道随着每一次抽送都逐渐加大,在催情药草的作用下,情欲被不断放大,明的脑海中只剩下了将她彻底操开这一件事。他抬手抓住她胸前的乳肉反复揉搓,性器破开缠上来的穴肉直往最深处顶,执着于让她的宫口放松防备,好让自己一举操入温暖的宫腔当中。
可怜的兔女郎躺在餐桌上任人摆布,她能察觉到今天的明有些不同,相较于以往的情事,明的动作要粗暴得多。可是她猜测不出明究竟遭遇了些什么,她的身体更是在明所给予她的疼痛之中获取了快感。她有时会控制不住地在心底遐想,她希望明能够将她视作耐用的情趣玩具,在她身上留下属于明的印记,比如在她的身体里内射、或者用掌掴和言语表达的方式提醒她,自己是他的所有物。
但是明始终都是极其具有风度的,哪怕是情欲正浓他也不会说出羞辱性过强的话语,他很好地掌握着情趣与侮辱之间的度,不会让她感觉自己被轻视,但会一再提醒她,两人之间一直有一道难以跨越的屏障。
就像这时明会让兔女郎她称呼他为主人,这是他们情事之中的一部分,毕竟兔女郎的职责就是为她的主人献上贴心的服务。明将性器从贪心的穴道里抽出,拍了拍她的屁股命令她转过身去,跪趴在餐桌上翘起臀部,再向主人去讨要她心心念念的奖赏。
“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服务不周到的兔子就该受到惩罚了。”
听到明的指示后,她心里颤了颤,在性事上她总是对明有着难以言喻的畏惧,她完全不敢、也不会反抗明的任何一个指令,甚至只需要男人的一个眼神就能低下头去表示臣服。她用小臂撑着桌面让自己翻过身去,忍住羞耻背对着明保持跪趴的姿势,双腿分开后臀部微微抬起,套装上的兔尾便展示在明的眼前。
虽然布料的材质一般,但好在兔尾巴的绒毛手感还算不错。明忽视了属于她自身的白色龙尾,目光全部倾注在随着她呼吸而起伏的绒球上,他的掌心顺着半裸的臀部一路抚摸上去,裹住洁白的兔尾时低声发出质疑的单音,催促兔女郎完成她未尽的表演。
已经摆好姿势的她用‘反正已经做到这里了’来安慰自己,哪怕知道这只是属于两人之间的情趣,也依旧会因为自己接下来的话而面红耳赤。她撑起身体将臀部抬得更高了些,随后扭动着腰身做出邀请的姿态,将自己不甘寂寞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软着声调像个真正的兔女郎一样去诱惑明。
“......主人,请......请尽情享用这里......”
忍耐了许久的明被她的表现所取悦,他轻笑一声俯下身去,勃起得近乎狰狞的性器再次将她贯穿,撞开迎上来的谄媚软肉顶向穴道深处的子宫口。后入的姿势似乎进得比先前还要深一些,茎身上的龙鳞张开刮蹭着敏感的穴肉,汹涌而来的快感刺激得她双腿发颤,整个身体都软下来彻底趴在桌面上。
“表现不错,你会得到你应有的奖励。”明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依旧是清冷的,但是她却感受到明的身体是如此的火热,仿佛要将她融化一般,每一次操干都能逼迫出她高昂的呻吟,让她在这无尽的欲海之中沉沦。明的眼角也随着药效的上涨而开始泛红,他低下头在她的肩头留下清晰的咬痕,在女孩因吃痛而缩进穴道时用力顶入,成功将紧闭的宫口顶开一道细小的窄缝。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和淫靡的水声在餐厅里回荡,她在被操进宫腔里时崩溃地惊喘出声,灭顶的快感在顷刻间席卷全身,她将脸埋在臂弯里呜咽着求饶,穴道深处也喷出一股热流淅淅沥沥地浇在明的性器上。这次的潮吹持续时间比以往要长许多,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狂热的情潮中,身体却仍旧随着明操干的动作而前后耸动。
会被操死的......被情欲掌控大脑的她晕乎乎地想着,体内的肉根固执地朝着花心顶弄,每次都激出她高亢甜腻的淫叫,穴肉的阻拦也变得微乎其微,刚一迎上去就会被粗长的性器碾平,每处肉褶都只剩下被这根性物鞭挞的命运。
她开始试图逃跑,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动想要逃离这道情欲漩涡,可刚向前挪动了一步就被明拽着腿根扯了回来,性器在交合部位一下进到了底,根部的龙鳞张开刺在穴口,保证在射精结束之前不会轻易离开热乎乎的穴道。她抖着双腿又痛又爽,性器在宫腔内射几乎快要把她填满,龙鳞所带来的刺痛又强迫着她保持清醒,轮番刺激之下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法再说出口,双眼微翻涎水也顺着嘴角往下淌,怎么看都是彻底被操坏了的模样。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明才呼出一口气将疲软的性器拔出,里面积累的淫液和精水混作一团涌出来,沾在她腿部的黑丝上形成一块块精斑。餐桌上被两人弄成乱糟糟的一片,明也没想着现在清理,而是走到附近的沙发上大剌剌地坐下,等她回过神后才朝着她淡然开口:
“接下来是自助环节,小姐请吧。”
她当然知道这场性事不可能就此结束,稍微缓过神后,她试着从餐桌上下来。光是挪动双腿就已经让她感到一阵酸软,脚尖试着站立在地上的时候更是险些摔倒,即便已经用力扶着桌面站稳,她想要迈出这一步也依然显得有些艰难。她的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每挪动些许就得花费不少力气。更糟糕的是,在移动的过程中体内的精液会顺着腿根不断滑落,哪怕她极力夹紧穴道也无法阻止这如同排泄般的异样感。
无奈之下她只能捂住小腹放慢前进的脚步,却没意识到这样的自己反而更像一个故作姿态的魅惑女郎。明倚在沙发靠背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腿间蛰伏的性器也逐渐展露出凶态,胀大后的冠部看起来极为骇人,连她都不禁疑虑先前自己究竟是如何将这样一根狰狞的性物纳入体内的。
惊讶归惊讶,走到明的身边时她还是顺从地蹲了下来,张开嘴唇用舌尖舔去茎身上沾染的体液。在性爱方面她与明同样有着无法估量的默契,她渐渐也学会了如何通过明的眼神和动作而判断出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比如现在,很明显地需要她为明口交。与最初的青涩不同,她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如何轻松吞入粗长性器的技巧。她垂下视线,用双唇将硬得发烫的肉根完全裹住,齿尖也收了起来以防剐蹭,头冠进入口腔内部后舌面便迎上去细细舔舐,连青筋纵横的缝隙都受到了妥帖的照顾。
到这一步也仅仅只是开胃菜的程度,在确保整个茎身都被舌头光顾过以后她抬起手扶住了性器的根部,修长的指节圈住性器缓慢套弄,另一手也握住了下方的囊袋轻柔地搓捻,以此来刺激明获得更多的快感。
与之相配合的是逐渐加重力道的吮吸,舌根抵住精孔用力吸吮时所产生的快感比进入雌穴操干还要剧烈得多,她还刻意将性器吞得更深了些,深喉和榨精的双重压迫下连明都险些把持不住。稳坐在沙发上的明眉头紧蹙着,手指攥住她头顶的仿真兔耳反复揉捏,好半天压下去射精的欲望提前从她的嘴里抽出。
但她的表现已经超出明最初的预料,催情药草的功效其实在先前的性事中消退了不少,现在更多的是被她所激发出来的最原始的情欲。他抬腿让鞋尖抵在了兔女郎依旧湿润的穴口,粗糙的鞋面摁压在敏感的蒂豆上毫不留情地碾过,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残忍的话语:
“保持兴奋是件好事,接下来就坐上来自己动吧。”
地上的她低着头小口地喘息着,身下被明用鞋面踩过的阴户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在这时候提出暂停的要求,只能忍着痛感站起身,慢慢岔开双腿跨坐在明的腰间,用艳红的穴口对准那根蓄势待发的凶狠性物。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疼痛,阴茎的前端好几次从穴口滑过没能顺利进入穴道当中,反而是将刚被欺负过的阴蒂撞得歪歪扭扭,还没操进去就弄得自己小小地去了一次。
“抱歉……我、我会努力的……”从这阵快感中缓过神以后她羞怯地低下头,明明是给明提供服务自己却爽得吐水,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兔女郎该做的。她深呼吸一口气用手指扶住性器根部,饥渴的阴唇裹住炙热的性物就迫不及待地往里吞入,骑乘的体位让明更容易进到她的穴道深处,抵住敏感点一路畅通无阻地顶到留有缝隙的宫口。
整个过程当中下身不断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仰着头喘息,等到坐实以后开始小幅度地摇摆腰肢时快感也随之而来。她总是找不到自己体内的G点,只好扭腰抬臀让性器在体内变换着角度去戳弄,磨到正确的位置便无法克制地拉长声调淫叫,穴道内壁也裹住捣乱的肉根将它死死缠紧。
抬高臀部后再落下的动作持续了数十次后,她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垂下头低喘想要借机休息片刻,身下的明却忽然掐住她的腰身用力向上挺胯,本就顶在了穴道深处的性器更是直接撞开宫口挤进了更为紧致的宫腔内。
“嗯啊啊……不要、不要……”
猝不及防的深入让她瞬间瞪大了双眼,惊恐地夹紧双腿想要逃避这磨人的快感,粗长的性器则是变本加厉地碾着敏感的软肉不停戳顶搅弄,逼得她整个人都趴在明的胸膛上呜咽着呻吟。过于剧烈的快感也使她分泌出了更多的水液,在抽送的过程中被带出淌在两人的交合处,将明的大腿也浸出一大块深色。
明伸手在这源源不断的泉眼摁压捻揉,配合着性器冲撞产生的刺激将她又一次送上了高潮。只是这次明终于大发慈悲地在她的子宫内射了出来,炙热的浓精一股脑地全部浇在了花心,她被刺激得浑身发颤,泪水也控制不住地流淌而下,彻底崩溃地哭喊出声。
“出了好多水……这幅模样的露萨卡很可爱喔。”明轻笑着半揽住她的腰,翻过身时便把她稳稳地靠在了沙发上。性器抽出时穴道里也涌出了大股浓精,明伸出手指沾了些白浊的精液,送到她的唇边径直探入她的嘴里。
“刚才没有机会尝到,现在也算两张嘴都吃饱了吧?”
因陷入高潮而整个人都变得晕晕乎乎的她下意识地去舔舐明送进来的手指,等尝到陌生的腥膻味才稍稍回过神,舌头顺从地缠上手指含住轻咬,哪怕在情事的末尾也尽心尽力地扮演着兔女郎的角色。
她的举动正好顺了明的心意,等到手指也沾满唾液从口腔里退出的时候,明也俯下身去在她的嘴角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这是给予乖孩子的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