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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5-29
Completed:
2026-06-06
Words:
99,286
Chapters:
11/11
Comments:
96
Kudos:
1,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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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Hits:
58,987

【恒刃】贪欢之梦

Summary:

车棚,想写车的时候会在这里写,反正是梦,梦里怎么玩都行吧

Notes:

Summary:丹恒又做梦了,但不是噩梦

Chapter Text

星穹列车的航线并非时时顺利,他们经常因为星核危机,或宇宙中其他异象停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也经常被列车组戏称为“休假”。这次的电磁风暴相当剧烈,他们不得不停下来等待情况好转。三月七是列车上最闲不住的那个,此时瘫在观景车厢的沙发上哀声叹气:“车还要停多久,我的骨头缝都要酸了,我爱工作,给我工作啊啊啊啊……”
“帕姆说预计还要七天,”丹恒正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头也不抬,“没事干可以去脚下那个星球转转,请停止你的鬼叫。”
粉发少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发出一声鬼叫。
“不去了,”她揉揉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磁场干扰,我最近几天都没睡好觉,一直在做梦……你有这个情况吗?”
正在奋笔疾书的人听见她的问话,笔尖在纸上顿住了,好一会后才回了个“嗯”。
“真的吗?我就知道我不是一个人!”三月一骨碌起身,兴奋道,“你梦见了什么?我梦见自己被一群巨大的呜呜伯追着跑……”
丹恒背对着她,看不见表情,如果三月七这会绕到他面前,会看见人握笔的手指都因用力泛出白色。半晌后他回答道:“没什么,我……忘了。”
“咿,怎么忘了?”
“忘了就是忘了,”丹恒的笔又重新动起来,无视少女发出的不满,“梦里的东西,记不清楚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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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实话。他的梦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能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
丹恒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房间里。四周景物一开始扭曲模糊,而后渐渐清晰,但仍像是隔了层纱般看不真切,只能依稀辨认家具摆设。丹恒能看出来这房间不大,装潢像是旅馆,他从未来过此处——但这并不影响他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双人床边坐着个人,同周遭模糊的物品相比,那张床和坐在床上的男人简直清晰得分毫毕现。床上放着半开的医药箱,而男人背对着丹恒,正忙着给自己胳臂上缠绷带,尚未意识到身后多出了个人。他为了包扎伤口将上衣褪去一半,半个背部露在暖色灯光下,同样伤痕累累,有些伤口正在愈合,有些留下了或深或浅颜色的疤,蝴蝶骨随着人呼吸节奏在灯下忽明忽暗。
“……”
丹恒向前走了几步,他感觉自己的脚像踩在棉花上,但走得很稳。他没有隐瞒自己的脚步声,于是面前的脊背突然绷紧,显出分明肌肉线条。男人扭过头,赤红眼眸在对上来人视线那一刻凶意毕露,但丹恒没有错过他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慌乱。这可真有意思,他平静又模糊地想。他之前视这人如梦魇,哪怕在睡梦中看见这双眼,也只有他慌不择路倏然惊醒的份儿,而今只因为几个荒诞不经的梦,竟能将他的潜意识影响到如此地步。
是的,荒诞不经,毫无逻辑,偏偏又香艳旖旎,真实得令人发指——他在做春梦,春梦的对象是那个不惜一切代价要杀死他的人。
他居高临下同那人对视,男人手上还抓着卷绷带,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去摸身边的武器,但很显然,梦境没有给他们兵戈相向的机会。他摸了一手空,停滞半晌,将那卷绷带往地上一摔,骂了句脏话。
“你想怎么样?”他问。
丹恒不做声,向前走了几步,弯腰将滚落在床脚的绷带捡起来。他站得离男人很近,起身时手臂擦过对方膝盖。坐着的人紧绷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抖,这点小动作没能逃过他的眼睛。离近了他越发能看清楚人身上的伤痕,与上回看见他相比,赤着的胸口上又多了几道新伤,其中一道从右胸贯入,伤口极深,普通人挨这么一下早应死于肺叶被刺穿,但现下那道伤已不再流血,只是边缘皮肉翻卷着,有些狰狞。
“反物质军团?”
“关你什么事?”那人暴躁道,“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唔!”
丹恒将那卷绷带塞进他的嘴里,又在他条件反射抬手去扯的同时抓住他的手臂往背后拧,那人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床上倒去,对方很轻松就制住了他两只手,将他面朝下按在床上。男人被压在枕头里,困难地别过脸拼命呼吸,胸前伤口随着他胸口起伏迸出撕裂疼痛,血涌上脑子震得耳膜轰轰直响,但他仍能听见青年另一只手翻找医药箱的声音,随后他明白了这人在找什么——他的手腕被另一卷绷带捆住了。
“你明知道会发生什么。”
丹恒直起身,见对方不再动弹,轻推他肩胛将人翻到侧身。男人嘴被堵着,鼻息粗重,黑发淌在雪白的鹅毛枕头上,那双血红的眼从发丝间露出来,如同笼中困兽。但将他束缚的人却不再畏惧这个眼神,青年的手从他肩膀绕至胸口,像是要故意激他一般去戳弄伤口边缘,这放谁身上都是痛极的反应,男人却早已麻木,连动都懒得动,只是一味抬眼瞪他。
“寻常人忍不了的疼你能忍,”丹恒轻声道,“你却忍不了这个。”
他的手指离开伤口,覆上另一片还算完好的乳肉。手下饱满肌肉的突然紧绷证明了他的想法。杀手的胸膛宽阔结实,丹恒四根手指几乎被那片不常见光的雪白皮肉裹进去,他用拇指拨弄挺立的乳尖,修剪整齐的指甲掐进乳头小孔。被缚之人呼吸一滞,脊背绷成直线,几乎弹动起来,挣扎着抬脚踹他,反倒被丹恒抓住脚踝,手沿着踝骨钻进裤管,从小腿摸上去,在腘窝处搔弄几下。对方喉咙里溢出声闷哼,双腿失了力气,反倒受制于人,被拉开到对方腰侧。
他再无反击手段,门户大开,任人宰割。但青年似乎犹嫌不足,一定要将他那隐秘的羞耻心撕开铺平,牢牢钉在这个荒唐的梦境里。
“你硬了,”他轻声道,口吻像在描述观察到的生物样本,“这么两下你就硬了。”
杀手本该就寝,只穿了条轻薄睡裤,胯间反应一览无余。丹恒伸手解他裤子,握住那半勃的性器套弄,他明明没有给任何人干过这件事,如今却已经驾轻就熟,修长的手指屈起,从底部囊袋一路搓弄到顶端,指尖抠挖头部小孔。他使的劲不小,应该是痛的,但身下的人鼻息粗重起来,腿随着他撸动的节奏不自觉地抖。不多时那份量不小的性器就兴奋地勃动起来,马眼颤颤巍巍开始流出汁水,一小股一小股将他的手心打湿,又滑腻腻地流到股间。
被他手淫的对象仍旧沉默,但两人心知肚明这已经是他唯一的抵抗。他的黑发落在额前,眼神已经开始渐渐空茫,只有牙关还死死咬着嘴里的绷带,竭尽全力遏制喉间即将逃逸的呻吟。丹恒并不逼他,只是掐着对方大腿将他往下拽,那人双手绑在背后,恰好抬高了他的腰背,不用往腰下垫枕头也能让自己鼓起的裤裆顶上人胯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撞,长裤布料在娇嫩的腿间摩擦,很快把那片皮肤磨得通红。
男人哆嗦着,身子热起来,不由自主随着丹恒动作一次次挺胯,像极了不知廉耻之人把性器往对方手上送,淫汁流得到处都是,将正蹭他股间的人的裤子洇湿一片。青年索性拉下裤链,早已偾张的阳具跳出来,无师自通便寻到那两瓣屁股间的细缝,戳了两下觉得不得劲儿,放开对方正直挺挺翘着的肉棒,双手捧着那丰润臀肉往两边掰开,就着流下的水奸淫起他的臀缝来。
“……唔……唔呜……”
方才被伺候得正得趣的性器忽遭冷落,即将登顶却被抛下的落差感终于让咬牙忍耐的人泻出两声闷哼,但这场性事的走向可不是他说了算的。青年的手正不停搓弄他臀尖,掌心潮湿火热,那阳物勃发怒涨,来回蹭过穴口褶皱,几次三番后那紧闭的后穴竟然自己卸了防备,偷偷去含那过门不入的龟头,有一下甚至罔顾主人意愿抢着吸进半个头部,又啵地一声吐出来。丹恒停下动作,那穴口便急切翕张着,露出一点嫩红色的肉来。
“……”
丹恒抬眼望过去,男人已经将头别向一边,屋内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青年顿了顿,腾出右手去捅他穴,手指陷进湿软的肉道差点拔不出来,没几下就吃进去三根。他从外向里探,摸索着揉弄肉壁,很快甬道便开始抽搐,不知餍足地把手指往深处吞,人也随着他捣弄的动作不住哆嗦,腰颤颤巍巍绷起来,喉头发出“咳嗯”“咳嗯”的哽噎声,竟是再也忍不住了。
青年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捉住他一条腿折向胸前,泛着水光的肉穴便暴露在旅馆昏黄灯下,如初绽花苞一张一合,在他眼皮下幽幽沁出一股水。前面的肉棒还没能泄,此刻形单影只直立着,不甘心地吐着小股浊液。丹恒倾身,取走塞在对方嘴里的绷带卷。那绷带已然被涎水浸透,晶亮液体顺着人唇角挂下来。男人喘息着,也顾不上流到下巴上的涎液,紧闭双眼不肯看他。
“睁眼。”
丹恒命令道。对方不理睬,他早料到这反应,扶住阴茎对准那空虚收缩的穴口,自上而下狠狠操进穴内的同时掐住对方挺翘的性器头部,手指重重的拨弄马眼。
“……!”
男人被迫瞪大双眼,赤色眸子流出惊惶神色,嘴唇张开,却连一声哀鸣也发不出来。体内那狰狞孽物碾过腺体,敏感处又被狠狠搓弄,他腰眼酸麻,小腹抽搐,穴内咕的一声涌出大股汁液的同时,怒张阴茎一跳一跳,白精泄了身上人一手。那淫水浇在丹恒龟头上,又被粗壮肉根堵个严实无法流出,青年埋在他身体里,如同泡入温泉,加之高潮后的肉壁兀自收缩痉挛,吮得他头皮发麻,也不管那人是否承得住,将他一条腿搁上肩头,挺腰摆动起来。
这旅馆的隔音也不知好不好,丹恒没来由地想,操干这具身体的快感如此真实,让他几乎忘了身在梦中。事实上除了囊袋拍打在对方股间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弹簧床垫偶尔不堪重负的吱嘎轻响,这场性事几乎是沉默的。堵着嘴的东西虽然已经拿开,但男人也叫不太出声音,体内肆虐的肉茎又粗又长,几乎不需要技巧也能碾过他的骚点,过载的快感让他头晕目眩,除了被操狠时逸出了一两声近乎叹息的呻吟,其余时候他只能像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张着嘴勉强维持呼吸。
紫红阳具在他的臀间抽插不停,汁液飞溅,两人小腹胯间一片狼藉。丹恒看他水出得这么多,突然有些担心人脱水,放慢节奏俯身细瞧他的脸。男人被干得失神,眼角红彤彤的,全无素日那凶戾模样,看着甚至有点可怜。丹恒拍拍他的脸,那人眼珠转了一圈才慢吞吞回神,虹膜晶亮,半晌后不受控制地流下一滴泪水。
“你……”
他声音嘶哑,眼珠死死盯着面前那张俊朗的脸,仿佛刚刚才意识到他们在进行如何淫乱的交锋,那股令人牙痒的倔劲又上来了,“你……就这点本事?”
“……”
丹恒不语,眉峰微皱,眼里流出怒意。他猛地挺腰,一记深顶操进那口肉穴深处,男人脊背反弓,终于低低发出一声哀叫,但对方偶然流露的同情以及被他消磨殆尽了,两手掐住他的腰侧,越发深而狠地干他,逼出他喉间断断续续的哀鸣。他的性器在被不断操干中复又挺立,但再没有人肯好心帮他打出来,他无计可施,只能顺从地用肠肉不断套弄青年勃发的阴茎,将甬道变成那孽根的形状,好让青年多多照顾他的骚处,插干百十下后也能将他带上顶峰——
阳精浇在他体内,又随着阴茎被拔出去的动作混着穴里的淫汁涌出来。男人哆嗦着,浑身发软,泄身精液无法射出,性器歪在一边,可怜兮兮一股股吐着白浊。他的神智已然陷入混沌,朦胧间只觉得青年靠过来,解开捆在他手腕上的绷带,甚至还帮他揉了揉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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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掀开被子,怔怔望着自己睡裤上那片狼藉,良久后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啊……”
梦里那销魂蚀骨的感觉仍在,他的呼吸甚至都没完全平复。青年坐在地铺上发了好一会呆,才勉强把身上的热度压下去,蹑手蹑脚上浴室收拾残局。
另一个星球的某间旅馆内,刃睁开眼睛。房间外传来敲门声,卡芙卡轻快的嗓音响起:“阿刃,起床了吗?你睡过头了哦。”
“我马上……”刃一开口,被自己嘶哑的喉咙吓了一跳,用力清了清嗓子,“马上就好。”
“你声音不对劲,感冒了吗?”
“没有。”
他一贯如此冷淡,女人倒也没放在心上,问候两句便离开了。刃坐起身,低头打量自己。昨天的伤口已经好的七七八八,绷带好好缠着,没有松开的痕迹。胸口那处贯穿最为严重,但粉色的新肉已经开始生成。这倒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感受自己裆部传来的湿粘感,捂脸暗骂。
这乱七八糟的梦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他恨不得现在,立刻去找那个该死的家伙,把他一片片切碎!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