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6-01
Completed:
2023-08-17
Words:
20,171
Chapters:
2/2
Comments:
13
Kudos:
152
Bookmarks:
30
Hits:
11,200

【文译】Bliss

Summary:

继父朱亚文X继子张欣,张欣未成年,年龄大概是40岁X16岁,警告:双性、强奸、口交、比较过火的dirty talk、过激性爱、未成年sex、失禁。
非常重口……特别OOC,跟两位无关。

Notes:

写作用BGM:《Bliss》——Alayna
微博@果味脆汁菇

Chapter Text

张欣十二岁的时候父亲过世,十五岁上,他妈妈带着他改了嫁。不同于张欣天生的瘦小干瘪,妈妈生下他时年纪还轻,此时也不过快到四十,身形修长,面容温秀,加之还是音乐老师,在婚恋市场上仍是一块香饽饽。

他和妈妈的关系其实真的谈不上多么亲昵,总透露着一种客气。爸爸过世之前对他非常严苛,再长大一些,上了初中,就开始住宿生活,要多感受到父母温情那是没有的。所以在第一次见到这位继父,且被温厚的手掌拍上肩头的时候,张欣只感到肩膀被他触碰到的地方烫得吓人,浑身所有柔软的组织开始一寸一寸凝固成惊慌失措的僵硬——他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叔叔”。

朱亚文笑得热情,应了一声“诶”,好像挺高兴,他又从身后拿出一盒巨大的“玩具”,包装完整。他只说这是“玩具”,给张欣的见面礼。张欣没有玩过,但他知道这东西可以拼成很漂亮很威风的模型,他那个妈妈光缴税都缴一千万的同学有很多套。这盒“玩具”放到他手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是多么大件的一个礼物——这位叔叔高大健壮,体格比他大太多,连这个纸箱在他手中都变得迷你起来。

接下来的话他都好像听不清楚了,只记得妈妈看他的眼神变得尖锐,似乎在不满他的呆愣和拘谨,这一切都让他们母子显得那么局促和小家子气。朱家的一切都让他不敢多看,不敢多想,盯着自己的鞋尖,不知道妈妈到底是怎样为自己挣来的这份“前程”。他一直在校内读自己的书,直到上周和妈妈通电话,才听到她在电话里强作镇定、若无其事地说,我交了个男朋友,下周接你出来,你们见见面吧。他愣在那里,指尖捏着电话,无意识地抠着按键,听到自己说好的。

他的意见其实不重要,他自己知道。但他还是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快、太快。快到张欣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领了证,办了酒席,很难说到底是谁着急,因为问了他最多意见的居然是朱亚文。他会在妈妈通电话的时候也问一两句,除了问张欣零花钱够不够用,也问他在学校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叔叔说。然后妈妈会说,别给他那么多钱,小孩子消费观还没形成。接着他就会听见电话里的调笑,带着他从未在自己家中听见过的亲昵,他的妈妈终于在此刻流露出一种小女生般柔软的温情。张欣垂着眼睫毛,第一次主动提前挂掉电话。

他讨厌这种亲昵。

妈妈如愿以偿地做了富太太。继父是个浙江人,一个浙商,谈吐斯文,仪表堂堂,家底殷实,且父母还在国外定居,再好不过的金龟婿,就算她带着个十五岁的拖油瓶住进这所别墅,也不会被谁打扰。妈妈并没有辞掉工作,还是做着她的音乐老师,但是看得出来她比以前更加清闲,神情有种无所谓的散漫和清高。她一直是个清高的女人,挎上新丈夫送的新包之后,眉间清淡漠然的疏离几乎凝成实质,一把刀似的柳叶,她比蛇和豹子高贵。张欣不敢认。

张欣被要求住回了家里,成了走读生。妈妈好像后知后觉自己已经错过了儿子太多的成长瞬间,想要在物质富裕时弥补,于是在朱亚文的建议之下,让他转学到了附近一所很好的学校。张欣的高一上到一半就被转走,也不知道继父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让校方同意。他像一盆被嫁接的植物,只是上半身被斩断栽进名贵的花池,可腰部以下仍然牢牢生长在他们不愿意看见的腥臭土壤。

他也反抗过,也挣扎过,可是他并不擅长这种否定倾向的、激烈的表达,于是小小的抗议也被视作无物,除了让看得懂他的妈妈生气之外,没有实质效果。反而妈妈先天的心脏病似乎在日渐丰懿的金玉首饰间变得严重,她甚至都没有什么精力去上那个一周三次的班。从前她病的时候不喜欢听见任何声响,他们的家太小,所以张欣只好尽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可好在现在他们唯独在这种事情上变得宽裕。继父甚至有能力给她单独拨一栋楼,只是这样于事无补,所以他把第三层留给了妻子,请了两个保姆,自己都并不时常睡在主卧,因为他有时需要到深夜才能回来,这时候进房间对于病人脆弱的神经无疑是一种折磨。张欣则被安排住在二楼一个很宽敞的房间里,朱亚文特意给他弄的,就在他妈妈房间正下方。张欣睡不着的时候就在想,朱亚文是不是就在他的正上方,把自己的母亲压在健壮的身体下面,用粗大怒涨的阴茎索要自己应得的回报。他把这件事情想得恶毒又刻薄,以此抚慰自己对他们的不平、不满、不甘。

他不喜欢自己的局促,不喜欢这个家只有自己像个陌生人。平心而论朱亚文并不讨厌,甚至可以说,继父甚至算是他生命里最健康的一个人,起码看起来是这样。张欣起床很早,他习惯了早起上学,现在有司机接送,早上六点半他常常遇到晨跑归来的朱亚文。他不年轻,比他母亲还要大,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体格却高大结实得像小伙子。他也从来不卖弄,可是在用脖子上的毛巾擦去鬓角流淌而下的汗珠时,张欣总羞于回应他的眼神。他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实在太害怕,躲避成了一种本能。哪怕继父总是表现得友好,他也改不了骨子里对这个男人的警戒和畏惧,原因不明。

他的本能像是小动物特有的保护机制,让张欣几乎每次都能低下头、移开眼,精准地避开继父在隐秘处递过来的打量和注视,那实在算不上正常,算不上健康。他每次出门都头也不回,自然看不到朱亚文在他身后拿起他搭在椅子背上的、保姆还没来得及拿去洗的校服衬衫,轻轻嗅了嗅,再随手丢进脏衣篓。

妈妈的风光日子没有过很久,病情的无端加重使得她无力也无心再去上班,辞去工作,只能在家卧床。张欣感到惧怕,因为记忆中她从未像现在一样,孱弱如一棵离开阳光的植物。不知是不是曾经的生活太艰苦,让她忘记自己的身体本就不比旁人,此时终于找到靠山与落脚地,她不用再劳累,收翅归腹,玉山即崩。

张欣见她于是越来越少,她有许多时间都在昏睡,不愿见人。甚至于体检单发下来需要监护人签字,他都只好等朱亚文回来签。他进的这所高中,似乎是朱亚文朋友有出资的学校,各种设施完备,现代化程度很高,入学学生需要接受标准化的体检。他拿着报告去找朱亚文的时候还有些庆幸,庆幸这体检没有包括传说中的妇科检查,不然要让他拿着这样的体检单给朱亚文签字,他真是不如撞墙好了。张欣等待继父签字,习惯性地低着头看着脚尖,毛茸茸的发顶大概还不到对方锁骨,丝毫不知道其实他的秘密早就无所遁形。

他发育得慢,体质特殊,加上又很爱低眉顺眼垂着头,越发不显个子,有种容易被欺凌被捏扁的脆弱气质。他遗传了母亲这种几乎带点病气的脆弱和清高,没有病,却像一只残疾的流浪小猫,毛发杂而炸,被看多两眼就四爪发抖,伸手一摸才发现其实圆滚滚的都是软毛,实际的身条小得可怜,让人摸没两把就想抓在手掌心用力捏死。起码朱亚文是这么想的。他哪儿看不出张欣在想什么,他没什么不知道的。

他慢条斯理地翻了翻这张单子,签字的时候可称爽快,只是又顺手捏了捏张欣的肩膀,明明没用什么力气,却把年幼的继子捏得抬起头,慌乱得像被扯掉羽毛的雏鸟。朱亚文享受他这种失措的神态,脸上还是笑着说,你太瘦了,这上面说你有点贫血,我看其他数据也一般,以后让保姆多做点好吃的,你吃多点身体才好,别像你妈妈一样。

他的语气并没有询问,只是简单的给了一个指令,张欣习惯性地点点头,说了句好,“那我走了,谢谢叔叔。”朱亚文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看着张欣走出书房,他从桌上找了包烟,抽一根点上,脑子里是妻子在床上细弱的声音,孩子长大了,要不,别让他改口了。他当时怎么说来着,对,确实长大了,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个。想可不是这么想的——十五岁的男孩还只到他肩头,难怪是个长了逼的小可怜,估计激素水平有点问题,毛都不长几根。没长大,孩子还小呢。他长长地吐出一口烟。还是想听张欣叫点别的,叔叔也不是不行,但爸爸更好。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张欣就傻眼了,保姆在他面前放了三个大包子,一碗肉粥,一个鸡蛋,一碟水果。看着朱亚文在他对面坐下来,他以为对方要跟他一起吃饭,谁知保姆从厨房里又端出一份牛肉三文治、一份沙拉、一杯牛奶。朱亚文把包子、粥、鸡蛋和水果推到他面前,“还愣着呢,吃啊,吃完好上学。”

张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就是朱亚文昨天那句话的具体意思,让他多吃点,好长身体。他本身就不是食欲旺盛的人,又是猫舌头,怕烫,吃得慢,吃到还剩一个包子和半碟水果的时候,已经实在吃不下了,试探着放下筷子。朱亚文坐他对面,刚吃完了他的三文治,一边看手机,一边面无表情地咀嚼着,听见他放筷子的声音就抬眼扫过来,张欣被这一眼盯得头皮发麻,不敢说自己饱了,生生把那半盘子水果吃了下去。可是剩下的一个包子他实在吃不下了,站起身想走,朱亚文眼皮都不抬,“坐下,别浪费。”

张欣一手捂着明显胀起来的肚子,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说,“真的吃不下了,我……我可以带到学校吃……”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朱亚文把手机放下了,盯着他不说话,半晌,抬了抬下巴。张欣站在那,只好伸手去把包子拿到手里,木木地放到嘴边咬了一口。朱亚文拿起那杯牛奶一饮而尽,舌尖舐尽下唇的湿迹,扯纸巾擦嘴,伸手扶着脖子转了转头松松筋骨,继续看张欣吃包子。张欣只觉得他像吃完了红肉,正在舔嘴边沾着的血液,他的血液。包子是牛肉大葱馅的,保姆调的馅料很好吃,肉头也很足,可他吃到一半就有点反胃,腮帮子都塞到嚼不动。朱亚文移眼看表,然后看着他说,“吃吧,什么时候吃完,司机什么时候送你去上学。”

张欣直到把这个大包子费力地塞完,才意识到朱亚文这句话是一个威胁。他撑到走路都觉得难受,背着书包本能地一手扶着腰,感觉走两步就要呕出来。朱亚文终于笑了,嘴角扯起来一些,牙齿白而尖,他说快去吧,你都要迟到了。

张欣麻木地坐进车后座,从车窗里看见朱亚文穿上外套从门口走出来,又把头转回去,后知后觉自己的右手手指正在发抖。他在车上沉默着,大脑和小而饱胀的胃都在尖叫,尖叫到让他半路叫停司机,跪在路边把刚吃进去的早饭全呕了出来,呕到满脸是泪,一早上功夫全部白费。

第二天张欣下楼梯的时候看见餐桌上坐着的男人和一桌的早餐,几乎不敢迈步子。他脸色苍白地坐到餐桌前,接过保姆的筷子,第二次在朱亚文的注视下机械地进食。吃到快吃不下的时候,张欣鼓起勇气叫他:“叔叔。”

朱亚文看他,“怎么了?”

张欣说:“我吃不下这么多,可不可以以后准备少一点,我昨天,在车上吐了,都浪费了。”他试图拿自己的惨状卖个可怜,希望朱亚文能同意他的小小请求。

朱亚文似乎并不意外,他轻轻叹了口气:“张欣,你胃太小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吃得比你多多了。”张欣听他的语气,似乎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正期待他说出什么好话,可朱亚文看着他继续说:“太小没关系,多撑一撑,就大了。”

“你刚才说,昨天在车上把早餐都吐了是吗?”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面无表情,语气里也没有关心,张欣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指又开始轻轻发抖,不敢点头。朱亚文当他默认,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轻描淡写地说:“那今天别上学了,好好休息吧。给你请假。”

他拨了班主任的号,正在等待接通。张欣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因为这种事情就不让自己上学,结结巴巴地抢了一句,我没……

下一秒电话被接通,朱亚文比了一个收声的手势,作口型:吃吧。他笑着跟班主任说张欣今天没法去上学,小孩有点不舒服,状态不好,看他连吃早饭都没胃口,跟您请个假吧。张欣盯着自己面前的那碗牛肉汤面,眼神发直,如坠冰窖。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妈妈到底把他送到了什么样的人手里。

朱亚文每天、每顿饭都让人变着花样准备了超出他食量的食物,看着他吃进去,吃得肚子一点一点胀起来,吃到没法坐着吃饭,就算站在餐桌边,也要把食物往嘴里塞。张欣努力咽下最后一口面,单薄的身板在肚腹处被胃撑起一个弧度,他撑到需要扶着腰,分开腿站,坐不下去。朱亚文看着他,笑着说,“欣欣啊,看着都变成小孕妇了。”

朱亚文的手掌落到他鼓胀的肚皮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我按这里,你不会又吐出来吧?”张欣被他按得反胃,感觉下一秒就要从窄小可怜的喉管里喷射出过量的食糜,挣扎着抓住继父的手,连连摇头。朱亚文被他这眼神这表情看得口干,舌头在口腔里顶了顶腮,松开手。

张欣在他手上几乎不敢有任何关于反抗的表达,道理很简单,他在意的一切都被把控在继父手里。所以他被朱亚文按在床上分开双腿侵犯那个稚嫩的、他以为不会被发现的器官时,除了极度的惊惶和恐惧,竟然觉得这一切都不是没有预兆。早该在被调侃像孕妇时、被那双手从肩膀背部拍到肚皮时、被捏着下巴扯着舌头检查口腔时,他就应该懂得会有今天了。可是他懂得太晚。朱亚文伏在他身上低声说,想哭就哭吧,小声点,你妈刚睡着呢。

张欣双手被绑在床头,泪眼朦胧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成为从犯。

他那地方实在小,发育得白胖完整,可指尖按住肉唇扒开就知道,里头这个肉口很窄,强行进去八成要撕裂。朱亚文拿手指捅了捅,殷红的口本能地收缩,只有少得可怜的一点点液体,稚嫩到不像是应该被阴茎插入的。只能多做点前戏,小孩还很紧张。张欣的腿根绷得很紧,胸膛激烈地起伏,都还没怎么样就已经泣不成声,他大概是太害怕,已经被养出一些肉的胸脯都在抖。朱亚文捏捏他的腰,听见他哽咽着、和着泪说,为什么是我,你都,你都有我妈妈了。

朱亚文被他哭得心痒,张欣比他想象的可爱多了也好玩儿多了。他低头舔张欣的脸,湿热的舌头卷走咸咸的泪水,一直舔舐到因激动哭泣而高热的眼皮,舌尖一下一下撩开他费力闭上的眼皮,几乎舔到正在里面惊恐地滚动的敏感眼球。张欣被这种变态的过于激烈的行径吓到又发出尖泣,被继父一口咬在鼻子上。朱亚文喘息都粗重,咬着他的脸肉直扯,扯得张欣痛得尖叫,他就兴奋地恐吓道,欣欣,我把你吃了好不好,爸爸真想吃了你,咬死你,小浪逼。

他埋头去咬张欣因挣扎而深陷的锁骨窝,没吃够,一路亲到敏感的腋窝,张欣连腋毛都不长,也没有毛茬,自己的体味淡不可闻,他不满地皱眉。舌尖在光滑的嫩肉上搔刮,舔到的全是沐浴露的味道,张欣本来就浑身痒痒肉,现下被他绑着又是闻又是舔,用舌头奸淫得使劲儿蜷缩,又被他不费力地抻开按平。被侵犯的恐惧和神经被把玩的刺激感,折磨得他尖锐地发出喘气声。他太紧张,被继父的舌头舔得发抖,腋窝和脖颈都渗出汗来。张欣死死偏着头不敢看,朱亚文的头就贴在他身前侵犯那点没见过光的堪比私处的肉,让他感到崩溃又羞耻万分。他那地方被舔得一片湿泞,朱亚文的手掌心团着腋下的肉往他胸前打着圈儿揉,他手法熟练得很,温度又高,揉得张欣后腰直缩,本能把胸脯往他手里送。

朱亚文过火的、严厉的喂食方案到底还是起了点作用,张欣被他塞得胖了五斤,这是在吐了三次之后才调养出来的,他试图把一只孱弱的猫喂养成一头圆滚滚的猪。这片胸脯上浅浅的乳肉看着就少不了激素的作用,张欣不长个子反而长胸,快能到B罩杯,软嘟嘟的趁手。朱亚文埋头,用舌尖点点小小的乳头,拍打两下,张欣已经明显羞得受不了了,恨不得把脸埋进手臂里。朱亚文把他的脑袋掰过来,让他低头看着自己怎么被继父淫玩幼嫩的奶头。口腔含住整个乳晕转着圈拨弄,张欣倒吸一口冷气,两条大腿本能地想要夹住,追寻快感,可是这一回他只是夹住朱亚文的腰。朱亚文知道他动情,一边亲他的胸脯,一边伸出手覆住他因为分开腿而微微敞开逼唇的肥批,掌根抵着阴蒂揉弄点震,蹭出一手的水,他给张欣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手掌,“好湿。如果现在脱你的内裤,这里都会拉丝。”

张欣闭紧眼睛不说话,咬着嘴唇装死,却任由他用手调弄那个被主人都忽视了十五年的器官。朱亚文把他两只奶吃得嫩红上翘,亮晶晶糊满口水,才拎起他的两条腿上举。张欣被他捉得一懵,看着继父跟给小孩换尿布一样抓住他两只过分纤细的脚腕子往上拎,亮出臀尖,他挣扎着拧腰,却被扇了一下屁股。朱亚文快把他的两个膝盖压到肩头,阴茎和退化的卵蛋可怜巴巴地倒在他肚皮上,露出腿心夹着的一团粉肉。阴唇上糊着晶亮的骚水,有生命似的缩了一下,张欣被他拎着举高了腿看逼,身条几乎对折,整个腰肢都是悬空的,慌得直叫,放开我、放开我!

朱亚文伸手,大拇指陷进濡湿的肉缝里滑动,被他叫得不耐烦,又扇了一巴掌,张欣痛得一抖,接着视线一阵昏暗,他被折到只看得见天花板和自己的膝盖,下身传来一阵酥麻的热烫气息,是对方贴得极近在看他那个丢人的私处。朱亚文“啧”了一声,“好多水,哭得这么凶,我看你这地方倒是挺兴奋的。”

张欣被他说得害羞,察觉到朱亚文想做什么,他的神经几乎一瞬间绷紧。果然下一秒就是湿热可怕的触感,粗糙的舌面一遍一遍地舔舐那条窄缝,破开肥美的肉户滑动。他感觉那地方被手指扒开、袒露内里,继父的舌头戳进去,里里外外搔刮尽了所有泛滥的汁液。过量的快感和耻感让他崩溃到茫然,又开始“啊啊啊”地哭,叫来叫去都是叔叔别弄了真的别弄了,在小逼被男人翻来覆去地奸淫舔吃的水声里显得格外助兴。朱亚文被他误打误撞的叫床取悦得满足,越发不耐烦了,干脆扒开他两条腿,一边往阴道里头喂进手指扣挖,一边用指腹快速拍打他充血兴奋的阴蒂。

张欣一个没出息的小浪逼,什么都没经过,朱亚文的玩法够他学两辈子,很快被他伺候上了这辈子第一次高潮,逼口瘫软地吐出一滩口水,腰肢一弹一弹地抖动,朱亚文的手指还没拿出来,故意使坏去按扁他的阴蒂,用力得快把骚豆子挤扁,按进肉里面去,张欣便本能地开始抖,挣扎哭叫的时候什么话都愿意说了,朱亚文循循善诱,你该叫我什么?张欣的嗓子沙哑,四处分泌过度的液体让他的声音充满浓浓的鼻音,喊“爸爸”的声音脆弱依恋到娇气的地步。朱亚文用手指捣弄他,找准点勾着指头直反复刮弄,刮得张欣快要尖叫,他就恶狠狠地说你还知道我是你爸呢,不穿衣服勾引爸爸,小逼还流这么多水,你是不是贱货?

张欣闭着眼睛喊不是不是不是,被他硬生生捏住还在不应期的肉豆子搓开阴蒂包皮,贴着蒂珠用力抠弄。尖锐的快感是一种酷刑,别提他的器官还在发育期,实在太过幼嫩。张欣被折磨得屁股一抖,喉咙里压出婴儿呛奶似的痛苦声响,只觉得整个下身像个漏水的气球,完全失去控制。空气里骤然漂起一股淡淡的热乎乎的尿骚味,他真的尿在了继父手里。朱亚文被他尿得裤子都湿了,也不生气,反而用手把张欣的尿往他自己屁股上抹,抹得肥嫩的大腿根一片腥臊的淫湿,“宝宝十五岁还尿床啊,尿了爸爸一身。还说不是贱货。”

张欣被他折磨得瘫在床上已经两眼发白,无力地望着天花板,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毁掉了,除非朱亚文玩腻了他,否则什么时候都只是个性玩具。他尚且止不住啜泣,沉浸在失禁的巨大耻感里,心跳快得他觉得自己快死了。朱亚文解开了他的手,让他有喘息之地,然后把他软趴趴的两只手臂捞起来,抱起他上半身。张欣胳膊都麻了,此刻就像一头缺失爱的小动物,竟然蠢到向施暴者投怀送抱。他软在继父怀里,额头贴着对方的锁骨,感受到他的体温是那么热,热到让他恍然反应过来这是他几年以来得到的第一个拥抱。张欣哭得头疼,喉咙也疼,挣扎着用发麻的手臂勉强挂住继父结实的后腰。

朱亚文很意外,被他抱着蹭得难得有点心软,猫会听话,可是从没有过这么依恋他的时候,张欣毛茸茸的脑袋依偎在他前胸,安静地抽泣,接着他听到张欣用一种几乎被敲碎过的语气小声说,“为什么你不是我的亲爸爸呢……”

 

为什么呢?

 

朱亚文不会在这个时候跟他谈人生,只是把他抱起来,手掌扣着他后脑勺亲他。他嘴唇里甚至还有张欣的骚水味,现在也一并被喂进嘴里。张欣完全就是个木头桩子,除了被含到舌头尖会痒得发出呜咽,并不怎么会回应。朱亚文的须后水味道很清冽,却被他的体温蒸得格外性感。也许是雏鸟心理作怪,作为第一次让他达到失态的灭顶高潮的教导者,他开始本能地追寻继父的指令。朱亚文的龟头顶在他入口前蹭动,只是尝试着挤入,张欣已经被撑得额头出汗,进不去的,进不去的,太小了……他恐惧地喃喃。

朱亚文抵着他的额头,不怎么耐心地低声哄他,怎么会进不去,撑一撑就进去了。宝宝这么骚,这么听话,肯定能吃进去的。

他的继父实在有着能杀人的本钱,健壮高大的身材,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无一不在描绘着张欣被期待拥有却又从未拥有过的雄性魅力。他连这句话都听得脸热,愣神之余,继父真的把鸡巴挤了进去。被异物侵犯的感觉难受极了,张欣胀得难受,他好像天生就学不会放松,两条腿已经摆出不知廉耻的M形,欣然接纳继父的诱奸,身体却还是紧绷的。朱亚文也被他夹得冒汗,当然看得出他的状态太紧张,张欣的逼真的太小,他都能感觉到对方那张薄软的处女膜,性子上来了就想一捅而破,但估计张欣得崩溃大哭,太能哭了这小子。破处本来就是个技术活,何况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处,他干的就是这么禽兽的事。朱亚文埋头亲亲他鼻尖,低声用嗓音按摩他的耳廓,放松一点,你夹得太紧了,想想刚刚尿尿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你放松一点,等一下也会很舒服的,再尿给爸爸看好不好。

他说了没几句就感觉张欣的逼在嘬着他蠕动,几乎又湿了一些,很明显,小孩的耳朵敏感又不经事,没出息得很。朱亚文失笑,没想到张欣真的就好这一口,他于是尝试着抽出性器慢慢在阴道前段抽送,然后夸他,宝宝好骚,流了好多的水,夹得又紧,爸爸被你吸得特别舒服。有感觉到吗,这里就是你的处女膜,小小的。

他把张欣的一只手抓到两人下身相连处,让他去摸自己的逼,摸鸡巴后段没被吃进去的部分,然后用龟头试探着顶了顶那层膜,抓准时机一下捣进去,彻底冲破这点阻碍。张欣被疼痛占据理智的时候又被他咬着耳朵拖回来,朱亚文在他耳朵边呼气,用气声说,爸爸刚刚把你的处女膜捅破了哦,你摸摸,好多水,还有血。

张欣被他舔耳朵舔得快晕了,他受不了这种太过亲热的距离和暧昧,加上这些话语让他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个大了自己整整两轮的男人、一个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侵犯小逼,而且他还被玩得发骚,流了很多水,尿别人一身。张欣伸手去推开继父的脑袋,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抓住两只手,放在嘴边亲吻。朱亚文抽送得很重,有力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都连续不断地响着,张欣捂着耳朵不想听,又被舌头故意钻进指缝舔吻,玩到手指都发抖。太多了,太超过了,他全身都是弱点,整个人都是这条野兽的玩具。朱亚文居高临下,而他的一切都暴露无遗,无所遁形。

张欣长得臀肥穴浅,一身的敏感点好找得要命,脸皮又薄,在朱亚文手底下不被玩死真的算他命大。朱亚文被他夹得喘气的时候还听见张欣在无师自通地喊他爸爸,两手在他背上乱挠。他一把将张欣翻了个面,双手掐紧他后腰快速地打桩,力道重得跟纯碎发泄似的。张欣跪趴在床上,可怜的身板几乎被他整个人笼罩住,腰细得人家两只手掌能合握在一处,撅高的臀间一根深色的屌反复进出,打满白花花的沫子,被他这种野蛮的干法操得直想往前爬。朱亚文一手捞住他肚子,把猫拖回来。张欣哀叫得声音都被干得打抖,自己挣扎着伸手去捂小腹、捂身后的交合处,别操了、别、别、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朱亚文大手握住他的小阴茎,几乎把他的包皮掀开,撸到根部,指关节陷入被插得撇开的肉唇,掐住肥美的肉粒飞快地揉搓抠弄。几乎灭顶的快感逼得张欣整个臀部都收紧,小逼痉挛着收缩,随即敏感的宫口也被饱满肥厚的龟头叩开,顶在入口处反复滑弄研磨。张欣被玩得几乎死过去,尖叫着前后一起潮吹,膀胱里存储的剩余尿液一并从尿道口失控地喷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得有多惨、多可怜。朱亚文掐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像条咬中猎物脖颈的豺狼一样兴奋地喘气,“宝宝又尿了,一边尿一边喷,喷了好多水。根本就是骚逼,最喜欢被爸爸强奸了,是不是?”张欣脑子里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了,胡乱晃着头想否认,又被继父威胁似的掐紧了脖子,赶紧连声说是,是。

是什么?朱亚文咬他的耳垂,恨不得把他耳朵撕下来吃掉,他真做得出来这种事情。张欣被他吓得不行,什么自尊都放下了,他真的被玩得太过,已经不知廉耻到能够哭着说我是、我是骚逼,我最贱了。小逼夹着继父的屌嘬个没完,说完这句话,他哆嗦着又尿了一股出来,还打了个尿颤。朱亚文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趁他还在母狗一样乱尿,把鸡巴抽出来拍打两下外唇,然后整根强行挤入还在高潮的逼穴,龟头硬生生碾开抽搐绞动的嫩肉捅到宫口。张欣这回真的受不了了,他开始剧烈地挣扎,神经被来回舔舐折磨的快感已经成为一种痛苦,他破天荒地来了力气,扒住床沿借力往外爬,真给他爬了出去,肥批不舍地和鸡巴分离,发出“啵”的一声,张欣整个人翻到了床下。

他太慌乱、太害怕了,本能地寻找熟悉的没有光的角落,好给自己安全感。张欣撅着屁股往床底钻,肥屁股还翘得老高,从腿间滑落的白沫和骚水、尿水,把他下半身抹得格外色情。朱亚文看着这团骚屁股夹在粉红的、赤裸的两个脚心中间,一时摸不清张欣到底在逃跑还是找操。被抓着屁股重新插入的时候张欣终于后悔了,他怎么会蠢到向一头齿缝里夹着血肉的野兽表达依恋和索取爱。他真的没办法再高潮了,被那根粗长的凶器捅入的感觉太吓人,张欣上半身钻在黑漆漆的床底什么也看不见,偏偏光溜溜的屁股还在外面挨操,朱亚文在那堵着,他连爬都爬不出来。冰凉的地面刺激得两颗乳头硬挺,随着被操的动作在瓷砖上来回磨蹭,床底没有位置给他抬起胳膊直起腰,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黑暗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在恐惧的加持下他的神经脆弱得可怕。张欣崩溃地捂住被操到再次痉挛着高潮的小批,躲在床底哭着大喊,别操我了,真的要烂了,要操烂了,求求你!我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

要操烂了?你还真是说得出口啊。朱亚文爽得一把将他从床底下拖出来,整个上半身覆上去,按着他的小腹和屁股往自己屌上送,手掌几乎能把又薄又窄的腰包住,他一边挺胯,一边笑着说,操烂你,骚成这个贱样也没用了,干脆被爸爸操死好了。把你关起来,不要上学了,每天就在这里等我下班回来干你,给爸爸生小宝宝,好不好?

他恶劣地继续加码,“反正你妈也生不出孩子了,那就你给爸爸生吧,宝宝生宝宝,生几个我都养得起。”接着他就满意地看到张欣在听到自己母亲的名字之后发了狂,埋头不断地用额头撞击地板,咚咚咚的响,听着都疼。张欣的表情无助且痛苦,几乎全然在这场肉体的性交、精神的凌迟里崩溃,只是于他继父而言就像被咬断了喉咙的猎物,瑟瑟发抖的礼物。很可爱,很可怜的一个小东西,血淋淋地苟延残喘,明亮的眼珠即将失去光泽。他甚至只能发出尚且稚嫩的嘶哑尖叫,却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张欣不知道那天是怎么结束的,他被玩得太过,浑浑噩噩地睡过去了,醒来还是在自己床上。今天是周末,朱亚文不在家,他下床的时候脚尖脱力,整个人要往下软,大腿根酸痛到动不了。张欣费力地重新适应自己的身体,走出房间,本能地往三楼走,想去看看妈妈。可是走到门口却发现房间空无一人,连平时在那的保姆都不在了,妈妈不见了。

他心里骤然一空,马上回头往楼下看,正好遇上听到动静来找他的保姆。保姆脸上的表情很关切,但不是很好看,斟酌着说太太昨晚下楼了一趟,晕倒在二楼没人发现,半夜送到医院抢救去了,刚刚先生打电话来说,太太,没抢救过来。

张欣的大脑一瞬间空白,什么都听不见。他甚至感觉不到悲伤,第一个念头不是妈妈昨晚亲耳听到了他被朱亚文强奸的过程,而是他现在在本地根本没有任何亲人,也没有关系好的朋友,而监护人是继父,手眼通天。他的眼前突然开始发花,耳边骤然响起巨大的嗡嗡噪音,鸡皮疙瘩一路从后背爬到脖颈。张欣知道自己这辈子真的砸在朱亚文手里,再也逃不出来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