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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come with me, we’ll go and see (the big rock candy mountains) || 所以來跟我走,跟我走來去看 (大糖石山脈)

Summary:

Edgin幹砸過好幾次。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就如天空就是藍色一樣的眾所周知。

出人意料地鮮而為知的是,他從不懼怕承認自己砸的鍋,只要那些的而且確是他錯。

Notes:

中文原Tags : 劇透, 很明顯, Edgin Darvis是個好爸, Edgin Darvis需要抱抱, 傷害/治癒, 軟綿綿但焦心, 整個團都在一起, 我的爸爸情結在看這戲時*用力的刷存在感*, 暗示/提及虐待兒童, 終於, 影媒有個操蛋的好父親形象了
+tags: Xegin很不明顯, 清水, 家庭, 港式中文, 小學英文, 無beta讓我像莊尼芬一樣掉下去-

譯者是名字用英文派,以下放一下對照(因為好像有不同譯名):
Edgin=Ed=埃德金=艾/埃德|Xenk=亨克/贊柯|Kira=姬拉/基拉|豎琴手=Harper|Zia=齊亞|Thayan=泰伊/賽爾|Holga=霍爾嘉|聖騎士=Paladin|Simon=西蒙|Doric=多莉克|Forge=福吉/弗奇|Underdark=幽暗地域

*這譯文仍在等授,以下為譯者給作者第二個留言,看文的鞋字可直接跳過英文*
Dear no_writing_just_ideas_without_motivation,
If you are seeing this, plz forgive me for posting a Translation of this fic here at AO3, you should see it like, as your AO3 gifts and others (like, confirming this translated work). If you are not happy or you don’t want anything of these or like, lock it down or else, plz comment and let me know. Once again thx for your hard work! Keep being awesome! And good day!!
XOXO Redslow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Edgin幹砸過好幾次。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就如天空是藍色一樣眾所周知、被困營地時最糟的存在是黃銅龍一樣毫無疑問#1。

出人意料地鮮而為知的是,他從不懼怕承認自己砸的禍,只要那些的而且確是 錯、只要那是小錯誤,而不是由媽蛋貪念引起還讓自己妻子被殺的他媽大禍-那可是個他難以坦承擔負的操蛋過錯(而他最後還是認上了,不是嗎?那不才是真的的重點嗎?)。

要是那禍惹來眼淚他就更加容易認錯。正因如此他從來不是個很好的管教者-而那、你知道, 感謝主 、要是哪天Kira畏懼自己他可不知道該怎麼辦-不過沒關後,反而他沒有真的相信紀律;他奉從自然後果教育,還更喜歡跟你家孩子坐下來好好解釋為什麼,詳細來講,他們不能朝別人的臉扔刀子。

不過是的,眼淚-孩子的眼淚一向都是他的弱點;那是他學會唱歌的原因,也是他成為豎琴手的原因,更是他在Kira出世時、發誓永遠不會成為像他那家暴的人渣父親一樣的原因。

「偉大的豎琴手,在閙脾氣的孩子跟前瑟瑟發抖。」有次Zia這麼說,邊溫柔地撫弄著他的頭髮,在他驚恐地瞪著眼、懷裡抱著抽泣著的Kira時。

「快幫我!」他悄聲喊道。

Zia笑出聲,「你最大的弱點。」

是的,他最大的弱點。對此如今他試著先發制人,於是這就是他馬上說「靠夭,對不起,是我錯-」的原因、當他意識到-不,Kira才 沒有 偷走馬鞍袋裡最後那塊巧克力碎曲奇,而Edgin卻對此無關痛癢的事小題大造,就因為他是個疲憊不堪、帶著條骨折的肋骨還脾氣暴躁的老混蛋,他可是一直指望著那塊最後的曲奇。

Kira馬上靜默了,詭異感馬上讓他毛骨悚然-因為Kira從不靜默,從來沒有(她就像她父親一樣,總在做毛躁的小動作,還總是發出些無意義的可愛冗吟,這自她還是嬰兒時就開始了),他猛的抬頭,雙眼已然瞪大。

迎接他的是令他胃袋打結的景象-Kira雙眸注滿淚水,小臉被驚恐刷白,他立刻丟下所有東西走近她,迅速往她的臉伸出手。

明顯伸得 太快 了,因為Kira陡地閉起雙眼、淚水滑落她的臉頰同時-退縮了。

退縮了。 避開 他。 避開了他遞到一半的手,避開了那離她臉只有一寸的手。

「Edgin,」Xenk憑空出現,聽起來可能比Ed認知那平和的Thayan更怒火,他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死死定住,眼神滾燙,額上的印記壓抑著力量微微發光,再次開口時聲音冰冷,「或者去營火那邊你會更舒服。」

「什麼?」Ed迷惑的問,還沒能真正地消化湧襲而來的全部訊息,依然震驚剛剛Kira的而且確-「Kira,小甜餅,你還好嗎?我不是故意讓你難過,我只是-曲奇的事我很抱歉,那笨死了;我脾氣暴躁因為上個委託傷了我一根肋骨,才不是你的錯...」

困惑在Xenk臉上一閃過,他的抓勁放鬆了點,額上印記漸漸暗淡。

Kira啜泣出聲,把Ed的心臟扭捏成結-他掙開Xenk的抓制,推開他信步而前。

「Kira,」他哀求道,在她面前跪下來,「Kira,寶貝,對不起,我-我做了什麼?」

他不喜歡無助的感受-它是那麼殘酷的情緒,往往像山洪暴發一樣,總是連帶凶狠、噬魂的冰寒傾刻灌滿你四肢百骸。

Kira沒有回答,只是倒進他雙臂內把小臉閣在他肩膀上。

Edgin衝衝吐口氣,因為、起碼這個,他知道要怎麼做-他可還算是老手-知道要用胳膊環住她,知道要側起頭貼在她耳邊小聲噓哄著她,知道要沉下身子坐在腿跟好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泥漿滲進他小腿褲管然後他輕輕、就那樣溫柔地抱著她微緩搖晃,在她啜泣著抽氣時用手撫揉她的背溫吞地劃著大圈。

白痴 ,他悲憤地怒斥自己。 早該忘掉那該死的東西,才不過是塊他媽的曲奇。

內心嘆息著,輕輕搖著還在哭的女孩。他柔柔地在她耳邊噓著聲,喃吟著他輕易出口的綿綿細語。

「沒事的,寶貝囡,」他在她耳邊小聲喃著。懷中細小的身板因抽泣而破碎,在他胸前瑟瑟顫抖。「我知道,我都知道。沒事的,很快就會沒事。我很會搞定它,好不?我會弄好它,保証。」

「對不起,」Kira說。「對不起,對不起,對-」

「嘿,別這樣,」Edgin柔聲誡著噓聲安慰,手掌撫著她後腦勺-就像她嬰兒時那樣,這一切是那麼熟悉又讓他心痛。 天啊 他覺得自己再次成了個新手爸爸,抱著個哭閙的孩子卻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也不知道要怎麼修正,更完全不知道這是他媽的怎麼回事。「這不是你的錯。你想哭隨便哭,知道沒?我陪著你呢。」

他雙臂更加穩牢地環著那嬌小的身軀,撈抱起她好讓她的腿環在自己腰上。

「我這就把你帶去營火那邊,和其他人一起,好嗎?」他對著她的頭髮問,等到她在脖子上的點頭他才終於閉上雙眼,慢慢地呼了口氣。

「對不起,」在那短小的路上他再次說道,絕望地試圖彌補自己的錯誤,即使他完全不確定那錯誤是什麼。「我不該那樣發飆。我本該好好聽人講話。那很不對也很刻薄。」

Kira又再抽泣。

Ed軟軟地嘆了口氣決定先由著她,認命的抱著她只要他能讓一切重新好起來。

他在火堆旁坐下,把Kira置坐成背對營火,自己則挨著Holga坐著那塊冰冷的大石坐下。

她低頭看向他,困惑地皺起眉頭,於是他投回一個希望能傳達他所有迷茫、內疚還有 噢天哪誰來幫幫我 的眼神。

Holga沒說話,只是遞了他一塊剛才她還在吃的巧克力碎曲奇。

Ed不冷不熱的瞪她一眼,把它往嘴裡塞。

Xenk蹲在他面前,看起來有點不確定。Ed朝他抬起一邊眉毛。

「我欠你一個道歉,」Xenk說。

Ed嘆氣,「晚點再跟我說。」

Xenk猶豫了一下,然而當他的目光捉到了Kira仍在顫抖的身體後他點點頭,站了起來,解開了他的斗篷徐徐地披在他們身上,把斗篷邊緣著Ed的肩膀攝進他外套跟岩石之間。

那是個體貼得令人不安的舉動,Ed翻了個白眼,也甚至都不能感到驚訝,因為這可是在說那個-他這輩子遇過最直正淳厚得讓人髮指的人。

「謝謝。」他還是咕嘀道,因為他媽咪教出了個蠢貨,卻沒有教出個傲慢無禮的蠢貨。

「毋須感激。」聖騎士真誠地說,然後走遠幾步坐了下來。

「一切還好嗎?」Simon問。他正在看書,腿上有隻灰藍色大貓,Edgin猜那大概是Doric。

「會好的。」Ed答道,換了個姿勢,開始輕輕地摸著Kira的卷髮,用手指梳解纏結的髮絲。不久大伙陷入舒適的寧靜,他開始哼歌,唱起一首以前在他睡不著時母親總會為他唱的歌。

終於,Kira抽鼻子。

「我以為你要打我了。」她悄聲說著,那麼小聲只有Ed能聽到。

Edgin僵住了一直悠晃的動作,陰寒的恐慌如巨石壓在他肚裡,「小甜餅-」

「Forge-」她大聲了點續道,「Forge總不承認他的過失。我忘了你卻總是會。」

「為什麼你會覺-」

「有時他會認,」Kira解釋著,聲音因為哭過還是有點沙啞,「但之後不知怎的那就會變成我的錯。是我害他從一開始就出錯。然後我就會被...懲罰。」

「那個雜種!」Holga低聲哮道。Ed把肩頭壓往她的腿側。

「怎麼懲罰?」Ed非常小心地問。

「我肚餓了。」Kira吟哦道。

過於明顯的話題轉換,其暗示讓Ed都要想哭。其他人聽到也像吃了檸檬一樣苦了口臉。

「好吧,」他只能小聲回答,捏了捏她的後頸往她頭髮按下一吻,又把她摟近點,悠悠地又晃了起來。「好吧,你想吃什麼?」

「我將準備膳餐。」Xenk說著,起身走向馬鞍包。在袋子裡搜掠了一會後,懷中抱滿各種調味料、蔬菜及炊具回來。

在Xenk做飯時Edgin低聲淺唱,尋找潛藏心底深處那溫暖小球-那燃燒著的魔法,像個活生生的小太陽一樣時時刻刻在變化。就算在經歷Zia後出現了心靈障礙,使他期盼、希望、 祈求 它去枯萎轉冷、僵硬、沉默,它還是在他胸口裡繼續燃燒。

他緊緊握住它,引導它到停留在Kira背上的指尖。那意外地相當費力-Zia死後他的魔法一直都很害羞,像是用針筒抽取蜜糖一樣,遲鈍又厚重完全不如以前的活躍又流順。Ed閉起雙眼深呼吸口氣,牢牢抓緊它、用歌聲誘哄著它。

那是首老歌,如巨木般古老,也一直是Kira的最愛,尤其像現在-當他頌唱時把平靜魔法纏進去時。

「在那大糖石山脈,有片土地光明燦爛,」他柔聲唱,「草叢上長著濟施,每晚你都露天而睡。所有棚車都是空著的,而每一天都陽光明媚#2...」

「這裡有什麼飲食忌口嗎?」在Ed吟唱之中Xenk問營圈裡的的人。

「我不吃螞蟻。」Simon說。

Holga竊笑出聲。Edgin則一邊頌唱著傳奇的夢想國度,一邊悄悄讓笑容染上臉。

歌詞唱到 檸檬水噴泉 時音調涵蘊著鎮靜的魔力,隨著他指頭滲進Kira皮膚之下,她放鬆了肩膀和應著。

Xenk側側頭望向Simon,「我可否詢問-」

「說來話長,」Simon咬牙切齒的說,「沒時間講。」

「他不小心吃了一大堆,他沒注意到牠們半夜時爬上了他的零食。」Holga咧嘴笑著簡述,Simon把臉埋進手心。「你真該聽聽他的尖叫。」

「停,」Simon叫苦,「我不想再想起了。」

「我向你保証,朋友,我為你准備的任何菜餚都不會有螞蟻。」Xenk誠摯地說。Edgin翻白眼, 理所當然 聖騎士連友善的調侃也不會參與。

「我准備做一道來自我父親家鄉的菜餚-Shakshuka,」Xenk介紹。邊切好洋蔥,大蒜及番茄扔進火堆上的平底鍋裡。「就像是番茄醬煮蛋,加上胡椒及洋蔥。它非常簡便,卻極為飽腹-窮人恩物。我父親總會在我需要安慰時准備它。」

「他經常要做這菜嗎?」Holga問,視線落在Kira的後腦,Edgin抬頭望向她。隨著歌曲尾聲漸漸遠去,他們再次沉淀在安靜之中,只有火堆的啪裂聲響彈而出。

Xenk在抓著他那些調味途中頓了一頓。

「是的。」他答道,非常小聲,眼睛盯著火堆沒有對上任何一個人。緩緩地他扭開了一支紅色粉末的瓶蓋,「我母親很容易發怒。她把大多數事情都歸咎於我-沒做好的家務,甚或一些我幾乎無法控制的事情。也有時她會作出承諾,然後忘記履行,爾後她會聲稱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有做過那些承諾。我不允許享有 ’過量聲浪’-音樂、笑聲、哭聲。不過我父親總會在那裡,為我准備Shakshuka。」

Xenk轉過身,跟也轉了身子朝他睜著大眼的Kira對上視線。他溫和地微笑,「我分享這故事是為了向你證實,孩子,Forge的行為舉止錯不在你。作為父母他對你所做的都是絕對不能接受的事。我對於你被逼容忍了這麼久感到非常遺憾。」

「錯不在你。」Kira喃喃學道,腦袋又跌在Edgin肩上。她的心跳已經緩下來,眼淚被平靜魔法撫止,呼吸平緩且深稱。

於是Edgin稍為放鬆了手,改為把雙手扣在她背後輕搖著。

Doric在Xenk開始分派碗具時變回來,在接過碗時點頭致謝然後到Simon身邊疊起腿席地而坐。

Kira從Edgin身上移開坐進他身邊Holga的腿間,Xenk的斗篷裹了在肩上好能吃飯。

Edgin接過递來的碗,狠狠壓下失去Kira重量的寒冷感。他 想念 能抱著Kira在懷內,跟自己女兒一起蜷縮在床上-監獄裡的兩年感覺就像在Underdark裡四年,四年裡每個白天夜晚都用來發抖、用來惦想,掏盡心思希望她安然無恙。

然而他捧著溫熱的Shakshuka,水煮蛋是完美的熟度,醬汁濃稠菜料厚實,隱約地他想起了Zia做過的家鄉菜-豐盛、療癒、調味完美,也一如既往地為他帶來了失落感,然而Kira在他身旁發出了贊嘆的聲音,失落感就像是晨曦照進霧翳一樣消散了。

然後Xenk在他另一側坐下,肩膀擦著他的肩膀,Holga膝蓋挨著Ed的身邊,盡是溫暖的觸碰。

 

= FIN =

 

Notes:

作者Notes:
這電影我已經看了三次了,為它寫文只是時間問題。
題目跟文中歌詞都出自 Harry McClintock 的 The Big Rock Candy Mountains。是首妙妙的歌,去找來聽聽!
~*~*~
不留言還不給Kudo的話我會超級不開森。我會從此風筆。別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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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註+Notes:

Fucked up = 操蛋地搞砸過 = 衰L過
中文真的好難啊港譯的話衰字就就好了sosad。而且是說廣東話砸字超少用的說...(年齡暴露)

#1 brass dragon are inarguable the worst to get stuck at a campsite with. 淺查了一下,DnD裡黃銅龍其中一個個性設定為最話癆的龍: "brass dragons are among the most talkative of dragons and are slow to anger” 所以要是跟它困在一起大概就會被癆得想死www

he believes in natural consequences 他奉從自然後果教育> 就是讓(孩子經驗)事情自然發展下去不介入,讓他們自己學會承擔後果並從中學習。www自是半放置?

Kira叫 小甜餅 原文只是Sweetheart,只是譯者不喜歡 甜心 或是 親愛的。反正愛稱就是無厘頭(喂)。但是還是想說一下那是心形的夾心小甜餅所以Sweetheart完全無誤!!!(???)

lol是的所以是Holga偷了曲奇www

#2 歌名為Big Rock Candy Mountain(又見作者End Note), ᵕ_ᵕ̩̩ 譯者能力不足只能直譯歌詞。原唱Harry McClintock嗓子沙沙的很有味道,不過譯者覺得Burl Ives的版本也很不錯。

Shakshuka 大概是中東/地中海菜。就是番茄半熟蛋。想像下鍋裡一層有點辣又滿是香料的洋蔥(或更多材料)番茄蓉醬,上面是半熟的水波/太陽蛋,或者再伴點芝士之類。滿滿一勺在麵包或是伴些別的來吃。靠,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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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へ:)我也好想要個派派爸,想要派派抱...(好吧派派當我孩子的爸我也okay)
哇噢這第幾篇了我大概也是daddy issues患。啊啦大概因為我超渴望有個又帥又軟又寵我的daddy。因為現實裡我沒有嘛¯\_(ツ)_/¯。lol有關類似的譯文大概只會陸續有來wwww

啊啦說回來,謝謝(要是)看到最後的您,希望您喜歡!方便的話像作者說的,留留言給給Kudo,我們很需要這些握不到的關愛!(;´༎ຶٹ༎ຶ`)

Last but not least, thank you again to no_writing_just_ideas_without_motivation for this bit sad but fluff and comfort fic!! *blow kiss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