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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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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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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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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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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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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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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16

【代发】【愚世】精神操控(人性流失克×虔诚信徒格)(by 仰渊)

Summary:

是代发。原作者是仰渊老师。
【预警】肉体控制/感官共享/触感强化/被动→主动道具自慰/手枪play/捆绑play/乳环+金链/触手play/限制射精/口交/干性高潮/体内射尿/颈部纹身

Work Text:

“啪嗒”。

一滴水滴落在斑驳的青铜长桌上,格尔曼涣散的视线回复片刻清明。在一片雪花般混乱的思绪中,他试图追溯事情的开端。记忆在他眼前不断缩放、扭曲,他总觉得那真相在他眼前溜过,只需要一点点的思考、一点点就好……

格尔曼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俯趴在青铜长桌上,齿间叼着被摘下来的手套,修长带茧的手指出没在穴口,翻搅、抽插,干涩的甬道逐渐扯出银丝,在寂静的灰雾上激起暧昧的声音。他神情依旧淡漠,甚至连喘息都不曾发出一声,像在完成一项严谨任务,又像是一次心血来潮的尝试。

然而身体诚实的反应出卖了他。格尔曼抵在桌沿的下腹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泛红的眼眶证明他受到了不小的折磨。

他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能感受到脸颊呼呼的热气;他甚至能触摸到内壁的温热,体会到指尖的粗糙。这一切感觉是他的,又仿佛不是他的。他像一个溺水者,混乱、挣扎,本能地想要逃离自尾椎蔓延的快感;但灵魂却被禁锢在死水中。

作为愚者座下惩戒天使,他的工作就是代替愚者先生行走人间。他的生活中除了工作还是工作,除了主和金磅,任何事物都不能在他心中掀起波澜。格尔曼从未想过自己还有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丧钟使用后带来的弱点使他的触觉比平常更加敏锐。手指碾压前列腺的快感激的他头皮发麻,无法思考,瞳孔不断失焦又聚焦。

他感觉自己在吞咽,在摇头,在祈求;然而实际上他依旧在专注地开拓自己。手指的动作慢条斯理,快感强烈却又到达不了顶峰,格尔曼终于无法克制地发出一闷哼,叼着手套,含糊沙哑的声音无意识地呼唤着自己的神明:“主……”

当然,他的动作其实并没有丝毫变化,但是他的主听见了他在灵魂中的呼声。“嗯?”格尔曼的手指突兀地停下动作,仁慈的愚者先生温和地回应了信徒的企盼,“怎么了?”

骤然停止的快感令他的身体抖了一下,格尔曼终于得到片刻喘息,他依旧维持着处惊不变的神情,被汗水浸透的碎发伴随着喘息在青铜色的桌面留下点点水渍。

格尔曼没有说话。一个虔诚的信徒不会质疑主的一切行为,也不应该向主发问。愚者先生却十分轻易地参透了眷者的想法:“你想问为什么?嗯……我很高兴,你的人性好像又多了一点。”

说着,格尔曼停滞的手指又开始用力。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精确地戳刺、碾压,狠厉地不像在对待自己,而像是在惩戒不长眼的海盗。

两根……三根……手指娴熟而肆意地抽插,恶劣地往深处搅动,刺激内腔的敏感点。

格尔曼的身体猛然颤抖,他急促地喘息了几声,另一只手情不自禁抠紧桌沿,手背上青筋凸起,衬得皮肤越发苍白。

唾液顺着舌尖打湿了手套,呼出的气息逐渐模糊镜片,也模糊了格尔曼的意识。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大腿无意识摩挲桌面,支撑全身重量的右腿随着快感阵阵抽搐。

穴口死死绞缩,手指依旧毫不留情地插入、抽出,在与内壁的摩擦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也许是听觉上的刺激彻底击溃了格尔曼的心理防线,高潮像海啸一样来的猝不及防,一瞬间淹没了他。他发出发一声低哑的像哭喘一样的声音,死死咬住青筋暴起的小臂,阻止自己再发出可怕的声音。劲瘦的脊背向上弓起,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小腹痉挛似的抽动,前端渗出的液体打湿了衬衣前摆。格尔曼脱力地俯趴在青铜长桌上,喘息着抵抗高潮后的余韵。汗水打湿了睫毛,映得视线支离破碎。这一瞬间,格尔曼也不知道,他的身体究竟是自由的,还是失控的。

“这么快就高潮了吗?”愚者先生带笑的声音又这他脑海中响起,他不自觉扯动咬肌。也许是兴奋,亦或是恐惧,或者二者皆有。令主满意是他莫大的荣幸,但如此戏弄他的主又让他感到陌生。

显然,愚者先生的兴致并未到此为止。他像是第一次拥有布偶娃娃的孩子一样,操纵摆弄着信徒的身体。

格尔曼竭力支撑起上半身,期间还因为抽出手指险些软倒。他喘口气,顺从主的要求翻过身,整个人坐在长桌上,一条腿曲起,另一条笔直地挂在桌沿,脚尖绷直,堪堪触地。解落的西装裤勾在膝弯,皮靴早已不知脱落何处。

将滑落的眼镜推回原处,丝毫不在意指间粘腻,格尔曼神色冷峻,明明刚刚经历高潮,却很快恢复了疯狂冒险家的人设。

这使愚者先生的兴味愈发膨胀。他能够操纵格尔曼的身体,却无法阻止身体本能的反应。脱掉马甲,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起衬衣扣子。衬衫一点点散开,露出苍白的锁骨、前胸。肩膀一耸,漂亮有力的蝴蝶骨也暴露在大厅微冷的空气中。

“你可以拒绝。”宽容的神明给了眷者选择的权利。格尔曼喉结微动,闭上眼睛,只是仰起头,摆出更便于主操控他的姿势:“主的意志,即是我的选择。”轻描淡写的话语,隐隐透露着炙烈的疯狂。

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衬衣从胸口刮过,引起躯体的微微战栗。格尔曼随意在空中一划,从历史投影中拽出一样东西——仿真自慰道具。

他蹙眉错愕了一瞬间,但仅仅只是停留片刻,就握着硅胶道具送到眼前。格尔曼皱眉,打量着这只略显狰狞的仿真性器,他犹豫着,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容纳它。

冒险家冰冷的眼神停留在性器上,接着,试探性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这一刻,愚者先生的灵性直觉狠狠跳动。沉睡在灰雾之后的本体,心跳似乎动了一下。

但是格尔曼并没有发现神明的躁动。主并未给他任何润滑的东西,他只能凭借在五海上历险所得到的匮乏知识,亲力亲为。

唾液沾湿了圆润的顶端,格尔曼撩开被汗水浸透的凌乱碎发,薄唇轻轻含住鼓胀的性器,将柱身往下压,与舌面紧紧贴合。骨节分明的手指托着根部往里插,柔软的颊肉包裹住狰狞的性器,反复吮吸,直到将前半根全部打湿。

道具对格尔曼而言还是有些过于粗长,他将性器抽出,舌头与顶端之间拉扯出根根银丝。敷衍地抹了一下唇,他把性器对准穴口,就这么不加扩张地慢慢推进去。

“唔呃……”虽说刚刚经历手指扩张,想要顺畅容纳大大了一圈的道具还是颇为艰难。异物侵入的胀痛感让格尔曼难受地闭了闭眼睛,但伤口与疼痛对他来说已不足为奇,手指捏着性器浅浅抽插几下,继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向内推进。

柱身上仿真的青筋纹路随着手指挪动旋转、摩擦,在紧紧贴合的腔壁上刮过,引起穴肉一阵阵抽搐。格尔曼单手支撑在身后,被丧钟强化后的感官敏感的要命,饶是自制力强如五海疯狂冒险家,也忍不住仰头喘息。

冒险家的手法生涩而粗糙,但信徒怀着对神的虔诚爱意,笨拙地学习如何寻找自己的敏感点。非凡者极强的柔韧性让大半根性器成功没入,格尔曼艰难地吐出一口气,尝试调整道具的角度。每每转动,都会引起躯体的微微战栗。

汗水润湿了手掌与桌面的空隙,某个瞬间,当他再度插入浅浅抽出的性器时,支撑的手掌向后滑动,连带整个腰身向后微低。失暇
中,顶端狠狠擦过某一处软肉,格尔曼措不及防一声惊喘,触电般挺直了腰腹。

待回过神时,雾气已氤氲眼眶,透露出些许迷茫。知道自己找到了正确的地方,他稍稍平复呼吸,感受到灵魂内主好整以暇观赏的态度,正式开始献上自己的忠诚。

起伏的胸膛布满细密的汗珠,挂垂细链的金丝边框眼镜已然滑落鼻尖,在急促的呼吸声中蒙上迷梦似的雾障。沁出泪水的泛红眼角此刻清晰展露在神的面前。

肉感的腿根随着手指的节奏不断绷紧,又在主人的刻意忍耐下放松,脚尖不受控制地在地面摩挲。格尔曼的神志都有些不清,眼神中透露着失神的空白,舌尖不自觉舔去唇角的汗珠。

腰身被迫挺直,顺着诱人的人鱼线,依稀可见性器插入时的凸起。非凡者良好的柔韧性使冒险家得以容纳狰狞的道具,哪怕次次顶入都带给大脑腹直肌被顶弄的恐惧,快感依旧盖过生理的本能。

喉结上下滚动,格尔曼咬紧下唇,试图抑制自己发出声音。波浪似的快感从尾椎席卷全身,他有些崩溃地摇头,慌乱拽过被丢弃在旁边的衬衫,咬在嘴里,湮没呼之欲出的呻吟。即便被快感逼得失态,修长的手指却好似脱离身体掌控,毫不留情地戳刺着。

这样无目的的玩弄,终究还是差点意思。格尔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忍耐什么,或者期待什么。紧实的小腿几度因快感弹动,前端不断溢出清液,身体却迟迟无法到达高潮。

不知过去多久,也许就在他即将被折磨到脱力之前,他听到了灵魂深处,愚者的叹息。

那声叹息中包含着什么?是无奈,亦或是满足?他无法分辨,也不敢揣摩,只知道在那一刹那,感恩混合着喜悦的强烈情绪再度湿润了他的眼眶。

穴肉死死吮吸着性器,像是濒死的无神论者抓住了虚无的最后一丝希望,在被主肯定的精神快感中攀上了生理的高潮。
被模拟的心跳剧烈跳动,似乎要脱离掌控获取真正的生命。

“……乖孩子……证明……忠诚……”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神在喃喃低语,涨满的灵魂突然空旷许多。下一刻,殿堂之上的灰雾摩西分海似的散开,愚者先生的华丽衣装隐藏在肃穆的斗篷下,缓缓显出身影。

“不可直视神。”

痉挛着伏倒在神温厚的掌心,汗水濡湿了神的袖襟,格尔曼仍然谨记身为眷者的规则,喘息着垂下眼帘。

虽然无法直视神的面容,但格尔曼能够感受到,愚者先生身上满溢出的愉悦的心情。

今天的主很不一样,他不像往常一样总是收敛自身情绪,为各种错综复杂的可能谋篇布局;他不再刻意回避秘偶被赋予人格的事实,不断复制又抹杀与他一模一样的造物;也不再将他丢入无休止的繁忙任务中,不得片刻喘息。

为此格尔曼是惊喜的,也是惶恐疑惑的。他担忧主的恩幸仅是一时,又直觉希望主回归到正常的、他所从始至终追求的方向上去。矛盾的情绪隐藏在面无表情的面具下,撕扯他祈求神明注视的、渴望的心。

格尔曼失去了很多记忆,就在他被亚当赋予人性之后。混沌的迷茫在他与主之间隔开了无法愈合的鸿沟,他依旧尽心竭力完成任务,以神明意志为存在意义,而主信任的目光却不再停留在他身上。

失焦的目光逐渐回笼,脑袋里分散的胡思乱想也瞬间消失。历史投影时限已到,仿真道具自动消失,冒险家跌撞着滑下长桌,虔诚地单膝跪倒在愚者先生的脚边,亲吻他漫不经心伸出的手。主的意志不容揣摩,无论如何,此刻,他只需要服从。

愚者愉悦极了,被眷者的忠诚极大取悦了,他甚至觉得亚当真是个贴心的家伙,为他的眷者赋予人性。他用拇指摩擦眷者淡薄的嘴唇,饶有兴致地观赏他好似处惊不变的神情。手指的力道有些大,磨得嘴唇生疼。他见过了格尔曼自慰的样子,突然间有种想让他在自己手下失控的冲动。

神明的决定即是真理,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手指从嘴唇的缝隙间探入,撬开格尔曼的牙齿,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信徒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主将两根手指插入口腔,手法一如操控他自慰时的娴熟。

手指模仿交合时的频率,在口腔中抽插,时不时夹住他的舌头,调戏似的玩弄。格尔曼眼神平淡,专注含住主的手指,配合他发挥兴致。嘴巴无法闭上,唾液沾湿了主的手,也顺着滴落在他叠跪的膝盖上。

愚者兴致勃勃,被神性浸淫的心智久违地出现人性化的性欲,他甚至想要立刻用性器插入信徒的口腔,观赏他因为窒息而泪眼朦胧的样子。

但不知为何,这样亵玩的想法令他从内心深处产生不悦的情绪,隐隐有扩大为自责,愧疚的倾向,仿佛事情违背了他深意识中的原则。

这样的不悦令他感到不悦,他被迫暂时放弃了让信徒为他口交的念头,却叛逆似的越发想亲自掌控他。

神识在灰雾上的领域环视一圈,最终锁定被匆忙丢落在角落的丧钟。这把左轮带来的弱点让他的主人生生高潮两次,现在不如让它亲自感受一下持枪者失态的样子。

手枪从远处飞来,随手清理了枪身的灰尘,愚者顺势抽出手指,用枪管取代了原本的位置。

“嘶……唔!”坚硬冰冷的金属磕到牙齿,细长的枪管比正常左轮长了一节,直直捅到喉咙。

咽喉被动吞咽两下,几乎要干呕。幸而愚者先生只是想要润滑一下枪身,很快就把枪抽出来了。

格尔曼刚顺了口气,就被略带粗暴地按压在青铜长桌上,握住左脚踝。肌理分明的大腿与小腿贴合在一起,右腿自然而然虚环住神明的腰,双手交握放在顶部,小腹略微向上翘起。

就着这个姿势,愚者先生将枪管一插到底。高潮后收缩的肠道被冰的一哆嗦,中空的枪管挤推开内腔柔嫩的穴肉,直接抵上敏感点 ,几乎瞬间让格尔曼高潮。

没有丝毫防备,被枪管侵犯到身体深处。手枪是他视为作战伙伴,精心爱护的左轮丧钟;而手握手枪的,是他自诞生以来就虔诚信仰着的,唯一的主。

主的面容隐藏在斗篷下,无人敢窥探;自下而上仰视时,主那居高临下的态度,带着傲慢与掌控。

自己自慰和被主掌控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后者显然更能刺激他的神经。强烈的生理、心理和视觉刺激,刺得格尔曼瞳孔紧缩,他用手肘遮盖眼镜,失声呜咽着被直接操射,液体溅落弄脏了神明的衣袍。

这一次高潮来得格外猛烈,下腹的抽搐成为不受抑制的条件反射,在愚者的手掌下颤动。

格尔曼大口大口喘气,接连口交和高潮造成的缺氧令他不断咳嗽,咳到眼尾更加艳红,让冷峻的面容破裂出一丝勾人的情欲。

愚者心满意足地抹去斗篷上的污渍,欣赏眷者在他手下任人采撷的模样。无视心中异样的反面情绪,他摘下格尔曼的金丝边眼睛,想要看清他高潮的神态。挂垂的细链不经意刮过他胸前的乳头,引起下位者敏感的瑟缩。

神明的视线立刻就被吸引了。在冰凉锁链的触碰下,乳头很快挺立起来,苍白的皮肤衬得乳头更加鲜艳。愚者思索片刻,灰雾中伸出几条像灵体之线一样虚实不明的黑色线条。

即使被作弄地咳出眼泪,格尔曼也没有一刻不在观察愚者先生的反应。然而当眼镜被摘下的那一刻,眼前的视线模糊了起来。显然,非凡者身体素质极强,是不可能近视的。近视,是因为愚者先生觉得应该这样——在灰雾上,愚者即是法则。

不知道主又有了什么灵感。瞳孔涣散,视线模糊不清,在一片边界模糊的色块中,格尔曼只能靠灵识和其他感官获取信息。

窸窸窣窣,好像有什么绳索一样的东西缠上他的身体。那东西绕在他后颈,像牵引宠物一样将他拽起来。他狼狈地直起身体,紧接着绳索绕到他的脖子,顺着手臂层层环绕交错,在手腕处打结,最后绕回脊背处,猛地拉紧。他的手臂被束缚成一个不能动弹的“Y”字型。

直臂缚的束缚方式压迫他的肩胛骨,惯性强迫他挺起前胸,腰身向后仰,薄薄的肌肉绷出一个弧度。细线摩擦喉结,勒出窒息的快感。

这是一个屈辱的姿势,充斥臣服的意味,冒险家的自尊心被挤压、破碎,但他可笑的自尊在主面前不值一提。只需要神明的一句话,他甘愿丢弃自尊,匍匐跪趴在主的神座下。

因而屈辱奇妙地转化成满足,胸前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格尔曼的视线模糊不清,于是他并不知道自己下意识寻找神明方位的眼睛里,透露出怎样炽烈狂热的爱意。

乳尖突然被触碰,格尔曼呜咽一声,打了个冷战,乳孔翕动着张开,似乎在乞求更多抚慰。宽宏仁慈的愚者先生怎能不满足信徒这微不足道的小小愿望。拇指掐住乳尖,揉捏、拉扯。强烈的快感让格尔曼立刻有了反应,他茫然地大口呼吸,胸膛剧烈起伏,逐渐渲染成艳丽的粉红色。一直在持续被刺激的前端又挺立起来,青筋跳动着想要射精。

“嗯?”看来眷者喜欢这样的馈赠。于是愚者先生笑了,决定给予进一步的嘉奖。指尖揉捻乳尖,指甲刮蹭红肿的乳孔。

冒险家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胸前传来的快感与单纯的前列腺高潮或射精完全不同,像是有虫子在他皮肤下的血管里耸动,看不见,摸不着。他的全身都热起来,既想要持续抚慰,又希望停止这种无休止的、绵长的恐怖折磨。

生理的本能让他想要逃离这种恐怖的快感,然而手臂被束缚,动弹不得,手腕交握在一起,难耐地相互抓挠。一边想逃离,一边胸膛却不知廉耻地往神明的掌心蹭,像狗一样乞求爱抚。

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肩膀扭动、肌肉抖搐,脚趾蜷缩曲张。格尔曼不断吞咽、摇头,唾液分泌,在口腔扯出银丝。平静持重的表情已然被打破,他在内心疯狂叫嚣逃离,事实上只是咬得下唇发白,也无法抑制颤抖的呻吟。

温厚的手掌开始揉捏紧实的胸肌,硬块在神明手下印出清晰的红痕。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愚者只是专注左边的胸脯,始终不愿分丝毫注意在右边。

“主……哈啊……乞求您,右边……”格尔曼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能发出身体最本能的渴望。

愚者先生仿佛没有听到,欣赏格尔曼面色潮红,苍白的胸膛逐渐爬上胭脂色,乳头在他的玩弄下肿大,与右侧形成鲜明对比,平添几分淫靡的艳丽。

“咔哒”格尔曼敏锐地捕捉到细微的金属断裂声。愚者取下眼镜上的金链,随意横在起伏的胸膛上比划几下。斗篷扬起,瞬息间从历史投影里扯出一把镊子一样的东西,圆润的尖端旁有两个小孔。

格尔曼看不清楚,但他能感受到什么冰凉的金属代替温暖的手指,夹贴在他的乳尖。与轻柔抚捏不同,镊子狠狠夹紧,尖锐的疼痛突破快感蒙蔽的空白,带回神志清醒。

格尔曼眉心紧簇,胸前疼痛越来越清晰,痛到近乎麻木。前端在疼痛下萎靡,快感被强制打断,他痛苦地垂头闷哼。

神明慢条斯理,又从半空中抽出一根中空银针,针尖残忍通过镊子的两个孔眼,扎穿了乳尖。几乎是瞬间,鲜血就从伤口细细密密渗出。

“呃啊……”汗珠自脸颊流下,格尔曼亲眼看着手针刺穿乳尖,停在中间。乳头越发红肿,透露出烂熟的的殷红,晕染扩大到半个胸口。

汗水混合着鲜血造成胸口火辣辣的疼痛,随着乳环插入针孔,手针带出直钉,乳环上的球被拧紧,两只乳头都被扣上银制乳环。格尔曼已经被汗水浸透,碎发凌乱,眼睑低垂,透露出令人想要凌虐的脆弱感。

愚者赞叹地看着他亲手完成的艺术品,将摘下的金色细链钩挂在两个乳环上,轻轻一扯。可怜的信徒被黑线束缚,只能无助颤抖,乳头被肆意玩弄。

胸前的疼痛变得麻木,另一种感觉随之升腾。涨痛的乳房被重一下轻一下地拉扯,链条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格尔曼的呼吸开始灼热,他在疼痛中体会到粗暴的快感,耳廓泛红泛烫,在突破底线的玩弄下彻底失去冒险家的自持。双眼迷蒙,舌头像失了神似的半吐,失神地随着主的动作颤动。

愚者人性中情欲的影子被无限放大,他近乎失控地想要侵犯折磨他的信徒。理智告诉他这是不正确的。他的想法、他的行为已经严重偏移正轨。灵性直觉疯狂示警,愧疚和欲望在纠缠,斗篷下,神明的面容开始扭曲、崩散,无数灵之虫在皮肤下蠕动。一条条滑腻的触手自斗篷伸出。

愚者在失控,他体内仿佛有两个灵魂在撕扯,变幻出神话生物的形态。格尔曼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试图挣脱束缚,协助神明,然而脱力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失去理智的神话生物不会思考,只会遵循内心深处的本能。于是巨大的触手席卷包裹了格尔曼,它们撕碎了信徒背后的束缚,缠绕着将他拎到半空中,摆出门户大开,最便于侵犯的姿势,薄薄的肌肉隐藏在苍白的皮肤下,从胸膛到腰腹,从腿根到脚踝拉出的曲线令触手挥舞得更加兴奋。

滑腻的粘液成为最好的润滑剂,粗长的触手简直无孔不入。一根滑溜溜的触手插进格尔曼的喉咙,他略感不适地皱了皱眉,舌尖被粘液包裹。

显然触手并不会懂得怜香惜玉 ,它蠕动了几下,不满足地又捅了一节进去。巨大的生理刺激让格尔曼措不及防地干呕起来,眼角泛出泪水。他觉得触手已经进入到食道里,拼命想要排出异物,而喉间的软肉却事与愿违地将触手越绞越紧。

“唔啊……咕噜……不要……”冒险家突然瞳孔紧缩,剧烈挣扎起来。好几根触手争先恐后地钻进抽搐的后穴,带来撕裂的疼痛。最粗的那一根,已然深入,精准找到身体深处的那处敏感点,拧住那团软肉开始挤压揉捏。小腹被撑出一个可怖的弧度,身体剧烈搐搦,而挺立的前端却被细小的触须插入,精液被全然堵塞。于是冒险家在强烈的生理快感中,痉挛着干性高潮了。他被弄得神志不清,茫然地张着嘴,但所有声音都被堵塞在喉咙里,失声承受高潮后的余波。

崩溃的信徒再也经受不住这样的亵玩,他急促喘息,眼泪不要钱似的滑落。他哽咽地挥舞双手,想要找到令他安心的源泉。

触手停滞了一秒,所有动作都轻柔下来,包裹着将他送到神明的本体面前。无措的手指终于抓住神明的衣袍,他在氤氲的泪水里看清了神足以令人失控的面容。但他却像终于找到家的孩子一样,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勇气和力量,死死拽住神明的衣襟,埋在祂的胸膛上抽噎。

溢散的力量在回笼,触手乖巧地抽回,消失在衣袍下。神明的面容也像拼图似的块块修复,最终回归到最初的,与他有七分像的真实上。

斗篷消失不见,愚者华丽的衣装真正展现在信徒面前。他的表情隐约透露几分无奈与怜惜,猩红的双眼昭示他还在与意志抗争,处在崩溃边缘。

复杂情绪诡异交织在一张脸上,愚者再度抱起瘫软在地上的信徒,这次的力度坚定却轻柔。格尔曼看不见神明的表情,当被放在青铜长桌上的那一刻,无法思考的大脑叫嚣着逃离。

“抱歉……”主几不可闻的隐忍语气穿过重重关隘传递到格尔曼的耳朵里,他刹那停止了挣扎。在高潮平复后,他怔愣地转身仰望神明,只看到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愈发粗重的喘息。

灰雾殿堂上的空气沉默了,借由灰雾隐藏自己,克莱恩靠在神座上,只手盖在眼睛上,喉结微动,艰难地企图依靠自己压抑情欲。

“咔哒”。长桌旁,格尔曼扣上长靴的铁扣,完成下半身的的整齐穿戴。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和,疯狂冒险家又恢复了五海冒险时的冷酷样子,只是眼角还泛着红晕。

此时他刚套上斑驳的衬衫,无言地凝望着红肿的胸前仍未消失的乳环和金链。克莱恩羞耻地耳廓发烫,不用看他也知道格尔曼为什么突然停住了。所有失控时的记忆都已回笼,他在心里咒骂天尊的恶劣趣味,为什么乳环存在的时间这么长。

他努力让声音显得平稳威严:“你可以自己……”没说完的话又让他咽回去了。让人家自己摘下来?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克莱恩绞尽脑汁想要找到适合的措辞,暂时支开格尔曼。然而一波接一波的燥热丝毫不给他喘息的空隙。

他听到皮靴鞋跟敲击在地上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挪开手臂,格尔曼穿过灰雾的颀长身影渐渐清晰。

克莱恩还没搞清楚他想做什么,只见格尔曼冷着一张脸,边走边用牙齿把刚带上的皮手套摘下来。他衣襟散开,苍白的身躯布满被绳索和触手勒出的痕迹,乳链随着脚步晃动,引起主人微微皱眉。

格尔曼自顾自地走到神座前,单膝跪下,俯趴在他的胯间。“你?!”克莱恩几乎惊得要跳起来,生生被扮演神明的守则压制。而格尔曼只是低垂眼帘,用牙齿解开他的衣袍。勃发的性器弹跳出来,打在他的脸上。

他虔诚地亲吻根部,一路吮舔着向上,含住顶端。格尔曼尽力收起牙齿,不让它们伤害到主分毫。嫣红的舌尖尽职尽责抚慰着性器,主动含着往深里插入。

终究是情欲占据上风,克莱恩爽得眼尾烧红,他像顺毛一样抚摸格尔曼的后颈,叹息似的夸奖:“好孩子……”

被温润紧致的口腔紧紧包裹,本就挺硬的性器又生生涨大一圈。克莱恩一忍再忍,手指反复摩挲眷者的发顶,终究忍不住抓着他的头发顶起胯来。

格尔曼眼角沁出生理泪水,一声干呕也未发出,乖巧地任由他粗暴顶弄。克莱恩伸出另一只手,摸上格尔曼布满汗水的脖颈——可以明显看到食道被他撑到凸起。操弄信徒的背德感让克莱恩捂着嘴射了出来,插进喉管的性器来不及抽出,精液就这么被格尔曼咽下。

吐出主的性器,格尔曼重获新生般大口呼吸,来不及吞咽的米白色液体顺着舌苔滴落在地面上。

仅仅一次口交根本无法满足,再度濒临失控的克莱恩将格尔曼跪趴着按压在神座上,腰腹下塌,臀部高高翘起。手指草草扩张两下,就握着滚烫的性器直直插了进去。

被主占有的满足感完全遮蔽痛感,穴口被烙烫的柱身寸寸撑开,穴口绷紧,被撑得近乎透明。肉穴紧致而敏感,贪婪地吞吃狰狞的性器,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淫靡色情的水声。

克莱恩双手掐住格尔曼的腰,猩红的眼睛里除了操他再无他想。格尔曼胸前可怜兮兮的乳头被摁在神座上摩擦,乳环被拉扯,磨到充血肿胀。

感受到格尔曼呜咽着,本能想要想前爬离,克莱恩捏住他的肩膀将他拽回,抬起他的屁股,对准前列腺重重操干起来。兴奋让本就狰狞的性器青筋暴起,它一下重似一下,不断操进抽搐着分泌肠液的穴道,又全然抽出,带出颤抖的、嫩红的软肉。

被欲望占据理智的克莱恩抓住格尔曼的脚踝将他翻了个身,性器就这样硬生生在穴里转了个圈。冒险家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抠主扶手,上身弹起。

克莱恩埋头操弄,牙齿顺势叼住被送到眼前的乳链,叼扯着挺动腰腹。疼痛与快感交织,格尔曼泪眼朦胧地觉得自己要昏死过去了。不知道被摁着操了多久,也许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识,克莱恩突然加快速度,喘息着咬在他肩膀上,下身重重一捣,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精液抵着前列腺喷涌而出。格尔曼低吟一声,已经无力抑制身体的的反应,措不及防攀上高潮。

神明粗重的喘息逐渐在他耳边平复,但性器却还深埋在他体内。克莱恩安抚地咬了咬他的耳垂,下身一顶,滚烫的液体冲刷穴壁,疯狂击打着脆弱的穴肉。丝毫没有准备,在短短一分钟内高潮两次的身体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来,格尔曼蹬了蹬腿,手指在克莱恩的背上抓挠,发出带着粘腻的哭喘。

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格尔曼身上除了绳索勒出的痕迹,又多了许多吻痕,青青紫紫,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腿根。紧实的臀部被捏出红色指印,在苍白的肤色的衬托下显得尤为色情,透露出凌虐感。

这次克莱恩的理智总算彻底回归,神情复杂地替信徒清理身体。他头疼地捂住额头,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种地步了。格尔曼乖乖地,张开手臂,让剥落的衣物一件一件飞回到身上,自己扣好。乳环消失,但胸口依然红肿,撑得衬衫都有些紧俏,枪袋在胸前勒出一条浅沟。克莱恩不动声色地挪开目光,纠结着如何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主。”令他没想到的是,居然是沉默寡言的格尔曼先开口了。他目光平稳,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从神座上滑下来,跪在克莱恩身边。这一次他没有胆大妄为地去牵扯神明的衣角,而是低下头:“只要您还需要我……”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他深深地恐惧着,在主的眼睛里看见厌恶。他的卑劣的情感,他痴心妄想的丑陋姿态,一切的一切都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主的面前。他想要乞求神明的原谅,却又唾弃自己不知所谓。

克莱恩所有的措辞都被他简简单单一句话打断,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心底燃烧起来。什么叫做“只要您还需要我”?难道神明就高于一切吗?在经历这样屈辱的,堪称强暴的事情以后,他怎么还能……然而在看到信徒颤抖的、死死攥紧拳头后,他又沉默了。

他想告诉格尔曼,他不是什么可以随意玩弄丢弃的秘偶,也不是不知疲惫的工具人。他拥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人格,他应当像自己的代号一样,学会体验这个世界。

从一开始的恐惧,试图毁掉这具本不该存在意识到怪物;到如今,共同经历重重困难后,克莱恩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手了。他不是没有人性的亚当,他看得到格尔曼自以为藏的很好的狂热与深沉。但是像他这样孤身一人面对疯狂的外来者,注定无法给予格尔曼真正想要的东西。他背负的太多,也隐瞒的太多。

曾经他一直在逃避,而现在,在经历这样荒谬的一切后,他突然察觉到自己的愚蠢。

格尔曼小心翼翼地低着头,无数次想要抬头去亲吻主的手,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他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紧接着,下巴被捏紧,被迫抬升。

“格尔曼,你是我的造物。”神的目光看不出喜怒,“也只是我的,所有物。”其他的声音,冒险家再也听不到了,他的心因此而跳动、颤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吻上神的指尖,带着一如既往的热烈虔诚。

……

神在作画,他专心致志的,一笔一划的落在信徒的脖颈上。“标记我吧。”信徒是这么哽咽向他祈求的,“我是您的所有物,伟大的主。”烙铁似的刀锋紧紧贴合皮肤,顺着墨迹未干的圣徽,烙出流浆似的伤口。格尔曼颤抖着,指尖泛白,却纹丝不动。喉结努力遏制吞咽的欲望,不只知是兴奋还是疼痛,他的眼里洇出泪水,被神明轻柔的抹去。

克莱恩摩挲着信徒的后颈,像在安慰无措的家猫。最后一笔收尾,黑色的圣徽依然成型。他在格尔曼的喉结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而他虔诚的狂信徒温驯地伏在他肩膀上,喘息着说:“感谢您的恩赐,愿永远效忠您,我伟大的主。”

……

“吱呀”,带着腐朽潮湿气息的木门被推开,在外面焦急恭候多时的安德森立马迎上来。“你终于出来了……呃……”解决问题的喜悦温问候卡在喉咙里,安德森微微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格尔曼。哪里不一样,又好像没什么不一样。衣服还是进去时的那一套,只不过略显凌乱,这是非凡者打斗不可避免的结果。但是那泛红的眼角,嫣红的嘴唇,以及那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餍足的气息……最最最明显的是,他脖子上多了一个圣徽!

安德森努力眯起眼睛,想要看清圣徽是如何画上去的,似乎不是墨水。他的心脏砰砰跳,为自己不可思议的想法咋舌。虽然对疯狂冒险家的狂热早有耳闻,但这样的效忠方式还是,太过疯狂了一点吧。

安德森吞了吞口水:“哥们儿,你的确是去解决那些家伙了对吧?”格尔曼睨他一眼,根本懒得理他,跨过他向外走去。

好家伙,就这寻常令人发寒的蔑视都带着丝丝不一样的风情。安德森越想越不能接受,他不会是与邪神交易以后解决不了那些家伙,乞求神明帮助,然后被邪神降下惩罚……虽然他觉得格尔曼的性格,更可能把他当做一种嘉奖就是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出卖身体其他邪神交易,而后以此证明忠诚……

他匆忙追上去,最终还是没忍住犯贱的嘴:“你不会是为了完成任务和哪个邪神春宵一度了吧……”话还没能完全说出口,疯狂冒险家杀人的眼光已经扫过来。他用带着蠕动的饥饿的手钳住安德森的下巴,咧出一个恶劣阴森的,像开膛手杰克一样恐怖的微笑,漫不经心地警告:“管好你自己。”接着丢下汗毛倒竖的安德森,头也不回的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安德森惊魂未定,抚摸自己生疼的下颚:“草,那家伙是真想杀了我!”看来疯狂冒险家还是那个冒险家,春风一度这种玩笑,下次还是不要开了吧。

而在前方拉低帽子的格尔曼,眯着眼睛活动肩膀。主下嘴还真是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