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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8-01
Words:
4,080
Chapters:
1/1
Kudos:
19
Bookmarks:
2
Hits:
854

善诱

Summary:

拍摄工作结束的时候,他叫了我的名字。

Notes:

8月份了我还惦记着之前4月份电影之夜的那套图。
本篇创作目的:主要是因为博主想看张译训狗。

预警:双性/足交/舔批/一点点训诫要素。

Work Text:

拍摄工作结束的时候,他叫了我的名字。

理所当然地被留下来了。直到摄影师,化妆师,经纪人之类的都离开,他才又唤了我一声。用了我姓名的最后一个字,前面加了个“小”,是一种对后辈的典型称呼,亲切和蔼又不失了距离。和我印象中的他没什么区别,举止大方得体却总是和周围的人暗中划明了界限,偶尔真情流露又总是像被一层理智的外壳包裹,每次采访时回答的话语总是逻辑缜密无懈可击,说是像由AI计算过的好像也不为过。另一方面的是对戏的痴迷,对台词的打磨,是与之事业,热爱所相关的……十几岁年长的经验不止于此,不过这些倒也能成为我学习的经验。

“怎么了?”张译察觉到我的走神,问了一声。
可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思绪一旦飘离拉都拉不回来。眼下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愣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动,甚至连他呼唤的话语也被我置于耳后。

“你还好吗?”他又叫了我一声,与其说我是被询问拉回现实的不如说是因为他突然凑近的身体,装了些疑虑的瞳孔,小猫一样的鼻尖。清新的皂香钻入我的嗅觉神经打个转后又悉数散去。原来他今天没喷香水啊……我暗暗想着,望着他渐渐远了的背影这才回过神来,颇有些抱歉地刮两下鼻子,“诶,译哥…不好意思…”

“怎么,有段时间不见,现在和我说话都紧张了?”他在打趣,语调上扬,带着些许轻快和调笑,又或者是一种游刃有余的轻松,总之是我无法招架的那种。毕竟我心里很清楚,从嗅到他身上的皂香那一刻,我的窘迫心思在他面前就已经一览无遗了。“哪有的事儿,刚刚一不小心想事情去了。”拙劣的借口,我挠挠头,稳着声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别扭。乱瞟的视线也回到正轨,我这才开始打量他今天的穿着:定制的合身黑色西装勾勒出他细窄的腰和漂亮的腰臀曲线,两条腿太细,仍给西裤留出了空隙,锃亮的尖头皮鞋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们是有些时间没见了,译哥。”不知怎的冒出这么一句,像是要扳回一局似的,我的视线顺着他的脚踝一路向上,在眉眼处停留,张译和我对视了一眼,挑了眉嘴角竟勾起一个笑,复而又侧过身去,抬手看着腕上的表只是问:“距离一会走红毯,还剩下多少时间?”我被这一下给问得有些懵,没察觉出他的意图,但也老老实实答了,“…差不多还有一个小时。”

“够了。”我听见张译说,“一个小时够了。”
然后他走到床边,拉上了窗帘。

——
跪到他脚边时我只能听见自己兴奋得震耳欲聋的心跳和有些粗重的呼吸,耳膜也跟着心跳鼓动着。我低着头,在没有他的许可之前不能再有任何动作,“要听话”这是他教给我的,一年前某个探班的夜晚连同演戏的要领一同教给我的:死心塌地一般的臣服与信任。于是我又跪得直了些,正努力用自己的方式向老师展现着自己所学的知识。我盯着一块地板,某条床脚,再用余光去瞟,那39码的皮鞋反光,一只手就能包住的细脚踝,无法控制,它们早就在我脑海里构成了最色情的下流影像。

他翘起腿,冰凉的鞋面贴着我的下巴,皮鞋的尖差一点就要抵住喉结。脚腕一勾,头颅顺着他的动作稍稍昂起来,这个角度刚好可以让视线从空余的裤腿处延伸进去,窥探到那层黑色薄丝袜包裹住他细瘦的小腿,再往里一些,若隐若现的肉色躲藏在昂贵的黑色布料下。

唾液腺失控了一般源源不断在口腔中分泌着液体,我只能让它们顺着喉管一路往下。滚动的喉结无声地诉着我的渴求。我还是没有和张译对视,因为我知道,自己今天急躁的表现会令他失望。
果不其然,下一秒皮鞋的尖就对着我的喉结轻踢了几下。张译平和的声音也从头顶传来:“你太心急了。”

抱……我想道歉,话语又被他的动作重新堵回声带里——他的另一只脚直直踩上了我的裆部,还在那团硬挺上一下又一下地踏着,用脚尖去点。我的呼吸又重了,紧闭着双眼想要调节,下一道命令又打在耳膜上,他说:“睁眼,看着我。”
张译的声音很好听,语调也总是平和,温柔的。给人以一种广袤大地孕育万物的安稳与包容感,再加之其学过播音主持,更为他独特的声线增添了魅力,在床上的时候也是,无论是调教的命令或者宛转的呻吟,听来总让人兴奋不已。

我抬眼,去望他乌黑的眸,几乎要溺死在那双眼睛和风情万种的眼尾里。岁月在他的生命里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他就在生命的岁月中谱写着自己的赞歌,以生命的碎片,用角色的灵魂。让我为他痴迷,也为他的戏,他的演技痴迷。
我知道他能读懂我,但他不会去说,如果说动情就是败北,我在他面前早就输得连本钱都不剩了,譬如此刻,我心甘情愿地跪在他的面前。他的皮鞋压在我半勃的性器上,施了点力,鞋面都压出痕迹,张译也只是支着脑袋说:“一年前你可比现在要乖。”

我没说话,因为尚且没有说话的权利。心里却把天上人间能表达思念的句子都过了一遍。百十个迫切的疑问挤在喉间。新剧的表现怎么样?有看出我对角色的钻研和打磨吗?情感的流露是不是比一年前更自然了?译哥、译哥,是不是再努力一点就能站在你的身边,如今的我我能得到你的认可吗。
内心积压的情绪似乎就要喷薄之际,一只手抚上我的发顶,绷断的丝线两端被他重新牵起,系上了结。他一下一下揉着我的发旋,以一种极温柔的手法,把我的不安都抚散,他用手托着我的面颊,直到我无意发颤的双肩逐渐平稳下来,他才缓缓开口,“我能看到你的努力,你这次演得很好。”
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珍惜此刻的依恋,用脸贴住他的掌心。

张译似乎是被我孩子气一样的行为逗笑了,等到他确认我的情绪已经重归平静之后撑着床沿挪动身子,两条细长的腿搭在我的肩头,他半个臀部悬在床外,手肘贴在床铺上支着上半身,眉眼带上些慵懒,“帮我把裤子脱了,还有鞋。”
“对了,动作轻一点,弄皱了不好熨,很麻烦的。”他又补充道。

不敢再怠慢,我解开他的皮带,捏住裤腰轻抬起他的臀,动作尽力保持着轻柔缓慢,别样的风光在我面前展现开来,白皙柔软的大腿,已经鼓起个包的灰色棉质内裤,顺着鼓起的地方再往里延伸,分明是晕染开的水渍。我继续帮他脱着裤子,视线却未从那水迹上移开过,屈起的手指感受到他一寸寸的肌肤,又在小腿处被某种皮质物品给吸走了注意力。
不知道是他不好意思了还是有些烦躁,张译干脆直接在裤子挂在脚踝处时就蹬掉了皮鞋裤子,把它们扔在一旁,好像刚刚让我注意点的人不是他一样,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把最后那条内裤也褪去,我这才得以欣赏到此番美景。

他没有脱掉袜子,因为小腿上带了袜夹,皮质的圈贴在他的小腿肚上,铁扣固定住他因为透气而穿上的丝袜。他的脚掌踩在我肩上,两腿微张。我直勾勾看着他腿间,私处没有一根毛,挺立的性器显得有些青秀,更为诱人的是底下那口花穴。肥嘟嘟的阴唇夹着个挺起的蒂豆,嫩嫩的软穴像发了面的馒头。或许是我的视线有些灼人,在他重新翘起双腿遮掩私处时我窥见那阴茎的马眼和底下的嫩批都在往外吐着清液。

“起来,脱光了再重新跪好。”
得令。我于是脱得很快,因为也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摆好自己衣物的同时还顺带捡起被他蹬在地上的西裤,鞋子也得放好。我在整理时瞟了他一眼,翘起的腿在空中小幅度摆动晃悠,黑色袜子与白皙肌肤倒给人视觉上的冲击,他让我脱光了只剩下一条内裤,该死,我知道他故意的。

理所当然地,既然受到他驯化教育的人是我,那么褪去我身上最后一块布料的人也应该是他。我重新在他面前跪好,张译的目标也很明确,两脚隔着层布料,小猫踩奶似的压了几下,脚尖一勾,没费多大劲就把怒涨的阴茎给解放出来了,灼热的温度从脚心直窜大脑,我明显看到他在用两脚掌心圈住我的性器时瑟缩了一下,样子有些好笑。
他的脚上下动起来,丝袜摩擦的感觉更为强烈,在滑到顶端时他会颇为“贴心”地用趾肚剐蹭冠状沟。我阖起双眼抑着内心的冲动,我知道他喜欢猫,不喜欢狗,可惜我两者都不是——我是条没那么听话的狗。

在他向下动作时我朝上用力一顶,硬挺的阴茎直直捅入他用脚围成的小洞。张译被我这一下顶得重心有点不稳,上半身一歪侧着堪堪支在床上,下一秒我的鸡巴就被他不轻不重地给踢了一脚,“不乖。”他的语气有点幽怨,可听得我身下的东西是又涨大了三分。
马眼处分泌的黏液沾上他的袜子,脚上湿了个透。他一只脚对准性器的顶部有节奏地踩着,另一只脚弓起抚慰着柱身,青筋和柔软的脚心贴着,我感受到他也在一阵阵地发颤。

快要到了……在某一次踩上来的瞬间我就射了,喷薄的欲望悉数落在他的袜上,微凉粘稠的液体拉着丝,我调整了呼吸抬头去看他,才发现他脸上早已爬上的绯红,蹂躏着自己乳尖的手指,还有……腿间那愈发湿润的洞穴。
是已经自己玩丢了一次吧。我如此想着,喉间没忍住滚出一声嗤笑,明显被张译听去了,于是我的阴茎又被他踩了一次,这下是用了劲儿的,疼得我倒吸凉气,只能委屈巴巴地用眼神去告诉他,译哥,我知错了还不行吗。

他直起身子,往床边挪动了一些,这下他的两条腿可以好好着地了,不过他没有,只是把两腿分得更开然后搭在我的肩上,伸出手探到底下那口泊泊流水的批,手指掰开肥嘟嘟的两瓣鲍肉,给我看粉嫩的穴肉和内里微张的甬道,然后告诉我:“好好舔,舒服了就原谅你。”

温热的鼻息全打在翕张的穴上,不得不说他这口批长得实在漂亮,本身就是无毛的体质,全身都瘦瘦薄薄的唯独这逼穴是肉的,淫水还泄个不停。我伸出舌尖试探着舔舐上去,就像在品尝一颗熟透软烂的蜜桃。鼻尖顶开阴唇,我张口几乎就能吃下他整口小穴,满溢的汁水被我囫囵吞下。舌尖往里探,在紧致的穴道中抽插,他又吹了一小股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快就藏不住了,还有他呜咽的呻吟。

我把埋着的脸抬起来,亲吻了一下他挺立的阴茎,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子,我听见张译惊喘了一声,不过大概率是爽的,从过往与他性交的经历中我暗暗察觉到:他可能有一些恋痛,于是我齿间研磨蹂躏的力度加大了些,得到果不其然的反馈。他的大腿都发着颤,啊啊叫唤着。

我乘胜追击,再次张嘴将那口小批含住,温热宽厚的舌面舐过阴蒂,再戳刺着阴道和尿道口,又吮又舔,水声,啧声,呻吟声,奏响房间内的交响乐,我的心里忽然生出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占有欲。最后我违背了他的命令,在爱欲冲昏头脑的时候站起来,吻上他柔软的双唇。舌尖交缠,舔舐上颚。我感受到,在我吻住他的那一刻,他身下的那朵花绽放开来,蜜液从甬道内喷出,打湿我们黏腻的下体,还有我零碎的心。

我的任性,我的痴迷,一览无遗。这时的不服从就相当于被判处死刑,我已然做好被他抛弃的准备,只是此刻,唯独此刻,他尚未从高潮的失神中缓回,我就紧紧拥住他瘦弱的身躯,俯在他的心口听着激昂的心跳。哪怕一会就好,让我最后再任性一点。我多么希望此刻的时光能再慢一点啊,慢到能让我抚平他每一道皱纹,倾听他所有的不解,再让我的名字能成功在他心里烙下自己的印迹。

可现实总得面对,经纪人的敲门声打破了我最后的梦。张译拍拍我的手臂叫我放开,可我内心还是慌张得紧,口中喃喃着“对不起”却没有一点要放手的意味。
张译有些无奈,他一个40岁的人要是比蛮力必然是敌不过我这个才20多岁的年轻人,于是他出了个妙招。侧过身来抚着我的背,相当于在回应这个拥抱,复又在我额上烙下一吻。这下好了,趁着我还在发懵的间隙,这只猫逃脱了。

他擦净了身子,重新穿好西装。把我的衣服都丢过来,瞧着我还在发呆,就又用那股皂香来提醒我回神。他又叫了我的名字。
“你又没听我的话,看来有些东西还得从头去教。”什么意思,所以他没打算要抛下我吗?

“一个小时马上就要到了,我们应该抓紧准备,所以。”

他又叫了我的名字。

“晚上再见。”

我摸着西装外套的胸袋,发现了一张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