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卡维！”
金色的秀发随着转头的动作摇摆了一下，“啊？是荧和派蒙。”
荧和派蒙受到妮露的邀请到大巴扎那里看她的表演。表演结束后便和妮露吃个饭聊一会儿，才道别离开。反正来到须弥城，他们正想要从璃月买到的书籍给那个人，只是不晓得这个时候他会在哪里。途中，他们经过一间家具店，看到那位须弥有名的大建筑师正满脸愁容对着其中一个书柜。
派蒙先一步飞到卡维那里， “在这里遇到你正好，你知道艾尔海森在哪里吗？”
“啊，这个时候是他的上班时间，你去教令院那里应该能见到他...” 卡维停顿了一下，然后挑起一边眉头，“应该。”
“哦哦，好的谢谢你！话说，你在选购家具呀...啊？难道说你终于要从艾尔海森那里搬...”
“嘘——！” 卡维连忙捂着派蒙的嘴，“别说得这么大声呀...”
“对不起呀，说漏嘴了！” 派蒙尴尬地吐舌头，毕竟答应了卡维要替他保密与艾尔海森同居的事情。
“那就是说你在替客人选购吗？” 荧四处张望店里所展示的货品。须弥和璃月一样，也有很多木制的家具，但风格迥异，其中雕刻的花纹最明显。
“不是给客人的，是我自己想要买个书柜放在家里。”
“书柜？就是你们又有更多书本？呃，我不敢想象你们是怎么看这么多书...” 派蒙不禁回想起，上次艾尔海森叫他们阅读那几本厚重，内容又深奥的书本，实在不想再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了。
派蒙的反应逗笑了荧，“呵呵，该说，不愧是须弥学者吗？”
卡维交叉起双手，皱起眉头，“严格来说，并不是我需要这个书柜，是我那位室友。”
“艾尔...啊！“ 派蒙摇摇头，”咳咳，他，他买了很多书吗？”
“是啊，但也太多了！书房里桌子地上摆满都算了，客厅里的桌子地上都有书本，现在屋子到处都是书！...用餐的桌子也都被摆满了。” 卡维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了，赶紧降低声量。
“呃，看来你们真的很需要至少一个新书柜啊。” 派蒙的视线落在刚才卡维正打量着的新书柜。
“准确来说是他需要，不是我，那些书都是他的。”
“却是你出来买书柜呢...” 荧挑起一边眉头，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他叫你帮他买吗？”
“并没有！我向他提议买个书柜时，他竟然说‘如果你觉得不舒适，就搬出去’。我真的迟早会被他气死的！”
呵呵，提纳里说得没错，真的好像风史莱姆一样气鼓鼓的，荧一边心想着一边掩嘴偷笑。
“就像你所说的，那是我的书本，我的房子。我要怎样放置我的书本都是我的自由。”
他们身后传来一把大家都熟悉的声音，卡维却不打算回头看，只是一脸不屑地交叉起手臂，“哼，你应该要感到感激才对，有个学长会替你整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书本！”
“我说了不需要吧？你这是强硬要别人接受你的善意，为什么我还要感激呢？”
“等你被自己的书本绊倒就不会这么说了。”
“与其担心我被绊倒，不如想想你这个月的租金。不过，既然你有多余的钱买书柜，想必这个月也能准时交租金了。”
“可恶...” 卡维气鼓鼓地转过身来，看到那面无表情却依旧讨人厌的艾尔海森，“有本事别一直拿租金来压我！”
“那你有本事别拖欠租金。”
“呜呃...话说现在不是办公时间吗？大书记官不工作跑出来偷懒吗？” 卡维自知理亏，索性转移话题。
“现在是午休时间，刚刚在附近吃了午饭就看见你和荧他们待在一起，就顺道过来看看他们有没有把我的东西带来。”
艾尔海森总算把视线转过到荧和派蒙身上了。两人见面就吵一架先，完全没有插嘴的机会。荧连忙从她的背包（背包？）拿出那几本新书，“我们正要找你呢！来，给你。”
艾尔海森接过那几本书，也顺手付钱给荧，“谢谢。下次可以上教令院找我，如果我不在，把东西放在我的办公室就好了。”
“又多几本了...” 卡维狠狠地瞪着迫不及待翻看新书的艾尔海森，“现在须弥不是也有很多实体书了吗？干嘛还要拜托荧去外面替你买呢？” 小草神关闭虚空系统后，须弥市面上才开始有实体书的踪影，许多商家也开始从其他城市引进各种各样的书籍来做买卖。对于喜欢看书的艾尔海森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书店老板说这几本书得等几个星期才能送到来须弥，托派蒙他们帮忙买会更快。” 虽然艾尔海森依旧了无遽容，但从他翻阅的动作，可以看出他其中的兴奋与喜悦。
卡维深叹一口气，转换一下被室友搞砸的心情，笑盈盈地望向荧和派蒙，“荧，派蒙，难得你们过来须弥，要不要去附近餐馆吃个饭聚一聚？”
“哦哦！吃饭！” 荧注意到派蒙的双眼貌似发光了。
“而且今晚我和赛诺约好玩七圣召唤，提纳里也会在那里，也要一起来吗?”
“哦！好久没见赛诺和提纳里了！好啊好啊，我们也要去！”
“听到吃饭就什么都行了，我有说过要去吗？” 荧双手叉着腰，半眯眼盯着派蒙。
派蒙像平时一样双手放后面，歪着头对着荧笑嘻嘻，“嘿嘿，那是因为我知道我们一定会去的，对吧？”
当然去，只是刻意作弄你的，荧勾起嘴角心想着。她望向另一个人，“那艾尔海森也要一起吗？”
“不了，我刚才就说了我已经吃了，也该回去教令院了。” 艾尔海森转身准备离开，双眼依旧紧盯着书本看。
卡维皱着眉头，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问道: “...那你今晚要加入我们吗？”
“不用预算我了，你们玩得开心些。” 说完，艾尔海森就离开了。
卡维耸耸肩，室友会拒绝已经是预料之内了，“我们走吧，荧，派蒙。他呀，只要有新书看，天塌下来也无所谓了。”
“你不买书柜了吗？”
“不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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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赢了。”
“呃，差一点...”
“啊！好可惜...” 派蒙也跟着荧倒抽一口气，“赛诺是真的强，不愧是须弥区的冠军。”
“但还是很惊险，要不是那关键的一抽，我就输了。不愧是你，荧，时常旅行到不同的地方，一定也和不少的高手切磋过吧？” 赛诺微微勾起嘴角。
荧微笑摇摇头，“我才没那么厉害，运气好而已。今次起手牌比较漂亮，但还是输给你了。”
“但你还是很厉害，荧。我和赛诺玩了这么多局，总是轻易就被秒杀了。” 卡维看着荧的神情完全显现了他对荧的羡慕嫉妒恨。
“没这么夸张啦！上次你和他玩的时候，虽然输了但也玩得不错嘛。” 手托着下巴的提纳里歪头看向建筑师。
“其实提纳里，那时你刚好走开了一下，期间艾尔海森有稍微指点他一下，他才会差点就赢我的。” 赛诺整理卡牌，准备玩下局。
被拆穿的卡维顿时着急起来，连忙向一脸惊讶的提纳里解释道：“喂喂喂！我是靠自己的好吗？没有那家伙我也懂要怎样做好吗？”
“诶，这么说来，艾尔海森和赛诺有一起玩过七圣召唤吗？你们俩谁比较厉害啊？” 这种卡牌策略游戏，应该会是智慧过人的书记官的拿手好戏。不过派蒙很好奇，当他对上对这游戏有浓厚热情的大风纪官，又会鹿死谁手呢？
“哼！当然是赛诺啦！那家伙输得一塌糊涂！”
“蛤？就算输了，也不应该输得这么惨吧？”
“虽然他真的输给我，但没有卡维说得这么夸张。” 赛诺轻叹一口气，交叉起双手，“不过我看得出他并没有认真去玩，明明有好几次叫他认真些了。”
“艾尔海森对这些娱乐活动本来都没什么兴趣，他肯玩，已经算是很好了。” 提纳里拍拍赛诺的肩膀。之前他们四个出来聚一聚时，艾尔海森宁可自己看书，也不会玩七圣召唤。而是后来在他们三人怂恿之下，他才勉强去了解基本玩法。他并没有像赛诺一样刻意研究阵容策略什么的，与其他人玩的时候也是完全看当时的心情，反正不在意输赢。
“要玩就得认真玩，这是尊重！” 见怒火不消反增，提纳里连忙递上一杯饮料给赛诺让他消消火。
“他会玩就已经是奇迹了，那家伙就只对书本有兴趣，有书就连饭也不用吃了！” 卡维无奈地耸耸肩。
提纳里的耳朵抖动了一下，貌似想起一些事情，“话说卡维，我还以为你会叫艾尔海森一起过来。”
卡维紧皱起眉头，“我有，但是叫不动！荧和派蒙带了几本新书给他，现在他正尽情地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唉，真是的，你们为啥还要帮他买书呀？”
那双委屈的红瞳盯着自己，荧只能苦笑着，“呵呵，那个，他老早就拜托我们了。反正有经过璃月嘛，就顺便帮他买了。”
卡维趴桌抓头，“啊...家里已经够乱了呀...”
“新书本和家里乱有什么关系吗？”
荧和派蒙向另外两人解释早些他们撞见卡维与艾尔海森的事情。解释完后，赛诺貌似见怪不怪地叹口气，提纳里则摇摆尾巴掩嘴偷笑，“你们俩还是一如既往这么好感情呀！”
见荧和派蒙也笑嘻嘻点头，卡维连忙解释道：“哪里好啦？我们俩互相看不顺眼对方呢！而且对他好他也不会珍惜！好心想要买个新书柜给他，却被他嫌弃！还刻意挖苦我！”
“又开始了...” 赛诺挑起一边眉头。
“是他挑起先的好吗？我也想大家好来好去，但那家伙却一味挑畔我！”
“比起挑畔，他只不过是一针见血说中了你的弱点，你才会觉得被冒犯罢了，不是吗？”
卡维怔了怔。
“而你自己其实也很清楚这一点，也明白你这个学弟的说话态度就是如此，所以你也只是抱怨，并没有真正生气他，对吧？”
卡维没回应，刻意别过头避开提纳里的视线。
“卡维，既然改变不了艾尔海森态度，那不如你换个角度想。”
卡维疑惑地看向荧，“换个角度？”
“就拿今天的事来说，会不会是因为他知道你的经济状况，所以才叫你别买那么贵的书柜呢？”
建筑师愣住。
“再说不定，其实他是已经订购了书柜，所以得知你也要买的时候，才阻止你？”
建筑师眨眨眼。
“这样想的话，会不会觉得，其实艾尔海森对你也挺好，对不对？”
卡维猛地睁大眼睛，“喔，这个就不可能啦！你不如说他想杀了我，我更加相信后者。”
“等一下，卡维，被荧这么一说，艾尔海森好像真的对你不错嘛...”
“赛诺怎么你也...”
“你看，他愿意让你住他那儿...”
“他有收房租的，不是免费。”
提纳里接着说：“默许你把酒钱记在他账上...”
“他还是会向我要回钱的。”
派蒙也接着说：“对了，上次他还帮你去调查你父亲失踪的真相...”
“...他，他就是单纯要我欠他人情！”
提纳里再次插嘴说道：“每次你喝醉，他也愿意背你回家...”
“停停停！总之那家伙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他自己的目的，并不是为我好什么的！他就是为了事后可以嘲讽我才帮我的！”
荧露出奸诈的笑容，“呵呵，但这是双方面的，一个愿打，也得另一个愿挨嘛！”
“谁愿挨了啊？荧你真是...”
“好了好了，可以继续玩牌了吗？每次出来，你总是会说到艾尔海森那里去的。” 大风纪官怒瞪着建筑师，显然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每次？” 荧和派蒙用诡异的眼神看向卡维。
“看吧，我就说他们俩关系好。” 提纳里得意地摇摆着尾巴。
“你们适可而止啊...不说了不说了！这局我来和你玩，赛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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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早了，大家都要先回去。卡维与众人道别后，也步行回家去。一进屋子，卡维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情况。原本四处都是书本的客厅，竟然被收拾干净了！艾尔海森就在客厅这儿翘着腿看着书。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稍微抬起头看，确定不是陌生人，视线才重新回到书上。
卡维也没说话，直径走到书房，再去厨房，然后又回到客厅面对艾尔海森，“你...那些书本，你都收拾了？”
艾尔海森没抬起头，只是开口回答道：“嗯，我之前订购的书柜已经来了。书房里没位置了，就摆在我的房间里，然后我就把书本给整理好了。”
[再说不定，其实他是已经订购了书柜，所以得知你也要买的时候，才阻止你？]
还真的给他们说中了...
卡维双手叉腰，“原来你老早就买了书柜，为啥不早点和我说？”
“我什么时候买什么东西都得和你汇报了？”
“如果我知道你买了，我今天就不用特地到家具店一趟了！”
“我好像没拜托你去买，况且我也说了你不必为此操心，不是吗？”
“下次拜托你说话清楚明确些！”
“我没想到大建筑师的理解能力这么低。”
“你这家伙...哼！不和你吵了！我回房了！”卡维怒气冲冲地回去自己的房里。
良久后，艾尔海森也开始感到疲累了，便合上书本，起身回房去。艾尔海森把看完了的书籍放在新书柜上，一本还没阅读完的书本放在书桌上。他无意中发现到桌子上有一张单据，是新书柜的单据，上面写着购买的日期是今天。刚才忘了扔掉呢，艾尔海森把单据揉成一团，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了。随后他便钻进被窝里，渐渐进入梦乡。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