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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得那么好看,你说为什么所有犯人都在惦记着?”
说到这里,年大兴眯起眼睛,肥肉横溢的脸上挤出扭曲的笑容,作回忆状,接着咽了口唾沫。
步重华沉着脸,看不出他任何情绪。
话音刚落,询问室内外就安静得让人发怵,只能听见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气氛变得沉重,空气仿佛化作粘稠的实体让人喘不上气。
看着这群条子的反应,丝毫没有把这条检举揭发作为立功表现的意思,他心里也隐约猜到那个姓解的背景不简单,让自己免几年牢狱生活的想法实在是希望缥缈极了。
“妈的,”男人像是终于绷不住了,骂道,“一开始还以为这小子闷得要死——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结果等刘栋材他们几个终于动了手才发现……”
年大兴吸了口气,脸上扭曲的恶意越发明显。
数年前,看守所。
被几个人强硬灌了脏水,吴雩只感觉自己喉咙疼得像被火灼烧。他窝在牢房一角,试图尽快进入睡眠以逃避片刻痛苦,过度的疲倦和痛苦也确实让他脑子昏昏沉沉的。半梦半醒之间,他敏锐的听力捕捉到远处正靠近着的脚步声。
意识混沌之中他被拽起,身后有人钳制住吴雩的双手,蛮力使手腕处传来刺痛。此时他还完全有能力反擒制住对方,但是仍然没做出反应,低着头一声不吭。
不就是挨顿打,他想。
但很快他后悔了,另一只手伸过来强硬地灌了什么液体进他嘴里,并不是混了水泥的脏水。他还来不及思考这水的成分,喉咙就因为干涸听话地作出吞咽的动作,喝不下的从嘴边溢出沾湿了衣服。
“这药见效快吗?”“老张给的,据说可管用了,喂给女学生一用一个准!”
吴雩清楚这群横行霸道惯了的男性对他抱着怎样的想法,刚被领进这时他就感受到许多道野兽般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
虽然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对同性存在什么性吸引力。
看守所年久失修的灯泡奄奄一息地发出惨淡的光,他努力思考着逃脱的对策,大脑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迟钝,甚至难以控制四肢——吴雩侧身挣扎开身后人的控制,准备向对方挥拳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动作破绽百出。
他重新被按在地上,难堪地趴伏着,手被反扣在背后,大腿被踩住。药确实见效很快,也不清楚是什么牛逼的成分,总之吴雩感到自己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被训练多年出生入死,此刻怕是对付几个小混混的有困难。
他一如既往地表演出逆来顺受的模样,屈辱感涌上心头,只能暗暗祈祷这药没有成瘾性。
“谁先上?”
“我我我,让我来。”一双迫不及待的粗粝的手摸上他的腰部开始揉捏抚摸,慢慢滑到臀部,“靠,这小子身材真好。”
“你不会真是基佬吧?”
“你别说,有些男的干起来比女的都爽。”
那双手的主人已经按捺不住,猛的将腰带扯下,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男人们的视线中,吴雩听见口哨声、解开皮带的声音和自己绝望的心跳声。药效完全发作了,他感到有股热流涌向下体,身体里滚烫的液体流出,令人难耐。
男人此刻身下已经硬得发疼,往手上吐了口唾沫,将两根手指伸进身下人未经人事的后穴,已经被药物驯服得湿润不已。粗砺的手指草率而粗暴的做着扩张,男人在紧致的甬道里搅动着,清晰的水声响起。
“哈,还真是天生的婊子。”
吴雩的微微颤抖着,在自己体内作乱的手指迅速抽插着,即使缺乏技巧也让这具身体感受到了汹涌的快感,越来越多的水流出,缓缓流下打湿了他的大腿。
手指的扩张变得越来越顺畅,男人抽出水光粼粼的手指,几下把液体抹在吴雩身上,然后换上自己硬热的阴茎,无情地捅进微微开合的肉穴。
“呃啊!”
旁观者看到眼前的场景也忍不住开始撸动。听到身下人吃痛的声音,男人越发兴奋:“这里面,妈的绝了……”随即捞起对方的腰,方便自己动作。然而吴雩上半身使不上力,只能趴在地上,只有屁股撅起被身后的人使用着。
紧致湿热的肉穴吃进了整根阴茎,男人加快速度开始抽插,有淫水的润滑动作变得异常顺利。“啪、啪”的声音急速响起,伴随着穴道里搅动的水声,吴雩的臀部已经被撞击得通红,眼前香艳的场面让男人的性欲和施暴欲愈发旺盛,忍不住大力扇在发红的臀瓣上。每扇一下身下的身体,和男根紧紧贴合的甬道不受控制的又缩紧。
“靠,这贱货真会夹。”
“你能不能快点,也让兄弟们爽爽。”
吴雩咬紧牙关,阻止自己不发出喘息声取悦周围的旁观者,然而涌入大脑的灭顶快感让这十分困难。后穴含着的男人的阴茎横冲直撞,前后不断流出的水在地上积成一滩。每当擦到穴道里的一点,阵阵刺激像电流般传到下腹,几乎不间断,前端也越来越硬,失禁一般不断流出前列腺液,难堪又色情,行动受限,难以自己触碰抚慰使他感到空虚难耐。
他的下巴被人抬起,眼前被怼上另一根阴茎,发出腥臊的气味,涨成紫黑色,表面青筋凸起跳动,被主人撸动着,将龟头在吴雩的嘴角摩挲着。
“宝贝儿张嘴,好好含着,敢咬就揍死你。”
紧闭的双唇被另一只手撬开,紧接着硬热的阴茎被迫不及待塞进自己口腔内,顶着他的喉头,吞咽反射使那里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却像是服务般挤压着男人的龟头,对方发出一声喘息,双手固定在吴雩的头两侧开始挺动抽插。前后都被凶器填满,年轻而坚韧的身体像器具一般被过度使用着。阴暗逼仄的牢房内,他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