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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窗外的夜光洒进昏暗的寝室,如银色的薄纱,轻柔地披在床铺相叠的人影上。
林尼不自在的动了动双腿,只是才稍微屈膝,那在股间描摹着他睡裤下隆起轮廓的柔软便贴合得更加紧密,触感与温度无不愈发清晰,让他困窘地停下动作,只有喉结随着吞咽唾液的节奏而起伏。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腿重新放平。
枫丹廷四面环海,气温本就相对的低,如今已然入秋,深夜的空气更是带着微凉,然而此刻的他却感受不到半点冷意,体温自腿间往四肢蔓延,背脊沁出薄汗,一点一点地将睡衣濡湿,他甚至怀疑暖气的温度是不是开得过高了些。
——但这自然无关乎暖气,他清楚无比。
「哥哥。」
静谧之中传来细细的呼唤,好似奶猫的咪咪叫声,却含着一丝不轻不重的委屈。林尼扭过头,看着那对和他一模一样的桔梗色,仅仅一眼就读出对方的心思,他叹气,拍拍那人跨在自己身上的腿,压抑下把那细嫩的肉掐进掌心的冲动。
「先下来,琳妮特。」
他柔声地说,可偏偏妹妹不领情,小巧鼻尖哼出一道娇气,又挪动臀部蹭了几许,睡裤太薄,他清楚感受到那处柔软是如何循着自己的形状游走,终究是忍不住带些斥责意味地捏了捏妹妹丰盈的大腿,下一秒手背便传来了毛绒绒的触感,虚虚地左右挠着,像是警示又像是默许。
好吧,到底是最疼爱的妹妹,做哥哥的,能不哄么。
林尼撑着床铺起身,指尖沿着妹妹的睡裙裙摆而上,那衣料极好,牛奶似的柔滑,点缀出姣好的身体曲线,像裹着甜美的蜜糖。
「妳是真的想要一朵花吗?」他问。
琳妮特没有说话,看着兄长的眼神平静如水,可那搔弄的速度浮躁了几许。林尼反手想搓搓尾巴前端的浅毛,但琳妮特随即把尾巴从他的手指抽出来,低低的平放在床上轻摆。
这是在闹别扭呢,林尼苦笑,抬起妹妹的下颔,慢慢凑近,将薄唇贴上那对樱桃小嘴。
——说谎最大的技巧,便是虚实参半。
他早察觉了,琳妮特白天里对自己的那些问句,是用以转移夏洛蒂注意力的谎言,也是透过这个借口所包装起来的真心话,他们是双胞胎,是彼此的半身,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妹妹的这点小心思,而自己在旅行者面前详装差点被骗倒,同样是顺应情势的场面话罢了。无奈今日实在忙碌,一整天下来找不到适当的时机解释,倒是委屈了妹妹,这不,此刻紧紧闭着的双唇和仍然在床上左右晃摆的尾巴,就是明摆着要对自己耍性子,至于如何让人消气——这都跨到身上来了,说是明示都不为过。
林尼伸出舌尖,讨好地轻舔妹妹的唇角,手沿着曲线来到琳妮特的腋下,拇指试探性地撩拨布料下浑圆的侧边,见对方没有反抗,便将掌心覆上,将少女的酥胸捧进五指之间。
「嗯......」
他听见娇细的嘤咛,顺势探入瞬间松懈的双唇,一边勾着妹妹的软舌舔舐,一边揉捏起手中的嫩乳,以指甲轻刮底下逐渐挺立的乳尖。那若有似无的力道惹得身痒、心也痒,痒意仿佛钻进骨肉间的缝隙,随着神经窜流过全身,再汇集至下腹化为更高的温度,不一会儿,怀里的人就塌了纤腰,尽将胸乳往兄长的手里送,轻喘着与对方缠绵舌尖。
「还闹别扭吗?」林尼退开些许含着笑意问道,指腹摩挲过妹妹的下唇。不过数秒的亲吻,那对唇已红润得如两片沾露的花瓣,吐着浅浅的、暧昧的热气,嫣红的舌仍留了一小端在外,娇嫩欲滴,实属诱人。
可琳尼特仍不肯正面回答,只是眨了眨蕴满水雾的眼睛,轻轻地喊。
「哥哥......」
这次的呼唤仍是那样细细的,但与先前的委屈不同,带了点别有意味的催促。林尼自然是懂的,拉住妹妹胸前的缎带轻轻一扯,用不上几分力,丝滑的蝴蝶结便松了绑,睡裙领口宽松开来,露出浅浅的一道香沟。
不需言语,琳妮特便领会兄长这是应允了下一步,可说到底,林尼又哪里具备拒绝的资格呢?惹了妹妹吃味,自然是得赔罪的。
她的神情透出些许得瑟,明明是前一秒才被哥哥亲到软了身子的人,此刻她却以一种主导的姿态捏住两侧裙角,一寸一寸掀起睡裙,吊人胃口地揭露那底下的春色。
月光下,曼妙的酮体如凝脂一样柔白光滑,镀上一层朦胧的莹辉,少女仿佛精灵,任何词汇都无法形容她此刻的神秘与美丽,然而在这圣洁的模样下,林尼却清楚看见那本该被小小的布料遮掩的腿间,此刻却赤裸着坐在他鼓起的那一团硬物上,他甚至能看见稀疏耻毛下的那条细缝被突起顶开了些,露出一颗水润润的娇小珍珠,而再往下的两瓣软肉则乖巧的贴着衣裤,不知何时晕出了引人遐想的水痕。
林尼沉了沉眸色,视线慢慢来到妹妹平坦的小腹。
作为他的助手,琳妮特向来严格控管自己的体态,避免在某些需要替身的魔术表演中被眼尖的观众察觉端倪,因此她的身材相较同龄的少女来得苗条许多,连小腹都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这样很好,他想道,多亏了这点,他每一次都能透过妹妹被顶起的小腹看见自己是如何疼爱她的。
目光继续往上,落入眼底的是两团软呼呼的奶球,即便没有支撑也依然挺翘着。说实话,这显然不能称作一对丰满的胸脯,但却玲珑可爱,伸手一握就能纳进掌心恣意把玩,上头粉嫩嫩的奶尖更是透出纯真的气息,要人恨不得上前把那两粒青涩的果实给催熟。
「我能尝尝吗?」
林尼轻笑着问,惹来妹妹一记娇娇弱弱的眼刀。
可娇嗔归娇嗔,琳妮特仍是抬起了臀部,身子前倾,将胸乳送至哥哥唇前。
湿热的触感缠上乳珠的那刻,她忍不住颤了一下,齿间流泄出微弱的呻吟,林尼舔得很轻,从奶尖到乳晕都以舌尖认真地品尝过,像是在享用某种精致的甜点。这绵长的抚慰让琳妮特仿佛置身云端,浑身都飘飘然的,她的脸颊浮上情欲的绯晕,颈上的皮肤微微轻颤,隐约能听见呼噜声。她牵起兄长的手,覆上自己的另一侧胸乳,林尼随即心领神会地揉捏起来,同时张嘴含住半颗奶球,嘴唇蹭在妹妹甜美的肌肤上咕啾咕啾地吸吮,犹嫌不足,舌尖又往奶尖中心一点凹陷的缝儿钻,钻出妹妹一声声隐忍的呜咽。
琳妮特本就被兄长温暖的口腔给烫得哆嗦,这乳珠上的刺激更是措手不及,她松了一边裙角,抬手推了推林尼示意他慢点,可这手上推着,却不由自主将胸前往兄长嘴里送,一时倒说不清是受不住还是欲拒还迎了,而她的肢体语言和情绪反应,林尼又怎么可能读不懂,每一次她的呼吸促些,他便知道她满意这个顶弄的速度;她的内里紧些,他便知道她喜欢这个进入的深度,而此刻的推拒,也不过是快感来得太过突然,她尚未做好心理准备。
但没做好心理准备又如何,身体是骗不了人的,那沿着大腿缓缓淌下,浸湿了他睡裤的爱液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不顾琳妮特的挣扎,继续含弄嘴里的嫩乳,绵绵的奶肉像是贵妇人最爱的浮露白霜,仿佛随时都要被口腔的温度给化在唇舌上,叫人贪恋不已,让他一时没能忍住骨子里的冲动,大片舌面往被唾液沾得晶亮的美乳碾舔而过,下一秒就听见妹妹可怜地哀叫一声。
「嗯呜...」
这一声让林尼心眼都揪了上来,连忙控制住舌头的肌肉。
——很少有人知道,林尼也是有返祖现象的。
与妹妹显眼的耳朵与尾巴不同,血脉遗传带给他的猫科动物特征是在一般人难以发现的部位,例如布满舌面的那些倒刺,这些纤细的突起物总能帮助他将黏在鱼刺上的肉屑吃得干干净净,却在品尝妹妹的身体时经常因太过忘我而一时没调整好角度,不小心弄疼了她娇嫩的肌肤。
「抱歉,哥哥不是故意的。」他捧起妹妹泛起浅浅红彤的蓓蕾,心疼地亲了又亲,以没有倒刺的舌尖温柔抚慰。 「原谅哥哥好不好?」
琳妮特点点头,说到底,哥哥带来的疼又哪里能算疼呢?哥哥给她的一切感受都是美好的,哪怕是每一次伏在哥哥身下承欢时被狠狠衔咬住后颈所留下的痕迹,她也都疼得甘之如饴。
「哥哥...」她的尾巴后端勾了起来,轻轻晃动。 「不要...只是胸部...」
她的声音软,身子也软,腰又慢慢地塌了下去。见妹妹不怪罪,林尼依言将指尖往下滑,指腹点过肋骨、肚脐、小腹,再到她分开的腿间,连看都不必看,精准的捏住那颗探头的小珠。
「……!」
琳妮特被刺激得一瞬间抬起腰,硬是憋下那声惊呼,可还没缓过来,花蒂就被兄长给夹在两指间揪起,指腹按在光滑敏感的表面上,沾着水液又碾又磨,不时以指甲轻刮,速度时缓时快,刮得小豆子都兴奋充血,涨得又圆又鼓,柔嫩的皱折也包不住,极色情的缀在外头任人左右拨弄。
「哥...呜...哥、哥......」
酥麻快感集中在那一小点上,她忍不住绷紧腿,声音像散了的珠子一样串不成语句,难耐地想要躲闪,可逃跑的意图一下就被看穿,脆弱又可怜的花蕊被施了力捻住,林尼坏心地掌握妹妹最敏感的部位,只要琳妮特一动,那处就会被迫承受用指腹狠狠摩擦过的快感。
不逃就会继续遭受玩弄,逃了一样是跳进被设计好的圈套,琳妮特媚红着湿漉漉的眼角,用尾巴去搔搔哥哥的腿示弱,想求他放过自己,谁料兄长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尖锐而麻利的快感电流密集在那粒被玩得东倒西歪的阴蒂上,几乎要麻痹琳妮特的其他知觉,她又气又无助,无奈弱点就在对方手里,被揉得都是指痕的乳房和上头被吸得硬挺的红果无一不说明着她的劣势,只好放甜了嗓音对着哥哥撒娇。
「哥哥...也摸摸其它地方好不好...」
「好,都听琳妮特的。」
林尼笑了笑,掌心转而覆住妹妹的下身,那儿已经湿滑一片,轻轻一抹就是满手黏腻,光是想像都能预见是多么的一塌糊涂,于是他沾了点花液,继续沿着阴户的轮廓游走,绕到会阴,再往内滑去。瓣肉间已经含满了水液,丰沛多汁,稍微一按,甜腻的水就从紧拢的花苞满溢出来,而那看似未被人采撷过的娇嫩苞瓣,任谁也不晓得早已在过去无数个夜晚被兄长一次又一次地撑开、以卵蛋凶狠拍击成惹人怜爱的欲红色。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呢?琳妮特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那时他们紧拥彼此,就像两个溺于大海的人,周遭都是冰冷、虚假、无情的湍流,唯有林尼与她是彼此唯一的真实,也是彼此灵魂的半身,唯有对方的存在,他们才能坚实一个完整的自我。那一晚的体温、呼吸与心跳,至今仍烙印在琳妮特的记忆里,她永远不会忘记,与孪生哥哥结合时那紧密相连的感受,是多么让她温暖得想哭。
「在想什么?」
兄长的嗓音唤回琳妮特迷离的意识,她涣散的目光重新定了焦,摇摇头,钻进林尼怀里,嗅闻他身上熟悉的气味。
「...哥哥。」
「嗯,我在。」
林尼一手摸着妹妹如涓流般的月银色长发,一手继续抚着她的腿间,他的指尖一点一点地往缝里探去,往内轻轻一推,中指便和着水液没入了窄径,他听见怀里传来舒爽的喟叹,勾起手指,开始按揉起暖呼呼的媚肉。
虽说已经有过数次经验,但扩充还是得做的,林尼已经亲自体会过妹妹的穴有多紧,哪怕每回都被他给抽插得合不拢,可过了一夜,还是得掐紧了腰、用性器奋力地凿,将那些紧致的媚肉全给肏开,才能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妹妹的腔内。
他耐心地摁着内壁画圈,先是左,再是右,反覆揉弄,把皱折一道一道都给按摩放松,好让等等进入时没那么多阻碍,可这没转几下,指根就传来黏答答的触感,妹妹的水潺潺地流,止不住的爱液沿着修长的手指往下淌过指根,积在掌心。
林尼叹了口气,撤出半截。
「那么贪吃可不行啊,琳妮特。」
啪的一声,他加上第二根手指,同时挺进窄穴,整根没入,连掌心都贴上了阴户,水打在皮肤上拍击出极黏腻的声响。一下进得太深,琳妮特倒抽一口气,连翘着的奶都颤着弹跳起来,泛出柔美的乳波。
「哥...」
尾音还没落,她就赶紧捂住了嘴,只因林尼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插起她的内里,旋转、戳刺、刮蹭,噗哧噗哧的水声从被蛮横对待的穴里不知羞耻地响彻整个房间,听得人耳朵愈发滚烫。
太多了...太过了...!琳妮特无声地嘶鸣,仰起天鹅似的纤长脖颈,她的两腿颤得都快要撑不住,抖下一滴又一滴的春液,膝盖更是在床上陷出两个深深的窝,偏偏林尼还不时以指尖搅弄她最敏感的那处突起,她简直能想像出兄长手指的每一个棱角是如何抵在自己的嫩壁上,而那些地方又是如何像泉眼一样,只是一个轻轻的抠挖,就能涌出满满当当的情潮欲水。
可仅仅是两根手指,又哪里满足得了她呢。
被兄长疼爱过无数次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这手指带来的快感固然喷薄得要人疯狂,却终究在份量与深度上都少了那么一截滋味,距离高潮边缘也连带着差了那么一些,引得体内愈发饥渴,恨不得让这不知餍足的穴被什么更粗更长的东西好好蹂躏一番。她忍不住将尾巴从自己两腿间穿过,蹭一蹭那团快要将睡裤撑破的胀物,性暗示十足地眨起水亮亮的眼睛盯着兄长瞧。
「想要了?」
她乖巧地点头。
「想要什么?」
琳妮特愣了一下,目光闪烁,迟疑半晌后,害羞地用尾巴再次点了点哥哥的胯间,但林尼只是笑了笑。
「妳不说,哥哥可不懂。」
哥哥明明就知道...!
琳妮特又羞又恼,抿着唇,不满地将耳朵往后压。她晓得林尼偶尔心血来潮时,会有些...在床上捉弄她的恶趣味,可是!这次明明就是哥哥先招惹自己的,凭什么捉弄她呢...!
她的喉咙酝酿起一丝细细的嘶声,尾巴末端焦躁地拍打起来,可神情上是如此,身下小嘴却将手指缠得紧,一股一股的水液尽往兄长的指尖淋,想必那指甲的缝间此刻肯定都沾满暖烫的淫水了。
好可爱,真是太可爱了,怎么就那么可爱呢?林尼看着不满又诚实的妹妹思索道,可想了想,妹妹是他的宝贝,又怎么可能会不可爱呢?这世上所有的花儿都没有妹妹娇人,哪怕漫天星辰都得自惭形秽地藏于夜幕之后。是的,这是他最可爱的妹妹,他在这个世界上仅有的、唯一的妹妹,又怎么舍得让她不高兴?再说了,那贪食的小嘴,实在叫人不得不想像等会插进去该有多么销魂,他的确也快按耐不住硬到发疼的欲望了。
林尼收敛了心思,啵的一声从春液泛滥的穴里撤去手指,将黏腻的水都抹在妹妹圆润的小屁股上,替她撩起睡裙。琳妮特娇哼着举起双手,让哥哥服侍着脱去衣物,她的肌肤才刚坦露在空气里,柔顺的长发便如花瓣似地化作了衣裳,包拢住少女含苞待放的身姿,只是这映着皎洁月色的若隐若现反而更让人生出遐念,想着若能使那样纯真的水灵双眼坠入迷离的欲海,又该是多么绝艳的光景。
「哥哥,不脱衣服吗。」兄长的目光让琳妮特扭捏起来,禁不住提醒他莫要再看了,虽说更加羞耻的模样都早被哥哥给览遍,可这赤身裸体,女孩子难免是会害羞的,更何况穴里还发着痒,多一分一秒的空虚都是折腾,让总是冷静自持的她也被这欲火烧得焦切起来。
她动起指尖要去解林尼的扣子,可欲速则不达,手指频频打结,摸索半天都弄不开,漂亮的蛾眉微微蹙起,赌气地捶了捶兄长的胸膛,林尼看她难得这副模样,觉得好笑又不好意思再作打趣,于是让妹妹在床上趴好,自己翻身至一旁,脱下衣裤。
在他将两人的衣物整理好放至一旁后,琳妮特已经低伏着上身跪在床面,她的尾巴偏向一边,撅起屁股,虽然看不见遮掩在长发间的表情,但这样一个准备好的姿势已经足够表达出她的殷切。
林尼坐回床上,伸手抚摸过妹妹的背,那弯下的弧度好似盈着粼粼月光,又因他的触碰而水波晃漾,美得不可方物,尤其这肌肤的触感更是细腻得如奶油,让人爱不释手。再往下,便是蜜桃般的臀部,饱满圆润,握在掌中手感极好,五指一掐便是诱人的红痕,而这样丰满的臀肉之间还夹着泛滥成灾的肉缝,只是稍微拨弄,晶莹的花露便随着翕张的穴口缓缓吐出,一滴一滴地落在被榻上。
看着床料上的水渍,林尼突然觉得那花液就这样湿了床铺实在可惜,灵机一动,俯下身含住了妹妹的嫩苞。
他将苞瓣往两旁扯开,双唇几乎要陷入蜜穴里地使劲吸,鲜美多汁的瓣肉被他含吮在嘴里,都吸得透出了窒息的白色,内里却还不断蠕动,盛情分泌甘美的琼浆供人喝饮。小穴被哥哥吃得啧啧作响,琳妮特羞得不能自己,小屁股扭来扭去,却被兄长抓住了腿根,只能乖顺地敞着穴任人享用,原以为这样已经足够折磨,但身下忽然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痒感,她绷紧了背脊,下意识要收紧腿却被林尼分得更开,随即连冷落了一段时间的小珠也被扎过,琳妮特慌了神,溢出细碎的娇吟。
「哥哥...不要舔、不要舔那里......」
要知道,她最受不住的就是被哥哥舔阴,林尼的舌面上固然有倒刺,但只要他控制住舌头的肌肉、调整好钩刺的角度,再由花液润湿,舔在嫩穴上便能够带来逼疯人的快感,尤其是阴蒂,指腹的捏揉与指甲的刮蹭方能忍受,可纤细的刺扎在肿胀的小豆子上扫过来又扫过去,那刺激的程度,可以说是欲仙欲死。
「哥...哥哥......」
林尼没有停下动作,这叫琳妮特急了,哥哥手劲太大,她试图往前爬离却动弹不得,反倒换来花蒂被舔得更卖力,小小一粒珠子被倒刺包裹着扎弄,琳妮特只觉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什么都无法思考,小穴哭得愈发梨花带泪,连阴蒂下方的另一个小孔都隐隐发痒。
「不行...不行...会尿的...哥哥......会尿的......」
她的哀饶掺起哭腔,可林尼仍然没有要放过她,他吃得入迷,舌头钻进妹妹的甬道,不讲理地卷弄起嫩肉再用钩刺鞭挞,连牙尖都抵在阴唇上磨出齿痕。琳妮特实在是受不住了,冲天快感洋洒在整个阴部,潮意涌上小腹,她将脸埋进枕头里无声的尖叫,脑袋一白,竟是被哥哥用唇舌送上了高潮。
掐住腿根的手终于松开,琳妮特瘫倒下去,浑身因过量的快感而不停颤抖,枕头因她的失神沾满含不住的涎水,就和她腿间湿透的床单一样,全是吹出的腥甜水液。
可她晓得,这才只是刚开始。
在她身后,林尼抹去唇角粘连的淫液,几乎没给琳妮特喘息的时间便欺身压上她的身体,接着他低下头,露出犬齿,咬住妹妹后颈的皮肤,将裹满前液的紫红性器送进她才高潮过的蜜穴。
「——」
琳妮特的喉间挤出又细又尖的气音,以被衔咬住的那块肉为中心,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地脱力,如果说原先还有一丝底气,那此刻的她就是气力都被抽尽,软得像滩水一样,整个人陷在被子里。林尼自然知道妹妹现在最经不起他这样挺入,但如果不趁着她最放松、最湿润的时候那么做,那性器上的倒刺可是会伤着她的。
——没错,他的猫科性状,还表现在了性器上。
虽说因为是混血,加上经过一代又一代的遗传,如今血脉已然稀薄,理所当然不如真正的公猫那样来得狰狞,但女孩子的内壁何其娇嫩,即便是纤细的钩刺,若没有做足准备仍是会扎伤的,就算琳妮特与自己同脉,生理结构上同样接近母猫,多少耐得住些许的皮肉疼,可他又怎么舍得让心爱的妹妹承受那样的痛呢?只好总是在交合前让她高潮过,再透过猫科动物被咬住颈项会脱力的天性,减缓她被真正进入时的冲击。
林尼紧紧拥住妹妹,一吋一吋地往前突进腰部,他感觉得到琳妮特的尾巴因体内被刮刺的不适感而反射性在拍动,毛茸茸地搔在腹部,搔得他的心窝都痒了起来,恨不得将这滚烫柱身一入到底,把妹妹的穴都给插透,顶进小小的胞宫里。
可是不行啊,哪怕这穴里馋人的媚肉是如何像无数张贪食的小嘴,在进入的瞬间便争先恐后地吸吃他的肉茎,妹妹都是他捧在手里悉心呵护的宝贝,怎么能因为欲望而伤着她呢。
林尼压抑住冲动,耐心重复挺腰的动作,经过几分钟的缓慢推进,总算是顶上一块突起的软肉,他用前端往那处摁下去,重重碾磨,果然听见怀里的人破碎的娇喘,再来回顶弄个数十下,琳妮特便细吟出咪咪叫声,情难自禁地翘起臀来去追逐兄长粗长的硬器。
林尼扬起嘴角,晓得这是妹妹适应了他的事物,于是松了牙,将口鼻埋进琳妮特的发间。
「我要进去更深的地方了。」
身下的人点点头,他不再隐忍,一口气将肉茎贯穿到底,铺天盖地的爽意瞬间自他的尾椎一路冲至头顶,尤其琳妮特的身体尚处在前一波的余韵中,层层媚肉如波浪般痉挛着拍打在林尼的茎身,那快意简直让他觉得自己要死在妹妹的销魂尻里。
怎么就...那么爽呢?他双眼发直地撑起身子,目光落在两人相连之处,那炙热的性器此刻正嵌在琳妮特的体内,从龟首到根部,一分不差,与内里的暖肉彼此交缠,仿佛生来就该如此紧密,如一双成对的钥匙与锁。
是啊、是啊,他们本就该是如此,他们是罕见的异性同卵双生子,是由单一胚胎自然分裂而成,在被赋予生命之时,他与妹妹就是一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比他们的身心还要更加紧密。
那么与妹妹结合,也只是将一切回归最原始的姿态罢了。
林尼轻轻地抽送起来,动作温柔和缓,用心体会着与妹妹合而为一的感受,感觉自己总是在这样的一个瞬间才真正地活了过来。
他一直行走在迷惑的光影与虚幻的戏幕里,谎言的大海令人窒息,但他却无法逃离,就像鱼离不开水面,若想挣脱漆黑的牢笼飞往天空,也只会缺氧而死。
是的,谎言就是他的氧气,包裹在他的血球里,沿着血管运送到这具躯体的每一处角落,那么多年过去,早已成为构作他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若将这些谎言抽离,精美的幻象便会就此碎裂,他的身体也将从中干涸腐坏,化为一地枯骨。
那么究竟自己还有哪一部分是真实的呢?究竟什么才是「我」?真正的「我」是否早已不复存在?他试图往自己的内心挖掘答案,却只能寻获满手的泥泞,仿佛在告诉他,那个真正的自己,已然淹没在污泥之下。
——但是,在这片冰冷的大海里,还有另一个熟悉而温暖的体温。
那道暖流是他的半身、他的另一个「我」,理解他的谎言、接受他的倾诉,拥抱他藏于更深处的那颗心,引得灵魂回归躯壳,坚实自我。
而这份体温,此刻正温柔包裹着他。
「琳妮特...」
他无意识脱口而出,将这几个美好的音节低低地含在了喘息间,但仍被听觉敏锐的琳妮特给捕捉进耳里,她撑起身体,回头望着兄长。
「哥哥,我在。」
她的声音软糯,却带着坚定的心意,仿佛在说的不仅仅是她在这里,还有林尼的自我,也从未离去过。
林尼看着她,那对眼眸里满是自己,不仅仅是身影,还有灵魂和心。
他的心绪一下子如潮水撞击起来,澎湃得像是要挣脱这具躯壳,他弯身与琳妮特交换一个深长的吻,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月光拉长两颗心缠绵的影子,二人的喘息将房内的空气薰上温度,静谧间只有拍击与水声格外清晰。
琳妮特知道兄长在彼此独处的时刻会特别安静,即便在前戏的环节会逗弄她几句,可真正结合时却不喜说话,因而他们的性爱绝大多数也是这样的沉默,就像潜在海里,唯有呼吸与心跳在共鸣,他们透过这样逐渐同步的生命节奏去感受对方的存在,宛如回到了母体内相互依偎的过去,无需言语,便心有灵犀。
于是她将自己全心全意投入在兄长带来的欢悦,让感官尽数集中至腿间。
随着林尼速度的加快,性器上倒刺带来的快感也更加强烈,它们在次次推进下刷过柔嫩的内壁,再于抽离时逆向刮过每一道皱褶,尖锐的刺激让琳妮特好几次快要叫出声来,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能叫的,叫了就会被发现在跟哥哥做这样淫荡的事情——她自然知道与兄长交媾是何等荒唐的行为,但肉体的欢愉却让她生出一丝兴奋的背德感,内里也在这样矛盾的拉扯下将硕大的肉茎吸得更紧,仿佛要将这硬物往更深处拖去,最好是狠狠顶开宫环,插进子宫,用上翘的龟首熨烫过每一吋胞壁。
过于色情的想像让她羞耻得脑袋浑浑噩噩,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腹部,薄薄的皮肤下,兄长的冲撞是那么地鲜明,她仿佛都能摸见那份形状与热度,清楚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最亲密的人占有。胸口一酸,满腔的喜悦盛放开来,少女的焦距散成幸福的泪花,翘臀在身后人的挺胯下撞出肉浪,她的背脊被情欲拉成一弧弓,曲线如月牙般优美,盛着兄长落下的汗水,盈满他透过体温倾诉的爱和欲。
她的子宫降下来了——林尼捞起妹妹披垂的长发,几缕月光流淌在掌心,如丝如绢,甫一抬手,便盛不住的倾泻满床,映出一池水月。他痴痴望着那抹月色,察觉在顶弄间撞到了一个圆润的开口,那个小孔远比阴道来得紧致有弹性,还有股股暖液从中流出,不必多想便知道是一切蜜液的源头,而那蜜壶已经准备好接受自己的灌溉。
于是他扶好琳妮特扭摆的腰,一把捏住她的尾巴根部,狠力往自己胯上一拽。
「咪咿————」
一道撕心的细吟瞬间划破空气,乍听还以为是外头远处的野猫胡闹,可那声音毫无疑问是由琳妮特的声带振荡而出,电流同时从宫口和尾根霹哩啪拉直击脑门,她全身的毛发几乎都要炸了起来,连皮肤表面都袭过一大阵疙瘩。她大口喘气,眼框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兄长的突进实在太过凶狠,肉柱顶端直接在那发猛力下钻开了一小圈肉环,钩刺毫不留情扎进细嫩脆弱的嫩褶,而她除去阴蒂以外最敏感的便是尾巴根部的神经,此刻就连那处都被死死捏着,两个来自不同位置却同样急遽的快意同时夹击她才刚高潮不久的身体,让她断线的理智激发出求生本能,双手扒着床单想逃离这粗暴的对待,不料尾巴却被往后一扯,白皙的后颈被叼咬住,兄长以身体为牢笼,无情地将她压在床上砸臀肏弄。
「咪呜...咪...喵呜.......」
不可以叫出来、不可以叫出来......
琳妮特边哭边捂住嘴,刚才被深入时没能控制好音量,指不定吵醒了隔壁房的孩子,若是再发出声音,肯定会遭到怀疑。
但她实在、实在是快受不住这些刺激了,林尼不断磨着她的肉环,仿佛在以马眼深吻宫口,以前液和淫水代替软舌在交缠缱绻,而他每扯一下尾巴,就是滔天快意从背脊到头顶来回驰骋,爽得琳妮特腿在颤、腰在颤、齿根也在颤,呻吟和涎水断断续续地流,她在一片恍惚间意识到自己正濒临崩溃边缘,惊觉再继续下去恐怕真的会抑不住声音。
「哥、哥...哥、哥哥......」她像个坏掉的音乐盒,发出支离破碎的音色哀求。 「让我高、潮...求、求你......让、让我...高潮......」
而林尼以贯穿宫环的肉茎回应了她。
「喵咿————!」
在那声哭吟中,龟头重重撞进浸满淫水的宫腔,林尼大开大阖的肏弄起妹妹的宫穴,冠状沟不断摩擦肉环,连带上头的扎刺也疯狂地扫刷嫩肉,而胞宫盛满的爱液每每在肉柱退出些许时流出来,又再重新插入时被捣进去,一来一回,都不晓得搅鼓出了多少白沫。
琳妮特咬住枕头,以仅存的意志力极力阻止自己浪叫出声,她能感觉到积累的快感即将爆发,却也同时为就要到来的冲击感到无措,她侧过头想去看哥哥,而林尼几乎是在同个瞬间紧紧拥住她。
「别怕,我在。」
他松开妹妹的后颈,在琳妮特的耳边落下夹着喘息的低语,这句话给了琳妮特实足的安全感,她甩甩耳朵,尾巴缠上林尼的腰,将身心全数交给哥哥。
高潮袭来的一刻,快感像是暴雨一样冲刷过琳妮特的身体,她呜咽着绷直了腿,从穴口、窄径到宫环都绞紧着兄长,而被高速抽搐的嫩壁死死包裹的肉茎也终于守不住精关,上头的青筋突跳几下后便喷溅出浊浓的白精,温度烫得胞壁都禁不住哆嗦起来。
林尼伏在妹妹身上,极缓慢地抽送,帮助她延长这份甜蜜的余韵,此刻的他只感受到平静与畅快,如同被大雨浇淋过,所有盖在心头的尘埃都随着雨水洗去。他先一步恢复了清明,待琳妮特体内的抽搐平缓下来后亲亲她抖动的耳朵,撑起身体,打算下床去替她倒杯水,但在他退出以前,琳妮特却夹紧了腿,锁住他疲软的性器。
「再待一会儿......」她有气无力地说,语调里含着一丝厮磨后的慵懒,尾巴虚虚晃着,哭过的眼睛埋在散乱的长发里,朦胧的情潮还未散去。
林尼点点头,搂着她侧过身,替她梳理凌乱的尾巴。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就这样相偎于彼此的体温,直到琳妮特被兄长的胸膛暖得昏昏欲睡,林尼才撤离性器,穿好衣裤去端了盆水来替妹妹清理。
换过床单后,琳妮特悠然地躺在了兄长的枕头上,说什么都不肯回到自个儿的房间,林尼只好从衣柜里拿出备用的睡枕,在妹妹身旁躺了下来。大概是意犹未尽,盖上被子之后,琳妮特立刻就钻进了他的怀里,也不说话,就那样仰着脸直勾勾盯着他瞧,林尼低头蹭了蹭妹妹软呼呼的脸蛋,温存地啄吻她餍足的眼角,听见小猫细不可闻的呼噜声。
他爱怜地抚过妹妹一头妩媚的长发,接着——不知从哪儿一变,竟从指尖生出一朵柔灯铃。
「!」
琳妮特惊喜地睁圆了眼睛,哪怕是身为兄长魔术助手的她,方才也没有注意到任何一丝破绽。她难得露出了烂漫的笑容,高兴接过哥哥的赠礼。
「夏洛蒂小姐曾告诉过我,柔灯铃意味着『分别』。」林尼搂着她说。 「昨晚,我简单研究过了《枫丹花语大全》,上头同样写着它的花语是『离别』与『重逢的心愿』...但我仍然觉得若要送妳一朵花,果然还是柔灯铃最合适。」
「为什么?」
「该怎么说呢...」他垂眸想了一会。
其实林尼会选择柔灯铃来变魔术是有原因的。
他一直觉得这种花静谧的颜色就像妹妹的眼睛,只要看着,迷惘的心就能获得平静。因此在表演舞台上,他也向来惯用这朵紫色的花卉,那清淡细腻的香气提醒着他,琳妮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后,背靠着背,肩并着肩,他们将携手缔造更多奇迹、战胜更多困境。
他抬起目光,看着心爱的妹妹。
「或许是因为,我一直都是使用这种花来变魔术的,长久下来,已经习惯了吧。」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花瓣落在水面上的涟漪,但只是这样淡淡的一句话,琳妮特便明白了话语里蕴藏的心意。
她将花朵捧至心口,用鼻尖去蹭哥哥的下巴,兄妹俩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然后他们抵着彼此的足尖,相拥而眠。
——就像无论坠入何等深幽的大海,他们都将拥抱彼此沉溺其中,誓不分离。
【注意】
请不要真的尝试去扯三次元猫咪的尾巴,一来那处接着尾椎骨、布满发达的末梢神经,扯了会痛甚至受伤 ; 二来因为扯了会痛,你会被它赏两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