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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8-31
Updated:
2025-07-27
Words:
27,836
Chapters:
14/?
Comments:
14
Kudos: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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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2,089

胜天一子(祁all,祁同伟中心向,偏祁高)

Summary:

祁厅长重生,这次,他要胜天一子。

想写成复仇爽文,但是目前为止貌似没做到……
祁all,祁攻向。
婉拒祁右蹭饭阿里嘎多。

Chapter 1: 〈一〉

Chapter Text

〈一〉

 

祁同伟睁开眼,耳旁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醒了?”

这道声音似乎把整个世界音量阀门都调小了一些,祁同伟扭头,几乎能听到自己后颈骨传来嘎吱嘎吱声。

高育良合上手里的报纸:“醒了就喝点热水吧。昨天梁璐来看过你,给你带了不少东西。我看梁群峰那样子也是挺看重你,梁璐有点不懂事,孰轻孰重你要分得清。”

祁同伟歪头笑了笑:“老师?”

高育良嗯了一声。祁同伟像发现了什么新奇东西,歪歪嘴角:“老师?”

高育良目光在他惨白的脸上停了一会,还是嗯了一声:“你又怎么了?”

祁同伟的目光骤然变得阴森起来,一秒过后,恢复满脸嘻嘻的甜笑:“‘又’怎么了?我是不是经常跟您怎么,您都想一枪崩了我了?”

高育良言简意赅:“我不光想一枪崩了你,我还想把你送进监狱坐个五七八年。醒了就别跟我闹脾气了,你妈妈刚给你打完电话,我能替你说什么?我倒恨不得你是坐了监狱去了。”

祁同伟坐起来:“我妈?”

祁同伟问:“我妈说什么?”

高育良看他一眼,拿起陪护床上的枕头给他垫到背后:“问你为什么中了枪子。”

祁同伟眯了眯眼,笑容甜丝丝的,眼神却透出一股阴冷:“您怎么回答?”

高育良道:“我说你为国家做了贡献,把贩毒分子当场击毙了。国家不会忘记英雄,不会让你流血又流泪。”

祁同伟居然嗤地笑了起来。他越笑越起劲,仿佛乐不可支,肩膀都跟着发抖,控制不住似的。高育良原本是准备等他醒来叫了护士就走,看他这副模样,脚步顿了一顿:“你到底是怎么了?”

祁同伟笑够了,懒洋洋地靠在枕头上,手里把玩着高育良的眼镜:“没事啊,老师,我没事。您走吧。吴老师还在家里等着呢。抓紧时间赶紧对人家好吧。别最后谁都对不起。”

他一句一句阴阳怪气,不知在暗指什么。高育良无意跟这么个身体受过伤,精神看来也不大稳定的疯孩子计较,从大衣内侧摸出一张银行卡:“要钱自己去取,密码是芳芳生日。你吴老师还在家里等着我。同伟,不是我拿着老师的身份教训你。一个不招人喜欢的女人和一份好前途比,孰轻孰重,你是个聪明孩子,别在这上面拎不清楚。”

祁同伟冷笑一声:“您还知道她不让人喜欢。”

高育良倒是笑了:“不招你喜欢,可不是不招别人喜欢。要不是你老师我已经快四十了,还有吴老师,我倒愿意替你喜欢喜欢她。”

祁同伟仍是甜丝丝地笑着,口气不冷不热:“现在您这么想,过几年就不好说了。反正,您谁也能喜欢。”

高育良似乎不置可否:“我不喜欢她,是不喜欢她的性格。男人,哪个不是这么一码事。有了事业,自然有女人来对你嘘寒问暖。现在你事业还在发力期,就有女人来喜欢。”

祁同伟嗤笑:“哦?这还是我的福气了?”

高育良道:“你知道就好。男人和女人,总是不一样。”

他看不起女人为了往上爬付出美色,男人就不一样,女人贪慕自己的“美色”少不了一块肉,梁璐脾气让人咋舌是一码事,皮相多少也是个美人。

祁同伟永远和他说不通。他这位老师实用主义出发,选择吴慧芬吴老师结婚,未必没有看她廉介自诩,不会揪着他这些琐事不放的意思。

高育良看了看手表:“韩放鸣叫我还有点事。汉大里有个当图书管理员的工作,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给你问问你韩老师。”

祁同伟眼睛也没睁:“他有闺女吗?”

高育良道:“今年刚上一年级,怎么了。”

祁同伟竟然罕见地真笑了一下,虽然笑也仅仅是歪了歪嘴角。

“那我不如等着她长大吧。有别的有闺女的高官,或者女高官,您也帮我留意着。反正吃女人软饭往上爬,端谁的碗不一样。”

高育良皱着眉头笑了一声,似乎不知该不该拿他这赌气的话当真。他这个学生以前温顺乖巧,中了枪子,简直像把脑袋打坏了,忽东忽西的小性子,不知道梁璐能不能吃了这份苦头。

高育良出来病房上了车,司机小刘道:“书记,咱们去哪?给祁副所母亲的电话已经打过了,依您的吩咐,送了五千块钱抚恤金。”

祁同伟胃部挨了一颗子弹,只得到一面“为民除害”的锦旗,有权有势的人攥着他的前途,要不是梁璐对他有几分死缠烂打的意思,“大出血”死在医院也说不准。

高育良道:“去汉大。老人家没什么事吧。”

小刘一打方向盘:“没有,就是我问出来,好像白内障有点发作了。这两天正吃着药。”

高育良点了点头。祁同伟的母亲比他大几岁,远不如他和吴慧芬保养得好,小刘给她打电话,却从不听闻她抱怨什么。更不曾因为儿子稍成为“人上人”,自居身份作威作福。除过祁同伟考上汉大,村里人根本不知道这个寒门贵子还有更显耀的前途。

要不是这个刘闻初心思活会说话,恐怕连她的白内障都问不出。

祁同伟这个咬碎牙往肚子里咽的倔性,恐怕也是随了他母亲。

给他打电话的韩放鸣是政法院院长,请他去当一届大一政法系的班主任,高育良自从进政界,很久没有亲自带学生,几年前培育政法三杰,一是因为刚进政界,根基不稳,极需要门生故吏为他挣一份脸面,二是因为从教时间短,对教育或多或少抱有那么几分热情。

只是教出政法三杰,他的精力就像耗光了,除了新生开学走一走过场,得个“桃李满天下”的称誉,几乎脱离了教学一线。

别说再培养一个公认最偏袒的祁同伟,就是再带一对陈海侯亮平出来,也费不起那份心力了。

离开几年,汉大仍如以往一般绿茵葱茏,头顶老树枝叶交错,树叶间隙洒下一地跳跃金斑。高育良正往韩放鸣办公室行去,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争吵之声。

一个少年仿佛正在变声期的嗓子拔高一截,气势汹汹道:“你狂什么狂?我请她喝咖啡还是请你?滚开点!”

高育良正对着那名少年。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