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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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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9-03
Words:
7,4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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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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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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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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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6

【KJay】Misty Baby

Summary:

古贺祐大 X 朴综星

Work Text:

古贺祐大迟到了。
朴综星把淋浴间的地漏抠开,漫到脚踝处的积水打着转滑进下水道,等待古贺祐大的时间和些许焦虑似乎也伴随水流消失了。他向来擅长用各种方式开解自己,不过他在淋浴间里待的够久了,即便是温度不那么高的水雾,也把皮肤浸润的过分。
明明失约的是古贺祐大,选择面壁思过的却是朴综星,寂静的卫生间里只余花洒滴水的滴答声与他逐渐平息的心跳。不久前他刚从公司的健身房出来,结束了日常的训练量,他没有被安排直播任务,本打算联系经纪人坐车回宿舍。
古贺祐大的消息就是在他刷脸离开楼层时弹出的,与聊天框往上那些掺杂着些emoji和颜文字的气泡不同,浮动在朴综星眼前的是一串简洁的数字。他默默记下,熟练地删除记录,让他与古贺祐大的联系变回原本呈现的模样,但朴综星的表情却在无人在意的瞬间写过期冀,连带着他离开的脚步也变得轻快。
其实他习惯在公司的淋浴间冲个澡再走,以前不少人明面上或私底下讨论过他洗澡的频率,朴综星以开玩笑地态度接受建议,他比任何人都更在意自己的形象。因为自拍的角度一尘不变被诟病,新的造型甫一出现便有反对的声音,他已经很久没发照片和视频了,单独直播时话也不多,更多时候选择做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猫。
首尔夏日的夜晚还带着白日的余温,似乎日光被强行锁在水泥森林之中,朴综星把自己藏进这团温热的雾里,目的地是&TEAM下榻的酒店。
古贺祐大正式出道后,朴综星与他私下见面的机会反而变少了。回到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是彼此被公司明令禁止沟通的练习生,除去节目的镜头,朴综星毫不掩饰自己对古贺祐大的亲昵。想和哥哥一起跳舞,凑在一起练习日语和韩语,哪怕是艰难写信的时候也不愿后退,朴综星总比前一天的自己要勇敢。

他们是在朴综星成团后不久莫名其妙确定关系的,可能是在过年夜背着西村力在厨房接吻的时候,那时候古贺祐大已经决定回日本继续练习了,朴综星不愿意从他嘴里听到告别的话,洗碗的手套也没摘,直接往古贺祐大那张狡猾的嘴上撞了过去。
客厅里西村力还在和家人通话,这时候他还没到变声的年纪,个子也是最小的。朴综星身后的水池放着水,打在盘子上飞溅出磨人的声响,他直直盯着尚有些木楞的哥哥,双手向后撑着台面,见古贺祐大没有回应的意思,尴尬地打算停下这个以下犯上的举动。虽然古贺祐大最爱鼓励他,说我们综星可以做到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下次见,综星。”古贺祐大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淡定,但与他所言背道而驰的是他环过弟弟窄腰的手。他把朴综星圈在怀里,体型的差异让他们像是重合在了一起,古贺祐大低下头,圆润的鼻尖蹭过朴综星的。
先前的吻是个被拆开的礼物,由朴综星完整地塞给古贺祐大,尔后经古贺祐大之手,将其中盛满的情感尽数倾倒回来。他显然比朴综星更熟练,细咬弟弟下唇的动作是自信的,探寻的舌尖撬开形同虚设的齿防,轻而易举找到朴综星口腔里的敏感点,几下吸吮就把人亲软了身子。
朴综星明显被亲傻了,没有意识到揉着眼睛走来的西村力,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古贺祐大早就搂着最小的弟弟往客房走去了,空留他在厨房红着脸匆忙完成洗碗池里的遗留问题。
古贺祐大是说了再见的。

仿佛钻出种子的根沉进泥土里,朴综星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走向古贺祐大,氤氲在四周的燥热和喘息渗进他的身体。他向哥哥打开自己,像一本锁线胶装的书,每一页都被古贺祐大细细读过。他们的关系在跨年夜意外的吻后急剧升温,即便朴综星忙着与将来要共事的队友们磨合,他仍能背着经纪人偷溜出来和古贺祐大约会,即便他们从没有确认超出暧昧的关系。
朴综星本就是从名为爱的池子里长出来的,在组合里他还是哥哥的身份,或许因为是唯一的独子,他对于照顾他人有着天性般的执着。但在古贺祐大面前,他总会不自觉地柔软下来,往日那些结晶似的防备分崩瓦解,散成零星的碎屑消失在空气中。
成团的当晚,朴综星在台上离古贺祐大只是几步的距离,他努力平息心头的躁动,周围来回挥闪的射灯像水族馆的光斑。以前和古贺祐大去玩的时候,也有同样颠簸的光线笼罩在他们身上,朴综星眼中的古贺祐大是蓝色的,结了冰的,只是朴综星总是愿意去做那个化冰的人。
他们很早就做过爱了,身体也很契合。除了第一次开房的时候谨慎地选了一间偏小的无窗大床房,只要他们一安静下来就能听到通风扇窸窣运转的声音,空调的流通效率也低,稀薄的冷气消解不了骤升的体温,朴综星和哥哥一起探索自己在性事上还青涩的身体,他们连偷偷买的润滑油和安全套都是最基础的款式,没有一点情趣可言。
之后的选择更多了,朴综星偏爱有落地窗和阳台的房间,古贺祐大更注重房间的内饰风格,他们在个人香氛的喜好上类似,偏爱烟草和木质的香气,有时候他们选择在房间见面,先到的一个会尽可能把这个短暂属于他们的空间布置成想要的模样。

朴综星不是没有勇敢过,对古贺祐大的喜欢像毒药,但或许是对他身体有益的那种。庆祝古贺祐大出道的夜晚,他们偷偷在楼道里接吻,两个人身上还是舞台上的装束,这种带着强烈组合印记的模样总会让朴综星有种背德的战栗感。
“我喜欢哥哥。”朴综星在吻的间隙中轻声说道,他努力把这句告白变得寻常。他额前的发都被发胶撩了上去,干净又锋利的眉眼竟显得有些脆弱,眼下的两颗痣本被遮瑕掩盖了不少,但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又掀开了白色的布,朴综星看着过于性感了。
古贺祐大闻言只是停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搂着弟弟沉沦回去,只是动作粗鲁了一些,原本只是轻轻放在朴综星外套上的大手熟练地从下摆探了进去,隔着衬衫用掌心揉压朴综星不算柔软的腰侧。
仿佛要擦枪走火的氛围让两个人都紧张地冒汗,在这个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场所,朴综星已然忘记了自己先前的借口只是去趟厕所,原本悬在头上的倒计时似乎也无所谓了,他需要知道古贺祐大的回答。
古贺祐大向来有着很强的忍耐力,也正因为忍耐力强,他总是虎视眈眈却又不会贸然上前。据说野狼在捕猎时也喜欢这样,他们能够嗅闻到空气中猎物写满恐惧的汗水,浓度到达极点时的鲜血与肉是最美味的。
“谢谢综星。”古贺祐大吐露回答,不出意外地看到朴综星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他笑着将弟弟的头按在肩上,安抚地拍着朴综星的背,古贺祐大盯着朴综星颈侧那枚可爱的胎记,楼梯间昏暗的灯光让心形胎记的边缘模糊了,浅浅地融化在朴综星不算白皙的肌肤中,就像先前弥漫的爱意,此刻也随着古贺祐大暧昧的回答沉淀下来。

浴室外隐约传来房卡识别的滴声,朴综星将自己从回忆中抽身开来,努力辨识来人的动作。古贺祐大似乎在找他,脚步声忽近忽远,伴随着一声钝响,应该是背包被放下了,尔后一阵模糊的R&B音乐声传来,浴室的门被轻敲了几下。
“综星?”古贺祐大探究地问道,在门外静静地等了一会,似乎是意识到朴综星为什么不回答,清了清嗓子再度开口,“对不起,我迟到了,临时拍了几个Tiktok。”朴综星并不是那种心思难猜的小猫,只是在古贺祐大身边时,他会比平时显露更多情绪,不过古贺祐大是对症下药的高手。
“我进来了?”显然现在主动出击才是更好的选择,古贺祐大轻轻压下门把,这是他给朴综星最后一个象征性的拒绝机会,停顿一下后推门走向前去。
一直沉默着的弟弟就站在淋浴间中,朦胧的雾气早已凝结成水滴顺着玻璃淌下,隔着这层透明的隔断,古贺祐大冷静地审视了朴综星此时的姿态,包括他早已干涸的皮肤,他很快意识到朴综星在这里等了他很久。
他果断地褪下衣物,随手丢在边上的脏衣娄里,古贺祐大注意到里面还有朴综星健身时最爱穿的无袖衫和短裤。随着他的靠近,朴综星像是才意识到他的到来一般,忽然转头看向他,弟弟的头发还是湿的,温顺地贴在额头上,发梢暧昧地从眼尾勾出,朴综星看着像只刚淋过雨的小猫。
“要出去吗?”古贺祐大凑到他的身后,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体温的距离,“还是陪我再洗一次?”他显然并没有那么悠闲,耳后和脖颈有着细密的汗水,应该是甫一下车就跑着过来了。
朴综星急切地转过身来,像一枚快要落地的雨滴撞进古贺祐大怀里,他过于想念这样肌肤相贴的瞬间,仿佛只有这样古贺祐大才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在公司拐角见面点头挥手欲盖弥彰的虚影。他的肌肉还有些充血,抬手把自己挂在哥哥身上的时候肩颈处的舒展开来,但在古贺祐大面前还是显得有些娇小,朴综星的骨架本就偏小,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在组合里的体型优势已经越来越小了。
花洒的开关再度被打开,细碎的水柱倾泻而下,古贺祐大抽出手来把自己和朴综星的额发都拨开来,弟弟最近瘦了很多,虽然偶尔在机场照里有些肿,但颧骨和锁骨的线条愈发明显了。他低下头与朴综星额头相贴,大手划过怀中人微微隆起的胸肉,和他硬朗到有些恐怖的健身痕迹不同,朴综星的肌肉更柔软,尤其是腰腹和臀部的,与朴综星的脸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
古贺祐大的手顺着朴综星后臀的弧度往下,强硬地掰开了弟弟的腿缝,紧实的大腿将朴综星的分开来,他们只需要一个眼神的交流,便知道接下来要进行什么。朴综星收紧挂在他身上的手,挺起胸来让古贺祐大把自己抱起,他的后背也顺势贴到了瓷砖壁上,不禁打了个冷颤。
“很冷吗?”古贺祐大用日语问道,和朴综星交流时他不需要太注意语言,经常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在团队里时他尚需要斟酌几分。
朴综星用一个堪称浪荡的吻回复他,柔软的舌头很快与哥哥的交缠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在接吻时很性感,尤其是随着动作活动的下颌与喉结。有些粗暴的吮吸让他口腔发麻,朴综星隐约意识到自己唤醒了一头野兽,他的诱使是有效的。
这样的体位让他们都无法抚慰自己,但又能感受到彼此硬挺着的欲望,古贺祐大本想在淋浴间进行简单的前戏,在亲吻的间隙又想着拿个套子过来直接开干吧,但过于热情的朴综星又一次搅乱了他的计划。
“别走,哥哥。”朴综星收紧了挂在古贺祐大身上的腿,他紧紧盯着哥哥的眼睛,那双以往只写着淡漠的眼睛此时燃着冰冷的火,他们像是在滚烫的海底。他一手向后摸去,很容易就抓住了先前放在置物架上的乳液,手心很快便被盛满了,他要给自己做简单的扩张。
露骨又纯情,朴综星熟练地打开自己,即便乳液被水流稀释了不少,古贺祐大也能闻出是他喜欢的那款黑莓与月桂叶。不断有温暖粘稠的液体流到古贺祐大的性器上,光是想象了一下弟弟红肿的骚穴吃不下这些白色液体的样子,古贺祐大只觉得更硬了。
朴综星也不想让他等的太久,穴口的肌肉很快就熟悉了指节的形状,他努力扶住哥哥的阴茎,挑逗地顺着柱身撸动了几下,调整姿势让翕张的小口对准粗大的冠头。
接下来的主动权自然而然被交接给了古贺祐大,待朴综星重新把手挂回他身上,古贺祐大架着他的腿缓慢插入,他的阴茎也是绝对的实力主义,每次撑开弟弟的肠肉都会让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毕竟不是生来就用来承受性交的器官,但朴综星早已习惯将自己呈上,一寸寸钉入下体的阴茎让他大脑战栗,从尾椎炸开的酸胀感与他努力支撑腰身的理智在打架。等到古贺祐大全部插入的时候,朴综星终于松了一口气,脸颊处的潮红蔓延到眼角,他将头后仰去,喉结像枚小小的浮标上下游动。
他们偶尔会尝试无套性爱,即便对于朴综星来说那层阻隔并没有什么感觉,他们除了彼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伴侣,但事后的清理要耗费不少时间,有次还擦枪走火又做了一次。这种仿佛把彼此防备尽数撤下的方式总让古贺祐大按捺不住,与共用调香类似的香氛不同,把朴综星从内到外都沾染自己的气味,野蛮又直接的占有行为。
朴综星适应的很快,腹肌不再剧烈地收缩,熬过了那阵难耐的酸胀后,他的脸再度回到古贺祐大的视线里。这样一张原本充满了男性特质的脸,此刻糅合着被古贺祐大强行泼洒上去的浪荡,锋利的眉眼无法聚焦,随着下体被来回侵入的动作游离视线。那对经常被人嗔怪为薄情的嘴唇还留着点发白的印子,看来朴综星为了压抑呻吟努力了不少,但明显已经放弃,如今微张着口喘息,光靠鼻腔无法支持这样强度的运动,不断有细小的呻吟从缝隙爬出。
紧紧箍着古贺祐大性器根部的穴口随着抽送松懈下来,作为润滑剂的乳液在朴综星的穴口和臀缝糊出色情的白痕,肠肉争先恐后包裹柱身,像一张张饥渴的嘴亲吻着古贺祐大的下体。朴综星分不出手照顾自己抵在腹前已久的性器,每次做爱的时候他仿佛浑身都长满了敏感点,甚至连古贺祐大喷在胎记上的呼吸都能将他往小死一会的边缘推去。
肉体碰撞的声音没有被水幕消减多少,储满了欲望的囊袋随着每次抽送牢牢打在朴综星的穴口,一次次将古贺祐大刻进他沸腾的血液里。不止是脸颊,朴综星浑身上下都透着情热的红,快感是从破碎花瓣中渗出的液体,一点点融进他不算白皙的皮肤里。
“舒服吗?”古贺祐大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朴综星架的更高,微微探头就能亲吻到的距离。他故意从朴综星胎记开始吻起,细碎的吻引爆数个微小的炸弹,把因为体位变化而发颤的朴综星折磨的更加彻底,他也如愿听到了带有求饶意味的呻吟,每个简洁的单字结尾都是朴综星屈从的写照。
“舒,舒服……”朴综星带着哭腔乖乖回答道,这个几乎会出现在每一部日本成人影片的骚词,结合着朴综星清冽低沉的音色,所呈现的效果让古贺祐大的征服欲被一下子满足了。
古贺祐大操弄的力度只增不减,很快就把弟弟送上了高潮,剧烈收缩的肠肉让他满足地长舒了口气。他没有停下动作,恶意将朴综星在快感的极点停留拉扯,一只手缓缓放下了弟弟的一条腿,简单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臂,伸手套弄起朴综星的阴茎,没几下就让粘稠的精液喷在虎口和指节处。与此同时他也松开精关,在弟弟温暖的巢穴里注入自己的痕迹。
根本没有重心的存在,朴综星被放下的腿绵软地蹭着瓷面,整个人还是紧紧连接在古贺祐大的身上。他像是被高潮吓傻了,在古贺祐大抽出性器施舍安慰的吻时还是愣着的,遵从了本能把哥哥的舌头含的更深,就像他不久前用下面那张嘴做的那样。
古贺祐大熟练地把朴综星搂进怀里,先前的性爱让他出了不少汗,但都被不算消失在地漏的水流带走了。他安抚着用鼻尖蹭弄弟弟的耳后,大手拨开臀缝探入已经被操的软烂的穴里,不断有粘稠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导出。
朴综星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古贺祐大贴心的清理自然不能避免地触碰到让他迸发快感的部位,此时的快感是发苦的,令人不适的,但他还是咬牙忍耐了下来。
尔后的流程按部就班,古贺祐大知道他浴后的习惯,简单地用浴巾擦掉明显的水渍后,朴综星被包进浴袍里放到了洗漱台上。古贺祐大用浴巾围住下身,从一旁码放整齐的护肤品中找出乳液,熟练地涂抹在弟弟的面部,他像是在打扮自己最喜欢的一个玩偶。
“谢谢哥哥。”朴综星闷声说道,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先前的浪叫多少有些透支了声带,还好他明天没有声乐训练,而往日坚持的健身强度也让他能很快从性爱中恢复过来。他乖乖地在古贺祐大涂到眼部的时候闭上眼,微微弓着背把脸送进哥哥的大手里,下体的酸胀感还未散去,穴口也不能合拢,仿佛古贺祐大的一部分还钉在他体内。
在古贺祐大用香水点缀的时候,置身于熟悉的木质香中,朴综星小声地问道,“不做了嘛?”他好奇地抬眼望向仔细扣上香水盖子的哥哥,似乎不知道自己找操的样子有多可爱。
“休息一下吧。”古贺祐大扯出一个无奈的笑来,伸出手指在弟弟挺立的鼻梁上轻点了一下,一个婉转的休止符,为朴综星的天真,也为他自己的隐忍。

关于拒绝朴综星这件事,古贺祐大选择当这个坏人,他们的关系说不上平等,总有一个人的喜爱占据上风,另一个则更需要顺着理智的脉络引导。朴综星也会赌气,沉稳的独生子偶尔会有爆发的叛逆期,古贺祐大虽然在家里也是小辈,但在“哥哥”这个身份上已经得心应手。
朴综星一直以为他们藏的算好了,异地的时候不敢在物料中玩太久手机,发送约会地点的暗号也会马上删除,哪怕是习惯写日记的古贺祐大也会默默把温存的时光简单标作一个字母。有时他按捺不住雀跃的心情,像只刚给新领域留下味道的小猫,耀武扬威地想带着更多古贺祐大的痕迹出门。
面对生人的朴综星总是拒人千里的模样,他的五官本就不是柔和的风格,放松状态下也显得有些冰冷。但就是这样有时还会哈气的野猫,轻而易举就被古贺祐大驯化了,甚至最开始的时候,是朴综星自己翻出肚皮邀请古贺祐大成为他的主人。这不是陪伴,更多的是调教,古贺祐大享受朴综星在自己面前不设防的模样,嘴角藏不住的小括号,弟弟变成能放在他手里把玩的玩偶。
他们私底下有不少情侣物件,但几乎没有同时使用的时候,主要是朴综星不太乐意,即便古贺祐大给许多弟弟都买过礼物,多少也能作为掩饰,他在这方面有着过于奢侈的仪式感。朴综星更乐意直接用古贺祐大的东西,哥哥新买的香水,成套购入的首饰,在不会引起人注意的范围内,古贺祐大允许他的调皮。
有次他们从酒店回公司,朴综星的衣服还没干,只能套着古贺祐大的去练习。等到中午用餐时,他和古贺祐大坐在公司食堂的角落吃蛋糕,朴综星并不是那么喜欢甜食,而且还需要控制体重,但他偶尔会嘴馋。他套着一件过于宽大的Prada黑色卫衣,顶着一张有些浮肿的素颜脸,头发凌乱地塞进反戴的鸭舌帽中,整个人看着很是朴素。
高山力凑到他们旁边来一起吃饭,落座在朴综星的身侧,主动和古贺祐大交代自己上午的练习心得,没说几句就好奇地在朴综星身上闻了闻。
朴综星吃蛋糕的动作本来就慢,咀嚼蛋糕体的时候腮帮子鼓起一小块来,像是还没从口欲期抽身的小孩,非要把勺子上的奶油舔干净才吃下一口。他装作若无其事地任高山力凑上来,不自觉地抬眼望向一脸无所谓的古贺祐大,这个哥哥平日里总是淡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Jay哥,你身上的味道和K哥的好像。”高山力笑着给出结论。
“香水吗?我刚才借了K哥的。”朴综星强装镇定,拿着勺子的手却用力了,桌下探出黑色短裤的腿也抖了起来,他有些紧张。
“不止是香水,就是K哥的味道。”高山力努力比划着,但要他具体形容古贺祐大的味道显然不现实。
古贺祐大勾起一遍的嘴角,桌下的长腿有意无意地蹭了蹭朴综星的,用口型无声说道,“看吧。”
朴综星原本被糖分勾引出的多巴胺此刻全都沦为干巴的递质,他知道,他和古贺祐大的关系是不能见光的。随着高山力的离去,他们之间的温度冷了下来,朴综星吃蛋糕的速度更慢了,他抬头与古贺祐大对视,狠狠地在勺子上咬了一口。

他们的第二轮性爱中规中矩,在酒店的床上换了几个姿势。古贺祐大很喜欢朴综星在浅色的背景下被自己操,尤其是后入的时候,弟弟因为快感而隆起的肩胛骨像对翅膀,在舞台上肆意翱翔的人心甘情愿成为满足他征服欲的猎物。
后入的时候他总能进的很深,基本每一次插入都能让朴综星发出高亢的呻吟,古贺祐大把欲望从朴综星的口中钓出。他熟练地把人从枕头里捞出来,一手捧着弟弟被操出眼泪的脸,低下头送出温柔的吻,但下身鞭挞的动作不减力度。
把安全套打结丢进垃圾桶的时候,古贺祐大随手捞起背包掏出一盒七星,他的烟瘾不大,偶尔做完爱会抽一根,但都会避开朴综星。他们开的房基本都能抽烟,高档的酒店在除味方面做得很好,但大部分时候古贺祐大会去酒店楼层的吸烟区抽。他简单套了件黑色的T恤,稍微理了理头发,准备戴上口罩出门,但被朴综星叫住了。
开了小窗的落地窗前,朴综星不知何时也套了和他类似的衣服,弟弟单薄的身板在窗外夜景的衬托下更加情趣了,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手里拿着原先放在茶几上的烟灰缸。
古贺祐大像是着了魔,抬手关掉了房间的灯,楼外的月光像雾气一样氤氲在窗边,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脸。他踱步向前,直接从烟盒里叼了根烟,等走到朴综星面前时,随着打火机的咔哒声,那张柔和的脸已经被细细的烟气笼罩了。
比古龙水还要浓烈的焦油味缓缓散开,白色的烟飘摇直上,一把朦胧的伞撑在他们之间,又很快被膨胀的晚风从窗口偷走。古贺祐大侧着脸把过了肺的烟吐向窗外,静静感受尼古丁在性爱余韵中膨胀开来,夹在指间的烟很快积起灰色的灰,随着他的弹动落在烟灰缸里,边缘碎开。
像一朵烧成灰烬的玫瑰,朴综星愣神地看着,他以为烟已经灭了,古贺祐大的嘴前不再有火星,但等他凑上前去时,才发现里面的烟草还是燃烧着的,一团细小的太阳被困在荆棘之中,在下一次吸气时再度蓬勃而出。
“谢谢综星。”古贺祐大没有对弟弟此刻的动作做出再多评价,只是静静地抽完这根烟,熄灭烟头时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他才注意到有细小的烟灰落在了朴综星锁骨边的布料上,古贺祐大皱着眉想要将其拂开,但只是让烟灰彻底碾进了衣服里,变成一块灰色的瘢痕,像一枚破碎的心,朴综星的胎记。
首尔寂静的夜,在耸出森林的酒店高楼里,仿佛触手能够摸到星星的高度,但夜幕只是漆黑,只有朴综星的存在还散发着微弱的光。他们凑的越来越近,烟灰缸被随手放在窗沿,朴综星尝到了古贺祐大苦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