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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9-14
Words:
8,493
Chapters:
1/1
Kudos: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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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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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6

【黑研】充饥

Summary:

全文9k+🔞 cake&fork设定 有ooc
私设背景为出现Fork和Cake的早期阶段,被发现的特殊人种较少且相关法律也不够完善,还没有能够屏蔽Cake气味的屏蔽贴出现,于是Cake作为受害者仍未能得到较好保护。
时间线是《偏食》结尾后一年左右,黑研大学生设定。
以上。

Work Text: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两个人多少都有点食髓知味,初次尝试是某种许可的信号,黑尾铁朗就像一下子冲破了什么戒律一般大快朵颐。孤爪研磨一开始也被新鲜感和快感的吸引,纵容着他也当是一种对Fork禁欲多年的心理补偿。
  后来还是受不住对方不知节制的索求,他的精力可没黑尾铁朗好,倒不是说Cake和Fork天性有壁,只是毕竟对方到了大学也还在校排球队里,还总借着锻炼体力的名义拉着自己出门,但孤爪研磨还是不喜欢运动,虽然也不讨厌就是了。
  耐力差在运动上吃亏,床上运动则更甚。孤爪研磨被弄得乱七八糟啜泣着让对方停下却换来舔吻和更兴奋的动作的情况时有发生。有过一觉醒来黑尾铁朗都已经下课回来还不忘做了两个人的饭的时候,他吃饭,吃完了黑尾铁朗吃他,也有过上课的时候困得眼睛睁不开还浑身都酸痛,听不进课还一直收到黑尾铁朗发来消息问他还好吗的情况。孤爪研磨觉得他当初那个说会听话停下的绅士人设是拿来骗他的,对此黑尾铁朗解释说那是仅限那一次的承诺,之后不算。
  于是孤爪研磨终于三申五令,第二天他俩有课的话,说什么也不会去对方家里留宿了,有一节课就不行,训练也不行。黑尾铁朗掰着指头数了数掐头去尾竟要小半个月不能开荤,张口就要抗议:“可是…”“没有可是。”看着孤爪研磨不由分说的样子黑尾铁朗只能反手抓着他决定再来一次。
  
  又过了几天孤爪研磨才知道原来当时没说完的内容是黑尾铁朗要去排球队合宿一周,走之前的晚上黑尾铁朗硬把孤爪研磨拖出去约会,烛光晚餐食之无味只想快进到“夜宵”的环节。但是他狡猾的恋人坚定地贯彻了自己的禁令,一个没看住就溜进了love hotel前的电车站,最后他只在分开前得到了补偿性的吻,味道很不错,但各回各家还是让他觉得不满足。
  到了周末孤爪研磨想起来上次不小心把记了考试要点的笔记本落在黑尾铁朗家里,于是吃了晚饭就去他家拿。他掏出钥匙开门,这里虽说是黑尾铁朗租的房子不如说是他们俩的宿舍,毕竟比起他自己的大学这里其实离孤爪研磨的大学更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找好了让他时常来留宿的借口。
  笔记本被好好的放在桌上,想是黑尾铁朗也发现孤爪研磨没带走却又没机会给他,于是放在显眼的地方等他回来拿。黑尾铁朗家从他离开后就没有变过样,孤爪研磨看到自己的茶杯还放在他的床头,床上的被子还乱成一团。该说不说,他们在这张床上做过许多恋人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
  他在床上坐了下来,轻轻地靠在了靠枕上。虽然他潜意识里不愿意承认,或许来找笔记本只是个借口,其实没几天孤爪研磨就有点后悔了自己立下的禁令,看小黑急是挺有意思的,但是这几天他忙得只有晚上有打个电话的时间,更别说他们之前都快天天黏在一起,突然一下子分开这么多天只让他没来由地觉得哪都不适应,只好回到这个地方寻找一点属于黑尾铁朗的熟悉感。
  此刻时间还早,他必不可能这么早就入睡。孤爪研磨从床这头滚到床那头,他竟是第一次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躺在这张床上,有些无助。十二月的空气在房间里逐渐变得寒凉,孤爪研磨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房间里还有黑尾铁朗的味道,孤爪研磨之前从没在这觉得冷,此时只想做一点能让自己热起来的事情。他把空调按了开来,像是做贼心虚一般打量了一下四周,想了想房间隔音应该还算不错,不然早就要被邻居投诉,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黑……”
  他念叨着这个名字手一点一点往下,全身的皮肉都渐渐变得滚烫起来。他很久没有自己做这种事情了,和黑尾铁朗做过了第一次之后,照顾这里似乎成了对方的义务。这里大概也是黑尾铁朗喜欢享用的他的身体的一部分吧,于是黑尾铁朗用他的手,或者嘴,总是精心地料理一番,有的时候在做爱之前就能让自己射个两三回。
  不知道到底该归功于房间的空调还是他内心的一点点羞耻还是回想起一些气血上涌的事情,总之孤爪研磨全部都栽到了那个叫黑尾铁朗的家伙头上。
  黑尾铁朗的手比自己的大的多,孤爪研磨闭着眼睛回想起他的动作来,黑尾铁朗的手总是滚烫的,把他的性器紧紧地包住上下撸动,轻易地就点燃了情欲。他似乎比自己还清楚哪里才是敏感带,用手指在龟头和下面的沟壑处轻轻地摩擦,过分的刺激总是让硬挺的性器变得诚实又脆弱,敏感到一股一股吐着先走汁,止不住的呻吟稀碎地从嘴边溢出,这个时候黑尾铁朗总是会吻过来,他接吻的技巧很好,孤爪研磨总觉得自己上下都被对方狠狠地拿捏了连着理智都要失掉了。
  整个小腹像是有岩浆在里面翻滚一样,孤爪研磨舔着嘴唇心猿意马地回想黑尾铁朗的嘴唇舔起来是什么感受。但是这样一想热得更厉害了,喉咙也干的不像话,孤爪研磨在床上慢慢团了起来脚趾不耐烦地互相磨蹭着。
  想起被他摁在墙上,身体彼此磨蹭着就这样吻他,还想起被他压在身下又啃又咬,在脖子上留一个又一个的印子。孤爪研磨眼神有些迷茫地望着不知道室内哪个地方,心里面想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带着过一个又一个斑驳的印子去上过课,有没有被同学老师发现,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口感和手感,才会让黑尾铁朗这样爱不释手……
  小黑……
  “唔……”
  都怪他,孤爪研磨咬着嘴唇手指一下一下套弄着自己的性器,感受着在自己的爱抚下一点一点变得无比精神的性器,脑海里面都想着黑尾铁朗的脸黑尾铁朗的手指还有黑尾铁朗的长腿。身上一阵一阵的热气往上涌,麻酥酥的似乎有什么顺着四肢百骸在身上流淌。性器已经黏糊糊地吐出一些液体,快感在堆积却总是像少点什么一样,孤爪研磨却越发不知所措地念叨着黑尾铁朗的名字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一下一下机械地上下挺动着腰在床单上磨蹭着。
  “小黑……黑尾…铁朗……唔……”
  他像是梦呓一样反反复复小声叫着黑尾铁朗的名字,迷茫又委屈的样子,有点不知所措地更加用力地撸动手上的性器偏偏又把自己弄疼了。不够……孤爪研磨想了想之后该做的事情,有些难耐地皱了皱眉。真麻烦啊…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他还是一只手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摸了摸,翻出了润滑液倒在了自己的手上,顺从着自己的欲望将手向身后伸去。
  黑尾铁朗是怎么做的来着?他总觉得同样的事情黑尾铁朗做得比他好,黑尾铁朗的手指比自己的手指更舒服,当然黑尾铁朗的那东西比用手指更好用。
  孤爪研磨有些丧气地把自己整个捂在被子里咬着被角只觉得心里面又烫又涩得他难受,整条腿贴着被单不自觉地磨蹭着,浑身上下潮湿闷热地像是在三伏天的桑拿室里。他脑海里面闪过无数黑尾铁朗做爱的时候的样子,越发没有意识一般念叨着黑尾铁朗的名字。
  “想要……”
  一瞬间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孤爪研磨几乎是脱口而出了真心话。他有点承受不住般摸向了手机,点了两下拨通了电话,不一会儿便显示了接通。他挪了挪凑近把耳朵贴在听筒上听那人喊自己的名字。
  “喂?研磨?”熟悉又想念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孤爪研磨闭上了双眼继续动作了起来,只回应了一个挤出来的语气词。
  “怎么了研磨?想我了?”
  “……嗯…呃……”
  高潮来得猛烈而又满足,快感把身体和内心的深处都要填满。绝顶的脱力感随之而来孤爪研磨迷迷糊糊地喘了几声。
  黑尾铁朗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了听筒里传来的闷哼,像是忍耐着什么难以承受的刺激。然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黑尾铁朗猜他翻了个身,凑得离手机更近了。
  孤爪研磨确信黑尾铁朗能清楚地从听筒里听到自己情动的喘息声,从余韵渐渐平息下来之后他觉得有一点害臊,又坏心眼地觉得也许刚好,“喂研磨,你不会是…”“没事,挂了。”“喂!”对方似乎还有话要说,而达到目的的坏猫只是把电话按掉,慢悠悠扯过床头的纸巾把自己收拾干净,再慢悠悠晃去洗手然后满足地裹着被子准备睡觉,看到手机电话还在响才又慢悠悠地接起来。
  “我说研磨,把男朋友当配菜一个人爽了也太不厚道了吧。”
  “啊,小黑真是好用的男人啊。”他语气光明磊落一点都不像做了什么坏事。
  “哈哈。”他听见黑尾铁朗干笑了两声,想象到他会是什么表情不由得让孤爪研磨心情大好。
  “研磨,先说好,我后天可就回来了。别招惹我啊。”
  “我那几天没有课。”
  孤爪研磨听见对面沉默了一下,然后再传来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像努力想压抑一些难以言说的冲动但失败了。
  “别招惹我了!”
  
  黑尾铁朗味同嚼蜡地吃了夜宵,现在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唉声叹气搞得寝室其他室友不堪其扰问他在干嘛,他想了想说饿,室友说你不是刚吃过了夜宵吗,他说,还饿。倒不如说更饿了。他做梦都是他的小蛋糕在说快来把我吃掉吧快来把我吃掉吧。
  欲求不满的感觉不好受。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禁不起研磨的撩拨,欲望上头的时候,看到他穿着衣服也觉得饿,不穿衣服也觉得饿,看到他的手他的脸他的眼睛都觉得饿,也不知道究竟是真的肚子饿了还是心里饿得紧。他过去只要看见研磨笑起来的样子就觉得饱了,好像能从笑容里汲取到生存需要的养分一样,现在不够了。
  黑尾铁朗变得贪婪了啊。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感受着欲望在内心膨胀,叫嚣着不满足。
  
  孤爪研磨觉得一定是因为跟身边那个Fork呆久了,自己似乎对天敌的视线更敏感了。他戴着兜帽依然能感觉到人群中有陌生的男人在看他,一开始只是有异样的感觉,在经过拐角时他瞥了一眼,确实是有人跟在他的身后,视线似乎有什么金属的亮光闪动了一下。
  在确认到不对劲的那一秒他就报了警,他手机上安装了报警的软件,能迅速向警方发送他的定位求救。但这同样意味着他不能离开这个报警位置太远,除非警方来的时候对方已经开始施暴,不然人群中很难锁定到这个有所企图的恶徒,对方甚至可能持有凶器。
  他必须在这里解决这个问题,他不能回家,同时不能打草惊蛇让对方发现后逃走,他制造着让对方可以靠近的机会,又不至于让自己陷入危险。在假装拍照实则向后窥探的时候他再一次报了警,那人离的越来越近了,孤爪研磨甚至能从他的视线里感受到贪婪的意味,那种生理上就能感到不适的视线让他隐隐地紧张了起来。
  对方终于不再掩饰了,那人在不远处已经拿出了小刀,于是孤爪研磨一瞬间拔腿就跑,人群爆发出了尖叫,和他一样准备逃离的人里有女孩被挟持,孤爪研磨回过头看了一眼,犹豫地停住了步伐。
  “那个戴帽子的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
  于是人群的目光聚焦到了他的身上,他厌恶被人群这样注视着,皱起了眉头慢慢地走近了一些。眼前的Fork似乎还没有饿到失去理智,之所以携带凶器除了方便对Cake施以暴行,就只有用于挟持的下下策。将一般人卷入特殊人群之间的追捕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也许也不过是被一时的疯狂冲昏了头脑。
  听见警笛声响起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已经跑不了了,他一边警戒着对方鱼死网破的行为向后退了两步,一边准备用冷静的口吻和对方谈判。而对方似乎也没有想到警方来得这么快,面上明显有了慌张的神色,满是破绽。
  狗急了还会跳墙,濒临饿疯的狗会怎么样孤爪研磨不能再去赌了,小指部分隐隐的痛感有如幻觉。他握了握拳不想让对面的Fork看到,抬起头直视着他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在没有恶性事件发生的时候Fork持管制刀具跟踪Cake并不会算是很大的罪名,但是挟持会,恶意伤人更会。
  从警局出来之后他靠在墙边才觉得自己有些脱力,冷汗在晚风里吹得他打了个喷嚏,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掏了掏,不出意外地摸到了黑尾铁朗塞进来的纸巾,他一边擦一边去拨电话。
  “喂怎么了?想你铁朗哥哥了?”
  “嗯,想你了。”
  “啊…偶尔像这样坦率一点也挺不错的。”
  “嗯。”
  已经察觉到对方语气的异样,黑尾铁朗心也揪了起来,但是见孤爪研磨没有想再说下去的样子,就只能由他来引出对方要说的话。
  “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都会过去的。”
  “嗯,不用担心,没事的。”
  “这样啊。”这样莫名其妙的对话转了几轮,孤爪研磨重复了好几次没事才让黑尾铁朗真的敢相信,可即使如此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恨不得赶紧回去陪在对方身边。
  “那,早点回来,明天。”
  他听见黑尾铁朗在对面终于轻松地笑了一声,“喂,我说,别招惹我啊。”
  于是孤爪研磨也在听筒的这一边笑了起来。 
  
  孤爪研磨打完boss去厨房接水喝的同时,黑尾铁朗家的门被打开了,风尘仆仆的男人一眼就看到了穿着单薄衬衣的孤爪研磨,眼神晦暗不明,低着头把鞋踢掉换上拖鞋趿拉着就向在喝水的身影走去。
  “我回来了。”
  “欢迎…”话还没说完来人就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贴上他湿润的嘴唇,如狂风一般急切地卷着他的舌头舔弄起来,紧接着一个一个湿热的吻落在眉间和眼角,然后从额头蔓延到唇角和下颚,像是要填补几日未见的想念与欲望一样带着十足的情深。
  绵长又激烈的吻宣告了夜晚的开始,黑尾铁朗的手臂收紧了就往孤爪研磨衬衣下面摸了进去,孤爪研磨只能在喘息间踢了踢他的小腿抗议地让他先去洗澡。
  他们两个搂搂抱抱从门口一路纠缠到浴室,衣裤凌乱地落了一地简直就是控诉他们在干些什么勾当的证据。进浴室的时候孤爪研磨还在想黑尾铁朗会不会发现自己在等他的时候已经先洗过了澡,还故意从黑尾铁朗的衣柜里翻了一件他的衣服穿,甚至也只是随便地套了一下反正之后要脱掉。不过一想到有人一进门话都没说两句就要接吻,他想也许自己也不算心急得这么明显。
  似乎察觉了孤爪研磨的分心黑尾铁朗十分不开心,他终于开口了,伸手抱着孤爪研磨的脑袋严肃而又认真地质问他,眼里有隐隐的委屈,“居然走神!研磨你跟我上床你居然还走神!”
  孤爪研磨抢过他手上的花洒继续冲泡泡:“还没上床呢,转个身我要冲前面了。”
  “那你也不能走神。”他已经不管这么多了,抱着孤爪研磨的肩背又啃又咬还委屈地控诉他:“没良心的,你前两天拿我当配菜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知道我后来硬了多久吗?”
  他用了点力咬了咬孤爪研磨的耳朵,可孤爪研磨只是转过头无辜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挺腰凑近了用硬烫的下体蹭了蹭他的大腿,于是他只能从牙缝里恨恨地挤出一句“你今晚别想好过了。”又掂量了一下送到手上的性器,手指搓揉着敏感的地方给孤爪研磨做手活。“你自己做的爽还是我帮你做的爽?”
  还不等对方回答黑尾铁朗就又重新辗转含住了他的嘴唇,似乎心里早有了答案。手指顺着硬起来的茎身上下滑动着,在青筋凸起的地方揉压就换来了孤爪研磨粗重不少的喘息。手指用力摁着对方的肩膀小腹一阵收紧,孤爪研磨有些按捺不住地上下耸动着把性器送到黑尾铁朗手上磨蹭。黑尾铁朗又邪邪地笑了,连着问了几遍舒不舒服,孤爪研磨心里已经害臊得不行了,脸上却没怎么表现出来,只是抬头堵住了黑尾铁朗非要问个究竟的嘴。
  水声哗哗地掩盖住了一些声音,却掩盖不了越来越大的喘息声,黑尾铁朗并着自己的性器和孤爪研磨的一块安抚着。热度似乎会传染一般他们两个都觉得浴室里面已经热到不行了,对方的体温似乎也热到了难以接受的程度。孤爪研磨觉得自己要被氤氲水汽焖得熟透了,难以忍受地拔高声音叫了出来,高潮来得猛烈而又迅速,很快就榨干了他的力气,似乎看出了他的腿软黑尾铁朗找出浴巾把他擦干净打横抱上了床。
  他撑在孤爪研磨身上盯着他的脸打量了一会,吃吃地笑了起来。孤爪研磨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由着他对自己上下其手,手指带着技巧在他身上流连着又生生勾出一股热气,俯下身再一次接吻的时候孤爪研磨撑起了身体推了推他的肩膀,“起来。”然后一个翻身坐到了黑尾铁朗的身上命令他:“躺好!”
  “……”黑尾铁朗愣了,直直地看着孤爪研磨居高临下地坐在他腰上,伸手揉弄着他刚刚还未发泄的性器难以忍耐地就着手上的水渍往自己身后探去。他有点不敢置信地抓了抓头发,“哟,这么主动?”孤爪研磨横了他一眼,闷哼一声伸着手指在后面探寻了一会,支撑不住上身伏趴在黑尾铁朗的胸前像弓起身子的猫,一手摸着黑尾铁朗已经半硬的性器上下撸了两把,抬起眼细细喘着一边看黑尾铁朗的反应。
  黑尾铁朗被他的小蛋糕挑衅得不行,倒了点润滑液顺着孤爪研磨的手指一块探了进去。比起孤爪研磨他的手指粗长又带茧,粗糙的质感带着湿滑的液体磨躏着娇嫩的内壁难耐地抽搐着,孤爪研磨没几下就有些受不住了,会阴处一片泥泞碰一下整个人都绷着腰颤抖起来,当即拽出黑尾铁朗的手指扶着硬热的性器就要坐下去。
  看到他莽撞的动作黑尾铁朗吓得抬手就要去拦人,可惜下坠的力度偏大,一时没拦住让孤爪研磨硬生生地坐了下去。草草扩张后的甬道并不能一下子接受这般粗大的性器,酸麻肿痛一下子随着异样地感觉升腾上来,最终还是由着擦着敏感地坐下去的甬道羞羞怯怯含紧了侵略物,痉挛一样抽搐着。不说他自己被这一下夹得生疼,孤爪研磨也愣愣地咬着唇,眼角泅出一点水渍,皱着眉头看着他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疼……”
  然而他半硬的性器却没由来地颤了两下,吐出一串带着白浊的清液。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不太清醒了,不然怎么会任人宰割到用那个利器般的性器把自己料理了一番,还等着黑尾铁朗把完熟的自己拆吃入腹。
  孤爪研磨大口喘息了几下缓了缓,终究不耐烦一根硬邦邦地性器杵在体内许久不动弹,抿着嘴唇撑起已经打颤的腿,抬起腰不熟练地慢慢抽离了起来,半睁开眼睛由着黑尾铁朗扶着他揉弄舔吻着他的胸口,一股甜酸的感觉蔓延过心脏憋得他闷闷地有些难受,像吃了一块酸梅糕,他不知道黑尾铁朗是否也在品尝着同样的味道。
  “嗯……唔……”骑乘的姿势太费体力了,他勉力撑着上下耸动,渐渐地就只照顾着让自己舒服的地方,在情欲的折磨下小幅度地抽插着,比起做爱来更像是发泄什么着一样。黑尾铁朗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对着他仰着头享受的可爱模样咽了咽口水,终于忍不住撑起了腿,带得孤爪研磨一颤低头看了过来。
  “累了?别光顾着自己解馋啊。”
  孤爪研磨眼角眼睛脸颊一带都是带着异样的赤红,闻言瞪了他一眼:“别动,少说话!”
  黑尾铁朗终于确信这大抵算得上是孤爪研磨在进行着某种自慰,而自己在作为人形按摩棒的同时也是他的观众,甚至或许自己的视线和反应都是孤爪研磨自慰的调味剂。这才几天没见怎么竟被自家男朋友当成了自慰工具人,不甘于在性事里只有这点参与感他心里痒痒的。
  看着黑尾铁朗扑上来咬他的嘴角,孤爪研磨又含含糊糊地刺激他:“你什么时候射啊?”黑尾铁朗闻言手往下移揉了一把他的大腿,回应着他的话一般腰上一使劲顺着刚刚想抽离的软穴又捅了进去。孤爪研磨一声惊叫被他半堵在嘴里,体腔像是被什么刮过一样带着酸麻的快感就像是鞭子,又疼又爽又让人沉浸地沿着脊椎冲上来,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
  黑尾铁朗加深了吻的同时加重了挺腰的力度,孤爪研磨此时才感受到了他的恶意。唇齿分开时淫靡的银线还没断就又被堵了回去狠狠地汲取着嘴里的津液,下身分开时淌出来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也被狠狠地抽插了回去,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稀碎地从接吻的空隙里漏了出来。
  终于黑尾铁朗箍住了他的腰在几个挺弄之后射进了狭窄的甬道,而孤爪研磨的小穴似乎就在等待着这一瞬一般贪婪地吞吃着浇灌进的浓稠液体,恨不得把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黑尾铁朗深深地喘息着,慷慨地又向敏感的深处用力地凿了几下。
  孤爪研磨眼睛睁大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下腹硬热得不行,分身也终于受不了一样颤抖了几下喷出一大片白浊,溅得他和黑尾铁朗胸膛小腹到处都是斑斑驳驳的粘稠液体,甚至于黑尾铁朗的下巴下边还有几滴。他眼睁睁地看着黑尾铁朗不以为意地刮了下来舔了一口,就俯下身子吻了上来。
  膻腥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然而让孤爪研磨更加难以接受的不是这个,黑尾铁朗腰上一使劲就将力竭的孤爪研磨掀到了床上,性器旋转着磨过被使用了大半天的甬道,逼得孤爪研磨气喘吁吁地惊叫了一声,不知所措地夹紧腿肌肉难耐地抽搐着。
  “乖,腿张开一点,”黑尾铁朗诱哄着伸手托着孤爪研磨的屁股想要更加过分一些,“你招惹我在先,总不能自己饱了就忘了有人还饿着吧。”
  孤爪研磨又隐隐地感知到了饥饿的Fork的危险性,潜意识里警铃大作,但因为对方是黑尾铁朗,于是只能卸下警惕任人宰割。
  “好软,软的我都舍不得用力了,”黑尾铁朗调笑着,性器勾着敏感的内壁转动引发痉挛一般的抽搐,“一不小心捣破了怎么办啊?”他故意抵住最敏感的地方碾压磨蹭着,那片薄肉被他折磨得发红发烫,皮肉都要磨破磨薄了一样。
  “别弄了…呜…快一点……”
  孤爪研磨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一片绮丽的红色在脑海里翻滚着,带着情色让他沉迷深陷进去。黑尾铁朗看着他硬撑着的表情捏了捏下巴,撬开牙关深深吻了进去,好像要把忍耐了许久的欲望都发泄在这个吻里,引诱着他的Cake走上铺好桌布的餐桌,乖乖地躺在餐盘上交出自己的一切。
  孤爪研磨发现小黑的话变少了,倒不如说每次做到兴头上小黑总是话很少,或许是在强打起精神和食欲对抗,生怕张嘴说话的同时就觉醒了进食的需求。黑尾铁朗掐了一把他不自觉在轻微颤抖的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更能刺激他的性欲一样,黑尾铁朗发现但凡他弄疼孤爪研磨一点得到的反应却更为热切。本来已经使用过度的性器重新又热又硬的挺了起来,发红的小口渗出点点清液,下身也更为热情地包裹着他的性器,像是千万张争先讨好的小嘴一样含嘬着。
  “不行……不行唔……慢一点……”
  快了慢了都不满意,黑尾铁朗抬头舔吻着孤爪研磨的肩膀和侧脸,感受到贴着脸颊上的皮肤一片湿漉漉的泪痕,有些无奈地心想这个家伙在床上真难伺候啊。
  孤爪研磨被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滚烫,黑尾铁朗似乎要把他的理智也蚕食分吃。被进入和抽离之间一波一波地各种滋味叠加着涌上来,脚底都像是要抽筋一样肌肉僵硬着却舍不得放弃。
  黑尾铁朗已经完全趴伏在他身上,不再一味地抽出再撞进来,几乎是一味地弓起腰背往更深处穿凿着像是要开垦占领更多的敏感地带。  
  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啃咬着孤爪研磨的脖颈留下绯红的印子,下身大力抽动了几下就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孤爪研磨几乎难堪又难耐地仰起脖子,不知道是期待还是抗拒一般被摁住腰肢后面甬道剧烈收缩痉挛着再次迎来了高潮。
  黑尾铁朗粗重着喘息着平复下自己跳得飞快的心脏,吻了吻孤爪研磨失神的眼睛沁出来的泪珠,不容拒绝地抬高他一只腿:“再来。”
  
  介于没说再来多少次,总之完事了之后彻底下不来床的孤爪研磨缓了老半天决定那条禁令还是有必要存在的。
  他拒绝了要给自己喂饭的黑尾铁朗恶狠狠地咀嚼着像是想咬碎什么其他的东西,看得黑尾铁朗胯下一紧心虚地去厨房拿苹果派,刚烤好的要趁热吃。
  孤爪研磨看着菜色忽然想起来高中黑尾铁朗有时也会给他做饭,家里大人没空准备便当的时候就会拜托黑尾铁朗做。自己爱吃的菜他总是做得很好吃,他原本以为是小黑厨艺高超,突然意识到那时作为Fork的黑尾铁朗也许已经失去了味觉。
  “所以你是怎么学会做饭的?”他问。
  黑尾铁朗说他也不是一开始就做得很好吃的,小的时候只是随便做点吃的能填饱肚子就行,也不在意好不好吃。
  “后来吃了阿姨做的饭,真的很美味,你看起来也吃得很香。那个时候还是有味觉的,学做饭的时候也是按记忆里的味道去做的。”黑尾铁朗看向虚无的地方回忆了起来,“后来发现了自己是Fork,明明是一样的菜一样的做法,到了第二天味道就会变得不一样。”
  “但是你吃的时候还是会露出幸福的表情,我就知道可能是我的味觉出了问题。”
  孤爪研磨突然想起中学有两家大人都不在家的时候,黑尾铁朗给他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饭,有时候连着几天总是同样的菜,甚至有的时候咸淡也不一样,他当时还觉得奇怪。
  “其实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好不好吃了。”黑尾铁朗撩了撩头发继续说,“高中味觉消失之后就都是照着菜谱做,那时已经能看着你的反应知道是咸是淡了。”
  听完孤爪研磨觉得自己的味觉好像也受了影响一样变得酸涩起来,他咬了一口苹果派,所幸还是又香又甜的味道,于是他凑上去和黑尾铁朗接吻,问他甜吗。
  “甜!”他看见黑尾铁朗笑了起来,眼睛笑成一条缝。
  “不过好像也不是很甜,不然再让我亲一口。”
  “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