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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色者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正处在什么样的姿态之中,身体几乎是被从这个铁壳子中伸出的触手揉成一团硬塞进这个狭小的空间的。这种被扭曲挤压,无法伸展的感觉让褪色者非常难受。
怎么从这个空间逃脱成为了主要的问题,褪色者试着去活动自己的手,但很快便发现处于这种姿态的自己的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肢体动作——动动手指头可能是已经是活动范围的极限了。
早知道不和这个鬼东西较劲了——意识到已无法逃脱的褪色者悲哀的想到。
啊..有些热诶,是因为自己被迫蜷曲着的缘故吗...
好像..有些不对。褪色者隐约感到有些说不清是什么的变化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体中。
在迷茫之中,褪色者回想起了那噩梦般的一幕——铁质的机关门突然开启,数只长着蛇头的触手状生物从弥漫着粉红色气雾的空间中伸出,紧紧缠绕住了自己的身体...
等等..粉红色的气雾?
即便身处险境,智力远超9点的褪色者仍然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
魔法学院大书库的书中曾记载了火山官祗有一群人,他们能以亚塔斯花为原料制作出各种具有精神效果的香药,因此被称为“调香师”,而铁处女正是火山官祗的造物。
联想到这些后...不安感逐渐在褪色者的心中蔓延开来,褪色者不清楚香药的具体作用,但褪色者知道,但凡和火山官祗有关的准不是什么好事情。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触碰自己的右手,褪色者试着动了动手指,摸到了一个表面有着粘液,富有弹性的东西。它大概不怎么喜欢被褪色者摸,很快又缩了回去。
正当褪色者思考这是什么的时候,右手忽然被一片湿热所包裹,手腕被几乎可以认为是牙齿的物体抵住。
蛇...
褪色者不由得感到了恐惧,尽管受到赐福的指引不会死亡,但临死时的痛苦却不会因此减少分毫。
除了火山官祗的混蛋们外,交界地的大多敌人都没有折磨褪色者的癖好,因此,这位有些怕疼的褪色者死亡前一般都不会承受过多的痛苦,但此刻,面对着被蛇逐渐分食这种不太人道的死法,褪色者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
在心中再次诅咒了拉卡德和它的祖宗十八代(如果有的话)之后,褪色者闭上眼睛,只希望这场即将到来的折磨可以快些结束。
快感,从手腕的伤口处迸发,侵占了褪色者的所有的认知。
“呃啊啊...哈啊..”
呻吟无法控制的从口中溢出,未曾体验过的剧烈快感几乎使褪色者一时失去了神志,不自觉摆动着残缺的手臂,像是试图将快感从身体中甩出去一般。
呜啊..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会..这样
褪色者于迷乱的思绪中呢喃着,想要理清思绪,不过大概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尖牙再次抵上肌肤,撕咬下一大块血肉。
原先的快乐尚未停息,与此刻绽放开来的快感互相叠加在一起,交替冲击着褪色者的神经,如同汹涌的浪潮一般将脑海中所有余剩的思绪都冲刷的一干二净。
更多的蛇被褪色者的身体所吸引,眼球,大腿,背部,又或是其它的什么部位。它们各自找到了一个喜欢的地方,开始吞食这难得的美味。
啊啊...好舒服,快停下...不要..
褪色者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觉得快要溺死在快感之中了,一部分的自己想逃离,另一部分的自己却又渴望得到更多。
想要被...全部吃掉..啊..
所有的意识都沉浸在一片幸福的迷雾之中,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逐渐模糊,消失...
恍惚的睁开眼睛,黄金树的光辉照射在褪色者的脸庞上,身边的赐福仍然散发着金光,如同往常一样,那金色光芒追寻着黄金树的方向。
褪色者以往总是遵循着赐福的指引,但现在...似乎有一些比当艾尔登之王更有趣的事情可以做,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