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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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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0-09
Words:
9,05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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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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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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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4

【黑白骑】不要双插

Summary:

预警:双性、失禁、3p奥利奥以及未成年性行为描写

黑骑(27岁)+黑骑(17岁)x骑士(27岁)
两个黑骑是同一个人

summary:黑骑被亚历山大的未来观测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迎接他的是十年后的自己和十年后的搭档。

第一次写双性写得很艰难,希望您看得开心!

Work Text:

黑骑喘着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身上的盔甲还带着被火龙卷烧灼的焦味。他的搭档站在他的左手侧不远处背对着他——看不见表情,深蓝色的披风背亚历山大之魂内不存在的风吹得欻欻作响。
黑骑闭上眼,距离神圣审判还有5秒——
距离神圣审判还有4秒——
距离神圣审判还有……
钢筋铁骨带着沉重的巨响从天而降,坚不可摧的壁垒隔开了队友和至尊亚历山大的界限。他眯起眼睛,突然觉得临时改变主意改让骑士放极限技确实是个不错的决定。而骑士本人显然不这么想,他还在极限技的僵直里动弹不得,只有那双蓝眼睛还有余裕回头看他,眼神里多少带了点嗔怒的意味。
剩下的部分,只要按照以前、重复了无数遍的流程来就行。黑骑深吸了一口气,握着剑柄的手放松又握紧,在脑海里飞快地过了一遍预演好的减伤安排。
干预和挑衅一如既往地在最合适的时候同时响起。不要双插!他隔着亚历山大右前腿朝着骑士做口型。对方似乎连白眼都懒得给他了,轻车熟路地走到正面扛下机械之神的攻击。
接下来是……未来观测。黑骑放松下了神经,目送着亚历山大消失在了场地边缘,在骑士发愣的间隙找到了站在骑士身边的,自己的影子。

骑士听见院子外面发出一声巨响。
彼时他正在厨房煎渡渡鸟蛋,围裙上还绣着一只胖墩墩的渡渡鸟,看起来甚至有点残忍的意思。黑骑喜欢煎得焦焦的,配上一小块温热的黄芥末酱。
……几乎在鸡蛋下锅发出轻响的同时,窗外传来一身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声音听起来好像已经把他家的陆行鸟棚给压塌了,骑士手一抖,把黄芥末酱挤成了一个不可名状的样子。
他皱着眉头关了火,推开门出去,毫不意外地看见黑骑的黑陆行鸟正发出惊恐的咕哎声朝他控诉。
鸟棚已经被撞塌了,稻草和秸秆被压碎成一片细碎的金子,掉落在他家院子里的不明生物还顺便打翻了陆行鸟的食盆。好在黑骑今天是带着他的鸟出门接的委托,否则看这个降落位置难保自己的搭档不会遭受这样的飞来横祸。他叼着隔热手套,腾出一只手将惊恐的陆行鸟绑在了旁边的门牌上。
碎草堆里躺着一团颇眼熟的黑色盔甲,骑士探头戳了戳,没有动静。正当他犹豫着应该回头拿剑盾还是药箱还是干脆直接叫城管来处理的时候,压坏他家鸟棚的罪魁祸首总算在废墟里挣扎了一下,掀开了自己的黑铁头盔。

黑骑百无聊赖地靠在灯柱边上。
旁边的天气预报员回头看了他好几眼,他干脆把自己的头盔面罩又扣了回去。委托他护卫任务的拉拉菲尔族商人非要在清点完所有货箱才肯结账,要是放在以前,他大概早就扔下磨磨唧唧的委托人和报酬头也不回地回家了。
但是现在不行,骑士的陆行鸟还被他寄养在陆行鸟房里,而他手上连买克拉克萝卜的钱都用完了。黑骑只能按下怒火蹲在一边等着那个麻烦的矮子一点一点数完所有的货单,然后接住对方丢过来的钱袋。
喂完陆行鸟,剩下的钱大概还够买一块好一点儿的栗鼠肉。骑士擅长做这个,能把普通的肉排烤出饱含肉汁的牛排风味,然后再买一瓶葡萄酒,拉诺西亚的葡萄酒一向是最好的,这样还剩下……
通讯贝响了,黑骑叼着钱袋解开陆行鸟脖子上的缰绳,罕见地听到通讯贝那头伴侣无比焦急的声音。
骑士的背景音吵闹得像是被狂风刮过,黑骑皱着眉捂住另一只耳朵,试图在那一头喧闹声里分辨出骑士的声音,却只听见几个破碎的音节喧闹里捕捉到了背景里另一个熟悉的声音。“等一下、先别动……”“怎么回事?”“你快回来!”
家里出事了。
骑士还在家里。还有别人在家里。
脑海里的葡萄酒砰一声摔在了地上,鲜红的酒液倾倒得到处都是。拉拉菲尔族的游商还琢磨着怎么以更低的价格和这位寡言的护卫约定下一次委托的时间,对方已经骑上陆行鸟一溜烟地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黑骑躺在沙发上装死,局促得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好。
当然了,要是换任何一个人,三分钟前还在差分闭合宇宙爽快地打着血溅,三分钟后就从天而降砸坏了不知道哪家的窝棚,醒来的时候被一个漂亮骑士单膝跪地抓着手的话都会陷入混乱的吧……他偷瞄了一眼,对方看起来比他年长一点儿,低着头看不见脸,只能看见金色的发旋。他下意识脸红,控制着自己不要把骑士手心里自己的手抽回来,还得咬着牙不让恢复药滴在伤口上的时候叫出声。
骑士站起了身,黑骑赶紧把眼睛紧紧闭上,任由那双微凉的手擦过自己的额角和侧脸处被食槽和盔甲磕肿了的地方,再往下……他显然从停顿里感受到了骑士的犹豫不决,手帕按下去的力度都轻了不少。
这次顿得有些长了,黑骑抓着毯子的手越发不安。大脑飞速运转着几个最合适的重伤后醒来的动作,还是没忍住试图眯起眼睛看清骑士样子的冲动。
他一眼就看见了骑士脸上错愕的表情,虽然背光看得并不真切,并不影响对方连带着黑骑自己也不知所措起来,视线再往下,他看见了骑士脖子上一条闪着红光的宝石项链。
他自己脖子上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红宝石项链。
什么情况……黑骑用尽全力克制着自己不要从沙发上弹起来,但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盯住了骑士脖子上的项链——怎么回事,居然连右上角缺口的边角都一样……那是母亲离世的时候他不小心磕在石阶上的,当时他可心疼了好一会儿,还发誓说一定会好好守护这条项链,除非……除非什么来着?
他的后脑勺一阵一阵发疼,仿佛是跟着那条项链一起磕着了似的,剩下的力气只够他伸出手握住那颗温润的宝石,紧紧攥在手心里。再抬头看骑士,却发现对方做出了和他一样的反应。骑士还正错愕地看着他,指尖却下意识地往脖颈处探了探,摩挲着那块成色发旧、却依然毫无暗淡之色的红宝石。
——除非,能遇到那个……值得你把心托付出去的人。将这颗红宝石之心,献给他。

陆行鸟在被黑骑牵着踏进庭院里的时候就发出了凄厉的尖啸声,甚至不顾主人拽紧的缰绳就第一时间跑到自己的鸟棚旁边,在一堆可怜巴巴的稻草里寻找被埋没了的食槽。
另一边的黑骑几乎是忍着强闯入户的冲动踹开了家门,连陆行鸟都没有顾得上管。骑士错愕地回头看,被今天的第二声巨响打了个当头棒喝,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就被裹着草木和血腥味的盔甲裹了个严实。
沙发上的那位反而无所适从起来。他支着身子坐直,正犹豫着要不要在面前两人卿卿我我的时候趁机离开。但是对面的黑骑的目光像箭一样射了过来,迫使他规规矩矩坐了回去。
毕竟吃人嘴短,黑骑在心里安慰自己,不动声色地擦了擦嘴角的小圆饼碎屑,但是又确实……实在是太尴尬了。他干脆低下头,试图用从头数自己有多少根手指的方式逃避。
骑士好不容易从黑骑的禁锢里逃了出来,留下一句“你们俩好好聊聊”就转头逃进了厨房。客厅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两位暗黑骑士一站一坐面面相觑,坐着的那位更是紧张得手心的汗快要被体温烧干了。
“我、我本来、我也不知道怎……”“头抬起来。”
听语气不像是让他抬头,倒像是让他提头来见。黑骑心里嘟囔了一句,老老实实地闭上眼,露出一副要英勇就义的表情。在年长者的冰冷手甲掐住自己下巴的时候,他几乎真的以为对方要趁着救命恩人骑士不在把自己就地正法了。好在在他喘不过气之前,对面发出一声听起来像叹气的冷哼。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刚还在差分闭合宇宙打本呢。”
“你多大了?”
这是什么问题?难道他是来查户口的?“这我怎么知道……呃、那个家伙快十七岁生日了,我好像是和他差不多大来着?”
黑骑抱臂起身,露出了比刚才更加复杂表情。
“……怎么了吗?”
“没怎么。”黑骑咬了下嘴唇,“真是见鬼了。”

“确实见了鬼了。”骑士评价道。
他年仅十七岁的伴侣正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对着南瓜浓汤大快朵颐,咀嚼期间还不时转过头来抗议:“我不是鬼!又不是我想过来的。”
十年后的他正黑着一张脸坐在他对面,啜汤的动静大得惊天动地。自己长大之后居然是脸这么臭又不懂气氛的人吗?亚历山大不辞劳苦把他送回十年后的世界就是为了让他看观测未来的现实恐怖片?黑骑哆嗦了一下,埋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汤碗,一旁的骑士很快注意到了:“锅里还有,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骑士,对了,还有骑士。在他屈指可数的冒险年岁里,认识的队友也就两只手能数得过来,如果是相识的骑士更是有且仅有那一位了。黑骑又哆嗦了一下,耳朵自动屏蔽了背景音里那句不耐烦的“让他自己去”。他和骑士相识不过一年出头,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儿呢?——好吧,世界都让他回到十年前来看噩梦连续剧了,那么自己的好搭档在十年后成为伴侣似乎也不是值得惊讶的事了,更何况自己对骑士也不是全无……大概吧。他望向骑士的背影,对方正单手握着汤勺往他的碗里舀,系着围裙的背影和脑海里飘荡着披风的后背渐渐重叠……不,背脊宽了一圈,个头也长了不少,但是他知道骑士低头的时候会微微缩着脖子,还有肩膀……肩膀?黑骑愣怔了一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把疑问说出了口,对面的黑骑拿着汤勺的手顿了顿,正巧骑士已经端着汤碗回了头:“你们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黑骑在他发愣的时候截断了话头,“他现在还在这里,晚上怎么办?”
“让他和你一起睡床吧,我去挤一下沙发……”
“不行!”两个黑骑异口同声地提出异议,又同时默契十足地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年长的那位放软下语气:“要么我去沙发,让他和你……不行。让他小子去沙发睡,等下我给他铺条毯子就行。他小时候睡在雪原和街边都是常事,睡一晚沙发没什么的。”
“让客人睡沙发,说什么也……”
“我没关系!我、我的意思是,我睡沙发也行的。再说我本来也不是客人。”
骑士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头发和本人的盔甲一样硬得扎手:“那晚上睡觉的之前得把飘窗关紧了。虽然黑衣森林这块儿气候比伊修加德暖和,但是到了晚上还是会冷的……啊,一会儿我给你热一杯牛奶,睡前喝下去睡得舒服些。”
骑士倒是长成了好骑士,他想。回头回去的话……要是还能回得去的话,他得告诉骑士才行。

薰衣草苗圃的夜晚静悄悄的。黑骑裹着被子辗转反侧,在第三次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的时候在此抓住了扶手,爬起来开始环顾四周。
这是他和骑士的房子,这是他和骑士的未来。
这个词对现在的他来说沉重得发苦,几乎快要滚落舌尖,他张嘴吃了一大口空气,连带着苦涩味一并吞进肚子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又什么都变了。玄关侧的武器架上的大剑和长剑都是他熟悉的,又比他熟悉的样子多了更多的伤痕和细纹。还有盾牌……较大剑相比,盾牌显然新得像是很久没有用过,翅膀形的花纹间隙堆了一点细小的灰尘。黑骑伸出指头抹开,细碎的金属气味从指尖传来,让他忍不住想打个喷嚏。
房子里唯一的双人间正透出一点灯光。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是扑火的飞蛾,但是好奇心快要把他撑爆了。他的耳朵比他的眼睛更快地捕捉到了房门里面细碎的声响,把他的脸逼得通红。
房门没有关紧,只是将开未开地半掩着,甚至故意开了一条可供他窥视的小缝。浸满水汽的声音和画面一下子瞬间拉近,细碎的呻吟在降了寒露的夜里瞬间温暖了他的感官。
“你轻点……孩子在外面。”
“孩子?”黑骑发出低哑的轻笑,手掌下滑到骑士被撑得鼓胀的小腹轻轻按了按,换来对方突然拔高的呻吟。“是要给我生孩子的意思吗?”
“不、不是……我是说……”
“他十七了,早就不是孩子了。”黑骑俯身抵住骑士的额头,换来一个若即若离的吻。“没人比我更懂他在想什么。”
骑士费劲地在快感里分出一点清明来:“他还不知道——”
嘘。黑骑把食指放在骑士唇上,他会知道的。或者说、我不介意让他今天就知道……
肉穴慌张地绞紧了他的阴茎,黑骑被夹出一声闷哼,把骑士的双腿分得更开,连带着腿根都被拍成泛着粉红色的一片。眼看着骑士又呜咽着要高潮,黑骑适时伸手掐住了那根吐着清液的小东西,在骑士诧异的眼神里回头对着房门出了声:“进来吧。”
骑士秀气的阴茎颤抖着在他手心里一股一股地吐出稠液,黑骑盯着一点点被打开的门缝,看见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又显然未脱稚气的紫色眼睛。
年轻的黑骑睁大了双眼,大脑仿佛跟着动作当机了一样,眼睛却无法从二人的交合之处离开。很快他就看见粘稠水声里的异样,黑骑的动作看起来并不是像在……这个位置更像是……
他不敢猜想了,今天已经发生了太多事情,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围。在他正忙不迭关上门继续蹲回客厅眼观鼻鼻观心的时候,那位黑骑却掰着骑士的腰肢掉了个个,逼出骑士一声高亢的呻吟。
心中的猜想成了现实,小黑骑盯着那张本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此时却因被填满而涨得通红的性器官,连挪步都忘了。黑骑瞥了他一眼,伸手抬高骑士的臀瓣,把自己的性器拔了出来,同时又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阴蒂上弹了一下。
“啊、等、不行……不行、啊——!”
穴水以夸张的势态从骑士的女穴里喷涌而出,骑士臀下的床单登时湿了一片。他愣愣地看着这一幕,瞬间忘了自己刚刚想做什么。直到黑骑熟练地用食指和中指撑开骑士的穴口让剩下的潮液流干净,他才反应过来不该打扰这荒唐的一幕,但双腿像在地上生了根似地动弹不得。
“就光站着看,不想试试?”
这话是什么意思……年轻的黑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却在思考之前动了起来。骑士面对着他双腿大开,穴口粘连的银丝还往下滴着水,面上一副仍在高潮失神的样子,看得黑骑心跳如鼓,未经人事的下体却已经不听使唤地发硬发胀。
他忽然想起过往数个和骑士在野外仓促小憩间的片段,骑士确实总是在方便或者池边洗浴的时候避着他们队里几个男性。为了这事儿他没少笑骑士小家子气,当了雇佣兵还顾着王室里的礼节,但他从未想过骑士背后守护着的秘密居然与此有关,更没想到第一次见到居然是在刚被别人的手指玩弄过的情况下……虽然那个“别人”正是他自己,但是也不能让他的震惊减少半分。
未来的他与他隔着半张床的距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仿佛从眼睛里看出了他的动摇似的,伸手托住骑士的臀部,将骑士的双腿掰得更开,好让他看清方才被蹂躏过的嫣红穴口。黑骑咽了下口水,避开视线不敢看,又听见来自自己的宛如塞壬般的邀约:“摸摸看,舒服的。”
而他自己就像是被塞壬的歌声夺取灵魂的船员一样,鬼使神差地爬上了床,伸手将微凉的指尖塞进了那处温热的洞穴里……骑士被突如其来的温差惊得发出含糊的求饶,穴口收缩不止,几乎是立刻涌出一大股水液,甚至有些溅到了黑骑脸上。
年长的黑骑发出低低的笑声,托着骑士臀部的手略微向前挪了挪,手掌陷进柔软的大腿内侧。骑士被迫将膝弯搭在了黑骑的手肘处,双腿不得不配合黑骑被拉伸成近乎一字马的形态,来回躲闪的动作更是快把穴顶到身前黑骑的鼻尖上。
他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了,但是能做的也只有徒劳地抓黑骑的手腕做出没有什么威胁的抵抗,又或者低头对着直勾勾盯着他穴口看的年轻黑骑嗫嚅着“别这样”之类的话。两方自然都没有听进去的意思,骑士只能眼睁睁看着年轻的黑骑半跪起来,听从他身后伴侣的引导脱下了裤子。
使用过度的穴口被再次进入时只剩下了酸胀,异物插入的触感反而不是那么强烈了。骑士自暴自弃地抬头看天花板转移注意力,假装无视年轻的黑骑仿佛要黏在他脸上的视线和下身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对方显然还不得要领,这个年纪的话他应该也还是第一次……那根生涩的阴茎猛地压上了他的花心,又因自主吮吸的内壁很快擦了过去,逼出骑士的尖促的呻吟声。
原来他也能让骑士发出这么舒服的声音……黑骑被骑士吸得有些失神,穴肉不知疲惫地绞着他的下体,从未有过的快感顺着脊柱电麻了他的脑子,让他短时间内无法做出除了机械摆腰以外的动作和思考。他盯着骑士被另一个自己掐得泛红的腿根,心中甚至多了那么点怜惜来,腰却不与大脑相悖地又狠狠撞了一下骑士的穴。吸得太爽了……那股直冲大脑的电流转头光速向下,最后一点理智终于操控着黑骑往后退了一段距离,膻腥的味道随着他的动作止不住地从穴口与阴茎交接的缝隙里涌了出来,大部分还是留在了洞穴内。
他清楚地听见黑骑不客气的嗤笑声,脸立马红了大半,只好埋头用手指去一点点将涌出的精液往里塞。
“怪不得他初夜那晚要把你小子踹下床去了。”黑骑笑道,反手在骑士的穴里插进自己的手指左右分开,将年轻黑骑方才塞进去的精液全都抠弄出来。对方一阵气结,却也只能眼巴巴看着骑士的穴里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白精……“这家伙存货倒不少?”黑骑罔顾耳边骑士吞吞吐吐的求饶声,又在里面绞弄了两下,期间擦过骑士内壁上的敏感点,怀里的人立马又哆嗦着要往外爬。
“看好了……在这里,最里面稍微靠左一点的位置。”
黑骑目不转睛地看着骑士的穴口,盯着骑士随着那两根布满厚茧的手指的动作猛烈起伏的腰,而罪魁祸首还在怂恿他也把手指伸进去摸一摸……于是他也照做了,他们俩的三根手指把骑士的穴塞得满满当当。终于在他的指尖快要被喷涌而出的淫水泡软的时候触碰到了那处温软的开关,而骑士随着他的动作又止不住地痉挛了两下,从前端疲软的阴茎里断断续续的吐出水来。
“……学得还挺快。”
年轻的黑骑咬了咬嘴唇,不顾还在不应期里的骑士又提腰凿了进去。这次他总算没有再被吮吸个不停的穴肉勾走了魂,而是在内里一寸一寸地摸索,终于在黑骑忍不住开口催促前用前端触到了刚才摸到的那块软肉……位置深了点,还好对他来说将将能够到,而穴肉十分配合地狠吸住了他的鸡巴。全新的快感闷头浇了下来,而骑士的呻吟声像是滋润大地的甘霖,黑骑大开大合地按着骑士的腰耸动,感觉又快要被穴吸走理智。
骑士头晕眼花,在狂风骤雨之下连羞耻心都只能暂时抛在脑后,只能专心控制好自己不被年轻的恋人掀翻在床上。而他身后的人肉垫子在此时却又不安分起来:除去总在后颈和肩膀逡巡的牙印和耳边暧昧的水声外,被他的淫液润湿的粗糙手指也开始顺着他的后腰向下,开拓后面的穴口……快感撞得骑士的脑袋昏昏沉沉,前面的穴被塞着又不能抬起腰方便黑骑动作,两边的进攻让他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后穴终于在他的茫然里被黑骑蹭开一个小口,女穴又被狠狠撞了两下,惊得骑士腰一松,硬生生将黑骑还在摩挲穴口的手指吞了下去。
“不行、慢……不要两边一起……呜、啊!”
他后穴里的手指顿了顿,紧接着就以不可抵挡的速度开始揉弄他穴道内侧的腺体。骑士被搅得身体发软,居然还撑着床面想直起身来躲开黑骑的进攻,前方的年轻黑骑却在此时凑了上来,笨拙地按着他的肩膀亲上了他的嘴唇。
第一次总是这样,连闭眼都不知道……骑士盯着那双深紫色的眼睛,全然忘了自己也没有闭眼这回事。那双眼睛还不曾见证苦痛和离别,清澈得一眼能望到底,而此刻这双紫宝石一般的眼里只有他被蒸腾的情欲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他腰上的手紧了紧,像是不满意他的走神似的,强行将他从年轻黑骑的热吻里拉了出来。骑士还未来得及发出惊叫,后穴就以无法反抗的气势填满,龟头重重地碾过前列腺,逼得他翻着白眼又去了一次。
前后两根不同大小、又来自同一个恋人的爱意隔着一层肉膜来回翻搅着他的理智和从容,骑士不得不撑住身后黑骑的胳膊稳住平衡,另一只手在年轻的黑骑又要凑上来吻他的时候捂住了对方的下半张脸,对方似乎也不恼,就势轻舔着骑士的手心,用舌尖慢条斯理地画起了圆圈。
白天的疲惫和晚上的困倦同时涌了上来,被迫在混沌的思潮中沉浮的骑士又开始神游天外。从和黑骑搭档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意识到,黑骑的学习能力强得可怕——不仅是战斗里,就连现在都……他以一种堪称受刑的姿势被两人夹在中间,前后连接不断的水声钻进他的耳朵里,暧昧淫乱得无以复加。骑士挣扎着想换个轻松点的姿势,无论如何不能让面前的年轻人再无休止地刺激他的龟头和尿道,不然他又要……
后面的穴肉猛地夹紧了黑骑,他立马就知道了骑士的反应预兆着什么。眼看着另一个自己还在用生涩得可笑的手法努力取悦骑士,他默不作声,伸手按在了骑士小腹上。
“……?!等下、等等……”
水流声不绝于耳,骑士瞬间清醒了过来。前穴被堵得死死的,尚且还能挡住在他控制之外的尿意,然而黑骑慢而重的按压无疑是要逼着他像往常一样泄在床上。但是现在不行,现在还有“外人”在他面前……残存不多的理智让他伸手抓紧了黑骑的手腕,断断续续的求饶混着收不住的口水变得模糊不清,祈求黑骑放过自己。
那位新来的显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手里身下都犹豫着停了下来。黑骑却在这时候加重了力度,骑士的呻吟猛然拔高,润湿的眼眶被这一下逼得发红,恳求的声音里都戴上了哭腔。
“不行……他还在这里、不行……求你……”
“没关系的。他迟早也会知道……”黑骑的后半句变得含糊不清,耳垂被含住的触感和快感相比变得不值一提。但骑士的身体已食髓知味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来得及捏两下黑骑的手臂当做讨好,却怎么也抵不住身下一阵阵翻涌的快感。
水流声骤然变大了些。骑士眼前开始发黑,视野里只剩下年轻的黑骑担忧的表情和送上来的安抚的吻,他迷迷糊糊地支起身想着至少不要尿在对方身上,吐着尿液的龟头却又被带着薄茧的手心磨蹭了几下,逼着又泄出一大股前液,混着还在不断往外漏的尿液在床单上积成一个小水洼。
“……骑士?”
他的意识开始顺着这股温柔的漩涡变得混沌起来,骑士觉得整个人被两股不同而又无比合拍的涓流交缠吞没,他徒劳地伸出手朝着光亮的地方抓了两下,很快又被另一片深黑而温柔的海水淹没,堵住了他的嘴唇。

他们的欢爱直到星辰漫天的时候才结束。年轻的黑骑擦干头上的水汽从淋浴间走出来,桌上骑士给他原本备着的热牛奶早就凉透了,他笨拙地用火之水晶点了几次火,灶台依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干脆抱着黑色的牛奶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食管流进胃里,晚风又恰到好处地吹进来,激得他一个哆嗦。
通往露台的门开着,他蹑手蹑脚地凑过去,那个大一号的自己正靠在栏杆上看着星星。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抽烟的习惯。”
那个自己发出低低的笑声:“我也不知道我以前有这么喜欢喝牛奶。”
黑骑不自在地擦掉自己嘴角的奶渍,手里的杯子握得更紧了些,眼神却飘忽不定地瞥向黑骑空无一物的脖颈,再往下看,一枚朴素的银色指环正安静地圈在无名指指根的地方。
“想知道什么?毕竟算是比剧本还离奇的事情,我必定知无不言——噢,要是涉及到时空错乱、蝴蝶效应之类的麻烦,不要怪到我头上就行。”
抱着牛奶杯的黑骑张了张嘴,才意识到这是个不可多得的预知未来的机会,脑子里晃过了一万个问题,上达“这期仙人彩中奖号码是什么”下至“我什么时候能把这绝境战过了”,最后他的视线还是落在了黑骑的戒指上,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点烟灰的手在风里顿了顿,黑骑转头又看向了星星:“你还真是个贪心的家伙。”
黑骑犟了回去:“你不是说知无不言吗?”
“只有一次机会,小子,讲完我就去睡觉了。”
“从最开始,全部。”
要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说,那可是久远得连我都记不清楚的事情了。是某次庆功宴吗?还是哪天喝多了一时冲动呢?年轻人嘛,都是这个样子,稀里糊涂地就把一生交付了。但是要不是出于冲动,你小子这辈子都不会踏出那一步吧。 骑士他是个……很好的人,对于感情却迟钝得像块石头,倒不如说他肯答应已经是意外中的意外了。不过你倒是不用担心,毕竟他一向不会拒绝人——哪怕是这种时候都是,又或者他本来也对我有一点无法言明的情愫呢?他总是老好人过了头,但光是站在那边就让人移不开目光。自己身板就那样,又想着保护所有人……怎么可能做到呢?但是他就是做到了,付出了再也无法举起盾牌的代价。
黑骑安静了一会儿,空气里只剩下啜饮牛奶的声音。直到深夜的乌云把月亮遮挡了大半的时候,他才闷闷地回应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因为,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他。”
“口气不小。”
“我会保护好他的。”
“真年轻啊,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想。”
黑骑擦了擦嘴角的奶渍,站直了身体:“我会保护好他的。我会和他一起……当搭档,走过很多很多地方,直到再也走不动路为止。既然他想要保护大家,那么我就来保护他。我和你不一样……不,我和你是一样的。但是我会阻止那一天的到来,如果你是我,你也会这么做。”
他看见对方指间的烟灰抖了抖,黑骑终于回头打量他的表情,声音里隐隐有了笑意:“你还真是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啊。”
“我才不要成为你这样的大人。”他皱眉,用下巴点了点手中的烟蒂,“这个,也是那时候学会的?……我讨厌这个味道。”
“那你就努力不要有这样的机会吧。”黑骑笑了,“来日方长呢,小子。”

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的骑士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身下身上早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床单也换了一床新的,然而全身的每个关节还是在咝咝地喊疼,除了左边的胳膊……毕竟这家伙总是喜欢在这些小细节上分外留意。骑士苦笑了一下,勉强支身爬了起来,一眼就看见了床脚的第三双拖鞋。
他愣怔了一下,即刻站起身推门而出。
黑骑在煎蛋,厨房传来的可疑味道让骑士不得不质疑他是不是又忘了放油。早餐桌上放着一个空了的牛奶杯,杯底压着一张皱巴巴的字条。骑士弯腰将沙发上叠得歪歪扭扭的被子抱了起来,伸手挪开了牛奶杯。
“他说‘多谢款待’呢。”
“听起来还挺让人生气的。”
骑士笑:“至少比你有礼貌多了。”
“更让人生气了。”黑骑将煎蛋盛了出来,“两个单面,加番茄酱还是辣椒酱?”
“番茄吧……”骑士抱着被子环顾四周,犹疑地问了一句:“……你把被单洗了?”
黑骑转过头来看他。
“……你没有把白色被单和黑色的衬衣一起洗,对吧?”
黑骑露出无辜的表情,拿着锅铲的手缓缓举起来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
“你刚刚去哪儿了?吓我一大跳,人都没了,我退避退不出去!我还以为我要单吃诛罚了。”
“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哪儿了?”
骑士露出“难道他真的被亚历山大打坏了脑子”的表情:“接下来是第二次时空观测了呀,认真点,别神游了。就这把了。”
“噢、啊、好。我记着呢,我记着。”黑骑顿了顿,“过一会儿结束了你先别急着退本,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先别管这个啦!一会儿要先分散——月环在东边——等下记得去啊!”
来日方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