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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一天从士道被踹下床开始。
冴对于肉体和地板亲密接触的巨响和士道的闷哼充耳不闻,拉过骤然宽敞的被子翻个身继续睡回笼觉去了。
“小冴~好心狠~~”
士道睡眼朦胧地拉长音呻吟,也根本不站起来,干脆攀着床沿跪着,下巴陷在柔软的床垫里。
金色的睫毛低低垂着,怠惰地颤抖。士道懒洋洋地嚎了几嗓子,看冴完全无动于衷终于清醒了一点——然而表达清醒的方式却是四脚着地直接从床的这边绕着爬到床的那边,好跟冴面对面地控诉大早上被踹下床的委屈。
“小冴——小冴——我还想上床嘛——睡过了第二天就要把我丢掉了吗——”
他一边这么嚎着,一边伸手去戳冴的脸。折腾了十几分钟,才终于让那双冷淡的绿眼睛张开了。
“别一早上就发情。”冴盯着士道看了一会儿,冷冰冰地开口,“自己滚去洗澡。”
“小冴不管我吗——”士道仍然拉长了声音说话,像硬挤出来的撒娇,然而又真诚得很。刻意的语调和发自内心的态度,给人感觉就像挤了过量工业番茄酱的炸薯条。
令人恶心。冴想。
古铜色皮肤的恶魔终于发现电视上学来的甜腻话语不起效用, 只好无趣地撇了撇嘴,撑着床沿跃起来。身上本来就是昨晚被冴强迫穿的松垮浴袍这下子彻底散开坠下去,露出一副劲骨丰肌的漂亮胴体来。
啊,真是一幅胜景。
那丰腴的皮肉上遍布青紫和吻痕,脖颈上甚至还带着点可怖的掐痕。那饱含着欲望的肉体上尽是些暧昧的痕迹,偏偏那身体的主人几乎以此为荣,大大方方地向冴展示昨夜的热烈。
冴头痛地掐了掐眉头,终于意识到摆脱士道接着睡是不可能了,不得不勉强从床上坐起来。
“至少把自己遮一下。”
“都是小冴弄出来的哦?”士道更骄傲了,很用力地挺了挺他饱满的胸肌,上面还留有一个很明显的牙印,一看就知道昨夜这里很受宠爱。
冴想说点什么,冴很头痛。自由又任性的恶魔叽叽喳喳地念叨,一边指着一边说每一寸印记是怎么被留下的,感觉又是如何。终于来到总结,只听士道昂扬振奋地大声喊:
“今晚再来一次!”
“不要。”
冴立刻拒绝。冷漠无情地像昨晚把士道干到翻白眼的人不是他。
“诶~那我今天再进十个球,小冴就再跟我做。”
士道自顾自地开始设计约定,“那么就这样说好了!”
“我可没那么说。”冴撇了士道一眼,“丢一个球今晚就给我滚出去。”
“至于现在——”冴扫视了一下房间,“把自己和房间收拾好,然后训练去。”
“OK、OK~”
士道晃晃悠悠地转身往外走,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一团衣服被猛的砸到他背上,随之而来的是冴饱含怒火的平静声音。
“把衣服给我穿上。”
“搞什么……那个金毛触角今天发什么疯!”
场上的哨子尖锐地吹响。
「GOOOAL!!!」
又进一球。
金发的恶魔表现出了比往常更甚的攻击性,接连把队友的球抢断,然后以匪夷所思的动作把球轰入球门。气场全开、过度兴奋的士道已经睁圆了眼睛,如同饥饿的野兽一般游走在前锋线上,伺机吞掉每一个中场传来的机会。
啊、汗水顺着皮肤淌下,划过脖颈上隐约的青红指痕——士道当然没什么隐藏印记的羞耻心——隐没在紧身衣的领口。就是这个位置,只要再向下一点,便能看到更为色情的牙印,圆而深地嵌在肉上,向神经系统传去隐隐的痛痒。士道用力按了一下那牙齿带来的伤口,因为汗水和挤压带来的刺痛而愈发快活地扬起嘴角笑起来。
昨天跟小冴上床了~今天晚上也想继续♪
士道愉快地想着,一边伸脚又夺走了他人的球权,咒骂和愤怒被他甩在身后。恶魔黑漆漆的压迫在高傲中场近乎鼓励的默许下铺天盖地,把整片绿茵场都要吞下腹去。
“管一管你的疯狗,冴。”士道听见有人嘲讽地向中场挑衅,“嗷嗷咬人的小狗可得给戴好口笼啊!”
“关你什么事。”冴猛的旋身避开来人的阻拦,抬脚就向前锋线传去一个刁钻的球,“抢不到球的前锋对我而言没有价值。我只会给最渴望进球的人机会。”
那粒球落在掌握命运之人的脚下。
哨子尖声响起————
「GOOOOAL!!!!」
——胜负已分。
“这样就十个球了,小冴。”士道得意地拽着大步晃到冴旁边,“晚上要把房间大门向我敞开哦~”
刚运动过后的男性躯体汗淋淋热腾腾的,火炉一般在冴旁边燃烧。冴略微偏过了头去,躲过士道滚烫的喘息。
“洗过澡再说。”冴平静地答他,一如既往不带笑意,然而却也没有厌烦的情绪。
恶魔高高兴兴地笑着晃去浴室,然而一走出冴的视线就立马爽快地把上衣扯掉,炫耀似的挺胸抬头,下巴都扬起来,生怕别人看不到他身上热情又疯狂的性爱痕迹。
首先看到这一幕的是凛。尚未有过什么经验的下睫毛弟弟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愤怒地指责他色情淫乱,竟然拿宝贵的训练和休息时间做这种羞耻的事情。
然而下一句话立刻让凛的脸由红转青,直冲上来要揍他。
“好不好看?凛凛?”士道咧开嘴笑起来,“昨天晚上小冴超棒的~”
“杀了你——你这个触角害虫!!!”
“诶诶要打吗?不要不要,我赶着去找小冴~”
士道闪身躲过一拳,看着凛被后面赶来的洁和蜂乐拉住,兴高采烈地继续激怒他:
“今晚我也要跟小冴做爱呢凛酱,小冴答应我进十个球就向我敞开大门。”
“杀了你————绝对杀了你——金毛害虫!!!”
“诶诶,难道说小凛嫉妒了吗?”
“谁会嫉妒你这个混蛋啊给我把话收回去!”
“不讨哥哥喜欢的弟弟真是可怜啊♪”
士道趁着凛被拉住的时候脚步一滑甩着衣服悠哉悠哉钻进澡堂去了,毫不在意地拧开花洒,把凛的咆哮抛在一边。
稍微略过暂时无人受伤的洗浴时间,来到下一个受害者出现的时候。
下一个炫耀的对象是谁?哦,看见了。
刚从浴室出来、头发水还没擦干的士道自然地攀上爱空的肩膀,开始喋喋不休地向他讲述头天夜里、世界第一中场糸师冴上他的时候表现得多么多么热情、多么多么迷人,顺便还要夸耀一下自己:
“这可是我的魅力!”
爱空被他攀着,被迫听士道大声地、自然形象而富有场景感地描述他的初次性爱,一直听到闪堂整个人红透,愣愣地被队友拖出去、浴室更衣室里的其他人也一个一个逃一样地跑了,还带着爱莫能助的幸灾乐祸的眼神,
士道仍然没住嘴,自顾自地忽略掉了爱空头上跳动的青筋。
“…小冴!超赞的!我大腿上也有一个齿痕,超圆,要不要看?”
哐的一声巨响,忍无可忍的爱空抓住士道的胳膊反扭,把他摁在墙上。
“…我对你昨天跟谁做爱没有兴趣!”爱空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冒,“我也对你的牙印没兴趣!找你自己主人发情去,别过来骚扰我的队员!”
士道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被爱空及时制止了——老道的队长用力一扭士道的胳膊,让恶魔吃痛地嘶了一声,勉强老实了一点。
金发健壮的野犬被压在冷而硬的墙上,脑中却不合时宜地想起昨夜的冴来。
天才的中场,天才的凶手。
带着薄茧的手指探入他的后穴,湿淋淋地搅弄,明明表情还一派淡然,手上却那么轻而易举地把他送上顶点。
就像魔法。天才所施展的魔法。
不过还是我有魅力。士道得意地想,身上的牙印隐隐作痛,正是他对冴性吸引力的勋章。
多巴胺在回忆里分泌,精神已经轻易地达到了高潮。沉浸于回忆昨夜的士道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爱空嫌弃地拿浴巾裹严实——说实话那手法就像在裹一只不听话的猫——扛在了肩膀上。
“喂喂,把我放下,菜鸟的队长,我可没兴趣跟你来一发。”
“嗯嗯嗯,好,不听话的小狗,我现在就送你去找主人,”爱空用力一拍士道的屁股,肩膀往上一颠,“天才的乖小狗需要管教一下。”
于是顶着一众选手的注目礼,士道就这么一路骂骂咧咧地被扛去糸师冴的个人房间——两个完全不在乎这种注视的人大大方方地游街,爱空甚至一边走一边跟几个后卫打趣:要不是胳膊被包在浴巾里掏不出来士道绝对会伸手向周围所有人无差别比中指。
在众人目光的护送下爱空敲开了冴的门。豆沙色头发的中场压着眉头望着爱空、被爱空扛着卷成卷的士道,和远远躲着自认为藏的很好的一众看热闹人。
绿松石一样的眼睛扫过,冷得选手们全都打了个寒战,几个老实的匆匆忙忙地逃走,生怕自己引火上身;脸皮厚点的还探着头看,一边念叨能看这场戏明天被冴虐死在球场上都值了。
“晚上好啊天才。”爱空笑嘻嘻地打招呼,“喏,给你把你中意的坏小狗崽送来了。”
冴叹了口气,侧身让爱空进去。爱空点了下头,说了句打扰,便直直地走到床边把士道整个丢上去。
“呃呜——”
爱空完全不在意士道的痛呼,立刻转身脚底抹油跑了,出门还不忘冲冴笑上一笑作为赔罪。
“你们还在这里看什么,一群球都护不住的废物,有这种时间却不去训练吗?”
压着怒火的天才锐利地瞄了一遍趴墙角的几个,于是这几个也连滚带爬地赔着笑作鸟兽散,不知道谁还不怕死地嘟哝了一句已经过了晚练的时间,不过终究全都在杀人般的气势下逃离了现场。
冴退回房间,重重关上了门。
他揉着眉头,去看床上奋力扭动的士道。不知道爱空从哪里学来的手法,那毛巾紧得像上面捆了皮带,以至于士道半天也没能获得自由。
白色的长条在床上翻来滚去,呲牙咧嘴地挣扎。
冴也没有解救他的意思,只是干脆在床上坐下来,俯视那一头略微散乱的金发。
士道挣扎半天无果,见冴没有放开他的意思,便费劲一拱一拱爬过去,把还带着潮意的脑袋放在冴大腿上。
像一种大型犬。冴没来由地想。他曾经见过那种犬类,金灿灿的,向它的敌人露出獠牙,向它的信任袒露颈项。
冴垂下眼睛,手指插进士道的发丝间。水汽还困在里面,又潮又热。
他的手向下滑去,抚过膝上人的颈,用力捏了两把,又向后把手指挤进浴巾和身体的缝隙里。
滚热的恶魔,热情的恶魔。
浴巾包的太紧了。冴想。温度高得几乎烫手。
他依然什么都没有说。他看见士道因为他的沉默不确定地扭动着,试图抬头看他的表情。
冴伸手把那个绑住的结解开了。
重获自由的恶魔立刻扭到冴怀里,展开臂膀去抱他,脊背滑成一条柔软又有力的弧线。
“来抱我吧?小冴。”
“不解释一下刚才吗?”
“呿。”士道不满地撇嘴,“一群菜鸟罢了…”
“别管他们了,小冴,”恶魔揽着他的脖子凑上去,“来操我吧?”
冴在那双艳粉色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他只是在渴求他。此时已经无关天才所拥有的荣耀,也无关他充满噱头的声名。
野兽睁着眼睛渴求他,如此纯粹的,带着想要吞下一切的欲望。玫粉色的虹膜里倒映的仅仅只是糸师冴的倒影,既不夹杂多余的情感,也不存在利益的谋算。
他只是在渴求他。等待着那能让他突破躯壳而冲上顶点的,只有冴能给出的,「天才」为「恶魔」施下的魔法。
冴的手扶在那褐色的、柔韧的腰上。
肌肉因为兴奋在他掌下颤抖,饱经锻炼的身体丰满又紧实。
冴的手掌逆着抚过他的脊背,几乎能感受到那热烈的滚烫的血在皮肉之下流动。
下腹滚烫起来。他知道自己的血正为此奔涌。
“我来给你施魔法了,恶魔。”
冴低头吻下去,二人的唇齿撞在一起。舌头伸出来撬开对方的牙关,湿漉漉黏糊糊地纠缠不清。
沉重的、热腾腾的赤裸身体得寸进尺地贴上来,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氛和微薄的水汽。身上人的腰胯暧昧地耸动着,阴茎硬挺着摩擦冴的小腹,前列腺液蹭得到处都是。
士道终于松开一只揽着冴后颈的手去脱冴的裤子,嘴却还紧紧贴着不肯离开。他仔细地盯着那美丽的天才的脸瞧,视线从眉骨描摹到睫毛。
宽松的睡裤被拉开了,然后就是内裤。士道手往下一探,也就立刻发现冴已经勃起,硬而热地支着。发觉这一点的恶魔立刻眉开眼笑,瞳孔兴奋地收缩,高兴地勾下布料,伸手给冴撸起来。
带着薄茧的手指刮过柱身,在龟头上打转。前液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
士道能感觉到冴的呼吸正在变得急促,阴茎也更膨大坚硬起来。他对自己能引起冴性兴奋的魅力洋洋得意,越发卖力地磨蹭身体。
冴后仰与他分开唇舌,伸手拍了拍士道的屁股叫他从自己身上撑起来分开腿跪好,另只手抚下去揉他的穴口。然而手一探摸到却是滑腻腻的水液。
“你自己扩张过了?”
显然这句话问得没什么必要。何止扩张过,甚至连润滑也早已做好;恶魔显然已经陷入情欲,热腾腾地泛着诱人的薄红;他向冴挑逗地眨着眼睛,金色的睫毛扇得晃眼。
冴猛的并起二指插了进去,而那肉穴柔顺地接纳了他,软热地裹着指甲圆润的修长手指。
他先是戳刺了几下,重新确定了那腺体的位置后便用力一顶,让跨在他身上的恶魔立刻因为突然的快感仰起了头露出修长的颈子来。
性感得不得了。
“哈啊…超赞———”
士道迫不及待地向下沉腰,热情的穴肉嘬着手指咕叽咕叽地响。冴配合地分开手指在腺体附近按压,只听见那渴求者毫不遮掩的喘息。
色情恶魔。
于是再加一根手指。士道的声音已经微微变了调子,里面满是忍耐、欢欣和期待。
“可以了、可以了。操进来、操进来,小冴。”
士道弓起腰呼唤他,潮热的呼吸打在冴的额头上。
冴抽出了手,转而扶住了士道的腰,拉着他向下坐;滚烫坚硬的阴茎一下便突破穴口,被整个吞下腹去。
二人同时发出了长而低的呻吟。
冴稍微缓了一下——紧窒湿热的肉道裹着他,同时征服那高傲恶魔的肉体与热情为他带来了近乎失控的心理满足,他感到头皮发麻,颅内高潮控制了他的思想。
冴猛的抓住士道的腰,用力得指尖都印在肉里,想必这处明日也会成为美妙的痕迹;他稍微退出一些,又猛的操进去,不断地重复着,每一次都更加用力;面上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只有微蹙的眉头能看出些他疯狂的端倪。
“…操!真棒啊!小冴!…哈啊、呃!再来疯一点怎样!”
士道的身体起伏着,兴奋让他的身体又热又烫。
冴用力顶了一下敏感的腺体算作回应,那恶魔立刻就说不出话了,穴肉骤然绞紧,黏腻的水液往外溢着,身体绷得像被甩到岸上的鱼。
色情恶魔被这一记弄得不轻,稍微缓过来些就黏糊糊地低头索吻,冴不轻不重地避开,转头在他的侧颈一口咬下,痛得士道猛嘶一声。
冴拍了拍士道的屁股示意他要换个姿势。于是士道有意地伸展身子起来,猫似的,向冴展示他因为被操射而一塌糊涂的下体。
哦,他还在龟头滑出去的时候挑逗地夹了一下,顺便愉快地看着冴的眉头忽地一蹙。
他勾住冴的脖子往床上一倒。柔软而有弹力的床垫接纳了他,然后再把他弹起来。
“趴下。”
士道听见冴说。
于是他趴下,然后支起身体。摆出正确的姿势很容易,昨天冴已经教过他;他很聪明,这种知识学起来毫不费力。
冴扶着阴茎慢慢地操进去。穴肉热情又温暖,湿漉漉地期待着;这个姿势也能进得足够深。
他浅浅试探了两下,便又用力起来,士道在他身下发出餍足又高亢的呻吟,颠三倒四地听不清楚,多半是些不知道从哪里学的淫词浪语,却也一起化为了天才疯狂的欲望。
他又操上几十下,预估差不多了,便一探手穿过士道那粉色的发尾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让他吃痛而被迫地仰起头来,又狂风骤雨般地顶进去,又狠又准地攻击穴腔里脆弱敏感的腺体,腹部与臀肉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响,里面还掺着令人脸红的水声。
终于他一记深顶直中穴心,这下不需要他抓着也让士道扬起了头。穴肉紧紧地绞起来几乎到痛,士道第二次被操射的时候冴也抵住深处射了出来,微凉的精液打在肠壁上,又让那漂亮的肉体一抖。
“…啊啊…哈……干得漂亮,不愧是小冴……再来一次怎样!”
士道在冴松手离开之后直接瘫在床上,但是嘴却一点也不肯闲着;他偏过头艰难地往后看,粉色的眼珠紧紧盯着冴转。
“给我爬起来,我要收拾床。”
于是士道只好磨磨蹭蹭地爬下来,看糸师冴利落地把床单和他一起打包然后分别清洗。冴把床单塞进洗衣机,顺便把备用的铺上;这棕色的巨犬就勉强容忍一起坐进浴缸,仔细挖出因为没戴套而内射的精液,一边敲打鬼鬼祟祟又想发情的混蛋,一边给他身上刷洗干净。
终于收拾妥当躺上床,士道又贼心不死贴上来索吻。冴盯着他在黑夜里依然艳丽的眼睛,敷衍似地慢慢贴上了他的嘴唇。
还是滚烫得很。
“下次不许这么丢脸地过来。你可是「我的」恶魔。”
这话士道听来就是在说还有下次,于是立马扑棱一下挺起身子,被子都滑落了一半,连“再来一次——”的“再”都喊出了口;然而又在冴的注视下赶紧捂住嘴躺下来,轻手轻脚地拉上被子,只有眼睛还在骨碌碌地乱转。
过了一会,士道终于谨慎地放开嘴,拿气音开始说话:
“明天也来给我施魔法好不好,冴酱?”
“……”
“看你表现。”
于是第二天士道也跑去炫耀身上的新勋章,在挑衅过爱空、把洁为首的完全没经验的家伙全吓得脸泛红、再把凛气得快晕倒之后,这放肆的色情恶魔终于被冴忍无可忍地拎回了房间。
士道显然乐在其中,房门关上之后大家终于都松了一口气(或许除了凛)。
啊,总之这可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