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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骑]认知失调

Summary:

是谁23年又在写战骑啊.jpg
预警:骑士突然长了个批,并且因故事背景被无良作者栽赃给了元灵
是篇什么都没探讨的黄文罢了

Work Text:

今早上黑衣森林下了场小雨,跋涉在林中的来往过客脚上都沾了厚厚一层泥,巴斯卡隆在门口放了块扁平的大石头,战士扶着木柱子在石头上刮去靴子下半指厚的泥,又跺了跺脚震掉碾在脚侧的,这才走进巴斯卡隆酒家。
地板上攒了一天的尘灰盖住了深深的木色,这些尘泥被鞋子的冒险者主人从各处带来,最终积在这里,等待今天生意结束后被老板一拖而净。战士卸下战斧提在手上,将斧头平稳倒放下,等立稳了将把手靠着吧台,这才坐下。正在擦吧台的巴斯卡隆注意到他的动作一笑:“尽管摔吧,已经磕得不成样子了,不过还是谢了。喝点什么?”
“蜂蜜酒。”战士也朝他一笑,摘下灰尘仆仆的手套,前倾撑在吧台上。等酒上来,战士摸出两个币搁在桌上,说声“谢了”端着酒杯提起斧头去找位置。
深秋的黑衣森林入夜格外冷,酒馆里早早燃起了壁炉,供在林中穿行湿了衣服的客人烤干,挂在壁炉里的黑铁炊壶水开了,咕噜咕噜的蒸汽掀起盖子。离炉子最近的那桌边只坐着一个人,他端着一杯酒凝视着桌面正在出神,跳跃的橙色火光在立在桌边的盾牌上闪烁,也让那人的侧脸时而明亮时而沉入黑暗。但战士不会认错那张英俊而又总是冷漠的脸,毕竟他们曾好几次在床上厮混过。
一挑眉,战士绕开人群走过去,把酒杯放在桌上:“真稀奇,在这里看到你。不是回乌尔达哈了吗?”
骑士回过神抬起脸,看清战士的脸后他略一点头:“临时有点事,坐。”
战士大马金刀地在对面坐下,将斧头和盾牌立在一处。灌了一口蜂蜜酒他长出一口气:“最近这有点热闹啊。”
他没有问骑士的“临时有点事”是什么事,也没问他在这待多久。他们的关系说不好听的是睡过,充其量只能算身体合拍的情人,这种事多问一句都是逾距。
三个月前他们因魔女咖啡馆的一个大型委托相遇,骑士那时在队里也和现在一样,对人冷漠处事寡淡,不爱说话,事做得顶漂亮。战士想着委托快结束了,就算被拒绝了也不影响什么,便去一试,没想到骑士看了他一眼,很镇定地答应了,顺利得让战士怀疑骑士是不是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那晚他们在魔女咖啡馆二楼的床上拥吻,进得深时骑士叫得声音很低,但每一次重顶都会有反馈。他们相拥着倒在床上,骑士按住他的手腕,骑着他的胯自己往下坐,他闭着眼仰着头时喘息还是冷静的,冷静地任由自己沉迷于情欲,和顶胯干他的战士配合着互相索取。早上他们在晨光里醒来,骑士穿戴整齐后主动找战士要了通讯贝。他们又做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热烈,最后那次骑士说他马上会回乌尔达哈。战士有点可惜,骑士说也是,两人礼貌地告别约好有缘再聚,今天却又在巴斯卡隆酒家再见了。
骑士对“热闹”这个话题露出一个愿闻其详的表情,战士手指摩挲着酒杯的边缘,从回味中回过神来,缓缓解释道:“快冬天了,巴斯卡隆每年都会办砍柴的比赛囤积柴火,还筹备着整理石墙,所以来了很多园艺工和石匠。”又喝了一口酒,蜂蜜酒微甜的味道粘着口腔,刚才的心猿意马让战士很合时宜地想到和骑士接吻的感觉,他们的吻总是伴着情欲而来,他看着骑士,继续道,“瞄着这个机会,有些劫道的就守在隘口,鬼哭队说可能是寄生蜂队的人。最近两边要有什么动作了,冒险者闻着机会来了挺多,热闹。”
骑士听完就明白了战士为什么在这,先前合作时战士就表现得很可靠,情报收集准确做事妥帖,战斗起来却意外地豪放潇洒。
骑士点头肯定:“看来我也可以赚一笔。”
“一起吗?”战士顺势笑道,“明天一起去鬼哭队登记。和你搭档我放心。”
骑士同意。两人又聊了会,大多是战士在说骑士在听,夜深周围的人逐渐散了。在战士来前骑士喝了不少,此时已有浅浅醉意。壁炉没有再加柴,火里剩下几个半截柴的尾巴,火红的炭埋在灰白的柴灰里。大门外的夜风吹进来,刮走本来烤得滚烫的右半边身体的温度,骑士又觉得有些冷,不知是生理还是心理原因。
住在酒馆二楼的住客不少,他们俩也是。战士见喝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来撑在桌上,低头看向骑士:“今晚来吗?”
战士生得剑眉星目,挺鼻薄唇,猛地这样靠近骑士呼吸都急促了一些,他犹豫好几秒,就在战士开始怀疑骑士是不是没心情时,骑士开口了,他看着战士又挪开眼睛:“我不确定,我再想想。”
再想想?这是什么回答。战士一挑眉毛,体贴地后退。他自认为在这方面还算了解骑士,如果骑士不愿意今天就会直接拒绝他,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不是骑士的风格,但总归他今夜没别的安排,遇到骑士是意外之喜,没有也没事。
他拎起斧头重新挂在背后的扣上,洒脱一笑:“那五号房,我等到熄灯,没灯了就是睡了。”他把两根手指贴在唇边,又很快抬起贴在额角,朝骑士一挥。又像飞吻又像告别。
骑士看着他的背影,又坐了会儿喝掉杯中最后一口酒站起身。楼下已经不剩几个人,一对精灵情人靠在昏暗的角落紧贴着低语,男方背对着骑士,以为身后没人,伸手在女方大腿根摸了一把,被女方忍笑面红耳赤地捉住手,骑士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黑衣森林高大的巨木遮天蔽日,酒馆所在的石板空地在无边的森林中盛住了一汪月光。二楼浸在这样的月光中,因年久而有些朦胧的玻璃窗被月光打湿得透透亮。骑士放下盾解下剑,脱掉软铠和贴身的内衬,解开裤带,弯下腰让棉麻的贴身长裤从腿上褪下来。这些衣服从他身上掉落,被一件件摞在床尾。
立式的长镜被搬到床尾,骑士熟练地坐在床角,抬腿踩在床沿上,对着镜子分开双腿。那多出来的柔软的器官半隐在阴影中,看不分明,却依旧存在。骑士抬手按着胸口,绕着乳晕一下下按压——胸部和多这个器官之前没什么分别。他坐在月光中把腿放下去,手按在小腹上,在镜子中凝视自己手下的那块地方。
这些天他小腹没有刚开始转化时那么疼了,但他开始畏寒,有时提不起力气,做什么时总是倦怠。但这到底是生理原因,还是他心里的疑惑作祟?——他不知道。

战士洗完澡,用毛巾将短发上的水擦得半干,再坐会儿他就打算睡了,看来今晚骑士没打算来。今夜骑士语焉不详,他心里不是不在意,但没有在意到追根究底的地步。拉上窗帘正打算熄灯时,门口传来三声敲门声。
战士手一顿,心跳得快了些,就这样赤裸着上身去开门。门外的骑士穿着便服,见他开门后神色放松了些。战士让开位置让骑士进门,将毛巾随手挂在门后的钩子上:“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搂上骑士的腰,抵着骑士按在墙上,就在即将吻上去时,骑士抬手用拇指按住了战士的嘴唇,指腹在他嘴唇上轻轻摩挲。
战士挑眉以示疑惑,今天骑士这么拖沓,想必是有什么话要说。骑士伸手按在战士胸膛上把他推开些,抓着战士的手握在手里:“先知道一件事,再决定要不要和我做。”他眯起眼睛,冷静的神色在擂鼓一般的心跳中露出破绽来。
握着战士的手沿着衬衫往下,骑士看着战士的眼睛,把那只手按进常服裤腰中,温暖的体温包裹住两人的手背,隐秘处的温暖令人心旌动摇:“如果不接受也没关系,但不能告诉任何人。”
抵在嘴唇上的手指一直没挪开,像一个封缄,不让战士有机会提问。两人隔了一星尺,战士的手被拉下去时,人免不得要往前倾,他贴着骑士的脸什么都看不清,思绪刚刚飘向骑士是不是给自己穿了环羞于见人或者得了什么不干不净的病上,手指就被骑士按着,摸到了不该存在于那里的器官。
柔软的,湿润的,淫靡地贴在手指上。
骑士或许是怕他摸不清楚,手指压在他指尖上,带着他的中指指腹在穴口上下绕了一圈才松手。确定他摸清楚后,抓着战士的手腕拿出来,骑士重新靠在墙上,转开头不看战士惊异的神色,抱臂叹口气道:“就这样。”
纵然再怎么礼貌,这也不是能不问的问题,战士敏锐地觉得不能退开,便抵得更近搂着骑士,几乎贴在他耳边低语:“怎么回事?”
“幻术师行会的委托。据说那天我们遇到了元灵,我晕过去了。”温暖胸膛压在身上,在这早秋寒夜里让人暖和不少,骑士因为战士的亲近放松一些,皱眉恹恹答道,“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说罢他想起来今晚的目的,把话题从难堪的现实中拉出来:“不提这个,做吗?……只用后面也行。”
这样卑微的话让他又开始觉得难堪了,不过至少到现在为止战士都没有表现出厌恶,这是他没有开门走掉的唯一理由。他实在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来缓解这漫无边际的、不知未来的焦虑,战士是所有选择里最好最好的,或者说唯一的……他们在性事上知根知底,人品上略有所知,外表和技术他满意……与其让他找个初见的人应付了事,冒着暴露秘密的危险,那还不如回去自己解决。
战士的胳膊缓缓收紧,一只手滑下来按在他大腿后侧往上提,带着他的膝弯勾在战士腰上。骑士仰起头,和战士的眼睛对上。
战士笑着,咬了咬嘴用鼻尖蹭骑士的鼻尖:“这话的意思是——前面也能用是吗?”

“上来。”战士对着呼吸急促的骑士低声说道,骑士望他一眼,搂着他脖子轻巧起跳,抬腿勾着战士的腰去吻战士的唇。抱着一个身高腿长的人不是轻松的事,战士膝盖微弯稳住,仰头接吻的同时抱着骑士转身往床上去,腰上用力稳住胳膊,俯身抱着骑士放在早上走的时候没叠的被子上。
两人的吻因为高低差的变化而结束,战士本就没穿上衣,此时站在骑士腿间,他把右手拇指插进裤腰里,将那条宽松的裤子扯下来,带着体温的裤子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丢到一边床头柜上。
这下战士全身赤裸了,他坦荡荡地站在骑士面前,腿间耻毛里蛰伏的性器尚且半软,就这样好整以暇地审视穿着尚且完好的骑士。
他在等骑士的回应。骑士明白了,是的,纵然是战士接受了,他也该主动去袒露自己的私密,而不是刚才那样摸过就算了事。
骑士因战士的身体下腹发紧,心跳得很快,他闭了闭眼睛,睁开时不再多犹豫,撑起身子弯下腰去抽软底短靴的鞋带。只剩下一只时,战士捞起他的小腿捏着,握着靴子往后拽,骑士洗完澡才过来,刚刚捂热没多久的棉袜卡在靴子里,跟着一起被脱掉,赤裸的脚暴露在早秋的空气中。
骑士被捏着脚踝,仰躺在床上仰望不着一物的战士,与那双好像要把他看透的眼睛对视。几秒后他以行动回应了战士无声的要求,胳膊肘撑起上半身,骑士微微抬起屁股,将内裤连着便服长裤一起褪到膝弯。被战士握着脚踝的那条腿不动,他抬起左腿,将光裸地从素雪白的棉布织物中退出来,屈起膝分开腿。他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敞开,对着战士露出那次奇怪遭遇后折磨他许久的器官。战士抿着嘴呼出一口气,握着手里的脚踝,往前一步单膝跪在了床上。骑士因为这个动作右腿被迫屈起,双腿间距离分得更开,灯在战士背后,亮堂堂地悬挂在木制横梁之下,把他腿间照得清清楚楚。
它藏在会阴处,发育得不像真正的女人那样完全,也没有毛发保护,只有小小的两瓣外阴保护住柔软的穴口。
战士伸出左手去摸,粘膜自动分泌的少许液体让穴口软肉摸起来像舌面,舔舐着粗糙的指腹,食指试探着压进穴口,鼓鼓囊囊层层叠叠的内壁迅速轻轻抵住了他的手指,又往里面进了些,那软肉便不堪一碰地被挤开,裹住他的手指吮吸。骑士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大腿紧张地绷着,小腹随着呼吸有些急促地起伏。
战士把食指抽出来些,换成食中二指一起压在穴口往里面挤,撑着软肉强迫穴口吃下两根手指。这下指根都有被穴口箍住的感觉了,这触感对骑士而言也难以言说地奇怪,除了穴口有些微不习惯的疼痛外,里面与其说有什么太大的感受,不如说是“撑”,战士两根手指滑进去上下交错着轻轻动,就已经让他觉得撑了。
战士啧了一声,有些期待又颇为难耐地抽出手指,整个人压下去与骑士在床上搂作一团:“疼不疼?”
骑士抱着他的脊背,感觉到勃发的性器抵在自己腿间,干燥发烫的茎身压在穴口上,想到过往的性事,他的小腹好似又在悸动着发疼,调整着呼吸,骑士缓缓吐出两个词:“还好。”
“但是好紧……看来得慢慢来了。”战士跪坐起来双手捞起他的膝弯,笑着猛地发力把骑士拖向自己的腰,换成右手摸向大腿间的雌穴,他歪头意有所指地一挑眉:“你得坚持久一点,后面补偿我。”
骑士看不得战士用这张脸做这种表情,呼吸粗重抬手遮住眼睛,抬腰用大腿根蹭了蹭战士的手后彻底放松下来,像示好又像交付:“……随你怎么做,别太过分。”
被手背遮住眼前灯光的骑士先等来的是战士的一个深吻,沉甸甸的体重结实地压下来,那是像要将他体内的欲情全部挤出来浸透这张床一样的力度。他张嘴迎合,压在眼前的手没来得及挪开,就感觉到战士的手指重新插了进来。他握紧拳,被战士轻轻咬了一口舌尖,便挪开手搂着战士的脖子,投入到这个吻中去。
手指在甬道里搅动抽送,分泌出来的液体只够微微沾湿手指,让进出不那么困难。吻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上气时战士坐起身来,专心致志对付骑士新长出来的雌穴,他赤裸地跪坐在骑士腿间,目光盯着交合处,一边观察一边伸进去搅动摸索。骑士看不得他盯着做这个,抓着旁边的枕头将脸盖住一半。
战士的指腹用了点力气压着内壁滑动,在找那个会让骑士舒服的地方,摸到某个点时骑士小腹颤了一下,骨节分明的手抓紧按在脸上的枕头,这一瞬间的快感让他有些失神。战士又换了个地方摸,骑士缓过劲来挪开枕头,从白色布料后露出因情欲而湿润的蓝色眼睛,喘着气对战士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近乎气声:“……就刚才那个地方。”
战士微微偏头,盯着骑士的脸重新将手指往下挪,按着柔软的粘膜轻轻按压:“这里?”
骑士喉结上下滑动:“再上去一点。”
战士依言挪回去揉弄,只按了一下,骑士难耐地屈起大腿拧腰,脚跟用力在被单上蹭出一道褶皱。这下不需要问就知道地方对了,他呼出一口气,换了个方便使劲的姿势搂住骑士的腰,压着他往自己右手上按,右手则用三根手指插进雌穴内,高速抽送指奸起来。
骑士被三根手指肏得腰都抬起来了,大腿和膝盖夹着战士的腰,丢了枕头小声地“啊,啊”呻吟,没过多久直接被战士送上高潮,整个人汗湿了,腿间也湿漉漉的,躺在床上只会哆嗦着喘。
战士硬得要命,还是忍住了直接进去的冲动,有些得意地抽出手指来,故意用沾湿淫液的手去捉骑士的手,压在骑士身上与他十指相扣,笑着问:“舒服吗?”
骑士面色潮红,白皙的脖颈都红了大半,掀起眼帘看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主动吻了吻战士的下巴,那只空余的手从战士腰侧的疤痕摸下去,直摸到胯下捉着硬起的性器,投桃报李地抚摸套弄起来。
战士放松地享受骑士的服务,低头在骑士肩膀上咬了一口。摸了几下后骑士抱着他一个翻身,骑在了他身上。刚刚高潮过的骑士把贴在脸上的汗湿的头发梳向头顶,而后跪坐着往后挪,低头抓着战士的性器亲了亲顶端。
他们很少单方面用嘴服务对方,大多是互相舔一起来,他们不是为了别人舔都能自己得到快感的那类人。今天骑士是享受了战士的包容和服务,愿意主动来做这件事。他毫不扭捏地张口将战士的性器含进嘴里,深深地含进去之前,用食指勾起嘴边被带进去的一根头发抽出来,这才埋头任由那粗大的物事插进喉咙里。
上来就是这么爽的深喉,战士也不压抑,很给面子地仰头闭眼,低低呻吟出声。他抚摸着骑士的侧脸,为他理干净脸上的发丝,鼓励地把手按在骑士后脑上轻轻往胯下压,小腹在被湿润柔软的口腔含着的快感里剧烈起伏。
有点临近高潮的意思时战士捏着骑士的下巴把他推开,骑士任由他掐着,疑惑地抬起头,嘴角因含不住的津液而湿漉漉的。
“你好了没,我想直接来。”战士喘着问他。
骑士因这句话而心悸动地跳得太阳穴都发紧,他闭闭眼睛又睁开,坐起身往后半躺下,主动朝战士分开腿:“可以了,来。”
战士滚烫沉重的怀抱便压上来。
他们抱着接吻,勃发的性器抵在大腿根蹭动,数次从湿润的穴口划过,骑士摸索着伸手下去扶住那根物事,帮战士抵在入口处。战士左手抄到骑士屁股下面,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胯下,好像这样压着他还不够似的,一定要捉着,确信自己怀里的猎物不会逃走,就这样紧咬着不放一般肏进了骑士体内。
湿软暖热的穴肉咬着吮着茎身,和后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战士头皮发麻下腹发紧,不过没忘了照顾骑士的感觉,插到深处还剩一截在外面时停了下来。他亲吻骑士的眼角和嘴唇,骑士被撑得发颤,抱着战士的腰的手臂收紧了又放松,右边小腿下意识勾在战士的小腿上用力地蹭,好像这样能缓解被侵入的感觉一样。
过了十几秒骑士才从头晕目眩里缓过来,他抱着战士的肩背,张口又闭上,让他可以动了这种话说不出来,便暗示性地用腿勾着战士往怀里压。
战士意会,这下再没给骑士任何躲闪或缓一缓的空间,双手掐着他的腰按在胯下,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干起来。干了一会他也有些热血上头——他从未见过这么失控的骑士,以前骑士也是这样被他按着肏,情到浓时最多被逼得眼睛湿润说“不行”“停一下”“有点受不了”一类的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抓到什么咬什么,一定要用牙齿咬着什么才能忍住淫荡的呻吟声——那张速来冷淡的脸潮红地蹙着眉,他咬右边犬齿的牙尖,咬手指,咬手腕,咬一切能帮他忍住声音的东西,战士坏心眼地捉开他的手按在床上,他就在被顶得往上耸动时咬自己的嘴唇。然而战士低头去吻他,他却不咬战士,只是在被肏的时候很快就用鼻子换不过来气,摇着头扭开不亲了。
他被顶得喘,顶得直闷哼,一副已经再受不住一点快感的模样,腰却下意识地抬起来迎合着战士的腰胯,那口雌穴含着性器夹紧了吮,软肉在进出时几乎是在嘬。这下战士也浑身发烫了,他俯身咬着骑士的喉结,感受那个硬块在自己牙齿和舌尖下上下滑动。
又狠干了几下,骑士就这样高潮,淫液从穴道里涌出来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他颤抖着绞紧战士,闭紧嘴巴才勉强没让声音溢出来一点。战士也快了,他叼着骑士的脖颈加快速度重重地插到最深处,在剧烈的喘息和心跳声中听到骑士含糊的声音。
“别,射里面……别弄在里面。”骑士喘息着要求。
战士顿了顿,“嗯”了一声控制着自己在最后一刻拔出来,但他没有任由自己射在外面,而是握着硬挺着正在射精的性器,强行将顶端挤进了骑士的后穴穴口,插进去一半,骑士吃痛还是忍着,回过头去看战士沉浸在欲望里性感的脸。
握着半软的性器拔出来时,战士射得浅的白色体液也流出来,从骑士后穴淌到雌穴口,滑过湿漉漉的透明体液滴落在被单上。
两人不发一言都在喘息。半晌骑士缓缓道:“不要告诉别人。”
他是信任战士的,但这事终归要谨慎一些,安不下心地又提醒一遍。
“嗯,我嘴很严。”战士抱着他坐起身,骑士配合地骑在他怀里,情人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接吻。
“要是有别人知道了,你下次见到我就是在白金幻象了。”亲了一会两人搂在一处额头相抵,骑士恹恹地皱着眉,脸上因情欲而起的红色还没散去,语气轻又缓。的确,真要让有心人知道骑士这模样,骑士行走乌尔达哈黑市会更危险。但他这话说得微妙,语气像玩笑话又好像不止,战士一时琢磨不过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心里像被这语气摸了一下。骑士似乎也觉得这话说得过界,很快按着战士的肩膀起身,去捡自己的衣服。
战士坐在床上看他一件件穿好,把满身欲情痕迹裹进常服里,等骑士穿好最后一只靴子,战士开口:“明天,什么时候去鬼哭队?”
骑士系紧鞋带,闻言顿了顿,很快简洁地回答:“下午。”
“好,到时候我来找你。”战士点头。
直到目送骑士走出门,他们再没多说一句话。战士扯了弄脏的床单被套,从衣柜里翻出备用的来换上,枕着胳膊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把刚才那句话拆开来想。
以他对骑士的了解,这话像是一种找补和挽回——他信任我,却还是说出了“不要告诉别人”这种话,这让他心里过不去,便补充一句话来表明态度。以前骑士也这么做,在说话让同行的冒险者误会时,他会说“抱歉,我没有那个意思”。但那时他总是冷淡的、理智的、客观的,和刚才完全不像。
……这一个语焉不详的告诫,像这家伙少有的示弱了。
想到这战士一笑,不再多思索什么,扯了被子盖好睡下。反正他和骑士之后会如何这个问题,不是今天能想出结果的,他们还有明天,还有这次合作,至于更后面的事——
哈,后面再说。

骑士拧干有些烫手的毛巾,坐在床沿上一点点将胯下擦干净,又重新搓洗毛巾擦拭身体。热水是楼下提来的,守夜的侍者让他提走了已经熄灭只剩残灰的壁炉里挂着的炊壶,并让他用完水把炊壶放在门口就行。
热烫的毛巾妥帖地擦过身体,擦去性事里留下的汗水,也擦去今夜堪称失控的情事留下的痕迹,只是在擦脖子上战士留下的咬痕时,那微微的刺痛提醒他这是短时间内擦不去的痕迹。换了遍水擦干净脸,把热毛巾捂在脸上,骑士深深呼出一口气。
今夜做得太过,战士进得太深又太不讲道理,到现在他都还觉得雌穴和小腹下有什么东西一样,明明战士一点都没射在里面……想到战士最后侵略性的举动,骑士闭上眼,把手按在小腹上面用力往下按。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想干什么,是想驱逐掉身体里残留的情欲,还是想让什么不存在也不会存在的东西流产。
他是不会像真正的女性那样能孕育孩子的,这是幻术师行会的人转告给他的幻术皇的原话。他没见过那位角尊,但对方在他昏迷时检查过他的身体也为他治疗过。只是今晚,在那样激烈放纵的情欲中,他有几个瞬间是真的觉得自己会被战士干怀孕……所以才会下意识出口让战士射在外面。
他以男性的身份活到今天,即使遇到了这个事,也从未有一刻自认为是女性,可这令人难以忽视的认知倒错。
松开按在小腹上的手,皮肉的隐隐作痛令骑士微微皱起眉,起身关了灯躺回床上,他侧过身看着窗外月上中天时阒无人声的黑衣森林。他想起和战士的约定,又想起自己说的话,再次为自己露出的软弱难堪地皱起眉闭上眼来。
想到战士的品性和个性,他强行让自己放松下来进入睡眠。今夜就到这里,一切事情都已经发生,不可逆转,生在乌尔达哈的人从小就该知道,人会因自己的选择得到结果,人也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可不论是什么,那都是明天的事。那就这样吧,路得往下走才会清晰。
何况在现在看来,和战士相关的一切,都……算不得太坏。
骑士侧躺在床上松开眉头,在被子的拥覆下,在黑衣森林清洌洌的月光中,和几间房之隔的战士一起,陷入同一片明亮而宁静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