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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天作之合

Summary:

三井认为他找到了能帮助他寻求救赎的,完美的刽子手;洋平认为他找到了完美的消遣。他们都错得非常彻底。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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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平大部分时候都在让三井窒息,然后打了他很多次,再然后窒息和暴力并存。虽然他们没有足够的交流,但对此他们是达成一致的。本文有很多自残内容,包括心理上和生理上的。我真的在尝试把洋平塑造成一个混蛋,但这一直没有成真……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所以我把他们的故事停在这儿……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8803281/chapters/123111853?show_comments=true&view_full_work=false#comment_676623628 (需要登录)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星期五

那条棕色的人造革皮带真实得令人作呕,但三井没有时间烦恼这个了,因为洋平在开始前往他的脖子上围了一块薄薄的丝巾。三井敢肯定,这条丝巾一定是洋平未经允许,从他妈妈的衣柜里拿的。在做这件事时……他们不会交谈,并且三井坚持这样。

刚开始的时候,洋平会用皮带让他窒息,然后三井因为缺氧失去意识。但更糟糕的是,第二天三井的脖子上布满了愤怒的红色痕迹。

“你是在周末的时候尝试了自杀,还是满怀着对上帝的敬意在偷窥的时候被卡在了孔里?”当他们都在上锁的更衣室里换衣服时,宫城良田对三井发问,然后扔给了他一条发带。三井一把接住了发带,发出不高兴的鼻音,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它套在在自己的头和脖子上,像掩盖犯罪现场一样遮住了那些痕迹。

“我从来不会问你的私生活。”

“你问了我也不会说!”良田回击道,开玩笑地扬起他的眉毛,表示三井的秘密在他这里很安全。

在三井想出如何不用跟洋平说话,又能让他意识到这件事之前,好几天三井心里都忐忑不安。幸运的是洋平注意到了他皮肤上的擦伤和包扎痕迹,并且对他的手法做了必要改进。

所以现在,洋平用鲜艳的丝巾围住三井的脖子,轻柔的地拉着它的边缘,直到它紧紧贴住前辈苍白的脖子。他直接坐在了三井的胸口上,腿放在两边,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制住对方。洋平不是世界上最重的人,但集中在三井肺部的力量让他无法正常呼吸,缺氧带来的不安和焦虑像潮水般将他吞没。

三井先是听到皮带解开的击打声,然后看着洋平将它举到头上,完全拉直,向自己展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三井的呼吸已经变得吃力又紧张,他的双手在花园的泥土和滋润土壤的枯叶中挣扎。当他拼命抓挠灌木丛下的土地时,三井感受到污泥填满了他的指甲。为了追求更多的侮辱性,他们在学校后面进行这项活动,藏在女贞树丛里,像一对发情的野狗。

皮带终于系在了三井的脖子上,洋平用力拉着,几乎将学长的身体拖离地面。这既不残酷,也不是特别痛苦……它更像一种仪式,缓慢且有条不紊,谨慎又一丝不苟。围着三井脖子的绳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直到他完全无法呼吸。当洋平一只手拉着皮带的末端,一只手压着他的锁骨时,三井总是审视着洋平困惑的表情。通常一开始,三井的手指会紧紧抓住放在他胸口的手掌,直到他受到的压力增加,让他痉挛着发出不受控制的咯咯声,就像帕金森病发作。

轻敲两下表示放手,但有时三井的手抖得太厉害,他很怀疑洋平是否能注意到这个信号。这是一场深思熟虑的冒险,一场让三井背上的每一根汗毛在狂热的悬念中倒竖的冒险。

洋平稳稳地将腰带系紧,然后默数到五放开。他重复了几次这个过程,但每一轮都延长一点折磨的时间。洋平全程镇定自若,如同拆弹专家拆除炸弹。他注视着三井的脸,寻找他极度痛苦的迹象,等待着前辈飞出的意识重新回到他的脑袋,这时三井的身体还在短暂快速地轻微抽搐着。三井从来不记得他是怎样从这种状态里恢复过来,但他每次都能看到——洋平就像护理人员,在适当的时间,提供恰如其分的照顾。

洋平系好腰带,站了起来,用一种礼貌但奇怪的姿势向三井伸出手。在拉住那只伸出的手之前,三井在裤子两旁擦了擦自己满是污泥的手掌。之后,他们靠着建筑的墙坐在一起,三井摩挲着自己的喉咙,从外面按摩声带,避免自己说话像烟雾中毒的受害者,而洋平静静地抽着烟。

“你从没尝试过挣脱我……”洋平凝视着一旁的绿色植物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沉思。

“什么……?”三井用粗哑声音说,不太理解这个新生的话。

“那是本能反应,尝试挣脱让你窒息的东西。“

三井想起了自己在地上拖动着收集泥土和枯叶的手指。之前他从没意识到,他应该反抗洋平,而不是用手指耕耘花坛。

 

星期一

“我和暮木训练其他一年级生的时候,你去训练那个笨蛋樱木!”赤木命令道,用他熊一样的手掌拍了拍三井的肩膀,三井在他掌下呜咽了一声。一块小小的紫色的淤伤藏在他的训练服下,是一次失误造成的。樱木兴高采烈地蹦过来,拿着篮筐毫不掩饰自己的期待。

“来啊米契!试试阻止本天才看看会发生什么!”

三井叹了口气,系紧额前蓝色的头带,向红发菜鸟眨眼示意。他的胸口仍因为洋平昨晚压住他的重量而感到酸痛,这让三井在吸气时,总觉得肺部不能被空气填满。这很难让他在比赛时发挥出最好的状态,他真应该……

 

星期五

“用这个遮住你的眼睛。”洋平递给他上次系在他脖子上的丝巾,命令道。三井重重地吞咽了一下,还是把那块柔软的布料缠在自己头上,而且在脑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三井现在正坐在体育馆后粗糙的地面上,背靠冰冷的混凝土,失去视觉,神经紧绷。失明让他的其他感官敏感到难以忍受。他可以听到洋平跪下来的轻微撞击声,忽略了会弄脏自己制服的泥土,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几根手指滑过三井的脖子,抚摸他锁骨和下巴之间的皮肤。

尖锐的金属声在三井的脸旁作响,香烟点燃后,一股呛鼻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他听到了尼古丁从烟杆里被抽出的声音,默默做好了脸上被喷一口烟的准备。

洋平紧紧抓住他的脖子,挤压他的气管,这让三井呼吸困难,无法吞咽。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在三井幻觉中,他们是深水中的潜水员,水压像压碎口袋里的虫子一样把他们压扁。三井听不见时钟的滴答声了;当他想挣扎着活下去,挥舞双手,奋力抵抗时,时间好像冻结了,他未移动一分一毫。洋平的手无意识动了一下,松开了一秒,三井抓住这个机会,大口向肺里吸入新鲜的空气。

他的鼻子嘴巴里充满了香烟的烟雾,大汗淋漓,一边咳嗽一边乱踢,唯一阻止他逃离这里的,是他喉咙上钳子一般用力的手。

折磨他的人等着他慢慢停止挣扎,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打他,没有给他一点点时间从几乎呛死他的烟雾里恢复过来。三井有点遗憾他的视线受到阻碍。一部分是因为他很享受观察洋平在他面前完全释放的样子,基于他在外人面前表现出的形象,要更加……他能逼迫洋平做出如此原始、自然的反应,这种认知对三井是一种很有效的奖励。他不知道洋平这样玩弄了他多久,但结束时,眼罩被摘下,从脚底升到发根的愉悦的刺痛感让他的身体不停抽搐。洋平正掸掉自己制服上的灰尘,咒骂他膝盖上棕色的污渍,那是大楼附近粘稠肥沃的土壤留下的。即将燃尽的香烟挂在他嘴边,洋平比他的实际年龄看起来要成熟很多,这让三井的肾上腺素激增。

“不太实用,不是吗。”洋平盯着三井裤子上的泥土污渍抱怨道。三井像以往一样保持沉默,直到他意识到这是一个提问。洋平不停拍打他的外套,想把灰尘都拍下来,外套在这个过程中别扭地折了起来。

“我们可以……”三井的目光扫过洋平的脸,然后迅速转向地面,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跳动着。“我们可以去我家里。”

 

星期二

“这周五训练完想出去逛逛不?”良田撞到三井肩膀上,把他撞出去好几步,差点撞进商店的橱窗。

“周四可以吗?”三井拉紧背包,把棒球帽的帽檐抽到另一边。

“不要——周五对我来说也更合适。”樱木在他左边嚷嚷,未经三井允许擅自用力箍住他的脖子。“我是说,只有那天洋平很忙。”

三井试图吞咽,但他的嘴干得像沙漠。

“你最近很忙啊,在做兼职还是怎样?”良田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他,标志性的眉毛几乎扬到发际线。

“兼职?嗯……差不多吧。”

 

星期五

“你不能在这儿抽烟。”三井在门口迎接洋平的时候这么说。这是他说的唯一一句话。洋平温顺地耸耸肩表示理解,然后走进屋子。三井没有错过洋平从天花板看到地板的方式,就像一个17世纪的农民偶然闯进凡尔赛宫。

年轻的男孩把书包扔到三井卧室的地板上,伸了个懒腰,几根骨头咯咯作响。

“要吃点什么吗?”

这可不是客人该说的话。没等到主人的回答,他就没礼貌地匆匆溜进厨房,三井只有无奈地跟着他的脚步。洋平打开巨大的冰箱门,弯下腰,欣赏着种类丰富的饮品。

短暂的思考后,他拿起两瓶苏打水,递给屋子主人一瓶,得到三井无情的摇头后,放了一瓶回去。

“我可以喝吗?”洋平问,但他已经拧开瓶子,正用他灵活的舌头边缘舔弄瓶口。看到这一场景,三井的腿可疑地颤抖,他能给出的反应只有一声意义不明的闷哼。

他们回到三井的房间,洋平带着那瓶水。狭小的房间里闷热又窒息,下午炽热的阳光让这里像一个锡罐的内部。三井拉下百叶窗,转向他的客人,显然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了。

洋平避开前辈强烈的目光,不情愿地把饮料放在桌子上,开始在书包里翻找。

“脱掉你的外套。”他用温柔的声音命令,眼睛没有从三井涨红的脸上移开。

“我们从没有—”

“你已经湿透了。”

三井移开眼睛,检查自己腋下,确定了自己衣服上有一大块汗湿的痕迹。他脱下外套把它扔到床上。与此同时,洋平从包里抽出一条长长的,缠绕的绳子,然后他的外套也加入了被子上那堆皱巴巴的衣服。

绳子很细,是鲜艳的红色。它看起来可以勒进肉里,留下血痕。洋平对三井惊恐的表情皱了皱眉。“这是我妈妈的晾衣绳,我们只有将就一下。”

三井有些无语,还没等到他做出合适的反应,洋平就绕到了他的身后,三井发现他的手腕被洋平之前扔掉的制服外套绑了起来。

“这样是为了防止绳子勒进你的肉里。”矮个子的男孩解释道,他的呼吸挑逗着三井后颈皮肤的敏感处。

洋平念出“肉”这个词的方式,让三井的下体兴奋地在裤子里颤抖。

他没有再浪费时间,迅速将绳子捆在三井手腕上,紧紧拉住绳子的一端,确保三井的手不能移动。三井的呼吸尖厉刺耳,充满了绝望的气息。洋平欣赏着三井舒展的后背,在灵巧的绳子束缚下,几秒钟之内分崩离析。

他把学长推到床上,让他坐下,平衡他在床边不稳的重量。洋平站在三井伸出的两条长腿之间,像鹰一样注视着他。他不是特别高,事实上,他的胯部才堪堪够到三井下巴。洋平的手滑过三井的下巴,松松地环住他的脖子,轻轻捏了下,作为开始的尝试。三井已经把头向后仰起,完全暴露出他苍白脆弱的脖颈,他的鼻孔随着氧气充满肺部而舒张。洋平看起来正在思考下一步怎么对待他,这样的想法让人兴奋,它唤起得分后卫短暂而强烈的幻想。洋平已经掐住了三井的脖子(熟悉的动作让三井舒适到极点)。突然,洋平拿开他的右手,狠狠抽了三井一巴掌,他的脸立刻对此作出反应。这巴掌让他的脸刺痛到裂开,羞辱和兴奋在他腰部混合,使他乳头硬得像石子。

洋平没有移动,非常淡定。只有他的头侧向一边,仿佛在为下一巴掌找更好的角度。不出所料,他又接连快速地扇了几巴掌。手掌和手背,正好三次。三井耳朵里充满肉体碰撞的清脆声音,就像金钟的祝祷声。洋平另一只在他气管上的手逐渐用力,迫使他挣扎着短促地吸气。现在才真正开始爽了。他想看,他很想看洋平无情惩罚他时的表情,但他跟不上挨打的速度。他的眼睛总是在挨巴掌时不由自主闭上,不管他多么努力地去尝试,强迫自己反抗。不知何时,他不再数自己挨打的次数,他觉得脸又肿又嫩,在不断的抽打下几乎要裂开。

他眨眨眼睛,试图集中视线。洋平不再打他,而是粗暴地握住他的下巴,毫不留情地强迫他歪头。

“你的皮肤是如此白皙,柔软……”

这听起来就像批判。

“我怕我再这么打下去,你明天就不能出门了。”

三井很想对这个一年级新生翻白眼。这实在有点,太做作了吧,三井想。

“或许……”洋平低声自语,他的舌头夹在齿间。他肯定想到了什么,三井优雅地扬起下巴,舒展身体,准备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张开!”

三井困惑地眨眨眼,不太明白这个一年级新生的指令。当洋平的拇指滑过他丰满的下唇,他理解了对方的意图。如果只是像等待被喂食的幼鸟一样长大嘴巴,头朝后仰,场景就会变得奇怪了,所以三井只是小心翼翼地分开唇瓣,像一个无辜的处女。它不够宽,洋平沮丧地叹了口气,然后把他的食指和中指深深插进了口腔。

三井一直认为……

在一些影视作品里,这种手指插在嘴巴里的场景应该是性感的,手指滑过湿滑的舌头,被舔吸到深处。但洋平并没有照顾到他的舌头。他的手指探索着口腔上颚和牙齿的内部,反复地戳着面颊柔软的肉,让这位得分后卫在这种极度不愉快的感觉下扭动着,发出呜呜的声音。最糟糕的是洋平决定尝试把他的整个拳头塞进去。这部情色惊悚片立刻变成了一部血腥的科幻电影,一个触手怪正在对三井进行口奸,而他没有办法阻止它。或者想要阻止它。

三根手指进去了,它们滑过软腭,推向舌头根部,直到三井哽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肌肉痛苦地收缩,他努力把胃里的东西保持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洋平放松下来,手指向脸颊弯曲,小指折叠,直到它足够紧凑,可以和其他手指一起滑进去。现在三井含住了洋平整只手,直到关节。他的嘴唇在紧张的拉伸中灼烧着,勉强支撑着下巴不让它裂开。他的牙齿因为长时间的张嘴而疼痛。现在他还不能真正地享受痛苦,因为他正忙于控制住呕吐感。洋平抽出手,却又猛地撞回去,在三井的口腔里做了短暂而有力的冲刺。三井的眼球向上滑动,映入眼帘的是犹豫地咬着嘴唇,面红耳赤的洋平。三井突然意识到——他正坐在床上,无助地被绑着,而他面前站着的新生正处于一个恰到好处的高度……

操,这是口交的姿势,而他是个真正的白痴。

直到现在,至少在他看来,他和洋平的事是与性无关的。他不情愿地承认,邀请洋平来他家已经让事情变质了……不管这是什么。他不介意被操嘴。但他更乐意让洋平掐他脖子,或许朝他脸上吐口水也行,扇他巴掌也行。挨打是最好的,他渴望感觉到他身体两侧的灼烧感,以及洋平剧烈运动后打在他脸上的急促呼吸。他喜欢洋平在两个耳光间隙发出短促刺耳的呼吸,而不是他因为口交兴奋的表情。他希望洋平享受打他的过程。

这个新生一定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因为三井在一秒钟内挨了两巴掌,同时洋平的左手还埋在嘴里。三井无法自抑地呻吟出声。洋平像钩起一条大鱼一样拉近他的头。他们的脸几乎靠在一起了。洋平研究了他一会儿,花了很长时间盯着他的嘴,然后突然后退,抽出一只满是口水的手。三井咳了一会儿,几滴背信弃义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了出来。洋平转过身去,找了一张餐巾擦掉口水。三井僵硬地坐着,愤怒地喘着气。也许洋平并没有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年轻的男孩熟练地解开绳子,然后花时间仔细叠好它后装进包里。三井还坐在床边,像个没能如愿的撅着嘴的孩子。洋平直起身子,出乎意料地给了前辈一个24克拉的微笑,

“想和我一起抽支烟吗?”

三井摇了摇头,似乎不相信他的大胆。

“你不能——”

“…在露台上。”

三井若有所思地揉着自己的手腕,然后站起来跟上洋平。他拿了两瓶苏打水来到阳台,递给洋平一瓶。洋平已经坐在一张藤椅上,双腿摊开,像个正值壮年的黑帮老大。三井很想这么叫一下他,但他只是暗自偷笑,倒在另一张椅子上,在玻璃桌子边上翻转瓶子的盖子。

九月的天气异常温暖,只有从海上吹来的微风,才能避免他们在自己的汗水中沸腾。舌头上的饮料凉爽又舒适。洋平点燃一根烟,用空火柴盒迅速做了一个临时烟灰缸。

从表面上看,他们似乎非常和谐。

但在深处,三井的心沉重地跳着,偏执的痛苦折磨着着他的灵魂。从体育馆离开很容易,从严密的灌木丛中离开也很容易。没有必要闲聊,或解释,或者上帝禁止的——任何形式的深入沟通,但洋平似乎很喜欢这样。

“我保证,我不是在劝你。”洋平伸出手来,目光一直盯着地平线。他们下方是一条清静的城市街道,一辆孤零零的自行车慢悠悠地驶过,后面跟着一只好奇的黑猫。没有其他东西来打扰这个场景。

三井咕哝着。他真的不想参与对话,但同时他也不想表现得像个神经质的混蛋。他需要尽快在这两种心情找到不稳定的平衡。

“所以你为什么——”

“我没有——”

他们同时停下来,不耐烦地互相瞪着对方。

“我不想聊天。”三井终止对话,悲伤而坚定的眼神几乎要把洋平刺穿。但一个出乎意料的慵懒笑容出现在对面不良少年的嘴角。

“你介意我说话吗?“

他介意,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突然明白过来了。

平衡。需要妥协来建立平衡。

“随便你。”他主动提出,但马上就后悔了。

很长一段时间洋平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开阔的景色,时不时地抽一口烟。

“我没有PTSD或者其他什么精神疾病,我爸爸没有家暴过我,我不是校园霸凌的受害者,当然我也没霸凌过别人。“

三井吞咽了一下,不知道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问了吗?还是他表现得很想知道这些?

“你喜欢打架。“三井无意识地张嘴说。洋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了学长一秒钟,然后把目光转向前方。

“我不是附近最吓人的家伙。”

你是。

“所以,我五岁的时候,我爸爸决定教我怎么打架。为了自卫,他说。“

三井脑袋里出现了一个纤细瘦小的孩子,又矮又凶。洋平抽了口香烟,等待烟雾进入肺部,然后在空气中吐出一缕白色烟雾。

“我的爸爸不是通俗意义上的好父亲。我们只能在周末看见他,或者工作日的晚上,如果幸运的话。所以,当他开始花时间和我一起,教我格斗技巧之类的时候,这很不同寻常。”

三井很安静,感觉自己闯进了一个家庭聚会。

“我对他最美好的记忆是当他把我扑倒在草地上,让我打他交叉的双臂的时候,对我大喊,让我打得更快、更用力。‘哦,一只蚊子咬了我,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是蚊子吗,洋平?’他会在我猛击的时候这么喊。”

好吧,这听起来很传统。三井希望他的表情没有暴露他的震惊。

“从那时起,我总是对战斗感到亢奋。这就像一个条件反射。它让我兴奋,以极致的方式刺激我所有的感官。”

没错,三井知道。没错,他能证明这点。洋平终于改变了注视学长的方式。三井很自豪他假装让自己看起来很无聊,对整个故事完全不感兴趣。好吧,他可没有强迫洋平泄露他奇怪的家庭关系,他为自己辩解着。

洋平熄灭烟头,面对着三井,直视他说道,

“我喜欢打你。但我不在乎给你带来痛苦。”

这不是三井想听到的。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还是该做什么,所以他只是耸了耸肩,一饮而尽剩下的苏打水,

“好啊。”

 

星期三

微积分是周中地狱,日本文学更是中世纪酷刑。这还只是第二阶段,三井就已经感觉到剧烈偏头痛的前兆了,他头上看不见的绳索好像收紧了。下课铃声一响,他就按着太阳穴,低头看笔记本,对自己的无知感到恐惧。

“这实际上没有那么难。”

一个人坐在了他前面的座位上,一对和蔼的棕色眼睛在眼镜框上方与他相遇。是木暮。

“是吗?就算十川老师说的是芬兰语,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同……”

木暮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他柔软的黑发从中间缓和地分开,一丝不苟。他夏季制服的白色短袖衬衫整洁得体,熨烫得很好,没有一丝汗渍或污垢。相比之下,三井能感觉到腋窝的湿润,更不幸的是——他衣服的领子皱得无药可救。

“如果你的材料学需要帮助的话,我可以辅导你……”木暮的声音谦逊又友好,三井很难从中找到一丝羞辱。

“我不想麻烦你,木暮。我只是……学得有点慢……”

三井的目光在课桌和木暮脸上来回移动,他能感觉到对方愤怒的情绪汹涌而来。

“别那样贬低自己!你既聪明又勤奋!”

三井沉重地笑了下,避开木暮的目光。

“我之前是这样……很久之前。”

“不是的。”

木暮很少这样强硬地说话,所以他坚定的言论让三井很好奇。短发的三年级学生瞥了他的朋友一眼。木暮喘着粗气,不满地撅起嘴唇。

“别再那样自暴自弃了!”

三井吞咽了一下,没有说话。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木暮的话触动了他很久以前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

“你犯过一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会在余生中一直失败。”

这是一个关心我的老师会说的话。为什么木暮说话听起来总是像一个好脾气的中年人?但三井的嘴角不情愿地翘了起来。

“好吧,好吧,所以每周六下午怎么样?”

木暮咬着嘴唇,紧皱眉头,仿佛在脑内开会商讨议程。

“周六应该没问题。”

三井点点头,用钢笔在本子上反复戳来戳去,直到满页都是几百个小墨点。

 

星期五

洋平已经熟悉了三井的家。三井也不喜欢在家里一直跟着他。三井独自在房间里等着,直到洋平上了厕所,从冰箱里倒了一杯饮料,再去阳台上抽了根烟,仿佛他们拥有了世界上所有的时间。如果说这样的等待有什么积极作用,那就是三井对即将发生的事的期待逐渐到达了顶峰。他坐在床上,穿着运动短裤和干净的t恤,再次出汗,等待洋平把手放在他身上,给予他疼痛。讽刺的是,当洋平终于进入房间时,三井意识到,那些在其他地方做无意义的事情的时间对年轻男孩起到了相反的作用。洋平非常冷静。

洋平脚步缓慢,就像河口的水在微小的苔藓和巨大的树干之间寻找出路。他走到三井面前,手指滑过三井长长的脖子,好像在测量周长。他拿起丝巾,把它松散地系在衣领里,然后转身从背包里抽出一条粗皮带。他把皮带套在丝绸上。扣带的金属插头已经被取出,这样就不会干扰带子通过平滑地框架。洋平用左手握住带子,轻轻地把它拉起来,迫使三井跟着那只操控凶器的手向上用力,仿佛他的整个存在都归结于那只手。三井无法正常调节自己的呼吸,洋平拉得越用力,三井的呼吸就变得越急促、越刺耳。他陷入了一种熟悉的舒适模式——很温暖,大量暖流从皮肤与皮革接触的地方溢出来,但也有另一股热量,穿过他的身体,点燃了他的下体。由于缺氧,他的眼睛开始失焦。他的眼球在眼窝里疯狂地旋转,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试图爬回去藏在头骨里。

洋平稍微放松了一下脖子上的力道,三井猛吸了一口气,为这意外的休息时间感到感激。当洋平手重重落在他的脸上时,他感到一阵突袭的风舔着他的脸,他的头被甩偏几厘米远。这条腰带最棒的地方在于,它就像项圈可以防止他从折磨中逃离,所以当洋平巴掌落下时,三井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留在原处,直到洋平用那条腰带让自己窒息。要不是他呼吸困难,他会呻吟出声。

洋平又打了他几分钟,然后松开他的脖子,检查三井红肿的脸颊。

“草!我想再多扇你几下但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用指尖戳了戳三井的脸颊,让三井痛得叫了起来。

三井想抗议,他还能承受更多。刺痛的程度还没那么严重,但是……一个模糊的记忆闪过他的脑海,周六他还要跟木暮一起学习,他沉默了。明天他的脸颊别肿得像猴子的屁股,也许是一个更安全的选择。

“让我们换一个印记不那么重要的地方吧。”

三井满怀希望地向上看眼,一阵微弱的喘息声从他干燥的喉咙中传出来。洋平还抓着那根皮带,或者更确切地说,他脖子上的皮带。

他只是一条无用的杂种狗,只会给他的主人带来麻烦。他甚至连几下耳光都挨不了,他的脸就会肿得像红豆沙,看起来随时都要裂开,接下来的几天里又肿又痛。

洋平后退了一步,慢慢地跪在三井张开的双腿之间。他没有松开皮带,虽然他的脸现在比前辈低,但他仍然像以前一样令人生畏。他平静地、甚至愉快地微笑着,巧妙地隐藏着自己的意图,不让这个神经质的得分后卫察觉。

三井的大腿痉挛地颤抖着,他挣扎着保持呼吸节奏,尤其是洋平一直在用力拉他的衣领,时不时地晃动他的身体。

他接下来会袭击哪里?

他的大腿吗?洋平知道,他的腿会在湘北的篮球服下露出一大截,攻击那块肌肉显然有些不合适。

他的小腿吗?他的小腿圆润又饱满,拍打起来会发出很棒的声音,但在练习的时候,这个部位总是会露出来。

还有什么?脚掌的话没有肌肉,不会造成伤害,也不会发出好听的撞击声。

洋平带着占有欲的右手放在三井的胯部中间,紧紧地挤压着肉。

三井被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弯下腰。

“别!”但这没用,因为他的脖子留在项圈里,被洋平牵着。

“起来!让我把这个解开。”洋平命令道,仿佛他什么都没听见。

三井现在双手紧握着短裤,腰弯得很低,看起来他马上就要跪在一年级生面前求饶了。

“你想让我继续打你,不是吗?“

三井闷哼着,在洋平的耳边气喘吁吁,双膝颤抖,双手猛拽着他的短裤,几乎要撕破它。他重重吞咽一口,张开又闭上嘴巴,然后点点头。

“好吧,你身上有一个地方通常是不会暴露出来的,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话……”

哦,他明白了,好吧!他正面临一场飓风!

只是……之前这些行为是无关于性的。现在也不是为了这个。三井意识到自己在犹豫,好像这是他自己的决定。但从来不是。这很大程度上是他的错误。他一直沉默地逃避…直到现在……

他从来没有想跟洋平聊过,讨论过,安排过什么。他们拥有的一切,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无法被定义的。

现在发生什么自然取决于洋平。

“放手!“洋平重复着,一如既往的疏离而平静。

三井慢慢地松开手中的布料,感觉他的短裤和四角裤被脱到了他的腿弯。洋平把他推了回去,三井赤裸的屁股贴到亚麻布的边缘,他仍然无法向下看,因为他的脖子被皮带压成了一个美丽的拱形。他能感觉到洋平把裤子拉得更低了,裤子堆在他的脚踝上。他的私处暴露在外,对洋平毫不设防。

洋平突然松开了他的脖子,三井差点摔倒。在过去的10分钟里,他一直仰着头,痛苦地绷紧喉咙,以适应那只控制他呼吸的无情拉拽他的手。他的身体一直被它占据着,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夺回主动权。他大口吞咽,摇摇欲坠,直到他注意到他的手已经被解开,最终三井靠在自己的手臂上,眼睛向下看向难以忍受的器官裸露。那个东西只露了一半,像一只好奇的猫鼬从大草原的洞里探出头来。其实并不奇怪,尽管他内心有一部分希望自己是软弱的,像一个熟透了的水果一样干瘪,只是为了泄恨。但是当洋平拴住他的脖子的那一刻,这种可能性就不复存在了。

洋平贪婪地、认真地看着他,他炽热的目光使三井大腿内侧的肌肉兴奋地颤动。洋平用左手包裹并挤压在他的阴囊和他的鸡巴的根部,用力拉撸动到三井的性器高高站起。意识到洋平仍然像他掐住他的脖子一样野蛮时,三井松了一口气。

第一巴掌很敷衍,只是试探。它落在了柱体的中间,三井很庆幸它没有直接击中头部,否则他可能会尖叫出声。这……说得委婉点也很诡异,这种感觉他从没想过。他还没有想好对下一波袭击的感受时,第二巴掌落下了。他的鸡巴微微向两边摇摆,但洋平紧紧抓住它,防止它危险地弯曲到断裂点。刺痛和灼烧感传来,但最主要的是……这种感觉让他勃起,洋平并没有认真地打他的鸡巴。他完全硬了,敏感的树冠将包皮向后推,闪亮的腺体从小口渗出。

啪!

腺体受到直接打击几乎使他瘫痪,但他仍然喘着粗气,紧紧抓住亚麻布,挺着腰,希望得到更多。

这是……一种兴奋和喜悦的感觉,在像遥远的海市蜃楼消散之前一样,会持续片刻,之后被痛苦和不适取而代之。但在那涅槃的瞬间,他是自由的。他背负了多年的负担,愧疚,他不成熟的行为带来的不幸后果……一切都融化在被虐待过的疼痛的皮肤上,一切都消失了,仿佛他只是在做梦。

他的鸡巴上有太多的前精,像蜘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伸展成透明的线。每当洋平拍它的顶部时,它就会摇晃起来,把精液喷到眼前的一切东西上,浓稠、奶油状、黏糊糊的,像间歇泉一样喷涌而出。

“停下。”三井呻吟着,他的臀部在空中徒劳地扭动,不知不觉地追逐着更多的痛苦/快乐。

洋平冷静地看着他。他没有停下。相反,他又打了一次,用力又刻薄,看着三井的鸡巴反弹回来,回到原来的位置,像畅通的消防水管一样喷出厚厚的精液。

“让我射!”

洋平不再打他,但没有解开对他鸡巴和阴囊的控制。三井向后倒下,喘着粗气,全身颤抖,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他发现,羞辱的滋味几乎和身体上的疼痛一样好。洋平的目光和以前一样超然,但现在他的眼睛里多了挑战的意味,一种挑战。他在挑战他,让他放手,越过悬崖。但这不是问题的关键。

三井什么也没说,把手轻轻地放在洋平的手腕上。过了一会儿,洋平松开了他,站了起来。

三井很难不住注意到深色裤子前面的鼓包。

 

他发现洋平在天台上抽烟,不自然地弯着腰,下巴托在扶手上,眼睛盯着一动不动的风景,沉思着。

在他们相处的时候三井像个僧侣一样保持沉默,这是他展现的全部个性。他用他的魅力,他的眼睛,他的身体来代替他的嘴交流。他觉得如果他不说出来,他就不用为现在发生的事负责,为他让洋平对他做的事负责。但缺乏交流的结果就是这样。有些事情已经失去了控制,而且已经无法挽回了。三井向后靠在桌上,两臂交叉放在胸前以示防御。

"这不是你这么做的目的。"

在三井看来,这听起来绝对不像是他在挑衅。洋平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很震惊,香烟挂在他张开的嘴边。

“我这么做是为了……“洋平重复着,注意着每一个音节。三井不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或者只是大声说出来,为了再次咀嚼那傲慢无礼的话。

“好吧,很抱歉我没有收到关于我该怎么使用心灵感应的通知!我之前又不是没试过正常的对话。反正我也不是没告诉你我的条件。”

三井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危险地眯起眼睛。洋平曾暗示过,他没有真正的虐待倾向,但三井也从未说过,这是严格意义上的性游戏。但试图解释这一点只会进一步激怒新生,并为冲突创造更多的理由。洋平已经在爆发边缘,双手攥成拳头,香烟在门牙间紧紧地夹着,烟头被咬断,就像一个断了的无花果。三井决定言简意赅,并设想着最好的结果。

“你做这些是为了狠狠揍我,而不是让我高潮。“

考虑到这个尴尬的话题,他对自己平静而低沉的语气感到惊讶。洋平慢慢站起来,把烟头直接吐到地上,这可能是三井所见过的最华丽的不良动作,哪怕他以前也做过混混。

“我做这些是为了让你受伤。如果我想要虐待你的生殖器,你也没资格干涉我!不然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

噢。

三井明白了,洋平得到的是一个,可以打他,把他撕成肉酱,羞辱他,让他随心所欲的机会。显然,他误解了这个友好的罪犯。新生似乎也没有结束他的长篇大论,

“我已经耐心地试着和你谈了一段时间,让你更容易和我交流,这样我们终于可以摊牌了。但这不管用。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想让我回来,如果你想让我再把手放在你身上,下星期你该什么都不穿,翘着屁股等我。”

三井想吐,害怕,难以置信地兴奋。他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理解了洋平说的每一句话,但有一件事他是肯定的。他们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快感。这仍然是惩罚。而现在,性听起来更像是一种互利的活动,他追求的不是一时的满足。

“完全不行!我不想享受和你上床的乐趣,我需要受伤!”

“谁说了你会爽到的?”

洋平直视着他,向前辈迈出了威胁的一步,看起来就像一只疯狗把老鼠逼入绝境。

“我劝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保证会给你带来很多痛苦和不适。”

露台上已经快30度了,三井却像不幸被冻伤一样颤抖着。

 

星期四,几周前

 

三井独自站在体育馆后面,额头贴着白色的灰浆墙,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努力不发出声音。他卷起短裤的裤腿,把布料压到臀部,他的腿不自然地扭向一边,露出苍白柔嫩的腹股沟。

今天早些时候,他们分成两队进行了练习赛。赤木和他一人带领一队,这本该是一种有趣的挑战,考虑到队长总确保跟三井比赛,这也是某种程度上的报复。赤木认为,平等分配权力是件好事,这应该会让三井的自尊心得到满足,但三井不禁怀疑,这是赤木强加给自己的挑战。他通过比赛打败一个一事无成的对手,来证明自己是湘北有史以来最好的队长。

他从来没有直接质疑过赤木的队长身份。他从来没有指出,也从来没有提到过这样一个事实:如果他没有……

三井很幸运有流川在他队里,并乐观地认为他们两个人就可以搞定其他人,但他忽略了他们的体力问题。仅仅20分钟他就喘不上气了,流川也差不多,这让他们之前的的努力完全白费。

比赛结束时,三井缺氧到头昏眼花。他等其他人洗完澡离开后,在背包里翻找,直到在铅笔盒里找到一支尖铅笔,把它攥在手里,绕到体育馆背后。

一到那里,他就把短裤的裤腿卷起来,直到露出耻骨旁边一块柔软的皮肤。他握拿刀一样握着铅笔往下划,用尽全力把笔尖刺进肉里。

“操!”

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头向后仰,不自觉地闷哼,直到刺痛渐渐消失。这还不足以让他尖叫,但也足以让他在痛苦中扭曲身体。

愚蠢的混蛋。

他抽出笔尖,一个红点在原来的地方迅速生长起来,变成了一个胖乎乎的水滴,最终像盛放的红色花瓣一样顺着腿滑落。

这可以教会你……

又刺了一次,离第一次一厘米远的地方,痛到他弯腰,铅笔差点掉到草地上。

“其实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那声音懒洋洋地拖沓着,就像鬼魂在说话,把三井吓得不轻。他的心脏差点从嘴里跳了出来,旋转运动鞋鞋底,并向声音的方向瞥了一眼。

洋平靠在墙上,懒洋洋地抽着烟,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掩饰的玩弄表情。三井本该感到愤怒,或者是怨恨,但当他把目光投向那个从不怕把事情搞砸的不良少年时,他所能感受到的是幸福的期待。

“你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三井说着,毫不羞耻盯着对方。

 

星期五

三井沉默着让洋平进来,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洋平也什么都没说,自从他们秘密活动开始以来,这是第一次。

在某种程度上,三井认为没有什么可说的。他一直有一种隐晦的感觉,认为谈话只会使他们之间的事情复杂化。这就是他试图让这件事尽可能简单的原因,直到上周五。

有几次,洋平表示愿意倾听,尽管非常笨拙。三井并不因此怨恨他。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对一个高一的不良少年有更多的期望。

当三井得知他的腿已经痊愈时,他既感到安慰,又感到害怕。他试着把这看作是一种救赎,是对他以前所犯错误的宽恕。就像一个刑满释放囚犯,他现在又可以自由地打篮球了,没有羞耻,没有内疚。

但这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容易。他受伤的膝盖使他清醒,并不断提醒他,他差点失去了什么,他为了自尊和自以为是而牺牲了什么。突然间,他的伤好了,但他仍然需要控制他的意志,控制他虚弱的冲动,让这个疲惫又生疏的身体投入比赛。

他不知道这具身体是什么,属于谁。当他停止打篮球的时候他才他妈的15岁,只有15岁和一具60千克的肉体。他纤细苗条,动作敏捷,像美洲豹一样致命。

17岁时,他的头发长到了肩膀,髋骨凸出。只有54千克。

“你跟我上一个女朋友一样轻。”铁男开玩笑地说过,然后把他像一袋土豆一样拎起来,扛在肩上。这个袋子甚至没装满。

“来,尝尝这个!”和德男午餐时,德男会把自己便当盒递给他,顺便说一句,他只是希望三井会喜欢他妈妈做的饭菜。但三井并不饿,至少对食物没兴趣。然后良田把他送进医院住了几天,他被诊断出严重贫血,以及营养不良。这是医生用的术语。他的父母看起来宁愿用牙齿在地板上挖出一条隧道,逃离病房,也不愿再花一分钟听医生详细介绍他的病情。

而现在……现在他他妈的70公斤了,比高一的身高高出了整整10厘米。他已经换了副身体。他不知道怎么应对那双长腿,体重分布也完全不对……怎么跑动,怎么投球,怎么在球场上跟其他人互动……他像婴儿一样重新学习。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保持清醒,保持信念。

所以,如果他需要有人时不时地鞭笞他,就称他为懦夫吧……如果他想放手,随波逐流,如果他想闭上眼睛,在一个没有不安和疑虑的世界中醒来,就称他为堕落者吧。如果他需要有人控制他的痛苦,外化它,完美地管理它,然后把它塞回体内,让破碎,虚弱,无力,无法再伤害他,就称他为怪胎吧。

 

洋平直接跟着他回到了卧室,没有分心,没有饮料,没有抽烟。门砰地关上的那一刻,三井听到后面传来沙哑、粗糙的呼吸声。他气喘吁吁,张着嘴。不管怎么说,这都太性感,以三井能想到的各种方式。洋平把手放在三井的屁股上,把短裤扯了下来。三井努力地从堆在地上的裤子里走出来,举起手臂,让洋平脱下他的t恤。他转了半圈,面对着矮个子男孩,尝试尽可能地保持尊严。洋平的目光扫过他的身体,当他注意到三井穿着一条黑色打底裤时,他呼吸一滞,这条打底裤紧到贴身,没有给他留下太多的想象空间。

洋平的眼中充满了疑问,尽管他没有问任何问题,主要是考虑到三井的心情。前辈决定把往事一笔勾销。

“随便你想做什么,但是别让我高潮。”

洋平的表情是他很好奇为什么三井没有穿护具,而只穿了打底裤,但随后他跑题了。

三井没有提到的是,当他的阴茎被玩弄到极限,吐出黏腻液体时,他完全被吓坏了。有些事还是不说更好。

想起上周洋平的火辣激烈的演讲,三井跪在床单上,双腿张开。这是一个令人作呕的姿势,唯一的好处是,可以被惩罚部位能大面积露出来。他看不见洋平在做什么,所以当新生突然开口时,三井抑制住了像受惊的猫一样跳下床的冲动。

“趴下!”

他迅速翻了个身,放下腿,直到脚趾碰到地板。该死!这种姿势,让他觉得自己后面被厚厚的黑色打底裤包裹着的景象有点吸引人……

洋平冷静地看着他,但他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他所有的衣服都还穿着,而三井只剩下他标志性的阿迪达斯黑白条纹袜子。

“你有那个……”

三井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几乎立刻明白了洋平打算说什么。他回到床上,伸手到床头柜,把他拿到的瓶子轻轻扔给新生。他看着洋平爬到床垫上,到他两腿之间,拉开裤子拉链,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在阴茎上涂满润滑油,这个场景三井无法直视。洋平的手掌伸进三井的膝窝,向前推,将三井折成两半。

“别动!”

三井看起来有点被冒犯了,但他仍然抓住他的腿,尽力伸展着自己。洋平用左手推着他的大腿,一寸一寸靠近他,眼睛紧盯着护身裤的边缘。

“你准备好了,对吧?” 洋平急切地小声问,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第一次所看到的部分上。

三井发出肯定的哼声,然后倒吸了一口气,因为两根手指粗暴地插入了他的身体。

这混蛋没把他的话当回事。要不是那只手在掏他的肚子,他会笑出声。手指抽出的速度和插入他的速度一样迅速,在他有机会喘口气之前,他感觉到洋平那光滑、宽阔的前端还压在他身上。

天哪,他希望这真的会痛!

他几乎一直闭着眼睛,只让一丝光线从狭窄的缝隙中透进来。三井的牙齿咬进下唇浮肿的肉里,试图阻止那些甜腻的呻吟从他嘴里溜出来。他可以感觉到性欲逐渐包裹了他的身体,黑色的污渍正坦率地扩大。

洋平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推了进去。一个念头,像银刃一样迅速,在三井的脑海里飞驰而过,他不清醒的脑袋沉了下去——这是洋平的第一次吗?

另一个更可能的答案让他拱起背,沮丧地呻吟出声。

提醒一下,他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个。

洋平花了一分钟重新调整状态,毕竟他被困在宇宙中最紧,最热的地方,但三井太不耐烦了,无法保持静止。

他扭动身体,把自己钉在洋平的阴茎上,想要撕扯,疼痛和灼烧,但他得到的只是紧贴在前列腺上的舒适的饱腹感。

洋平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床的两侧,直到与三井重叠。他的臀部摇晃,肌肉屈伸,膝盖在床垫上颤抖。这不是一个好的节奏,太慢了,太小心了,不符合三井的喜好,但感觉他妈的很神奇,所以三井在愤怒的屈服中把头转向一边。真是个非常傲慢的混蛋,他自己乐在其中,而三井在他面前的唯一目的就是忏悔,咀嚼罪行,控制自己。而且他保证过……

“该我了!” 他咕哝了一声,声音沙哑而紧张。洋平停下来看着他,这足以让三井回到现实。洋平把手放到三井的喉咙上,像圣诞礼物上的丝带缠绕在他光滑的脖子上。洋平在上面可怜地喘着粗气,这是一个可怕的时刻,三井怀疑他是否有勇气,但洋平用力掐了他很久,直到三井眼冒金星。

洋平松开他的手,让三井喘口气,但把他重重摔回原处,然后以一种严厉惩罚的节奏撞击着三井的屁股。这与疼痛相去甚远,但至少还是有刺痛感,三井的整个身体逐渐被疼痛支配,在汗湿的床单上扭动。

“用、用力点……” 在那只手再次掐住他之前,他成功吐出了氧气,这让他兴奋了几秒钟。

啪!

洋平的右手飞过他的头顶,响亮的撞击声在他的耳朵里爆炸,甚至盖过了他因为窒息狂跳的心脏的声音。他试图让眼睛睁开一点,但每当他看到洋平的手掌扬起时,他都会本能地闭上眼睛。

啪!

他的脸烧了起来,前列腺几乎要被碾碎。洋平放低身子,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脸,好奇地盯着他,几乎是虔诚的。他有时掐三井脖子,有时狠狠地扇他耳光,但始终没有放慢粗暴的操干。

啪!

有人在尴尬地呜咽,像个完美的雏妓一样哀嚎,三井意识到那是自己。他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抬起腿,让自己更好用,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洋平操。

啪!

看在他妈的份上,快朝我吐口水,吐在我脸上,吐在我嘴里,吐在我他妈的舌头上……又一轮的窒息让他气喘吁吁,无助地喘着粗气,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声音沙哑。三井打赌他的声带受到了严重的压迫,他确信明天脖子上会有紫色的瘀伤。

啪!

撞击的频次变成了一种折磨的、令人崩溃的节奏,并被更多连续快速的耳光和对他气管压迫所打断。他不需要看就知道他的打底裤已经湿透了,他的体液在他的肚子泛起泡沫,打湿他的整个腹部。插入的角度错得离谱,洋平的阴茎根本没有靠近他的前列腺,然而……他能感觉到洋平的阴囊在每次深刺时拍打他的屁股,他还尝试过把摩擦着自己勃起的洋平的衣服推上他的胸膛,但无济于事,他完全无法阻止那该死的盆骨运动。

“停下!”三井嘶哑地叫喊,只想要洋平松开掐住自己的手,但他无法自抑地发出的轻柔、痛苦、尖锐的声音,所以他并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啪!

“求你了,停下……”

洋平不再抽他的脸或者让他窒息,但他仍在做着那些令人抓狂的臀部运动,让三井看到了上帝。

“结束吧。”他没有力气解释,所以他让这个词像带刺的铁丝网一样悬在他们之间,直到洋平终于意识到危险,减速停止。

“操!”

三井试着咧嘴笑,想知道他的门牙在被扇了那么多耳光之后还在不在。洋平还深埋在他屁股里,像水母一样搏动。他慢慢地把手从三井的喉咙上移开,手肘支撑着他的上半身,覆盖在三井的上方。

三井把右腿放回床垫上,但他的左腿却无能为力,仍然被困在床垫下面,笨拙地向后弯曲。三井终于可以睁开眼睛了,他好奇地盯着洋平,思考着如何在不用说话就能把场景向前推进。他冒险试着动了动自己的屁股,然后引诱地看着在他上方无助地嘟囔的洋平。新生的脸红的像番茄,他拼命挣扎着保持不动,不做他的身体尖叫着要他做的事。

三井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尽管大部分时候他都在努力尝试这么做。他认为洋平完美地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这是为了公平起见。问题是,他不确定洋平(小心翼翼)的抽插、缓慢打转的研磨和持续的压迫是否会让他越过边缘。洋平把他的手移到三井的小腹,抓住他的腰,同时操得又慢又深,表现得该死的专业。精液穿过织物,顺着他的腹肌滑下,散落在他的身上,像成千上万颗珍珠一样闪闪发光。

这太(不)公平了!

洋平的额头湿了,他精心设计的刘海上的头发逃脱了发胶的禁锢,粘在皮肤上,让他看起来年幼了许多。三井一想到这个就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身体,这让洋平呻吟起来,他的脸痛苦地扭曲着。快感完美地揭开了他的面具,就像痛苦对三井所做的一样。他喘着粗气,唾液顺着他张开的嘴淌下来,落在三井裸露的脖子上,这应该很恶心,但让人感到安慰的是,这具有一定的试探性,就像一场非常规的对话。

他们第一次尝试对话,是完全无声的。

洋平向前挪动了几英寸,把一只手放在三井的脸上,抚摸着他的脸,落到他的下唇,强迫他张嘴。三井顺从地张嘴,吞下洋平火热的呼吸,心想……他还要做什么?再扇他一巴掌吗?他的双颊依然生疼。他把他的的手指塞进了三井的嘴里。这很好。洋平知道怎么让一切火辣又痛苦。

或者实现最近这几次他们在一起时,三井所希望的……往他嘴里吐口水。

洋平俯下身,他灼热的舌头绕着三井的嘴唇舔了一圈,然后陷到内部,强硬、搏动、不屈不挠。

三井愤怒地回吻,讽刺的是,这让整个事情100%变得更好。他们在床上纠缠蠕动,像两只濒死的动物,突然间,洋平退了回去,留下衣衫不整、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三井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洋平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嘶嘶地叫着,试图把他的勃起塞进裤子里。

三井用胳膊肘撑着支起身体,困惑地看着他,仍然像蒸汽机一样喘着气。

“你还没有……?”

他不明白。洋平并不追逐疼痛,但现在,他看起来非常痛苦,他明显的勃起贴在校服的接缝处,看起来很不舒服。

“要么你射,要么没人射。”

这听起来像是一种威胁,三井眨了眨眼睛,不再发表评论,现在完全困惑了。

 

=

 

三井默默地穿好衣服,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了他一眼。洋平紧绷得像一根高压电线,急躁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焦虑不安。

他还他妈的是个孩子,三井想着,把他的担心淹没在悔恨的海洋里。但与此同时,今天明明是洋平的主意,尽管他很想生气。三井直起身子,面对着对方,眼神坚定。

“刚刚很不错,”他说,就像老师表扬一个4岁孩子的画一样。“窒息和扇耳光的部分……做得很好,非常到位。”

洋平的肩膀已经挺直了,他看起来像一个机器人。

“性爱本来可以更粗暴一些,但好吧,我不是在吹毛求疵!不过,那个吻——”

“你真是疯了!”

三井停止了即兴的演讲,盯着对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因为我记得我设定了这个界限——”

“别像个仿生人一样对我说话!不要假装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在因为你妄想中自己该死的错误而惩罚你。”

三井咽下了剩余的话,目光转向地板。

“还有其他的解决方式……” 洋平说,他的声音再次变得又低又温柔了。

三井的喉咙又干又粗糙,像砂纸一样,他快速地连续吞咽了几次,然后试着再一次沟通,

“我们有过约定,而且——”

“好吧,也许我不再遵守约定了!也许我不想…也许我不能……”洋平听起来有些歇斯底里,像他那种气质和性格的人变成这样,让三井无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无法真正解决这个问题。他无法改变别人的感受,就像他无法改变自己的需求一样。

三井环视房间,拿起洋平的背包,友好地递给他。他是宁静的化身。

“我认为你没有抓住重点。”说着他打开了房门,就像一个彬彬有礼的管家在诚挚地邀请客人离开。洋平背起他的包并盯着他。三井分辨不出他是伤心,愤怒,或者是受伤。他很久以前就学会了把自己的表情伪装成一个没有感情的面具。

“我想你也许是对的。”洋平回答道,并在门口与他擦肩而过,朝出口走去。几秒钟后,三井听到前门砰地关上了。

噢,他会回来的,三井一边想,一边开始收拾地板上的衣服。他会回来,因为他也需要这样。就像他假装自己更好,更健康,更理智一样。

他和三井都糟透了。三井需要他,而洋平想要这样。这是一段美好的,相互依赖的,操蛋的关系所需要的全部必要特征。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Notes:

希望大家能去原文下多给作者老师反馈呀!真的很感谢老师能创作出这么优秀的作品♥♥
如果有什么翻译捉虫的地方也请大家在评论区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