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1-22
Words:
2,660
Chapters:
1/1
Kudos:
7
Bookmarks:
2
Hits:
204

【崇骨】久病成医

Summary:

生病文学,私设崇应鸾学过医

Work Text:

/Only fools fall for you./

·
是谁跟他说若至不会生病的?

刚散会,助理告诉他崇应彪生病进了医院,崇应鸾把刚记完会议重点的Ipad放到桌上,动作不着痕迹地顿了一下,太阳穴抽疼。他用指腹揉了揉,不太想了解若至又干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傻逼事把自己搞进了医院。

要了地址过来,挥了挥手让助理先下班,Ipad不打算带回家,抓了车钥匙锁门往车库走。

不是什么大病大灾,换季和他自己饮食作息不规律引起的病理性发热。崇应鸾赶到的时候崇应彪已经输上了液。

他的一身西装在这个不大的输液大厅显得格格不入。最近生病的人多,崇应彪过来的时候应该已经没有了床位。崇应鸾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他的双胞胎弟弟闭着眼睛陷入浅浅的睡眠,眉头还皱着,想必是很不舒服。输液椅即使放平对他来说也太小了,崇应彪只得蜷缩着腿,皮衣也不知道脱下来盖着,穿着输液只会越来越冷。

崇应鸾对他的皮衣审美永远嗤之以鼻,他的衣柜里千篇一律的衬衫和高定西装,也正因为如此,周围的人从来不会混淆他们两个。崇应彪有时候骑机车来公司找他,大大咧咧地停在写字楼正门口,皮衣紧身牛仔裤墨镜和耳钉。

崇应鸾从高层的玻璃窗俯视他,无声地说了一句,若至。崇应彪像是真的听到一般,抬起头冲他比了个中指。单向玻璃的写字楼,即使看不到崇应鸾的脸他也清楚地知道他在哪个屋子,记错了也无所谓,反正整个北崇集团他都想报以中指。

·
他烧得迷迷糊糊地输液,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向他身体的各处,给流经的手腕腕骨带来持久地钝痛。他其实没太睡踏实,自己一个人难免要惦记着什么时候该换液,但眼皮像落了个铅块,让他想自暴自弃地任由血液回流。

手背上针眼的疼痛让他有一瞬间的清醒,睁开眼睛看到穿着西装的崇应鸾单手插兜站在他旁边,另一只手按上了他输液的针孔。

崇应彪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单音。滚。

崇应鸾好笑地看他狼狈的样子,我劝你不如省省嗓子。他按铃把护士叫来,吊瓶里还剩一小点儿,崇应鸾跟护士说不用输了,给他拔了吧。

你他妈的,发什么......崇应彪没说完,就感觉冰凉的针头抽离了血管,下一秒崇应鸾的手指重重地按了上去。操。他疼得下意识要缩回手。

按不好一会儿你的手就会肿成包子。崇应鸾另一只手还是插在兜里,没什么表情地说。

但凡有熟人经过这里,都会觉得这个画面离奇又好笑,崇应鸾的高定西装并不想坐在任何一个沾满了医院病菌的椅子上,从走进输液室他就一直站着,崇应彪垂着头坐了起来,输液椅刚才放平了,以至于他现在没法靠着椅背。他的一只手被崇应鸾拽着,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稻草人,又像一根垂钓的线。

崇应鸾从骨子里就不喜欢医院,消毒水味和隔壁病房远远传来的哭闹声,在这里待着的每一秒都几近让他吐出来。他的脑子里转移注意力去想些别的事情,譬如助理知道崇应彪生病为什么没找人陪他来医院输液,譬如崇应彪的那些哥儿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苏全孝顶不住黄元济都不知道来陪他一下吗,譬如这个液滴得这么晚都输完了是不是得到后半夜。

他顺着按针孔的姿势直接把崇应彪拎起来,还没退烧的人没有力气跟他闹,难得乖顺地跟着他坐进了车里。

·
到家之后崇应彪就钻进被窝躺着了,他把自己裹得像个初生的茧,但即使这样还是冷,从各种无形的缝隙钻进他骨头里的冷。他想让自己睡着,半梦半醒中想起北崇的冬天,大雪飘满好几个月,把水泥地面变得松软,他冻得牙齿直打哆嗦,所有的骨骼都在叫嚣着喊疼。

崇应鸾把西装外套挂起来,站在客厅里解领带和腕表。小时候体质更不好的其实是他,他们的父亲简单地把这归咎为他早出生的那几分钟,瓶瓶罐罐的药从儿时伴随到大,直到后来他自己都差不多快成了医生。

崇应彪生病的情况则很少见,即便生病了他也从来不跟家里人说,仅有的一两次,也是被崇侯虎当作故意博取注意力的伎俩。后来他再也没有提过。

直到他们十八岁的那一年,双生子的体质发生了置换。频繁被生病击倒的人变成了崇应彪,唯一不变的是,他还是从来不提起。

·
崇应鸾翻出来药箱,仔细地洗干净手消好毒,带上医用手套,松紧带打在他的手腕上发出啪的一声。他走进卧室掀开崇应彪的被子,缩成一团的人在突然的寒意下打了个冷颤。

裤子脱下来。

崇应彪的理智回笼一点,借着客厅的光看清他手上的针筒,银针顶端还冒出了几滴。你他吗又发什么疯!他拼命拽回被子。

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崇应鸾不给他逃离的余地。

脱你爹啊!我不打针!他负隅顽抗。

崇应鸾看着他假笑,把崇应彪看得毛骨悚然。

拽着裤边的手颤抖着慢慢褪下来一点儿,崇应鸾按着他的脖子让他趴好,手上精准地找好位置,细小的针头扎进他的臀部外上象限,退烧药顺着针管流进身体。崇应彪疼得直发抖,他可能得有十多年没打过屁股针了,小时候生病处理得更潦草,洗个热水澡睡一觉就挨过去了。

毕竟他当时可没有崇应鸾金贵。

他闷在枕头里把崇应鸾这个拿了医师执照的鸟人翻来覆去地骂,骂他多管闲事,输一晚上液就好的事,非要来搅混水。

自己按着,别揉。崇应鸾把棉球按在针眼上,拉过来崇应彪的手让他自己按。

不知道是不是药效起了作用,等崇应鸾收拾好回屋看的时候,崇应彪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沉沉地睡去了。崇应鸾把体温偏凉的掌心覆上去,贴合着崇应彪滚烫的皮肤,把他上臀的酸痛中和掉。

裤子也不知道提好。崇应鸾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姿想。

许是感受到了崇应鸾的触摸,安睡的人哼了两声但没打开他的手,挺翘的屁股在趴着的时候隆起更诱人的弧度。崇应鸾从针眼的地方顺着摸下去,偏低的低温像北崇融化的雪水,流淌过他燃烧的平原,给一切赋予新生。

崇应彪下意识地挪动屁股去蹭他的掌心,崇应鸾挑挑眉,顺着摸到前面微微抬头的性器。崇应彪的皮肤还在往外喷洒着热气,崇应鸾的手撑在内裤里,在热气和热气之间开拓出以一方空地。

他顺着柱身上下撸动了几下,就让那根尺寸客观的东西变得硬挺起来,指腹蹭过马眼,揉捏着囊袋,套弄的力度让包皮被剥开,冠状顶端兴奋得弾动了几下。

崇应彪的呼吸也变得紊乱,吐出的也全都是热气,明明被子是凉的,崇应鸾的手是凉的,但他摸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着了火,快要把他的理智烧断。

抖着身体射了崇应鸾满手,白衬衣袖子挽到小臂的人淡定地从他内裤抽出手,拿餐巾纸擦干净,起身出了卧室。

·
崇应彪在梦里也不踏实,发泄过后背上出了一层薄汗,他恍惚间觉得自己还在输液大厅,没有鸟人来看他,血液顺着输液管回流,直至回满整个吊瓶。皮衣又重又凉,吸满了夜晚的黑色,裹在他的身上,从他身体里抢夺鲜血。

崇应鸾小时候体质差其实一大部分原因是他心思重,崇侯虎看重他,让他身居高位,回头望望身后,不知在踩着多少人的骨头向上爬。后来他成年了,崇侯虎没挨几年病死了,崇应鸾才逐渐看开。

崇应彪小时候不在意这些,直到成年的当天被崇应鸾从生日宴上带走,胡搞在一起,生日宴是崇应鸾一个人的生日宴,逃走的宾客是两位。从那之后他就得了病。

崇应鸾把他操出了瘾,他一个眼神过来自己就会硬。崇应彪在写字楼下冲他比完中指后一想到崇应鸾俯视他的那个眼神,弯下腰就开始干呕。

谁有病?崇应鸾有病,操自己弟弟。崇侯虎也有病,信算命不信儿子。他更有病,恨崇家恨到骨子里,恨不得北崇一场大雪把这个地方全埋了才好。但下一秒他就要趴在雪地上挖,把崇应鸾挖出来,跟他葬在一起。

谁也救不了谁,谁也治不好谁,崇应鸾掩盖心虚考来的医师执照,成了把他拴在家里的一把锁,让他死也死不成,烧也烧不完。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