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史密斯夫妇AU
*夹杂双狙gency
1
“啊，你们想喝什么，饮料还是茶？”
穿着休闲的心理医生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停在嘴边浅浅的尝了一口，他的眼睛在面前的两个人身上游走，在他长达十年的家庭调和中，几乎没见过这样的夫妇。
男人的左手不是血肉，冰冷的机械接在他麦色的手臂，在灯光下泛着光，他的胡子被打理的很好，让人想起一只大型犬，看着都觉得暖和。女人的头发是银色的，柔软得像壁炉旁的毛毯，她眨眼，瞳孔是颗红宝石，她思考了一下回答，有啤酒吗？
男人从喉咙眼里发出一声哼笑，随即附和道，我也想要那个。
医生更觉得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哈哈…，你们可真幽默。”那口热咖啡差点卡在他的喉咙，他起身打开冰箱，拿出两瓶汽水递给他们。
“虽然没有啤酒，但是喝点这个，至少它也有气泡。”女人一只眉毛挑了起来，嘴里嘀咕了一句，但是他没听到。
他决定不浪费时间，他的左眼皮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跳跃，他得快点完成。
“好吧，那让我们开始第一个问题。”
他看着两人各自坐在沙发的两端，留出中间大的可以放下一个300斤胖子的空间，情况可能很严重，不愿亲密接触的爱人，这可不是好事。
“名字？”
“杰西·麦克雷。”
“伊丽莎白·艾什。”
“年龄？”
“36”
“38”
医生在手上的纸上写写画画，艾什深吸了一口气，说实话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莉娜眉飞色舞的说着这家感情修复有多厉害，当初自己和艾米丽吵的不可开交，来这两三次情况就好的多。艾什当时指出这只是因为你最近的床上功夫变厉害了，要去看心理医生挽回婚姻关系，还不如去找齐格勒喝到在地上打滚，然后大哭一场，让自己被她臭骂一顿来的更快。但只是换来对方的一阵大笑，她笑的发抖，递给艾什一张名片。
“我真的觉得，要是无聊，你们真的可以试一试，他们家的曲奇挺好吃的。”
如今她真的坐到这张沙发上，这医生看起来脾气真好，至少比齐格勒好太多了，只可惜这里没有酒，说不定他说的还会更多。
“说实话我没想到你们是...额，姐弟恋？”
麦克雷又笑了，他瞟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艾什，她脸上没啥表情，迎着麦克雷的目光，扯了下嘴角。
“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好吧，下一个问题。”纸张翻动。
“你们上一次一起共进晚饭是多久？”
“三天前。”麦克雷说。
“噢，那算挺久的了，因为什么呢？”
“他出差了，我前两天也有事情要忙。”艾什回答，想起来自己前两天还在美国的另一边，忙着把某个该死的男人的心脏打穿。
“是的，如你所见，我们两个在家的时间并不多。”麦克雷脸不红心不跳的应对，他的后背上还留着上次任务造成的伤，那可真是场硬仗。
“那还是有点可惜的，毕竟家庭关系很大一部分还是得依靠陪伴，你们知道的吧。”他看向二人，很显然，他们都属于拥有自己生活，或者说，秘密的人。他两点头，医生只能安慰自己说他们肯定知道的。
“好吧，那你们可以说一下对方的缺点吗？艾什小姐，我们不如由你开始？”
“好吧。”艾什扬眉，“太热了，睡觉的时候不舒服。”
“哇哦，你知道这东西改不了吧。”麦克雷耸肩。
“还有别的吗？”医生尴尬的哈哈两句，他的直觉没出错，无论从那句话来看，这一对夫妇和自己接触的所有人都不一样，特别的，奇葩。
“没了。”她停止说话。
“对我而言，她没什么缺点，啊，还是有的。”医生得救一样紧紧的看着麦克雷，希望他嘴能说点让他介入的话。
“太有钱了。”
“什么？找个阔小姐也成为缺点了吗？”艾什呵了一声看向左边，麦克雷低下头去喝水，根本没看她。
医生收回了目光，然后闭眼，又扯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
“完美的回答，谢谢你们。”
“那让我在问一下，你们上一次做爱是多久？”
艾什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莉娜会推荐自己来这里了。
麦克雷挑眉，他感叹了一句如此直接的问题，不假思索的回答。
“三天前，吃完晚饭以后。”
速度快的就像高速公路上飞驰的摩托车。
“所以你们总是在一起共进晚饭后选择上床吗？”
“大部分时候是的，工作需要，我两经常出差，到家后会很疲惫。”
艾什没忍住漏了一声笑，她点头表示赞同。
“如果你们一周都在家的话，一周平均几次性生活？”
“三到四次？”麦克雷侧过头看着艾什，对方留给自己一个不然呢的表情。
“哦，那挺好的啊，按理来说，来我这的夫妇基本上都一年三到四次呢。”他现在才觉得自己的大脑没那么疼了，如果他们说的属实，这场谈话还是有意义的。
“那最后一个问题。”医生深呼吸，放下手里的档案。
“如果给对方的床上表现打分，你打几分？”
“满分。”
“九十。”
麦克雷转过身，不再是侧过头，他笑着摇头，嘴里发出一声哇哦的感叹，艾什抬眼看着他，用麦克雷的动作回答，一个耸肩，她点点头，再次肯定了刚才的回答。
“原因呢？”
“没啥原因。”
我总不能说是因为他的动作太轻了吧。艾什心想，说出来或许会打击到麦克雷可怜的自尊心，但这就是事实，麦克雷的每次性爱艾什都得即兴发挥，太过狂野会变麻烦，人设立在这里，没必要打破，虽然质量和尺寸都有，但这也不是艾什想要的，她想要狂野的，大汗淋漓的性爱。
医生用手抹了抹自己汗涔涔的额头，麦克雷的眉头挤到一起，无论大脑怎么组装都想不出为什么会得到90的评价，他的床技在以前征服了不少人，但是艾什还是那副表情，什么都没有，麦克雷只好作罢。
“好吧，我看我们的谈话很愉快，为何今天不能到此为止呢？”
走之前艾什尝了口他的曲奇饼，里面还有巧克力，甜甜的，莉娜说的没错，那个医生大方的送给她一整包，然后目送他们离开。
这人还不错，下次还来。艾什想。
“你要回公司吗？”麦克雷帮艾什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贴心的替她扶着上面，防止头被碰到。艾什每次都觉得麦克雷是个很绅士的男人，开玩笑的，她一直觉得麦克雷是个带着面具的神秘人，没人看得透他。这也不怪他，自己也这样。
“要，那边还有事。”艾什回答，等待麦克雷上车。
车子启动，广播里咿咿呀呀放着不知道哪个世纪的古典音乐，夜幕渐起，高楼大厦一步一步向后推，车里很暖和，国王大道的夜景一如既往的繁华，谁也没说话。
艾什在想接下来的会议，66号公路那边有一批货，她们已经盯了很久，差个机会把它们全拿回来，或许她得亲自去一趟，那边她熟悉，或者说，太熟悉了。
麦克雷没开口问，沉默已经在他们中间成为了习惯，他的大脑仍然对艾什的那句九十分念念不忘，他还是没想通到底是哪出了问题，他有点被打击到了。
车子稳稳停在艾什的公司楼下，十层楼的建筑全全在艾什一个人的公司手下，很显然，武器制造公司，全球有名，他有时候想等哪天自己再听不下源氏的念叨就辞职，在家安心的当软饭男，反正艾什有钱。
“我今晚可能会晚点回来，不用等我，自己想办法糕点东西吃了。”艾什解开安全带开门。
“听你的，老大。”麦克雷点头示意，看着艾什走进大门，然后再也找不到麦克雷才踩下油门，没往家开，一路往前回到守望先锋。
2
“等等，你是说，艾什对你的床上功夫只打了90分？”源氏穿梭在不停摇摆的假人之间，他抬手解决最后一个还在发光的机器，询问到。
“啊没错，你的老年助听器还没生锈，她确实这么说了！”麦克雷用维和者爆掉了假人，回答。
“我的老天。”麦克雷听见源氏用家乡话的嘟囔，他听不懂，但是知道绝对不是在夸他。然后机械忍者的肩膀颤抖，甚至不用把面甲取下，麦克雷都知道源氏的嘴巴咧得有多开。
“妈的，我就不该和你说。”麦克雷翻了个白眼，踹了一脚可怜的假死机器人。
“先别走，我错了，哈哈哈。”源氏挽留他，试图停止自己的憋笑的颤抖。
“啊对，好笑吧，哈哈！”爆头声，“操，我被说过冷血，被人说过负心汉，但是和我上过床的人从来就没否定过我的床上功夫。”
“或许你该想想是不是自己退步了。”源氏双臂环绕，抱着看麦克雷拿假人泄愤。
麦克雷眨眼，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源氏，他有种想把源氏的机械管子全拔下来的冲动，于是他说，我们来真人训练吧，现在，好久没来了。
如果他能流汗，源氏的额头一定会有一滴液体。可是他没有，没有变化的面具让别人看不穿他本身的神色，他抬起手摇了摇示意拒绝，腿不知何时把自己带到了训练靶场门口。
“听起来很有意思，但是很抱歉，我要去齐格勒那，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叫出来和我约会。”
“齐格勒，就是那个拒绝你快一百次的金发女博士？”
“严谨一点，杰西，最多不超过八十次。”他反驳。
这让麦克雷烦躁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他终于停下射击，把维和者放回自己的腰带上，掏出雪茄。
“这还挺稀奇了，怎么，你给她施了什么来自东方的魔法吗。”他吸入一口尼古丁，吐出白烟。
“也不算是约会，她对我的身体构造很感兴趣。”源氏停顿，又补充了一句。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机械忍者呢。”
麦克雷朝他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相信我，女人大多数都不会对一个发着绿光的忍者先生有感觉的。”
“你倒是要小心别第二天睁眼发现自己已经被解刨了。”
源氏嘿了一嘴，嘴巴里又嘟哝着麦克雷听不懂的话，日语这东西听着和绕口令一样，他一辈子都懒得学。
“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90分男。”
嘣。
子弹打在离源氏身后的墙上，留下一个还在冒烟的小孔，麦克雷的嘴唇抿了抿嘴挂着的烟，他低头又抬头，示意源氏赶快滚。
“小心眼。”源氏评价。
“去你的吧！”他竖起中指，源氏回了一个相同的，然后转身出门，他已经穿上了一件灰色卫衣，兜帽有个干净的绿色条纹，就和他的面甲灯相配，这也算是用心了吧，麦克雷心想。
“喔，差点忘了。”源氏突然停下，从包里拿出一份牛皮纸包装好的文件，印着四个大字，绝对机密。
麦克雷接过文件，熟练的拆开，抽出来阅读，“这是什么？”
“一个新任务，地点在66号公路，明天就走。”
“那怎么不喊你去，我后背的伤今天起床都还在痛。”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他们觉得你可能会那感兴趣，你知道的，你是个，呃...牛仔。”源氏嘀咕着真的要走了，然后跟风一样消失在拐角。
“跟个鬼一样。”麦克雷评价。
他低头仔细端量起文件，美国西南部，目标是一件军火，照片很模糊，整整几页纸只有一张看不清楚的图像，一个酷似拳套的东西被黑色的布蒙起来，四周环境灰暗，有个光头的男人站在旁边，只能看见他的头和宽大的后背。文件上写着运载日期，还有经过点，好吧，又得去干黑活了。
麦克雷觉得有点可惜，他很久以前就跟温斯顿说过，要给自己放一个长假，他和艾什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去旅游了，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他们过上了聚少离多的生活，等他反应过来时，艾什也不常和他在一起吃饭了，沉默成为了他们的主旋律。他今天去那个医生那也是想着，或许这可能有用，修补一段关系需要很多因素，谁也说不准，他并不想和艾什离婚，他爱她，上帝都知道。
干完这票去直布罗陀吧，艾什一直想去看海。他决定。
麦克雷把纸张塞进文件袋，然后打出打火机，把所有的东西用火烧干净，直到地上留下一堆看不出任何东西的灰烬，他起身离开，决定先回家，看晚上有没有机会让艾什对自己改观。
与此同时，艾什结束了一场漫长的会议，准确来说，是齐格勒和莫伊拉两个人的争吵。
“我不允许你这样做，他只是一个朋友，谁要把他带到你的实验室去？”齐格勒大声说。
“亲爱的，只是简单的给他做个检查，就像你跟他说的那样，只不过换成我来做。”莫伊拉举起放在桌上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浅酌一口，眯着眼睛看着齐格勒，让人觉得不舒服。
“那也不行，博士。”齐格勒嘴角扯起一个虚伪的弧度。
“我是说了对他的身体感兴趣，但是我没想着今天就带他做个检查，我们只是要去看场音乐会。”她解释，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不紧不慢的莫伊拉。
“是吗。”莫伊拉又举起杯子喝了一口，“那真是可惜，多么完美的实验对象。”
齐格勒的眉头缩到一起，她嘴巴微张，胸口起伏，正欲说点什么，艾什抬手示意算了，转身打开屏幕，一张模糊的图像出现。
“不说那个，我们来聊点正事。”她放大图片，那个巨大的拳套沾满了整个屏幕。
“这是什么？”刚才没说话的莉娜发问，她一直都对任务充满热情。
“这是我们跟了两个月的货，不久后会运到66号公路去。”艾什解释，“这次我去拿货，剩下的人负责接应我。”
“这次不卖出去了？”拉克瓦依靠在桌子旁边，有兴趣的插了一嘴。
“不，这次不。”艾什看着紫色皮肤的女人，“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我们为什么不卖，不是吗‘黑寡妇’？”
拉克瓦传出轻松的笑声，没接过的艾什的话，她原来确实是黑爪的一员，现在选择离开，没人过问原因，她也不曾提起。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要把黑爪的东西抢过来。”
“为了什么，保护世界和平？”
“不完全是，我和他们有点过节。”艾什回答，“他们曾经抢了我的货，我这次要给他们买点教训，这是应该的。”
“所以还是为了保护世界和平！”莉娜惊呼，她跃跃欲试，尽管不是她上前线。
“随便你怎么想吧。”艾什摆了摆手。“明天就走，谁愿意给我定个机票？”
莉娜积极的举手说她来，艾什点头，发现齐格勒已经把自己的包收拾完毕，她用口红细细的描绘完嘴唇朝着艾什眨眼，询问能否离开。
“约会愉快，亲爱的。”艾什祝福，她其实很好奇为什么齐格勒终于答应那个傻忍者一同出门。“别忘了你答应的事情，好好研究一下他的身体构造”她强调，眼里透出狡黠的光。
“怎么连你都这样，伊丽莎白。”齐格勒夸张的张嘴。
“生活不能总是工作。”
齐格勒没搭理，站起来按电梯，艾什发现她的口红色号从没见过，这是新的，她还真是好好准备过了，艾什心想。
她想起来很久以前自己刚和麦克雷谈恋爱的时候，跟齐格勒差不了多少，她那时热衷于让自己打扮成人畜无害的姑娘，这样更惹人怜爱。后来结婚以后就不这样干了，因为聚少离多，更多的是她懒得装了。
她意识到自己很久很久没有和麦克雷待在一起超过一个星期了，应该放个假，去外面旅游一下，她也很久没有好好和麦克雷做过爱，这让他觉得很遗憾。
阔小姐也不是很好，因为要守着自己钱，所以日子忙的不可开交。她心想。
结束了乱七八糟的任务布置，时间也已经快到十一点，艾什启动停在公司楼下的车往家里开，卧室的灯还是亮的，黄色的灯光透过窗户，窗帘因为风吹在窗户内外摇来摇去。
麦克雷又没关窗。
她叹气，质疑为什么麦克雷没被冻死，或者得什么风寒，他的体温就像火山一样四季炎热，真是奇观。
她悄声的倒车入库，隔壁的邻居早就陷入沉睡，这条街上只有自己家还亮着灯，这让她心里觉得莫名其妙的暖和，至少有人还在等。
她打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