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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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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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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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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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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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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8

雨夜

Summary:

雨夜,栗子,交缠的线和相反的人

Notes:

金主的约稿。
内含枫恒刃 恒应+枫刃 两1/两0亲亲贴贴。
清水彩蛋在lof。

Work Text:

01.

丹恒撑伞回家。

雨下得很大,他跟三月七一起把喝得七荤八素的穹塞进出租车,又把还能走直线的女孩送到宿舍楼底下,然后自己在毫无遮蔽作用的小凉亭下呼吸三分钟潮湿凛冽的湿润空气,这才撑开伞慢慢往家走。

放假第一天,三月七和穹组的局,把丹恒拉出来凑热闹,一起去KTV嗨了一天。丹恒没他俩爱闹腾,只喝了小半罐啤酒,身上的酒味是剩下半罐被发酒疯的穹打翻了撒身上来的。他本来想把外套脱了挂胳膊上,三月七不知道是喝醉了没有,扶着不存在的眼镜锐评丹恒的黑色高领紧身半袖内搭:你好像给。

 

 

丹恒默默又穿上了。

 

 

湿哒哒的袖子黏在小臂上,三月七借他的伞个头有点小,挡这种狂风暴雨少了点意思。丹恒两手持伞艰难地迎风往前走,风刮得伞骨呼啦呼啦响,他往后搓一把淋湿的刘海,站在家门口从口袋里掏钥匙。

 

 

正常来讲大学生多半住宿舍,但丹恒用穹的话讲,多少沾点主角光环,再不济也是男二。录取通知书下来没多久,他哥给他在就读的大学附近买了套房子。优点是偏僻,跟大学偏到了一块,周围又安静,他住着挺舒心;缺点也是偏僻,在这个雨夜集齐了恐怖片的所有要素。丹恒自认不算胆子小,和两个损友一起看鬼片还要负责帮他们捂眼睛,但惨白的手悄无声息地从背后一把抓住他伸进口袋里的那只手腕时,他还是很没出息地把钥匙往地上一扔,狠狠回身一个肘击。

 

 

好消息,肘击打到了实体。背后那似人似鬼的家伙闷哼一声,头低下来,湿漉漉的刘海下露出半只猩红的眼睛,诡异而僵硬地贴到丹恒面前。在丹恒推开他之前,他缓缓地开口:…丹枫。

 

 

丹恒露出被穹泼一头啤酒的表情,他摸摸自己眼尾的胎记,试图纠正这个看起来像刚从电视机或水井里爬出来的人:我是丹恒。

 

 

贞子先生非常执着:丹枫。

 

 

 

 

 

02.

 

 

丹枫在浴室里洗澡,应星在床上给自己做扩张。

 

 

他仰躺,双腿大张,露出光溜溜没什么毛发的一口批。他这处本身毛不多,被丹枫按在浴室里剃过几次,之后就不怎么长了。一开始还不大乐意,觉得有些羞得慌。某次做完了一起洗澡的时候,被丹枫拍一下屁股要他靠着墙岔开腿,两根手指并着推进来,就着精液在里头搅。应星刚挨过一轮操,腰一软就往下滑,看起来像主动吞丹枫的手指。丹枫很少指奸他,一般都要他自己做扩张,难得用手玩一次批,次次狠戾地往敏感点上捣,用拇指揉高高翘起来的阴蒂。应星吐着舌头呜呜的叫,被一把剃刀贴上阴户。丹枫好心地托一下他大腿:别动,不然划到了。

 

 

剃完了毛应星也差不多又丢一次,丹枫把手抽出来甩甩,抓起花洒对着人腿间冲洗。水流击上红肿的阴核和外翻的穴肉,应星哑着嗓子尖叫,又吹出一股水来,慢慢滑坐在地板上。自此每次剃毛都要被玩这么一遭。

 

 

浴室里头水声淅淅沥沥的,应星躺在床上听着,联想到一会丹枫洗完澡出来,擦擦头发就会咬着他的嘴唇和他做爱,批肉蠕缩两下,开始泛出湿意。应星用拇指贴在阴蒂上,轻轻送两根手指进去撑开软热的穴。

 

 

有一段时间没做了,他躺在床上手淫的动作生疏了一些。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大腿肉,上半身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浅浅抽送起来。他眼神迷蒙,泄出低沉暧昧的呻吟,努力抬起腰把手指含进更深。跟丹枫做过太多次,女穴很轻易就被挑起感觉,紧紧地咬住手指吮吸。

 

 

就这这个姿势插了一会,应星昏昏沉沉地小声浪叫,喘着气咽口水,肚子里面泛出空乏的酸意。丹枫应该快洗好了…应星这样想,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翻身跪趴在床上,两只手一起从身下探到腿间,一手撑开滴滴答答往外流水的穴嘴,又粗暴地往里捅了两根手指。

 

 

他半边脸颊蹭在床单上,吐着舌尖呜呜呻吟着扭腰。指甲刮蹭在渐渐挺起来的阴蒂上,随着动作划过去,立刻抖着屁股去了一次,从批里顺着手指流出股暖流。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细弱的声响。应星身上出了点薄汗,额头上面潮乎乎的一片,抵在床单上胡乱擦了擦,主动朝走过来的丹枫撅起屁股扒开穴。

 

 

还带着水汽的手心覆上轻微颤抖的批,施了点力道揉弄。应星还在高潮的余韵,被这样揉的骨头也软了,哼哼着吐出截舌尖。丹枫脑袋凑到他脸边,才一靠近,他就主动贴上去把舌头伸出去给人吸。丹枫很受用,边亲边含糊的问今天怎么去的这么快。

 

 

应星爽的有点飘飘然,伸手去摸丹枫脑袋后面那个大号鲨鱼夹,手指一捏,长长的黑发散下来。头发还是干的,丹枫也急着想抱应星,只潦草洗了下身体。两个人难舍难分的亲了一会,应星先忍不住,屁股往下坐进丹枫手心里,小声叫他进来。丹枫拢住他整个阴部捏了捏,扶着他膝盖示意换个姿势。应星顺从地躺下张腿,露出还没射过精的涨红的阴茎和稍微被插两下就翻出糜红色的女穴,急切地用腿勾住丹枫的腰。丹枫浴袍也没脱,就敞着挂在身上,就着应星的水撸了两把自己的性器,龟头沉甸甸压在一张一翕的穴嘴上,轻松地整根没入。

 

 

应星发出甜腻的、热情的、混着喘息的淫叫。他前段时间在忙着办刃的出院手续,丹枫也正好被企业事务缠住,两人有小半个月没顾上见面。丹枫整根操进去,呼吸变浑浊一些,手顺着他的腰往上摸到胸前,捏着乳肉玩,动的有些费力:放松,怎么夹这么紧。

 

 

嫩肉层层叠叠热情地吻上来,紧紧卷住微凉的肉柱往里头咽。应星被顶得摇摇晃晃,抓着丹枫的胳膊把柔软的嘴唇送过去:你操操就松了…唔嗯!

 

 

他被丹枫咬着嘴唇又亲过来。人在被填满的时候接吻总是有一种额外的快感,他溢出情动的呻吟,被亲得眼前发白,只知道再把腿张开点,好让里头粗长的阴茎一路叩到子宫口。丹枫很满意他这幅挺着胸张着腿主动送到人怀里给操的模样,掐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应星被生理泪水糊了视线,手胡乱挥着,最后反扣在床上紧紧揪住床单。

 

 

性器头部如愿以偿撞上紧缩的子宫口,应星想探下去摸自己开始涨得发疼的阴茎,被丹枫捉住手,按在已经从阴唇当中翘出来的肉粒上。他咿咿呀呀的叫,流着眼泪把阴茎往丹枫手心里顶。丹枫搂住他一边腿弯,压到胸前发了狠的朝着甬道尽头那一小圈肉环操。

 

 

几乎被扯成一字马,应星胳膊腿都被操软了,毫无抵抗能力,只能摇着头大着舌头喊要爽坏了。又被咬住嘴唇吮吸,丹枫的呼吸洒在鼻子下面,整个人被莲花香的气味裹满。应星艰难地伸手,环住丹枫的肩膀可怜巴巴地呻吟,被丹枫吻吻下巴,沉腰将整个龟头塞进窄小的宫口。

 

 

光是女穴高潮还不够,憋了许久的阴茎终于被丹枫握着磨蹭两下,指甲抠过马眼,立刻断断续续的往外喷出精来。应星爽得意识也不太清醒了,翻着白眼从穴里头一股一股的流着水,全浇在丹枫的性器上,又被丹枫直接射进发育不全的子宫,灌的连小腹都涨起来。

 

 

他脱力地喘息,丹枫伏在他身上,头发落下来,发尾扫在胸前,有点痒。丹枫低头亲他侧脸,性器从湿滑的穴里头退出来:再做一次,好不好。

 

 

虽然是疑问句,但并没有用疑问的语气。应星小声呜咽着,还没从过量的快感中找回神志,只知道乖乖听话照做。他摇摇晃晃地跪起来,像一开始一样撅起屁股撑开穴,精液混着他流的水咕啾咕啾往外淌。丹枫抓他的手,很轻地往被撞的发红的批上抽了一下,顺便抹掉已经流出来的乱七八糟的液体,当做润滑往后穴抹。

 

 

这里面的要夹紧,别漏出来。丹枫说着,恶劣地揉了揉应星的阴蒂,往后穴里塞进两根手指。可不能真的被操松了啊。应星发出声鼻音,乖顺地用手捂住自己被射满的小批,就这样分着腿要给丹枫操自己的屁股。

 

 

等真的被阴茎一寸一寸顶进来,又完全被操傻了似的,哽咽着往前躲,手指用力按进穴嘴里:不行了丹枫、要漏…夹不住、呀啊!!浊白的液体噗啾噗啾从批里漏出来,全浇在他手心里头,好像失禁一样。他只能徒劳地试着夹紧已经没力气合拢的穴,扭着屁股想取悦丹枫。

 

 

丹枫面不改色,握着人腰把他拖回来,直往结肠口里头撞。他抬手,狠狠打了一下应星的屁股,又安抚似的揉揉浑圆臀肉上慢慢浮出来的巴掌印。

 

 

漏了就受罚吧,应星。他捏着应星的臀尖说。想怎么被罚?

 

 

 

 

 

03.

 

 

丹恒和贞子先生在沙发上搏斗。

 

 

过去短短两个小时内,他在家门口收留了比自己还高半头的陌生男人,借他浴室让他洗澡,又给他热自己前一天没吃完的晚饭。趁他在洗澡,丹恒从彻底淋湿的外套里掏出一个空瘪的皮夹,在内侧终于找到一张身份证,于是得知了贞子先生的名字——刃。

 

 

鉴于刃一出场就朝着他的脸喊丹枫,丹恒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打个电话给丹枫问问情况。他拨号,心里其实不指望丹枫能接。持明企业最近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用丹枫的话来说,龙师是一群空有欲望没有智商的废物,脑子里除了搞钱就是搞事。等到听筒里响起忙音,丹恒终于为自己三天前对电话那头难得朝自己喋喋不休抱怨的丹枫的敷衍感到一丝愧疚。

 

 

他挂了电话,有点怅然,试图再从刃的外套里找到些能佐证他身份的信息,再没找到第二样东西,连部手机也没有。丹恒站起来,感到一阵头疼,和从浴室出来的刃打了个照面。

 

 

刃穿他的衣服,稍微有点小,勉强盖住屁股。丹恒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即使已经从衣柜里找出自己最宽松的T恤,胸口的布料还是被刃撑得绷紧了。他扭过视线不看,正要尝试同刃沟通,那人突然发难,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到了沙发上。

 

 

丹恒先愣,而后奋力挣扎。刃骑上他的大腿,恶狠狠地拽他的裤子。丹恒的脸因缺氧而涨红,掰着刃的手指大口喘气,被刃隔着内裤蹭自己的阴茎。

 

 

刃下半身不着寸缕,这会直接蹭在丹恒的纯棉内裤上,没两下就蹭出一片水痕。丹恒眼睛瞪圆,整个人好像煮熟的虾米,被刃阴茎下面那道普通男性不该有的窄缝惊得一个劲往后退。

 

 

刃阴恻恻地喊他丹枫,好像厉鬼索命,又抓着他的手就往肥软的批里塞。丹恒挣扎的动作被手上传来的热度捂化了,眼眶鼻腔泛起湿润的热意,感觉手指被纳入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

 

 

他有点手抖,手指蜷起来挠过内壁的淫肉,刃喘着气来回晃腰,依然阴狠地喊着丹枫的名字。丹恒听久了,意识到刃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虽然喊的好像仇人一样,下面这口批却每叫一声丹枫就咬一下,不免有些火起了。

 

 

他用另一只手试探着摸上了刃的阴蒂,后者立刻尖叫着咒骂起来,丹恒忍无可忍:丹枫到底怎么你了?

 

 

批里含进四根手指,几乎半个手掌都吃进去了,阴蒂也被没轻没重的捏着玩弄,刃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淌。他自认为凶狠地瞪着丹恒:你还、好意思问…呜!

 

 

穴口的肉被扯得发白,刃头晕眼花,咬着牙脱丹恒的内裤。性器弹出来,被刃抓进手里往穴里咽。丹恒其实还有点想反抗,但命根子被刃握在手里,不太敢动。阴茎被裹进湿热的肉里,丹恒头皮发麻,被刃搂着脖子喘,一只胳膊圈着他的腰想让他慢点动作。

 

 

刃边喘边咬他的耳朵,用滚烫的舌头擦耳垂那块软肉。丹恒被他咬的脸通红,头偏过去压低了躲,被刃咬住耳尖往上扯。丹恒吃痛,抽着气捏了一把刃的腰,无果,除了穴里狠夹一下没有反应。他给刃吸的泄出声喘,福至心灵一样转去掐刃的阴蒂。刃立刻认输,尖叫着探下去抓丹恒的手腕,反而被捏住阴蒂往外扯。他眼睛上翻,很快紧抱着丹恒去了。

 

 

丹恒脸埋在他胸前,轻微缺氧,为反抗张嘴一口隔着布料咬上略显丰盈的乳肉,用力挺狠。即使如此刃依然没撒手,反而把他搂得更紧。丹恒反抗无果,被刃双管齐下榨出精液,射完了才又觉得脸热与懊恼——怎么直接内射了。

 

 

他把吃完精液就像死人一样压在他身上的刃拖起来拍了两下脸:别直接睡,去洗。刃不肯动,半垂着眼睛不知道在说什么。丹恒凑过去听。混蛋丹枫那么多绯闻女友还要来骗我哥技术也那么差我要把你碎尸万…后面听不清,丹恒也不想听了,黑着脸直接起身把刃拽进浴室。

 

 

刃靠坐在浴室地板上,被丹恒按着膝盖分开腿,两根手指插进刚使用过的穴,闷哼一声想并腿去夹丹恒的手,又被按住,腰一阵阵发软。他想抬腿踹人,丹恒啧一声,拎起花洒调高了水压对准已经肿大一圈的阴蒂冲过去。刃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叫,仰着头浑身抽搐,被丹恒用手指撑开的穴顺利地往外吐精。他吐着舌尖喊丹枫,骂骂咧咧地要他滚,手却颤巍巍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丹恒看他爽的失神的脸,花洒一丢,伸手过去掐住他的龟头。

 

 

射精的快感被截断,刃的表情扭曲,拧着眉头艰难地叫他放手。丹恒面不改色,另外一手食指中指一齐扣过痉挛似的吸吮的嫩肉,拇指压在阴蒂上搓。刃的骂声很快弱化下来,变成沙哑的抽噎,低低的喊要坏了让我射。

 

 

丹恒用指甲挠他的阴蒂:能记住我是谁吗?

 

 

刃眼睛也不睁,死性不改:丹枫。

 

 

穴里的手退出去,刃还没松气,丹恒扬起手,往已经一塌糊涂的批上抽了过去。

 

 

光打一下刃还不肯反应,丹恒皱着眉,连扇好几下那口似乎真的坏了而不停往外漏水的穴,掐着阴茎的手稍稍用力紧了紧:睁眼。

 

 

刃眼神涣散,第一次被扇批疼的爽的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听到有人叫他睁眼就乖乖照做,看见一张嫩生生的脸,挂着红挂着水滴,顶一头毛茸茸的黑色短发,有点像海胆。海胆两只手把他玩得不停喷水,脸压近一些,用与行为不符的冷清声线说:我是丹恒。

 

 

没收到回应,丹恒又扬起手。刃往后缩了一下,终于学乖:…丹恒。丹恒表情缓和,松开箍着刃阴茎的手,指腹轻轻磨过马眼。

 

 

刃挺着腰喷了,连带着女穴也吐出点先前没清干净的丹恒射进去的东西。几滴精液溅到丹恒脸上,他叹气,略感疲惫,居然并没有生刃的气,只安抚地摸摸刃的大腿内侧:做的好。

 

 

 

 

 

04.

 

 

丹枫跟应星做习惯了,觉得挨操的人就该百依百顺的听他话,所以操刃的时候一看这人咬着床单不肯叫,自然理所应当地伸手去撬刃的牙关:别咬。没成想被刃狠狠往拇指上啃了一口,留个鲜红的血印子。他脸黑了点,用力往刃一片红的屁股上打了两下,把那两瓣肉扇的立刻浮起肿来,又掐着腰抵着被撞开的子宫口内射一通,也不管人最后有没有高潮射精,把人往床上一丢自己去洗澡了。

 

 

丹恒帮导师整理数据,回家时已经入夜,看见丹枫坐沙发上,应星憋着笑给丹枫的大拇指裹纱布。他把手里的糖炒栗子放桌上,蹲下去从鞋柜里找到应星新买的棉拖鞋,趁刃还没出来,从剩下一双绿的一双粉的里拆了绿的那双套到脚上,然后啪嗒啪嗒去洗手。

 

 

他抱着糖炒栗子也坐到沙发上,剥开一颗塞进嘴里:怎么了?

 

 

应星已经给丹枫包扎好了,在把桌上乱七八糟的药和胶布往急救箱里收。丹恒给他递一颗剥好的栗子,他凑过来张嘴吃了,朝丹恒笑一下:你问丹枫。

 

 

丹恒本意不是喂食,有点心虚地把手收回来,搓搓指腹看向丹枫。丹枫盯着他手里的栗子看:我也要吃。丹恒额头冒出井字:不能自己剥?丹枫平静地把头扭开了,一股不给他剥他就不吃了的气势。丹恒叹气,只好从纸袋子里又摸一颗。

 

 

趁他把栗子塞进丹枫嘴里之前,应星把急救箱塞回茶几下边,抓起包起身往外面走。丹恒有些茫然的视线追过去,应星已经出门,从门后探出脑袋:这两天要去帮刃把以前的东西收拾下带来,他俩就交给你了。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丹恒茫然的视线只好落回丹枫的侧脸。栗子肉递过去,丹枫终于肯把手给他看:刃咬的。丹恒咔巴一下又捏开一颗栗子:你肯定骂他了。

 

 

丹枫:我没有。

 

 

丹恒:说他是小狗也算。

 

 

我真没有。丹枫说,眉毛往下撇,看起来很委屈。他觉得自己当时还挺好心的,谁知道会被凶巴巴地咬一口。

 

 

丹恒往他手里塞一把栗子,剥好的一颗放在最上面,捏着还剩一半的纸袋子进房间去找刃。丹枫坐客厅里看他的背影,悠悠然往扶手上一靠,把丹恒给他剥的那颗栗子捻进嘴里鼓着脸嚼。

 

 

房间里不开灯,借客厅投进来的光线,也能看清床上一团明显包裹着不明生物的厚实棉被。刃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装死,丹恒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手伸下去捏一捏他的脸,没有被咬。丹恒问刃:吃栗子吗?

 

 

热烘烘的栗子,壳也是脆的,单手捏开不费什么力气。刃亲一下丹恒的手指,意思是要的。丹恒就顺着自己的手把栗子送下去,被刃连手指一起咬进嘴里。

 

 

一颗栗子哄好跟外面那位一样在闹脾气的刃。丹恒搂住他上半身,稍微用力就把人托起来:去洗澡。刃对他的态度比对丹枫软和不少,走进浴室前回头拽他的袖子。丹恒轻轻扯开:…你自己去洗。

 

 

面对刃疑惑的眼神,丹恒略略挪开视线。明天…大概有事要做。他这样向刃解释,没有明说,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丹枫肚子里的坏水,但选择当一个沉默的帮凶。刃洗澡的期间,丹恒剥好所有栗子,左手壳右手栗肉离开房间。丹枫蹲在客厅沙发旁边的储物箱里找东西,看到他出来,用眼神要求他帮忙。

 

 

丹恒说:可以是可以…你别玩的太过分。丹枫朝他露一个笑,手又伸进纸袋摸一颗栗子往嘴里塞。丹恒看他长的快要拖到地上的头发,突然想起来:你刷牙没?丹枫说刷过了,但是一会再去刷。

 

 

丹恒又想起来:…他怎么现在走?晚上的飞机?

 

 

丹枫微笑:他可比刃难抓多了。丹恒无语,把栗子肉放进冰箱,回到房间拿睡衣去洗澡。浴室刃刚刚用过,玻璃门板上有凝起来的水汽,和刃打沐浴露时胡乱抹的涂鸦。丹恒快速洗了头,吹干头发,蓬松干爽地钻进被窝,顺便把整个头埋进被子里的刃重新刨出来。

 

 

隔天一早丹恒觉得自己果然心善而有先见之明。刃被丹枫捆起来,眼前蒙一层黑布,两只手腕一起拷在床头。丹枫拍着他的脸把他叫醒,刃还没清醒,先被两根细长的捅进已经被玩开的批。他颤抖着叫一声,被丹枫压着阴蒂揉弄。

 

 

丹恒在丹枫眼神暗示下张嘴:刃?能认出是谁吗?

 

 

刃没跟上这两兄弟的节奏,抖着声音喊丹恒,还有些理不清状况的把屁股往丹枫手里送。丹枫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慢条斯理抽出手指,扬手就往刃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猜错啦。

 

 

他稍微眯起眼睛笑,趁刃还没反应过来,马上接上第二下,俯身摸一摸他的颈侧:听到丹恒的声音就咬紧了,有那么喜欢他?

 

 

刃咬着牙,这下再怎么没睡饱也明白了,愤愤地喊丹枫,蹬着腿要踹他。丹恒按住他腿根,丹枫拨开他的阴唇,捏住小小的肉粒往外拽了拽,另一只手扇他丰满的腿根,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巴掌印。

 

 

记住规则没?丹枫问刃。猜对了可以休息一会,猜错就挨打。

 

 

刃摇头,想骂他谁要跟你玩这种东西。下一秒硬挺的阴茎捅进来,他弓起上半身尖叫,手铐被拽的哗啦啦响。穴肉被很不体贴地破开,一下一下直撞向子宫口,动作凶的刃几乎受不住,抽着气往后蹭,被掐着腰拖回去,囊袋随动作拍在臀肉上。

 

 

他被一只手托着脸抚了抚,丹恒的声音从右边响起,让他猜第二次。刃把脸往他手心里埋,还没被操糊涂,被顶的晃悠悠地叫丹枫。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丹恒表情缓和一些,嗯一声,肯定刃的答案。手摸到下面去握刃的阴茎,动作利落地帮他撸,刃喘得更急促,大着舌头说不要、不要一起弄。丹恒用大拇指磨一下他的马眼,刃流着眼泪,从肉红的阴茎里流出精液,腰窝细细密密的发颤。丹枫嘶了声,又用力操两下,被刃高潮时绞紧的淫肉榨出精液。

 

 

性器退出去,刃瘫在床上喘息,被丹恒托起脑袋喂了口温水。一开始偏头不肯喝,被丹恒掐着下巴扳回来:一会有的你受,别犟。刃服软,就着丹恒的手小口喝水,很机灵地跟丹恒讨饶:…我不想玩这个。

 

 

丹恒把杯子搁到床头,隔着黑布摸一下刃的眼睛。要怪就怪你自己惹到丹枫吧。丹恒最后这样对他说。丹枫在旁边听,不拆穿丹恒其实没怎么为刃求情这一事实。

 

 

 

 

 

中场休息。丹枫捏着刃的耳垂,问他记不记得已经高潮了几次。刃已经意识涣散,哪里都碰不得,狼狈地张着腿抽搐,被没等到回答的丹枫拧一下腿根,惊叫着说不记得了、不知道…不要了不行了。

 

 

他一开始以为无非被两个人轮流压着操几回,没想到他妈的丹枫为了报复他连好久不用的小玩具也翻出来。按摩棒被不知道谁的手握着,抵着跳蛋往彻底被操开的女穴里头凿,抵着宫口嗡嗡的震。这怎么猜是谁,他又想踹人,被丹恒的手落下来抽了两下腿根的嫩肉。动作比较好认,他于是哽咽着喊丹恒,还没来得及求饶,被丹枫捏住发红的乳尖揉了两把,哆嗦着又高潮了。吃着按摩棒的批喷不了水,全堵在穴道里头,勉强漏出一点,涨得刃几乎觉得想吐。边高潮边挨丹枫的打,被故意对准了阴蒂扇,感觉去的脑子也要丢了,胡乱浪叫着要爽坏了。

 

 

刃躺着,肩膀时不时抽动一下,好像真的被玩哭了,可惜没人心疼。他感觉到两条腿又被人架起来,批嘴已经被操肿了,龟头蹭着磨了两下,一阵阵叫人头皮发麻的痛。他挥了两下手,手铐老早就解开了,因为知道他高潮过几次后就没有反抗能力,因此解开反而方便把他翻过去后入。

 

 

这次操他的是丹恒。他抿着嘴唇,没管刃抽噎着推着他小腹说里面要被操烂了,抬着他腿弯慢慢又把自己嵌进去。他跟刃做的时候几乎不会把刃玩到这样崩溃,因此觉得刃湿漉漉潮红的脸挺新鲜,性器被软嫩的肉裹着吮吸,含得他喉头发紧,忍不住咽一下口水,俯身想去亲他。

 

 

…做到现在还没接吻呢。丹恒迟钝地空虚,眨眨眼睛要去咬刃的嘴唇。丹枫的胳膊从旁边拦过来,搂住他的肩膀不让他继续。丹恒以眼神发送问号,丹枫笑,贴到丹恒耳边用气声跟他说:亲了不就露馅了。

 

 

丹恒视线在丹枫和刃的脸之间来回游走,因刃下半张脸露出的痴态和他眼前早就被眼泪打湿的黑布觉得丹枫的理由很没有说服力,稍微犹豫。丹枫一只手顺着他的肩膀爬上去,用拇指揉他抿紧的嘴唇,挤开一道缝隙后自己贴了过去。

 

 

这么想亲吗?他问丹恒,没等人回答,含住那对柔软的嘴唇亲的啧啧作响。另一只手朝下摸,捏着刃也早就合不拢的嘴唇抹了一把,用食指和中指探进去夹他的舌头玩。

 

 

在吻的间隙,他揉一下丹恒的腰,边勾他的舌头边小声催丹恒:动呀?手上也没闲着,捏住刃的舌尖轻轻往外扯。丹恒耳根和脸红成一片,觉得自己到现在也没法习惯哥哥的吻,亲的太色情,只好专心挺腰操刃,有点逃避的意思。

 

 

丹枫不强求,嘴唇滑开就亲一下他的耳朵。刃被操的快要发不出声音,偶尔哼哼一声,又因为舌头被人捏着而显得很可怜。丹枫把他脸上的黑布扯掉,松开他的舌头,托着他的脸问了最后一个问题:知道错没有?

 

 

刃一边挨操一边点头,不适应光线而眯起眼睛,软绵绵地朝丹恒伸手,还没抱上,被屁股里那根一下顶的眼睛翻白,嗯嗯啊啊的吐着舌头迫切地要亲。丹恒自己也喘,手里狠狠捏着刃的大腿肉。丹枫先俯下去亲刃,把他亲的呼吸不过来,挥着胳膊往丹枫后背挠。

 

 

丹恒看着,居然又微妙地不爽。抿一下被丹枫亲肿的嘴唇,一个用力,龟头操进嫩肉深处那圈肉环。刃失声,整个人抽掉骨头一样软成一滩,被丹恒从丹枫那里拽过去,愤愤咬住他一时半会收不回去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吸。

 

 

丹枫当然不恼,等丹恒亲完,手伸到一片泥泞的交合处,挑选一样等了会,最后去揉刃射不出东西的阴茎。

 

 

吃谁的醋呢?他笑眯眯地问丹恒,看他被刃绞出精液时皱眉的表情。丹恒哑火,红着脸去拍丹枫的手。

 

 

 

 

 

05.

 

 

刃刚住进丹恒家时无恶不作,包括且不限于摔碗绝食杀人未遂。丹恒面对他,终于懂得行善也要量力而行的道理,很头疼,在刃第三次半夜爬到他床上坐着他胯掐他脖子之后终于无奈地选择下策。

 

 

他很轻松地压制住刃的动作。男人体格比他大一圈,力气却诡异的小,丹恒甚至怀疑他被家人虐待,又觉得这个头不是白长的。试图与刃交流,对方拒绝回答他任何关于自己过去的事情,要他给晚饭点菜倒是算积极。被丹恒留在家里好好吃了几天后,气色肉眼可见的恢复,从初见时脚步虚浮面如死灰的长发女鬼变成神采奕奕的嫌疑犯。

 

 

前两夜都是把刃的手腕脚腕用皮带捆在床头睡的,丹恒觉得他实在不知好歹,明明晚饭时对啃着鸡腿的人约法三章半夜不许偷袭,还是被一而再再而三压进沙发软垫。都把床让给你睡了,丹恒挺委屈,比起委屈更觉得生气——怎么还在管我喊丹枫?傻子也该记住我不是他了!

 

 

他疑心刃究竟从何憎恨丹枫到这个地步,但丹枫最近大概忙的脚不沾地,三天没回他的电话,丹恒只好自己先着眼解决面前的问题。他放弃再用皮带捆人的想法,一根根掰开刃的手指之后,穿着睡裤的腿往上一抬,大腿顶着腿根之间的地方磨了两下。刃一瞬间要把手缩回去,被丹恒牢牢扣住,借力坐起身。

 

 

刃被他与前两天截然不同的行为搞懵了,毫无防备地被扒了裤子。不穿内裤的坏处并不包括会被暗杀对象压着腿揉批,但丹恒拨开他两片阴唇时还是决定要把这条也列入教学内容。才摸两下,软肉迅速泛起湿意。丹恒这几天没有再和他上床,但不知道不在家时刃会不会自慰。他有点难想象,随口问了一句,被刃曲起腿要踹他。丹恒叹气,手指借他自己流的水往穴口里塞,刃发出哼声,腰激烈地挣动起来,但因为躺着,看起来比较像他主动吃丹恒的手指。

 

 

太不配合,丹恒觉得难搞,本身又是半夜被吵醒,多少有点脾气,于是眯起眼睛仔细回忆那天是怎么让刃短暂地听话的。手扬起来,刃动作略一停顿,立刻往后缩屁股。丹恒知道自己找对了方法,两巴掌毫不留情地挥下去。刃摇头,穴里的水流的更欢,被丹恒绷着脸拧了把腿根,凉飕飕地叫他不许动。刃疼得抽着气骂他,混蛋丹枫我要杀了你。丹恒对此产生抗体,伸长胳膊把茶几上没喝完的半杯白水捞过来,也不管会不会浇湿沙发,随手就往刃两腿之间倒。

 

 

放到后半夜的水,从稍高的地方浇下来,冻得刃尖叫一声,穴里抽搐着蠕缩,被手指粗暴地抠挖开,将穴口也撑开个色情的洞。另一只手又打下来,连扇的嫩肉泛出深红,罪魁祸首本人脸上却显得很随意。他对刃说,放松点,同时用指甲去挠涨起来的阴蒂。刃在疼痛与快感中眼睛翻白,还没被插入就先高潮一次,哆嗦着腿吹出热乎乎的水,淋湿丹恒的掌心。

 

 

原来阴蒂敏感成这样。丹恒感觉自己的不耐烦和火气被这点踏入未知领域的新奇盖灭一些,饶有兴致地继续捏住肉粒扯弄。他不太温柔,还没高潮完的人被激出眼泪,胡乱摇头,抖着手去拉丹恒的,被拍开后又对准阴蒂抽了一记。这下不敢再乱动,哽咽着又喷一波,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好容易喘匀一点,想伸手去揉自己可怜巴巴吐水的阴茎,被早有预料的丹恒压住手腕,从茶几下面的杂物箱摸出准备好的尿道棒。

 

 

刃不清楚他要干什么,但看他拿着那根细棍对准自己下身比划就觉得恐慌,又努力像脱水的鱼一样弹着腰反抗。丹恒瞥他一眼,左手稍微一抬,刃哽住,居然真的不敢再动。丹恒满意一点,拍拍他的脸意在安抚,随后尿道棒一插到底,刃痛得失声,死死捏住丹恒的胳膊发抖,眼眶也红一圈。丹恒像摸小动物一样摸他颌骨下边的软肉,揉着大腿等他适应。

 

 

缓了一阵,刃痛得不那么尖锐,又有力气损丹枫的名声。丹恒利落地把他翻面,捏着屁股上的肉把自己早就硬起来的阴茎操进软热的女穴。滑溜溜进的挺顺畅,刃被撑得难受,半边脸压在沙发上蹭红了,被丹恒揪着头发稍微拎起来点,又唱反调一样重新把脸压上去。丹恒不多管他,扣着他的腰狠狠往里操进去,把人顶得猝不及防深深埋进沙发软垫呼吸困难,就这样大开大合地操起来。

 

 

刃很快服软,挣扎着抬起头,艰难地汲取氧气,被过分用力的动作撞得快要跪不住,狼狈地呛咳起来。他挣扎着往后摸去,摸到丹恒的小腹上想把他推开一点,模模糊糊地喊轻点要死了。穴里的肉已经被彻底操开了,龟头来回碾过,柔软的淫贱的裹贴上来,包住阴茎吮吸。

 

 

他抽噎着喊丹枫,手指软绵绵的陷进丹恒的皮肤。丹恒维持着埋进他体内最深的位置,俯下身去把胳膊撑在身体两侧,一只手去扳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两个人嘴唇凑得很近,互相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刃积累过久的射精的欲望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很强烈,语无伦次的小幅度扭动身体,手指试探着拨弄一下尿道棒,不太敢动,只好看向丹恒的眼睛。

 

 

丹恒贴上去,几乎是接吻的距离。他张开嘴,嘴唇就蹭过刃的,像人工呼吸一样把空气吹了过去。帮刃抽掉尿道棒的瞬间,丹恒擦过他的嘴唇,用气声教他念:丹恒。

 

 

过电般的快感蹿过刃的大脑,他短促地尖叫一声,攥紧沙发套断断续续地喷了精。精液流的不太顺畅,被丹恒从根部握住往上捋了两把,刃喘的更可怜,没力气抬腰又不敢让敏感的头部直接刮过棉麻的沙发套。丹恒好心地把住他的腰,也粗喘着被绞紧的嫩肉榨出精液。

 

 

他退出来,看侧躺着瘫软在床上的刃,心底被打断睡眠的不悦彻底消散。像检查功课似的,他掐住刃的脸捏了捏,凑过去问他自己是谁。刃呻吟一声,勉强睁开眼睛看他,从叫哑的嗓子里挤出一声丹恒。

 

 

丹恒满意地松开手,刃却好像受到新的刺激,闷哼一声蜷缩起来捂住了小腹。丹恒疑惑地低下去看他,掰开他的腿看小口小口往外吐精的穴口。没看出个所以然,又试探着把手指摸了进去。刃抽噎一声,握住他的手腕摇头:丹恒…不要、呜!哈啊…

 

 

随丹恒的名字脱口,顺从地裹住手指的淫肉瞬间缩紧,不知疲倦地往里吮吸两口。丹恒眼睛猛地瞪大,声音哽在喉咙里,半晌,把刃从沙发上拖起来,干巴巴地说:去清理。

 

 

 

 

06.

 

 

丹恒搬家,大号行李一共两件,一只齐大腿的行李箱和会自己迈腿跟着他走的刃。行李箱是好几年前丹恒从家里跑出去跟着教授做学术研究时丹枫给买的,比他年长并没有太多的哥哥在这个节点展现出与常人无异的朴实的关怀——要买就买最好的,或者最大的。丹恒当时以为丹枫的意思是要他把他一起打包带走,直到丹枫把他早准备好的小破行李箱拖过来让他重新打包。丹恒短暂地品味酸涩的离别愁绪,持续到丹枫往他的行李箱夹层里塞好厚一把信用卡。

 

 

他拎着这只行李箱下楼,屁股后面跟着两手空空的刃。站在小区门口等了五分钟,开来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车窗摇下来,里面露出应星的脸。

 

 

刃从丹恒身后快步走过去,丹恒本来下意识想拽住他背后的蝴蝶结,反应过来车子里坐的是他哥哥,手指搓一下,收了回来。

 

 

应星打开后备箱,丹恒深吸气,用力提起行李箱装进去。应星从驾驶座下来绕过来想帮他,看到他正在朝自己冻红的指尖哈气,笑一下,朝他走去。刃挂在应星肩膀上,像一只大号挂件被随身携带过去。

 

 

他比丹恒高一点,后者低头搓自己的手指时,露出显得很乖巧的黑色发旋。应星看一会,忍不住伸手握一下他的,在丹恒意外的眼神中从口袋里掏出副手套塞给他。

 

 

他领两个人上车,丹恒坐后座。等刃系好安全带,应星一脚油门发动车子。他看着后视镜里隔着手套捏自己手指的丹恒,向他解释:丹枫冬天也总是手冷。

 

 

 

 

 

入秋时遇到刃,花一个星期教他记住了自己,到菜市场和水果店都摆满橘子的时候,应星找上了门。丹恒记得那一天,拎着水果回家,却发现沙发上坐了两个好像Ctrl C+V一样的刃。黑色的刃站起来,指着白色的刃说:这是我哥。

 

 

哦…哦。丹恒说。…要吃橘子吗?

 

 

趁丹恒进厨房做饭,应星仔细观察刃的反应。他那精神不安定的弟弟居然平静地接过橘子,剥好皮扔进垃圾桶,把果肉掰了一半递给他。应星接过来,慢慢地吃,没有急着问刃丹恒对他怎么样。刃嚼着橘子,踢踏着拖鞋钻进厨房拿碗和筷子。应星坐在沙发上,出租屋没多大,他其实离厨房很近,听到里头两个人模糊的对话声。

 

 

丹恒问,吃鸡翅还是牛肉?刃说想吃鸡翅,出来的时候嘴里叼着一块削了皮的苹果。他把三副碗筷在桌上放好,嚼着苹果回头时,终于看到应星欲言又止的表情,于是走过去坐好,安静的等着应星开口。

 

 

应星问:丹恒没有欺负你吧?

 

 

刃唔一声,腿也不自觉并拢磨蹭两下。应星当然注意到他这些反应,竭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要崩裂,听到刃舔了下嘴唇后回答:他对我挺好的。

 

 

正巧丹恒端着萝卜排骨汤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喊他们吃饭。刃站起来,去帮丹恒端剩下的菜或者盛米饭。应星坐在原地,思考一会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丹恒。

 

 

 

 

 

东西都收拾妥当,丹恒拿衣服准备去洗个澡。应星靠在卧室门口看他往浴室走,突然很感慨:你和丹枫有些地方真的很像。

 

 

听到他这么说,丹恒转身,手里还捏着应星给他拿的浅色印花的浴巾:…你也这样想?

 

 

他听起来有点受伤,连带着一头翘尾的短毛似乎也耷拉下来。应星笑,走过去捏一下他的鼻子。他自从丹枫和丹恒嘴里了解到一些关乎丹恒的经历后,一直对他有种莫名的亲近。丹恒对此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比丹枫更像哥哥的行为。

 

 

应星说:分得清你们才会这样讲。

 

 

他帮丹恒开好浴霸,顺手带上浴室的门出去了。丹恒站在玻璃门旁边,摸一摸鼻头,决定先脱衣服洗澡。打底衫毛衣长裤,统统丢进脏衣篓,整个人光溜溜的站到莲蓬头下面,用热水兜头浇湿身体。

 

 

温热的水柔和地裹住他,丹恒闭着眼睛,在水雾中放松精神,把水温又调高一些。

 

 

他很喜欢热水澡,小时候匮乏这种机会,在开不起暖气的屋子里冻得眼泪鼻涕都往外流。直到丹枫瞒着父亲和龙师偷偷找到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他父亲的私生子,丹恒终于不用在睡前纠结自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垃圾桶里爬出来的。丹枫见他第一面时,他烧的糊涂,以为世上出现第二个自己,很轻易被丹枫抱起来跑,打个电话叫景元找信得过的大人来陪着去医院。结果景元叫来表姐镜流,千里迢迢打车过来,看见丹枫怀里不知道睡过去还是晕过去的丹恒,第一句话是:你私生子?

 

 

三个人只有镜流成年,略显慌乱地给小孩挂号吊水,折腾到半夜才送他回家。丹枫其实不放心,但很不懂得在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景元帮他拎着药,一起送到丹恒家门口,跟他叮嘱好一天两次吃药。等他说完,丹枫把丹恒放到地上,摸一摸他还烫的脸,从嗓子里憋出声音:…有什么想要的?现在给你买。

 

 

景元在他背后看他像看傻子,镜流叹气,不说话。丹恒拽着丹枫的袖子,脑子里还没有把这个人同血亲划上等号,只知道他可以依赖,额头上贴着退烧贴,用咳哑了的嗓子喊冷。丹枫蹲下来,把自己的围巾围到他脖子上,外套也拉开拉链要脱。镜流一巴掌拍到他头顶:傻?你回去怎么跟家里讲?

 

 

丹枫说:没事,我翻墙出来的。景元捂脸:哥…你待会还是先跟我回家去拿件外套吧。

 

 

丹恒被裹胖一圈,很暖和,半张脸埋在围巾里,有一种呼吸不顺的感觉,晕乎乎又想睡觉。他抱着药盒,跟不认识的哥哥姐姐说再见,关上门自己爬上床,把丹枫给他的外套和围巾同被子一起盖在身上,在令人心安的沉甸甸的暖意中睡去。后半夜被闷醒,他把头从被子当中伸出去,鼻尖一冻,打了两个喷嚏,短暂地清醒一会,想着还没问带自己看病的那些人叫什么名字呢,又睡过去了。

 

 

这之后丹枫开始偷偷资助丹恒,供他上学和日常生活的费用,以至于等一群不干事的龙师找到丹恒想让他做傀儡帮他们一起扳倒丹枫时,丹恒转头给丹枫打个电话表示无语:贵公司的高层都这么没脑子?丹枫在批文件,听他倒豆子一样咕噜噜说了一串诸如交到的新朋友太过脱线跟不上他们思维;班主任看着而立之年却天天拄拐上班的日常,不自知地笑得很柔和。他跟丹恒说,龙师现在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只管答应他们,后面的事我来解决。

 

 

正因此花边新闻上的“持明企业兄弟不合”看看就好,演演戏唬唬龙师罢了,丹恒心想,丹枫发飙时泼的酒都一滴没洒到他身上,更何况提出要四个人住到一起的也是丹枫和应星。丹恒一开始确实犹豫,犹豫的点却在于他比另外三人稍显死板的道德底线。四个人滚到一起的事情至今也没少做过了,丹恒还没习惯把这种事搬到台面上来而已。

 

 

他洗过头和身体,冲干净泡沫,关掉花洒套好睡衣,擦着头发走出去。人还没走到卧室,先听到卧室里传出模糊不清的呻吟,丹恒头顶毛巾探进半个身子:醒了?

 

 

他问的是丹枫。后者这两天刚刚结束加班,连根铲起一群龙师一直以来暗地里搞的小产业,回到家就舒心地补觉,把丹恒和刃搬家的事抛给应星,直到丹恒钻进浴室前,都还睡得半个脑袋窝在被子里。刃之前问丹恒这么睡觉是你们家家族遗传吗,被丹恒翻个白眼,现在想来有点心虚。

 

 

丹枫朝丹恒招手,丹恒还想挣扎一下:…头发还没吹。丹枫很难被他绕进陷阱:就你短发干的最快。丹恒只好朝大床走过去。

 

 

刃靠在丹枫怀里,被他掐着两粒乳头玩,张着腿方便应星可以趴下去帮他舔。丹恒跪到床上去,凑近那两颗脑袋一人亲了一下,手摸一摸应星翘高的屁股,被他拽住胳膊往下扯,用痒的流水的穴去蹭他的手指。刃被应星舔批,腰一下一下的颤,手指插进银白色的长发,随舌头在体内抽动的频率蜷紧,又怕扯痛应星而不敢用力。

 

 

应星弄他也算得心应手了,知道摸哪里会叫吸哪里会喷,手用力揉着他大腿内侧的肉,牙齿抵住阴蒂,含住他半边阴唇吮了一口。刃被丹枫按住两条又想乱蹬的腿,呜呜噎噎的被应星舔喷了。应星吐着舌尖坐起来,顺势把丹恒的手坐到屁股底下,用软嘟嘟的批磨丹恒的手指,凑到刃眼前问他爽不爽。刃点头,主动贴过去想要他亲。丹枫的手先从他背后伸过来,捏住红润润的舌尖往外扯一下,两根手指塞进去贴着舌面抽动。刃等不到哥哥的吻,只好轻轻地咬丹枫的指根,用屁股去顶丹枫两腿之间的地方,被丹恒捏了下腰又不再乱动了,沿着丹枫的手指舔应星的嘴唇。

 

 

应星含丹枫的手指含得很顺从,用舌头裹住往里面吞,吃的深了可以撞上刃的嘴唇。丹枫插了一会,中指往舌根按了一下。应星被他弄得干呕,仰头后撤咳嗽起来,刃很护短的要回头去咬他,被他用应星舔湿的手指抠进刚刚高潮过的女穴。刃尖叫一声,两条腿夹紧丹枫的胳膊,抓住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喘着想挪开屁股。丹恒本来想去制止他,被缓过来的应星拽过去亲,主动把舌尖递过来给他吸。他干脆既来之则安之,被应星压在屁股下面的手往上摸索,很轻易探进已经动情张开的穴,滑溜溜地钻进两个指节。

 

 

他被应星搂着肩膀抱住,膝盖撑在跪在他大腿两侧,用力跪起身体。丹恒对丹枫那种有把人拆吞入腹嫌疑的吻法没兴趣,慢条斯理地啄应星的嘴唇,手跟着他的屁股一起抬起来,摸进更深的地方。应星咬一下他的下嘴唇,略显迫切,主动上手扒他的裤子。丹恒唔一声,手抽出来,自己扣在裤腰上脱掉睡裤。应星拽下他的内裤,把已经湿淋淋一片的批往他硬起来的阴茎上蹭。

 

 

今天…嗯,可以稍微快一点。应星咬着丹恒的耳朵说。丹恒的习惯跟丹枫差太大,扩张可以磨蹭二十分钟。应星之前也跟他做过,习惯性自己往手上淋了润滑要往腿当中摸。丹恒没拦,但是红着耳朵尖尖认真地伸手蹭一下他手背上多余的啫喱,小声地说我也帮你。应星因此挺新奇的被指奸了一通,过程中哆哆嗦嗦地握着丹恒的手腕说已经可以、可以进来了。被丹恒俯下身亲一口,三根手指在穴里搅出咕啾的水声,曲起手指挠了下发馋的嫩肉,大拇指往阴蒂上按:扩张要好好做。

 

 

太磨人,不够狠厉。应星承认丹恒也能操得他流着眼泪捂着小腹高潮,但比丹枫那种也不管人适应没适应就往子宫口里顶的操法太温吞,被折腾惯之后觉得温柔也是一种折磨。丹恒半干的脑袋被他按在胸前,说话时嘴唇蹭过略略发硬的乳尖:今天弄过了?

 

 

应星挺胸,把乳尖送进丹恒嘴里,被吸奶子的快感刺激得小声哼哼。丹恒知道他喜欢被这么弄,咬着乳头轻轻往外拉,手摸到他腿当中已经被玩得烂熟的批,用力揉了一把。应星嗯嗯啊啊的叫,抱着他的头想让他吸得再用力些,又亲着他额头主动伸手下去扒开自己的两片阴唇想往丹恒的阴茎上做。

 

 

嗯…想快点做,直接插进来。他吻到丹恒的眉骨,声音很小,有点像埋怨。你看刃和丹枫。

 

 

丹恒就把头偏过去些,看半个身位外那两人的动作。刃已经被丹枫掐着脖子按在床上后入,脸涨红一些,看得出来丹枫收着力气,让他还有余力哭着叫着乱动。丹恒伸手摸一下刃哭湿的眼角:不痛就别这么闹。被应星更用力搂住,侧脸埋进应星的胸口。他艰难地转回来一点,应星笑眯眯地捏捏他的脸:怎么还去管他。说着扶住丹恒的阴茎一口气坐到底,爽得自己眼前发白,咬着丹恒的衣领闷哼。

 

 

刃有点委屈。他早就习惯跟丹恒面对面的做,下面被插满的同时接吻,顺应本能用胳膊和腿一起缠在怀里人的身上。丹枫动得太凶,他一方面被撞的跪也跪不稳,另一方面从口腔里泛起寂寞。舌头忍不住探出去,擦在相比之下粗糙的床单上,哽咽着舔湿一小片,还要被丹枫捏着舌头笑话是小狗,气得吐着气夹紧吃着阴茎的批,被抠着乳头用力操开,眼泪流的一塌糊涂。

 

 

丹恒在亲应星的脸,小声跟他解释:…怕弄痛你们。应星听了就想把他往自己怀里按,捧着他的脸吮他的嘴唇。丹恒慢吞吞地扣着他的腰操,小幅度往里头磨,磨的应星没力气自己撑着腿吞吃他的性器,只好被丹恒放倒在床上挨操,晃悠悠抱住自己的腿弯方便他操得再深一些。

 

 

他被丹恒托着屁股抬起来一点,因此清晰地看见自己的穴被阴茎撑开填满的样子,被操硬的性器来回晃着吐着水。抽插时牵扯出一点穴口附近内里深色的肉,随下一次动作又被捅进去,久违地感到羞耻,眼眶发热,声音也渐渐收不住了,嗯嗯啊啊地叫起来。丹恒一手撑着床单,另一手探到他胸前拢住一边乳肉,揉着按着用手心磨硬挺的乳粒。

 

 

旁边刃已经被丹枫操得神志不清,射也射不出来,丹枫箍着他的腰拎起来一点,假意好心地帮他揉可怜巴巴吐精的阴茎。被弄得拼命摇头,断断续续地哭着说不要弄要坏了,抽着气去掰丹枫的手指。丹枫压他压的特别轻松,手腕按在床上,龟头顶开紧缩的宫口,刃在他怀里抽搐着,被灌了一肚子精液,退出来时整个人瘫在床上,从合不拢的穴口漏出一小股一小股白浊。

 

 

丹枫用手指往里面捅两下:夹不住?刃微弱地摇头,已经没有力气骂他混蛋。丹枫略显遗憾地拍拍他的屁股,把他上半身转向应星和丹恒:去帮你哥。

 

 

应星还在被丹恒揉着胸磨宫口,快感像温水一样漫上来,没注意到刃什么时候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身边。丹恒松开应星胸前被自己揉红的那团肉,褒奖似的摸摸刃的脑袋。刃吸一下鼻子,脸擦着应星的大腿凑过去。先伸舌尖点了点,然后含住应星肿立的肉核,吸奶一样吮吸起来。

 

 

应星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哭叫,手一下卸了力气,想去拽刃的脑袋。丹枫捉住他的手腕,语气柔和:别乱动。

 

 

会坏、这样不行…应星几乎恐慌地摇头。不、不能再吸,呀啊啊啊——

 

 

他抖着屁股高潮,眼睛翻白,喷的很厉害。水浇在丹恒还插在他体内的阴茎,抽插间挤出来一些,沾湿刃的下巴。刃小口小口喘气,像一开始应星对他做的一样,小心地咬经不得碰的肉粒。丹恒捏他发肿的阴唇,往两边扯了扯,被死死绞紧的淫肉榨出精液,闷哼一声射进他体内。

 

 

丹恒往旁边退,顺便拨开还想继续的刃。丹枫贴过来,摸一下他汗涔涔的额头:这下白洗了。丹恒翻他白眼:怪谁?

 

 

丹枫笑,很自然而然地搂着他腰往他身上倒:一起再去洗吧。

 

 

不要。丹恒感觉自己额头又冒出井字。浴室哪里装得下四个人。丹枫捏他腰:哪里装不下?——你长胖了。

 

 

丹恒忍无可忍,一手扒开丹枫,另一手把刃拖起来跟自己一起去浴室。丹枫不再逗他,站起来帮他从衣柜里找两个人的换洗衣服。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