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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胡天胡地地搞完了一轮的之后决定打开无聊的电视节目打发点时间,王平放任卢松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明明应该很狐狸精的姿势,这个人却靠出来一副大爷做派。王平伸手去茶几上掏了个苹果,啃了没两口又扔回去,盯着电视里重播的球赛看,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蹭卢松还渗着一点潮意的肩膀。
来回来去终于进了个球的时候卢松电话响了,他翻身去从沙发的缝里把手机抠出来,一看是张克。张克打电话来问卢松知不知道他驾照在哪儿,车中间那格子里翻不着。卢松从茶几上捡起那个王平啃了一半的苹果,靠回他身上一边啃一边回答:“不在家,你上回扔给我,我应该顺手搁副驾驶前头的抽屉里了,你找找。”
张克那头答应了一声,过一会跟卢松回答说找着了,卢松懒洋洋地开口问他:“你不跟幼麟在一块儿么,要开车出去?”
贴得很近,能模模糊糊听见张克絮絮叨叨的回答:“他学生晚上要演出,他给看着去了,我去办点事儿,等会儿还有人吃饭 … 嗯晚上不回来 …… 你好好享受呗 … ”
卢松嗯嗯啊啊地应着他,临把电话挂断之前,还听到张克冲电话很响亮地亲了一口;他转头想起什么似地问王平:“你饿了吗,要不要吃饭?”
“还不太饿,”王平回答,“有点渴,找点儿水喝?”
他有点儿好笑地看着卢松去厨房给他倒水,煞有介事地还在橱柜里掏出个罐子,从里边往杯子里拨了两片茶叶:那玻璃杯子长得花里胡哨,一看就是张克买回来的玩意儿。
卢松把杯子递给他,说你小心烫,王平接过来,也不着急喝,先搁着,嬉皮笑脸地跟他说,其实我平时都不怎么喝茶叶。卢松贼快地白了他一眼,冲他道:“怎么的,还要下楼给你买杯咖啡?买碗儿浆子?”
“好啊 …… ”王平改表演蹬鼻子上脸,“要不,你就现在这么样儿下去 ……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捻卢松的腰,手指沿着脊骨的凹陷滑来滑去。这会儿卢松身上连半片布料也没有,只有他刚搞上去那乱七八糟的一堆痕迹,艳红艳红的,还没来得及开始泛青发紫。
越看越觉得漂亮 … 王平的手滑下去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接着说:“ … 让楼底下的人都瞧瞧,好叫他们一块儿来肏你。”
卢松这会儿倒懒得瞪他了,往他腿上一坐,王平的手从善如流溜进他股缝,往那个刚被他肏得又湿又软的洞里抠,他刚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其他乱七八糟的液体还没全淌出来,在里面捂得热烘烘的,被他搅着发出湿黏黏的水声。卢松很不安分地坐在他身上拧,把胸挺到他眼前让他咬,王平一口啃上去,就觉得手指在底下被他绞紧了,忍不住往那腿根子上掐了一把,笑着骂他:“怎么这么骚,急得都咬我手了”
卢松上头这张嘴也就这种时候能瞎编排两句软话儿,鼻尖拱着他鬓角,说,见着你就发骚了,哥哥不喜欢么?
当然喜欢,不然谁隔三差五地跑来卖这个力气。王平往人下巴颏上咬了一口,哄他:“那帮我舔一舔,含硬了好插你。”
卢松于是从他身上滑下去,很顺从地把他半硬的东西含进去,舌尖着意地蹭过敏感的沟壑,把他舔得啧啧做响。那东西很快在他的口腔里怒涨起来,硬邦邦地抵着他的喉咙,王平伸出手去挠他的下巴,夸他:“小狗儿真会舔。”卢松伏在他的胯间,抬起泛红的眼尾瞧着他。
确实很容易引发人的冲动。王平把他从地毯上薅起来,分开他的腿就想往里进,但被卢松抬起腰躲开了,抓着他的胳膊说去床上吧。
沙发上是有点儿挤,站起来的时候还差点被满地上乱扔的衣服绊了一脚;但不影响,卢松扯着他进卧室,爬到床上自己掰开那个湿盈盈的穴口给他看,哼哼唧唧地勾他:“哥哥快进来,我里头好痒”。
王平显然乐得从命,但又不是完全顺着他;他一寸一寸埋进那个又湿又软的洞里,滚烫的黏膜无比热情地裹上来欢迎他,他却不着急动,只是不急不慢浅浅地磨,很有几分作弄的意味:和张幼麟在床上就不会这样,那个人喜欢紧密的联系,喜欢深刻的拥抱,喜欢热切的支持;但他可以对卢松这样,这个平时道貌岸然的婊子很愿意在这种时候乐在其中地满足他偶尔一点恶趣味的支配欲,演起戏手到擒来,摆两下腰就能装出带着点呜咽的声调求他快点肏自己,毫无廉耻地拿腔捏调说小母狗不行了,哥哥肏深一点,深一点,用力点,干死我。
他这把嗓子确实有本事叫得人压不住那点冲动。下手抽了眼前这个淫荡得直淌水得屁股两把,王平抓着他泛红的臀尖狠狠往里肏,没有温情脉脉的拥抱,只有他的性器和最深处的软肉紧密地亲吻在一起,王平产生一种他是在抓着一个只为了泄欲生产出来的硅胶倒模的错觉,当然,这个好得太多,又湿又热,会夹得厉害,上面连带附送的那把腰也扭得浪极了,如果他真是一只小狗儿的话,尾巴也一定会摇得很。
身下的人还是混乱地叫着,一会儿说不要了,一会儿又说好舒服。王平整个人压上去,叼着他的后颈把疯狂的漩涡与混沌的极乐都淹死在濡湿的床褥里。
搞完之后窗外边天都暗了,卢松从狼狈为奸地把他牢牢缠住的王平和被子中间爬出来,说要去厨房下碗面。于是王平一个人发了会儿呆,也从刚被卢松甩开的被子里挣扎出来,一点儿不客气地从床头柜上捞了根别人的烟抽,听着厨房里卢松点煤气灶打火的声音,把已经皱得像一大团废草稿纸球的被子稍微摊开了点儿。
王平回想起他俩第一回上来搞的时候,他啃着卢松的肩膀调侃他体力好,一会儿搞完了还得自己收拾这些个床单被罩沙发套;卢松无语地看着他,说,我不会叫个钟点工吗。王平直接叫他哽住了,又见卢松把细伶伶的手指伸在他面前,说:“给钱。”
王平人都懵了,给什么钱?他是来交换伴侣的,怎么的张克卢松这俩人难道打算跟他玩儿仙人跳??门外现正杵了一群大汉打算冲进来?还是之前在酒店就给他安了摄像头了?现在去发微信叫张幼麟赶紧拍两张张克裸照反制一下还来不来得及?
卢松瞧他愣住那个傻样儿,慢条斯理接着说,你不提我还想不起来,床单上这些东西你没份儿吗,叫钟点工的钱你得掏我一半儿。
王平让他气得,往他肩头上使劲儿咬了一口;一边往里进,心说刚那一下直接下半身的血都往脑子里回流了,好悬没被吓萎;但又不能说,说了准要挨人笑话,只能摁着他的腰发了狠地撞进去,说你丫的当家真能精打细算,哪回去酒店我没付钱吗,你倒是一进门就只知道发骚。
而五分钟之后,他俩坐在一张餐桌的对面,分享一碗有剩菜丸子临时参与的西红柿鸡蛋面,好像一对激情消退、疲于上班,下班回家随便对付一口,一天聊不了五分钟的中年夫妻,透露着一种平淡的庸俗。
这种寡淡沉默又透露着一点诡异温馨的气氛在背离寻常道德的关系里显得实在令人发指,只好赶紧找点话说。王平咬着半个羊肉丸子问卢松:“下半年有个商演想攒个《定军山》,你来不来?”
卢松把嘴里的面条吸溜下去,抬头看他:“找我干什么,你们院里的老生不比菜园子里的鸡多?”
果然直肠再温暖的男人,下了床也可能是冰冷的。王平一时上来点气性,怼他:“你就光伺候他张克一个是吧?”卢松往桌子底下瞟了一眼,说我刚才没伺候你吗?
王平气结,回想觉得明明是自己力出得多,但又好像说不出个不字。好在,这点儿气在第二天早上卢松把他骑醒的时候也算是消了下去,王平在他昨天被自己吸到发肿的乳头上掐了一把,伸手去帮他照顾随着起伏摇晃的性器,跟他半开玩笑:“那戏你来呗,我找克儿分着演 …… ”他的指甲刮着那个敏感的小孔,说,“散了戏我们还可以一起操你啊 …… ”
卢松叫床叫的那个嗯字儿也算答应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