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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高度的改變,窗外開始冒出稀疏燈火,不再是單調沉悶的夜色,都城閃爍著斑斕光芒,昭示著夜裡的繁華,自高空眺望子時的東京,不知是第幾次,在五條悟看來,景色百年如一日毫無變化。
對於誕生便擁有六眼與無下限的五條悟而言,搭乘飛機從來不是什麼愉快的回憶,畢竟遠途往往只是棘手任務,而非輕鬆逍遙的旅遊;披星戴月的操勞與無與倫比的祝福是相依的宿命,儘管能以反轉術式再三修復肉體的耗損,心靈上的疲憊卻不能一同代謝。伸手揉了揉眉頭,這是煩躁或抑鬱時的慣性動作,這次的長期出差,時間直接從十月中橫跨到十一月初,身旁堆積如山的精緻提袋,除卻兩袋是眾人的伴手禮,其餘都是僅致一人的偏愛。
來自阿拉斯加的仿真雪橇犬玩偶,有著膨鬆的白毛和水藍色的大眼睛,剛好能填滿十六歲女孩的懷中,在家裡大人出差的孤獨夜裡,可以成為最佳的陪睡夥伴;來自紐約名牌專櫃的高定睡衣,雍容華貴的質地絲滑柔軟,能隔絕隆冬的寒氣,雖然尺寸是照身高一米九以上訂做的,但那件有著兔子耳朵和尾巴的上衣,顯然會在未來被喜歡寬鬆衣物的少女套在身上。
產於加拿大的頂級楓糖,甜膩香醇的漿液無法獲得少女青睞,但她將會穿上小狗圖案的粉色圍裙,在沒有任務的假日烹飪特大美式鬆餅,添上兩球北海道牛奶冰淇淋,淋上大量的楓糖漿和巧克力醬,最後再沖泡一杯加了七顆方糖的熱美式,送到偷閒的特級咒術師桌上,兩人共度愉快的早餐時光。
再來無非是可愛動物製品或時尚服飾,原本還有一些是慶祝萬聖節而準備的禮物,可惜被臨時增加的任務奪走了原先作用,雖然老是嘲諷社畜七海建人過於憤世嫉俗,但此時五條悟也不禁惆悵地嘆了一口氣,深刻感受到成年人難以言說的責任包袱。
在難得品味成熟苦澀的同時,標配的機上廣播開始放送,接連顛簸是著陸的信號,提起大包小包的伴手禮,向不斷暗送秋波的巨乳空姐點頭致意,他揮揮衣袖不帶一絲留戀,瀟灑地離開了頭等艙。經由特殊的快速通道入境後,一走出機場便看見了熟悉的人影。
「辛苦您了,五條先生。」伊地知潔高向前走來,自主接過五條悟左手的行囊,井然有序地放進後車廂,這是長期以來配合的默契;十九歲便君臨世界頂端的五條悟,雖然身為特級日理萬機,看似只顧大局無所要意,但事實上仍有個上心的存在,他不忌旁人嘲諷光源氏行徑,不顧對家譴責干預繼承,不管法律規章明文限定,執意納入羽翼下呵護,絕不假手他人,那就是心愛的養女伏黑惠。
五條悟對伏黑惠的偏愛是咒術界心照不宣的公開情報,作為親信的伊地知潔高尤其清楚,他是如何高壓地威嚇打算接觸伏黑惠的高層,是如何狠戾地處理試圖傷害伏黑惠的異端,又是如何蠻橫地阻隔依舊渴望伏黑惠的禪院家,還有,五條悟習慣將帶給伏黑惠的禮物提在右手上。
大手大腳地伸展四肢,掏出口袋裡的手機,關閉了飛航模式,打算第一時間向心愛的小孩通知歸國的消息,然而,一連上網路,尚未點開通訊軟體,訊息通知便先跳了出來,在私人手機的設定中,所有訊息通知都是被關閉的,除了一人之外。點開小狗圖案的頭像,只有一行文字緊接在昨晚互道晚安的訊息之後,「請五條老師回國之後盡快回到家裡。」
內容淺而易懂,然而主動捎來的舉動極度少見,根據九年來的經驗,若非有事相求即是大事不妙,不過這三天平淡如水,沒有接到家入硝子的通知,顯然可斷定為前者,這讓五條悟頓時有些苦惱,他樂於在物質上滿足寡慾的少女,然而,伏黑惠的請求總是在物質之外,甚至是他的意料之外,例如上一次的主動通訊,即是少女月事乍至的那時。
「妳就是伏黑惠小妹妹嗎?」
聽到指名的呼喚,嬌小的背影停下腳步,回過身的動作有點大,讓翹起的髮梢隨之晃動,細嫩的小手緊抓著破舊背帶,似乎是非常戒備。「你是誰?」萌軟的奶音像是一只幼貓,拉扒著五條悟的瞳孔,落入一潭熠熠生輝的綠水中,那是兩人命運交會的起點。
坦白說,五條悟真的很討厭小孩,因為吵鬧幼稚又難以溝通,當然更大的原因可能是同極相斥,畢竟五條悟本身就是個叛逆的惡童;不過,伏黑惠顯然不滿足上述任何條件,面無表情的小女孩在默默聽完來者說明後,快速地統整出結論:自己沒有價值而被父母拋棄了,平淡的語氣彷彿在述說他人之事;在可疑的白髮男人拋出橄欖枝時,他也毫不在意地交付一切,僅要求義姊未來生活的承諾。
在五條家的協調下,伏黑津美紀被適宜的人家收養,而伏黑惠則和五條悟同居,以便往後看照與訓練。唐突的生活劇變,小孩難免都會不安,伏黑津美紀又是哭泣又是拒絕,但伏黑惠百般勸撫,伸出小手和義姐拉勾勾,答應會定期聯絡和會面,最終才得以圓滿解決。
「其實把津美紀一起接過來也可以喔?我家很有錢的~」告別義姊後,五條悟望著安靜卻落寞的背影這麼說道,「不用了,我不想把津美紀捲進這個危險的世界。」誰能想到呢?尚且及膝的身軀如此嬌小,卻有著比成年人更加堅定的意志。「這樣不會寂寞嗎?不怕會後悔嗎?」成熟的表現讓人無須費心,但這種無所著力的輕鬆,宛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反倒讓五條悟有些彆扭,難纏地窮追不捨,像是期待對方給自己添麻煩一般。
「五條先生不是會一直陪著我嗎?」
長長的睫毛向上掀起,水靈靈的綠瞳抬起目線,筆直的目光無所顧忌,對上眾人畏懼的蒼空。「欸?」倏地無措感,發出了遲疑的聲音。五條悟最初的思考模式很簡單,在好友離反與後輩遠去後,他想尋求強大的夥伴,憶起那個特別的臨終遺言,曾經讓他無限靠近死亡的男人所寄之厚禮。循著直覺來到昏黃的小巷,透過六眼的情報,能知幼小的身軀蘊藏無限潛力,相牴觸的術式,四百年的宿緣,血脈中的躁動,狂嘯的征服感自胸中滿溢,叛逆的五條悟偏偏反其道而行,牽起幼嫩的小手,無視一片喧嘩異議,在前程未卜的三途川之行,選擇那六歲的孩子作為夥伴。
伏黑惠聰慧冷靜又易於溝通,彷彿是成熟的靈魂錯入幼小身軀,然而,澄澈的瞳孔中是深信不疑的篤定,心血來潮的衝動被視作一生的承諾,直到此刻,他才認知到,伏黑惠仍保有那份天真,不知成人世界的欺瞞與險惡,同時他也醒悟到,自己此時此刻的作為,不只將會動盪咒術界,亦左右了伏黑惠的命運與未來。
在星漿體事件之前,五條悟曾單純地認定所有夥伴都會一同前行,好比那恣意揮灑歡笑的青色回憶,然而,理念的相互交錯,將眾人切割開來,疊加上殘酷現實是最後一根稻草,結局自是分崩離析的淒然;驀然轉身時,又回到最初的孤身一人。生命的複雜、無常與成長的苦澀是如此難熬,更遑論咒術界裡無盡黑暗,但伏黑惠立於奈落入口卻無所畏懼,那並非是自暴自棄,而是堅定地信任牽住自己的那隻手;對伏黑惠來說,這可能是一種覺悟,在五條悟看來,這卻是近乎詛咒的羈絆,難以言明的情緒自心中湧出。現在想來,大概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陷入名為伏黑惠的泥沼之中了。
伏黑惠是個不輕信人的孩子,慣於拉開距離、拒絕他人,然而實際上卻很天然,在信任後會毫無自覺地貼近對方。五條悟沒有養過貓咪,不過他覺得伏黑惠就是只小貓崽,總是板著一張臉威嚇,卻從來不會咬人,偶爾年輕氣盛忘記收斂低氣壓,桌上就會出現小甜點,轉角處能看見隱身失敗的黑色翹毛,偷偷觀察著大人有沒有吃掉,在四面八方的覬覦和算計中,這份純粹而童真的善意,無非是荒漠中的綠洲,讓五條悟得以歇息,也終於覓得一隅休憩之所。
不過剛開始同居的時候,小女孩還是十分拘謹,五條悟話都沒說一句,她就默默承擔起所有家務,早上踩著凳子在廚房做早餐,中午踮著腳尖擦拭家具,晚上坐在床邊摺衣服,對於非必要的贈禮一概拒絕,但這刻意保持的距離感,硬是被五條悟粗暴消滅;除了毫無距離感的肢體接觸外,再來是幼稚的耍賴和惡作劇,還有單向式的寵溺攻擊。
五條悟對此樂此不疲,不到半年的時間,生疏似乎成了上個世紀的話題,伏黑惠默默地有了改變,不會再無視或逆來順受,而是插著腰指責大人的不是,手作料理越趨甘口,慣性確認冰箱甜點庫存,新的磨豆機和咖啡機,成套服飾和用品更是快速增加。如今,帶回家的禮物會被靦腆接下,稱呼從五條先生變成了悟先生,每次出差回家時,伏黑惠總是會在玄關迎接,穿著小狗圍裙在廚房料理的背影如此熟嫻,不禁讓人產生進入新婚期的錯覺。
在訓練任務結束後,伏黑惠也會指定屬意的餐廳了;如果餐點中出現鮮豔的甜椒,會不滿地緊抿嘴唇,默默提起筷箸,在另一個餐盤中堆起斑斕小山。對於迎來的要求和任性,五條悟倒是樂見其成,暗自竊喜怕生的小貓終於養熟,所以在伏黑惠抱著小狗枕頭,以天氣很冷作為藉口,理所當然地鑽進大人的被窩時,他只是在心中評點自己眼光極佳,附帶小貓耳朵和尾巴的連身睡衣很合適,並且愉悅地享受小孩的溫暖安然入睡。
伏黑惠性格務實,所以為了省暖氣費,選擇同床共枕,似乎有跡可循,畢竟六歲大的孩子可能不習慣獨自睡覺,而且這種親近是無庸置疑的好現象;然而,狀況卻在意料外的方向上暴走,當小女孩赤身裸體地闖入浴室時,未曾存在的道德感倏地冒出,五條悟很肯定自身並非戀童癖或蘿莉控,對年幼十三歲的孩子不會產生性慾,但看著那白嫩的身軀綴著兩點茱萸,不加掩飾地袒露下身那透粉的縫隙,他還是提出了異議。「惠等我洗完再進來洗吧!」「可是,兩個人一起洗可以節省時間和水費。」又踟躕了一會兒,伏黑惠才有點小聲地說,「而且,我可以幫悟先生刷背。」
低著頭的模樣看起來很寂寞,這讓五條悟想起了伏黑津美紀,在他介入之前,兩個小女孩相依為命,大概舉手投足都是在一起,所以共眠共浴大抵是影射了過去的習慣,想到這邊,愛憐與不捨之情瞬間萌芽茁壯,終究應允了要求,當然,之後浴室裡還增加了很多小鴨子和小烏龜的泡澡玩具。
不過,一碼歸一碼,在某天晚上,縱著慣性將人納入懷中時,掌心觸碰到麻糬般柔嫩的小乳房,讓五條悟恍然領悟,小女孩長大了,於是隔天晚上,伏黑惠被帶到擱置已久的次臥。「惠已經長大了,應該要開始習慣一個人睡覺。」聽者只是一言不發地點點頭,便面無表情地爬上了床,一如既往地,五條悟在額前遞上溫柔的晚安吻,熄滅大燈後離開了房間。
躺在寬敞柔軟的床上卻徹夜難眠,對熟悉反轉術式的五條悟而言,睡眠的品質向來不太關乎緊要,但是伏黑惠讓他知道了那份溫暖,不知不覺便習慣了那溫度;心中有些感慨,然而這是必然的陣痛期,時間會讓身心日漸成熟,女孩即將羽化為少女,適當的距離是必須的。
儘管如此,身體卻無法立即跟上理智,哀怨著孤獨的折磨,輾轉無用的結果是選擇起身,打算藉著處理報告來消磨精力,想必伊地知潔高會為此而感天謝地。積累的資料隨著時間流逝而一一完成,床頭的小狗電子鐘顯示凌晨兩點,但睡意仍未造訪,又在床上翻騰了幾回,看膩天花板的紋路後,五條悟又起身走出房門,決定去廚房吃點宵夜或喝個熱飲,或許是依戀心作祟,腳步朝向與主臥反向的次臥而去,然而還沒到達房門前,卻先聽見了細微的啜泣聲。
「惠?妳怎麼了?」儘管六眼沒有通報異常咒力,五條悟還是驚慌地闖入,畢竟在他的印象中,無論訓練多麼嚴厲,咒靈多麼獵奇,以至於和津美紀分離時,伏黑惠都沒有留下一滴眼淚。白熾燈光打亮房間,對上的是那泛紅眼眶,佈滿顏面的淚痕與濕濡變色的床單,彰顯著不言而喻的事實。
「惠?妳怎麼了?不舒服嗎?」當聲音落下時,翡翠又再次染上氤氳水氣,豆大的淚珠在眼角溢出。「惠?」意識自己弄巧成拙,五條悟趕緊坐上床,把淚人兒帶進懷裡安撫,但伏黑惠並不領情,只是怨懟的瞅了一眼,便撇過頭,任憑淚水滴滴滑落,看著緊抿的小嘴,表達著無言的控訴,顯然是鬧起了彆扭。
想必整個咒術界的人都無法想像,那個暴躁又蠻橫的五條悟其實也會哄人,還是好聲好氣充滿耐心,若是五條家的僕從看見,會老淚縱橫的感慨少爺長大了,若是家入硝子看到,大概只會嘲諷風水輪流轉。總而言之,五條悟現在使出了渾身解數,超過半個小時的親親抱抱和示弱,懷中人終於有意輕啟朱唇。
「…不想分床睡。」伏黑惠哽咽著吐露心聲,輕飄飄的沉重感頓時壓上心頭,飄忽的是兩人有著同樣的寂寞,無奈的是錯綜繁複的關係不得不理清,橫亙的不只有家族的矛盾,還有十三載的年歲,不過若要說最難跨越的,仍是非父非兄的曖昧難明,凸顯出那模糊的男女界線。
「惠…」聽聞意有所指的呼喚,心底知曉是隱晦的拒絕,所以立刻展開攻勢,睜著汪汪淚眼,非常可憐地注視著,兩只小手更是抓緊對方袖口,好似無辜的小貓崽,最後再輕輕添上一句,「一個人好寂寞…」。要讓百依百順的貓奴拒絕小貓的撒嬌,大概比七海健人對女性性騷擾更破天荒,最終,小女孩獨立計畫只維持了五個小時,主臥室的加大雙人床還是發揮了它應有的價值。
儘管內心還在糾纏,道德心不斷發出警告,但再次擁著柔軟嬌小的身軀時,不過一時半刻,五條悟便在熟悉的氣息中沉沉睡去;在意識飄遠前,倏地想起,為了久違的失眠而泡的熱飲還放在廚房的吧台,不知道被遺落的熱可可會不會招致嗜糖的螞蟻,一如貪戀溫度的自己被伏黑惠所吸引。
所以五條悟很苦惱,不論是對伏黑惠還是自己。
幼時無限上綱的寵愛,成了比特級咒靈還棘手的問題,主要是兩人養成了過於親密的習慣。「惠,妳穿的那件是我的衣服嗎?還有,妳是不是沒穿褲子?」女孩慵懶地趴在沙發上看書,已經十二歲的身材抽高了不少,纖細白皙的長腿隨意擺動著,掀起長長的衣襬,純白三角包裹著圓潤屁股若隱若現。
「嗯~天氣很熱,所以不想穿褲子。」心思專注在書本上,嘴上便隨意回應著,似乎不認為霸佔視為當然,不穿褲子更是沒什麼問題。「惠,那件衣服領口太大了,拉一下。」「喔。」只是隨意拉了一下,所以隨著引力作用,領口故態復萌的敞開,五條悟站在吧台喝水,視線卻難以控制地飄去,趴著的姿勢搭上寬大的領口,旖旎風光一覽無遺,微微發育的乳房像一對小山,綴在尖頭的小點猶如一瓣粉櫻,唾液不自覺的分泌出來,使得喉結不得不上下起伏。
「五條先生,已經到達目的地了。」報告聲將意識拉了回來,手機早因逾時而暗去,於是手指又解鎖了螢幕鍵,在伏黑惠的訊息之後送出回覆,「遵命~帥氣的GTG已經到家門口啦~」五條悟曾經有已獨不回的前科,畢竟咒靈不提供休息時間,原本以為伏黑惠性格成熟,回覆訊息也總是公事公辦的語氣,應該不會要意這種小事,沒想到回家後立刻受到來自深淵的凝視,強烈的拒絕氣場彷彿渾身寫著五條悟勿近,結果連續出差兩周的特級案外加班,又是賣慘、又是撒嬌、又是賣萌,還親手煮了桌薑味全席,這才讓自家小公主消氣。
大門發出解鎖的電子音,穿著小牛睡衣的女孩正站在玄關,「惠~想不想悟先生啊?」雖然不想讓小孩沾染到戶外的寒氣,但久違的分離放大了想念,還是將人擁進懷中。「您身上很冰,請盡快入浴,熱水已經準備好了。」儘管沒有推拒的動作,平鋪直敘的語氣卻少了些情調,相較於歸來者的熱情,戍守方倒是有些冷淡。
又蹭了蹭柔軟的海膽刺後,五條悟才戀戀不捨的走向浴室。或許是連夜的通勤消耗過多熱量,洗完澡後飢餓感兀地上升,邊擦拭頭髮邊走向廚房,沒想到伏黑惠正坐在餐桌前。「這邊是晚餐的剩菜,不介意的話請享用,甜點的話都在冰箱裡。」只是扔下簡短的話語,也不等對方回應,少女便逕自走向臥室。
心中有種奇妙的違和感,卻難以思索其中緣由;要說冷漠,以近半月不見而言,態度確實有些疏遠,要說熱情,主動求見的又是伏黑惠,而且望向餐桌,被稱作剩菜的宵夜實在豐富,鮮嫩多汁的漢堡肉有著美麗微焦的色澤;金黃酥脆的炸物盤散發著誘人香氣;濃郁甘口的咖哩飯顯然加了很多椰奶;冰箱中不只有一盒喜久福還有千層派和提拉米蘇。
百思不解地掃完大餐和甜點後,五條悟還是看不透忽冷忽熱的表現,只能戰戰兢兢地走回臥室。時鐘正指向九點,還沒到入睡的時間,床上沒有坐著閱讀的身影,只有棉被中央巨大的鼓起。五條悟掩面,五條悟太難了,十五歲的女孩比微積分更難理解,六眼能看清萬象,卻摸不透伏黑惠的心思。
「惠?」輕輕地碰了一下棉被,只有得到明顯抽搐的反應,但沒有出來的意思,僵持了五分鐘後,五條悟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坐上床的另一側,打算越過棉被怪熄燈,卻不想在俯身的那一剎那,少女突然探出頭。伏黑惠的雙瞳十分美麗,比任何寶石都要剔透,在鼻尖貼上的須臾,五條悟是這麼想著。
或許是悶在保暖羽絨被裡,伏黑惠的雙頰看起來有些緋紅,身上透著淡淡的蜜桃香,應該是沐浴露的味道,她靈活地鑽進五條悟的兩腿間坐定,一開始還有些徬徨,緊張地低著頭摩娑指尖,過了一會兒,可能是做好了準備,猛地抬起頭,露出一臉堅定的表情。被偷襲的那邊只是一頭霧水,正想著要開口詢問,雙手就先被抓住,下一秒,手背被毛絨絨的衣物覆蓋,掌心傳來了類似喜久福的觸感,有點不一樣的是,暖暖熱熱的。
「惠?惠…?你怎麼了?」理性說不用低頭看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感性說低頭看會發生不得了的事,交叉比較的結果是,雙手被拉進伏黑惠的睡衣裡,掌心正壓著伏黑惠的胸部。一般人在初次觸碰嬰兒或動物幼崽時,大多會很緊張,不知如何拿捏力道才不會造成傷害,五條悟這兩種生物都沒碰過,但他覺得自己現在非常了解那種感覺。
「惠?你怎麼了?先跟悟先生說說好嗎?」「請幫我揉歐派。」都十五歲了還在說歐派的惠真的很可愛,不過這個可能要等先解除緊急狀況再說。「為…為什麼要揉惠的歐派?」聽到語帶遲疑的反問,似是擔憂被拒絕,伏黑惠又更用力固定覆在胸上的手,隨著乳房更嚴絲合縫地貼合掌心,血壓也直線往上升,當然,主要是集中在下半身,所以不會引起腦中風。
「惠!惠!你冷靜一點!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就算不用鏡子確認,五條悟也相信自己臉上絕對做出了最誠懇的表情,抿著嘴的少女質疑地瞅了大人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不准嘲笑我。」「我發誓如果嘲笑惠,過三個月無糖生活!」大概是立下的毒誓爭取到信任,雙手上的桎梏終於被解除,五條悟還在思索如何把手拿出來,才不會反覆摩擦到少女的肌膚時,伏黑惠已經纂住衣襬,眼疾手快的拉到胸口上方。
五條悟還是看不透伏黑惠的內心,他只看的到眼前伏黑惠的生歐派。
「嗯…伏黑同學…」三輪霞面露難色,唯唯諾諾地,似乎是不知如何開口,「嗯?你們怎麼了?」注意到氣氛微妙,釘崎野薔薇走了過來,她身上穿著一襲俏魔女裝,服貼束身設計將凹凸有致的曲線展現出來,讓伏黑惠的臉色更是陰鬱。
今天是萬聖節,京都校的學生來到東京校,聯合舉辦萬聖節派對,男生負責採買餐點和消耗品,女生們負責布置場地,現在則是在進行萬聖打扮。「呃…伏黑,這件再拿去換換看!」釘崎野薔薇又挑出一套服裝,塞到伏黑惠懷中,催促著她趕快去更衣,「你們都在做什麼呢?怎麼老半天還沒出來?」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一起走進了更衣室,三輪霞一臉尷尬的苦笑,娓娓解釋著,「其實是…」。
負責訂購服飾的是釘崎野薔薇,她自詡時尚達人,斬釘截鐵的保證,就算是良莠不齊的市面,也絕對能篩選出最優質的服裝,然而她卻忽略了最基礎的尺寸問題;除了西宮桃的妖精服飾是兒童尺寸之外,所有女性服飾都預設胸圍在D以上,畢竟大家看起來都波濤洶湧的,沒想到伏黑惠雖然身高接近一米七,但胸圍似乎沒有成正比。
釘崎野薔薇瞄了一眼禪院姊妹,兩人的裝扮是天使和惡魔,敞開的胸口能看見那性感的溝壑,又瞥了一眼伏黑惠,旗袍裝的胸口不自然的垂下一塊布料,顯然是裡頭的份量難以撐起服裝。「哈哈哈!惠還是個孩子嘛!不然在裡面塞兩隻脫兔吧!」禪院真希明白來龍去脈後,毫不顧忌地大笑起來,提出了有些荒唐的建議,可是總不能打電話讓男生去買胸墊。
「欸…伏黑,你衣服裡面是不是有東西在動?」虎杖悠仁的五感向來敏銳,腦子也是一根筋,覺得不對勁就立刻拋出問題,「混蛋!不要盯著淑女的胸部看啊!你是變態嗎?」注意到苗頭不對,釘崎野薔薇立刻過來救場,上手就是會心兩槌,讓虎杖悠仁匪夷所思的哀號,「可是…我剛剛明明就有看到…」「下流還有藉口了??」兩個人就這樣吵吵鬧鬧的轉移了戰場。
伏黑惠略略的縮起身子,悄悄移動到沙發角落坐下,許久未見的自卑感湧上來,突然有點想念那個甜膩的聲音,總是用寵愛澆灌身心,義無反顧地解決自己的困境,然而,低落的情緒不妨礙理性的思考,作為智力擔當,腦袋組織現有問題,俐落地掏出提包中的手機,迅速點擊著螢幕,隨著文字的滑動,大量的資訊被吸收,勾勒出克服困境的方法。
「簡單來說,惠想讓胸部變大是嗎?」心中的癥結被直接道出,少女的臉上倏地染上紅暈,「可是惠還在成長期啊,而且我覺得小小的也很可愛…」五條悟試圖保持理性,努力看著伏黑惠的臉龐,竭力不讓視線往下漂移,「請不要嘲笑別人身體的缺陷!真希前輩和釘崎明明就不是這樣!」駁回了安撫的勸詞,語氣似乎有點氣惱,但還是使用著敬語。
「五條老師,請您想想辦法。」
作為特級咒術師,五條悟要操煩的事情不少,例如食古不化的老橘子上層,例如各種扯後腿的御三家,例如反社會的中二詛咒師,不過,目前最讓他頭痛的是養女的生理問題,該如何快速增大胸部;為此他也是下了不少功夫,「硝子,怎麼讓惠的胸部變大?」「需要我去通報社會局嗎?」「真希,你怎麼讓胸部長那麼大的?」「性騷擾找別人去吧!我不吃這套。」「野薔薇,可以跟老師談談惠的胸部問題嗎?」「我要殺了你這個淫行教師!」可惜都是無功而返。
不想讓惠吃來路不明的豐胸食品,在身上動刀什麼的更是不行,是嫌咒術師還不夠苦命嗎?山窮水盡之下,還是只能聽從伏黑惠的建議,每天按摩胸部三十分鐘。「惠,其實你自己揉也是可以吧。」「不行,要透過男性的手,才可以刺激女性賀爾蒙分泌。」每天晚上八點左右,就能聽見浴室的關水聲,剛洗完澡的少女會準時到主臥報到,白皙的肌膚透著淡淡的花香,摸上去還能感受到一絲水氣;對五條悟來說,按摩的過程比出差更難熬,伏黑惠總是嗯嗯啊啊的呻吟,嫋嫋輕音繚繞在耳際,像是晨曦落在花上細雨,卻又重重砍伐著理智線,讓額角的經脈壓抑的迸起。
「惠…聲音…」五條悟曾經嘗試著提醒,想說可以遏止撩人的呻吟溢出,結果伏黑惠雙手摀住嘴巴,帶著濕潤又無辜的眼睛,發出嗚嗚嗚的嗚咽,這下更糟糕了,彷彿是逼良為娼的暴行,背德感和性慾交互攀升,唧唧痛到反轉術式都修不好。
其實五條悟早就發現了,不知從何時起,對養女的感情就已經摻入雜質,不再是純粹的疼惜,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腦海中浮現著少女的臉,呼出炙熱的氣息,呼喚著他心愛的名字,渴望碧綠的瞳孔只望向自己;然而道德與理智是成年人的限制,不想讓骯髒的慾望汙染純潔,不想用齷齪的行為傷害天真,只希望能以溫柔呵護那份笑容。
不知道該說幸還不幸,持續了一個月的按摩並未見其成效。「…沒有長大。」伏黑惠捏著比尺,語氣悶悶的向監護人報告,「啊…沒關係,我們可以先緩一緩,或許身體就自然發育了。」五條悟這邊倒是很慶幸,畢竟堂堂御三家家主,每個深夜躲進廁所自瀆也是挺可憐的;然而好景不常,沒過三天,伏黑惠又主動捎來訊息,說是有事情要和五條悟商量。
「五條老師,請和我做愛。」面色波瀾不驚的少女,表演魚尾獅噴咖啡的監護人,「老師,這樣很髒。」深色污漬在羊毛錦織地毯擴大,伏黑惠低著頭,蹙眉向監護人抱怨,「惠惠…惠惠惠…你在哪邊學了這…這種東西?」像是第一次聽到家中小孩罵髒話的長輩,五條悟驚慌失措到說話都結巴了。「我調查過了,做愛可以讓女性賀爾蒙激增,而且一邊做一邊也能按摩胸部,雙管齊下。」微微上揚的嘴角看起來有些小驕傲,好像是抓到獵物等著誇獎的小貓一樣。
「小惠,做愛這種事必須很慎重的,要互相喜歡的人才能這麼做。」討厭正論的人認真的說著正論,希望懵懂無知的小孩可以理解,體會到大人的用心良苦,「五條老師不喜歡我嗎?」明明從小到大,親親抱抱都做個沒完,喜歡好喜歡更是說到耳朵都長繭了,現在說這個不是很奇怪嗎?伏黑惠的表情這麼寫著。「喜歡!悟先生最喜歡小惠了!」感情不容受到質疑,反射性就進行了糾正,「那這樣有什麼問題?」五條悟被懟得啞口無言,但凡事都有尺度,這次說什麼作為成年人都不可以退讓。
「反正不行就是不行。」話題最終被強硬的結束了。
「五條老師的可可泡好了。」「謝謝小惠~~」香濃的熱飲是睡前的聖品,看著自己的「特調」被一飲而盡,伏黑惠暗自竊喜著,「誰叫五條老師這麼固執!」她在心中這麼埋怨道。那天的對話不歡而散,不管怎麼說,五條悟都不願意答應伏黑惠的要求,正是不想在同儕間丟臉,所以學長和同學都被排除在外,認生的性格也不可能去拜託其他長輩,更遑論是不認識的陌生人,想來想去,唯一人選還是只有監護人,既然對方沒有意願,那就讓他產生意願就好了,所以伏黑惠在飲品裡動了手腳,一瓶的神奇的粉紅媚藥,加入前她舔了一口,像是甜甜的感冒糖漿。
五條悟靠在淋浴間裡,蒸氣的熱度讓他的感官被迷惑,當他發現情況不對時,喘息已經變得十分粗重,大腦彷彿沸騰般難耐,心肺亢奮得強烈鼓動,加劇血脈擴張的情況,早已豎起的生殖器局促不已,頂端溢出不少清液,催促著主人趕緊照料,但尚且存在的分毫理智嚷嚷著離開,警告待著必會造成無法挽回的結果,所以他使喚著沉重的身體,踏著搖晃的步伐走向臥室,想著隨便披上外衣就離開家裡,沒有餘韻的境地讓他忘了,下藥者回收獵物的最佳場合會在哪呢?
「五條老師,你沒事吧?」
剛踏進臥室一步,伏黑惠就靠了過來,聲音中有些倉皇,抬起的倩麗臉龐可以讀出擔憂,意識恍恍惚惚中,五條悟突然覺得有點好笑,下藥的人是惠,擔心人的也是惠,自己一個混世魔王,怎麼就養出個這麼天然的女孩?「…沒事,惠應該儘快回宿舍。」慾望像膨脹過大的氣球,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只能懇求少女意識到危險,盡快迴避即將而來的災難。
「好燙!五條老師,我去幫你倒一杯水。」白皙的雙手捧著發紅的臉頰,纖細的腳尖踮起,讓額頭可以互相貼緊;在五條悟走進來的當下,看見那疲乏不適的神情時,伏黑惠就已經忘記原先目的,只是想著照顧人,遵循著九年來的習慣,毫不猶豫地貼上去,親暱的動作傳來熟悉氣息,冰涼的掌心很是舒適,好想要更多,在失去理智前,五條悟這麼想著。
惠,你知道嗎?信任的監護人體內住著一頭饑餓的野獸,熾熱的目光被藏在眼罩下,每當惠露出可愛的表情,手機的快門聲是為了蓋過興奮的喘息,連續的閃光燈是為了遮掩覬覦的表情。惠是甜蜜的慢性毒藥,在久別的禁斷症狀發作時,我任憑污穢的夢境延展,想像著雪白的肌膚因燥熱而绯紅,冷漠的臉龐因歡愉而扭曲,細柔的聲線因失控而拔高;我想讓任性的養女尖叫著求饒,想讓文靜的學生淫亂的扭腰,想讓珀色的雙瞳因我而流淚。
「惠,你知道嗎?」
伏黑惠的視線轉了一圈。過了幾秒鐘,她才意識到自己被推倒在床上。「五條老師?」五條悟的聲音沙啞得可怕,讓身體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汗,她完全不理解剛才昏昏沉沉的人如何暴走,也不理解被監護人壓在身下的處境。然而,直覺告訴她很危險,生存本能正亮起警告燈。
「惠,你知道接下來老師要做什麼嗎?」或許是期待,或許是害怕,心跳不斷的加速,人總是被好奇心逼進了死胡同,伏黑惠神情緊張,抿著嘴搖了搖頭。然後,一個堅硬的物體抵在柔軟的小腹上,大人的神情轉而清明,聲音變得低沉而性感,「接下來,老師就要強暴惠了~」五條悟的笑容如此燦爛而美麗,卻只能從中品出無盡的恐懼,伏黑惠終於想起要逃跑,然而還來不及結印,雙手就先被箝制住,五條悟輕鬆抓住兩支細腕,將嘴唇貼在白玉似的耳片。
「無視老師的警告是惠的錯。」
在少女的想像中,初吻是美好而朦朧的,像春花,像秋草,熱情如火,溫柔似雪,它可以有各式形象,但絕不是野蠻的啃咬,彷彿被吞噬的獵物,只能在無助中顫抖。突如其來的吻讓伏黑惠嚇著了,睜大了眼睛,拚命揮動四肢反抗;但在五條悟眼裡,這不過是連打鬧都稱不上的情趣,如果這是與愛人的甜蜜初夜,作為進退有度的成年人,他會浪漫地親吻對方,溫柔的呢喃愛意,富有技巧的撫摸每一處。然而,現在的他是披著人皮的野獸,只想著儘快品嘗到少女的味道,蠻橫地撬開了緊閉的雙唇,猛烈地侵犯了小巧的口腔。
「嗯…嗚嗚…」少女皺起了眉頭,將臉別過去,想要逃離非合意的強求。然而,大手立即緊緊地扣伏黑惠的下巴,迫使她再次接受侵襲,滾燙的厚舌糾纏著粉舌,連牙齦和上顎都不放過,讓每一隅都填滿自己的氣息,津液收不住地從嘴角流下,在凹陷的鎖骨積成一汪小池,粗暴而激烈的吻甚至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最終,氧氣耗盡的伏黑惠滿面赤紅,眼神渙散而無法聚焦,抵抗的力量也逐漸消失。
在黏膩激吻的同時,手掌也自下擺探進,撫摸著纖細但訓練有素的線條,滑過小巧的肚臍,用指尖描摹著乳暈畫著圓圈,接著遊走到早已挺起的尖端,若即若離地搔刮起來。「嗯唔!不要嗚嗚…」伏黑惠應激的彈了起來,掙脫開嘴上的桎梏,扭動著軀體想要逃離,五條悟只是笑了笑,將另一隻手也伸進衣服裡,或許是被玩傻了,雙手重獲自由的影法術師沒有選擇結印,反而抓上在乳尖作亂的大手,推拒徒勞無功,快感卻疊加累積。
「不要啊啊!不要碰那裡!」少女高亢的哭叫並沒有獲得愛憐,敏感的乳尖只是被更激烈的玩弄,溢出的淚水讓視野越發迷離,下腹部傳來緊繃的跳痛感,在婉轉的長鳴中,伏黑惠迎來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涕泗縱橫的臉上滿是迷惑,劇烈的喘息帶動胸腔快速起伏,看起來可憐得不行,卻讓五條悟更是興奮,拇指和食指抓住胸前被玩紅的突起,用指腹揉捏了起來,「呀啊!不行呀…不可以…」尚未平息的快感又被迫升起,伏黑惠忍不住哭了起來,明明害怕得不行,雙手卻環上監護者的脖子,像在請求,又像在撒嬌。
第二次高潮的時候,伏黑惠在一聲尖叫後,彷彿斷了線的木偶,全身癱軟似水,已經無力再做出什麼抵抗,五條悟見狀咧嘴一笑,哼著歌剝光少女的衣服,白皙的胴體逐漸揭露,像是在拆甜點的包裝一樣令人愉悅,手掌握住腿跟時,陷入指縫的軟肉讓他垂涎,禁不住低下頭咬了一口,換來了微弱的哀鳴和顫抖,打開纖細的雙腿,不出意外,下面已經氾濫成災,臀下的床單早已溼透。
「小惠也很期待被老師肏對吧?」順著淌流的愛液,兩根手指輕而易舉就探了進去,私密處被觸碰的刺激,讓伏黑惠如大夢初醒,努力坐起身抓住嵌進下體的手,然而綿軟的手無法撼動分毫,被他人撫摸的尷尬和不習慣的快感交織,讓她又哭了起來,「不要碰那裡嗯…討厭…老師討厭…」被敏感字詞惹惱的五條悟咋舌,臉色變得陰沉恐怖。
「安靜點。」對於認識他九年的伏黑惠來說,監護人咋舌並不少見,但她並不習慣那個惱怒對象是自己,因此又被嚇得身體僵硬,畏畏縮縮的噤了聲。三根手指在花穴裡攪弄,一室裡除了嬌嗔和喘息,就是淫靡的水聲,弄了一會兒,手指抽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讓伏黑惠又羞恥的開始泛淚,五條悟熟練地解開褲頭,扯下拉鍊,掏出早已疼得不行的陽具,「太大了…」學乖的少女不敢再胡亂說話,但看到那恐怖的巨物,還是可憐的低語啜泣,卻不想讓上頭爬滿的青筋暴起,柱身也更加脹大。
「別那麼害怕,老師帶惠去見識一下天堂♡」
鵝蛋似的龜頭抵上穴口,伏黑惠雙眼緊盯著那處,可能是幾秒或是更短的時間,或許畫面在意識中被放慢了,她看見自己稚嫩的地方被暴力破開,一口氣吞進了比手腕更粗的獸屌,接著撕裂感自尾椎傳至大腦炸開,「好痛…老師…拔出去啊啊!」伏黑惠覺得自己彷彿是被摔碎的玻璃,再也無法回復原本的樣子。
與其相左,五條悟感到通體舒適,積累的慾望被一洩而出,緊緻吸附的肉壁是最上等的名器,爽得幾乎無法思考,只想順著本能盡情擺臀,像發情時的動物似的盡情縱慾,但那哭得花容失色的面容,毫無血色的發顫雙唇,還是讓他保有一絲理智,緩下了抽插的速度,伸手揉上那巍巍挺立的陰蒂,「啊…那是什麼…我不知道嗯嗯…」陌生的位置傳來了奇異快感,讓伏黑惠又開始嗚咽,不過臉色開始變得紅潤,不再如此蒼白。
在呻吟聲開始變得酥軟的時候,五條悟知道純真的身體已經食髓知味,於是便放手頂撞起來,激烈的交合過後,大量的精液交代在稚嫩的子宮裡,稍解性慾和獨佔欲後,五條悟的表情變得溫和,寵溺的笑容向著一人,汗水散佈在肌膚上,瀏海貼上了額頭,他伸手梳起柔軟的白髮,露出長長的白色睫毛和藍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的雙眼直視著翠綠的瞳孔,寫滿慾望的視線強烈得要射穿伏黑惠,讓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在波浪似的搖擺中,伏黑惠的目光被眼前的人鎖住,她覺得一切突然都改變了,好像第一次認真看著五條悟,她伸出手撫上黏著白髮的額角,順著輪廓細細描摹,在五條悟甜甜的呼喚著她的名字時,腦中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覺得兩人就是熱戀中的愛侶,可是理智又告訴她事實並非這樣,他們倆個明明就是…,就是什麼…?兩個人之間到底算是什麼?養父女?師徒?師生?
被弄得一頭霧水的少女思緒開始神遊,讓上頭努力耕耘的那位略是不滿,揉著陰蒂用力頂了一下子宮,硬是把伏黑惠送上一次潮吹。「惠怎麼可以想別的事情呢?只能想悟先生。」溫熱的舌苔爬上白皙的皮膚,吮吸著每一處,烙下無數艷紅的印記,彷彿是在初雪上飄落遍地紅花,張口含住粉色突起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貫穿了全身,伏黑惠不可抗拒地拉高了嗓音。
「不行…不准吸…」少女目光銳利地瞪著監護人,似是惱羞成怒,五條悟聞言卻狡詐一笑,讓伏黑惠心中大喊不妙,果不其然,舌尖開始舔弄含在口中的乳頭,偶爾輕輕地咬一下,使得被玩弄的胴體激烈的扭動,「不准舔!嗯嗯…吃也不可以…」纖細的手指交纏在白色的毛髮裡,想要推開那個惡作劇的腦袋,然而軟弱的推阻,反而像是欲拒還迎的遊戲。
在黎明將至的時候,伏黑惠已經被翻翻覆覆了好幾次,她四肢著地趴在床上,下半身被高高抬起,就像是一隻等著受孕的母貓,五條悟握緊那光滑白皙的腰肢,高速擺動著他的臀部,連接處泥濘得不成樣,白色的陰毛上沾滿了水珠,反射出亮閃閃的光澤,甜美的呻吟夾雜著熾熱的喘息,淫穢的拍打聲響徹寬敞的臥室,從深夜至晨光乍現都未曾停歇。
五條悟望著布滿紅痕的後背,撫摸著美麗的身體曲線,隨著頂進的節奏,可愛的嬌喘就隨著震動耳膜,他又伸手從後面摸上胸膛,巨大手掌搓揉小巧的酥胸,時不時再用指尖刺激尖端,堅硬又挺立的乳頭像主人一樣固執,卻又讓人欲罷不能,在最後一次內射前,他將嘴唇貼在伏黑惠的耳邊。
「惠…惠…我可愛的惠…」
彷彿是為了讓自己的聲音滯留在耳邊,五條悟用最性感的聲線呼喚養女的名字,伸出長長的舌頭,在耳廓裡舔弄了起來。耳中迴盪的水聲讓伏黑惠就要發瘋,她的身體很熱,宛如全身由內而外的融化,但心裡又有種輕飄飄的飄浮感,她能感受到厚實的胸膛貼著自己的後背,緊貼的肌膚讓兩人的氣味和汗水交融在一起,在最後一次頂進深處時,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粗糙的陰毛摩擦在陰脣的觸感,小腹深處被填滿已經經歷了數次,這次卻讓胸口也產生充實感,射完後,五條悟從側面親吻了她的臉頰,嘴唇又一路吻上後頸。
「五條老師和我結合了…」
在纏綿一夜的兩具肉體終於分離時,伏黑惠才後知後覺的認知到這個事實,心臟被握住般收緊,竟然生出了一股寂寞的滋味,她的喉嚨幾乎乾澀,只能迷迷糊糊地閃爍著玉眸,五條悟把他那張俊美的臉龐湊近,輕輕拂過貼在額頭上的黑色髮絲,在少女白皙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在疲憊而顫抖眼皮闔上前,伏黑惠遠遠地好像聽到了道歉的聲音。
五條悟最近正在環遊世界般的出差,理由不是高層的教育成功,他從來不在乎那群老橘子的死活,高薪俸祿他也不放在眼裡,在五條家萬元大鈔都能當衛生只用了,當然,也不是想積極向善拯救世界,他沒興趣當博愛的聖母,連眼睛都沒畫的路人就算救了也不能推動劇情進度條啊。五條悟虐殺幾十隻特級咒靈後,坐在大峽谷的懸崖上看夕陽,領略到自己原來也是個平凡的男人,暢快淋漓的做愛,事後看到床單上的初血,突然覺得鑄成大錯,從此逃到國外想要掩耳盜鈴,裝作無事發生,任憑一切被時間默默淡忘。
「好寂寞啊…已經五十二天沒吸小惠了…」
伏黑惠現在很暴躁,基本上沒瞎的人應該都看得出來,原因大家也是心照不宣,除了鋼鐵直男以外,「伏黑,五條老師是不是很久沒回來了啊?」虎杖悠仁搔著後腦勺,有點困惑的提問,冷若冰霜的空氣持續了五分鐘,不久,熊貓來回收被釘崎野薔薇打昏的屍體。五條悟在躲伏黑惠,大家都知道,都覺得很稀奇,卻沒人知道為什麼。「話說回來,伏黑的胸部變大了吧!恭喜你啊!」釘崎野薔薇想要轉移同學的注意力,結果卻讓黑髮少女的表情更加陰沉。
在柔軟的床鋪躺下時,五條悟真的很疲憊,他一下飛機,就通知了伊地知潔高,匆匆忙忙的把他送到這處宅邸,這是五條家的資產之一,小時候曾帶伏黑惠來住過幾次,現在幾乎很少使用到,沒想到卻成為他緊急時刻的避風港;熟悉的國家和環境還是比較安心,還有就是他實在太想念伏黑惠了,抱著路邊眼神冷淡的小黑貓哭哭叨叨個沒完,讓路人都不敢靠近,差點通報了警察,先休息一下,明天再用術式去高專偷偷看惠吧,這麼想著便沉沉地睡去了。
朦朧的意識好像泡在溫水裡,暖暖的十分幸福,遠遠的彷彿還能聽見想念的聲音呼喚著自己,在夢裡又是養女色情的姿態,他已經很習慣了,畢竟這兩個月來只要睡去,伏黑惠就會鑽進自己的夢裡,纖細的少女總是環著他的脖子,甜蜜的和他纏綿交合,偶爾也會比較積極,坐在自己身上扭著腰,發出高亢的尖叫聲,就像現在一樣,緊緻的媚肉含著柱身,小小的子宮彷彿是一處泉眼,怎麼捅都是汁水淋漓,伏黑惠的體毛本來就很稀疏,所以下體也沒長陰毛,讓接合處能夠嚴絲合縫,而且還很容易看見探出頭的小小陰蒂。
「欸…」五條悟終於發現不對勁了,他以為又是妄想的美夢,但六眼的情報告訴他,騎在身上的是熟悉的咒力。「惠…惠…是惠嗎?」「嗯嗯…哈啊…不然是誰…」赤裸的少女在身上搖晃,烏黑的長髮披散在白皙的皮膚上,很是色情,胸前的渾圓隨著顛簸而晃動,「惠的歐派長大了…」聞言伏黑惠緩下了律動,抓起五條悟的手貼上胸部,「不是說好要幫人家按摩的嗎?」盈滿掌心的份量如此柔軟,讓五條悟只能誠實的搓揉起來,這時候熟悉的鈴聲響了起來,是伏黑惠的手機。
不約而同的瞥了一眼手機,兩人又無言的對視,寄宿在瞳孔裡的欲望濃厚,兩人都深知無法停下了,於是五條悟伸出手掌固定纖細的腰肢,原本覆在上頭的手印已經消失了,不過沒關係,今晚會再烙上,他挺腰使勁向上頂,收穫了婉轉的淫叫聲,然後是開朗的問候聲。
「喂喂!是伏黑嗎?我已經開了擴音,也通知家入老師和娜娜明過來了,你說有什麼關於五條老師的重要事情要向大家報告?」
「惠…??」不知道什麼時候接通的電話,五條悟少見的感到驚恐,他想停下情事,但伏黑惠卻將雙手撐在他的腹肌上,更激烈的搖晃起來,旖旎的呻吟聲傾洩而出,對面安靜了片刻,反而讓肉體的拍打聲顯得更加響亮,「伏…伏黑?呃?」錯愕的虎杖悠仁沒有掛掉電話,正中下懷,伏黑惠找著舒服的點往下坐,讓她的淫叫聲變得更放蕩,然後斷斷續續的開口,「啊啊…我在和五條老師做愛…嗯呀啊…好好舒服…」對面又沉寂了須臾,「對對不起!打擾你們了!」反射弧極長的虎杖悠仁終於知道要掛電話了。
「啊…掛掉了…」伏黑惠看著通話結束的螢幕,似是覺得有點可惜,她緩緩地扭動著腰,傾身下來親吻自己的監護人,五條悟心中千頭萬緒,他不清楚伏黑惠到底在想什麼,久別的寂寞,被喚醒的肉欲,讓他無法抑制的內心,倏地坐起將少女擁入懷中,難分難捨的激吻互道著渴求,他反過來將人壓倒在床上,伏黑惠似乎變了,深邃的碧眼寫著欲情,年幼的胴體卻隱隱地散發著性感,她張開誘人的雙唇,含住五條悟的手指吮吸,雙腳也扣上對方的後腰,「現在,全高專的人都知道,是五條老師把我變成了女人。」
「五條老師,請您想想辦法。」
※不重要的補充之電話的另一側
(因為我是熊貓所以不懂的)熊貓:悟和惠是在交尾嗎?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的)狗卷棘:鮭魚鮭魚(翻譯:未成年犯罪、小寶寶)
(女漢子都給過的)禪院真希:嗯哼~惠還蠻行的嘛~
(正在腦中複習生理課知識的)虎杖悠仁:…○口○
(總之都是臭男人的錯的)釘崎野薔薇:我要宰了欺騙純潔少女的淫行教師!
(暫時回國就被捲入的)乙骨憂太:可愛的後輩變成師母了…
(我很尊敬他但這並不妨礙我報警的)七海健人:您好,請問是社會局嗎?
(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家入硝子:所以之前消失又回來的避孕藥是這樣啊…
(我的人生已經沒救了的)伊地知潔高:咿咿!!伏黑同學!?
洩漏出悟位置情報給惠的是伊地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