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2-14
Words:
9,551
Chapters:
1/1
Comments:
8
Kudos:
62
Bookmarks:
6
Hits:
997

【铁三】Strawberry&Cigarette

Summary:

三井单性转
成男&未成年美少女的初次
慎入

收录于《半熟草莓》,首发于231224魔都咪右only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铁男是被热醒的。

空调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闷出他一身汗来,半长的头发被汗沾湿了,全黏黏糊糊地贴在脖子上,难受死了。他扔开被子,刚转过身,一伸脚就碰上了另一双被袜子包裹的小腿。
床上还有一个人。

身旁这背对着他沉沉睡着的人感知到了他的动静,往另一侧缩了缩身子。这一缩一动,人是没挪开多少,屁股却顶在了铁男的胯上。他半醒不醒,本来就燥得不行,被这个送上门的屁股一顶,一肚子的躁动直直冲上了脑子。

现在几点了?床上怎么多了个人,还是个女的?

算了,都无所谓。

他连眼睛都没睁,胳膊一伸将旁边的人搂过来,那具柔软的身躯便嵌进了他的怀里。像是嫌热,她软绵绵地挣动了一下,铁男原本只是搭在她大腿上的大手便顺势滑进了裙底。裙子随着他们的姿势往上提了许多,几乎快要缩到腿根,涤纶料子的裙摆贴着铁男的小臂翻折起来,他抚摸着那双交叠的大腿伸进了腿缝,拇指碰到了内裤边,他便下意识地将它往上拽了一把,下身抵着这个屁股缓慢蹭动起来。

怀里的人轻轻哼了两声,不堪其扰地摩挲着双腿,像是想把他的手挤出去。铁男的另一只手从她身前绕过去,隔着衬衣去揉她的胸。这下怀里人的反应倒是更大了些,挡开铁男的手,扭着脖子在他臂弯里翻了个身。

铁男被这动静闹得睁开眼,刚好对上这张转过来的睡脸。

是三井啊。这小孩儿怎么在这里?

三井睡得小脸通红,脖子上薄薄一层汗,显然也热得要命。她依然没醒,却嘟嘟囔囔地动着嘴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铁男吸了口气,彻底醒了。

昨夜他在迪斯科通宵看场子,又烟又酒地过了一晚,早上回到家倒头就睡了,连三井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刚才还没醒透的时候,他只是出于习惯下意识地在爱抚这个睡在自己身边的女人;现在发现了这个人是三井,他反倒起了兴致。

手下是少女软软的胸脯,她的锁骨与胸口布满细密黏腻的汗珠,在铁男粗糙炽热的掌心里化成一滩水,洇湿了衬衣支棱的衣料。他缓慢而潦草地揉了几把,遂解开她胸前的两颗扣子,从衣襟里探了进去。三井穿的纯棉胸罩连钢圈都没有,被轻易剥开一半找到了乳尖。

铁男突然有点火大。

被这么摸都没醒,也太没心没肺了。

外头在下雨,天色阴沉,窗帘只拉起了一侧,屋里也晦暗。三井的衬衣向两边掀开一半,胸口的光景半漏不漏,像窗外泄进来的天光。罩杯被铁男的手背撑起来,小小的乳头被他两根指节粗大的手指夹着搓了几下便先人一步苏醒,精神奕奕地翘立起来。于是他用拇指指甲去刮擦顶端的乳孔,才抚弄了没两下,手腕忽然被搭住了。

他抬眼看,三井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半醒不醒地看着他。她半眯着的眼睛里罩着一层水汽,似乎还来不及对眼下的状况作出反馈,只能这样茫然地望向这在她睡着时把手伸进她胸罩的男人,看上去无辜得很。

操。

铁男骂了一声,翻身压住三井,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上去。

三井刚睡醒,热得口干舌燥,整个人还迷糊着,猝不及防就被铁男挤在了身下。铁男的嘴压住她的,将上唇唇瓣含进嘴里。三井懵懵地被他吃着嘴巴,脑子一片空白,一丁点儿也想不起来她在杂志上看过的那些“甜蜜KISS的五个方法”,也不知道回应,只觉得铁男人中和下巴上的胡茬子扎得她痒痒的还有点疼。听到铁男贴着她的嘴唇含糊地说,“张嘴”,她便乖乖地张开了嘴巴。于是舌头被勾了起来,卷进另一个人湿润的口腔里,叫他带动着推送起来。铁男吮得用力,扯痛了三井的舌下系带,她条件反射想合上牙关,下巴却被铁男的虎口死死钳着。她闭不上嘴,两条舌头翻搅出的唾液便从他们贴合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她的下颌一路淌到耳根,湿漉漉的一道。三井觉得痒,想抬手擦,刚从他们紧贴的胸前抽出手来,铁男的手就又钻进了她另一侧的胸衣里去找那颗没被爱抚过的乳头。她浑身一缩,挥动慌乱的胳膊又要去挡,男人的膝盖在此时又卡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她随之一激灵,并拢膝盖夹住了铁男的腿。
先前他们之间那些由三井主导的接吻经历在此刻没有对她起到任何心理铺垫的作用,铁男从没有这样认真激烈地吻过她,更没有如此热切而色情地爱抚过她。她顾此失彼的手脚不知该往哪里摆,几次想要说话嘴巴却不得空,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次自己没工夫再纠结铁男嘴里是不是有她讨厌的烟味。铁男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她感到自己快要缺氧了,情不自禁要去推搡,胳膊软绵绵地抬了起来,却在碰到铁男的手臂时转了方向,犹犹豫豫地攀着他结实的肩膀,抱住了他的脖子。

啪。

铁男环在她背后的手隔着衬衣解开了胸衣的金属搭扣。

胸衣被推了上去,缠在她的脖子和锁骨之间。失去束缚的乳房薄薄地平摊开来,三井仰着头出了口气,脑子里迸出了杂乱无章的一堆画面来。

她想起学校里那些打扮成熟的同学,那些跟她一样正在经历青春期的娇美少女;想起她在铁男家里打过照面的女人,那些拥有丰满而性感的身材的女人;她想起在酒吧里听到过的对自己的调侃——她突然感到了害臊和羞耻——她的胸部刚刚只能填满铁男手掌心的凹陷。

这个想法只出现了一瞬,下一秒,三井又为自己居然有这样无谓的念头而气恼,局促地挺起胸往铁男粗糙的掌心里蹭。

可铁男却收回了手。

她的嘴也被放开了,黏连的口水牵出一道将断不断的线来,随着两张脸的距离拉远而断开,弹回到三井的嘴唇上。

她下意识舔了一下嘴角。

铁男直起身,三井挂在他脖子上的双臂随着他的动作垂了下来。压在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她愣了一下,半眯着的双眼陡然瞪大,一把拉住铁男的手:“喂!不是要跟我做爱吗!”

铁男将她从手腕上撸下来,三井不依不饶地又拽住他,这次索性抱住他的小臂,不甘地哇哇大叫,“为什么停下?我说了这次一定可以的!”

亲热突然中断让她难堪极了,眼里甚至泛起了泪光,连声音都抖了起来,“刚才我明明做得很好啊!”

铁男烦躁地抓了一把蓬乱的头发。

早知道小孩儿倔得很,不管有没有道理都要先倔一下。

他一手越过三井的脑袋伸向床头柜,顺带敷衍地揉了揉她鼓鼓的脸颊肉。

“开空调,热死了。”

三井怔怔地看着他在床头柜上摸索空调遥控器,吸了吸鼻子闷闷地出声:“刚才打雷,停电了。”

铁男答应了今晚会带她去兜风。想到晚上的约会,她也没什么心思待在学校,干脆翘了下午的课提前来找他。一进门见铁男还在补觉,三井趴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便百无聊赖地打起了电动。才玩了没一会儿电视屏幕竟倏地灭了,空调运作的响声也戛然而止。她把屋子里所有的电器开关一个个试了一遍,才确认是停电了。

外面风雨如晦,屋内若明若暗,听着铁男的鼾声,三井也犯起了困,干脆在床的另一侧合衣躺了下来。

要是早知道今天……

三井后知后觉地有些懊恼——她今天穿的内衣和内裤都不是成套的。

铁男丢掉空调遥控器,单手一扯脱掉黏在身上被汗浸透的背心,将她一把捞起来抱到了腿上。他才懒得管三井的小脑瓜子里在想什么,刚才的插曲显然没有打断他的兴致,引着三井的手去摸自己的裆。

指尖刚碰到他的内裤,三井颤抖着缩了一下。

“不敢碰?”

“谁不敢了!”

三井嚷嚷着,不服气地把右手放回铁男顶起的裤裆,咽了咽唾沫,没有再缩回手。

摸是摸了,她到底也不知道接着要怎么做。手心已经隔着潮湿的内裤感受到了那庞然大物的形状,她的五指不怎么动,更不敢用力,只是僵硬地放在那里,尽可能地不让自己露怯。

三井的手在女生中并不算小,五指纤长骨骼分明,持球运球的动作习惯在这双手的手掌边缘磨出几个茧。因为最近没再打球,这几个肉茧也变软了,只剩每个指根下的薄薄一点。可当她把这只手罩在那团又硬又软又烫手的东西上,她却产生了错觉——自己的手怎么变得这样小。

在这昏暗的屋子里,她半裸着身子被铁男抱在怀里,手里是他蓬勃火热的欲望,三井紧张得直咬自己嘴唇上的死皮。可同时她又恍如身处球场上,站在她该在的位置上,蓄势待发地等待哨响,兴奋得浑身发热。

铁男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包裹住半勃的裆部摩挲,另一手则在她背上游走着,一路往下滑进了裙底。

大腿根被捏了一把,三井随之往上一蹿,支起膝盖差点要跪坐起来,可又被铁男搂着腰摁回胯上。他拢了拢三井湿漉漉的头发丝掖到耳后,继而从耳根顺着颈子一路摸到肩膀,将已经解开一半的衬衣剥下,叼住了一边的乳尖。

被嘬住乳头的瞬间,三井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乳尖传来的酥酥麻麻让她腰身一软就要往后栽,于是一把抓住铁男的发尾扯住自己的身体,可这个动作让男人的鼻子撞上了她的胸膛,含在他嘴里的乳头随之被咬了一下。

三井短促地叫了一声,惊诧于自己发出的声音而立马捂住了嘴。她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只当是疼的。铁男放开了这颗乳头,她低头看,被咬过的乳尖从乳晕里站了起来,红彤彤湿漉漉,像颗草莓。

一颗表皮鲜亮饱满,果肉却还未熟成的草莓。

草莓的尖尖被咬了一口,露出内里红粉相间的果肉来,晰出的汁水顺着被咬过的边缘流下来,鲜红欲滴。

她想问铁男喜不喜欢,可还没开口,铁男又将它吃进嘴里,一边捻起另一粒乳尖夹在指间揉搓。

嗯……看来是喜欢的吧……

她本来环着铁男的脖子,这下被舔着搓着又不由自主地推搡起来,直把铁男推得终于不耐烦地从她胸前抬起头。

三井脸颊通红,急促地喘着气,看着铁男的脸说不出话来。先前接吻时离得太近,现在面对面,她在铁男的脸上找不到往常的戏谑和满不在乎,这张让别人望而生畏的面孔一度给她带来过极大安全感,这时候竟陌生得让她有些恐惧。

铁男把挂在她脖子上的胸衣摘了下来扔到一边,朝她下巴上勾了一记。

“上次怎么亲我的?”

对了!亲他啊!

经他提醒,那些纸上谈兵的接吻技巧终于从三井一派混沌的脑子里见缝插针地冒了出来。

她下意识点点头,闭起眼睛低头贴上铁男的嘴唇,慌乱地舔起来。这次铁男没再对她无动于衷,而是回应起了她笨拙的舌头。而托住她屁股的那只手也没停下,捧着被内裤勒出的那一块鼓鼓的臀肉捏了好一会儿,直奔腿心探去。

三井仍在不自觉地退缩。她撑着铁男梆硬的肩膀,分开他们的嘴唇,往后退着想要合起膝盖并拢腿根。可这只手隔在她的腿间,那只手又圈着她的肩膀,轻而易举就把她困在了原地。
粗粝的手指顺着臀缝挑开内裤边缘钻了进去。

“不是有感觉嘛。”

“废......废话!这种事我当然知道!”

三井耳尖红得像要滴血,眉头拧成一团死结,却还要梗着脖子凶巴巴地嘴硬。

可事实上,她不知道。

绝大部分青春期陷入自我迷茫的少年少女都对探究自己正在发育的身体抱有浓厚的兴趣,可三井不在其列。过去几年里,打篮球这件事占用了她青春期的全部心思。比起罩杯有没有增长,她更关注的是自己长高了几公分,鞋码是不是也随着身高发育又变大了;攒下的零用钱全花在了买球鞋上,而不是林林总总的化妆品,或是为自己选一套漂亮的蕾丝少女内衣。自然而然的,她对恋爱和性的向往跟好奇心也不如同龄人那样热烈。在遇见铁男之前,“做爱”这个词只是同学聊天里的下流话,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词典里过。她从未刻意抚触过自己的身体,连夹腿都没有做过;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这样敏感,不知道乳头被啃咬舔舐是这样酥麻的感觉;而她腿根处的皮肤仅仅是被铁男手上的硬茧摩挲着,竟然就让她热得满头冒汗,从心头到下身都隐隐发痒。

那两根手指滑进湿润的肉缝中滑动起来,三井呜咽一声,彻底软倒在了铁男的怀里。

铁男的动作慢得近乎温吞,只是趁着丰沛的水液在两片阴唇之间摩挲抽动,指腹蹭着翕张的穴口打着转,但没有更进一步往里插;可阴唇交汇处的肉蒂就没有被这样客气对待。布满神经末梢的肉豆被拇指摁着揉搓抖动,尖锐的快感立时喷涌发散到四肢百骸,席卷了她的脑子。

三井栽在铁男的肩头,死死捂着嘴,可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接连从她的指缝间溜出来。她瑟缩着想从铁男的臂弯里逃离,但却推不动贴在她身前那堵坚实的胸肌;想拉住自己抖抖索索摇摇欲坠的身体,却发现她软绵绵的胳膊抱不住铁男的肩膀——他的肩太宽了,身板也太厚了,他怎么……怎么全身都这么硬啊!

性快感于三井而言既抽象又遥远,以至于真实发生到她身上时,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才被这么慢吞吞地摸了不一会儿,三井猝不及防地全身一颤,尖叫着哆嗦着,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阴蒂高潮。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井的喘息声。

她仍旧抵着铁男的肩膀,动也不动,迟迟都没有抬起头。她还没能消化这一波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整个人全然懵了,只闭着眼睛捂着嘴巴低低地抽着气。

铁男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到了。陷在她内裤的那只手被喷得满手湿滑黏腻,两片肉唇夹着他的手指一鼓一鼓地在发胀。他已经尽量耐心地在对待三井,几乎没怎么去开发她身上的潜在敏感点,连一点戏弄她的心思也没有,甚至还没往里探进去。可他面对的一向都是经验丰富的床伴,通常不用他花费时间在做前戏上,而对于第一次做到这步的三井而言,这些刻意放慢节奏的调情手段依然太刺激太过分。

三井个子高挑,手脚纤长。她平时总是昂着头,又习惯站得笔直,在她同年龄的女孩子里挺拔得鹤立鸡群。现在蜷缩在他怀里,十五岁的少女佝偻起来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泥,骨架看上去也比平时缩小了一圈。铁男拍了拍她的背。他手一动,被抚过的皮肤立刻紧绷起来,指腹下泛起一片细密的小颗粒。

不得不说,小孩儿这青涩凌乱的样子让他很有感觉,刚才那些真实的反抗、软绵绵的推拒也让他感到格外得兴奋。

可在这个鸡巴更硬了的时刻,他发现自己居然他妈的心软了。

妈的。

铁男骂了一声。

情欲被中断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更何况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心情。他从三井的内裤里抽出手,扯着她的制服衬衫往上拉,要给她穿起来。他心里恼火,动作也粗鲁,搭在三井肘弯上的衬衫被他猛地一拽,“呲啦”一声开线了,先前一直处在断电状态的三井却好像忽然接上了电源,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

“不要。”

从睡醒开始脑子就一直在宕机的三井此刻竟十分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死死抱住他不肯放手。

“你不准停!”

她第一次做爱,在刚才那场短暂又漫长的前戏中全程被动,复杂纷乱的情绪、新奇异样的感官感受汇聚在一起不断地涌入脑中,宛如在她的身体里进行了一场宇宙大爆炸。她根本没有余裕去顾及另一个人的状态,更没有任何要在性事中取悦对方的意识和经验,那些被铁男引导着做出的爱抚和亲吻统统在下一个感官冲击袭来之际半途而废。她自然不会知道,本可以轻易将她绝对压制的铁男已经花了多大的耐心在尽量地服务她,在这箭在弦上的时刻把她从怀里推开,更是砸上了他平生为数不多的全部道德感,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发生第二次的人性高光。

她当下的感受很直白也很简单:铁男一如既往地在敷衍她。衣服也脱了,又亲又摸的到了这个地步,自己都已经控制不住发出那样的声音了,他竟然还是不愿意继续。

为什么?凭什么!你跟别人都可以,就我不行吗?

不服输的意气一旦起来就很难收场,三井收紧胳膊抱紧了铁男的脖子,挺起胸脯子与他宽阔炽热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她头一次这样拥抱一个赤裸的成年男人,激动得心怦怦跳。

被她硬是抱着不放,铁男岌岌可危的良心也快耗光了,索性托起三井的屁股就要顺势把人从腿上放下去。可三井倔劲上来了,居然妄图跟他比力气。她支着膝盖撑住身子跪起来借力,没想到袜底踩着床单一滑,她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嗷地一声将铁男扑倒在床上。

环在铁男脖子后头的胳膊顿时把他硌得火冒三丈,紧接着三井就撞了上来。

这是她一贯的“进攻”方式,先把门牙撞上来,再把舌头往里挤。不仅如此,这次她还一屁股坐在他肚子上,躬着身子夹住他的腰。

这小鬼,以为这样就能压住他?

可铁男到底也没再推开她。

气鼓鼓地亲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没有被掀开,三井终于气喘吁吁地退开了一些距离。上下倒转的体位似乎给了她掌握主动权的错觉,她居高临下地垂眼看着铁男,跟他眼瞪小眼地对峙了一会儿,下巴一抬宣布道:“我要和你做爱。”

对,现在就做!谁要等到十八岁啊!

话刚一说出口她就动手去扒男人的内裤。

像是要给那件腋下开线的衬衫报仇,三井用足了手劲抓着内裤边使劲往下拽,全然勃起的阴茎一下猛地弹了出来。三井本能地一缩,瞪着它咽了咽唾沫,刚要伸手去抓,眼前忽然天旋地转——她被铁男搂住背一个翻身又压到了身下。

铁男的动作相当迅敏,一面把她放倒在床上,一面就把那不上不下正好卡在要命位置的内裤脱了下来。

这扒男人裤子都不知道扒完的小混蛋脸上竟露出了不知死活的笑容。

“铁男——”

“你闭嘴。”

这一番折腾下来,铁男热得要命也烦得不行,心里那一点弥足珍贵的怜惜终于随着三井不识好歹的连番挑衅而彻底散了个干净。他挽着三井的两条腿将她的身子折了起来,一把扯下那条湿乎乎的内裤。

“不然不操你。”

潮湿的内裤离开了屁股,紧接着半个身子被抬了起来,她眼看着被脱下的内裤绷在自己的膝盖之间被越扯越开,便伸手想去把它从小腿褪下。手还没够到内裤,下身忽然被猛地一撞,撞得她直直跌回了床上。

三井的制服裙没有经过改短,长到膝盖的裙摆倒着向外翻开来,堆在她的肚子上,像朵喇叭花。虽然看不到这朵绽放的“喇叭花”花心里的光景,可她也不是笨蛋,她知道夹在自己腿心里那火热的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肉棒抵着湿淋淋的阴户蹭动,不出几下便挤开两片阴唇,嵌进当中来回滑动,龟头随之一下一下地撞着肿大的阴蒂,像在亲吻它。铁男一边蹭着,一边托着她的屁股不停地揉着捏着,好像对她这并不丰满的身体却在屁股上还长了几两肉相当地喜欢。下体分泌的水液愈发丰沛,陷在肉唇中的阴茎滑动得越来越快,分明还没插进体内,却这样硬生生地在外阴操出一条肉道来。

这种感觉太怪异了,既淫猥色情又有难以言喻的强烈亲密感。

房间里太安静了,铁男耳朵上的三只耳环随着他摆腰的幅度叮叮地响着,淫靡的水声不断从他们贴合的下身传出来。三井仰着脖子轻轻喘着气,努力消化着摩擦阴蒂的快感,不想让自己像先前那样失控。可铁男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让她本来因为不服输的意气而暂且忘记的紧张又卷土重来。

到底要蹭到什么时候?怎么还不开始……

铁男忽然哂笑一声:“现在才知道怕?”

“谁怕了!我只是……有点、有点紧张……啊!”

三井窘迫地反击,没说完就发出一声尖叫——肉棒已经抵在了穴口,正蓄势待发地要往里挤。

铁男把她的内裤从膝盖之间褪了下来,跟她说:“你放松点,夹这么紧我怎么进去。”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在发抖。

混蛋!我怎么可能放松!

三井吸了几口气,闭上眼努力舒展身体,打开双腿摊开手臂,姿态活像一个被献祭的少女等待着被点火烧身的时刻。

这次一定可以,一定可以的!绝对不能再搞砸。

电动游戏吵吵嚷嚷的电子乐忽然响起,像一个炸雷一样撕开了屋里安静紧绷的氛围。

是电力恢复了。

一鼓作气又被打断,她睁开眼睛愤然看向亮起的电视机,下一刻铁男一挺胯一用力将龟头操进了穴里。

娇嫩的穴肉被顶开的滋味不好受,三井疼得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尖叫出声继而屏住了呼吸,阴道也随之绞紧,把刚操进穴里的龟头挤得为之一颤。

电视屏幕闪烁的亮光把铁男的身形勾勒出半边晃动的影子,这道影子摇摇晃晃密密匝匝地压下来笼罩着她,问她:“这么疼?”

三井小脸皱成一团,浑身直冒冷汗,牙关打颤半个字也说不出,下意识小幅度点了点头。

“待会儿就会好了。”

草草安慰了她几句,铁男下半身却是一刻也没停,才往外退了一点便又重新往里顶去,反复进退了几次,一下更比一下进得要深。刚才那阵断断续续的前戏早就耗光了他所有耐心和克制力,他要再忍得下去就他妈不是男人。硬是耐着性子缓缓抽插了几下后,他掐着三井的腿根把整根阴茎全部顶了进去。
这下三井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嘴唇开开合合半天都没发出声音。明明下半身已经疼得发麻,可一切的感官知觉竟然都清晰得让她羞恼。铁男的耻毛刮着她的阴蒂,阴道里的剧痛伴随着怪异的饱胀感,她甚至能感受到进出自己身体的肉棒上虬结的经络,感知到它是如何挤开阴道内里黏膜逐渐深入。她的全身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劈成两半,而这柄粗壮得肉刃带着男人高热的体温还在往里撞。

我会死吧。

她这么想着,不知所措的双臂徒然抬起乱挥了一阵又无助地放下,一会儿去抠身下的床单,一会儿又揪住自己的衣摆,最后用手背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怎么还在看着我啊……

铁男俯下身来拢住三井,杵在身体里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一下进得更深,三井整个人向上一蹿,又被铁男拖回怀里,摁住她起伏的胸脯,一面亲她的脖子,一面捞起她一条胳膊搭在他背上。他那没用发胶打理过的头发垂落在三井的肩窝和头颈,牙齿沿着她的颈线叼着她的皮肉不轻不重地一下一下亲着吮着,像只摁住猎物啃食的狮子,不知哪一口就会咬断她的喉咙。

也许是这些不算温柔的亲吻起到了安抚的作用,或是身体已经逐渐开始适应这场性事而减轻了痛楚,三井的身体不像刚开始那样紧绷,体液的大量分泌使得深埋其中的阴茎进出得越发顺畅。见她似乎开始进入状态,铁男大力捏了两把臀肉,趁着肉道里湿滑的汁液越动越快。三井被撞得不停地往后蹿,只能收紧了搭在铁男背上的手臂,死死抱住这头猛兽。

不知道要怎么做,那就抱他吧。

随着痛楚减轻,另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渐渐沿着脊柱爬了上来。三井开始感到热,热极了,明明空调已经恢复运行,可却比先前停电睡觉时还热。她在疯狂地出汗,铁男也是,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沿着脸庞一颗颗滑下来,滴在她的脸颊、她的颈窝,跟她的汗水混在了一起。

三井晕晕乎乎地抬起遮脸的手,拭去铁男一头的汗。

铁男的动作顿了一下,三井听他骂了一句什么,没听清,紧接着就被压紧了身子猛地操了几十下。

“呜……不……啊、太……太快了……”

这一波猛烈的攻势把三井撞得两眼发黑花枝乱颤,说出的话也被颠得七零八落。原本遮着眼睛的手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堵住不断冒出嗓子眼的呜咽和那些让她觉得丢脸的讨饶。

铁男摘下这只捂嘴的手,扳过三井的脸来吻她。情动至此,三井毫无章法的回应让接吻变得更加激烈热切,含不住的口水随着两双翻搅的唇瓣溢出嘴角。嘴唇分开之际,三井仰着头吐出一连串动情的喘息。

“铁男……”

铁男含糊地应了一声,拉了拉三井的手臂让她松开自己。

三井不明就里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不让她抱了。

铁男直起身来重新抄起她的腿弯,把两只裹着白袜的小腿先后驾到了肩上,在三井茫然的目光中冲她抬了抬下巴。

“该我了。”

三井没听懂,刚要问,铁男就顶着她的两条腿压了下来。

她整个身子蓦地被翻折过来,埋在体内的性器随之长驱直入,一气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太深了……你、操!你他妈混蛋!”

这一下捅得她猝不及防地大叫起来,整个小腹泛起一阵酸楚,阴道骤然绞紧,把穴中软肉包裹着的阴茎夹得跟着一跳。泪水从她的眼角淌下来,她顾不得去擦,气铁男凭借老道的经验耍花招欺负她,瞪大了泪眼扯着嗓子用自己贫瘠的脏话词汇骂他。

可当铁男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律动,三井立刻闭上了嘴。她不仅说不出话来了,一口气更是憋在了喉口。左膝上的伤疤快要被顶到她眼前,三井满脸潮红,被自己的腿压得呼吸不畅。垫在背后的头发让她的身子不住地随着铁男的顶送而耸动,眼睫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床架子吱吱呀呀地叫着,和他们身体交合的啪啪声混在一道,打着淫靡的节拍。

她的全套制服都还穿在身上,可现在随着他们的动作,袜子缩到小腿,腰间的裙褶都被撞散了,衬衫门户大开地敞着,护不住两颗红彤彤的乳尖,比脱光还要色情。

搞什么啊我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很色情……

她乱七八糟地想着。

似乎是发现了这不久前还紧张地手脚僵硬的人现在居然已经放松到走神,铁男咧开嘴笑,却没发出笑声,而是眉头一凛沉下脸,陡然加快了频率。不仅如此,像是为了让三井高潮得更快,他腾出一只手伸进裙底,拇指摁上阴蒂快速抖动起来。

三井哪里经得住这样双管齐下的刺激,密集的快感从四肢百骸汇聚到她的脑子里,把她挤得头昏脑涨。她的指尖几次从铁男的小臂上滑走却又一次次抓住他,弹动着身体伸着脖子跟他索吻,好不容易把他拉到眼前了却因为在发抖而总是对不准,嘴唇落在铁男的下巴上,被他的胡茬扎得发疼。铁男拍拍三井的脸,一面如她所愿地接吻,一面手上身下都没停,飞快地把她送上第二次阴蒂高潮。

三井激烈的吟哦全部封堵在他们相接的嘴巴里,整条肉道剧烈收缩,深埋其中的龟头忽地就被迎头浇上一大泡汹涌水液。铁男跟着低低地叫喘出声,草草抹了两把三井糊了满脸的眼泪,挺直了腰冲刺起来。

三井脑中全然空白,眼前一片模糊,她觉得身上的男人重得要命,把她摆成这样难受的姿势,还横冲直撞顶得她的腿根生生发疼。可她却不觉得讨厌。此时此刻,她仿佛坐在铁男的摩托车后座上,抱着他的腰第一次体验飙车。强风刮过耳旁,她紧张到不能呼吸,无时无刻不在想如何喊停,实际却又一点儿都不想停下。

她朝着铁男伸出手去,被铁男接住握在手里,与她十指扣在一起。

她根本就很爱这个感觉,她根本就很喜欢铁男。

下身骤然一空,紧接着腿根被淋上一股一股凉凉的液体。铁男竟然在最后关头从她体内撤了出来,抵着她的大腿根部射了出来。

阴茎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残余的精液,铁男放下三井的腿,直起身坐到床边,捞过床头柜上的烟和火机,点了支烟。没抽几口就转过脸来,把正在偷瞄他的三井抓个正着。

三井心虚地收回目光,拢起衬衫前襟裹住自己的赤身裸体。做的时候顾不上害羞,现在做完了才开始想着要遮盖自己的身体。铁男叼着烟坐近了些,捞过自己脱下的背心,替她擦拭那些糊在腿根的白浊体液。

“要去洗澡吗?”

三井点点头。

她全身大汗淋漓,整件衬衫都被汗洇湿了,确实该去洗洗。可她摁得发麻的大腿根根本就并不起来,膝盖也僵了,小腹有点抽筋,腰身更是一动就酸得不行。

“还是你先去吧。”见铁男要拉她起来,她赶忙摆了摆手。被刚才那一通叫床剌倒了嗓子,她现在的声音怪得很。她不想承认自己被操得合不拢腿直不起腰,便胡乱搪塞道,“你先去,我……我想再躺一下。”

铁男没跟她计较,揉了揉她的头发,兀自离开了卧室。

缓了好一会儿,三井才终于慢慢把两腿放平收拢。

做爱原来是这么累的事吗?是不是因为我太久没有运动,体力都退步成这样了?

她胡思乱想着,对自己刨根问底。

浴室传来水声,电动游戏的电子乐还在热热闹闹地吵闹着,她的心里被一种奇妙的满足感充盈了,虽然浑身酸疼却感到无比松快,身体和脑子都轻得发飘。
外头早就雨停云散,又正值傍晚,一片昏黄从窗外映了进来。三井看着地上窗棂的影子,合上了眼睛。

铁男洗完澡出来,便看到三井瘫在床上睡得正香。

这小孩儿,干了一场就累成这样。

三井平时看着长手长脚英气挺拔,到了床上全身简直软得他无法下手。他从来没抱过这么年少这么软的女孩,皮肤嫩得一嘬就留印子,碰这里也疼那里也酸,叫叫嚷嚷地喊个不停。
他还从来没做过这么艰难的爱。

铁男给她盖上被子,顶着浴巾坐到床尾,往背心上擦了擦湿淋淋的手,又点了支烟,看着三井被枕头挤出一块鼓鼓的脸颊肉,长长地吐出一口烟来,笑了。

真是怕死我了,怕把你给捏碎了。

-END-

Notes:

※小剧场※

三井再醒来时,外面天都黑了。
她一睁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失神了一秒,立刻反应过来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她跟铁男做爱了。
她推开被子一骨碌爬了起来,张望一通,没看见铁男。
三井撇了撇嘴,在床上翻找起自己的内衣裤来。胸衣倒是很快就找到了,可无论床上床下到处都找不到她的内裤,于是只好喊人。
“喂,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内裤?”
铁男应声出现在房门口。他托着一碗杯面吸溜吸溜地吃着,问她,“你说什么?”
“我的内裤。”
三井指了指自己的裙底。她有些不好意思跟铁男对视,总觉得现在看他跟平时的感觉不太一样。
“我找不到了,你……你脱掉它之后丢到哪里去了?”
“哦,”铁男喝了口面汤,不紧不慢地托着杯面指了指窗口,“给你洗了。”
三井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阳台晾衣绳上自己那条小小的底裤。
她抱着被子倒回床上,将整张红透了的脸埋了进去。
现在她知道究竟哪里不一样了。

※小剧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