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半夜，但丁醒过来，先是摸到另一边床单，空着。然后他在黑夜里赤着脚下床，随着微弱的光线打开另一扇门。
维吉尔背对着他，靠着一盏小台灯坐在桌前。
但丁靠在门框上，感到自己还在做梦。他应该是一个电视广告中被忙碌的父母遗忘了的孩子。
“别在这里睡觉，但丁。”
“维吉尔。”但丁顺着抓住兄长的手腕。“你写的怎么样了？”
“不太好。”前任魔王拿着一支钢笔看着他，面无表情。
“你需要休息一会，也许休息一下再来写会更好。”
“不需要，我不困。”
但丁耸耸肩，离开了书房。
“喝！”
他端来一杯牛奶。
他看着维吉尔在他的注视下喝光那杯奶才走了。
哦，但丁其实是广告片里，为了备考的孩子忙碌的陪考母亲。代言的产品是能增智补脑的草莓牛奶。
很快地，他联想起来更多模糊不清的事情，在半梦半醒间纠缠在一块，一会是孩子的维吉尔，一会是维吉尔变成了恶魔大作家给别人签名。
男人再次倒头，闭上眼睛，尝试让自己昏睡过去。
当他半睁着眼，昏昏沉沉地盯着天花板上某团黑乎乎的影子时，门被推开了，于是但丁马上闭上眼，装作睡着了的样子。然后他听到对方放缓的动作，床的另一半凹陷下去。
一声小小的叹息传到耳边。
但丁用他睡意盎然的脑子思考了一会，没琢磨出什么名堂。他抱住维吉尔，让自己的头枕着他的胸膛，很快就在他旁边睡着了。
-
“怎么样？”
“我在读呢，你别急。”
维吉尔看着他，然后转身走了。过一会他又进来，拿着另一沓纸。
“这里有另一个版本的结局。”
“你放这儿吧。”
但丁原本以为自己的想法对于他来说是无足轻重的。
“为什么？任何读者的意见都是有意义的，并且你在人间活的比我久。”
“噢…好吧。只是我不太理解这个走向。”
“什么意思？”
“这个凶手——最后为什么没被抓住呢？”
维吉尔写了一个连环杀手脱罪的故事。
“凶手没有被抓住，人民群众会不满意的。”但丁说，他看着维吉尔竟然埋着下颌盯着他——这个角度看，就像他嘟起嘴了一样，天哪。“法律啊，常识啊，对于人类来说是很重要的。”
“……考虑常识不能完全纳入文学写作。”
“那好吧，我只是担心别人会不买账而已。它有点太严肃了，老哥。”
维吉尔走了。
-
他们一起去工作，杀掉一些落单在人间的恶魔，回来的路上路过一辆街边的餐车。
但丁吃了一个草莓味的冰淇淋，给维吉尔也买了一支，巧克力的。然后他觉得不够，这种圆筒冰淇淋对但丁来说就是一口一个。而维吉尔只是舔着吃。所以在观看维吉尔小口舔冰淇淋的期间，他又吃了五六支不同口味的冰淇淋。维吉尔对他的行为不置可否，反正他们都是成年人，偿还债务的同时享受一些食欲的快乐理所应当。
结果，回到事务所，尼禄居然提着两大袋子过来了，里面装满了姬莉叶做的食物。
三人一起把餐品摆整齐，加热那些食物，用铁勺子盛汤。他们三人坐在餐桌前，但丁没什么胃口。他很快察觉尼禄有点失望，于是但丁只好支愣起来，把自己那份吃光。什么时候，自己的胃口变得这么小了？但丁想。
期间，维吉尔让尼禄看他写的那一沓纸。
“噢…我不知道…维吉尔，这个故事能不能写的再适合孩子读呢？”
“……”他看过去，这次他确信维吉尔确实有鼓气的习惯。“这不是儿童文学。”
“好吧，我觉得这个故事对我来说有点血腥了。”
“哈哈！”但丁笑出声。
“太过血腥了？”维吉尔重复。
“有哪里不对吗？”
“哈哈哈哈哈哈，你还是宝宝呢。”
“别笑了！但丁！”
“好吧，我没有别的意思，尼禄。你懂的，只是这实在不像咱们这一行该说的话。”
“杀恶魔和杀人是不一样的！”
“没关系，我会说服你爸写点童话故事的。”
“什么？”维吉尔抬起眼皮来。
“公主爱上恶魔小王子挺不错的。”但丁说。
“我只是这么觉得而已…”尼禄有些委屈。
“你想看什么故事？尼禄。”
维吉尔说。
“结局能再光明一点就好了，比如说女主角活下来，男主角出狱，最后他们获得幸福……怎么样？”
“然后他们一起生了很多很多孩子？”但丁说。
“闭嘴！但丁。不过那样也挺好的。”
但丁努努嘴。即使是他也觉得这个结局实在是太俗套了。
但是维吉尔竟然点点头。
-
-
晚上，但丁亲他兄弟的后颈，摩挲他的乳头。
但是维吉尔竟然没什么反应，是他老了，还是维吉尔对他没感觉了？
“我在考虑那篇文章应该怎么写。”
“哦，是吗？那你考虑得怎么样？”
“人类与恶魔的观念是不同的，但丁。”
“嗯哼。”
“就像你说的，如果有人犯了罪，那么人类会希望犯罪者得到惩罚。”
“恶有恶报，挺好。”
但丁吸舔他的锁骨。
“但实际上，人的命运并非像这些人类愿景那样理想。”
“嗯，嗯。”
但丁拿屌蹭他的下面。
“就像我，许多人都想要我的死亡，但是他们并不能如愿。”
维吉尔回过头来，他们四目相对，离得很近，轻轻的呼吸互相拍打在对方的脸上。
“我要萎了。”但丁说。
维吉尔抓他，分明还硬着，他摸了摸但丁的屌，前液就流了他一手。
“我给你一个建议吧。”
维吉尔拿眼角看他。
“我觉得尼禄那孩子提的意见挺好的，应该多生孩子。”
但丁把他反过来，按住他的腰，从后面挺进去。
“咱俩现在就实践，给你的文学事业增添点素材。”
但丁操起来，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为了一射。不过好像怎么也射不出来。维吉尔用手帮他撸露在外面的那一截。还是没什么用。手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但丁让他的兄弟潮吹了四五次，什么怪话也再说不出来。但丁抽出来，屌还是硬的，沾着水光，看着涨得不行。
“你说怎么办吧，都怪你啊。”但丁抱怨。
维吉尔哆嗦着站起来，蹲开双腿，用手指对上两人的生殖器，分开阴唇夹他，帮弟弟处理性欲。他尽量坐的更深，阴道努力夹握，顶上子宫口。这次的味道不太一样。标记过他的雄性恶魔浓烈的气味让他的子宫一跳。雌性恶魔的本能让他忍不住喘息了一声。
“噢，但丁。我尝到了。”维吉尔俯下身来，同时律动着下体，“你想要我来主动是吗？”
维吉尔舔他的耳朵，顺利榨出精来，但丁一边射，他一边收缩他的肉道，下面像一只嘴在嚼弄似的，吃不下的精液流出来弄脏两个人的下体。
“啊…啊啊嗯。”但丁的脸红透了，维吉尔揪他的乳头。“好痛！老哥，别这样。”
“不想要吗？弟弟。”维吉尔用自己的乳头去磨但丁的，拿眼睛一刻不停地看着他，下面还在继续夹握收缩。
“啊！……不行了，我输了。……真要命。”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赢了！行了吧！你得一百分……”但丁大喊。
维吉尔吸他的舌头，但丁不再能说出什么话来。他只能伸出手抱住维吉尔光裸的背。两个人的心脏隔着胸口紧紧相贴。他的兄弟的那颗心脏强有力地搏动，健康的鼓动着，贴着他的乳头。那强烈的跳动让他觉得，维吉尔其实也没有比体验现在这个时刻更重要的事了。
“……我们应该生很多孩子。”但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