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3-01
Words:
3,112
Chapters:
1/1
Kudos:
7
Bookmarks:
2
Hits:
309

【Wontaro/141无差】耳洞

Summary:

一点摸鱼,Be my child同篇设定,彬让酱帮自己打耳洞

Work Text:

将太郎拎着购物袋开门时,元彬正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拆快递。
“哥你精神真好,一大早就跑去市场买东西。”
“我睡不着嘛。”
从几天前就一直陆陆续续有快递到家,单子上贴的快递各异,明显是来自不同的地区,其中有一些还是国际快递。大概是元彬买的一些东西,将太郎没问,反正如果有必要的话,元彬会和他说的。
“好看吗?”
见将太郎走近了,元彬顺势举起刚刚拆出来的东西。黑色绒布上嵌了一对淡水珍珠耳钉,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边上还有一张小小的标签纸。
“好看。”
把购物袋放在茶几上,将太郎洗过手后换了居家服,在元彬身边盘腿坐下。茶几上已经放了好几个打开的首饰盒或塑封包装袋,装着款式各异的各种耳环耳钉。将太郎眼尖,很快就察觉到这些耳饰都是耳钉款,而不是元彬常戴的耳夹款。
“你打算打耳洞了?”
“嗯。”
元彬捏了捏自己的耳垂,见将太郎垂下眼后干脆撇过头,给他展示自己现在没戴任何装饰的耳朵。
“好喜欢哥的耳朵,如果我能早一点打耳洞就好了。”
“早打耳洞也不一定好,而且我长时间保留的耳洞也差不多是高中时候才打的,比你到的时候还晚呢。”
16岁正是开始在意外表但还在探索,找不着门路的年纪。在决定打第一个耳洞的春假之前,元彬来到了万年寒冰之下的降落点,于是这件事情就被搁置了;再之后因为自身的原因,打耳洞这件小事于他而言就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求”。
其实之前也不是没尝试过自己打,但在捏着针状的尾尖时,元彬还是犹豫了。
哪怕是被自己的骨骼刺穿皮肉不去管,伤口也能快速愈合。要想有普通人那样只要戴了耳针就能长时间不闭合且不会再渗血的耳洞,在穿的时候他要在针尖上涂自己的血。带有腐蚀性的血液会烧毁他快速生长的皮肉,这样才能延缓伤口愈合的速度。
但他怕针头,也找不准血管的位置。其实只要在指尖刺破一点点就行,但每次到最后一步时,他都退缩了。
第一次是因为还控制不好尾针的粗细和尖锐度,第二次是因为正好想要的耳饰有耳夹款没必要一定要打耳洞,第三次是因为出租屋卫生间的灯光太昏暗对着镜子看不清,第四次是……
再后面尝试时放弃的原因也已记不太清,不过最近的一次是因为将太郎做了噩梦差点哭出来,当时他在卫生间里,针尖已经把指腹戳凹陷下去了。
“说起来,哥给自己打耳洞的速度真的好快。”
元彬扭过脖子,目光和指尖同时落在将太郎叮叮当当挂了一堆装饰的耳朵上。哪怕只是出门买日用品将太郎也不会让自己的身上空着,他偶尔会用耳环代替耳骨钉,今早出门时他戴的就是元彬买的一个金色镶碎钻的耳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耳夹固定住的。
再出生的大崎将太郎耳朵干干净净,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第一个耳洞,朴元彬也没注意。那时候将太郎正处于混乱的青春期,他以一种别扭的心态接受着元彬不求回报的包容和照顾,同时也沉默地拒绝和他的进一步交流。
他们每天只有在元彬下班后吃晚饭时才会见面,耳垂上新增加的透明塑料杆正好被略长的鬓发挡住,除了将太郎自己外不会有人知道。
之后就是最痛苦的那段时日。为了逃避几乎每时每刻都会在脑海中新增的荒唐记忆,将太郎每天几乎都要睡12个小时以上,这时的他对元彬是最没有抵触情绪的,也是这时元彬才发现,在将太郎睡着时他才发现的,原来他已经自己给自己打了耳洞了,左右各一个。
再之后,将太郎完全回到了他的身边。家中抽屉里、洗手池边、玄关的杂物盒里开始逐渐出现各种耳饰,将太郎的头发也不会几天不理就挡住耳朵了,久违的金属光泽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就好像原本就该如此一般。
“哥觉得我打在哪里比较好?”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贴的很近,隔着珊瑚绒的居家服元彬都能感受到将太郎身上的温度。今天的天气预报说有小几率降雨,湿度有点大,将太郎在外面晃了一圈后回来浅金色的头发变得有点潮湿。元彬伸手去摸他的发顶,揉搓了几下后干脆拿起镜子翻身直接跨坐到将太郎的腿上,拽着自己空无一物的耳垂凑近了给他看。
“打这里,还是这里?”
韩国的流行趋势是将在偏下边缘一些的位置打耳洞,将太郎不喜欢评价他人审美,反正他给自己打耳洞时都是在靠中间一些的位置。他偏头看着元彬的耳垂,端详了一会儿后突然歪头笑了笑。
“看你自己喜欢。”
“那就这里。”元彬举起镜子比对着,用指尖戳了戳耳垂稍稍靠侧边的一个位置,“我自己还是弄不好,哥帮我打吧……今天就先打一个。”
“嗯。”
光滑且坚硬的尾巴无声无息地探了出来,一节节仿佛脊椎的外骨骼结构在顶光的照射下泛着奇异的光泽。末端的尾尖本是四瓣锥形开头的结构,但随着尾巴的逐渐增长,四瓣锥也开始不断收缩变细,等到整条尾巴将二人环绕了好几圈、尾尖搭到将太郎平摊着的掌心上时,尖锥部分已经变成一根细长的针了。
元彬把手伸了过去,将太郎摇摇头,尾针在自己刚刚清洁过的指尖上轻轻一划,点点深色的鲜血便缓缓渗了出来,在手指上形成一道明显的血线。血线的边缘有轻微的类似灼烧腐蚀的痕迹,但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了扩散,血液也不再外渗。
“耳朵。”
血液顺着立起的尾针缓缓下滑,将太郎握住后半段转了转,元彬立刻扭头将耳朵凑过去。说不害怕都是假的,在刚刚将太郎划破自己皮肤时他没忍住身体绷紧了一下,自己的血液腐蚀自己的皮肤的怪异感他一直不太能接受,而将太郎面对这一切时却永远泰然自若,甚至可以说是冷淡,该说不愧是taro哥吗,对这种事适应的总是这么好。
只是打个耳洞而已,元彬其实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自己的心跳会突然加快这么多。大概是因为第一次接触这样平常对他而言又很新鲜的小事,也可能是因为在未来终于能戴上更多喜欢的耳饰了,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因为,帮他打耳洞的是将太郎。
紧张混合着期待,他捧住将太郎划破的那只手,挪了挪腿好让自己和将太郎都坐得更舒服一点,闭眼不去看对方下一步的动作。将太郎也察觉到了元彬的不安,稍稍用力回握住了他的手作为安抚。
闭上眼后其他的感官似乎变得更加敏锐了,哪怕只是轻微的空气的流动,元彬能感觉到尾针正在逐渐靠近。将太郎撕开了一小包酒精湿巾帮他擦拭耳朵,冰凉的酒精接触了皮肤后很快就挥发,将太郎轻轻捏住那一小块肉,比自己皮肤温度要高一些的指尖传递过来的温度让元彬忍不住歪了歪头,下意识地抿起嘴。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尾针就刺穿了耳垂。零点几秒后痛感才后知后觉地到来,伴随着一点点皮肤被腐蚀时轻微的“刺啦”声。
但,没有预想的那么痛,好像也没有流什么血。
尾针又停留了一会儿才抽出,元彬睁开眼,将太郎还是那副眉眼弯弯的模样望着自己,就看这张无辜可爱的脸的话,完全无法将他和刚刚的一系操作联系起来看。元彬耷拉下眉毛,哼哼着发出了两声委屈的鼻音,换来了后脑上轻轻的抚摸作为安慰和奖励。
“看看。”将太郎举起了镜子,“是不是你之前指的位置。”
最后元彬还是选择打在了比较边缘的位置,将太郎也没自作主张地给他往中间打,反正之后还能再打新的耳洞。
“嗯,谢谢哥……啊,对了。”元彬拿过刚刚拆的那副珍珠耳钉,将其中一个递到将太郎的手里,“我想戴这个。另一个我给哥戴上,可以吗。”
“好啊。”
元彬不用担心打完耳洞后护理不当或立刻戴金属材质的耳钉发炎,他和将太郎都不用担心这个。实际上他买了不止一对珍珠耳钉,还有好几个包裹在路上,起因只是因为前两天将太郎在整理首饰时他蹲在一边看,发现将太郎有好几条大小成色不一的珍珠项链和手链,但珍珠耳钉却没几副。
将太郎不喜欢和别人撞衫或饰品,但同一对耳钉分开两个人戴这种情况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毕竟提出这种要求的对象是元彬。
大概是一直没戴过耳钉的原因,元彬给他戴的动作有点笨拙,将太郎也不急,就这么半眯着眼靠在沙发上等元彬操作,手自然地搭在对方背上,时不时拍一拍。等到元彬终于把固定的部分
拧好时他正好望向窗外,潮湿的水汽终于变成了雨滴落下,雨幕已经给玻璃蒙上了一层细小的水珠。
“哥,你是不是有点困了?”
“诶?”
“你今天话不多,感觉没什么精神。”元彬突然捧住将太郎的脸,手掌下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捏了两下,“是不是因为起的比较早,所以睡眠不足?”
“唔,可能,而且现在还下雨了。”元彬这么一说,原本蛰伏的困意似乎真的涌了上来,将太郎顺势揉揉眼,有些想打哈欠。
“现在才九点多,我们不如去睡个回笼觉吧,我也有点困了。”
“好哦。”
比人身要长许多倍的尾巴早已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连带着裂开的尾椎骨上的皮肤也恢复成了原貌。元彬起床时只拉开了内层窗帘,屋内此刻光线昏暗,将太郎的手搭在他刚刚打完耳洞的右耳上,指尖时不时地擦过缀着珍珠的耳垂。
等下起床后就让太郎哥帮忙把另一边也打了吧,不过在那之前要先吃午饭。元彬迷迷糊糊想着,往对方身边又蹭了蹭。
吃什么呢……算了,等醒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