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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伯格站在门前的台阶上,理了理衣领和袖口敲响这扇门。坎贝尔府的男管家打开门,弯腰问好,请进,克雷伯格硬着头皮对他点头示意,跟着他走向卧室。
从坎贝尔府的大门到客厅需要走五十步,而穿过客厅到达诺顿的卧室需要再上一个楼梯和二十步左右的走廊。这栋花园别墅的布局是典型的英伦风格,而这段短短的路,克雷伯格已经开始熟悉起来。
下一次不要让管家带路了,他想,尽管知道对方作为下人不会多嘴,克雷伯格还是不太愿意……女仆为他打开了卧室的门,年轻的矿业董事诺顿·坎贝尔正在壁炉边看一本不知道什么内容的书,四肢舒展,衣领大开,抬头看到克雷伯格出现在门口,没急着站起来,先把书摊开着倒扣在了手边的小桌上。
克雷伯格看得有些皱眉,女仆悄无声息地出去,关好了门,诺顿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克雷伯格站在门边,脚步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诺顿就眯起眼睛,嗤笑了一声:“怎么,克雷伯格先生,都走到这里又矫情上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是啊,又不是第一次了,在迟疑什么?克雷伯格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重新加固了自己早已做过无数遍的心理建设,走到诺顿身前——甚至又多走了半步,站在了诺顿岔开的两腿中间,低头问:“今天要在这把椅子上吗?”
诺顿:“……不,我暂时……没这么想过。”
他直起身来,不太适应克雷伯格突然丢掉他口中矫情的作风,被俯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克雷伯格眼角那种天然的高高在上更加重了他的不悦。诺顿伸出手贴上克雷伯格的侧腰,体温透过紧身风衣外套传到掌心,他有一把细腰,诺顿摩挲了两下,眼神露骨地上下打量片刻,摆脱了刚刚的不适感,抬起头笑吟吟地说:“把衣服脱了吧,克雷伯格先生,跪下来帮我舔硬。”
克雷伯格出门前整理好着装让自己显得体面,坐了不到半个小时的车来到坎贝尔府,一进门就要把这套体面的衣服全脱了,连扎成马尾的长发都被要求放下来,简直不知道这么折腾一番有什么意义。赤身裸体地跪在诺顿面前的时候克雷伯格简直要冒烟了,他没对谁下跪过,只能努力地说服自己:在床上的事情都只能算情趣,这个时候惦记着那点本来也没剩多少的尊严,除了扫兴别无解释。
他伸手去解面前诺顿的裤子,动作比正常要着急一些,好像让对方也衣着不整就能心理平衡一些似的。诺顿在看他脱衣服的时候有一点硬了,这个时候垂眼,只能看到克雷伯格专注的长睫毛和咬紧的侧颌。他显然还是不太情愿,但起码动作已经足够温顺,这种反差让诺顿愉悦起来,他捏了捏克雷伯格的下颌,“咬着牙做什么,准备等会儿咬我老二吗?”
克雷伯格飞快地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松了牙关没打算接他的话,却不由自主顺着想象了一下,没忍住又皱了眉。“就算我真有那么恨你也不会选择这种方式报复的。”他没好气地说,“恶心!”
“虽然是好话,但是你的腔调让我觉得很不爽。”诺顿的阴茎被克雷伯格掏了出来,顺便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友善地说:“所以现在我要操你这张嘴了,希望你能让我满意。”
克雷伯格的嘴偏小,含进诺顿的性器不到片刻,就被胀大的性器撑得有些挤。他口交经验还不足,动作生涩地收着牙齿含得更深,舌面贴着柱身舔弄,用舌头把唾液涂得到处都是。诺顿一只手插进他的长发里扣住后脑勺,克雷伯格的口活一般,现在简直是在用诺顿的东西练习一样,但是濡湿的口腔和温热的舌尖也足够带来不少快感,加上克雷伯格生了一张好脸,为他口交的时候发红的脸和耳垂显得颇为情色,观察诺顿反应的时候还会掀起眼帘,用他那双看起来相当委屈无辜的眼睛含着水光投来视线,看起来……很欠操,诺顿想,这下是真的完全硬了。
舔弄的动作熟稔起来以后克雷伯格开始尝试着深喉,主要是诺顿不满足于顶端被舔舔的快感了,扣在克雷伯格后脑的手开始用力,像是要把他的头嵌在自己身下似的,克雷伯格被迫放松喉口,被硬生生挤进里面,一边要干呕一边被迫吞得更深。诺顿这一下爽得腰都抖了,喘着气要再来一次深喉,被克雷伯格用力一推——没推开,但诺顿堪堪停下了动作,克雷伯格猛地往后一仰,诺顿硬着的性器从他嘴里撤出,克雷伯格低头咳嗽起来。
“差一点。”诺顿遗憾道,“还要加强业务能力啊,克雷伯格先生。”
“我并不知道我还需要掌握口交的技巧。”克雷伯格顺过来气,讥讽道,“你难道指望我很熟练?”
“熟能生巧嘛,等会我叫管家买一根假的送去你家多练练。”诺顿不以为忤,“本来刚刚能射的,你没吸出来,可惜……那只好用你下面这张嘴继续了。”
克雷伯格的下半身有一个不应该属于男性的器官,诺顿对它还抱有浓厚的兴趣,因此这句“可惜”听起来并不是那么真情实意。刚刚口交的那么一会儿,这口女穴居然已经有一点湿润了,诺顿起身把克雷伯格推到床上探手摸了一把,立马笑了一下。克雷伯格咬着嘴唇别过头,他知道诺顿在笑什么——给男人舔吊都能湿的骚货,就算诺顿这次没说出口,也足够他听出潜台词了。余光里平整的床褥被他自己弄皱,克雷伯格伸手扣住了床沿,他不想把坎贝尔家的被单弄得乱七八糟,因为最后一定是坎贝尔家的下人负责清洗和熨烫……天知道他们会藏着什么样的异样眼光偷偷打量这个看似绅士的克雷伯格!
诺顿没有读心术,自然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不过就算他知道了,恐怕也只会嘲笑这个过分敏感的作曲家。要么就清高地当一个干净的礼仪教师,衣领扣到最上面永远不在别人面前解开,要么就放下那点没人在意的脸面和尊严,张腿给他当婊子就得了,诺顿虽然性格古怪,但器大活好也没有折磨床伴的癖好,伺候他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甚至说,作为一个新搬进这片街区的富豪,诺顿·坎贝尔身材高大结实、家底看起来也颇为丰厚,脸上的疤痕乍看有些吓人,但对于不少闺中天真的少女而言,是阅历和神秘的象征,更何况这块疤痕还远没有骇人到足够掩盖他本身容貌的地步,因此总体来说坎贝尔先生是一个富有而英俊的单身男人,将目光投向坎贝尔夫人之位的也大有人在——这还是在诺顿初来乍到,没有完全进入上流社会圈子的情况下。
克雷伯格仅仅走神了一下,就被诺顿的手指拉回了注意力,也不知道他怎么做的,仿佛只是捏着阴蒂一揉、一蹭又轻轻一拧,克雷伯格就彻底进入了状态,再没心思去想别的了。他湿得很快,不过保险起见,诺顿还是挤了一点润滑液在手指上,于是更轻而易举地扩张完毕,两根手指挤进阴道撑开一些,润滑液就从缝隙里流出来,流动的触感弄得克雷伯格又痒又难受,一只手在空中无意义地扒拉了两下,像猫一样。
诺顿抽出手,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抓住克雷伯格还没收回去的手腕往下一压,动作还挺温柔。克雷伯格很少跟别人牵手,刚因为这点肢体接触涌起些不明不白的感动,诺顿扶着自己还硬着的性器,挤进克雷伯格湿润的阴唇中间上下蹭了蹭,然后就对准穴口挺腰,一口气陷进去小半根。
虽然扩张得很充分,但是克雷伯格还是提心吊胆地屏住呼吸,努力地试图放松一点好让诺顿进出得比较顺利。诺顿的性器尺寸可观,克雷伯格每次见到,都很难想象这么大的东西是怎么塞进自己那么点大的小穴里,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撕裂或者脱臼……诺顿倒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用他的话说,克雷伯格这口粉嫩嫩的小逼一看就要他这样的大鸡巴才能喂饱,怎么能吃不下呢?
勃发的阴茎挺入体内带来了新一波的快感,克雷伯格仰着头喘气,小腿夹着诺顿的腰乱蹭,难耐的尾音听起来仿佛随时都要去了。诺顿掐着他的大腿根分得更开,稍稍用力,克雷伯格下身的小穴就逆来顺受地吞得更深,抽插几回就足够顺畅地进出,诺顿就把他的腿推着折上去,手指使了点劲,虎口卡在温热的腿根,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水声一下比一下响。克雷伯格下面的嘴比上面那张更能吸,诺顿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克雷伯格被一下一下顶得受不了,微卷的长发被他自己甩得满脸都是,遮了半截潮红的脖颈。
诺顿抽插的速度又放缓下来,他还不想这么快就射,于是伸手拨开克雷伯格满脸的乱发,一段发梢已经沾上了口水,亮晶晶地在克雷伯格下巴拖出一条水渍,露出克雷伯格蹙着眉饱含情欲的脸。克雷伯格没料到诺顿突然停下,在高潮前失去了持续的快感刺激,脸上一瞬间有点迷茫,抬着腰蹭上来,一副欲求不满的骚样。
等克雷伯格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他感觉天都塌了,诺顿的视线那么近,如有实质得令他无地自容,——诺顿眼疾手快地把他试图遮住眼睛的手腕扣在床上,低头端详他头发散乱地向他完全打开的模样,在对方羞愤到爆炸之前俯身含住了他的嘴唇。
他们的嘴唇都很柔软。诺顿刚刚贴上去才想起克雷伯格刚刚才替自己口交过,嘴里想必一股前液的气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发奇想地要接吻了,也许是克雷伯格那种尴尬得快哭了的神情让他想做点什么别让他真哭出来………脆弱的上等人,诺顿温柔地继续了这个吻,心里无波无澜地想,真不知道这种性格的废物要怎么才能在落魄后继续生存下去,卖逼吗?
……真这样大概也会有人买账吧,比如他自己,诺顿用一个吻安抚了压在身下的克雷伯格,低头扫了一眼下身连接的地方。克雷伯格的阴蒂躲在阴唇里,露出一点儿通红地挺立着,诺顿的手指抚摸上去揉搓,一边继续慢慢地挺胯,享受下身被吮吸的快感。克雷伯格晕头转向地被亲了一通,还没来得及理顺呼吸又被抛进新的浪潮里,声音发抖地抱着诺顿的肩膀呻吟。
他叫得不大声,但带着点哭腔挺好听,诺顿从他的调子里听出他大概是要到了,在他潮吹的时候狠狠往里一挤,也跟着射了。浓稠的精液喷在体内,克雷伯格发着抖长吟一声,手指扣得死紧,指尖都泛了白。诺顿缓过劲来以后“嘶”了一声,回手摸了摸自己后背确认没被他抓破,调侃道:“力气不小啊。”
克雷伯格还沉浸在高潮里,慢半拍地抿紧了唇,“……对不起。”
走进这扇门不到一个小时他已经道了两次歉了。诺顿瞥了他一眼,确信这两句对不起都没走心,只不过是克雷伯格敷衍的台词罢了,这家伙大概还自以为很给主顾面子服务态度很良好呢。
诺顿的性器从克雷伯格身体里抽出来,没了东西堵住,他自己喷的水混着诺顿的精液往外淌出来,克雷伯格触电似的一合腿,还是没拦住这滩东西流到被单上,浸湿了一小片。他懊恼地啧了一声,四下环顾一圈,视线停在诺顿胸前口袋的手帕上,手指动了动欲言又止。诺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自以为会意地抽出手帕揉成团,塞在了克雷伯格湿淋淋的穴口。
克雷伯格愕然抬头,“你……”
诺顿拍拍他的脸,面色稍霁:“总算是进步了,夹好。我存了一周的东西射给你,可不能随便漏出来了。”
克雷伯格的脸色看起来像被雷劈了。他现在才有点被坎贝尔当成飞机杯在用的自觉,天啊,他每周才来一次,坎贝尔就真的一整周都等着他上门才疏解性欲。真把他当成专职送逼的了,他不来就不做,他一来除了做就没别的事了,克雷伯格绝望地想,坎贝尔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他的礼仪教师这一个身份?
“一周?”
诺顿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一周一次不合适?我也不介意你每周来两次,只是休息日之外我不一定每次都有时间。”
“我不是这个意思……”
诺顿又会错了意,嗤笑道:“会加钱的。”
克雷伯格被他这一笑激怒,不由自主地坐直起来提高了音调:“我说了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声音有点大,起身得太猛手肘把床头的水杯挤到了地上,杯子没碎,但克雷伯格的手臂砸在床板上的动静不小。门被敲了三下,女仆的声音响起来:“先生,需要帮忙吗?”
“不了。”诺顿盯着克雷伯格带着怒意的眼睛,兴致缺缺地说,“别进来。”
“拿钱办事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克雷伯格先生。”诺顿弯腰捡起了杯子,“我也没有用钱羞辱你的意思。我想现在你才真的应该向我道歉,你得知道其实我的脾气也没有你看到的这么好。”
克雷伯格僵硬地攥皱了手边的被单,冷静下来,知道这次是自己反应过激了,一时说不出话。诺顿下半身还没软下去,却好像已经失去兴趣了,躺回摇椅上重新拿起了书。
“……对不起,是我失礼了。”克雷伯格吸了口气,“我很抱歉。”
这么一折腾谁的性欲都没了,诺顿没搭理他,克雷伯格自己去浴室清洗了一番,等到洗完了才想起来没拿衣服。他赤裸着进的浴室,却不想赤裸着再出去见坎贝尔,对着半空氤氲的水汽发了会儿呆,浴室门忽然被拉开了。
克雷伯格愣愣地看着门口的诺顿,他递过来了一件睡袍。
“穿这个吧。”他说,“你手还好吗?”
不太好,刚刚洗澡的时候被热水一冲,克雷伯格才发现自己磕在床头的手臂一阵刺痛,估计不久就要青一块了。克雷伯格接过睡袍,声音微弱地从齿缝挤出来:“我还好……一个绅士应当在敲门征得同意以后再进门的,尤其是浴室的门。”
“谢谢老师。”诺顿态度良好地说,“但是这是我房间的浴室,所以我想进就进。”
克雷伯格无言以对,躲回门后披上了睡袍,出来时女仆已经撤换好被单了,诺顿示意他去床上睡一会儿。
诺顿在照顾人这方面意外地周到,克雷伯格本来就有点愧疚,这下简直坐立难安。诺顿甚至上来要给他盖被子,看起来并不习惯使唤门口的女仆,克雷伯格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在他靠近的时候拽住了他的袖口……把他的衣领拽歪了,胸口露出一大片。
“再来一次吧?”他仰着头问,等不及诺顿做出答复就扯住他的手腕往床上拉。诺顿猝不及防地往下一栽,手肘撑了一下让自己不要脸着床,被克雷伯格伸腿一跨,骑上了他的腰。
“再来一次。”克雷伯格抓着他的手,语气因为紧张有点硬,听着更像命令。这一回他从上而下的视线没让诺顿感到不爽,即将被这么个骄矜的漂亮男人坐在身上取悦,语气再硬也改变不了对方在学着低头讨好他的事实。诺顿扯了个枕头垫在脑后,把手伸进克雷伯格睡袍下不着寸缕的腿间,心情不错地勾着手指划了划。
“来吧。”他说,“早听说克雷伯格先生精通马术,也让我见识见识是怎么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