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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甲的战神从后头狠狠肏他,沉香被肏得双眼翻白,嘴角挂着涎水,吐着舌尖。那威武男子嘴里还不罢休,“哪来的小妖怪也敢充细作?你是哪个山头的野狐狸?”
沉香想向前爬去,恍惚间,他那个西装笔挺的舅舅分明就在眼前,却只坐在床沿好整以暇,眼睁睁看着他被迫打开身体、被捣烂孱弱的意志。
“你若是受不住便乖乖交代了罢。”
彼时二郎神还年轻气盛,对这突然出现在营帐中的少年还饶有兴致。他刚刚下了战场还未尽兴,本想去找他那好弟兄哪咤再来一场,没想到掀开帐子,他榻上冒出个衣衫凌乱的娃子。看那大眼翘鼻本以为是个女娃娃,谁知道那娃娃呆呆的唤了声舅舅便软了腰,露出平坦的胸乳。
竟是个正当春潮的少年坤泽!
倒不是二郎神定力差着了道,他是没料到那清清莲香如此厉害,勾得他腹中火燎四起,想是对方有备而来。
杨戬笑起来,正好他还觉着方才浑身热血未冷兴头未艾,正好让他来会一会这不自量力的小公狐狸。
他也不忙卸甲,手中三尖两刃刀随意放置了去,翻身上榻,把那坤泽揽了过来,掐着还透着稚嫩的面颊。
“小狐狸,你说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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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并非初次承欢,劈山救母无果,他便跟着仅剩的至亲杨戬四处游历,杨戬带着他,偶尔也做一做那赏银捕手的活。
只是似乎是他过早强炼出元神,一年一年过去,他外观形貌却仍是少年模样,变化不大,可肉眼见是让杨戬养得越来越好了,沉香一日一日的,脸颊更润了,和杨戬也越来越亲。
而两人间的亲昵终究超过了血脉相连,血缘的线是要死死纠缠在一起。早已过了弱冠的沉香迎来迟到的分化,平时模样难驯的狠戾少年,小猫发情似地向他的好舅舅求欢。哪有什么奇怪的,那是他坎坷人生中与他最为亲昵、对他最好的乾元,相似的血脉互相吸引于他来说理所当然。
初次杨戬不及准备,整夜用手给他纾解,乾元夹着雪气的梅芳信香笼罩沉香,如他宽厚的手温柔抚慰初临汛期惶惶不安的坤泽,再在沉香耳边一声一声回应他模糊的呢喃和呼唤。
“沉香,我在。”
他如浪潮中的浮木被紧紧抓住,又如巍然屹立的上古神木,矗立天地,为他命运多舛的外甥遮下未来漫长岁月的一片风雨。
舅甥跨过了那道看不见的线,谁也没有说破,沉香夜夜如往常宿在杨戬房中,只是那日之后,如夏末芳荷的坤泽身上隐隐透出了一丝冬日的清冷,终年不散。
可沉香不过才梦醒,昨夜的情潮还未退尽、浑身酥软,就被按倒在简陋的榻上。陌生又熟悉的男人轻易地摆弄他,任凭他求饶喊着舅舅也不放过。
“呵……我妹妹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娃娃。”
事实上二郎神的天眼早看出了沉香在他手上翻不出什么浪,大抵是哪儿迷路来的小孩儿,又或者哪个有心人给他送上的“礼物”。怪只怪那莲香惑人,也怪他着魔似的想彻底占有这个坤泽。
莫不是在这战场杀伐太久,让堂堂二郎神也生出了私心来。
一丝丝熟悉的味道引他在少年的颈项间闻嗅,满腔馨香。杨戬握住沉香膝弯,深深顶弄坤泽的软穴,彷若屠戮,要粗暴地劈开这具削瘦的身躯,露出荏弱的蕊芯来。
受舅舅精心喂养多年的沉香哪里能承受神将杀伐,尚稚嫩的脸涕泗横流,讨饶无果他竟哭着撒起娇来。沉香伸出双臂去揽杨戬的肩,银甲坚硬冰冷,细瘦的手臂挂在上头看着可怜,他嘴角淌着甜香,小小舌尖抵在薄薄唇上,抬起身子艰难索吻。
然而沉香等到的不是他那捕手舅舅的温柔抚慰,而是叱咤西岐的青年将军对他的占领与征伐。
唇舌相交,沉香早来不及逃,被攫住了舌制在齿间,涎水於口角滑落,呜咽着吞下血腥与征服者的口液,又让人一手箍住腰身,肏得更深,连呻吟都堵在了唇间发不出,所有防守皆溃不成军,刚刚满千岁的小神君风姿不再,落在营帐里,像个充军的雏妓狼狈承受,好不可怜。
又是那股熟悉的气味。杨戬让沉香趴在身下,由后头肏得少年四肢发软支撑不住,他俯身捞起沉香胸膛,沉香跌在他怀里,后穴将他吃得更深,迫出可怜兮兮的呻吟。大掌在沉香薄软的胸乳游弋,小巧乳尖揪在手里亵玩,他鼻尖埋进了沉香后颈的碎发中,果不其然闻到了不属于少年的信香。
“还是个有主的?”杨戬嗤笑。
他张口在后颈香气尤为浓重处轻轻含吮,鲜为外人注意的尖尖虎牙不断扫过沉香敏感处,沉香小声抽气尖叫,毫无威慑之力。
杨戬却没想到,若是已有了乾元,普通坤泽可不会如此轻易地接纳他,甚至沉香都没察觉自己本能的讨好:习惯了舅舅柔软怀抱和一向温柔缱绻的性事,沉香总下意识地要和眼前的“舅舅”卖俏,想换得更温和的对待。
“杨戬……啊、杨戬……”尽管唤了无数声舅舅,乾元猛烈地肏弄还是颠得沉香几欲崩溃神思涣散。他和舅舅从来都是和缓甜蜜的,年长的男人克尽长辈责任还带着补偿和无奈,无微不至;他舅舅怕他疼、怕他受不住、怕他再受一点委屈。
可战场上的杨戬可没那样的好心思,他自己都尚年轻气盛,怀里的坤泽讨饶可怜是可怜,可那信香浸了他肺腑烧灼,可怜成了可爱,又成了勾人。于是他只能唤男人的名,就两个字,反反覆覆,唤得“杨戬”终于舍得缓下来照顾他。
“小细作,怎么没交代清楚就求这求那的?”杨戬又俯身去吻沉香,这回倒是没用上牙,但那女妖女仙们求之不得的两瓣唇却让沉香反咬了一口。杨戬顶到了沉香穴内妙处,顶得沉香脚趾蜷缩,一双长腿夹得二郎神就要先“交代”出去。“嘶——小狐狸……哦,你说你叫沉香是吧?哈……小沉香,老实些便少吃点苦,知不知道?”
杨戬粉梅瓣似的唇不再用以安抚沉香,向下而去,在颈项间流连一阵,虽那淡淡的乾元信气息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融在了他自己的信香里,催发乾元的情热,可杨戬心理却生出不快,为了那先自己一步给这小细作打上记号的家伙。
他低头衔住一边乳首,小巧果实颜色嫣红,滚在他齿间啃咬,粗砺舌面来回擦弄,比他贯使长刀的手带来更多疼痛和快意,他一吸一啜一咬,沉香就软了腰缩着穴肉缴他,实实在在的是任他摆布。
身下沉香涕泗糊脸,四肢颤颤找不到凭依,指甲抠进二郎神银甲缝里也支撑不住,又伸手去推他胸膛,嘴里含糊地哀求,连口不择言的恫吓都软绵无力,神君才施舍般慢将下来,作势与他温存。
可俊美无与俦的脸偏在额心生了天眼,纵二郎神再好气温声,那第三只眼光睁着也憷人,配上他每每战无不胜的威仪,沉香像是被天眼看透,又像是被三只眼一同看怕了。
幼时在金霞洞受之的,都不曾让他低下头颅去摇尾乞怜,然而这千年来他所有委屈都被杨戬一一拾起,细细包裹收在怀中,数十万个朝夕相处和真心相待的日子,饶是一颗无知无觉的石头,也化开了坚硬,何况从前凡身肉体的沉香。
沉香不敢去看,在杨戬无所遁逃的目光下,他惊惧地清醒几分,去攀杨戬的胸和肩,贴了上去,还透着稚嫩的颊肉都微微推挤起来,他承着不着痒处的浅浅插弄,蹭着面颊,断断续续地哀求神君降下偏爱,“舅舅不要了……是沉香错了,是、是我……嗝……”
杨戬终于又去吻他。他拨开沉香发丝,由额际一点一点吻过,彷佛梅瓣飘落的吻在鼻梁的疤痕上驻足,恍惚间两人竟都感到了疼。
“还喊舅舅?”他调笑。
“……杨、杨戬……嗯、二郎——”
“乖。”
杨戬抱起沉香,坤泽分明眼中还带着不逊,却向他袒露服从,这大大的取悦了他,毕竟谁不喜欢只向着你屈服的小东西。
他让沉香坐在自己腿上,搂着腰掐着脸,一边吻一边由下而上地肏。阳茎深深插进穴里,一下一下,顶开了坤泽的腔口,顶得沉香又一口咬在了杨戬舌上。
“嘶——”他制住沉香腰胯,虎口堵上沉香的嘴,沉香脸小,被他大掌遮去一半,上挑的大眼水光灩灩,神色涣散。那一下沉香魂都飞了,他低声笑问:“就这么舒服?”
说罢也不再顾忌,大开大合起来。
杨戬只挂着他两条腿在臂膀,沉香无力软在榻上,腰臀悬空,承着神将悍然抽插,坤腔淅沥沥地漫着水,却没法把那孽根泡软,紧紧纠缠,腿也不自觉夹紧,似不舍乾元离去,下一刻又令杨戬抚开来敞开身躯,哼哼吟叫。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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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轮酣战,杨戬犹未餍足,合抱着沉香双腿浅浅插弄,逼出小猫一样的哼叫。沉香没有被这么粗暴地弄过,状似完好无缺,內里却早已被撞了个破碎,四肢无力地任由摆弄,杨戬放下他的腿,俯身由颈侧吻咬,一手捏住他乳尖拉扯,沉香便软弱地夹起腿,仰着脑袋将自己往上献去。
青年将军好不容易得了趣,一下一下都顶进坤泽的腔里,信香丝缕纠缠,再分别不出他我,满营帐的情色旖旎。
杨戬抽出性器,带出一股股馥郁的汁水,他下了榻,沉香还恍惚着,看他年轻的舅舅褪去寒光凛凛的甲冑,减去了戾气,和他熟悉的那个杨戬又更似了几分。
他以为终于能喘上一口气,颤颤地要跟着下榻,哪知双足才踏到地上就软了腰跌坐在让两人折腾落下的被巾上,然后被杨戬捞起了腰。
“小细作,想去哪儿?”杨戬还在打趣他,他扣住沉香在怀,炽热的体温只隔着一层布料传到沉香身上。
杨戬垂下脑袋,看靠着他胸腹的沉香表情呆愣,墨色发丝淌下,这又是沉香所不熟悉的样貌。他忍不住伸手取过一缕,恍若千百年前、还未识世时梦中想望的。
“怎么,喜欢?”杨戬攫住他尖细的下巴上抬,手指推着沉香的脸颊肉,令少年的脸更显幼态可爱。
“舅舅……”沉香又习惯地喊了声,然而下一刻就让杨戬又抱上了床榻,“舅舅!”
杨戬解开里衣,居高临下。
他道:“小沉香,我还没要够呢。”
沉香一下伏在被褥上,还没来得及往前爬多少,脚腕就被向后一拉,他不得不侧过上身、踢着腿想要摆脱禁锢。扣住他的手是放开了,可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沉香挣扎无果,小穴又吃了一回天乾的粗大凶器。偏那二郎神不是个熨贴人的,直往深处捣去,还要伸手拉着沉香去小腹上按压。
沉香放声哭了起来,可带着泪意的呻吟和抽气只让杨戬更加过份地弄,他衔住沉香的后颈,温热的唇轻柔地摩挲那处敏感的皮肤,下身又毫不怜惜地肏,将沉香臀尖撞得通红。
“你、你快……呃嗯……”沉香拨不开制住自己的臂膀,无法撼动神将巍然身躯,下腹掌心之下又是一记深插,他眼前一阵花白,话没说好,又被送上了顶。
杨戬深埋在沉香腔穴中,尽管知道沉香再无力挣扎,仍本能地箍紧了那窄小的胯骨,性器死死卡在深处,他终究是咬破了口下的那片肌肤。
两人信香胶葛,若是有人现在掀开营帐,定会受不住天乾彻底释放的威压;他在给他的坤泽烙下印记,而沉香也不甘示弱,反身啃咬上杨戬的喉,在肌理起伏的肩胛,在同样的后颈处留下了抓痕。
牙没透过去,杨戬的喉结处浮现暧昧的深红,和浅浅的牙印。奋力一击的沉香终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他熟悉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