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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2 of 有生之年
Stats:
Published:
2024-03-26
Updated:
2024-03-26
Words:
5,901
Chapters:
2/?
Kudos:
16
Bookmarks:
1
Hits:
4,746

【抹布光】错过

Summary:

过错的IF线

没有触发与哈迪斯相遇事件,被带去里街当娼妓的坏结局

纯抹布,很恶堕,鬼畜警告 有犯罪情节,我觉得是R18G

请抛弃道德伦理再进行阅读

Chapter 1: 错过(一)

Chapter Text

是明明写得好好的小情侣温馨日常结果自己突然上代务+吉田伸上身忍不住发疯犯病想抹布想叠大眼想牛走对面的大怪想发动歌冰丽月弹走对面的龙龙然后检索融合寄生虫想在纯爱漫画大结局里写女主和男主他爸结婚接着框框开盒开到第四个卡包时终于开出男主这张镜碎UR卡的产物

解锁成就:所有人都受到伤害的世界达成了

 

(宝我下个坑就写点好的补偿你……大概……

 

光搞砸了他的初夜,失去性趣的贵族愤然离席,老鸨懒得和小毛孩计较,拨了通电话把人卖给了里街的娼馆

里街的人向来擅长调教那些不听话的狗,他们用链子锁住了光的脚,剥去他的衣服,让每个进出娼馆的嫖客都能看光他的身体,在他不得不就地解决如厕问题时更是如坐针毡,耳边更是不时传来讥笑与逗狗的嘬嘬声

到了晚上就被人关进那种专门关鸡鸭的铁笼里,只能躬着身睡觉那种,吃食也只能趴在笼子里吃

过了几天这种被当作畜牲对待的日子,店长就来到整整瘦了一圈的少年面前,给了他俩个选择,要么继续当店里的看门狗,要么今晚就开始接客

他没得选择,稍微喂了点水后就和娼馆签了卖身契,随后带进了一间狭隘发霉的房间,不过片刻就有门童过来敲门,让他准备好接受第一次的临幸

点他的人是娼馆的常客,一个靠走私军火大发战争财的暴发户,听说店里来了新的童妓便迫不及待地掏出一小袋金币,这点钱放在外面只能约到与当红歌姬的一次见面,但放在里街无论买的是哪个种族的童贞都绰绰有余

“你可真年轻,真漂亮,有自慰过吗,看看你这小玩意,连女人的穴都没操过吧。”

暴发户淫猥的目光在少年半大的肉体上刮来刮去,他就爱玩这种没经历人事的雏儿,不仅健康干净,不戴套也不怕性病,而且看看这个嫩屁股,看看这藏在股缝间瑟缩的后穴,怎有人能忍住不给这小婊子开苞的冲动

像山一般庞大的胖暴发户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一的房间和大半面积的被褥,光是发福的肥胖肚腩就足够压扁光的整副身架

他摸着少年光滑的手臂,夸奖他的青涩与稚嫩,紧接着又换了副嘴脸,讥讽对方的愚蠢和幼稚,随后露出完全勃起的阴茎,甩过来狠狠抽了光一个耳光

被这么一抽,他呆愣了数秒才反应过来,起身试图逃离逐渐笼罩自己的黑影

男人哈哈大笑,像猫抓老鼠般把被吓得在房间乱窜的少年抓回身下,然后一手抓住大腿,一手抓住后者颤抖的侧腰,用那根兴奋到快爆炸的巨大鸡巴一下子捅穿对方的嫩穴

“嘿嘿,果然还是干人族的爽,你那小屁股跟我上一个干的猫魅女娃差不多小,但第一次就能把我的大肉棒吃得那么深,可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他只花了三次射精的功夫就把未经人事的少年肉腔改造成自己阳具的形状,到了第四轮能完全插进后更是让暴发户爽到发疯,内处的肉褶仿佛爱抚般吮吸前段的肉棒,肛门附近的肌肉则是死命夹紧后段的青筋

小时候爬山,走到大道时光偶尔会看见地面被鸟车碾压成饼状的青蛙尸体,风干后几乎和泥地融为一体,而现在他就感觉自己和记忆中的死蛙一样,被压扁,仿若和身下的被褥融为一体,他甚至无法分辨是肋骨被压得隐隐发颤的上身更痛一些,还是被肉棒反复无情操穿的下身更痛一些

他皱着脸哭,干呕着哭,空荡荡的胃什么都吐不出来,越是悲鸣,暴发户就越开心,塞进他屁股里的精液与亚拉戈金币就越多,嫖客下床后他彻底变成了一只被压扁的青蛙尸体,肚子里灌满了恩客的赏赐,小腹鼓胀的幅度并不明显,但与先前饿得快要内陷的肚皮形成鲜明对比

把他的腿提起,就能看到露出的下身糊着一团的精块和处子血

 

失去贞操的娼妓,将由娼馆进行一段时间的调教,好让他们成为一件合格的商品

早上起就有源源不断的男人进出这个房间,多数是娼馆的职工下人,也有一些是自愿参与这个环节的客人,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摧毁受害者作为人的意志,教育这些尚且青嫩的年轻人怎么用身体去取悦男人

往往实践比理论要学得快

当男人的阴茎出现在他面前时,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靠过去,然后将鼻子埋进茂黑的阴毛丛里

正常人嘴唇到喉咙的距离是4-5.6星寸,而帝国男性勃起的阴茎长度约为6星寸,无论怎么吞总得穿过喉口的位置,把喉管当成性器官频繁撞击所引发的作呕感已然成为了日常

最初几次单是闻到那些腥臭无比的气味就会呕吐,只要光敢露出一点犯呕的表情,就会得到一顿毒打,接着强制戴上一副开口器,而捅进来的东西则换成了被尿水和精液浸泡过的金属阳具,冰冷的器具可不具备什么怜香惜玉的感情,学不会松紧喉舌,就物理性地扩大舌骨和喉结间的空隙

单是学会口交还不够,他们还得教会他怎么露出渴求精液的下流表情,怎么拔高音量发出骚气的叫床声,无论过程如何,娼馆的目的最终是让光成为一件听话的,好用且淫荡的“好孩子”

偶尔男人们也会故意露出破绽让光找到逃走的机会,放任后者从房间跑出去,一轮猫捉老鼠的游戏过后,连娼馆的院子都没踏出,就被五花大绑地抓回去继续奸淫

重复熄灭希望的过程,强调反抗无用的道理,慢慢消磨其想要回归正常生活的想法,等到即便大门敞开,骑坐在阴茎上的小狗只会专心地沉腰抬身,没有听到指令前绝不停下,到了这一步便意味着娼馆的调教进入了结束阶段

通常那些年龄不大的童妓很难挺过最初的开发,可他活了下来,仅仅休息了半天就养好了大部分的皮肉伤,店长感叹年轻人就是命好耐操,然后踹了一脚坐在店门口偷懒的皮条客,呵斥这帮懒鬼别想着从他兜里偷走半枚金币

几个睡眼惺忪的大汉挠了挠裤裆和头,从门口柜台抓了把印有娼妓照片的名片,开始一天的工作,名片纸盒里最上面的一张赫然印着的就是一个少年的全身照———照片里的光蹲坐在一张不算干净的床垫上,双手抱着双膝,面色潮红地盯着地板,脸上、身上、头发上都黏着已经干掉的精液

背后则印着一句话:XX岁,刚开苞,受虐体质,性格淫荡,喜欢被叔叔的大鸡巴狠狠教育

得益于娼馆的精准宣传,接下来的数天里,光一度成为店里的小招牌,而会被这种宣传语吸引来的大部分都是些肮脏下流的禽兽

一般有经验的娼妓会花些小费和皮条客进行交涉,给自己安排些好讲话力气小的客人,但人与人之间沟通的基础是语言,连文盲出身的杂役都看不懂自己比划的手势,更别提那些只想着在他身上泄欲的男人

初接客的新人如果没能和皮条客打好关系,要么做好门前冷清的准备,要么接到的都是些难缠恶劣的粗人,光的运气不错,拿到他名片的皮条客不是个厌恶外族的纯种加雷马人,但因为没塞钱,推销给他的净是些粗鄙之客和麻烦的怪人

娼馆提供的消炎药通常都是从药店批发过来的劣质品,消肿的效果聊胜于无,自接客以来他被操出血的穴口就没恢复过,一直都是红肿的状况,店里给他准备的内裤都是方便客人抽插的开档内裤,只要一脱裤子任何人都能从两腿间的缝隙看到那道包不住的熟成后穴——被剃光阴毛的会阴和阴茎白净滑嫩,臂缝下则挤着一个分泌着透明腺液的湿红肉洞,清纯与色欲在这身皮肉共存

“你现在可比你刚进来的样子好看多咧。”

说这话的是一名回头客,他刚享用完光的服务,此刻正躺在地上观看少年和另外一名壮汉交媾的活春宫图,他们这些干短工的没啥钱,想买个全套服务得凑一个份子,偏偏普通的妓院向来不欢迎他们这种一看就没啥油水可榨的穷人,几个大粗汉一起来还不得把人给玩得半死?也就只有来这里他们才能玩到合适的乐子

“那小淫娃得掐乳尖才会爽,上次咱带夜班的兄弟来玩都没你干的那么矫情,你这玩意不会就是个样子货吧?”

“我这不是怜香惜玉嘛。”

被哥们这么一损,壮汉尤其感到害臊,于是一改之前温和的性交动作,一手握住光的双乳,使劲抓的同时用力把对方的身体抵在墙面上,因为空间狭隘,壮汉进出的幅度十分有限,只能侧着身不温不火地抽插着,忍到后面干脆把人推去窗台口,拉着少年的双手反复顶胯

也许是受到言语刺激的缘故,他托着光的身体做了很久,从窗台到外面的走廊,甚至跟恢复精力的同伴一起玩了把双龙,此刻正抽着纵欲过度独有的粗重呼吸,把少年当成一块抹布随意套弄自己的几把,等到外面有人敲门了才不得劲地把最后一发精液浇在光的头上

结束后,他俩架着疲惫不堪的少年去到了旁边放置了一架等身镜的客房

镜子里的人因为长期的轮奸和蹂躏,全身遍布着新旧交替的淤青,胸脯的地方则充满了恶趣味的吮吸牙印,私处早已失去了知觉,哪怕清洗了好几遍里面都会流出源源不断的精液和积血

这里没人会可怜他,即使有,也只会伸给他一根肮脏的阴茎,催促他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送入里街的小孩,如果不幸在头几天活下来,则会在之后面临无穷无尽的凌辱和折磨,注定一辈子到死为止都是嫖客们的玩物,大人们不会让这些小玩具成长到能脱离掌控的地步

想要解脱,要么一了百了,要么逼迫自己去适应环境

过了半年时间,他不用再被强制待在那间充斥着汗液、尿液和精液臭味的接客房,店长给了他一定的自由,没有客人的时候他可以到外面走走,在娼馆附近透会气

同期和光一样被他买进来的童妓只剩下三两个,受尽折磨后选择向娼馆低头,其他人要么就被运尸车送出去,要么就打药,彻底变成一具活死人

可如今的他,和活死人有什么区别呢

“活下来就不错啦,我是被爹娘卖到这的,要是不来帝国当官的就会抓走我去打仗,卖屁股总比挨子弹强吧。”

和他一样是来自艾欧泽亚的人族男娼无所谓地说道,他卷起袖子,熟练地往胳膊上打针,另一个和他们语言不通的维埃拉女孩则沉默地掏出一把烟枪,往枪头塞了把劣质烟草,点燃后狠狠吸上一口

屈服快乐放弃自我,听起来荒谬,却是里街唯一的存活之理

 

明明烈日当空,他们却看不到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