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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的脚步似乎有些踌躇。
黑瞎子跟着走上前，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眼前吧台里站着的那个酒保，除了脖子上戴着的领结一丝不挂。
“不是说想找点刺激的吗？这一开场就很劲爆啊。”说着，他顺手搂过解雨臣的肩膀，低头凑到耳旁问：“要喝什么？”
“Whisky，谢谢。”夜店里的金属乐震天响，夹杂着人群中的嘶吼欢呼，解雨臣也偏头与他咬耳朵，嘴唇擦着脸颊而过，热气拂着耳廓，略低的嗓音很性感。
黑瞎子拍拍他的肩膀，单手撑着吧台，神色如常地对着裸男用德语点单。
他们拿着酒往舞池走，解雨臣手里的是酒杯，而黑瞎子则直接拎着瓶子。这是一栋由废弃楼房改建的大型夜店，十分神秘，不仅不好入场，场内也不允许任何摄像拍摄，在柏林挺出名。
当然，他们就这么随意地进来了，甚至只是一时兴起。
这里几乎都是本地人，偶尔有几副东方面孔，而黑瞎子身材高挑宽阔，气势迫人，一袭黑色长风衣，站在几个浅发浅瞳大高个的北欧人种中也没什么违和。
夜店内光线昏暗，许多人穿着富有个性，加上猩红色的灯光明灭，照得周身更似群魔乱舞。群魔数量很多，把舞池塞满了。黑瞎子带着他走到边上稍微宽松点的位置，解雨臣啜着酒望向DJ台。
“不想跳吗。”
男声传来，解雨臣看了一眼黑瞎子。他在音乐中摆动身体，对视上后冲自己勾起嘴角，动作随性惬意，很有感染力，解雨臣的眼神放在他身上停了一会儿，他的笑容便愈发痞气。黑瞎子是个不受拘束的人，好像给他任何场景都能完美融入。
“不会？年轻时没去蹦过迪？”黑瞎子问。
“我现在也年轻，才二十六岁。拐着弯骂我古板？”
对方嘿嘿一笑，伸手过来穿进他的大衣中，揽住他的腰。解雨臣索性半靠在人怀里感受对方身体的节奏，仰头喝了一口酒。
微凉的酒液从喉管流淌进胃灼烧，巨大的激流般的声浪让整个胸腔都在震动，解雨臣放松了身心，也跟着音乐晃了起来。
腰上的手揉了一把，像是鼓励。
“你倒是很会跳。”解雨臣说。
“金属刚出来的那会，我就去听现场了，后面迪斯科不是流行了么……”
在舞池接吻的时候，解雨臣闭起眼睛，心脏跳得像的金属里的低频一样，快而剧烈。但他却毫无顾忌地吃着黑瞎子的唇舌，分开后唇瓣上一片湿润。换做别的地方他或许还有些抗拒，但在这里不一样，没有人会对他们的亲昵举动投来目光，都见怪不怪。
环境对人的影响难以估量。
游走在这个建筑中，几层楼高，不止有一个舞池，音乐风格也略有差异，到处都有情到浓时的两个人纠缠在一块。
这个地方散落着许多供人休息的椅子、吊床、甚至还有小的隔间。废弃楼纯毛坯装修，没有灯，连门都没有，里面有垫子，垫子上有人，至于在干什么，解雨臣没看清楚，但也想得到。
耳鬓厮磨间，黑瞎子的手一直放在他的腰间，甚至从毛衣的下摆钻进去，轻触在腰侧。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很烫，瞎子应该摸出来了。
看似随意的方向，周围的人越来越少，也许是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解雨臣感觉呼吸逐渐有些困难。直到进了个没门的房子，他的背撞上墙壁，黑瞎子的身躯在前方，将他圈入狭小的空间中，这让解雨臣有安全感。
“这里没人在意，没有监控，也没人认识我们。”
这句是在亲吻间，黑瞎子对他说的他的。
他说这句时声音低沉，语速很慢，解雨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变幻莫测的射灯照不到此处，昏暗的光线让解雨臣精致的脸看上去分外妖冶。
解雨臣怀疑是自己的眼神暴露了。他环住对方腰的手用力收紧，比起胸膛更加炽热的地方贴在一起，黑瞎子也感受到了，轻声笑起来。
解开西裤摸进去，解雨臣那个地方是濡湿的，勾了几下就成了一片湿滑，如果把内裤脱下来，说不定会直接流到大腿上。
好湿，黑瞎子想说，但考虑到这位大老板面上可能会挂不住，便作罢，只是用指节往里探了探。
解雨臣一言不发地把下身往他手里送。黑瞎子手腕贴着他勃起的阴茎，在两片肉的缝隙间划弄，并不着急，因为还未想好究竟要做到哪种程度。
一只手解开他的皮带，黑瞎子低头看了一眼，只看到解雨臣微垂的眼睫，正认真地伸手隔着层布抚摸着隆起的地方。
被他摸得舒服，黑瞎子按住他的手：“别招我啊你。”
解雨臣轻轻吐气，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准备抽回手。
黑瞎子叹出一口气，瞬间决定好了要做到底。直接伸手将解雨臣的裤子扯到臀下，从膝弯抱起，让人盘上自己的腰。
解雨臣眼中现出一丝慌张，身体也僵住一瞬，便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黑瞎子的整个人占据了他的视野，解雨臣贴近他的面庞，感受到黑瞎子滚烫的东西隔着内裤顶了顶下面，摩擦时的触感告诉他流出来的水应该把那块面料沾湿了。
解雨臣闭上眼，轻声说：“插进来。”
黑瞎子力量远超常人，抱解雨臣一个接近一米八的男人跟抱一个枕头也没什么区别。他手掌托在解雨臣尾椎上部支撑起整个身体，然后把自己的东西放出来，直直挺在空中，往上一顶就抵到了柔软的肉缝间。
他用指腹略略拨开肉瓣，顶端嵌进去一部分，低声说：“会有点疼，忍忍。”
解雨臣这处生得狭窄，平时进去都得先磨个半天，黑瞎子通常情况下都会将扩张做的很细致。
进去的时候解雨臣睫毛颤得厉害，搂近黑瞎子的脖颈。
只顶进去龟头，解雨臣已经抑制不住低哼，喉结滚动。穴肉翕动裹着他，黑瞎子问是不是紧张了。
“没有，你快点动。”这时候解雨臣胡话倒是张口就来。
外面沸反盈天，他们躲在这里色胆包天。出格带来的兴奋在恋人完全没入他身体的时候到达顶峰，甚至浑身战栗起来。
仍然时常有人从外面经过，只要往里看一眼，就能看到他们。解雨臣常年保持极高的警惕，无法不去注意门口的情况。
即使两人身上穿的长风衣垂下来能把交合的地方遮住，但这个姿势太过明显，任谁都能看明白他俩在做什么。可能是察觉到解雨臣迟来的羞耻心，黑瞎子脑袋凑近他，视角上将他的脸挡了个严实。
正好贴着耳朵，黑瞎子笑着问他：“我把墨镜给你？”
听出笑意里的揶揄，解雨臣有些无语：“用不着……”
黑瞎子托着他的臀肉打开，一顶进到很深的地方。一下子把他的气结给弄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霸道的欢愉。解雨臣把脸藏进他的颈窝，模样异常温顺。
大概每隔三四分钟会有人路过，解雨臣克制不住地紧绷，如地狱般的场面他都见惯了，但这样放浪形骸对神经的刺激简直空前绝后。他只有背部的上半部分顶在墙上，随着力道摩擦耸动。交合处不断有水流出来，再多点都能将黑瞎子的牛仔裤浸湿。
这次来的人好像并不是路过，而是与他们一样打算找个地方，半步踏进了门内……解雨臣听见一个女人发出的小小的惊呼，而后迅速与同伴离去。
就这样，也让说不清是羞耻还是亢奋的情绪猛然爆发出来碾过全身，把脑子也碾成豆腐花，解雨臣抓握住手中结实的肩膀，整个人都挂了上去。见状黑瞎子恶劣地加重了力道，伴着激烈的几下进出，解雨臣颤抖地哼出意味不明的呻吟。
他眼里发潮，想咬点什么，看着眼前的大衣肩线，觉得脏，就去咬黑瞎子的脖颈，毛衣立领的羊绒一下下在脸上蹭的很痒。嘶了一声，解雨臣下口不轻，黑瞎子报复性地捏紧臀肉操他，两个人的热气裹在大衣里，热得两人在额头沁出汗来。
解雨臣高潮的时候，下面绞的死紧。紧到让他手臂青筋都爆起，不得不退出来。也许是因为解雨臣喝多了酒，一退出来穴里的水立刻滴滴答答落到地面。黑瞎子托着看了一眼，愣了一下：“喷了？”
解雨臣匀着气顾不上回答他，睫毛也是湿漉漉。他回神过来先看了眼外面，感觉又有人要经过，便又催他：“你给我快点。”
其实说话的同时黑瞎子已经顶回去了，黑瞎子用嘴唇磨着他的唇瓣：“那能射里面吗。”刚才做之前黑瞎子在身上摸了一下，确实没备着。弄进去会很深，不好清理。
解雨臣答应了。
黑瞎子抵在深处射出来，精液蓄满尽头的穹隆，拔出去时只带出一丝浊白。他将解雨臣的腿放下，顺便把裤子也带上去。又有人要经过，他用身体挡住门的方向，拍拍解雨臣的屁股：“就夹着吧，夹好了。”
解雨臣整理好着装，低头看自己的衣服，上面沾了他自己的精液。还好今天穿的是粉色的，拿纸巾擦掉就看不出来。他又去看黑瞎子，黑色毛衣的下缘沾了他的体液，干了会留下很明显的白痕。
他们回到舞池，黑瞎子颈侧全是解雨臣留下的咬痕，他倒是不在意，甚至把略长的头发往后拨了拨，让脖子完全显露出来，揽着解雨臣大摇大摆地重新点了酒喝，甚至和酒保闲谈了两句。
面对裸男酒保对他们投来的暧昧目光，解雨臣只臊了两秒，旋即释然，学着黑瞎子的口吻端起酒杯冲酒保回了个微笑：“Prost~”
不过身下的难受让他无心再享受劲爆的音乐，站了一会儿，就觉得有液体往外流淌，解雨臣担心会把裤子弄得很难清理。
他们在人潮最汹涌的时刻退场，出门时排队入场的人还是长龙。上了车，黑瞎子自觉坐上驾驶。
开过一段，腿间粘腻的感觉把解雨臣烦到了，叫黑瞎子停车。
“不舒服，我要处理一下。”
离开夜店的范围，深夜欧洲的道路上见不到几个人，车停在略显荒凉的路边，顶上是树，路面铺满枯叶。
黑瞎子让他去后座弄，自己跟着跪进去关上门，两个把豪车原本宽敞的空间也挤得很小。他看见解雨臣内裤上湿了一块，褪下来看更是一片狼藉。浓白的精液在磨红的穴口糊作一团，颜色分明，看得人呼吸急促。黑瞎子用手感受了一下，里面高热、湿软，是一种熟透了的感觉。
“都这样了，再来一次。”黑瞎子笑了笑，提议到，他脖子上被解雨臣咬过的地方突然隐隐作痒。
刚才他的表现着实让人回味无穷。
还放在穴道里手指曲起，压向敏感的方位，解雨臣的腰随之轻颤。
他仰头时能从窗口看见树梢与一片深沉的星空，那种自剖与人前的快感不会让他上瘾，特殊环境造就的特殊机遇，尝试一下很值得。解雨臣自己把裤子从腿上扯下，冲黑瞎子抬手，让他俯身。黑瞎子不动，把解雨臣的腿压开，混着自己的精液重新顶了进去，原先精液被捣干成浆糊一样的质感，一进一出间黏在穴周看着分外色情。
解雨臣看不到，但能听见清晰的声音，和闻见淫靡的味道。他小口地喘息。即便不是幕天席地的野合，也差不太多了，要是人经过车边就能一览无遗。
于是身体敏感的要死，黑瞎子在里面也感受到了，卷起他的毛衣，捻了捻硬起的乳尖，便低身含进口中舔舐。
解雨臣声音在喉间绵软下来，脱去黑瞎子碍事的大衣，又盘上他的腰。
“偶尔，来这么一次……很不错。”期间他说道。
“只是很不错吗。”黑瞎子摸了摸解雨臣立在空气中发颤的阴茎，前液淌得整根晶亮，解雨臣做爱时不喜欢自己弄，只好由他代劳，“我看你激动得要命。”
“再说？”解雨臣眯起眼，端起架子。
黑瞎子舔舔嘴唇，难搞的家伙。
不过他射出来后坏心眼地报复了一下解雨臣。精液混着汩汩的淫水弄脏了座椅皮面，黑瞎子拿纸巾擦完，便整盒丢到窗外。解雨臣身上沾着更多，却没纸可用。
“回酒店再擦吧。”黑瞎子把内裤递给他，看解雨臣皱着眉穿上。
解雨臣看着地上的纸盒，又看旁边若无其事的人，啧了一声：“没点环保意识。”
“嗯哼～”黑瞎子换座位时把那盒纸投到远处的垃圾桶。
“浪费。”解雨臣又说，黑瞎子假装没听见。
景象在侧窗拉成线，解雨臣托腮淡淡看着，尽量忽视屁股下的粘腻。开车的某人倒是心情很好的样子，旋开音量，选的乐曲舒缓悠扬。
黑色的迈巴赫驶向一如往常的，平静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