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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绑滴蜡+浴室play
司马昭被兄长绑在椅子上时,内心一片慌乱。他想挣扎着起身,但司马师仅仅只是拿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微妙地示意他乖乖坐好,他就又产生那种诡异的手脚无处安放的感觉,只能僵硬地端坐着,任由司马师将他堪堪捆住。兄长捆得并不算紧,但勒得他难受,上身的每一处血管都开始疯狂跃动,叫嚣着挣脱。司马昭几乎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然而这才刚刚开始呢。
司马昭心中腾地升起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他的身体僵直,任由司马师摆弄着他。起初司马师只是隔着衣服绑他,后面越看越觉得绳子把衣服勒的皱皱巴巴毫无美感,于是又把绳子解开,剥了他的衣服再绑了一遍。他的手微凉,像蛇一样游走司马昭的全身,一种奇异的痒随之密匝匝地席卷司马昭,司马昭动也不行,因为司马师的手还时时刻刻摁着他,可是不动真的好难受。司马师的手落到他的脑袋上,手指深深陷入他的发丝间隙,司马昭的头发养护得很好,看上去毛毛躁躁,触感竟然意外的柔顺。
麻绳粗砺,比他古铜色的皮肤还要暗一个色号,绳子穿身而过,司马昭的身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被绳子反复研磨的地方呈现出一种暗淡的红,司马师的手指滑过那里,带着催人的欲望,一寸一寸抚弄他的全身,司马昭心跳如鼓,几乎觉得自己血液逆流。
兄长一手挑逗着他,一手解开自己的衣带,司马昭赫然瞪大双眼,讶然看着司马师宽松的外袍之下,竟然未着一缕。
司马师摁着他的头,微微一用力,拽着司马昭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兄长清如幽潭的瞳孔中赫然倒映出他被绑着的窘态,司马昭愈发脸红,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司马师没有逼他,肩膀一动把外衣抖落,又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裤带,只隔着一条亵裤跨坐在他身上,司马师的眼睛定定望着司马昭,司马昭不敢看他,可视线下移,就看到兄长玉一样的双腿,更让他的目光无处安放。两人之间只隔着一片堪堪遮住羞处的布料,司马师骑在他身上转一个身,股沟隔着一层浅薄的布研磨着他的性器,司马昭呼吸一窒,喘息不可控制地粗重起来。
司马师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司马昭身上,他的上身紧贴着弟弟的胸膛靠着,左腿蹬着椅子的扶手,司马昭简直看向哪里都不是,他只能无措地盯着兄长后背,看他的肩胛骨在烛火的映照下蒙上一层暧昧的光晕,这触感看着就很好,司马昭心想,他好想伸手触碰抚摸,但是他的身体被牢牢束缚着,根本动弹不得。兄长的头发散开,青丝如瀑,司马师每动一下发丝就隐隐划过他的下腹,像是撩痒的挑逗,更是一种折磨,偏偏那双手还逆向拨弄着他的腿根,司马昭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毛囊都炸起来,骤然失去所有感官,只剩他的腿间几乎要在一瞬间沸腾。
司马师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他们离得好近,他侧过身啄吻哥哥的耳垂,他的哥哥头一偏,干脆仰面倒在他的怀里,枕在他的左肩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司马师腿分得更开,他一眼就看到勃起的性器顶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柔软的丝绸勾勒出兄长性器的形状。
兄长一手掰开自己的腿,一手掀起自己的亵裤,三两下将它剥了下来。双手失去着力点导致他的重量更加压向司马昭,他们上身紧紧相贴,司马昭的吐息轻轻落在他的耳侧,激起细密的痒。他的臀部紧贴着司马昭磨蹭起来,股沟若有若无地滑过他的性器,偏偏在弟弟呼吸急促起来的时候又停下来,他的手也探入股沟里,既用手指抚慰着自己,手背又时不时隔着仅剩的一层衣料摁弄弟弟的性器,他很快挑起了自己的情欲,干脆稍一用力,离开司马昭的怀抱,凭着扶手的支撑分开腿屈膝跪着,他的腰塌得更低,确保自己的后穴能清晰地展现在弟弟眼前。
司马师的手指修长,白净,如玉一般。虽然平日少不了舞刀弄棍,但是他的手并没有如弟弟一般指节粗大、布满老茧,反而指节分明,让人看了就觉得赏心悦目。
这样的一双手,美丽到甚至有些圣洁,此时却扒开自己的股沟,毫无顾忌地揉弄自己的穴口。刚刚隔着布料蹭了许久,司马师的后穴有些发红,又带着点潋滟的水光,俨然一点情动的样子。看着哥哥自我抚慰,司马昭只觉得一阵热血涌向下体,他的性器硬邦邦地顶在司马师的下腹,哥哥的腰身时而磨蹭过去,可是他不能动,只能低低地唤着兄长的名字,发出难耐的喘息。
司马师很有耐心,一寸一寸地揉弄自己的穴口,快感就在他的手下累积聚集,尖锐地刺激散开之后,大片的肌肤都酥麻酸软,快感迫使他用手肘撑在弟弟的膝弯两侧让自己不至于跌下椅子,他又不得不顺着这个姿势将屁股撅得更高,几乎是凑到了弟弟眼前。
不知是何心理作祟,司马师觉得弟弟的吐息离他如此近,似乎就是故意轻柔地落在他的股沟。这个想法让他忍不住收缩自己的后穴,而弟弟一定正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的穴口开合,这个认知让他后面更湿了,他加快自己手指抽插的力度,快感顺着甬道传遍他的整个下身,他很想用手指往里面探一探触摸到平日被深入时会让他高潮的那一点,可是他的手指太短了,并不能满足他,他徒劳地缩紧后穴,仍然不能得到快慰。
司马师胡乱地在弟弟的下腹磨蹭着自己的性器,他干脆用刚刚把自己的穴摸到湿透的左手撑着弟弟的膝盖,右手快速撸动摁揉着自己的性器,在弟弟的注视和粗重的喘息声中,潦草射在了司马昭的亵裤上。
他靠在司马昭的怀里缓了片刻,射精的时候后穴仍无意识地收缩着,股间越发黏腻,他在司马昭的亵裤上蹭了半天也蹭不干净,干脆站起来,任由多余的精液顺着腿根流下,他拨掉弟弟身上最后一层布料,发现他也硬挺了许久。看着司马昭胀大的性器,他心里陡然而生一个恶趣味的想法,他安抚似的揉了揉性器的顶端,然后起身,光着两条玉腿四处晃荡,司马昭的眼力很好,甚至能看清哥哥腿根不正常的微红。
司马师不一会儿就拿了一根细长的衣带来,他眼看着哥哥的手举着它离自己的眼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哥哥将这块小小的布覆在他的眼上绕了三圈,夺走了他全部的视觉。司马昭刚想开口,却在开口之前被哥哥给予了一个吻,他的嘴唇被哥哥轻轻地咬着,很快就有些发肿。
红烛摇曳,烛光氤氲,衬得屋内更是一片缱绻暧昧。屋外风刮得吓人,窗棂发出痛苦的吱呀声,而屋内却是一片温暖。
欲海滚烫。
司马师端了一柄烛灯来,司马昭眼被蒙住,只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一丝光亮在无限靠近,下一瞬小腹就感受到一阵灼热,这种灼热甚至有些疼痛,像一条蛇一样忽然咬住他的皮肤。
这么近......是蜡烛吧?
司马昭呼吸一窒,生怕自己一个吐息就牵动皮肤蹭上了那活跃踊动的火苗。他听到头顶传来司马师的笑声,他的性器又被兄长的双手捧起,兄长带着薄茧的食指粗砺地抚弄他性器的顶端,他几乎要在这种玩弄中无处遁形,不自觉地分泌体液,兄长又恶趣味地将他的体液涂满柱身,没过一会儿就弄得整个性器都湿答答的。哥哥很有耐心,从头到底细细抚弄他的整根,连囊袋处的褶皱都不放过,最敏感的地方被人扣弄研磨,司马昭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朝那一处涌去,他迫切地想要握住性器狠狠撸动,而哥哥却偏偏不如他的意,明明每一处敏感都照顾到,却独独不肯用力套弄,让他得到解脱。
司马昭刚刚被绑久了,一直处于半勃的状态,现在又被反复挑逗,马眼早已流了水,他整个性器都湿漉漉地勃起着。就在他被折磨到实在难耐、性器无助挺立的时候,他忽然感到刚刚远去的被他忽视的那股灼热又猝然靠近,火苗就跃动在他的胯下,似乎下一秒就会舔舐上他的腿根。
司马昭浑身一颤,连声唤到兄长,司马师亦温和地回应他,可手上的动作终是未停。
一滴浓厚的烛泪落下,滴打在他的性器顶端,还带着灼人的温度。
烫。又痛又烫。
似乎在一瞬间有千百万根针扎过他的性器,热辣的痛感席卷一切,司马昭发出一声痛呼,大脑立刻当机,所有的感觉全都聚集在这一个部位——难以言说的痛楚让他的性器立刻疲软了下去,被人握在手中套弄的时候仍然颤颤巍巍地不敢勃起,他大口喘息着,他努力辨别自己到底哪里被滚烫的烛液灼伤,却失败了,整个性器都叫嚣着疼痛,马眼附近尤其痛,又痛又麻,钝痛之后是一种被缓缓研磨过的微不可查的酥麻,这种酥麻并不是来自快感,而是带着一丝让他战栗的凉意,微妙的苦痛席卷他的全身,司马昭的喘息都变得有些失力。
但是很快,哥哥又温柔地用手抚摸他疲软的柱身,司马师不知从哪里倒了点茶来,茶水微凉,弄得他整个性器黏糊糊的,他迫切地把自己被灼烫过的性器送到这双手上,这双手却不依他,只是轻轻地掐着,揉着,似挑逗更似一种折磨。可是这双手实在是太温柔了。如此含情脉脉,像是在摆弄一个最心爱的物件般温和又缓慢地抚摸过他性器的每一寸,司马昭难耐地想要扭动,但绳子的束缚却限制了他动作的幅度,他徒劳地顶胯,在哥哥手里磨蹭自己的性器,企图缓解这种烧灼的痛感。
司马师右手虚环着他的性器,任由他动作,蹲下来用左手食指拨弄着顶端。指甲划过褶皱,细密的、尖利的疼痛叫嚣着占据他的神经,更多的是一种痒,是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兴奋。眼睛被蒙住,其他感官应该变得更加敏感才对,可司马昭仍未尚未从刚刚灼烫的感觉中回过神来,哥哥的触碰都是带着钝感的,他被迫忍了许久,无措地勃起又疲软,可是在这双手的套弄下,他还是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他忍了再忍,柱身上青筋直跳,他的欲望高涨起来,马眼本能地分泌液体,将性器上薄薄的一层蜡浸润。
司马师的手指时不时滑过他的囊袋,在他整个孽根都被茶水和体液弄得透湿之后,兄长才终于绕到了他的性器顶端,用指甲细细地拨弄那一层蜡质的、已经凝固在皮肤上的薄膜,然后毫不留情地扣开。一种极其强烈地撕拉感让司马昭几乎要跳起来,这种疼痛与刚才被烛液滴封一样尖锐,他几乎觉得自己的皮都要被撕一层下来,他的脑袋除了疼痛还来不及思考什么,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人轻柔地吻了一下。
哥哥一路向上啄吻,从马眼到囊袋,再到他的小腹,司马昭觉得自己甚至僵住了,他还是疼痛的,性器被折磨到几乎泛起血液逆流的寒意,但很快这种冰凉的疼痛就被无数细密的吻抚慰了,他能感受到兄长有些微微干涩的嘴唇和湿软的舌头交替弄着他的性器,他还来不及疲软就又一次充血肿胀,他明明已经涨得快要受不了,可司马师仍然只是浅浅地含住性器的顶端,他被满足着,但更大的空虚迫切地席卷着他。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司马师的手很快攀上来,将他的性器整个握住,时疾时徐地收拢套弄。
兄长的口腔是湿暖的,他的牙微微磕着自己的性器,不痛,只是很痒,他的舌头一次又一次扫过性器的顶端,他甚至坏心思地去吸他的马眼,逼他分泌出更多体液,然后黏黏糊糊地用舌头抹满他的柱身,挑拨起他更深的欲火。
司马昭的眼睛被蒙住了,眼前一片漆黑,可是他却能想象出司马师埋头在他腿间吞吐的样子,甚至是他吞吃不下时本能地皱眉都一丝不差地重映在他的脑海里,他单是这样想想,胯下就又涨大三分。
司马师这样磨弄了他许久,等他终于大发慈悲坐在他腿上的时候,司马昭心终于彻底放下来。他今日一直悬着一颗心,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兄长下一步会怎么折磨他,蒙住他眼睛的那层布很快被扯下来,司马师与他对视着,然后两人迫切地交换了一个吻。
虽然方才司马昭的性器被哥哥套弄得湿乎乎的,哥哥的后穴也因为情动而流水,可是当司马师撑着椅子的扶手坐着吞吃的时候,两个人还是被紧得难受。司马昭努力控制着自己耸动的欲望想让哥哥适应一会儿,但司马师很快将手探向股沟,将自己的穴口掰开以适应他硕大的性器。
司马昭不知何时自己解开了绳子,他很快扶住哥哥的腰顶弄起来,下克上的姿势让司马昭进入得很深,他两只手握住兄长的腿根以配合自己的冲撞,司马师的大腿一片发麻,他干脆伸出一条腿搭在弟弟的肩上,这个姿势有些别扭,他们差点就因为不平衡摔到地上,但司马昭及时拖住了哥哥的屁股,他的手用力掐握住紧实的臀肉,力气很大,这让司马师不由自主地缩紧了后穴。
配合着弟弟从下至上地顶弄,司马师缓了好一会儿,用爽到发麻的腿控制自己跟着弟弟的频率上下动起来,这让他很累,双腿早已分不清是快感的累积还是动作太快导致的痉挛,他无意识地收紧后穴,在被深深冲撞到最深处的时候哑着嗓子呻吟一声,然后射了出来。兄长每次射精的时候后面就会夹得尤其紧,司马昭用力撞开收缩包裹的穴道,被那种紧窒逼得快感直冲脑门,顶弄几下后也跟着射了。
司马师未从他的怀里离开,兄长柔软的小穴还吞吃着他的性器,司马师忽然在他怀里动起来,小幅度地撩拨他。司马昭刚刚射精不到片刻,正疲软不已,就又因为司马师的扭动感受到一阵快感。然而这种微薄的快感难以聚集,只是徒劳地让他的性器肿胀几分,然而他什么也做不了,刚刚用力射过之后连勃起都不能,这种微妙的快感层层叠叠地累积便又化成一种销魂蚀骨的折磨。
两人抱了许久,久到司马昭又因为兄长有意无意地挑逗微微抬势,司马师笑一下,干脆从他身上下来,径自去沐浴了,留他一个人性器肿胀,两人刚刚才做完,司马昭根本懒得套弄自己,只能干巴巴地晾着,等它自己消停下去。
司马师进入内室沐浴还不到半刻钟,司马昭看着自己软了半天也软不下去的兄弟,心思一转,也跟着晃入浴室。
他进去时司马师还未来得及清理自己腿间的黏腻,弟弟的精液在他的股沟处渐渐干涸,留下一片白浊,他的屁股因为刚刚的情事留了些红红的印子,在氤氲的浴室内,显得分外色情。
司马昭进了这浴室,只觉得连呼吸都热起来。澡池旁的空气是湿重的,像一团潮湿的雾,将他温和地包裹。
兄长背对着他站在浴池边,听到他的动静连头也不回,兀自留给他一个光裸的脊背。司马师的背并不单薄,肩胛的肌肉在水汽的润泽下呈现出一种丰盈的美感,白洁如玉,几乎有点晃眼。然而玉是有瑕的,几处陈年的刀剑伤疤,和司马昭刚刚留下的琐碎又细密的暗红的吻痕交错在一起,竟有一种奇异的美感。司马昭难以移开目光,越看越觉得刚刚没压下去的欲火又重新燃了起来,干脆三两步走了过去,从背后拥住他。
他们刚刚经历一场性事,司马昭出了不少汗,怀中黏腻,司马师才洗干净身子,不愿和他接触,闪身躲开他,干脆坐进了澡池里。司马昭并不恼,从池里捞起兄长的头发,缠在手指上绕圈圈,在兄长的发丝上落下一吻,等了半天没等到什么回应,只好踏进水里,挨着兄长坐下来,侧头去吻他的侧脸。
司马师自己清洗着,他要清洗,司马昭偏偏要来捣乱,一会儿凑过来讨吻,一会儿摸上哥哥的小腹和性器,手探着探着就探到后穴去了,司马师不想再做,侧着身子去躲,司马昭的手却卡在人的股缝不放,从后面绕过去,既不停地磨蹭哥哥的穴口,又绕着哥哥的囊袋打转,把人摸得性器挺立,后面也不自觉地流水,他的手被打湿一片。司马昭把手伸过去给哥哥看,反而被驳斥手泡在水里能不湿吗。
兄长嘴是硬的,穴是软的,司马昭摸得上瘾,才不管他愿不愿意,不管不顾地顶上去,握着自己挺立的性器上下撸动,毫不避讳司马师的目光。
司马师被他撩得情动,本来只是想简单清洗一下,结果被他撩拨成这样,司马师干脆往他身上一蹭,抬抬屁股让弟弟帮他拓张,自己安心靠着享受。
司马昭扶着哥哥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身后揉弄,到处点火。司马师刚刚被狠狠顶弄过的穴还是湿软的,就着水和兄长的体液,司马昭很轻松就塞入了一个指节。他的手指插入的时候裹挟着微热的水流,让司马师的后穴不自觉地缩紧,穴口咬住弟弟的手指不放。
即使足够湿润,可是在水温的刺激下司马师还是夹得太紧了,司马昭用虎口摁着揉弄哥哥的尾脊骨,想让他放松下来,揉得兄长有些腿软,干脆顺着他的手坐下来,将他的指节吞吃得更深。
司马昭手指动作的时候更多热水涌入他的穴道,司马师被揉弄得很舒服,渐渐适应了他的频率放松下来,任由弟弟大动作地掰开他的臀瓣,拓张了没几下就将性器凑了上来。
他们本是面对面亲昵的姿势,做起来的时候司马昭却非要兄长背靠在他怀里,把他整个人抱住才算数。
这个姿势让司马师把弟弟的性器吞吃得更深,也方便了司马昭抱着哥哥上下其手,将他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司马昭一边缓缓抽插着,手绕到前面去掐哥哥的乳首,掐完了又搓又揉,司马昭每碰一下兄长的乳头,他的穴就轻轻跟着收一下,把性器含得更紧,他的手指绕着司马师的心口打圈圈,半响又忽然摸了摸那里,问了一句你到底长没长心?司马师嗤笑一声,把他的手拍下去,回道,若不长心,那我不就死了么?
司马昭把脸埋在兄长的肩窝,低低喘息着说,既然长了,怎么都不心疼我一下,你都不怕把我玩坏了,以后没人让你爽啊?他的热气尽数喷在司马师颈侧,下身又示意性地用力顶了顶,等不到司马师的回答,他干脆就不动了。
司马师自己缩紧了后穴,夹得弟弟呻吟一声,他靠在弟弟怀里笑了起来,说你不能操我,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男人了不成?等着操我的人还多得很呐。
他看不清哥哥的神色,只听到他无所谓的声音,司马昭一阵气血上涌,狠狠顶弄了两下。司马师被顶得差点从他身上掉下去,伸手抓了一把他的膝盖,留下几道鲜明的指痕。
司马师气恼,转过身想骂他一句,却被人逮着机会捞到怀里转一个身,狠狠吻了上来,司马昭一边吻他,身下动作却不停,反而越发狠厉,他的手还禁锢着兄长的脑袋,司马师躲都没地方躲,被迫迎合他大开大合地操干。他的穴口在弟弟的性器上磨了一圈,涨得发麻,这种肿胀感又伴随着快感袭来,让他有些承受不住。他还在被亲吻着,嘴唇舌尖都被咬得生疼,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顾这个也不是,顾那个也不是,所有感官都在这一瞬间无比活跃起来。
这个吻赌气似的,他迟迟不肯离开哥哥的嘴唇,司马师砸了好几下他的背他也没有感觉似的,直愣愣地吻到兄长呼吸都急促起来。一吻结束,司马师只剩下瞪着他的力气了,他这才心满意足地低低笑起来,想把着哥哥的腿将人抱起来,反被狠狠踹了一脚,他的性器还埋在司马师的穴里,说实话动作幅度有限,不太疼,哥哥的后穴反而因为这个动作夹得更紧了些,这倒是有点疼。
司马昭也不管人愿不愿意,直接抱着哥哥站了起来,在水里慢腾腾地走。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性器就在兄长的穴内顶一顶,把兄长挑逗折磨人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一切都是潮湿的。在温热的池水里哥哥的体温高得吓人,他的身体似乎被蒸熟了,泛着湿润的红。司马师本是靠在弟弟身上被人从后操弄,被司马昭摁着转了一个身,后穴涨得发疼不说,这会儿又被弟弟抱着站起来,他不得不把双腿盘着挂在弟弟的腰上,然而司马昭每走一步性器就在他的穴内反复研磨,不偏不倚撞上他最敏感得那一点,他几乎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到手软脚软,他的腿也又酥又麻,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他虚虚地抱住弟弟,反倒是穴里的那根性器把他牢牢钉在司马昭身上,让他不至于爽得翻下去。
他好不容易适应了这种边走边被操的频率,环着弟弟脖颈的手臂终于能使上一点力气,然而很快他又被放了下来,被仰面放到了澡池里略高的台阶上坐着。
司马昭抬起他的一条腿,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更方便他低下头一寸寸啄吻哥哥的脸颊和嘴唇,司马师几乎要被他撞得散架,他的呻吟断断续续,像是故意落在弟弟耳侧不远似的,又因为被操到敏感点而猛然拔高一个音调,震得司马昭耳膜发痒,勾得他动作更狠。
司马昭伸出一只手锢住哥哥,防止他的后腰在玉石阶上撞得发青,更方便他把人拉得更近了一些,司马师忽然仰起头喘息一声,嘴唇蹭过他的下颚,他干脆低下头去,和兄长交换一个绵长的吻。
司马师上身暴露在空气中,双腿还绞着司马昭埋在水里,未干的头发披在他裸着的背上,这种温度的差距激起他阵阵寒意,他有点冷了。他不适地往弟弟怀里钻了钻,见司马昭还没有抱他到水里的意思,干脆自己把腰沉下去,一点一点蹭到水里。
司马师想往下滑,司马昭偏偏要把他往上挤,推拉之间,司马昭操得更深了,司马师推不动他,反而被他顶弄得更狠,接二连三地被撞到敏感点,快感直掀颅顶。他的腿又在热水里泡了很久,一阵一阵地发软,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与先前被水流刺激到无意识地收缩穴口不同,现在司马师的后穴对微热的水已经变得钝感,这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弟弟的性器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幅度,快感在累积过后变得迟钝,他浑身酸麻地承受着弟弟的操弄,腿几乎有些挂不住。司马师试图夹紧后穴阻挡司马昭越来越深入的顶弄,却被人摁着腰生生操开,他全身脱力地被弟弟捞过来抱住,只能无力地把脑袋靠在司马昭的肩膀上,呼吸越来越急促。
后穴实在太爽了,快感层层累积,爽到他甚至不用套弄自己的前面,都要被操得射出来。也许是在水里泡久了,也许是司马昭动作太狠,司马师真的觉得自己眼前开始一阵一阵的发晕,所有感官都聚集在身下,聚集在他们交合的那一处,绵密的快感逼得他硬得不能再硬,马眼开始本能地分泌体液,司马师腿根开始发颤,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射出来了,他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司马昭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乱情迷,低下头深深吻住了他的唇,与他争夺鼻息交错间微薄的空气。下一秒,当司马师还被吻得连呼吸都困难时,他惊觉自己的性器被人整个握在了手中来回撸动,他更想射了,想得不得了,然而他这才迟钝地发现,司马昭的拇指牢牢地摁住他的马眼,他根本没办法射出来。
司马师瞪着司马昭,然而司马昭只是轻轻地反复啄吻哥哥的眼角,并没有松开手的意思。还不等司马师发作,司马昭就附在他耳侧轻轻道,等着跟我一起来,好不好?
司马师刚想骂他几句,嘴唇就很快又被堵住,司马昭迫切地与他交换唾液,他狠狠咬住对方的舌头,然而司马昭感觉不到痛似的,只顾自己长驱直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马师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快散架了,他的嘴唇被含住吸得发肿,他把司马昭的舌头咬破了,血腥味在他们的口腔里蔓延,他已经不想管自己的下半身了,层层叠叠的快感几乎要把他逼疯,然而他的性器又被束缚着,难以得到最后的解脱。
司马师无意识地收缩后穴,配合弟弟抽插的速度把穴内的性器咬住不放,却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司马昭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已经被磨得发红,有点不受控制地痉挛。
好在司马昭并没有太折磨他,他今晚也忍了很久,掰着哥哥的腿操了百八十下就射了,司马师颤着腿被他射了满肚子,还没有回过神来,身体就先反应过来,高潮得猝不及防,司马昭还来不及把手撤开,哥哥的精液就洒了他满手。他洗也没洗,就这么黏腻腻地把着兄长的腰将人抱起来,他覆在哥哥耳边喘着说,哥哥只准有我一个,司马师刚想杵他一句,但见他神色认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司马昭这才满意,心满意足地抱起哥哥缓缓走到池中,细细地为两人清洗。司马师被他折腾得没有力气,靠着他休息了好久,任由他牵着手摁着腿的摆布,司马昭把脸凑过来又要索吻的时候,他也只是白了弟弟一眼,连推拒都懒得。司马昭无法,只好亲亲他的嘴角,仔仔细细帮兄长洗了个遍,然后用一条大毯子把两人裹起来,连衣服就不穿就抱着人走了出去。屋内的暖炉一直供着炭,窗外还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司马昭粗略估摸一下,大抵已是三更天。
司马昭熄了烛火,听着炭火毕剥的声音和着微微、微微的雨声,一阵困倦袭来,不一会儿就抱着哥哥睡去。司马师呢,累了半天,没力气计较这别扭的姿势,两眼一闭,倒头就去见周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