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再深一点,宝贝...你真棒。”
Jack手持相机,摸了摸他宝贝的金发,手指在刚洗过还带着一丝潮湿气息的柔顺发丝里穿过。
这一头漂亮的金棕色长发,平日被它那爱打扮的主人抹上发胶,在阳光下就会如同真正的金子般闪烁发光。
现在被Jack轻易抓在手心里,只要他愿意,就能像个暴君对待专属于他的奴隶一样,粗暴拽着这头金发,逼迫跪在身下的人更深地将嘴里的性器吃进去。
滚烫的刀锋无情地一寸寸破开血肉,他的宝贝因为窒息和喉间肌肉抽搐而导致的强烈反胃感开始小幅度地挣扎,紧扣在Jack大腿上的手臂传来了一阵濒死的震颤,眼泪也从那双灰蓝色眼睛里不断涌出。
他几乎要为这眼泪感到心碎,镜头却冰冷如初地忠实记录了Alpha用力扣住Omega的后脑,像对待性玩具般发泄自己不堪兽欲的一切。
茎身膨胀成结,死死卡住那纤细脆弱的脖颈,带来的快感也翻倍得让人仿佛入至天堂,Jack大吼一声,精液如同奶油淋在松软的舒芙蕾蛋糕上。
他真是爱死自己的小蛋糕了,Austin永远都是那么甜蜜可口,拥有听话顺从这一项对Omega而言最高尚的道德品质。
即使现在狼狈地跪坐在地上,因为刚刚大部分的精液都顺着喉咙直接射了进去,有些说不定进了气管,Austin剧烈咳嗽着,生理性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到地上,眼角泛红的皮肉让他看起来稍微有些可怜,却只被Alpha命令着爬过来的时候,他依然很听话。
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乱七八糟的液体,盯着镜头后那个Alpha的眼睛,像只猫一样缓慢俯下身,四肢着地朝目的地爬过去。
加州的冬天虽然温和,但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赤身裸体,Austin还是觉得有些寒冷,长发落在后颈上保留了一点热度,这对他来说多少带来点了安全感。
Austin并不是想指责自己Alpha的专制和不近人情,毕竟当Jack提议让他脱掉全部衣物展现裸露镜头的时候他也同意了,好在Austin很快就能从其他微不足道的小事里获得慰藉。
比如现在就多亏了这块他之前在打折店里精心挑选的地毯,膝盖没有像上次在浴室拍摄时那样传来钻心的疼痛。
那次他仅仅只跪了一个小时,第二天腿上就可怖地乌青了一大片。他没有放在心上,却在匆忙赶到平日里打工的披萨店员工间换上工作服的时候,被年长的墨西哥籍女性Omega店员用怜悯的眼神洗礼。
她摸着脖间的小银质十字架,嘴里念叨着祷告词,热乎乎的手掌贴到Austin疼痛不已的膝盖上,就像母亲安慰自己的孩子一样,她说上帝保佑你,kid。
虽然那不是家庭成员之间的虐待,他也不配得到祈祷,但Austin还是很感激女人的好意。
他的眼泪都快忍不住地从那双玻璃糖纸般的眼珠里掉落而出,仅仅源自一个亲近的举动和一句安慰,因为他不由得想起了去世的母亲。
他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母亲带着十岁的他改嫁给了一个赌棍。中间那段痛苦日子Austin已经遗忘了大半,反正每天的生活都是同样的不幸,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是母亲弥留之际躺在病床上,还在因为找不到钱而拿他撒气的继父面前尽力维护他。
可怜的女人,他本应该充满怨恨,如果不是她错误的选择,Austin或许会拥有一个幸福的童年,而不是吃不饱饭还整日被拳脚相向。
但他最终还是从那个赌棍手里逃了出来,辗转流离时是Jack收留了十七岁无家可归的他。他们同居,准确的来说是他借住在Jack的公寓里,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区别,毕竟他们以后会结婚。
他早就有了这样的预感,所以当Jack某天晚上喝了点酒,将Austin扑倒在充当临时睡觉地方的床垫上时(这是他自己工作赚钱买的,放在客厅的角落里,因为他还没做好和一个Alpha躺在一张床上的准备),Austin没有反抗。
即使那浓烈的酒气让他有些害怕,但Jack从波动的信息素里感受到了小Omega的恐惧。男人开始亲吻他右侧脸颊边的那些小痣,没刮干净的胡须有些扎人,但Austin在绵密的亲吻里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因为营养不良而格外瘦弱的身体有些畏惧却依然鼓起勇气大胆地贴近了Alpha。那是一种被评价为皮肤饥渴症的小毛病,有些Omega在孤独和对未来充满不安的时候容易有这种倾向,渴望被人抚摸和关爱,渴望更多的肢体接触。
他们中很多人都会被当成婊子,但Jack满足了Austin。他亲吻了他,进入了他,最终在他的身体里成结,彻底标记了这个渴望亲密关系的Omega。
Jack对他很好,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四年(他也在被标记后扔掉了那个被搞得上面全是各种体液的床垫,睡到了Jack的床上),中途差点还有个孩子要诞生在这个新建的家庭里。
不过因为Jack的工作在那段时间不太稳定,他们无力去抚养一个新的生命而被迫选择了放弃。Austin为此很伤心,虽然他尽量不表露出来,但这对一个天职是生育的年轻Omega而言的确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因此Austin很需要钱,他只有赚足了钞票,才有可能在洛杉矶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立足下来。
Jack只是个坐办公室的普通白领,负荷两个人的生活费外加一间公寓的租金就已经捉襟见肘了,所以Austin在堕胎的几个月之后不顾他的反对决定去打零工攒钱。
他一开始应聘了很多文职行政的工作,但是最终都被以学历和工作经验不足的理由给拒之门外。甚至还有个招人来面试却一点尊重给不肯给的混球,他傲慢无礼的眼神轻飘飘地从简历上扫过,毫不顾忌地拿这个年轻无知的漂亮Omega取乐,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和异想天开,最后以“甜心,换个地点我很乐意跟你深入交流,可惜你并不适合这里” 自以为幽默地结尾。
Austin气得脸红,但这只让他看起来无助得更迷人了。
好在他最后在离家只有两个街区的披萨店里找到了一份做服务员的长期工,不算辛苦,只是到手的工资很低廉,这距离他的初衷相去甚远。
Jack说并不指望他能找到什么好工作,毕竟Austin甚至没有拿到高中学历,谁让他中途退学了呢。
这听起来有些打击人,不过Austin对待生活足够乐观。毕竟他们生活在全世界最大的造梦工厂——好莱坞的附近,这里每天都有人渴望能够一飞冲天,头破血流厮杀着挤进名利场,迤逦的梦想下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欲望。
Austin给外送员打包披萨的时候,都能听到游客们兴奋交流今天又偶遇到了什么大明星。
Big Star,不同凡响的人生,梦幻泡影般的人生。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此时正值炎热的夏季,店里的空调刚好还坏掉了。那个令人浑浑噩噩的平凡午后没有发生任何惊奇的事情,甚至连一个电话呼叫的外卖单都没有,厨房沉闷的空气像乌云一样填满了Austin的胸膛,他莫名感到不安。
为了转移注意力,Austin勤快地打扫起了卫生,晚班前还顺手帮人盘点了货物。这贴心甜蜜的举动让他很快就变成了整个店里最受欢迎的年轻人,就连前台收银时从不带一丝笑脸的Beta女孩在嘀咕他脑子有病后,都别扭地打了一杯气泡水递给他。
Austin其实很享受这种可以放空的体力劳动,就像他乐意在家里为Jack做饭和任何一切应当由Omega妻子完成的家务活一样。
但在那天晚上,他结束白班赶回家里为辛苦工作一天的Jack做晚餐,锅里还炖着墨西哥风味的辣牛肉汤的时候。Jack却无心思考美味,他搂住Austin围裙下纤细的腰,脸埋在Omega好闻的金发里,内心犹豫但最终下定了决心,“宝贝,对不起......”
Jack坦白了他早已失业了一段时间,一切都是完全按照企业正常的裁员流程运转而已,只不过这次不幸是他没有保留住工作。
Austin皱着眉头听完了男人琐碎无章的交代,他的心随着那些话语如坠冰窟,胃部难受得像被肠子打结勒紧了。
他要他去做什么,拍视频赚钱...表演那些红灯区的妓女才肯提供的性服务。
Austin曾经路过那种私下做着不可摆在台面上的交易的暗巷,里面的Omega和Beta大多化着脏兮兮的浓妆,穿着暴露站在街边招揽生意。
浓烈的大麻味熏得他头疼恶心,更是不敢看背光一侧隐藏着的那些纠缠交织的肢体。来不及产生任何鄙夷、不屑的情绪,他屏住呼吸,匆匆逃离了周边不怀好意的嫖客们,未曾想到那却是他第一次窥见了己身可能的命运,因此拼命想要逃离的厄运也终于找上了门。
Austin已经忘了第一次是如何开始的,模模糊糊的记忆里他只记得镜头像黏糊糊的舌头一样舔舐过他全身。
前面已经说过了,那个夏天很热,即使是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头顶刻意营造的暖黄色的灯光更像是太阳炙烤一般。他鼻尖都紧张得渗出了汗,在Alpha的鼓励和催促下,一件件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局促不安地赤裸站在原地。
Jack指挥他躺倒在沙发上,还好心地朝他背后塞了个垫子,“张开腿,宝贝,不要紧张。”
他被轻轻拍了一巴掌在大腿内侧,触电似的想要弹起来,却被轻易压制像本书一样随意摊开,换来男人一阵轻笑,“你又不是处女。”
在手指进入阴道搅动的时候,他开始无端地痛苦联想到那场刮宫手术,产钳扩张得几乎撕裂下体,夹住那团小小的血肉,像从内生生活剥了他。
Austin重新闻到了那股萦绕不去的血腥味,即使他曾一度刻意选择了遗忘,但罪孽不会由此消散。自此上帝不会再保佑迷途的羔羊,而他的所作所为也活该下地狱。
He deserves it.
他的啜泣是这场色情表演的高潮,给人平添了几分献祭的快感。等拍摄结束,Jack抱住他小声安慰,但Alpha的怀抱给他的感觉不再是温暖的。
他在淋漓汗水和情欲分泌的水液之间冰冷得像一条冻僵的蛇,裹着毛巾瑟瑟发抖,过了很久才缓过来。
Jack仍坐在旁边检查相机的内容,而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在厨房将早已冷透的汤送进肚里。毕竟痛苦只是临时的,但生活总还是要继续。
Austin如今对口交已经很熟悉了,无疑就是尽量张开嘴吃进Alpha的性器,越深越好。
他们爱看金色长发被人用力拽住的画面,像驾驭一头温顺的小马驹,更爱看他现在这样放荡地爬过来,意犹未尽地捧着Alpha的几把舔弄。
灰蓝色的眼睛要故意盯着空中虚化的一点,装作懵懂无知又深情,最后被搞成只会尖叫和流口水的白痴。
今天的视频很快收工了,都不需要重新录制。Austin觉得自己开始深蕴其中的准则。
Jack说他们之前的录像视频销量不错,算是他这段时间以来听到的唯一的好消息,至少不用再担心某一天会被房东给赶出去。
只不过他并不为此感到开心,或者说Austin已经很久都没有为一件小事而由衷快乐了。他只觉得很疲惫,期望能够立刻躺上床睡觉,入梦前可以再为那个未出世的小孩祈祷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