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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新来的。
你一看到队尾的他就乐了,吭哧吭哧笑出声,拉着领班说闲话,怎么,行情不好,什么人都招啊,哪天我落魄了是不是也能收留一下?
你没压着声音,估计刚好能传到他耳朵里,你看到他推了推眼镜,头埋得更低了。
领班赔笑脸,老板您真爱开玩笑,财源广进着呢哪能落魄啊。
你看向那个恨不得装鸵鸟的男人,问领班,那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领班说,小马他……学历高!
你又笑,说我记得上周点的那个也是双一流来着,人也才刚毕业,但你这个……
你上下扫了一眼,这个男人明显有点年纪,素面朝天,头发看起来抓过,可手法随意,不太精致,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眉眼透着疲态,在一堆油头粉面的年轻少爷里格格不入,不像是卖笑的,倒像是刚从正经公司下班被抓过来充数的。
你喝道,这个有什么藏着掖着不能说的!
你的语气忽然凶起来,把领班吓一跳,赶紧附耳过来嘀咕几句,你听完,兴致上来了,说那确实有点意思,就他吧。
你叫什么名字?
现在房间里就剩你们两个了。这个男人略显局促的站在床边,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手指捏着另一只腕子上的衬衫纽扣,解开又扣上。要不说怎么给人上班族的感觉,皮鞋加上白衬衫黑裤子,再打条领带能直接送去写字楼做PPT。
男人说,您叫我小马就可以了。
您?还挺客气。你性格恶劣,对方越客气,你就越想欺负人,他一声恭恭敬敬的“您”,你却挑挑眉说,小马是吧,好名字。
对面的眼睛透过镜片望过来,他的眼角弧度下垂,迷茫的神色显得无辜又可怜。
你又说,天生就是让人骑的。
小马的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你欺身上前,没有预料的香水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很熟悉,你辨别了一下,想起来那是某个牌子洗衣液的味道。在你靠近之后,小马的身体好像又紧绷起来,似乎随时随地要夺门而出。
还愣着干嘛,把裤子脱了啊。
真搞不懂他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男。听领班意思,这个小马确实刚来不久,但也接了几次客了,怎么还跟没开苞的雏一样瑟瑟发抖,一般来说小孩才会用的把戏让一个半只脚踏入中年的男人用上了,难道这是他的反差卖点?
小马听到你的要求,动作僵了僵,才慢慢地去解皮带。和好多皮包骨头的少爷不一样,他有点丰腴,腰间的肉看起来白腻软乎的,裤腰兴许是扎得太紧,在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勒出一道红色的印子,内裤是最常见的灰色四角,身材也普普通通,只有屁股肉感十足,勉强称得上亮点。
他才刚脱下裤子,你是个猴急的性子,直接把小马按在床上,三两下把他的内裤扒下来,小马惊慌地哎了两声,就满脸通红任由你摆布了。
你把他的双腿分开,欣赏你今晚留下他的真实目的。
小马下身的毛剃掉了,但不太干净,有些地方留着很短的黑色硬茬,粗糙的手法和发型如出一辙,你想象了一下他掰着腿用刀片刮来刮去的场景,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软趴趴的阴茎搭在中间,非常正常的尺寸,不大也不小,可把它拨开,下面竟有条肉缝,被挤在两个圆鼓鼓的阴唇中间,和小马一样,像个胖乎乎的大白馒头,此时在你的注视下正紧张地小幅度一张一合,隐隐可见透明的汁水。
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地方就在这了。你很想轻浮地吹口哨,夸他一句户型不错。可小马已经抬起胳膊遮住眼睛,瞧着是从脸红到脖子了,你破天荒地积了口德,没说什么浑话。
你先摸了一把,揉出来一手黏糊糊的水,小马的身体像过电似的抖了一下,肥嫩的大腿哆嗦着夹起来,无声的抗拒。
这才对,骂不还口没劲,这样才有意思。
只是很小很微弱的下意识反抗,让你像闻到血味的野兽,狠下力气压着小马的大腿,直接塞了三根手指进他的穴里。
和饱满的外表一致,里面也是春情动人,你一插进去便感觉到小马有些发烫的体温,柔软又湿润的穴热情地绞上来,层叠的肉浪收缩着,挤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你抽插途中用指甲轻轻用力刮了刮肉壁,立即听到小马发出一小声呜咽,腰臀又颤抖起来,水从湿哒哒的逼口流下来,顺着大腿根一路落在床单上,小小一滩,像失禁了。
小马这时候把一直挡着眼睛的胳膊放下来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放到一边,他大概有点度数,眼神看起来不太聚焦,再加上被你毫不怜香惜玉地用手指奸了半天,逼得眼圈都红了,伸着胳膊环住你的脖子,非常亲昵地贴着耳朵求饶。
老板,哥,哥,求您,求您轻点……
湿润的吐气喷在你的耳朵上,带着很细微的水蜜桃的香味,不知道是牙膏还是漱口水。你想,这味道还和他挺配的。
小马的求饶起了作用,你很干脆地把手抽出来,放在他脸前,小马看着你的指头湿淋淋的,沾满了自己的体液,脸一下又红了。小马的嘴唇偏厚,肉肉的,你按在上面,摩挲了一下,撬开他乖顺的牙齿,让小马含住你的手指。
宝贝,你弄脏的,你负责清理干净。
兴许是你一下捅得太深了,小马条件反射地干呕了一下,又马上多含了一节进去,下垂的眼睛讨好地弯了弯,专心致志舔你的手指。他的嘴巴红红的,模拟口交的动作吞吐你的手指,舌头相当笨拙,只会像挠痒痒一样勾着你的指腹轻轻地舔,米粒一样的牙齿倒是收得很好,没有磕磕碰碰,嘴巴因为被你打开无法闭合,控制不住的涎水从嘴角溢出。
你早就硬了,拉开裤子拉链直接把阴茎捅进去。和你想象中的一样极品,又湿又热,紧紧地缠着你不肯放,在抽插间翻出一小节艳红的肉,又随着你的动作狠狠凿进去。也许是小马的这套器官本不该存在的关系,他的逼生得别人要小,你的鸡巴填进去便把穴口撑得满满的,绷紧处甚至颜色发白,小马让你顶得节节败退,脑袋差点撞到床头。
哥,哥,慢点。
小马听起来带着哭腔,鼻音有点重,断断续续地叫你哥,随着你的顶弄喉咙里发出一些喑哑的呻吟,一下一下,像猫叫似的。
你撞在他的大腿上,激起白花花的肉浪,皮肤被你蹭得发红。你忽然想起没照顾到位,顺着两人连接的位置往上摸,在鼓鼓的阴阜中间找到目的地,重重掐了一把他的阴蒂。
小马的上半身猛地弹起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发出一声急促的哭喘,搂着你的胳膊越发紧了,你感到小马的体内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你的龟头上,小穴也连续收缩了几下,搞得你爽得有点魂飞天外。
没想到小马一个男人竟然潮吹了,你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看着浑浊的体液从小马的逼里往外流,把阴唇染得亮晶晶,原本紧挨在一起的馒头逼被你操得有些外翻,露出里面粉红的肉道。小马吸吸鼻子,还在喘,肚皮微微上下起伏,小穴缩了缩,又可怜巴巴地往外吐水。
你又捅进去,小马的阴道也比别人的要短一点,你往死里干他,恨不得插到他那不知道有没有发育完全的子宫里,小马这时候好像终于知道害怕了,捂着肚子说老板你没戴套,你顺着小马的手,很温柔的揉揉他的小腹说我会加钱的。
最后你在小马的体内射出来,他在你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没见血,但留了个紫红的牙印,咬完之后带着一身痕迹慢慢清醒过来,又瑟瑟发抖求你说老板不要投诉我。
你觉得好玩,没怪他,就是有点脾气才可爱。
其实中间你觉得不对,小马这个反应,不像是雏,就算是接过几回客人,大概也不会有这样的反应,他像是已经被人操熟了,但很快这些疑问被性冲动取代,抛之脑后。
欲望满足之后的贤者时间是老生常谈的救风尘环节。你捏捏小马腰上的肉,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他怎么做这个,小马沉默了一会才说,因为缺钱。
你那个缺德劲又上来了,问是不是家暴的爸,酗酒的妈,上学的妹妹,破碎的家?
小马好像飞快地苦笑了一下,说都不是,我要还房贷,还要养孩子。
你听完也沉默,没注意到小马表情有些懊恼似乎是不该说这些,这时你却语出惊人,问孩子是你生的吗?
小马一惊,说,不,不是,是我前妻。
你跟个疯狗似的,好像没听见小马说话,把人搂过来,手往他逼里伸,说我刚才射进去那么多,你不会怀孕吧。
被搞得红肿地方猝不及防又被捅进去,他在你怀里不安地颤抖扭动,拧着眉头抽气,嘴上却是好言好语讨饶,说老板,我不会怀孕的,您别摸了。
是吗,那你含着试试。
看你油盐不进,小马欲言又止,最后说老板,我们有规定,这样是要加钱的。
行,加,你完全负担得起他坐地起价,毕竟这样的货色确实罕见。
可后来你再来的时候,却不是每次都能看到小马,兴许是生意好起来了,忙着加班赚钱。
你拦住之前的相好问小马在哪,相好捋了捋手里的烟,粲然一笑说人家啊,回头客多,这会陪哪个老板睡觉呢吧。
你知道小马有段时间很频繁地接活,不知道又是哪里需要钱,你再操他的时候故意羞辱说他吃的鸡巴太多,逼都被干松了,彼时臊得他下身猛得夹紧,搞得你差点早泄,狠狠抽了他屁股几巴掌才解气。
操不到小马,别人都不对味,你有点受不了这排队拿着号码牌等通知的日子,甚至开始琢磨着小马到底缺多少钱,你是否能够长期垄断他的使用权,别等真被别人搞松了后悔也晚了。
相好看你听完回答在走廊里发呆,翻了个白眼先行离开,你迷迷糊糊地往外走,迎面撞上一个男人,头发白了一半,但西装笔挺,面容温和,看起来是个文质彬彬的商业精英。
单从气质上来说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男人没有停下脚步,只侧头说了声抱歉。你看着他的背影,相好又飘回来,说这就是你要找的人。
你说,我要找的是小马。
相好说,哎呀都一样,这是小马今天伺候的老板。
再后来过了一段时日你再去找小马的时候,听说他已经不在这里做了。
也许他已经赚够钱了,够还房贷,也够养女儿。
你再也没有见过小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