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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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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5-10
Words:
3,58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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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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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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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38

【彻迁】夜

Summary:

夜深了,刘彻见秘书还在自己身边努力干活,于是欣慰地把秘书干了

Notes:

倒霉催打工人马迁今天被老板压榨了吗?

Work Text:

夜凉如水。数盏宫灯幽幽燃着,盈盈的光晕顺着灯柄淌下来,凝在乌沉沉的石地上。

偌大的宫室四周虚拢着帘幕,一切都在夜色里浸得无所踪影,唯有正中一案几,数案牍,并二人而已。

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捧过暗黄的卷牍,竹简瞬间展开,一声脆响滑落在寂寂的夜里,重又无声。司马迁轻轻将这卷密奏递与他的帝王,一只粗糙的手利落地抽过了他手中的竹简,无意间有力地压过了他的指尖。

司马迁微微颤了一颤。

他静静跪坐在这位帝王之侧,垂着眼睫,恭谨地侍奉,以一个臣子的本分。表面他乖顺至此,实则却无时无刻不想逃离。骨髓里深埋的恐惧和耻辱在他体内穿行,人自保的本能驱使他远离这个喜怒无常的侵略者,残存的一点尊严让他自我唾弃。他是愿死的,他却必须活,他不得不在他的帝王身边,尽他为人臣的职责,尽管他已是一个残缺的臣。冷汗再度逼出肌肤,漫上重衣。

“中书令何不安于职,数度递辞呈于朕?”他的帝王忽然停下批复奏章的笔,平和地问询。司马迁垂眸望着刘彻铺地玄衣上腾云的龙纹,觉着帝王的目光钉在他面上,并不作答,只轻轻摇首。陛下定是饮酒了,他想,酒味甚浓。

笔被搁下,刘彻将他的身完全转向他的臣,揣度着,半晌沉沉地笑起来。他早已明了答案为何。

中书令,宦者重职,他的这个臣啊,尚且固守着那点不值钱的自尊。刘彻仔细打量着他的臣。

半身为昏暗所吞没,半身映在微弱烛光下,素淡宽大的官袍束住了一身硬瘦的骨。刘彻懒散地将他的目光上移。半边脸是全然的黑暗,半边脸摇曳在迷离的烛火间,高挺的鼻梁骨将这张脸劈作了阴阳两面。

“抬眼。”刘彻命令。

长长的眼睫一颤,而后缓缓抬起,展露出明丽的眼眸。刘彻凝视着猩红的烛焰扭曲着跳动在这漆黑的瞳仁间,痴迷着。他一向喜爱这双明艳的眼。早些时候入喉的酒在短暂冷寂后,被这眼底的不屈再次煮沸,狂热的兴奋在全身迅速游走,如野火般逐渐吞噬了一切的草木。

他将手伸向他的臣,摘却发冠,一抔沉重的乌发霎时瀑布样散落。他眼见着他的臣瞬间眼眸大睁,望着那瞳孔中隐隐的难以置信,他施施然地笑。他的手握住他的臣修长的颈,并不施力,只不容反抗地带着他的臣后仰。他的臣也确实不曾反抗。司马迁在这只手牢牢的把握下,仰面卧在了薄薄的蒲席上,长发散乱。

司马迁静静地与上方的君对视。片刻,他平静地挪开视线,空茫地望向更上方的天穹,那儿他可以不必看着他的君。司马迁对他的君太过熟悉,他已看透了这位帝王的企图。他想起自己计划创作的《佞幸列传》,他想起李延年。先受腐刑后为幸,而今他倒也成了下一个李延年......只是,莫要使他落得同李延年一个死法。抵抗何用?司马迁强压住沸腾的耻辱和不甘,静候着酷刑的到来。

深衣被刘彻从肩头一寸寸褪下,司马迁原本以为自己能忍,但当那只主宰一切的手慢慢下移,他还是不堪地蜷缩起来,欲盖弥彰地掩饰他即将暴露的残缺。刘彻的手停住了,半晌他嗤笑一声,突然发力将他的臣翻作背对。

衣衫从背上滑下,腰间的组玉坠在地上,碎出一串清泠泠的响。这方窄腰裸露在凉意中只一瞬,随即被一只滚烫的手牢牢攥住。司马迁痛苦地合上了眼。君王的另一只手将勉强遮住臀部的衣顺着美人臀尖的弧度,一点一点推向腿间,手掌隔着衣物雾里观花般感受诱人的挺翘,指尖却直截了当划过已然光裸的滑腻的臀。刘彻的动作这样慢,似乎想将这份侮辱无休止地延长。

衣袍脩然彻底滑脱。刘彻蛮横地顶开司马迁的双腿,一手拨开臀瓣,另一只手便粗暴地探入了瑟缩在深处的淡色穴口。这份潦草的扩张显然只是为方便进入,并不是为司马迁着想,过程中很是有些痛,齿列咬上唇,他竭力忍耐着这样陌生而脆弱的疼痛。

随着指节的增多,胀痛愈发鲜明,司马迁的喘息急促起来。他勉力跪伏着,将前额抵住小臂,抑制不住地抖。刘彻将这些反应尽收眼底,他饶有兴致地将粗鲁的动作改换,颇有技巧地挑逗起了眼前人柔软的内里。指尖按揉着摸索,触及一点时司马迁忽然一阵剧烈颤动,从紧咬的齿关逼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穴内很明显地泌出了些许水来。

刘彻知道自己找对了位置,一手按住他的后颈,另一手便直直按上那一点。司马迁被陌生而激烈的快意席卷,大腿内侧颤得几乎跪不住,咬死的唇挡不住低喘含混而出,抵着小臂的头也经不住抬了起来,苦痛而难耐地高仰,露出脆弱的颈。
但他从来不肯回头看他的王。

刘彻对此不甚在意。司马迁愿意也罢,不愿也罢,他只能受着。刘彻在性事上从不过问任何人,只要他想,所有人都必须接纳。更何况,这个唯我独尊的帝王笑意越发地浓,更何况他于此人有心已久。从首次看到司马迁,刘彻便对这个素净挺秀的美人起了兴趣,谏黩武、谏丹药、谏李陵......司马迁不惧他,他知道,司马迁是个君子。可惜他有的是办法折磨君子。下蚕室、施鞭罚、经腐刑......他笑眯眯地瞧着这个不屈的美人被他折腾得生不如死,是君子又如何,他毕竟是天子。

可惜他还是一个惜才的君主,美人受虐的模样看够了,便将人重又接回来身边,专门设了个中书令的职位给他,迫他时刻侍奉在侧。前些日子平静的相处如同冰面,今夜在酒精的催化下终于碎裂,暴露出两股纠缠的暗流来,臣的耻辱与君的爱欲,都在这个无旁人的夜汹涌而出。

刘彻抽出作乱的指节,将上面粘腻的清液顺势抹在司马迁柔软温热的大腿内侧。司马迁急喘一声,重新将额头抵上小臂,泪水璀璨地晃在微红的眼底,却强忍着不肯流出。

刘彻压上去,拨开美人背上蜿蜒的黑发,雪一样的肌肤露了出来,和着上头纵横的粉色疤痕。那是鞭刑的残余。暴君笑吟吟地抚摩这片光滑细腻的背,感受着其间疤痕的微凸。丝丝痒意自背部密密麻麻地缠绕上来,密不透风地裹挟着司马迁,他大喘着,觉着自己即将窒息。鞭笞的刻骨铭心的痛已经埋藏在记忆深处,但这不代表司马迁已经痊愈。他弓起背,想逃避造成这一切的祸根的把玩。还是太痛。

再无耐性斯文对待,刘彻收回作乱的手,将身下人的腿顶得更开,握住他的阳具,一寸寸地挺入。只没入了一截头部,这尺寸唬人的刑具便激动得愈发紫涨,视穴肉徒劳的阻拦如无物,只向着深处破去。司马迁的穴口被撑得几乎撕裂,他恐惧地喘息着,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忍住,要忍住,不要把这个暴君激怒。铁硬的巨物探向他柔软隐秘的内里,将他身为男子的尊严磨得粉碎。

残忍的折磨似乎永无止境,但刘彻的小腹紧贴上了司马迁的臀,他已经彻底在他的里面了。暴君和他的怨臣终于合而为一。一只大手随意地从后面伸过去,拨弄开司马迁额角为冷汗所粘连的碎发,揶揄地拍了拍他的侧颈,刘彻开始了动作。

起初的交合尚且带着温存的假象。刘彻进得极深,抽出时又极慢,几乎成了一种磋磨。他一面缓缓动作,一面捻起司马迁背上垂落的一缕青丝,细密地缠上自己的指间。

司马迁咬紧牙关,盯住一晃一晃的地面,手肘压得钝痛。这种钝痛与破身的痛楚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太过剧烈的疼痛,贯穿神经,迫使他格外清醒地经受这场酷刑。

司马迁庆幸自己可以清醒地受辱。冷却的恨意再次沸腾,吞没了他的神智。司马迁自虐般地受着,他一遍遍地念,活着,要活着。屈原尚能以死明志,可是他司马迁却只能苟活于世。他不仅要活下来,还要清审地活下来,他的伟业还没有铸成。他要依靠恨意的力量,支撑破败的身体继续走下去。

君王死死控住他的中书令,终于不再满足于温吞的深入,暴戾地鞭笞了起来。随着狂烈的抽插,红肿穴口再也藏不住内里粉嫩的穴壁,淫液飞溅到刘彻的大腿上,在焰火中映出靡靡的光。

司马迁被过载的痛感与快意折磨得发疯。先前缓和的进出只有痛苦和恨,他因此而维持清醒。但当可怖的快感排山倒海地席卷而来,与痛苦和恨融合在一起,三重巨浪齐齐压下,他快要窒息了。

怎么会感到这样刺激,这样愉悦?司马迁在混沌中想。他无意识地启唇,一声颤抖压抑的低吟脱口而出。司马迁被这声呻吟惊得神识一凛,死死咬住了唇,将媚叫关在了喉咙底。

刘彻自上而下地俯视他的臣,他的猎物,望着中书令汗湿的脊背上,粘黏着乌黑的发。他知道这青云一样的长发间,藏着几缕早生的华发。司马迁的白发因他而生,这是他的得意之作,刘彻愉快地想。

司马迁柔韧的腰身已经被掐出清晰的指痕。刘彻腾出一只手,压住司马迁的脊柱,使他由跪姿变成趴伏,脸完全贴在地面上。司马迁不得不侧过脸,他不能只把后脑对着帝王了,刘彻居高临下地看着,将那张面庞上一切隐忍不发的神情尽收眼底。刘彻双手撑在司马迁身侧,又狠又重地做起了最后的冲刺。

司马迁暴露在残忍的玩赏中,他红润的双唇哆嗦着,断断续续地吐出崩溃的喘息。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去衣物,恐怕都没有这样羞耻。在暴君的审度下,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他已经成了一件任意摔打的玩物。

“呃!”司马迁痛呼一声,被刘彻毫不怜惜地扯住头发,一把拽了起来。刘彻的一只手臂紧紧箍住司马迁的胸膛,那里的心跳如此狂乱,一下一下地锤在刘彻的怀里。

刘彻俯身,凑在司马迁耳边,仿佛很亲密无间的样子,笑道:“中书令,太急切想离职不是一件好事。”

司马迁绝望地合上眼睫,答道:“臣明白了。”

刘彻笑意盈盈,舔吻着司马迁的唇角。司马迁并没有任何回应。刘彻大怒,发狠地掰过司马迁的脸,啃咬他的唇,身下也更加暴烈地挺进。

“恨朕?”刘彻喘息着笑,“恨又如何,你还不是要雌伏于朕!”

“臣……臣不敢……”司马迁垂首,强迫自己完全地打开,迎接雷霆的君恩倾入。

刘彻哼笑一声,一只手攥住司马迁的后颈,一只手控住他的腰,阳具暴乱地抵了数十下,酣畅淋漓地射在了司马迁的深处。精液的喷射持续了十数秒,一滴不漏地留在了司马迁的内里。

刘彻大为畅快,他一把推开司马迁,抽身而起,他残破的臣了无生趣地倒在了地上。

“把衣裳穿整齐了,奏章整理好,今晚剩下的时间就归你自己支配了。随你睡觉,或者写你的东西。”刘彻顿了顿,压低声音警告到,“不许设法将朕的种弄出来。”

话音未落,刘彻便大步地走了出去,再无留恋。
室内仿佛坟墓一样死寂,司马迁呆了半晌,慢慢地蜷缩起来。怎么会有这样一位天子,是百年不遇的尧舜,同时又是残暴不仁的桀纣?他迷迷糊糊地想。

《太史公书》本来快写到今上的丰功伟绩了的,可是……可是他实在不能赞颂,他恨他。

司马迁疲倦地合上眼,婴儿一样卧在汉武朝的光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