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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啊……
这么想着的浦原低下头抿了口杯中的酒水。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自己心中的这份感情呢?自己也不太清楚,但为什么会喜欢他,现在回想一下能清晰的说出缘由。
喜欢平子先生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开不合时宜的玩笑像小孩子一样;喜欢平子先生在重要的场合立刻变得冷静,分析应对事况这无比可靠的前辈一面;喜欢平子先生用尾音轻快弹起的大阪方言亲昵的向自己搭话;喜欢平子先生带着笑意看向自己的眼眸;喜欢平子先生温柔抚摸自己头顶的手掌……许多许多。
浦原自己也想过这份喜欢有什么不同之处,和对其他人的喜欢不一样吗?别看他这幅好似无所容心一样轻飘飘的态度,其实他喜欢很东西很多人。就像夜一小姐随心所欲的自由奔放,铁斋先生的沉稳可靠,日世里小姐的直言不讳。而喜欢这些是与喜欢平子先生不同的,因为……那些其他自己喜爱的事物,只要存在就好了,并不会想要对其做些什么进行干涉,只是保护那些喜爱的事物可以存在不被破坏就好。但平子先生,自己不仅仅是希望那些令自己喜爱的特质存在就好,还会希望只有自己能够拥有。看到平子先生和日世里小姐无所顾忌的打闹在一起,一想起这是自己绝对做不到的就会感到失落。看到平子先生开心的笑着和凤桥先生讨论音乐黑胶会感到嫉妒。无法抑制自己想要更进一步了解平子先生,靠的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的心情。所以,这大概就是世间所谓的恋爱了吧。
而在平子先生之前,自己完全没有类似的经验。没错平子先生就是自己的初恋,因此完全没能掩饰好自己的态度,在自己察觉这份感情的分类前就已经过早的通过行动表露在外面了。所以,已经输了呢。如果恋爱的追赶也算做是一种战争,自己在来得及正式开战前就已经输得一塌糊涂了。浦原本就不是什么束手待毙犹豫不决的人,理所当然的在察觉到自己这份喜欢是什么样的喜欢后就立即付出了行动,但仅仅只是刚开始试探就全部被平子先生避过去了,近来更是找遍了借口和自己拉开了距离。做的如此明显,就算是再迟钝的人都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不是不可以策划得到平子先生的心的非常规手段,哪怕是物理意义上改变平子先生的想法也是可以的。但,那样真的好吗?真的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吗?那样得来的心真的是心吗?这样一想,再继续行动下去全然是无意义的事情。所以浦原决定放弃,放弃这份特别的喜欢。
遗憾的是完全没能做到,只要看到那人的身影,听到那人的声音,沉寂下去的心情就会重新浮现,喜欢的感觉就会复燃。就算对自己的记忆、自己的大脑做些什么,只要平子先生还是平子先生,自己就会重新喜欢上他吧。
所以现在坐在离平子先生较远处的桌席,在热闹的酒会上偷偷看着和其他人开心说笑的平子先生心情郁闷的一人小酌,就是自己选择的命运了。
本以为遂了平子先生的意愿,至少可以一直和平子先生保持着友人关系,还算比较亲密的那种。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便每次想起平子先生心里就会泛起绵密的疼痛,自己也可以忍耐。而且那时至少还有喜欢的研究可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自己搞砸了这一切,喜欢的研究、想要亲手创造的新事物,伤害了自己最喜欢的人、喜欢的人们,打破了勉力维持着的关系。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是自己没有早点赶到现场,明明知道最坏的结果却没有提前应对而是选择了相信侥幸的希望,是自己只顾着追逐目标忘记了规则存在的意义。为什么?自己总是做不出正确的选择……
浦原握紧了手中的崩玉,哪怕这种时候,自己还是……只有一瞬间,平子先生完全虚化变成毫无理智的怪物就不会属于任何人了,这样的想法浮现在脑内的自己真的还有资格待在平子先生身边吗?自己这样的喜欢……
“对不起……失败了。”早已料到的结果,下一步该做的事情也早就预定好了。但是,一点点就好,想要稍微休息一下平复心情的时间。这样想着浦原背对着铁斋走出了实验室的大门来到了庭院当中。
现世啊……只在书面上了解过的世界,不知道去到那边会开始怎样的生活。从正直骄傲的护庭一员变成畏罪潜逃的危险分子,这样的落差平子先生他们真的能适应吗?最关键的阻止魂魄自解的方法还没有找到,不知铁斋先生的鬼道能坚持到何时,招呼都没打一声就离开也不知道夜一小姐会不会生气……
就在浦原思绪纷杂无法集中精神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士兵将他和铁斋带去了中央四十六室的审判之地。
那之后发生的事情也大都在浦原料想过的可能性之中,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还是有一件事情超出了浦原的预料,虚化是无法消除的,可以控制但无法消除。不论浦原之后再花费多少时间去研究,已经改变过的灵魂都不会再复原,永远都变不回过去的存在形态,就像破镜无法重圆一样。明明发过誓了的……
如今看着不仅剪了短发还穿了舌环的平子,随着不曾改变的喜欢一起浮上心头的更多是愧疚和悔恨。算了吧,当初的决定或许是自己做出的唯一一个正确的选择,和自己这种人扯上关系根本不会有好事发生。已经可以了,这样就可以了,平子先生还活着,哪怕改变了许多也还是自己喜欢的那个平子先生,这样就足够了。只要能将自己重要的东西保护到底,其他的都无关紧要,不再需要了,这样就算是……圆满了。
可即便自己是这样决定的,平子先生却不见得会这样接受。想要向蓝染先生复仇,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哪怕这个想法会令平子先生身陷险境和浦原的愿望相反,但罪魁祸首的浦原又哪里有拒绝的立场呢。虽然很想说就交给他来办,平子先生你们就不要操心了,这都是些不可能实现的想法。
不过这样也好,对阻止蓝染先生颠覆世界的计划出工又出力,平子先生他们回到瀞灵廷的筹码就又多了一些。而且这场决战胜负的关键是黑崎先生,只要蓝染先生在进化时有那么一瞬的分心大意,自己就能把封印鬼道打入对方体内。那之后最坏的情况就是黑崎先生也失败了,蓝染先生成功创造了王键登上灵王宫,那时就只能指望零番队的那些人们做点什么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不要走到这一步,自己还是希望甚太和小雨能够像人类的小孩子一样正常长大的。
决战的当日自己所想的所有不好的结果都变成了杞人忧天,黑崎先生的表现超出了自己的预料,真是个能干的孩子。日世里小姐的重伤多少有点计划外,但卯之花队长的到来是计划中。山本总队长找平子先生进行了单独的谈话,这样就好,事情终于要回到一切的正轨了。
令人生气……
不是针对任何人,而是针对平子自己的感想。如果早知道自己最终会喜欢上喜助,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要挣扎着拒绝。
拒绝喜助的原因早就已经不记得了,一百年前的事情哪有人会记得那么清楚,多半是职场恋爱很尴尬,喜助一看对这方面的经验就很少,万一掰了事后很麻烦。或者是自己想要轻松开放的关系,而喜助一看就是感情很重的家伙自己绝对吃不消之类的……毕竟太明显了,看着自己的目光中携带的热度也好,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中夹杂的急切也罢。简直是用浑身的力气在说喜欢,稍微对喜助冷淡一点就像只蹲在路边被无辜踢了一脚的小狗一样看着自己,真是受不了。所以自己就逃走了,从喜助的感情那里,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唉,真不知道一百年前的自己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明明是希望提防蓝染将可能发生的坏事遏止在可能性里,想要和喜助一直保持轻松亲密的关系。然而所有的事情都事与愿违,自己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把自己想要的结果一点点打碎,最终变成了无法修复的样子。
自己在被山本总队长低下头道歉邀请自己回到瀞灵廷的那一天,说实话震惊多少是有,却没有什么开心或者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不如说事到如今的感觉还更强烈一些,以及,非常想问问喜助的意见。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就可以当场拒绝或者同意的,但自己说的却是让我考虑一下。
也许可能是想要个和喜助交流的借口吧,毕竟自从来到现世后自己和喜助的相处方式简直像直接从在瀞灵廷时反转过来了一样,都怀疑是自己斩魄刀能力进阶了,搞笑。真没想到自己还有被喜助躲着的一天,除了必要的事情完全不会主动找过来,哪怕自己主动找过去,说的话题也都是些控制虚化啦、崩玉啦、假面们生活费啦之类的事情。
哈啊——那个“平子先生,我知道有家很好吃的店!”“平子先生,文书工作真的好累,为什么不能一直只做研究呢?”的不论什么事都会找自己闲聊的可爱后辈到哪里去了?那个不论何时都倒映着自己身影的双眸又是何时改变了呢,现在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总是被藏在帽檐的阴影下看不清晰。偶尔瞥见,里面的喜爱之情也被愧疚和自责所占据。
明明就不是喜助的错,自己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才是多亏了喜助的照顾。如果哦,只是如果,喜助是因为生自己的气了“明明知道蓝染可疑却还是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对平子先生失望透顶!”像这样的原因疏远自己,那的确是没办法的事,自己还好接受一些。但是喜助那副放弃了一切的样子真的很碍眼,好像世间的一切都再无法影响他的决定,就像是空洞的人偶,放弃了死也放弃了生。这种疏远的理由要让自己怎么接受啊?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明明对着自己就只会露出那副贴上去一样的营业笑容,但是在谈论一护的事情时却会真的笑出来呢。在自己接下了训练一护掌握虚化的请求后,喜助就会时不时来找自己打听一护的情况。明明连崩玉的事情蓝染的事情都不告诉一护,却表现的如此关心。在那个时候,自己第一次品尝到了嫉妒的滋味。明知道喜助是把一护当自己的晚辈一样关心,就像甚太小雨那样,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质问喜助。如果什么都放弃了为什么对待自己和对待一护的态度会如此不同?自己都不知道说了几遍叫真子就好却固执的只叫自己平子先生,可称呼其他人却是罗兹先生丽莎小姐甚至是不带敬称的铁斋呢。
想要喜助眼里的喜爱不要消失,希望喜助像以前一样依靠亲近自己,不希望自己变成对喜助来说无足轻重的人。呵,谎话说多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就搞不清楚了,要弄懂这件事情竟然需要一百年那么久啊。现在喜欢上喜助已经是为时已晚了么?
所以自己才跑去问了喜助的想法。
“让我回去重新成为五番队的队长,这么被拜托了啊。”
“啊啦,这不是挺好的么~”
浦原用合起的折扇敲击了一下手掌,声音雀跃的弹了起来。
“喜助是这么觉得的?”
“百年冤罪终于洗清,英雄队长荣耀回归!就像故事里的圆满结局一样不好吗?……嘛,如果平子先生觉得没办法饶恕瀞灵廷做过的事情,我想山本总队长也不会勉强……”
浦原挑了挑眉,就像是什么现场记者一样用折扇充当麦克风举到了嘴边,解说着报道内容。随后见平子久久没搭话便停下了玩闹的态度,低沉的声音多了些认真的意味。
“不是问这个。唉——算了。”平子打断了浦原的话,双手撑在坐着缘廊屈起的膝盖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论哪句回答都是认真的也是轻佻的,全都是避免左右平子的决择而挑选出的回答。“喜助呢?不回去么?”
“嗯,我……就算了。”
平子试着主动出击,直接问出想知道的问题。而苦笑了一下的浦原显然并不想面对问题背后的意思,一点没有严肃对待的想法。
“不能原谅吗?”
“不,从最开始就没有什么原不原谅的,不是因为……话说回来,黑崎先生明明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出了这么大的力气帮忙,结果只拿着死神代理那么一点点薪水奖金都不发呢。这种职场没点信念的人哪能坚持的下去呀~”
被平子频频逼问的浦原打开了折扇遮住了自己下半张脸,让确认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困难。且在回答到一半的途中就突兀的转移了话题,用着似是而非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答案的原因,可那已经恢复了平常胡闹的可疑语调只透露出浦原想尽早结束这个话题的意图。
“是啊,听说有个叫雏森的小姑娘是蓝染的副队,最近才好不容易结束疗养恢复工作,真是不容易哇。”
“是呢……”
被浦原态度惹得多少有点烦躁的平子,没忍住用辛辣的态度故意找了能刺痛对方的话题顶了回去,也只收到了浦原尴尬的附和。
“……”
想要问喜助,如果我说希望喜助和我一起回去你会答应吗?喜助真的希望我回去而不是留在现世留在你身边吗?可如果真问出口了,那才是真的再也没法像以前一样和喜助相处了吧。至少如果能维持朋友的关系,不要真的和喜助断掉所有的联系。
“回去了。喜助,记得联系我啊。”平子拿出手机型的传令神机晃了晃,起身离开了商店。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至少不会是自己想要的结果,暂时就先这样吧。
但是一时的妥协是无法阻止事态恶化的,逃避根本不会有用。这是自己百年前就被讨厌的家伙挑明的事实,自己却根本没能学习到其间关窍,再一次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明明说好要记得联系的,结果要给刀输送灵力的事情却是露琪亚来通知的。人都在瀞灵廷了也不来见自己一面,要不是山本总队长突然召集要开队首会,连喜助来瀞灵廷的这件事自己都不知道。队首会结束后喜助也根本没做停留,带着外勤小队和刀就直接回了现世。让一护恢复死神之力就这么着急吗?都来不及和自己说上一句话?
在那之后好不容易收到喜助发来的信息,结果却是拜托自己找茧利要东西然后寄给日世里。说是瀞灵廷又即将要有新危机出现,需要早做准备。‘要说的就这些吗!??’真的很想就这样回复给喜助。就没有要问自己的事情吗?难道自己看起来很像传声筒吗?明明以前哪怕是大老远看到自己都会凑过来和自己搭话,没什么必要的时候也会问自己在做什么,工作结束了吗之类的。这之间的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但好歹是终于知道联系自己了,算是有点点进步吧……
然而再次见面又是只在聊正事,喜助虽然有问必答却完全不和自己说其他的话题。当然在那种时机根本不会有闲聊的心情,可好久不见就没点别的反应吗?喜助这家伙对蓝染实力增长的反应都比对自己换了发型的反应大!而且又在担心些有的没的,害怕替他人做了选择。就像碎蜂说的那样,担心过头了。可喜助却不会来担心担心自己呢,在四番队病床上醒来的那一刻就只听到小桃的恭喜和对当前状况的汇报。重伤醒来就是工作,这个护廷的职场真是不容易啊~喜助还只检查了蓝染的封印就早早的回现世了,无情啊~
在这个时间点自己就该察觉到喜助想做的事情了,但是因为忙于战后的各种事务自己又没能抓住时机做出正确的选择。在那之后纲弥代家的家伙趁乱搞事,竟然说是把喜助拐走了音讯不通。虽然那其实是喜助和对面串通好顺水推舟演的一场戏,可自己有多担心他知道吗?连事情的真相也不是从喜助嘴里得知的。那家伙不仅又没和自己搭话还莫名很看好拳西的副队,搞什么啊如果连那些事情都能和修兵说的话,不是显得在之前嘱咐修兵的自己很傻么。
下次再看到有关喜助的讯息就是从瀞灵廷通讯的报刊上面了,被美化的相当严重,虽然事情的确是那么个事情,但是会怀疑修兵和自己认识的是同一个喜助吗的程度。原来自己想知道关于喜助的消息要靠别人传递了,直到这时自己才察觉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喜助想断掉和自己的联系。
想要成为陌生人吗?自己回到瀞灵廷当队长过去的事情就相当于没发生过了吗?这么轻易就可以放弃与自己的联系吗?……已经不再喜欢自己了吗?
不,只有这个不可能,哪怕喜助疏远自己断掉与自己的交流,可看向自己的眼睛里是自己熟悉的色彩,哪怕亦有褪色也是存在着的。真是令人生气,到底要重蹈覆辙几次自己才能学会做正确的选择啊。百年前想要的东西几乎是唾手可得,自己却就那样放弃了机会。好在也不是完全错过了,已经不会再给喜助选择的机会了,谁让那家伙只会选自己不希望看到的结果。不论是逃避妥协还是等待,自己都不会再去那样做了,也许自己早就该采取行动了,在变成这样的更早之前。
“帮帮我呀~喜助~”
“……怎么了吗?像大雄一样哭诉过来,平子先生。”
浦原用打开的折扇挡住自己即将提起的唇角,用无奈的声音配合着突然打开店门,像老式动画片里主人公一样行动的平子演着情景喜剧。
“只有喜助可以拜托了,一定要帮帮我啊!”
“……总之,平子先生先说说是什么事情吧?”
平子双手合十凑到浦原身旁,紧咬着下唇好似忍耐着嚎啕大哭的心情,表情夸张语调浮夸的做出请求的姿态。实在是浦原也还没有修炼到这种高超演技的地步,只好收起折扇伸手扶起半弯着腰的平子,总之先问问状况。
“噢,是这样的,因为我太过帅气时尚所以被人狂热追求了呢~”起身之后立刻收起了夸张的演技,伸手一撩顺滑的金色短发,用意外很平静的语气突然炫耀了起来。
“哈……这是需要解决的事情吗?平子先生如果不想继续现状,直接拒绝……”
“就是这个!所以才要喜助帮忙啊。那真是个很狂热的孩子,不仅每天都给我寄情书,哪怕我说还不想谈恋爱,没办法用那种眼光来看待她,也只会回我‘没关系!我会努力到平子队长喜欢上我的那一天!’哪怕我说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也只会被追问是谁,没法随便搪塞过去呀~”
浦原闻言有些呆滞的拉长了声音恍惚的回话,他知道平子一直很受欢迎,像以前的自己那样被迷到神魂颠倒的家伙应该大有人在。可这好像不是什么平子会感到头疼甚至来找自己帮忙的大问题。而就在浦原把话说完之前,平子就有些激动的打断了浦原,解释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唔哇……”
“别后退啊!所以只有喜助能帮我了,拜托了~!”
浦原用张开的手虚虚掩着嘴向后撤了一步,被平子嘴里狂信者一样的女性切实的震惊到了。平子连忙上前跨了一大步,捉住浦原的双手握到手中上下摇晃着撒起娇来。
“不……这种情况我要怎样才能帮到平子先生……”浦原抿了抿唇有些为难的开了口,他能想到的方法可能都踩在法律和道德的底线上。
“所以说,那孩子真的既狂热又执着,所以只能用已经有在交往的人了~这样来拒绝那孩子让她没有努力的必要了。”
“诶?交往的人?我吗??”
浦原没有花费多久时间就理解了平子话里的意思,震惊的从平子手里抽出双手,用食指指着自己不可置信的疑问出声,严重怀疑起自己的听力是否正常。
“噢,只能是喜助了。”
“不不不!很奇怪吧!”
得到平子的肯定后,浦原连连摆手弯着腰不住后退,但平子完全没有放弃的意思,一直追着浦原直到浦原的后背挨上冰冷的墙壁。
“哪里奇怪了?”
“我是男的哟,平子先生是男色家的谣言传开了怎么办啊?而且在那之前就会被怀疑是随便找人来搪塞自己的吧?”
浦原没法直面平子的逼视,总觉得在继续下去很多东西就要露馅了,自己隐瞒着的众多秘密,包括极为私密的那部分。可已经被平子和墙体夹在中间的浦原避无可避,只得伸手压低帽檐将自己藏进聊胜于无的阴影中,避开平子好似能看穿真实的眼睛,拼命找着尽可能合理的借口掩埋下内心绝不想被察觉的思绪。
“说的也是。”
“呼——对吧,所以平子先生还是重新考虑人……”
方才还步步紧逼的平子仿佛真的被浦原劝动,起身向后退了一步,给了浦原喘口气的机会。可就在浦原放下心的下一秒,平子嘴里就说出了浦原可以理解字面意义,却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真意的天方夜谭。
“喜助就辛苦一下变成女孩吧!”
“哈——?!!”
浦原止不住震惊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八度,双手按着身后墙壁,屈起的指尖差点用力抠进墙中。
“能做到的,对吧。”
“那倒的确……不是!为什么我非要变成女孩子不可啊!平子先生找个关系好的女孩来救场不就可以了?!”
平子倒是完全不为所动的用着引诱的语气向浦原征求意见,一时没能回过神的浦原点头肯定了平子提出的可能,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这个荒谬提议中的漏洞进行反驳。
“不行的啊,不论丽莎日世里还是小桃和白,如果和我在交往的谣言真的传出去了,那才是大问题吧。”
“唔……”
平静的摇了摇头的平子立刻有理有据的驳回了浦原的异议,让浦原发出了被噎住的声音。
“而且喜助变成的女孩子,实际上是不存在的人物,就算有谣言流出也没问题。”
“额……”
平子更进一步提出了浦原无法拒绝的理由。
“反正也不会有再次出场的机会,只要稍微在那孩子面前出现一下下就可以了。”
“我、我知道了……我会做一个特制的义骸……”
在平子耐心的循循善诱下,终于败下阵来的浦原垂着头接受了平子荒唐的提议,做出了承诺。
“会被察觉的,所以是‘喜助’要变成女孩子哦。”
“……”
然而得寸进尺的平子进一步向浦原提出了要求,震惊的浦原一时半会没能说出话来,只在帽檐下睁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边笑边点头的平子。
“不知道要商谈多久,所以没有时间限制就最好了。”
“…………。那就请平子先生到时通知我集合的时间地点了。”
把浦原的沉默当做肯定的平子紧接着提出了第二条要求,浦原这才连忙回话怕再安静下去会有第三第四条不可理喻的要求提出,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
“还是喜助准备好了联系我吧,我来接你。”平子掏出传令神机向浦原晃了晃,笑着离开了商店。
“平子先生……”
传令神机里传来了轻飘飘的高昂声音,是自己没有听过的音色,但是说话的语调气息都很熟悉,其实音色也比较像喜助惊讶时挑高的声线。不确定的语气软绵绵的,这不是很可爱么。
“喜助,和那孩子约的是后天下午两点,到时我去接你,记得穿的可爱一点哟。”平子将约定好的内容告诉浦原并自然的追加了一条临时要求。
“可、可爱?!”
“你不是打算还穿着你那套甚平过去吧?”
听到机器那头震惊到发抖的声音,平子皱了下眉问出了心里的疑惑。虽然那样也不是不行,但机会难得平子不太想放弃。
“当、当然不是!我……找一心先生借了衣服。”
“啊?”
听到浦原快速否定后解释的话语,平子忍不住想了一下男体浦原穿着一心大了一圈的休闲卫衣和运动裤的样子。那样的画面让平子从胃部深处泛起酸意,这是体型受限的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啊、不是一心先生的衣服,是一心先生帮我借了空鹤小姐的。”
“……直接去找夜一或者丽莎借不会更快一点吗?”
好在这个画面在不会真的在现实中出现,但想到浦原遇事首先去依靠别人,平子还是感觉有点不爽。怎么不来找自己啊?可这话平子不敢真的说出口,只换个方向杠了回去。
“唔……理由,要怎么说出口啊……”
“啊……要不明天我带喜助去买衣服……”
听着对面浦原逐渐减弱的语气,平子这才意识到如果这事被夜一或丽莎知道了,用作取笑逗乐的材料是一定的,更加可能被直觉敏锐的那两人察觉其中关窍阻碍自己的计划。平子立刻带了点私心的提出了补救方案。
“不!不用了!我做一件可、可爱的,加紧做一件出来!那,后天见了平子先生。”
平子看着手里被挂掉的电话不受控制的笑了起来。就在自己连日为喜助的事情烦闷之时,那封情书就像天启一样出现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白色点缀着樱花图案的可爱信封,表面娟秀的字迹写着给平子队长,打开后里面的内容也是像报告书一样一板一眼规规矩矩,表达了信主人对自己的思慕之情以及不论如何让自己把回答告知她。此时烦扰平子的事情终于有了可能解决的眉目,一个大胆荒唐的想法在平子脑中慢慢成型。
没问题,说谎可是他很擅长的事情,哪怕不能一直瞒住喜助,也足够自己计划的实施。
自己现在的选择是正确的吗?他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马上了、马上就可以拿到他想要的东西,至少一定不会是他不希望看到的结局。
“唔哦……是巨乳啊……”
“平子先生?!”
推门而入的平子针对自己第一眼看到的画面没能忍住脱口而出的心声,对此感到震惊的浦原不可置信的喊出了平子的名字。
“啊不,没想到喜助的爱好是这种……”可爱过头的打扮。浦原一身大正风十足的装束,白底粉色抚子小纹的小振袖和海老茶色的行灯袴,不过没有穿高筒的马丁靴而是足袋加木屐。月白色长发盘起来的发髻侧面,还用珊瑚色的粗缎带系了个蝴蝶结。真的很可爱,平常比自己要高一头的浦原如今比自己稍矮一些。脸倒是没怎么变,多少圆润了一点没有男性时那么有棱角罢了。但是……太大了吧,尤其系在过腰处的袴显得胸部更明显了。
“才不是呢?!不是平子先生否掉了义骸的提案吗,所以没办法按想要的调整,只是……就那样改变了性别而已。”
抿了抿唇的浦原稍显尴尬的移开了视线,右手还不自觉地摆弄着左手的袖子,心情全部表露在面上没有隐藏,显得既青涩又紧张。让平子有一瞬间的错觉面对的是百年前那个新人浦原队长。
“很适合你,很漂亮啊,喜助。”
“……别打趣我了。名字……得换一个才行吧。”
你这样子换名字真的有意义吗?绝对是任何一个熟人看一眼脸就能立刻认出的程度。说起来这家伙难得会被人评价长相,以前是被评价为松散不着边幅,现在则是可疑神秘,这类气氛上的评价。即便被说长相也只是端正好帅这样的大概,其实喜助还是挺中性的脸呢,尤其那双下垂眼简直是一点没变。
“喜子(kiko)就行了吧。”
“好敷衍?!这样不会暴露吗?说起来可能有些自恋,但是桧佐木先生发表了我的报导后,知名度一下子就变高了呢。”
“嗯……喜子就好。”
平子看着伸手拽住自己羽织衣角轻扯的浦原,内心止不住的泛起喜悦。多长时间了,喜助没有这么靠近自己的时候。哈啊——那篇报道,自从缀满了喜助好话的那篇报导现世开始,自己总是能在瀞灵廷的各个地方听到讨论喜助的声音。其中不乏赞美憧憬之情,更有甚者竟然在讨论喜助的个人感情问题,说什么一晚也好如果是浦原先生他可以。当时能忍住没揍上去平子都想表扬自己了。所以如果可以平子只想叫喜助,根本不需要假名,让那些好事的家伙赶紧知难而退。
“诶……如果平子先生觉得没问题的话……”
浦原带着还有点不太能接受的表情讪讪转身去地下室打开穿界门了,平子耸了耸肩跟了上去。
“平子队长,这就是您说过的女朋友吗?”
“初次见面……”
“嗯,这就是我一直交往的女朋友喜子,很可爱吧~”
与对面女性队员充满怀疑的警戒态度和浦原略显拘谨的尴尬态度不同,平子泰然自若的伸手揽过浦原的肩膀贴上去蹭了蹭浦原的脸颊。
“平、平子先生……”
一下子红了脸的浦原快速的抬眼扫了一下桌子对面的女性队员,便又迅速的低下头看着自己按在膝盖上的双手。这位女性正一脸的不可置信、仿佛天塌了的样子狠狠盯着浦原的脸仔细瞧看。浦原有些坐立不安的移了移屁股,才刚刚开始浦原就已经想要逃离这个场面了,这个任务对于浦原来说可能过于艰难。
“一直在交往吗?但看起来两位到好像不太熟的样子呢?”
女性笑眯眯的用着温柔的语气向平子问着让浦原感到毛骨悚然的问题。果然会暴露的吧,还不如让自己直接改了这位女性的记忆简单快捷还一劳永逸。浦原这么想着立刻否定了自己,狂热又执着啊……那不论重来几次都是注定的结果吧,真是可怜,如果能这样放弃就好了呢。
“嗤,是啊,交往了有百年之久呢~所以不论喜……子的小习惯还是思考方式其他任何地方,我都熟悉的不得了啊~”平子不禁轻笑出声,不太熟?他和喜助吗?真是好好笑的笑话,不太熟呢,在他人看来竟是这样么。果然自己做出的决定,哪怕不正确也至少不是错误的。
浦原听着平子差点叫出自己的真名,吓得冷汗直流,不自觉的向平子的方向靠近了一些寻求心理安慰。
“嘶——这……这样,平子队长你……”不知为何听了平子的回答女性倒抽了一口凉气,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起来,最终女性好似下了决心一般握紧了放在桌面上的双手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相信你们真的在交往,平子队长你真的有你们在交往的证据吗?!”
“证据啊……这样呢?”
平子歪头想了一下,随后搭在浦原肩上的手下滑揽住了浦原的腰肢,另一只手抬起浦原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浦原吓得肩膀一跳,伸手按着平子扣在自己腰间的手就要挣扎起来,却在平子闭上眼的瞬间停住了动作。是演戏呢……为了让这位小姐放弃,如果自己现在不配合平子先生就前功尽弃了。这样想着的浦原也轻轻闭上了眼睛,尽量不去想平子真的亲了自己这件事。
平子舔过浦原略微发抖的嘴唇,伸进温暖潮湿的口腔。用舌尖缓慢抚过浦原的口腔内壁勾起对方僵着的舌头舔弄起来,浦原随着平子的动作逐渐用力握紧了平子扣住腰间的手,气息不稳的小声呜咽起来。
“唔、嗯……嗯,嗯。”
完全不会在接吻中用鼻子呼吸的浦原,随着氧气被消耗瘫软了身子逐渐倒向平子,本想拉开捏着下巴的手腕而抬起的手也只是力气微弱的拽着平子的衣袖。口腔里搅动的水声在意识朦胧的混沌间仿佛直接回荡在脑海中,哪怕浦原尽力吞咽也没能完全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打湿了衣襟。
在浦原抢着从接吻间隙急促的换气呼吸中,平子结束了这个有些漫长的吻,爱怜的用手指抹去了残留在浦原嘴角的涎液,略带惋惜的转过头笑着看向从刚才起一声不响的女性。
“足够相信了吗?我和喜助早就交往的证据。”
“你……你你!替、替身什么的!你这个渣男!!”
“诶?”
在平子能反应过来前,满脸通红浑身颤抖的女性就一把拿起桌上那个她还一口没喝过,装满了茶水的茶杯,尽数泼到了平子的身上。
“唔……”完全没能缓过来还整个人靠在平子身上的浦原也免不了被一起浇到,经过茶水冷却浦原这才意识到平子没有叫自己的假名,慌慌张张的想要补救却为时已晚。
那位女性一边大声的说着话,一边怒气冲冲的出了包间,还把房门摔的震天响。
“不敢相信!替身算什么啊?!有那么喜欢浦原先生直接表白不就好了!!渣男!喜欢过你是我走眼!!渣男!!”
“不……!等、等一……”虽然晚了但还想挽回一下的浦原挣扎着用手按住桌子打算撑起自己使不上力的身体,可刚刚站起来就被平子从后面环抱住腰身重新拖回了自己的怀里。
“平子先生!误会!不快点解释……”
“误会什么?”
完全不顾浦原的挣扎,平子将下巴压在浦原的肩窝低头看着在两人拉扯间松开的小振袖领口,里面的白色濡伴因为茶水浸透而变得透明,紧贴着浦原白皙的肌肤。没有内衣束缚的胸部随着浦原的动作来回摇晃,相比男体时更加丰腴的身体抱起来手感极好,让平子有了浦原现在真的是女孩子的实感。
不仅是外表,连内里的机能也……如果放弃这次机会,就再也不会有下次了。直到现在平子也不清楚自己做的选择到底正不正确,但他实在是不想放手啊。如果百年来的羁绊都是可以说断就断的,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留喜助在身边的理由呢?哪怕死神几乎拥有无尽的寿命,百年也太过长久,久到喜助那样炽热的喜爱也会淡漠,久到自己看待喜助的目光变得完全不同。所以不能是虚无缥缈的感情,不能是可以弥补的过错,一定要是不论喜助本人想不想放弃都要背负的责任和枷锁,无时无刻都联系着两人的具体事物。答案就只有一个了对吧,自己和喜助之间的孩子。好在喜助是个头脑聪慧的天才,一个能将不可能变为可能的科学家,所以自己的疯狂想法也有实现的机会。自己不会,绝对不会再做出错误的选择。
“她说的也没错,有些事情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你说什么呢……平子先生,先放开我……”
紧皱着眉的浦原一脸不赞同的抬头看了眼平子,紧接着又开始用力去掰紧箍在腰间的手臂,但那怕弄伤平子的动作也没真正使上力气。扭动的身体带着浦原的臀部一直在平子股间磨蹭简直是火上浇油。
“不会放手的。喜助,我喜欢你啊。”
平子叹息着又收紧了些手臂,将脸埋进浦原的颈肩。在这一瞬间僵住的浦原完全停下了挣扎,好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直到平子用手指勾住行灯袴的系带拉开了绳结,浦原才回过神来连忙双手按住平子作乱的手,磕磕绊绊的想用沟通解决问题。
“等,等等!平子先生不要开玩笑了……我,目的,已经达到了吧?我就先回去……”
“目的?完全没达到呢。所以喜助得多留一会儿了。”
没等浦原组织好语言说完那句话,平子就开口打断了浦原,并趁对方不注意彻底拉散了浦原上身的衣服,雪白的乳房彻底裸露了出来。浦原下意识想要抬手去挡,平子趁机捉住浦原交叠的手腕拉过头顶,将整个人翻了个面压倒在茶桌上,在浦原有些难堪的别过头去后俯身啄吻着浦原的脖颈和锁骨。
“平子先生!不行!”
想要起身的浦原因为姿势原因不好发力,刚刚抬起一点上身就又跌了回去,而且已经被平子解开系带的行灯袴也因此褪了下去,露出浦原光滑的大腿和与浦原装扮完全不搭调的宽松四角内裤。
“哪里不行?喜助也是喜欢我的,不是么?”
平子灵巧的用单手解开了自己的领带,并用领带绕圈缠住浦原交叠在头顶的手腕。这种东西仅仅是个形式罢了,只要喜助认真,自己是没办法强留喜助在这的。自己是在赌,赌喜助对自己的喜爱还足够原谅自己这些粗暴的行为,赌喜助放弃与自己的联系也没有那么坚决。从刚才开始喜助就没有什么剧烈的反抗,仅是缩了缩浑身颤抖的身体罢了,这样的反应来看自己是赌赢了。
“我……我、我……这真的,不可以……”
闭上眼小声抗议的浦原就像是再说喁喁呓语,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平子一边一路向下吻去衔住粉红的乳首慢慢舔弄,一边将手伸进毫无任何遮挡作用的宽松裤腿里摸到了紧闭着的阴唇瓣。
“啊……!唔……”
一直紧咬着下唇忍住声音的浦原,在平子手指剥开阴唇瓣略过阴核的时候泄出了一声带着欢愉的惊叹,虽然很快又紧咬住下唇变回了难耐的呜咽。平子抬眼看了看被浦原紧咬到发白的嘴唇,就放过了已经立起来的乳首,重新吻上了浦原的嘴唇。来回轻柔地抚摸着阴唇瓣外侧的手也伸入其内,用中指浅浅进出着小穴搅弄出一片黏连的水声。
“嗯,啊!嗯嗯。”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颤抖着身体没能停下的浦原,在平子温柔的舌吻中总算放松了一点点,肌肉不再那么紧绷,进出小穴的手指也变得更加通常。舒服地哼出声的浦原甚至自己扭动起了腰肢配合着手指进出的频率动作。
平子看着差不多了便增加了一根食指,两指转着圈碾过小穴的内壁,惹得浦原将腰高高抬起,来躲避突然的快感。被平子亲的合不拢的嘴里也发出声调变高的难耐呻吟,听的人面红耳赤。平子将手指抵着腹部的那一侧弯曲着快速扣弄,浦原跟着动作绷直了身体,大腿内侧轻微痉挛,嘴里漏出一连串的急促喘息和淫叫声。
“啊啊——嗯,不……呀啊——!”
小腹抽动着轻轻去了一次的浦原,神情恍惚的看着装潢精致的天花板才有了一点自己都做了些什么的实感。也不知道是不是性别改变的差异,认识到自己在算不得隐私的公共场合和暗恋了百年的对象稀里糊涂地白日宣淫后,浦原没能忍住真的哭了起来。
“呼呜……呜呜——为,为什么……”
自己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和平子先生一起把女孩子气跑吗?被说破自以为藏的很好的心思然后被当事人同情吗?平子先生说喜欢自己,这可能吗?是因为怜悯吗?还是说喜欢这幅改变后的身体?明明、明明自己已经决定了,只要能守护平子先生哪怕放弃掉其他一切,可现在自己为什么感到动摇,感到如此的难受。这一定是弄错了什么,自己是什么时候又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怎么哭起来了,把你弄疼了?”
平子一边吻去浦原掉落的眼泪,一边伸手按揉着还在轻微抽搐的小腹。
“不,啊啊——不要,呜……呜呜……”
完全不适应的女性身体,总觉得内部深处还残留着手指挤压着内壁的触感,下半身有种消不去的胀痛难耐感。类似射精时的高昂感觉留在身体深处难以平复,被按揉小腹也是浦原现在难以接受的刺激。和男性身体时感受到的不一样的快感好似微弱的电流从四肢指尖开始流过、扩散,酥麻的感觉泛过皮肤,使浦原的大脑彻底混乱起来。
“感觉,好奇怪,唔啊——嗯、嗯。好、奇怪……”
“……那就一起变得更奇怪好了,喜助……”
平子扯下被彻底打湿变色的四角内裤退至腿弯处,将浦原不断从穴中流出的淫水涂抹到阴唇当中,借着淫水的润滑快速摩擦着已经肿胀变大的阴核,略微直起身欣赏着浦原不住扭动着身体,主动将自己小穴送到平子手掌中的痴态。在浦原磨蹭手掌的动作越来越快,大腿内筋开始抽动的时刻,平子抽离手掌让浦原停在即将高潮的前一刻。
下体蹭了个空的浦原,带着写满疑惑的眼睛急切的看着平子,用绑住的双手去拉平子的衣襟,哼唧着想让人继续。
“唔……为,什么……别停,哈啊……嗯。”
平子没去回浦原的话,伸手解开了腰带半褪下袴,拿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用头部戳弄着硬挺的阴核。这样微弱的刺激又让浦原扭动着身体追逐着阴茎挺起腰来,平子趁机将阴茎柱身整个贴了上去,被充血红肿的阴唇包裹着,借着浦原磨蹭的动作,失禁一样漏出的淫水打湿了整根阴茎。
在浦原呻吟的声音变高即将要自己蹭到高潮的一刻,平子立即拉开了和浦原的距离,阴茎带着黏腻的淫水离开了还在轻微抽搐的小穴,回落的淫水都能刺激的浦原浑身一抖。实在受不住这样的反复折磨,浦原的理性早就不知飞到了何处,只焦急的将手伸向下体,想要好好抚慰自己的小穴,真正的再去一次。可平子只是笑着捉住了被绑着的双手,用阴茎头似有若无的顶弄着小穴入口,感受小穴急促收缩时吮吸头部的微妙快感。
这样飘忽的刺激让浦原差点再次哭出来,堆积在体内的热度不知如何散发,了解的人体知识在此刻毫无作用,穷途末路的浦原做出了他唯一能选择的事情。
“平、平子先生……求你……呼呜,拜托……”
“具体想让我怎么做,喜助不说清楚可不行啊……”
平子意有所指的用力戳了两下浦原的穴口,阴茎头都已经陷到里面了又抵着内壁拔了出来。浦原再无法忍受的落下泪来,颤抖地带着哭腔开口请求。
“想要,呜呜……平子先生,的鸡鸡插到,呼嗯。用力插到里,噫——!!”
在浦原把话说完之前平子就将浦原的一条腿从半腿的内裤中抽出扛到肩上,把胀大到不断跳动的阴茎对准小穴,一口气狠狠插了进去。完全没给浦原适应的时间,平子掐住浦原的腰胯快速的摆动臀部,一下下顶弄进浦原小穴的深处,用阴茎头不断敲击着子宫口。
整个人成弓型挺起的浦原将自己白皙的喉咙豪无防备的晒出,双手无力的抵在平子的胸前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饱满的乳房上下晃动着直晃得人眼晕,随着抽插的动作从喉咙里挤出快要溺亡一样的污浊呻吟。
“啊,啊,啊,唔。嗯、嗯嗯。啊……!”
“喜助!”
平子低头咬住本应有凸起喉结的纤细脖颈,狠狠插到最深处顶开子宫口将精液猛力射出,填满了子宫。抽搐着高潮的小穴紧紧裹住平子的阴茎,像是催促着射尽所有的精液连一滴也不要留。
双腿紧绷笔直的浦原抖得就像触了电一样,根本合不拢的嘴边挂着晶莹的口水,喉间发出漏风一样急促的“嚇嚇”声,小穴里喷出一股股透明的大量液体,不仅打湿了平子的阴茎更是浸透了平子死霸装的衣摆。
看着爽到晕过去的浦原,平子想着刚才浦原说出的大胆请求。这家伙会把阴茎叫成鸡鸡啊,总是在这种地方表现出与印象不符的可爱之处。整个过程也青涩的就像个处女,不,实在不可能真的是第一次进行性行为吧。不过如果操过女体喜助的只有自己就好了,一个就好,想要喜助的第一次交给自己啊。
抽出了埋在浦原体内的阴茎,在平子蹭过腹部内侧的肉壁时小穴又狠狠的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平子不要拔出去。虽然平子也想就这样直接开始第二回做爱,但是在茶屋的个室的确不太好。于是平子掏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橡胶假阴茎,毫不费力的插进了刚刚去过还没恢复的小穴,堵住了即将从里面流出的精液。再把褪下的四角内裤重新好好穿了回去,正好兜住因为比自己尺寸要小险些滑出的假阴茎。最后将掉在地上的行灯袴穿回去整理好浦原的衣襟,穿好自己的衣物,就打横抱起还缚着自己领带的浦原瞬步回了五番队自己的卧室。
“啊……唔,唔嗯!”
浦原睁开疲惫的双眼,好似从远方传来的甜腻声音,等意识回笼后才发现是从自己口中发出来的。低头一看原本还半挂在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不翼而飞,除了手腕处还缠着的领带自己竟然一丝不挂。而那条领带的主人,正用手推着透明的物什在自己下体进进出出。浦原仔细瞧了一阵才发现那透明的东西长得和男性的阴茎一模一样。考虑到那东西是透明的,在抽插中蹲在自己双腿间的平子怕不是将穴里的风景看的一清二楚,浦原顿时羞的满脸涨红,扭动着身子挣扎起来,制止的声音里又带上了急切委屈的哭音。
“不、不要!平子……啊!平子先生!啊呜……”
“喜助醒了啊,那我们开始第二轮吧。”
平子说着站起身抽出了沾满了淫水和精液湿漉漉的假阴茎,扶着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紧接着插入了浦原软烂潮湿的小穴里。
“唔,噫啊——哈……嗯啊!”
浦原像床头蹭去的身子被平子拽着脚踝重新拉了回去,推拒着平子胸膛的双手无力的好似欲拒还迎,被比假阴茎大得多的肉物插入时浦原感觉到的是难以言说的满足感。明明是浦原自己的身体却陌生的令他害怕,眼前明明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却也令他感到陌生。浦原眨了眨再度被水汽覆盖的眼睛,主动靠向了身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吻了上去。
自己是在做梦吗?真是好荒唐的梦境,平子先生追着自己无节制的索求。自己用着女孩子的身体爽到觉得快要死了,而在这样荒谬的情景下,自己却在想和平子先生接吻的时候没有舔到舌环有点遗憾。不过反正是梦境,那就随便吧。在梦境里放肆一点总不会是什么能影响到现实的错误选择。
“平、真子先生……呼,真子,喜欢……嗯,嗯、喜欢……”
平子听着浦原在自己的顶弄中发出的轻哼和呢喃,实在是没法继续忍耐着尽量让动作温柔一点。喜助这家伙是脑浆都被操散了吗,主动叫自己的名字还连连说着喜欢,而在喜助正常的状态下完全听不到这些台词的自己也真是可悲到好笑。
平子带着对自己的怒意快速摆动起腰肢,小幅度摩擦着小穴深处,用阴茎头不断撞击着子宫口一点点撞开那本应紧闭的地方,直到随着猛力的撞击将整个头部都埋进子宫里面才脉动着阴茎射出了白浊的精液。
爽到翻着白眼张嘴大口喘气的浦原,真是既邋遢又色情。平子咬住浦原伸出口外的舌尖轻轻吮吸,双手慢慢从上到下用指尖抚摸着浦原的大腿,这又刺激的浦原身体一阵颤抖,刚去过的小穴收缩着裹紧了体内的阴茎。
在黏腻的舌吻中平子的手一路向上摸,抚过浇灌了两次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用手掌向下大力的按压,穴里内壁挤压着半勃的阴茎在浦原缓过来之前又颤抖着再次高潮了。
平子没有拔出阴茎,直接板着浦原的肩膀将人翻了个面趴在床铺上,抵着子宫转了一圈的阴茎刺激的浦原真的失禁了,下身淅淅沥沥的淌出淡黄色的透明液体打湿了整片床单。
“唔,嗯……唔唔……”
埋进被子里的声音带着闷闷的哭腔,平子在这样多种感官的刺激下短时间内阴茎就重新硬了起来。平子握着浦原的腰窝将浦原的臀部抬起,毫不客气的拔出了塞在小穴深处的阴茎,在阴茎头拔离子宫口的一刻发出了啵的一声,惹的浦原追着平子的阴茎就坐了过去,完全一幅欠操的浪荡样子。平子轻轻哼笑了一声就将拔离至穴口的阴茎重重塞了回去,又开始了不断的抽插。只是每一次撞击到小穴深处,浦原不仅收缩着温软的肉壁缴紧阴茎,还随着抽插的动作一股股泄出没放干净的尿液。隔着被褥发出的喘息声也是好似断气一般从喉咙挤出的淫媚声音。
应该只有自己见过浦原的这幅样子,这么想着,急剧的高昂感和满足感一起填满了平子的内心,促使平子的抽插再次不受控制的激烈起来,两人拍打在一起的肉体将湿滑的爱液捣出了白沫。浦原随着抽插一下下狠狠撞击到平子腹间的臀肉变得红肿起来,汗湿的背部印满了平子种上去的吻痕和齿印。
喜助是属于自己的,绝对不会再放开了,自己不会给喜助离开的机会,不论之后发生什么自己都会得到永远联系着两人的切实之物。所以……
“怀上他,然后生下来吧,喜助。”
平子爱怜的轻吻着浦原撑在头顶的双手,张口狠狠咬住了浦原左手无名指的指根,直到嘴里尝到血液铁腥的味道,平子才再次将精液射进了浦原的子宫深处。
平子抱着筋疲力尽再次晕过去的浦原,没有抽出阴茎,维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睡在了一片狼藉的床被之上。
不用着急,距离达成自己的目的,还有很长的时间,一起努力吧,喜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