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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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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color of FAKER
Stats:
Published:
2024-05-29
Words:
5,228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110
Bookmarks:
8
Hits:
5,087

【Onker】摸黑

Summary:

每個人都有秘密,都有一些無法說出口的「缺陷」,包括李相赫。

Notes:

警衛文炫竣 vs 上班族李相赫
*有癡漢出沒,OOC我的
*沒有邏輯的無腦爽文沒有邏輯的無腦爽文沒有邏輯的無腦爽文(很重要說三遍)
*一些莫名其妙的性癖
*設定李相赫有夜盲症

Work Text:

每個人都有秘密,都有一些無法說出口的「缺陷」,包括李相赫。

他只不過是個大公司的普通上班族,每天過著日復一日的生活,上班、下班、洗澡、睡覺。平凡不過如此,但他試圖從安穩的日子裡,探尋一絲刺激感。
一切都要從剛進公司沒多久,某天踏上電車的時候開始說起。

上班時間的電車總是人擠人,李相赫瘦弱的身軀今天依然被人群擠到最角落,他將公事包抱在胸前,雙臂收緊,原本已經纖瘦的身子變得更小了,前後左右都被人包夾,他有些生無可戀地嘆了口氣。
李相赫的臉龐幾乎貼在玻璃窗上,感受到冰涼的溫度慢慢接近自己的體溫,他閉上眼睛,聽著電車喀噠、喀噠的運行聲。

電車緩緩停了,到站播報聲響起,車門打開,一波人下車,又換另一波人上車,他依舊動彈不得,身後的人幾乎貼在他的背上,可以感知到那人胸膛的起伏,和溫熱吐在耳旁的呼吸。
李相赫的耳朵很敏感,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他感覺有人在撫摸自己的屁股,起初以為是不小心碰到,但那人摸一摸手竟然解開他的褲頭,直接伸進內褲裡,溫熱的手和李相赫冰涼的體溫形成溫差,那人先是滑過他白嫩的臀瓣,似乎對美妙的手感愛不釋手,接著抓揉起來。
李相赫鬆開抱著公事包的左手,打算阻止那人猖狂的行徑,沒想到對方直接把他的手凹到身後,牢牢抓住,公事包應聲掉落,發出一聲悶響,李相赫察覺那人動作停頓一下。

他正打算呼救,對方的手掌摀上他的嘴,接著耳邊傳來一聲輕輕的「噓——」,那人將兩隻手指伸進他半張的嘴裡,攪弄他的舌頭,李相赫有些反胃,手指擦過舌根,無法吞嚥的涎液滑下嘴角,生理性的淚水浮出眼眶,對方把大腿擠進他的胯下,李相赫發現自己可恥地硬了。

「真色⋯⋯」那人低沈地說,語氣中隱隱透出些許興奮。
「乖一點,會讓你爽的。」那人輕聲笑著,壓低嗓音說道,字字句句傳入李相赫耳裡,那沈穩內斂的嗓音竟讓他紅了臉。

那人用大腿摩擦他脆弱的部位,「不叫了?嗯?」那人的聲音像是迷魂劑打在李相赫的後頸上,他軟趴趴地搖頭,接著聽見那人磁性的嗓音平靜地說出真乖兩個字,手指離開了李相赫的口裡,扯開他的褲子,探進李相赫自己也沒碰過的,臀瓣之間隱密的地方。
李相赫嚇到了,天知道他是沒有性經驗的母胎單身。他口中發出嗚咽,搖搖頭像是在哀求。

「噓⋯⋯沒事的⋯⋯」那人說,不管李相赫的請求,用濕潤的手指按摩後穴,一根、兩根,長驅直入溫熱的甬道,藉著涎水的潤滑,進入的很順利。他見李相赫沒有反抗的意思,便鬆開箝制的手,李相赫手掌抵著玻璃,溫熱的吐息使玻璃蒙上一層水氣。
異物入侵的觸感使李相赫皺起眉頭,他正以極度羞恥的姿勢,去接受後穴那兩根靈活的手指,他的屁股甚至不自覺地微微翹著,好讓手指能進得更深。

「呃⋯⋯」李相赫感覺到那人的手圈住了自己已經挺起的陰莖,掌心的薄繭摩挲他脆弱的柱身,大拇指搓揉前端,李相赫顫抖著流出透明黏稠的液體。後穴的手指此時觸碰到某個突起,李相赫整個背脊彈跳一下,那人揚起意味深長的笑容,更加進攻他的敏感處。手指深入淺出的抽插,他的後穴逐漸軟化,並滲出潤滑的腸液,隨著手指的進出傳出細微的水聲。
「嗚⋯⋯」
李相赫嗚咽著,他承受不了如此刺激的逗弄,前後夾攻使他內心泛起不安的情緒,那人突然重重地按壓他的敏感點,伴隨著累積至頂點的快感,李相赫射了出來,射在那人的手裡。

李相赫大口喘息,那人戲謔的笑聲近在耳邊,將精液抹在大腿內側,替李相赫穿好褲子,輕輕咬了一口他的耳骨,然後說出讓人既害怕又期待的話。

「明天見。」

電車到站,李相赫猛地回頭,卻只見到下車的人潮。

隔天,那人真的照他說的出現,李相赫又試著反抗,卻被對方靈活的手摸到渾身發軟,無法逃脫,再加上對方總用溫柔又低沉的聲音在耳邊對他說一些葷話,沒有經驗的李相赫只能栽在那個陌生人懷裡,任對方上下其手。
就這樣過了好久,李相赫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電車上的到站鈴聲變成了暗號,對方總會在固定某站上車,然後在固定的某站下車,期間他們躲在最角落的位置,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持續幾個禮拜,幾個月,李相赫從一開始還有些抗拒,但現在他竟會期待,每天在電車上被陌生人玩弄的時刻,連李相赫自己也覺得很荒唐,但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是事實。到後面他只要聽到那人的聲音就會濕,只靠後穴的刺激就能夠高潮,每當那時他覺得自己就像離水的魚,要在炙熱的情潮裡窒息而死。

 

今天早上沒有遇到那個陌生人,雖然偶爾會有這種日子,但期待落空的感受實在不是太好⋯⋯這麼想著李相赫瞬間紅了臉,大力甩頭想把那詭異的念頭驅逐腦海,所以才會邊走邊分心,在公司門前的台階上把自己絆倒,摔了個轟轟烈烈。
整個人趴在地板上,姿勢實在太糗,他真想把自己原地埋進去,丟臉死了,而且膝蓋一陣發熱脹痛,不意外是破皮加上瘀青。
一雙有力的臂膀將他從地板撈起來,李相赫捂著自己因丟臉而紅透的臉龐,結結巴巴說著謝謝。

「好像摔得挺重,先擦個藥吧,我這有急救箱。」那個人說,李相赫從指縫間看見公司警衛的制服,他放下手,用圓圓的眼睛盯著對方的臉龐,雖然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同,但是很熟悉的嗓音,似曾相識。
李相赫被對方拉進警衛室,安置在椅子上,從抽屜裡摸出醫藥箱,他捲起李相赫的褲管,白皙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膝蓋上有紅腫破皮的傷口,面積不大但微微滲血。

空氣中瀰漫尷尬的氣息,李相赫瞥過男人胸前的名牌,上頭寫著:文炫竣,是沒看過的警衛,李相赫打破沈默:「⋯⋯沒看過你呢。」

文炫竣滴了碘酒在棉棒上,動作輕巧地塗上傷口處,邊說:「我昨天才剛報到。」

「你⋯⋯」李相赫感受到刺痛從膝蓋傳來,文炫竣正用碘酒在消毒傷口,「我們之前有見過嗎?」

文炫竣抬頭端詳李相赫的臉,似乎在思索記憶中所有可能性,他微笑,撕開手裡的ok繃:「應該沒有喔。」ok繃準確地貼在泛紅的傷口處,文炫竣放下李相赫的褲管,拍拍小腿,示意完成。李相赫的手抓起公事包就要起身,文炫竣一把抓住他手腕,好細,手握上還綽綽有餘。接著嘆氣,語氣充滿無奈道:「身體很珍貴的,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手腕內側有些許破皮,但並沒有很嚴重,應該不用上藥。

李相赫點點頭,臉又紅成一片,不曉得是因為氣溫太高,還是對方充滿誘惑力且似曾相識的嗓音。他向文炫竣道句謝謝,便匆忙趕去上班,文炫竣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笑,他瞇眼眼,像隻沈默的獵豹,正在端詳自己看上的獵物,計畫正在發酵,漁網已經撒出,他轉身走向大門,眼神透漏出狡黠,演戲也沒有很難嘛。

 

站在茶水間,盯著手中的紅茶發呆,李相赫一個晃神,杯子沒拿好,紅茶灑到地上,差點弄髒自己的皮鞋。他懊惱地抓著髮絲,從肺裡呼出溫熱的空氣,怎麼整天心不在焉的,是因為欲求不滿嗎?他回想起數次電車上陌生人的侵犯,最多就是用手指、從來沒有真正進來過。

如果真的插進來會是什麼感覺呢?李相赫雙手拍著自己紅通通的臉蛋,告訴自己要專心工作,但下一秒,文炫竣替自己擦藥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和沈穩的嗓音又飄進腦海裡。李相赫不禁思考起陌生人是文炫竣的可能性⋯⋯怎麼可能會這麼明目張膽呢。李相赫被自己無恥的想法給氣笑,紅茶一飲而盡,他試圖將注意力放在眼前成堆的工作上。

胡思亂想的結果就是,李相赫留下加班到11點多。他一般是不會留到這麼晚的,因爲他沒辦法太晚走在黑暗的地方,他有先天性夜盲症,在沒有燈光的情況下看不清東西,因此包包裡會放手電筒以備不時之需。

深夜的辦公室只剩自己一人,李相赫關了電腦和電燈,站在空無一人的漆黑走廊,摸出包裡的手電筒,照射出的白光明亮他的視線。

皮鞋落地發出喀喀聲響,李相赫踏步往電梯走去,靜謐的空間回盪腳步聲,氣氛就像驚悚片會出現的嚇人場景。李相赫按下電梯鈕,背後傳來腳步聲,他回頭看見一道光從不遠處照射在身上,光源緩緩走近他,看清來者是早上替自己擦藥的警衛文炫竣。

「這麼晚還沒下班?」文炫竣露出訝異的表情,轉瞬即逝。
「今天工作量比較多⋯⋯」李相赫隨便掰了個理由。
「這樣啊,我剛好巡邏完,一起下去吧。」

如果李相赫有認真觀察文炫竣的眼神,一定可以捕捉到一絲不尋常,可惜他沒有。

 

所以說為什麼會停電啊!!

李相赫感覺全世界都在與他作對,才剛進電梯就停電是什麼狀況,寧靜的空氣充滿尷尬,只剩下頭頂上的通風孔傳出風聲。

停電的情況對李相赫來說十分不友善,因爲夜盲症的關係使他在漆黑的電梯內伸手不見五指,只能藉著手電筒的微光呆看眼前的樓層按鈕。他試著扳開電梯門,但只是徒勞,又按下求救鈴,沒有回應。

文炫竣從後方伸手,將李相赫困在角落,另一手拿走他的手電筒,關了丟在地上,文炫竣習慣黑暗的雙眼看見李相赫露出的後頸,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咬上柔嫩的肌膚。

「怎麼老是自己送上門啊⋯⋯小可愛。」文炫竣湊到李相赫耳邊呢喃,濕濡的舌頭舔過耳骨,然後輕啃,臂彎中的身影顫抖著。
「你⋯⋯你是⋯⋯」

被剝奪視野聽覺自然就變得敏感,李相赫的猜想竟然成真,他腦裡的資訊混亂,轉換不成一句完整的話語,對方的低語在電梯裡迴盪,刺激他的感官,肌膚上的汗毛根根豎起,因為害怕,或是興奮。
文炫竣根本沒有要給他說話的機會,溫熱的大手已經解開襯衫釦子,鑽到李相赫胸前,指尖覆上已經挺立的乳粒。文炫竣吻他的耳垂,吻他的小耳朵,吻他的頸部,接著是舔咬,濕潤軟滑的舌頭掠過李相赫微涼的肌膚,指甲搔弄他的乳頭,輕輕的捏起再重重的打圈。

文炫竣的胸膛貼在李相赫背上,強而有力的心跳震動傳到他血管,他呼吸聲急促,兩者相互交錯,幾乎共鳴,散佈在空氣中,混入兩人的血液裡。

「呃⋯⋯!」李相赫發出低喘,他的皮帶被解開,褲子滑落在地,那雙筆直纖細的腿暴露無遺,儘管在黑暗中看不清,文炫竣也能用觸覺感受到肌膚的平滑。

從第一眼就看中的,比女人還更像女人的腿,如果被纏著腰的感覺肯定讓人欲罷不能吧?文炫竣是這麼想的,雖然太黑看不清楚,不過算了⋯⋯還有很多機會。

帶著薄繭的手掌撫摸大腿外側到內側,扯下內褲,滑上軟嫩的屁股,文炫竣對手感愛不釋手,大力揉捏,肯定會留下紅痕的吧,他想,又在李相赫肩上咬下一口。文炫竣另一隻手握住李相赫已經挺起的秀氣柱身,大拇指略為出力滑過前端,已經冒出濕黏的前列腺液。

「寶貝真敏感。」他對李相赫的耳窩輕笑,吐息擦拂過熱燙的耳朵,聽見對方微微呻吟。
炙熱的手指探到後方入口,文炫竣緩緩按壓著皺摺,濕淋淋的汁水便從洞口湧出,順著手指留到大腿上,他不禁感嘆這副身體的色情程度超乎他的想像,在他的調教下已經變成如此淫蕩,文炫竣褲裡的陰莖又硬了幾分。

「嗯⋯⋯」李相赫扭著屁股,又往文炫竣身上貼。

文炫竣在心裡暗罵一聲,今天沒操到他就真的不是人!

在洞口打轉的手指很快伸進去一根,藉著腸液的潤滑幾乎毫無阻礙,確定李相赫沒有不適的反應後,第二根接著放了進去,甬道又濕又熱,把文炫竣的手指夾得發脹。他拍拍李相赫的屁股,示意放鬆,然後便活動在穴裡的手指進行擴張。
其實在經過多次的指姦後李相赫的後穴已經變得柔軟,能夠很輕鬆吞入兩根手指,但文炫竣不想讓李相赫感受到任何不適,他希望他們第一次交合的回憶裡只有快感。

第三根手指在進入一個指節後李相赫帶著哭腔的細碎呻:「不行⋯⋯太多了⋯⋯」並伸手準備阻止文炫竣的行動,但眼前一片漆黑,除了看不清,更多的是面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沒事的寶貝,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傷,你摸摸我的,如果不放鬆點,會痛的。交給我,嗯?」文炫竣解開褲子拉鍊,抓李相赫的手過去摸,硬的發脹的陰莖異常灼熱,李相赫嚇得縮回手,卻又被文炫竣強制抓回,手握住粗壯的陰莖,緩緩套弄起來。
「嗚⋯⋯這麼大⋯⋯進不來的!」

「可以的,別緊張⋯⋯小可愛。」此時文炫竣的三隻手指已經在後穴裡進出自如,噗呲噗呲的水聲填滿聽覺,源源不絕的腸液將整個股間弄得溼漉漉的,文炫竣手上也被愛液浸濕。李相赫感覺到後穴的三隻手指正有意無意地磨過體內敏感的凸起,這無疑是種慢性折磨,細微又短暫的快感正在侵蝕內心,顛覆他的理智。彷彿協奏曲的前奏,緩慢引導自己邁向未知新世界。腸道裡傳來的微小顫抖,文炫竣知道李相赫即將高潮,他抽出手,將自己早已硬如石塊的陰莖抵在李相赫的穴口,正欲慢慢進入,沒想到李相赫卻啜泣起來。

「好可怕⋯⋯我看不見⋯⋯」被剝奪視覺,身體敏感的也不像自己的,李相赫內心的不安終於化為淚水奪眶而出。
文炫竣把他整個人翻過來面對面,扶起李相赫的雙手搭上自己的肩,文炫竣溫柔吻過盛著淚水的眼角,又去找那緊抿的唇,文炫竣一邊撬開李相赫的牙關去捕捉閃躲的軟舌,一邊抬起李相赫的雙腿,架在自己腰上,陰莖前端藉著重量往軟嫩穴口擠入。

「抱緊我。」
文炫竣在李相赫的耳廓低語,同時陰莖緩緩挺進,濕軟溫熱的媚肉在進入的瞬間便緊緊纏上挺立的柱身,每一寸軟肉都像有意識般吸住陰莖不放。

「呃⋯⋯」
李相赫被貫穿,發出急促的呻吟,粗大的陰莖在窄小的甬道裡頂到手指到不了的深處,並且還在膨脹。文炫竣開始擺動腰部,深入淺出,每次用力都好似要頂穿李相赫的小腹,他龜頭重重地輾過深處的花心,換來懷裡人的一聲驚喘。

「寶貝真緊⋯⋯」緊緻的肉壁牢牢吸住陰莖,每操一下就會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快感從下半身傳遞到腦袋,他情不自禁地吻他,交換唾液和興奮感。
「喜歡嗎?」文炫竣壞笑著問,已經埋在深處的陰莖因為他抱著李相赫的手鬆開一點又往內進得更深。

「啊⋯⋯太深了⋯⋯要壞了⋯⋯」只能從喉嚨吐出稀碎的片語,如浪襲來的快感幾乎將李相赫淹沒在汪洋情海裡,只能緊緊抱著文炫竣寬厚的肩膀載浮載沉。
聽到李相赫如此嬌喊的文炫竣心情大好,他更換姿勢,把李相赫放在地上,抬起雙腿到肩上,陰莖又是直直往肉穴裡鑽。

每一下都直搗花心,甬道不斷吐出汁水沾濕文炫竣的小腹和陰毛,淫靡的水聲迴盪在電梯內。
李相赫被頂得說不出一句話,只能發出短促的喘息,他感覺被陰莖摩擦的穴口充血紅腫,連腹部也發脹,層層堆疊的快感拍打著神經,終於他繃緊腳趾,仰起脖頸,有如天鵝般優雅卻淫亂地,高潮了,射出來的濁液甚至噴到自己的下巴。
肉壁絞緊,文炫竣咬牙忍下射精的衝動,放慢速度,搔刮內壁。

「寶貝,說⋯⋯現在是誰在操你啊?」文炫竣啃他的喉結,咬他的鎖骨。

沈浸在快感李相赫不斷痙攣,無法思考,只能憑著記憶中的人名反射性地求饒:
「炫竣⋯⋯炫竣⋯⋯」

他們甚至都不了解彼此,就在公共場所做愛,雖然沒有其他人,但眼前這般現實也足夠荒誕,只要能互相索求,被別人目睹也無所謂。

文炫竣將李相赫緊緊按在懷裡,下身是一連串兇猛的進攻,洞口的軟肉被戳進去又拉出,汁水噴濺,在李相赫的體內抽插的陰莖每次都準確鑿在敏感點上,不知來回幾次,文炫竣吻著李相赫的嘴,又熱又多的精液全數噴射在最深處,燙的李相赫一邊高潮一邊發抖。
正當文炫竣從體內退出時,電燈亮起,李相赫凌亂的姿態暴露在光明下,紅腫的穴口正泊泊流出精液,身上全是青紫的咬痕,迷濛的眼角擒著淚水,濕漉漉的像隻迷失的小鹿。
文炫竣吞了吞口水,雞巴又硬起來,藉著淌出的精液操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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