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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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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6-01
Words:
3,86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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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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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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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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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3

【All洋|灵洋|岳洋|Mob洋】夜行动物

Summary:

“我爱你。”他此后总这样说,眼睛看向弟弟,甜蜜地弯起。怎么会不爱呢?没有不爱的道理,从十五岁带起的弟弟,央求着爱的弟弟,弟弟的依赖已经成为他的依赖。

Notes:

双性;性暴力;性交易
路人、np提及

Work Text:

夜行动物

 

已经是午夜了,指针转向了一点。一层客厅里一片漆黑,几乎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直到岳明辉下楼来打开冰箱,拿了两罐啤酒出来,房间里才稍微明亮一些。
他把啤酒递给李超,那男孩眉头紧蹙,漂亮的脸蛋被一种复杂的神情毁灭。这种难以用任何言语形容的表情显然只属于难以用任何言语概括的经历。冰凉的罐身得寸进尺地贴上他的脸颊。
“喝点,能好受些。”岳明辉说。
他接过去,脑海里又开始不受控地浮现刚才上演的景象。长他七岁的哥哥被他摁在身下侵犯,猎豹一般纤长的脊背在他掌心下弯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害,我第一次也是这样。”岳明辉仰起下巴猛灌。
一开始只是被大哥撺掇着找点乐子,随后是过量的酒精,之后是应承的女伴、昏暗的房间——台灯下露出李洋面带酡红的脸,牵着他的手探触到湿润的腿心——他的手如触电一般震动。李洋在他眼前侧过头去,深深吻住了岳明辉。
那是十分下流的吻,他丰满的唇被啃咬挤压。李超确信那里面绝对不参杂任何爱意,他们的亲吻犹如进食,摄入彼此犹如他们从未相识。李超被揭示最底层的欲望图示,他的其中一个哥哥如同放在摆盘上的刺身般盛放在他面前。较凉的体温引诱着李超伸手去找寻线索,曾与哥哥相交握的手指沿着窄薄腰线寻下去,直到没入那引得李洋低叫的狭小缝隙。因为刚刚和岳明辉的前戏,藏在男性器官下不该出现的两瓣肉唇连着会阴都肿胀,紧抱着他的手指让他进出都带起一阵颤栗。温度开始升高,李洋的皮肤以及他的脑子。他无法思考,李洋被他翻过来,随着他的闯入高抬起腰部,已然把胯下洇湿一半。
“越过了那条线就好了。最近筹备四专,你和他压力都大。送出去给外面的人睡总比和自己人睡好。”
见他没搭话,岳明辉又补充:“和你睡,洋洋肯定是愿意的……其实我们都是卖的,有些事没必要看那么重。就和hooker一样,他卖了第一次,之后就容易多了……”
李超忍不住剜了岳明辉一眼,对方这才噤声。
“不如去看看他,他喜欢有人陪着睡觉……”
岳明辉进行完并无作用的开解后转头回了自己房间。李超把啤酒罐捏扁,又往楼上李洋房间走。楼梯间他想起岳明辉已经很久没回来住了,他难以想象对方口中的很多次具体是和什么人又是什么样。依旧是无法言说的情绪刺痛了他的心脏。李洋在浴室里泡澡,看到他前来竟有些不好意思,长手长脚在雾气里缩回了一起,仿佛刚刚在床上如此浪荡袒露的不是本人一样。
李超把衣服脱了也挤进浴缸,成年不久的弟弟有这样任性亲密的权利。他缩进李洋怀里,贴近李洋的脸:“哥哥,什么都可以告诉我的。”哥哥的轻吟被他吮吻进嘴唇里。“不对,是必须告诉我。”
哥哥——多么亲近又遥远的代称 ,意味着永远敞开的臂弯,无法拉近的阅历,难以彻底了解彼此的身体。但是现在,他总算至少能完成最后一项。他们在温热的水里相拥,李洋很快察觉到他的勃起,他作为哥哥理所当然要去照顾。那些别人做的我都要做。李超用撒娇般的语气命令着,但心里几乎感到空荡荡的可悲。李洋俯下身子,把他含进嘴里伺弄。他知道他的哥哥一向水性很好,那漫长的憋气里是他更难忍受。人鱼从水里湿漉漉抽身时,整副身子都泡红,还没喷发的性器肉贴肉蹭着他柔软的胸脯滑下去。当他让李洋跪在浴缸里,从后面插入他的阴穴时,他再也不刻意佯装处女,放开了淫叫起来。
李洋同样为弟弟的熟练所诧异,那硬挺又粗大的性器抵着他的敏感点狠狠摩擦,从小就聪慧的头脑很快从他的呻吟中得知应有的节奏,他沉迷于大开大合的入侵,每一次抽插都震荡起一片水花。当他快够到顶点、张开双唇准备好迎接最为亲密的队友为他打造的高潮时,身后胯部猛烈的耸动陡然停了下来。身为资深妓女的惯性让他情难自抑地扭动着屁股催促。李超掐住了他的下巴,食指顶到他的舌根,冰冷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是恼怒还是悲伤:“他们做的远不止这些,对吧?”
他的脑子里依然一片空白,但凭借着本能去追逐自认为能淹没一切问题的快乐,手伸下去揉搓陷在湿滑肉瓣里的花核,爱抚对方还未完全没入的根部,随后得偿所愿被李超终于恢复的几下顶弄撞上了高潮。

第一次和见面不过两次的男人上床时,李洋心想也许本该如此。他从出道前就开始走所谓性感的路线,大二时在大秀结束后被一个服设的学长半推半就地上了三垒,随后稀里糊涂谈了半年的恋爱。他自那次起便明白自己的身体带有蛊毒,会诱骗感情的开启然后讯速将其摧毁。不然没有道理——没有道理可以解释刚和他认识不多久的人就迫不及待要进入他的身体和生活。那亦男亦女的体征无疑是一个诅咒。于是他在刚露面公众时便善于展现性感,甚至面对着绝大部分是女孩的粉丝令他感觉到安全,他沉沦于这种魅力的显摆直到再次被提及它其实是种于他体内的诅咒。
那时整个大环境不容乐观,公司索赔不成,小弟在并非友善的大学里周旋,队友和二代的心思多少也开始飘远,企图寻找一个真正能依靠的据点。就是在这时,那个知晓他身体秘密的学长又伸出了橄榄枝。他理所当然地出席了那场应酬,完全出乎他所料地,那几个投资商看中的酬谢并不在公司前景上,而是由他们佩戴婚戒的手流连忘返于他的大腿和肩上,指示向了他的身体。他忍耐多次,终于礼貌地结束了那次晚餐。但夜深回到公寓时,唯有小狗迎接的空荡客厅让他意识到,现在这个局面无论如何必需他去挽回。于是他又拨通了电话,想着对面仅仅是一两个能提供利益的感觉还算对味的床伴。
然而确实如岳明辉所说,第一次的开闸必会迎来泄洪。他的秘密一旦被揭开就没有再掩回面纱的道理。他如一个奖池般被所有愿意下注的金主瓜分,且他们的欲望和遐想也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起初一开始只是穿着情趣内衣上台演出,而后是夹着跳蛋完成访谈。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烘焙至熟,前后两个洞被夹击也不使他难堪,好像只是假装心不在焉地扭动一下身子便能蒙混镜头。最过分的时候他们给他束上贞操带,大半天的工作间隙里无法排泄,最后在晚上让他哭着在众人面前失禁。他们喜欢在他被奸得魂不守舍时播放他在舞台上的模样,那将性暗示演绎成艺术性的高傲身姿一度让他感到羞耻,但到了有一天,他终于完全习惯这一切,甚至能在逼里塞着鸡巴时眯着眼睛取笑视频里高高在上的木子洋,仿佛那完全是另一个不相干的人。
这种疯狂的生活在老板把他叫到办公室的单独谈话后戛然而止。他们都明白这种赚取利益的方式固然快捷,但已经扩张到再继续下去可能难以收场的地步。于是李洋回归了团里的生活,在那之前,他因为过多的性爱时常在团活时走神。待他真的回过神来时,他恍然发现队友们的心竟然不知何时又聚拢在了一起。他满心欢喜地准备好拥抱这一切,却发现自己心里的一块无论如何也填补不上了。
他找寻其他收获速食性爱的途径——他出入各种无名派对,在所有人喝得烂醉的午夜把自己献给随便一个意识模糊的陌生男人——他倒真成了不要钱也主动呈上的婊子。然后趁无人醒来时溜走。直到…直到哪一次他上了哪个可能刚上大学的富二代的床,对方一边生涩地吻他一边搁着衣服摸他的下体。Holy shit…他听到那人摸索到不该属于他的器官时嘟嘟囔囔说些什么。他咯咯地笑。他想那天自己醉得太快,但是很快在对方把朋友从另一个房间带来的时候瞬间清醒了过来。从床头撑起身子,衣领敞开了一半,在鼎沸的音响声里他和拿着酒的队友四目相对。
那天他们灰溜溜地离开了。
外出双人活动他们被开了同一间房,李洋穿着浴袍侧身躺在床上听浴室里的水声。他回忆着这半个月来岳明辉已然知道他的秘密而他们如何心照不宣的保持着沉默。想着想着他的腿间突然感觉骚动。他瘦了好多,宽裕的髋骨下支着的两根大腿骨并没有覆着多少肌肉,得一条腿向上顶才能摩擦到悄然湿润的腿心。他缓缓磨蹭着,心想既然对方什么都知道了,为何不能直接给队友操呢…?他到底是在坚持什么可笑的信条,明明和谁做都一样,他早已经堕落成这副无可救药的模样了。
他听到自己在轻轻吸着鼻子。洋洋,洋洋。水声停下了。岳明辉在小声喊他。他闭着眼睛不吭声,眼泪在要淌过鼻梁骨前刹住了。他感到岳明辉覆下来吻住了他。
岳明辉掀开他的浴袍下摆,看似很温柔地隔着裤子顶他。他的手尚且照拂着李洋,伸进衣襟揉捏他的胸乳和后腰,问他哪里更舒服。即使他清楚身下人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李洋咬牙切齿地想,那些女孩说他的队长是个混蛋,果然没有说错。他翻过身微微张开腿,浴袍里没有穿东西。怎样都可以。哥哥。他说,上吊的狐狸眼睛轻阖,露出一半眼仁痴望他,脸上是幼兽讨食的表情。怎样对我都可以。
然而到了后半夜,他们两个没有一人再装下去。岳明辉掐着他的大腿顶得又快又狠,直至穴口被挤出一圈白沫。李洋仗着身高把他压在身下骑他,像顶尖的马术骑手一般控制他的脖子。岳明辉已然清楚他的女穴高潮比前面要更快,常常阴茎还没勃起腰部便抖若筛糠。到底比他年长两岁,岳明辉趁着他的不应期强握住他的腰不让他逃离。李洋被插在队长的鸡吧上断断续续地呜咽,终于在对方掐着阴肉继续往里顶的时候吹得他整个胯部都湿滑。
那晚他们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最后是岳明辉一边陷在他体内一边说哥哥累了,不做了吧。李洋眯起眼睛,突然又不知从哪儿捡回了一点羞耻心,小声解释说我太久没做了。太久是多久?岳明辉问。李洋一下子没再吭声。

他的阈值被开发得过高,一经唤醒全身被调教的基因又躁动不安起来。简单的性爱根本无法满足他,他情愿给自己拴上锁链,再把另一端交到对方手里。

所以当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交握住他的脖颈,自上向下俯视他,将他拢紧在十指连心的围笼中,他几乎感到一种久违的满足感——就好像他曾经体会过一样。
不是因为我是任何的替代品……是因为爱吧?男孩问。
是吧,是因为爱吧。指腹用力,指节收紧。那样充盈,那样饱胀,那样令人飘飘然。如果不是爱又能是什么?他尽全力点头回应,如狗摇尾乞怜。面部胀得通红,额头上开始爆出青筋。几乎是在他昏死过去的同时李超撒开了手,他猛然跪坐在床上,低头看到李洋溅了自己一身的体液。
岳明辉抱着狗上楼,看到的就是这样吊诡景象——他最小的弟弟在拼命按压另一个弟弟的胸部。他还来不及发出惊讶的声音就冲了过去,小狗围着床边急切地转。银色的月亮揭露李超一半的脸,岳明辉看到眼泪一直从他漆黑的眼睛里涌出,他穿着白天拍摄沿用下来的白衬衫和西裤,穿戴可谓整齐,如果要刨除那上面白色或者深色的痕迹。在他的掌心下,李洋银白的躯体静静盛放在几乎没有辙痕的床单上,犹如一只夜晚漂浮在海平面上的幽灵船,沉默着散发余辉。
“我爱你。”他此后总这样说,眼睛看向弟弟,甜蜜地弯起。怎么会不爱呢?没有不爱的道理,从十五岁带起的弟弟,央求着爱的弟弟,弟弟的依赖已经成为他的依赖。但是每当他想索取一点回报时,弟弟却总是拒绝,甚至是仓皇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