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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缺德锋迟,请注意壁垒。
感觉们刘锋和郑迟未必不能是一款无本万利的组合,杀手刘秘,表字郑迟,因为两个人的基调相对阴暗些,所以故事的开始最好是个暴雨如注的夏夜,城郊的破烂旅馆里死了人,不偏不巧,人就是死在郑迟身上的,倒也不是马上风,人倒下的时候郑迟摸到他背上冰冷的刀柄,毫无疑问杀人的当然是们刘锋刘秘书,刘锋出刀讲究稳准狠,一击毙命,他立在床沿慢条斯理拔出刀身,面色平静得像是处理一盘剩菜。血随着拔刀的动作溅满天顶,被死人内设的郑迟还没缓过神,血滴落在他脸上,轻飘飘如雪花,他拿舌尖舔了一口,尚且情欲朦胧的眼神又如蛛丝一样缓缓缠绕身旁的刘锋。
从关系上来讲他们两个自然是陌生人,刘锋追债主,好色老头死性不改,但破烂旅馆的春宵一夜早已物超所值,刘秘手下稍显粗鲁,人从郑迟身上被抬开的时候几把还硬邦邦,拔出来的那一霎郑迟忍不住皱眉闷哼,鼻音缠绵,明明身体不适,但听起来更像是一声嗔怨。他拿手去擦脸上的血迹,空出来的那一只就搭在小腹上,双腿间淌着死人的精业,黏黏糊糊,人也像被肏傻了一样懒散,就连注视刘锋的一双眼睛也带着痴痴的笑意。
刘秘替金五办事,见多识广,死人床上玩表字的戏码也不是头一回碰到,只是们迟迟没有失声惊叫,也没有被吓晕过去,相反他平静得有些过分,但他的平静跟刘锋的平静又不大一样,刘锋的平静出于己心,是一种对本性的强悍压制,但郑迟的平静意味着疯狂,是彻底失控后无所畏惧的放纵。们迟迟从小出来做表字行当,玩得花,路子野,面对床上寻仇也算经验十足,他没什么牵挂,生死于他就像悬空的一根蛛丝,他沿着丝线攀爬,哪天风吹来断了线,那就是他命数如此。
一屋子的血腥气,们迟迟还是躺着,但脚尖已经默不作声踮到了刘秘的大腿上。从死人身上拔出来的刀子丢在了刘秘脚边,他戴着手套,手套上也沾着血,他就着沾血的一只手握住郑迟的脚踝,冷冷垂眼看了半晌,便俯身顺着小腿肚一路摸进了湿漉漉的腿根。就着死人的精业当润滑,刘锋并拢的两根指节当然很顺畅地捅了进去,逼仄的内腔紧紧吸附他的手指,指尖抽弄挤摁,动作引得水声靡靡,们迟迟反射性弓身,但眨眼间便被刘秘掐着脖子摁回床上,他陷在早已一塌糊涂的床单里拢紧了双腿,夹着刘秘手臂的膝盖直打颤,但人却笑得乖张,刘锋用食指点他嘴唇,示意他嘘声,他却伸出舌尖勾住了那根指节,一边嗯嗯喘息一边痴痴向他伸展双臂,喉咙里的声音太过模糊,但刘锋还是隐约听清了他的话,他在跟他撒娇,要他如神明俯身般赠与他一个吻。
人活着讲究肉身仪表皆上乘,口腹之欲最下等,但们迟迟就是这么一款离经叛道的小表字,至于长批么,长了最好不长也无所谓,因为无论怎么长他都会被刘秘一双骨节嶙峋的手扣到高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