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秦彻是我的养父,但他只比我大十二岁,在我八岁时他从被流浪体摧毁后的城市孤儿收容所收养了我。
我记得当时我穿着一条因为反复清洗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淡蓝色公主裙,只是纱裙边角的破损提醒着人这是一位落魄公主。他很高大,站在我面前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就这样,我抬头看着他,对上了那双红色眼睛。
自从被他收养后我就再也没有吃不饱过饭,永远都有漂亮的新衣服穿,同龄人求之不得的奢侈品对我来说只不过是看腻了的玩物。秦彻他很忙,每个月能等到他回家一起吃饭的日子屈指可数,他倒是会经常让薛明薛影给我送过来一些昂贵的珠宝或者有趣的玩意儿来逗我开心。
其实我很依赖他,但我从没表现出来过。
小时候他会任我在他臂弯睡觉,我窝在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我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长大后我找了无数香水的品牌都没有找到那种味道,那是专属于秦彻的味道。
在我进入青春期后就再也没有和他一起睡过觉,因为,他坐在我旁边吃饭时,我下面都会开始流水,有一次他说着话的时候突然拍了拍我的脸,大拇指摩擦着我的嘴唇赞了句“乖孩子”。
我竟然高潮了……逼水顺着腿往下流,整个人都爽的发抖,他疑惑的问我怎么了,我只摇头不说话,还好他也没有深究。
对着自己的养父发情,好罪恶……
秦彻是我青春时期自慰时的一切幻想对象,我趴在床上撅起自己的屁股,掰开自己的逼,幻想是他在操我,可那样更空虚了,最后只能夹着被子磨逼小声的喊着“爸爸操我……”让自己高潮。
我见过秦彻身边有很多女人,她们大体上都是妩媚性感类型的,总之就是,和我长得完全不一样。薛明总能捕捉到我那一丝失落,他说“只有小姐会永远留在老大身边,老大不喜欢她们,也不会碰她们。”
我只是低头不理他,把我当小孩子唬,秦彻是一个成年男人,身边那么多性感女人,还拿这些话来哄我,是怕我会介意他给我找个后妈吗。
再说,我只是他的女儿,他也是这样和别人介绍我的。
秦彻并不怎么关心我的学业,我也没让他费心过,我一直都做得很好,每次看到我的成绩他也只会似笑非笑的拍拍我的脸然后赞一句“好女孩”。
当然他也不会注意到我谈了男朋友。
我和祁煜是在一个朋友的生日宴会上认识的,他捞了条小红鱼送给我。他带我去他的画展,带我去看海,他总是给我讲一些我没听过的事。我们一起在他的房子里作画,把颜料弄的到处都是,最后开始玩往对方身上抹颜料的追赶游戏。我们一起在海边晒太阳,他在白天的时候给我放烟花,我只能听见烟花炸开的响声,眯着眼去寻找天上绽放的那一点点彩光。
祁煜在床上也是个很合格的伴侣,我们还没有正式的纳入性行为,他心甘情愿的服侍我抚平我的欲望,他喜欢舔我的逼,喜欢看我被他舔的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喜欢看我高潮时大口喘气的表情,他总是在舔的时候还要点评,弄得我面红耳赤。
比如“宝宝的小逼真漂亮,这种粉色放在画上也是最引人注目的颜料。”
“我在和宝宝的小肉逼接吻哎,怎么还冲我吐口水?没礼貌。”
然后把我的双腿并拢把自己的肉棒插在我的腿间让我为他腿交,最后在我耳边叫着“宝宝”射在我的逼上,随后恶作剧般把精液涂满我的下体,再抱着我去清理。
在祁煜带我去酒吧玩的那个晚上,借着微醺的酒劲,我们接吻了,他托着我的脸,轻轻的细细的吻我的唇,我被他吻得腿软,靠在他的怀里把他的白衬衫抓出褶皱。
我刚离开他的唇,余光就瞄见了一双熟悉的红眼睛,秦彻坐在最里面的卡座,穿着暗红色的衬衫,长腿交叠,一只手捏着盛着红酒的高脚杯漫不经心的摇晃着,微眯着眼盯着我,冲我勾了勾手。
我有一种早恋被抓包的心虚感,和祁煜撒了谎说家里有事就落荒而逃了。我跑回家就窝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战战兢兢的等着我的养父来盘问我,也或许他并不在意,在心里又暗暗的期待他来问我,这样是不是能说明他在意我。
秦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他直接推门进来看到窝在床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的我,他可能真的发怒了,他平时都会敲门的。
秦彻坐到床边把我从被子里剥出来,我咬着嘴唇抬眸看着他,小声道“爸爸……”。
秦彻那双红色眼睛此刻像锁定了猎物一样看着我,我躺在枕头上,凌乱的长发有几根糊在脸上,因为和男朋友出去约会特地穿的黑丝和低胸吊带裙,此刻吊带也滑在肩膀上,少女发育良好的胸因为侧躺着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在我正心虚的打算为自己辩解几句的时候秦彻突然抓住我的胸开始揉捏,就好像在把玩一团面团那样,他依旧面不改色,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好像嫌隔着布料不方便,把我的低胸吊带裙扯得更低,因为吊带本来就掉到了臂弯上,被他一这样一扯我的两只奶子就这样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我被他的一系列举动惊的说不出话来,只呆呆的看着我的两只奶子被我的养父搓圆揉扁,淡粉色的乳头被刺激的挺立起来,嘴里也忍不住泄出呻吟“嗯…哈…爸爸…你怎么能这样…”。
秦彻就这样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我被他玩的面色潮红,用力的扇了下我的胸,我的奶子被他扇的颤了一下随后便留下红痕。
我被他的突如其来的举动激的下面流出一股水,又因为秦彻在流水了……呻吟都变了调,我眼眶微红的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爸爸…不要打我的…”。
秦彻俯下身,一只手顺了顺我凌乱的头发,就好似小时候他每一次和我说晚安那样看着我“不要打你的什么?做了坏事的小婊子不能扇奶子,那扇逼好不好?”
我被他赤裸的字眼和“小婊子”的新鲜爱称激的浑身抖了一下,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秦彻好似能随意的掌管我的身体,三言两语或者一个动作就能让我像个荡妇一样甘愿委身于他的身下,开始喷水。
秦彻看着我的反应怔了一下,随后勾了勾嘴角,大手掀开被子摸到我两腿间湿泞一片,他隔着黑丝掐着我的阴唇,低头吻了吻我的唇“这就喷了?是因为爸爸要扇你的骚逼,还是你爱听爸爸叫你小婊子,嗯?”
我双腿夹着他的大手被他摸逼摸的面色绯红,听着他的话逼里更是一股水一股水的往出流,秦彻的手指隔着有些粗糙的黑丝纱料在我的阴唇间滑着,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突然握住我的脚踝把我的两条腿扯开。
秦彻扯开自己的养女一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正在往外吐水的粉嫩肉逼就这样隔着朦胧的黑丝对着他。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以为他就要这样操我,我的小逼就迎来了一记重重的掌风,随后就是好几次一下比一下的重的扇逼,秦彻把我的腿对折按在我胸前,大手拍在我的肉逼上拉出淫丝,藏在阴唇的小豆豆被他扇得直颤抖,最后肿的藏不回去,可惜我不争气的逼还在往外冒水。
我被他吓坏了,被他打得好疼又不敢挣扎,只狼狈的哭着求他“呜呜…呜啊…爸爸别打了…好痛…哈啊…小逼被打肿了…”。
直到我尖叫着喷了他一手,秦彻终于停手,我哭的喘不过气,眼泪糊了一脸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秦彻的手轻揉着我被他扇的红肿的逼,俯在我身上为我擦着泪,低沉的声音带着点冷意“乖宝,为什么不穿内裤?”
“露着骚逼是给谁准备的?你的小男友吗?方便他随时操你吗?”
我被他问的慌乱,只支支吾吾的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丝,我想着秦彻自慰过很多次,但当真的被他压在身下时却是恐惧占了上风,我的小逼被他扇得有些麻麻的,在他温柔揉着的大手下流着水,好像刚才那个用力把它扇肿的另有其人一样。
秦彻见我不说话,扇了我的脸一下,是比调情更重一点的力度,但我的皮肤很容易留下痕迹,没一会白皙的脸上就浮现了指痕,秦彻一只手捧着我的脸摩擦着红痕,仿佛爱怜般的开口“真可怜”。
我红着眼眶把半张脸埋进他的大手轻声啜泣“爸爸…”。
秦彻嗤笑了一声,低声道“可怜的小母狗。”随后就把手抽了回去。
我的吊带裙已经完全挤在腰间,两只奶子被玩的布满红痕,一双穿着黑丝的细腿因为下身的肉逼被扇的一塌糊涂而合不上,小脸被眼泪糊着几根头发,红红的眼眶可怜兮兮的望着秦彻轻声啜泣着,像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秦彻站了起来,由上而下的俯视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腿间已经鼓着一大包的性器被他拉下拉链释放出来,我看着那一大根东西不由自主的产生恐惧,真的会被操坏的……
他看了眼我狼狈的下体,握着自己的性器上下撸了几下,那根东西耀武扬威的翘在他的腿间,的确是……很有威慑力。
“乖宝,你的小男友会用什么姿势操你?嗯?”
秦彻扯着我的双腿让我对准他,我横着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肉逼隔着一层黑色的纱料的对着他那根粗长的肉棒流着水,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捅穿,我被吓得慌忙摇头连连否认“没有没有,他没有操过我,他只是舔过……”。
秦彻仿佛是被我的坦诚气笑了,舌头顶了顶腮,转身去柜子上拿了瓶红酒,还是上次他留在这的,他扯开我的腿把腿间的黑丝撕开一大片露出红肿的小逼,我呆呆地看着他“爸爸,你做什么…”。
秦彻拔掉红酒上的塞子,按住我的腿根,把红酒尽数倒在了我的腿间,红酒和着淫液顺着我的逼缝往下流。
“给你洗洗逼。”
我被微凉的红酒激得浑身颤抖,红肿的皮肤碰到酒有些轻微的刺痛,我伸手去捂住自己的小逼不让他再胡作非为“啊哈…不要,不要不要…爸爸…我的逼不脏的…我自己经常会洗…您可以直接用…”。
秦彻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脑子里仿佛听到钟表的“咔嗒”一声,把酒瓶扔到一边,余下的酒顺着瓶口往出流染红了米色的地毯。
他掐住我的腰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跪趴在他面前,我也很识相的把屁股翘高,露出流水的肉逼让他更方便进入。
我听见秦彻笑了一声,用力的扇了下我的屁股,我臀尖一颤。
“乖宝身上这么瘦,原来肉都长到屁股和肥逼上了,怪不得你那个小男朋友那么爱吃。”
我被他的话羞得埋进臂弯里,闷声撒娇“唔…不给他吃了…只给爸爸用…”。
秦彻显然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把我屁股上的黑丝撕得更开,我被他弄得像穿着一条开裆裤,只露出白花花的肥屁股和肉逼供男人随意享用。
秦彻大手掐住我的腰,毫不怜惜的把他那根粗长的肉棒插进我的逼里,我痛得面色发白,脑子里却冒着粉红泡泡,唔,终于被爸爸操逼了……
他显然也被我夹得难受,压在我身上大手伸到我的胸前揉着我的胸,在我耳边哑声安抚我“乖宝放松…小逼紧得快把爸爸夹死了,爸爸早就应该操你,在你吃饭都对着爸爸喷水的时候就应该把你按在桌子上干烂,对不对?”
他居然知道我在和他吃饭的时候高潮了……他的整根鸡巴都埋在我的肉逼里,我感觉快被他插到子宫了,浑身颤抖着哼哼,直到他挺身又进了一截,我才终于崩溃的开始哭喊“不…不行不行,不要了,我不要了爸爸…会被操坏…我怕…”。
秦彻根本没管我的哭喊,感觉自己开疆拓土的是时候了,直起身两只大手固着我的腰开始大开大合的操我,一次次的顶进宫口,我刚开苞就被他这样操弄几近崩溃,哭叫着抓着床单往前爬,被他握着腰拉回来又死死的钉在那根尺寸恐怖的鸡巴上。
“乖宝,喜欢爸爸操你的小逼吗?你不是期待很久了吗,跑什么?”
我被他操弄的张着嘴直吐舌头娇喘,他却大气都不喘,他伸手掰过我的脸侧过来,笑着捏了下我吐在外面那截粉舌,语气愉悦“小母狗,爽得舌头都收不回去了。”
我被他骂得下身一股一股浇在他埋在我逼里的龟头上,他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嘶——”,随后语气带着笑意“骚逼,又被爸爸骂爽了?”
我呜呜的淫叫哭喊着,秦彻一手握着我的腰操逼一手去摸过桌上的记号笔用嘴咬开盖子吐到一边, 他开始一边操我一边在我的腰上写字。
我显然已经渐入佳境,慢慢能体会到性爱的快感,随着他的操弄自己摇着屁股,秦彻扇了一巴掌我的屁股“别发骚。”然后继续在我的腰上写字。
“嗯啊…爸爸写了什么…”
秦彻没回答我,拿过我丢在一边的手机轻车熟路的解锁打开置顶“小鱼宝宝”的对话框,对着在他身下被操弄直摇屁股的小母狗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照片上皮肤白皙的少女赤裸着上身,长发散在肩头上,细腰被一只和她色差明显的大手握着,下身穿的一条连体黑色丝袜被人撕的破烂不堪,明显红肿的肉逼里插着一根尺寸可怖的肉棒,腰上被人用记号笔洋洋洒洒的写着“母狗”两个字。
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被碾着花心操的腿抖,自己把屁股撅得更高用自己的逼去吞那根巨物“啊…啊…爸爸…小逼好痒…需要爸爸更用力止痒…嗯啊~”
秦彻显然对我的骚浪样很满意,抓着我屁股上被他撕烂的黑丝,如我所愿的加快了操逼的速度,我被他弄得欲仙欲死,半个眼球都藏在眼皮下翻白,嘴里除了淫叫就是流口水,一整个被秦彻操成了痴女模样。
就在我爽得头皮发麻的时候手机在一旁响了,我伸手去摸想要把它挂断,秦彻先一步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放到我耳边,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那边传来祁煜的关心声“宝宝,你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祁煜我…啊啊…嗯哈不要!爸爸别这样操…啊…”我话还没说完,秦彻突然一只大手把我的腰按下去开始埋在我逼里打桩,我连忙哭喊着求饶。
“宝宝?你怎么了?你在哪里,快告诉我。”祁煜焦急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端传来,而他的女朋友已经在电话的这一端被一根大屌操得魂儿都要丢了。
秦彻开拓进我的宫口警告般的用力顶了一下“乖宝,回答他。”
我呜呜的哭叫着,一声“小鱼…”刚叫出口就被秦彻的鸡巴操进宫口捅了几下就开始射精,我哭的声音都变了个调“啊啊…被爸爸内射了呜呜…怎么可以…呜…好胀…小鱼对不起…呜呜…”。
秦彻把电话挂断,把鸡巴拔出来,我趴在床上,屁股还翘得高高的,还没从失神的状态出来,下半身呈“几”字敞开给男人看,腿根微微抽搐,腿间的肉逼被玩得红肿,白稠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使用过度有点合不上的逼缝流出来,干涸的逼水挂在大腿的黑丝上,好不可怜。
秦彻又打开那个十几个未接来电的对话框,打开摄像头对着我被操得合不上的红肿肉逼开始拍摄,两根手指粗暴的插进去搅弄了两下,白精顺着逼缝流出来,秦彻打了那正在流白精的肉逼一巴掌,又喷出来了一股水。秦彻拍摄完毕把视频发了过去,把手机扔到一边。
还没等我缓过神,秦彻就已经欺身压了上来,把我的双腿对折按在胸前,两根手指伸进我被又操又射的乱七八糟的逼里搅弄了几下,吻了吻我的腿根“乖宝,把你的烂逼掰开给爸爸用,好不好?”
我已经完全被他操痴了,连忙点头“嗯嗯…乖宝自己掰开烂逼给爸爸用…”。
我按住自己的阴唇掰开,露出还在往出流白精的小洞“唔…爸爸的精液流出来了…”。
秦彻看着我淫乱的样子低笑了一声,握着他的巨物借着精液当润滑捅了进去“是吗?爸爸帮小骚狗堵上。”
秦彻一只大手掐着我的脖子,一只手按着我的双腿折在胸前,下身狠狠的进出着我被他操红肿的肉逼。随着他掐着我脖子的手收紧,肉棒操我更狠了,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我的小逼里,我被他掐的呼吸困难,下半身又爽的不行了,手搭到那只掐我脖子的手腕上挣扎着“不要…爸爸不要…要死了…嗯啊…嗯…被爸爸弄得要死了…”。
秦彻丝毫没有收力的继续操弄着我的逼,掐着脖子的手又收紧了一些,看着我被他弄得翻白眼流口水,粉舌从嘴里吐出来收不回去,一副要被操死的母狗样子,直到我突然尖叫着尿了。
我居然被秦彻操尿了……秦彻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我如获新生般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尿孔还在因为我的用力呼吸往外喷尿,他趁机按住我的肚子开始埋在最深处打桩,我被他操弄得眼泪把额边的发丝都濡湿了,他凑过来吻我的唇堵住我的叫喊挺腰快速的抽插,我崩溃的捶打他的胸口,喷了一股水在他的龟头上,然后又被他抵进来射了一肚子精液。
他射精后的肉棒还埋在我体内,大手抚摸着我的头发,轻轻吻了下我的唇,又吻了下我的鼻尖,最后吻去我的眼泪“辛苦了,乖宝,你做得很好。”
我勾着他的脖子泪眼涟涟的和他撒娇“爸爸…好厉害…快被爸爸操坏了…”。
秦彻低笑了一声,和我交换了一个更深的吻,随后起身按住我的肚子把鸡巴拔了出来,没有东西堵着的肉逼开始往外流着白精,秦彻扯开我的腿,伸出手指搅了搅我被他操得合不上的靡红色肉逼。
语气里带着笑意,挑眉看着我“乖宝逼里都是精液,爸爸帮你抠出来好不好。”
我痴痴的摇了摇头“嗯…不要,给爸爸生宝宝…”。
秦彻显然被我取悦了,抱着我去浴室洗澡清理干净,涂了药膏,我的床单已经一片狼藉了,他把我抱到他的房间去睡,就这样,我久违的搂着他的腰睡得香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