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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不知道我好想你。”我俯在他的耳边,恶劣地用着平常鲜少唤出口的称呼。
如我所料,他在这小伎俩下吐息急促收紧,僵硬地捉住我撩拨在他胸膛的指尖。从他垂下目光默许我不安分跨坐而上的一刻,炸得劈啪作响的电流早已细微地走遍我的身体,手指自然也携着若有若无的酥麻电意。本想一路沿着他身体的流线向下抚摸,眼下被力道极重地按住,只好不甘地停滞在腹部紧绷的肌肉上。
他总是冷静且冷感,用敏锐的双眼远远注视一切,无时无刻不充满理智。我以为他不会情动、也不会感到畏惧。现在他却只是被我亲昵地倚靠着,咬一咬耳朵,手探进衣里暧昧地摩挲——还没有做更多,还没有步入正题,他就好像已经招架不住,兵荒马乱得好笑。
他的眼睛不愿看着我,闪烁着一直跑偏到没有光的角落。这和那个瞄准镜后盯向猎物目不转睛的狙击手是同一人,这种认知使我沸腾在心底的欢愉又加一等。这都是因为我,他变得丢失自己……我噙不住因击溃了他雀跃不已的笑,蓄着几分挑衅的话语伴随热切的亲吻,急不可待落在他的耳侧。
我吻着他的耳尖,舔得湿漉,轻笑和着粘黏的水声,将他的耳朵烫得柔软不堪。
“你的呼吸好抖呀,雀哥哥,你在怕什么?”
“……你一定要在城墙边与我做这事吗。”他被我这声变着戏法的称谓唤得不语了半晌,不正面回答我,待到抬起眼反问我时,用了陈述的语气。有那么一瞬间,微不可察的战栗爬上我的尾椎,好像溃不成军的人并不是他反是我。他好不容易目光不再游离看向了我,但仍被刘海投下的暗影覆着双眼,叫人看不出情绪。
我一时有些恼火,说不清为什么焦躁不已,一口气堵在胸口。无论是他的犹豫抑或他竟要这么问我,无论哪一样,纷纷惹得我只想恶声与他发难:“为什么不可以。我已经这样同你示好了!你还要我——”
才燃出火星的躁怒未能烧旺,被他温凉的唇覆上来的吻熄灭在苗头,连带未说出口的怨声也销声匿迹,一切又融化了。他的舌擦过尖利的虎牙,一遍遍反复磨蹭,有意用这份似曾相识的感触勾出我撕咬猎物时的兴奋,我抵御不住地享受其中,低哑的呼噜声在嗓子里轻响。连身后的绒尾也炸得扫着地面轻甩。
一吻末了,他好像得到什么确认,又好像才从失神回归。先前我觉得有趣并为此得意的呆愣模样荡然无存,现在的他游刃有余,甚至有功夫说俏话:“雀鸟自然是怕被猛兽吃掉,玄策不是要吃我吗。”
有如示弱的话语,但在他偏头盯住我的瞬间,叫我明白这是直白又强硬的暗示——我能够看清他的眼睛了。复杂得叫人害怕,唯一赤裸清晰的是与我眼中如出一辙的欲望。
他的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引着摸向他的身下。正俯骑在他胯上的我很快微妙觉察,股间压蹭的地方隐约有些鼓胀。
“老虎这就来吃鸟——”我拖长尾音,本意是不想在说笑上输给他。然而,他正隔着布料碰触自己会阴的部位,似乎被这话里的歧义惹得更精神。我一时爱拿各种话激他的坏性子又上来了。
“哥哥好容易有感觉。”饶有兴致地晃悠尾巴,动动腰身贴近他耳边,我故意把吐字咬得暧昧,“这么期待,被我吃。”
自然不会留给他被戏弄后罚我的余地。抢在他似是要开口的前一秒,我晃着尾巴从他身上起来。而后,捋着垂在脸前的碎发一股脑别在耳后,我又俯下了身,只是这次跪伏的地方不再是他的身上——是他身前。他似乎知道我要做什么了,配合地起身靠在城墙上,居高临下地等待我下一步动作。
无论他是否有意,那种俯视的目光都叫我本能地发躁,扯着他的亵裤急拽而下的手变得粗鲁又恶狠狠。他被突然就开始气急败坏的我逗笑了,嘴角都弯起来。我更没好气了,一龇牙,露出亮晶晶的虎牙向他无声警告:就算现在我跪在他腿间,照样是牙尖齿利的恶虎。
可他不把我的警示当回事,一手抚上我的头,指尖插进发丝中。
“吃吧,哥哥给你吃。”
平日他要敢这样调戏,我定是愤然握起镰刃叫他明白取笑我的下场……走神还没半秒,蛰伏于他腿间的性器失去勒束弹跳而出,蛮不讲理拍在我的脸上。前端渗出的黏液蹭抹在脸颊上,留下零星的湿粘痕迹。连呼吸都被感染得好似充满了 情欲,我狼狈至极地开始发热,但依然强撑着嘴硬,对他不受控的生理本能嗤之以鼻:“你连这里都想吻我?”
他被说得促狭一眯眼角,笑意很温柔,身下却一点也不温柔地挺着下体往我脸上又蹭了蹭,暗示我再进一步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呼吸悉数打在他已精神得半勃起的物什上,一手虚虚握了个圈本想套住。却在凑得更近,当真被他这根顶上来吻住嘴唇之时,一只手变得力不从心起来。也许是柔软的唇刺激到他,这人来劲得更厉害,遂变得两手才握得稳,才够紧密地将他全部包裹。
好像着了魔,我荒谬地低头亲吻,堪称迫不及待去伺弄握于手中的挺立。
只有这样的时刻,我能够忍受暴露自己毫不保留的接纳与无底线的敞开。我一向不愿服输,不愿收起器狂的脾气,即便面对互相知晓心事表白彼此的陵光。唯独坦诚相待时,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都叫最炽热的渴望击垮,一切又算得了什么?我被最原始的兽类追求交媾的本能击垮,只想拥有他。
我只想拥有他。我从最底端的囊袋舔起。舌尖细腻地描摹着他性器上凸起的筋脉,紧握着的手改为托住他沉甸的精囊。我的头低下去,一遍又一遍舔弄他鼓胀的双囊,自下而上任由柱体蹭打在脸上,尽力地用唇舌去吻遍每一个角落。舌尖舔进冠状沟时,他的呼吸明显一滞,变得更为粗重。
我挑了挑眉毛,觉察到了什么。于是恶趣味地挨上前,从额头到下巴,堪称整张脸贴着那褶缝蹭一遭,鼻尖呼着热气亲昵地触弄时,他插在我发间的手指用力地收紧。
“哥哥,你这么喜欢我碰这儿。”轻笑着,我凑在那儿低语,嘴唇蠕动时若有若无地吹着潮湿热气。
“因为是你。”他的声音很是情动,这个理由也让我心满意足。褒奖似的,我应声卖力伏下头沿着龟头又将他敏感的沟壑舔了一圈,在他的低喘声中继续向上亲,吮吻到最为敏感最懂得享受刺激的龟头。
咸腥的前列腺液早在蹭弄他时已经分泌出很多,和沁出的汗一起打湿我的脸颊。撩了把湿透的刘海,我把揉抚囊袋的动作改为套弄整个柱身,这方便我专注于吻他的顶端。
他很受用,用作辅以交合润滑的黏液自性器前端渗得越来越多。因为舔含着东西无法及时吞咽口腔里盈溢的唾液,我的胸前被淌湿一片。而此时,嘴里还满是粘腥,我无法分清从嘴角流下的液体是我的涎水还是他的粘液,只知道满嘴都是咽不完的水。
我这样卖力地亲吻他,他竟是不知好歹。一双手反要刁难我。不满足于仅仅按着我的头,他动着手指,一声招呼甚至也不提前打,捻着我的耳朵开始抚摸。
耳尖被碰触的一瞬间,本就做着情欲味十足的含吞,无形的煽动下半秒也熬不过,我的腰直接软着塌了下去。闷喘着舔了他一口,呼吸极度紊乱的我因嘴里有东西,哑声的制止都变得断续:“你不要摸了……停下来,很影响我。”
“不影响的,我用手感受你,你用嘴感受我。”
一种被轻慢的无名火气,不可遏制窜上心头。我忍耐着不要爆发,一时恼极几乎不想再继续,却被他先一步看破心声似的,充满恶意强制地往口腔里一顶。
本只是舔伺他的顶端,这样一来整个阴茎都让他撞进嘴里。呛得我眼角泛泪,双目通红地怒视他,但被顶得只能在他的俯瞰下低趴着呜咽。他好不客气,我放下傲气尽心尽力舔他,他就这样不由分说直接插进我的嘴巴?
还要变本加厉来揉弄敏感的耳朵。
我努力适应着顶到喉咙的性器,无暇顾及受不住刺激蓬松炸开的耳内绒毛。它们绵软成一团,向他讨好一般,起着浅浅静电吸附他的手指。他极具经验地揉抚,从耳根轻搓到耳内,捏得我呼吸不顺,使不上力气,只想努力向他腿间低下去,好让耳朵免于遭受这一时兴起的折磨。但无论我怎样躲闪都是徒劳,逃不过他的手紧跟而来不急不缓揉捏。
不行了,耳朵太热了……这样被有意抚弄,被指腹里里外外不放过地亲昵探一遍,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使不上,吐息又热又颤抖,尾巴都不安地摔在地上来回甩。
正吞着他的嘴也收不住地微张,因为乏力感本能向前跌软——抵在舌根的性器随着头的下沉进得更深,逼得我一僵,全身无力,呜地喘息着步入越发丧失所有主动权的劣势局面。
不知道是我的耳朵每被指腹蹭揉都会塌着颤抖取悦了他,还是随着玩抚的动作压抑不下的低吟让他有征服感,或者……是被他不住地往深处顶的湿热口腔令他满意。我只知道他定是得偿所愿了,定是很舒惬餍足。
否则为什么把我的嘴撑得越来越满,直叫我几近咽不下。
天气已经回春,转暖的同时湿气也更稠。长城边的风沙很重,空气总是很干燥,想不到也抵不住湿气入侵。我的膝盖跪得酸麻,地上有隐约的湿意渗得我双膝发凉——全身却滚烫,尤其是嘴里,被挤满得炙热无比。
“哥哥,你好久。”我哑声低喃,被他抚着耳朵深深顶在嘴里,深得就像操穿了喉咙。这惹得我的低语变得干枯不堪,听着更是无力。嘴角被磨得通红,早已不是我在吞吐他,是他随心所欲在进出我的嘴,他插得我濒临窒息,只有拼命呼吸的力气。
“咳、哥哥,咳……还要多久……”
窒息感越发重,我的神识都在缺氧中模糊。到最后嘴已经失去了知觉。唇角好像磨掉了层皮一样酸痛,满嘴都是他的味道。
他到底干了我的嘴多久才尽兴?我已经分不清时间,只在他终于射给我时,昏沉地下意识张嘴吞咽,把属于他的一点儿不剩全部吃下去。他很体贴地推着我的头有意不射进嘴里,抵着我的额头泄了我一脸。
但我伸出舌头去接,把从头上淋滴而下的精液悉数舔进嘴里——他还不如射在舌根上,我被流得满脸湿漉地晃神想。
腥腻的味道充斥我的感官,将这些微热的粘稠液体顺着舌头往内里咽时,他的精液好像把我才被操过的嘴巴从外到里又深深操了一遍。而这次操得还要更深,顺着食道一路操了我满肚子。
这太过火。我的思绪溃散了,连什么时候被他压在城墙上,姿势变作背向他趴伏都不知道。当他经年累月扣动扳机生出茧的手指,带着有些粗糙的触感探着穴口摸进来时,我才将指甲颤抖地抠进砖缝里,整个人好像死完一遍重新活过来。
他的手法比第一次娴熟得多,但依旧很烂。狙击手的手,怎么会这么不灵巧?我还要庆幸这说明他除了与我之外不再有经验么?我的眉毛忍不住紧蹙,竭力忍耐他毫无章法的扩张。
他的指甲总是精心修剪得圆润整齐,这是唯一的优点——即便粗拙的手法蹭得内里本能地排斥收缩,也不会被尖指甲划得脆弱的内壁更加疼痛。
至于……为什么会知晓不经修理的手指扩张的感受,自然是因为这只鸟看着沉稳,实际比谁都急。好几次不堪忍受他凌乱的动作,只得凶狠按住他,耻辱地把头重重压在他的肩头自己打开甬道。
“别拿我当头次的小白忽悠了,陵光神君。你这修为,想指奸我再修炼一百年……”
我嘶喘着气,眼前发昏,忍住细碎的呻吟,努力把发着虚的字音拼凑成完整语句。我实在受不住他又痛又缓慢地抽插,若有若无掠过我的敏感点,又不足够。只有撕裂一样的疼痛很真切,稀薄的快意被兑了水,寥寥无几。像一把沾着糖的刀子在我身体里捅。
拿话嘲他能叫他知道我不乐意,他总是很懂我。
然而这次,他听闻我的话反将已经插到两根的手指又加一根,按揉着肠道的力道不轻反重,碾着他熟知的我喜欢的地方摁下去。我的音调顿时飘高,从咬紧的齿关泄出失控的呻吟,叫得像只人皆可欺的猫崽,尊严丧尽,我耻得脸色躁红。
已经很软了。何况我从来不怕痛,神兽的愈合能力更不会因做个爱就落伤。我不喜欢他热衷用手指撑开我穴道的行径,说到底,他以为他这只小鸟要扑腾多久翅膀老虎才吃得下?不需要前戏不需要准备,我也觉着自己能一口吞下他。
当然这话我不敢说。面上我更多会对他卖乖,像现在——我转过头去亲他,虎牙磨蹭着他的嘴角,低声轻哼,撒娇一般缠着他的舌尖吻:“你看,很湿了。哥哥,你再亲亲我,就更湿了。”
“已经好湿,也好软了,你为什么还不进来?”
“哥哥,好哥哥。别摸了......”
“我想你肏我了。别用手指,用你。”
后入进得总是比其他方式都要更深,他从背后把我压在糙冷的墙面上离进来。久违的性爱,眼前什么也无法看见,少有的野合,主动邀请他肏自己……种种超出界限的不安下,身体仿佛对亲密的感触更加敏锐。
他前戏的开拓真的很没用——或是说他太大了。打着滑蹭得湿黏的会阴都被磨红,他才拥挤地勉强进来。只吞了一点头部,而后更多都堵在外半天进不来。我咬牙着试图稳住被顶乱的呼吸,尽力放松自己去含吞他,去把他吃进来。
他的身体罩着我向下压,掌心覆在我的手背上按住我,呼吸全部灼热地烫在我的后颈上。有汗滴进我的衣服里,被风吹散。“玄策,你也动一动。”他咬着我的耳朵低语。
我的呼气不能更急促了,尽管身处荒无人烟的地方,到底这也是城墙之上,咬破了嘴唇,我努力吞咽嗓子里沸腾的声音。甜腥味从虎牙蹭伤的唇面蔓延到舌尖,扩散在嘴里——同样又甜又痛的是身后的顶弄。他好像又在掉毛了,隐约有金色的雀羽在我唯有灰暗墙面的眼前飘晃。
我忍不下去,腕从他手心里抽出,主动探向身后,食指与中指分别撑在穴口两侧,一点点辅着将入口向他打得更开。尾椎即刻有酥痒感带着电流蔓延过背脊,毛从尾巴炸到耳朵,他终于一顶到底,全部进到我的体内——得益于背入的姿势……我低叫出来,他直接碾在了我的要处。
他的手探入松垮的外衣,薄茧蹭着我的乳尖粗糙地揉弄,有一种别样的酸涩。但揉久了又只觉得被摸得好舒服,不自觉挺身往他手里送。“哥哥,哥哥……另一边。”安于享乐,我赤诚地呢喃出声,充满渴望提醒他。
他应声两只手都摸上来揉我的乳头,男性怎么会因为胸上的亵玩产生快意?我质疑自己,甚至置气于自己的沉溺,脸闷得通红。却不能控制软塌的乳珠被他摸过一遍便充血挺立,在冰凉的空气中发痒,骚动地渴望更多碰触。
朱雀是属火的,捅进生于坎的我最隐秘的内里,撑得我生来阴寒的身体又涨又热骨子里不适。可矛盾的是,向来冰冷的体内被硬而热地填满后,毛孔竟欢愉到颤栗。
他用指尖抚慰我的动作,不仅撩得我轻喘不止,也让起先被按住的手得以彻底从桎梏下解脱。肉穴含着他吞咽紧缩并不够积累快感,更何况他动得太慢。抖着指尖握上自己的勃起时,我爽得差点断了气。
给他做口交的时候,热烫的浊气已经烧得我胯间濡湿一片,顶得双腿都难受不已。硬是捱到此时才得到慰碰,头皮连连发麻的舒快之下齿关根本咬不住,我腾出一只手用力捂住嘴,喘叫还是从指缝泄露。像溺水一般,我在快感里浮沉,呻吟腻得收不住。潮湿地摸到最后,堵在唇上的手失力到形同虚设。
他好像对此不满。手不再抚摸我,连节奏温吞的顶弄都停了下来。我看不见他的神色,却能从语调听出他的情绪:“你想自己来还是我来。”
我呜咽一声,躁意混着欲求,心情糟到极限。耳朵绵软到伏进头发里,正在兴头的手还是依他所言不舍地抽离。
两手都用来捂住轻喘不断的嘴,我的语气再明显不过充满不悦。湿泞一片的穴肉没能得到解瘾,亟待解决的前身也被禁止碰触。酸胀的欲望使我难耐地轻蹭他暗示自己的渴求,姿态不能更低。
但出口的话截然相反,透着对他的挑剔,乖张又放肆:“我好难受,哥哥卖力一点好不好?”
兴许我的激将是有效的。他顿了半秒后,见我诚意十足地放下一切只把自己交给他,便不再有保留,操干的动作粗鲁起来。
我喜欢他现在的感觉——又重又深,好像要把我碾顶得窒息而死。痛意携着至高的爽,遍布湿痕的肉穴被肏得发麻。我被彻底干得整个人瘫软。失力到不顾脏,不顾墙面的湿气多么寒冷,重重倚在上寻求支撑。隔着衣物潮意也涌袭到我身体里来。
但穴口正于一呼一吸之间吮吸吞舔的对象,并非他人,是丙丁的象征南火朱雀。寒意甚至爬不过分毫,立刻被灼热吞噬。在头昏脑胀中,我只觉得他把我肏得同他一起浴火燃成灰烬。
肿胀到发痒的软穴在他不再温柔缓和的插弄下渐渐被满足,快感涨潮般一点点漫上来,连脚趾都绷紧。我的双手早已掩不住嘴,为了撑起腰软的身体,手指发僵地撑在城墙上,无暇念及满口时低时高的呻吟。
每当他的硬热捅进深处,煽情至极地研磨某一点时,涌动的热潮便溺得我喉咙燥痒难熬。泣喘得没有半分杀伐之神的威风,他还有意缓慢磨弄,我只能任由眼泪爽到流出来,大腿间也湿得汁水淋漓。
我只感觉腿都被肏得合不上,这具身体处于散架的边缘。仅仅靠着他用手指打着圈揉弄双乳,仅仅靠着他操在我的穴里,性器就已经不用碰触也吐着前液随时要到达顶峰。颜面薄如我甚至没有闲暇羞愤。思维在快意中丢失,连四肢百骸沸腾的极乐都过着载处理不过来,我舒服到只有力气低哼与流泪。
他怎么还没有一点要射的意思……他在我的身体里也热胀到了极点,粗大地撑碾我的内壁。可不管我怎样含紧他,吞着他吸吐,他都只是呼吸变重一些,就好像只有我被他弄得浑身潮热到不正常,自尊丢得荡然无存。
我受不住地咬着舌头还是叫出声,如此反复被他插射了两次。
第一次是他的指甲划过我被捏得肿大的乳头时,第二次是他数不清第多少次撞击我的高潮点。第二次的精水太过于稀薄,让我一瞬间惶恐他继续干下去,我会不会死在这里。
“我不行了…….哥哥,你饶了我。好哥哥,好哥哥……哥哥,陵光神君。”
我的吟喘都开始支离破碎,哭着嗓子在粘腻的哼叫里央求他。他好像动了恻隐之心,一口咬住我的耳朵,舔着耳内稚嫩的细毛,染着情欲的嗓音在我耳畔低语:“不要哭了,哥哥给你,不要再哭了。”
他终于舍得射进我了——我沾着各种糟糕水渍的凌乱长发瞬间从火色褪到苍白。随着他挺在深处的阴茎喂满我一肚子,临界感几乎是同时临来,但哭喘着我再也射不出东西,浑身僵硬地干性高潮。后穴本能地咬弄他发泄后的性物,将他的精液吃在穴道里,温热地含住。
维持酣畅的快感过久,恍惚间我只觉得不能从回味中清醒。被打开的双腿经受了太漫长的操弄,一时间根本合不拢。被扒到膝盖的裤子也洇湿得不能再穿,我无言地恼火起来。
但我转过身看向他尚余情热的双眼后,汹涌的爱意又将我淹没。所有情绪无影无踪。
只得恨恨地扭回头不再看他。很烦,他真的很烦,大腿根不舒服的湿粘也叫我忍无可忍。
我干脆抬起被沾得绒毛都一络一络的尾巴,露出流着水的穴口。把烂摊子甩给他:“现在你爽完了,打算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