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尘埃落定回奥运村,汪顺不在房间里。孙佳俊自觉蹭上了潘展乐的好运气,把他拉到房间里再次诚心诚意感谢。但是巴黎这种除了浪漫一无所有的空壳地方,他找不出什么能作为礼物送出去的东西。蛋糕不能随便吃,泡面也因为即将离开的日程全部吃完。Pin和玩偶潘展乐也表示不感兴趣,所以孙佳俊对潘展乐说,我可以答应你两个愿望。一个祝你生日快乐,一个作为冠军的谢礼。
潘展乐是干脆的性子,没怎么思考就说,第一个愿望,和我交换你的金牌。
孙佳俊疑惑:可是我的奖牌才是有瑕疵的那一个。你的也有吗?
潘展乐撇撇嘴,你管有没有呢?这是你答应我的愿望,换!
换换换!孙佳俊在此刻感受到了四岁的年龄差,不过反正都答应了,小朋友的想法哪里是他能理解的呢?他翻包找出妥帖存放的金牌,又看到那个瑕疵,举起来给潘展乐看:这块儿瑕疵真的不小,你确定哦!
潘展乐夺过去套上脖子又取下自己的金牌,孙佳俊想笑了——潘展乐的金牌就没取下来过,遇到不喜欢的选手还要刻意展示一下,游得再快也是刚满二十的年纪。他伸手去接被潘展乐避开了,直接替他戴好,审视一番。孙佳俊老老实实站着让他看,他天生不是多内向的性子,今天又是真开心,一直弯着眼睛和嘴角:第二个愿望呢?你想好了吗?
潘展乐和他面对面站着,高居临下地俯视又扫过全身,比起刚才的动作,话说得慢条斯理:
我要你戴着金牌,做什么都不许反抗我。
2.
孙佳俊是真的觉得没什么。游泳队一群人天天坦诚相见,本来玩得就很大,潘展乐又不是什么贱人性格,拍丑照或者跳舞唱歌?再不济,他和汪顺闫子贝亲过脸也互相贴着游过泳。最见不得人,也就亲近的朋友会避开其他人比大小比快慢,运动员血气方刚,教练睁只眼闭只眼,不搞出什么大乱子都随便。只是偶尔恨铁不成钢地对着朋友圈发火:能不能收着点?在什么地方都发这个睡这个睡那个的,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
孙佳俊不是让人操心的性格。闫子贝有时候觉得他太乖了会被欺负,在湖北省队在国家队都护着,这次来不了巴黎也拜托了汪顺。这次汪顺不在,但潘展乐和汪顺关系很好,也不是孙杨那种性格,能对自己的队友干什么呢?
更何况潘展乐刚刚带着他夺冠,为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孙佳俊没什么迟疑就答应了。他很包容地冲潘展乐笑,说好呀,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3.
潘展乐不笑的时候有点凶,原来怎么没有这种感觉?被盯着看的孙佳俊开始思考,这孩子看着就是冠军相,身高也这么高,但是肩膀还是不如我练得好。他走近点,仰着看潘展乐,作出一副随君处置的温顺表情。
潘展乐见过这个表情,孙佳俊和汪顺闫子贝一起玩儿时常露出来,做弟弟的总有被放过的特权。但是孙佳俊在潘展乐这里是哥哥,而哥哥对弟弟露出这样的表情是一种错误。
潘展乐伸手摆弄刚刚交换的金牌,顺着奖牌带一路往上,最后摸到了孙佳俊的后颈,手指像抚摸小动物一样蹭过去。孙佳俊起一身鸡皮疙瘩,寻思潘展乐在巴黎确实没法天天关心自己的宠物,可能是让自己做代餐。他想着要不要低头配合一下,潘展乐先动了,扣着他的脑袋按到自己胸口,另一只手伸下去扒开了孙佳俊的裤子。
在和他握手的时候就该知道冠军的手劲儿有多大了。孙佳俊撞得鼻子疼,连着眼睛也发酸,忍不住埋怨他,要我脱衣服说一声就是了,一边笑他什么时候跟师哥们学坏了,也开始向成人项目擦边了?金牌差点碰上,孙佳俊嘀嘀咕咕地检查一遍两个人,没什么事放下,双手就尴尬地不知道往哪里放。毕竟潘展乐在脱他裤子,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手再抱上去就太暧昧了,只能僵硬地举着。好在潘展乐拥有冠军的洞察力,好心给他指路:你帮我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吧。他停顿一下,阻止孙佳俊的动作,再次确认:你确定你答应我,做什么都不反抗?
孙佳俊都想催他了,要干什么坏事就快点,马上汪顺他们回来好凑热闹,愿望就要被共享。本来丢一次人的可能要被录下来丢八百次。所以他点点头:是的,我答应你的就会做到。
就像第三棒,答应尽力,说到就做到。潘展乐意味不明地笑起来:那继续吧。他带着孙佳俊的手掏口袋,摸出几包薄薄的塑料包装。在孙佳俊看到是什么东西之前,潘展乐握住了他的肩膀。
奥运必备品,特供款保险套。
孙佳俊僵立着,他皮肤白,脖子到耳朵红得清清楚楚。潘展乐已经不容置疑地擒住他,用冠军发言那样的口吻很愉悦地宣布:
你答应的,做什么都不会反抗我。
4.
孙佳俊的悔意直到被潘展乐推上床才隐隐约约的浮现,他躺在寿星身下捂住脸: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游泳选手有在场馆更衣室打炮的,他们撞到过,再开放也只是含蓄的东亚人,夺门而出又跳回泳池大喊我操这太恐怖了好歹回房间啊!一群人赌咒发誓私生活再乱也决不在奥运期间接受外国人的邀请,只对奖牌有欲望。
现在,潘展乐在他和汪顺的房间里脱他裤子。顺哥可能会替他保密,但他和汪顺人缘都好,时不时就有其他人跟进房间找乐子,被撞见了不如跳塞纳河自杀。而且奥运村房间隔音又烂床又爱响,真做起来要是被听见了,也不如跳埃菲尔铁塔自杀。
他可能真得死在巴黎了。孙佳俊绝望地想,潘展乐已经开始脱他外套。奥运冠军和他这种普通运动员就是不一样,一只手就把他的两只胳膊抓着手腕固定住,颁奖之前潘展乐不让他松手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孙佳俊觉得有点羞耻,但没有手可以挡着脸,只能避开潘展乐的眼神往天花板瞄。
跨在他身上的人明显不满意,另一只手拽了拽他的金牌提醒道:你得看着我。
孙佳俊又心虚地把眼神转回来。他有点怵潘展乐,可能是因为身高,可能是因为成绩,也可能他需要有个人告诉他怎么做。平时是教练和师兄们,接力前是潘展乐,让他不要落后太多,现在还是潘展乐。大概是胸前的金牌让他变成了独属于孙佳俊的颁奖者,运动员的指引是金牌,潘展乐是孙佳俊的指引。
潘展乐要他做什么,要对他做什么,孙佳俊不会反抗。所以在四目相接的瞬间,潘展乐的手松开了,他已经确信自己掌握了局势。孙佳俊是他泳池和床上温顺的羊,他只需要像游泳一样享受这份轻松的乐趣,就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牧羊人。
5.
潘展乐搂过孙佳俊的腰,比赛刚结束他哭得走不动路,最后一棒刚从泳池爬出来就得带着他往外走,气没喘匀还在安慰人,手感受到肌肉随着哽咽在颤抖。好吧,就先从那里开始。潘展乐摸过去,沿着胯骨往下钻进腿根,因为紧张肌肉僵硬,触感并不是意料中的柔软。
紧张也很正常,孙佳俊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一块金牌挂在脖子上,不知道是比赛时更紧张还是此刻更紧张。上场前潘展乐和他击掌鼓励,上床不能用这一套。好在潘展乐是天才,无师自通地俯下身咬他通红的耳垂,用自己的腿分开孙佳俊的腿,自然得像游泳动作。他还在撑着身体,金牌已经垂下来撞到另一个,孙佳俊的胸口上是两块金牌的重量,心跳如鼓。潘展乐的嘴唇移到脖颈,在奖牌带旁边感应到同样激烈跳动的脉搏,先用舌尖奖励地接触再用牙齿咬下去,腿中间的手满意地接收到腿根那条筋的抽动。
孙佳俊有点想哭,潘展乐收不住力,他害怕血管被咬断,只能顺着意思自己张开腿。被取悦的人低低笑两声,毛茸茸的脑袋沿着带子找奖牌去了,另一只手塞给他一包安全套示意孙佳俊撕开。孙佳俊手抖得不行,套子里有润滑,他怕漏到潘展乐衣服上洗不掉,只能送到嘴边用牙咬开。打开了又迷茫,然后做什么?他用手推推潘展乐埋在他胸口的头,努力无视一串连咬带啃的吻痕,小声问:然后呢?
潘展乐抬起头,有点惊讶:你用嘴啊?
孙佳俊模糊地应了,面对小四岁的弟弟他总有点大人的自尊,没在意被人家搞上床已经够没自尊的了,也没在意自己的脸上溅到润滑液,顺着脸颊往下流。
先不用了。潘展乐沉默了一瞬,拉着他起来转到床边跪坐,自己下床深呼吸一口气,一只手拉下裤子一只手握住他的下巴:张嘴。
这算做爱吗?被潘展乐的性器打到脸的孙佳俊遵循他的承诺,没什么反抗心地听话。他是第一次做这些事情,抬眼询问潘展乐自己做的对不对,费力回忆看过的片里有没有相关技巧。孙佳俊下巴被捏得痛,伸出一只手盖在潘展乐那只手上,后知后觉是因为嘴张太大了才觉得酸。潘展乐看他的眼睛又看他的嘴,生理性泪水溢出的红眼睛和吃他下面的红嘴唇在白净的脸上都变得艳丽,另一只手还好好地拿着拆开的那包套。
那我要做坏事也太正常了吧,反正是孙佳俊允许的啊。潘展乐理直气壮地挺挺腰直直往喉管里撞,射进去的时候连一丝愧疚都没有。孙佳俊被精液呛到往后倒在床上,嘴里的阴茎滑出去另一只手就捂上来,逼着他往下咽,他要咳嗽也不松手,气流打在潘展乐手心一片湿润,眼泪也跟着掉——和接力赛真是没什么区别了,在潘展乐手臂里弯腰喘着气哭的样子,他成为奥运冠军的样子。
6.
被好好拿着的安全套一点都没浪费,潘展乐欺身压上去接过,手指一用力润滑液就漏出来,全部被他抹到孙佳俊会阴,扩张的时候也没丢开,塑料包装的一角戳在孙佳俊腿上屁股上,剐出几道红痕,又痒又痛。
男的不适合挨操,被手指入侵的异样感和杂七杂八的触感一齐涌上孙佳俊脑子,他手足无措。床上的枕头被子被潘展乐垫在他后面,按照对方要求不错开视线的话,只能看见潘展乐没什么变化的神情和脖子上的金牌。
穿着整齐的潘展乐像在领奖台上,是接力项目还是单人项目的领奖台孙佳俊不清楚,自由泳第一名会将他远远甩在后面,直到孙佳俊追不上他为止。孙佳俊害怕这种未知,哪怕潘展乐永远游在他前面,只要能顺着留下的水波顶着阻力跟上也好,但绝不可以留他一个人在安静的泳池里。孙佳俊用颤抖的手去够潘展乐垂下来的那块金牌,用力攥紧,再用力,直到潘展乐顺着凑过来吻住他,孙佳俊才找到现实的存在。
操进去的时候,潘展乐喘了一口气。孙佳俊皱着眉头适应,自己的性器也起了反应,腺液蹭在小腹上,离潘展乐的外套一步之遥。
要穿着采访拍照的。孙佳俊呼吸起伏有点大,潘展乐和他接吻才断断续续听清楚。你考虑的事情也太多了。潘展乐穿外套就看起来青涩,像穿校服,他有点无奈,还是听话把白色外套脱了,留一件红色T恤。衣服脱的越多,越显得像个大人、像个游泳健将。肌肉线条因为用力变得明显,他掐着孙佳俊胯骨上凹进去的那一块顶了一下,被操的人像是被空气噎住说不出话来,在喘息声冒出的前一秒,孙佳俊自己咬住嘴唇咽回去,又用手捂住嘴。
潘展乐听见他嗓子眼里挤出来盖不住的呜咽,忍住自己想骂人的冲动,孙佳俊的逆来顺受搞得好像自己是个罪犯。其实他只是嘴上厉害,哪怕孙佳俊有一丝一毫的不愿意他都会停下。
就像游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极限水平,就算今天拿不到那块金牌,潘展乐也不会觉得特别失望,顶多有点儿遗憾。但是孙佳俊愿意为了他超越极限,他看着孙佳俊憋着气游完最后一段时,跃进水里的刹那想的是不让这种拼命白费。集训时他看见过汪顺安慰孙佳俊,这人能因为小问题自我检讨半天,要是自己没追上丢了牌,他可能会淹死在泳池里。第一个摸到池边,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潘展乐因漂亮的成绩颇为自得,但看见孙佳俊又哭又笑的脸,他反应过来:他妈的,在刚才这种高压下还想到孙佳俊吓了他一跳。这有点暧昧了吧!我和他有那么熟吗?
至少没让他的眼泪为自责和遗憾而流。潘展乐泡在水里看成绩,被孙佳俊的喊声叫回头,他拉住他的手爬上去,发现这个人因为脱力和呛水还在发抖,潘展乐带着他向前走,新科奥运冠军还在弓着腰捂脸痛哭。别哭了,他也弯下腰,很大声地肯定他:奥运冠军孙佳俊!
他真的愿意因为我的一句话挑战极限,现在也真的愿意因为我的愿望做任何事情。潘展乐欣然接受孙佳俊递来的,用泳池水和金牌组成的决定权。他没什么顾忌地操干着,脸颊蹭过脸颊是眼泪、大腿擦过大腿是润滑液和流出来的水,孙佳俊的手已经包不住叫喊,指缝泄露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最后丢弃羞耻心,崩溃地喊他慢一点慢一点。他声音还是很小,又被撞的支离破碎,整个人显得很可怜,像比赛结束那样控制不住地发抖。孙佳俊快被操高潮了,懵懵的有点发痴,很喜欢他或者很喜欢做爱一样伸手抱住他的肩膀。
他叫他,潘展乐,潘展乐。
潘展乐应了一声,亲昵地抵住他的额头,牵着孙佳俊的手将金牌举在眼前,很耐心地又说了一遍那句话:
奥运冠军孙佳俊。
孙佳俊颤抖着射在潘展乐的T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