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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正下着雨。
这种程度的暴雨并不常见,潮湿汹涌的雨滴夹带着盛夏的热浪,像沸腾的海水被倒进街道。听说堤岸边的景色像有人在渡劫,觉得新鲜的神乐和新八穿着雨衣撑伞出了门。
离开前,两人还嘲讽了句再这样下去银酱真的要变成无趣的大叔了阿鲁。
是吗?
小屁孩才会这样想吧。
这种电闪雷鸣天昏地暗的天气明明还有更适合做的事情。
既然要被打湿、被浸泡,那么成年人当然选择另一种形式——做爱,不一样能浑身湿透吗?
于是小阁楼里上演着另一种热闹。
“这么急着过来吗?”
没开灯的阁楼只有划破天际的闪电在照亮,不过面前这张漂亮的脸蛋早就长住银时眼里了。
电光出不出现作用不大,只是偶尔点亮眼前浅棕的眸色,被瞪不妨碍银时继续嘴坏,“喂喂假发,看来你确实饿坏了啊。”
“不是假发,是桂。”
桂刚从窗子外翻进来,虽然穿了雨衣打了伞,但衣服还是湿透了,发尾滴滴答答掉下来的水,也在木质地板上晕开深深浅浅的印记。
桂小太郎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明明是眼前这个男人主动要见面,结果他冒着大雨过来这人居然还在装傻。
实际上,最近攘夷有一些进展,两个人已经很久没见面了。也罢,反正见了面除了拌嘴还是拌嘴,看着银时慵懒的哈欠,桂叹了一口气。可想而知银时这段时间又吃了多少软弱到令人恶寒的食物才变成这样啊。
桂脱下滴水的雨衣和外衫,单薄的里衬被浸湿后比平时更透,偶尔照下的亮光清晰地映出身体的线条。他坐下来,一边弄干自己滴水的长发,“所以银时,你说的重要的事是什么?”
银时的视线倒是直勾勾的,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前,语气听起来好像很无所谓,“先过来。”
“这么神秘?”桂向前移动,“难道银时你终于决定要和我并肩作战共同进行攘…”
话还没有说完,桂的头发便被扯住,力度其实很轻,是他自己顺从地弯下腰去。
银时有些干燥的双唇贴上来,舌尖撬开齿关,一发不可收拾地深入,桂瞬间便被按倒在榻榻米上。交缠的唇齿短暂地分开,然后再次靠近,风雨笼罩着窗外的世界,情潮亦吞没了窗内的人。
桂的里衬歪到一边,胸口一览无余,他的腰被银时的手掐住,裤子也被扒了下来。两个人下半身光裸地拥抱彼此,嘴上的吻没有片刻停歇,胸胯仅隔着薄布料贴合,湿润的触感相粘仿佛在啃食对方的皮肉。
银时的手沿着桂的腰向下,就触感上来说,桂瘦了很多,侧胯上的骨头凸起鲜明,不过唯独屁股是柔软的,摸起来像一团绵软的沾水云,他不想松开。
“银、嗯…呼吸…”
上面激烈的吻很快让桂缺氧,他忍不住伸手去推银时的胸膛。可是双唇被松开,探出来透气的舌尖却被对方修长的食指勾夹住,“重要的事是什么…呜嗯嗯…”舌尖被挟持了往鲜红湿润的口腔里插,桂的话没能说完便软成毫无意义的浅吟。
“喂假发,你也该好好学习一下如何读空气了。”
“嗯呼…嗯嗯嗯唔、”
舌尖卷着冰凉的指节推挤、舔舐又吮吸,断断续续的呼吸让桂说不出完整的话,喘息只带着听起来有些撒娇的鼻音,“嗯…说什…”
“算了,本来也不指望你这种笨蛋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
银时抽出被舔得湿淋淋的手,转握上两个人紧贴的性器,桂又仰着头凑上来吻他,黏糊糊的吻从唇中到唇角,落到白软的脸颊上又掉到耳根。
“别亲了。”银时别过脸,这个举动让桂忍不住撅起嘴,自己似乎没有察觉。于是银时坏笑着亲了一下对方翘起的上唇,“先听我说啊。”
“什么?”
银时突然靠近的呼吸很热,喷在耳根让桂的腰背轻颤,没等他适应,突然钻进耳中的声音更让他恍惚,“重要的事是想见你啊。”
银时并没有刻意压低声线,反倒显得有点阴阳怪气。可短促的一句话仍旧砸得桂心痒,似有若无的电流沿着小腹下坠,然后是一声闷哼,桂的下半身湿了一片。
“银…银时你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脸颊和耳根都熟透了,桂只能逞一些口舌之快,只因一句情话就射了这种事,肯定是因为太久没做过了吧。
银时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桂通红的脸,笑着将湿答答的手伸到两人面前,“你不是喜欢听这种话吗?”
黏糊的白浊滴在桂唇角,银时用指腹轻轻推开,淡薄的一层看起来像泛白的蜂蜜。桂伸出舌头去舔,又因为受不了腥味而皱眉,准备缩回的舌头被揪住。
“喂假发,帮我舔。”
银时拉着桂坐起来,就算很久没做,两人之间的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
桂小太郎伸手将头发拢到耳后,然后便顺从地压下身去,双手捧着对方胯间已经勃起的器物含进嘴里,“呜嗯、你也嗯一样啊…”
只是接吻就硬成这样了,像个毛头小子。虽是含住,但桂的嘴巴其实很小,仅仅含住龟头都有些困难。为了含得更深,上嘴唇都被压成了薄薄一片,充斥满鼻腔的腥膻让他忍不住哼哼,腰身向下塌了塌,脑袋微抬,只留下柔软的唇瓣在铃口上啾啾地舔。
其实,桂的口活实在很差。
平时拌嘴,银时总喜欢说让桂回家记得要拿黄瓜练练嘴,不然那么差的技术弄疼惹怒了男友小心被甩。于是桂便会相当天然地反驳,练了又没用,银时你的尺寸比黄瓜大多了啊!
在发小兼恋人面前,白夜叉是没有白夜叉的样子的,只会拍拍屁股瘫在榻榻米上,明明暗爽却欠揍地答:那你多拿几根啊。
谁听了都知道这是一对情侣,而拌嘴的理由——显而易见,除了当事人没人想知道。
可虽然总是嫌弃,实战的时候银时却对这个问题绝口不提。
就像现在,桂的牙齿又磕到他前端,“嘶…”命根被荼毒的疼痛让银时倒吸一口气,但他并没有露出厌恶或者任何不耐烦的情绪。什么惹怒啊被甩啊都是他乱说的,其实,假发这样青涩的模样很可爱。
当然,这是他才知道的秘密。
银时伸手轻抚桂的脑袋顶,将对方脸侧那几缕落下的发丝重新拢到耳后,温热的指腹摩挲着那只通红的耳朵,语气可以称得上是哄,“真是的,别着急啊。”
这类安抚对桂来说很受用,他抬着眼睛看了一眼银时,重新沉下腰去尝试,将小半截柱身含进嘴里后,又用舌尖去蹭每一寸凸起的青筋,吸得湿热的口腔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狭窄的小阁楼也越发潮热。
桂张大嘴也含不全整根,还需要用双手去圈握下半截肉柱。下颌开始泛酸了,但银时仍旧没有要射的样子,桂心急起来,没预兆地肉棍含得更深,喉口被侵犯的干呕感涌上来,他没忍住将龟头吐出来又着急地含住,“银…”他吮住铃口,听见头上传来一声满足的呼气,便抬着眼去看银时。
我做得很好吧?
银时自然看得出桂想说什么。
性器被包裹的湿意和快感是真切的,但让银时小腹泛热的还是桂飘着红晕的眼角和湿润的视线。眼神是得意的,动作是生涩的,做过多少次都不怎么长进的。此时腰向下沉像张柔软的弓,屁股划开的弧度流畅又圆润地连着,已经很色情了,偏偏当事人还毫无所知地晃着屁股,像只猫,得到一点表扬就飘飘然的小家猫。
“呜…”
精液灌进嘴里的瞬间,桂没能及时反应过来,腥苦的大量精液将他的脸颊肉都撑起一小弧度。他被呛得不轻,浓浊的液体全溢出嘴角滴落到地上,“怎么嗯不提前告…”
埋怨很含糊,银时只是用嘴去堵,淡腥的吻味道实在不怎么好,但两人还是吻得甘之如饴。亲得脑袋缺氧发晕的时候,桂已经双腿大张着被抱到了银时腿上,丰润的屁股被握住,揉弄的动作多少有些急不可耐。
银时知道桂很喜欢接吻,一旦亲起来就黏糊糊地像发了情,腰连着上身都很软,没什么力气地贴在他怀里,像是在快感里融化了一样,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任由他的所有动作。
“假发,屁股抬起来一点。”
于是桂听话地抬了抬屁股,上面立刻落下两个巴掌。不重,但还是扇得肉浪轻颤,火辣的刺痛涟漪一样荡开。
这是插入的信号,桂眨了眨眼睛等待,身后两只手指插进来的时候,他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
“会痛啊…”
“在说什么啊你这家伙,痛到流水?”
银时的食指点了点桂胯间兴奋的东西,说着下流话的嘴立刻被堵住,只剩下缠绵的水声充盈在耳里,响亮又色情。
阻止恋人胡言乱语的方式,果然还是吻。
由桂主导的吻没什么技巧,是那种黏糊糊的舔吻,也很可爱,只需要银时偶尔给予一点回应便会备受鼓舞。所以银时的注意力可以集中在手上,一只手专注开拓紧窄的穴道,另一只已经探进了桂半脱不脱的里衬里。
从桂脱下外衫的那瞬间他就看得很清楚,浅粉色的乳头在单薄的布料后鼓起,完全是勾引。他的指腹掐住奶尖一碾,桂的舔吻便被急喘打断了,湿漉漉的胯间雪上加霜,腰更是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
“我说假发啊,耐力怎么差怎么行?”
很难反驳的一句话,于是桂选择不回答。只是哼哼唧唧地挨在恋人怀里,脸连着脖子潮红一片,分不清挂着的水意是刚刚淋的雨还是现在蒸出的汗。总之几缕碎发凌乱地黏在额头、侧脸和脖子上,抬头看人的眼神迷离得不行。
怎么看怎么欠肏,银时的脑子被情欲撞得发热,又往内里塞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很快把肉穴插熟了,大概真是饿坏了,银时的手指刚从软肉里抽出来,桂便主动扭着腰来蹭他硬起的柱身。骚湿的穴口张合着轻嘬茎身,赤裸裸的调情连潮热的空气都一并点燃,银时低喘了一声,掐着那节窄韧的腰身便将人抱起来。
“啊、嗯…银…”
悬空的屁股被拉拽着下沉,收缩的肉壶被久违的粗度破开,感觉远比三根手指刺激得多,毕竟银时的尺寸可比黄瓜之类的东西粗太多了。
“慢、呜痛…”
桂不得不仰着脖子深呼吸,红扑扑的脸上眼里含泪,看起来可怜得不行,“银时…慢点、”他低下头去索吻,眼里的泪便流了下来。其实他不是很想哭,完全是生理性的,但疼痛中滋生出的快感让他的泪腺失控,呻吟彻底被哭腔淹没,惹得银时动作慌忙地去亲他。
“哈?慢点是怎样?现在明明才刚开始吧喂。”明明龟头也被紧缩的小洞吞咬得难受,银时还是顶着腮帮忍住胯,“这样呢?”
一边调整力度,皱着眉,“你这笨蛋,自己又受不了就不要随便勾引阿银啊阿银我好歹也是个男人…”
“受得了啊…呜。”桂的语气委屈得不行,双手扒拉着银时的肩膀,像什么可怜的小动物,“慢点就好了、”
“现在够慢了吗?”银时不想承认,他对假发的眼泪实在是没什么抵抗力。这体位让假发无处可躲,虽然点了头,但是热热的眼泪仍然滚着掉到银时脸上。
银时没办法,只好粗喘着仰头去亲对方抿起的嘴角和湿润的眼角。这下真的在哄了,难得的温柔好像让对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别哭了啊喂,笨蛋,看着我。”
熟悉的眼睛对视,水雾凝起又落下,桂觉得恍惚,好像从小到大,银时总是在用这种方式哄他。
眼泪终于逐渐停下来,泪失禁一旦停歇,后穴被填满的快感才缓慢地上涌。粗大的肉茎只是全插进来却没了动静,桂的耳根红透了,软软的鼻音支支吾吾,“银时,动吧…”
“什么啊现在又要反过来命令我…喂,还痛吗?”
桂摇了摇头,被撑开的疼痛过去后,又麻又痒的快意早已经叫嚣着要更多,他眨着眼睛去看银时,视线并不遮掩自己的渴求。
很无奈,有时候任性都是宠出来的。银时惩罚似的又给了桂的屁股两巴掌,这次的力气很重,瞬间便在那两团软肉上留下不深不浅的手指印。
不过这种程度在性爱的时候不过是情趣,他很快抓着那两边臀肉顶胯进出。火热的粗刃在紧窄的肉洞里破沉冲撞,借着重力直直肏到深处,那一直是桂的敏感地带。
内里的嫩肉含着龟头又吮又咬,明明主动吞吃勾引,却经不住一点厮磨,龟头没撞两下桂就失声地高潮了。腰受不住地下塌摇晃,射出的精液很淡,一股股地淋在银时小腹上,又热又潮。
“啊呜…银…我不行、好舒服…”
嘴里的哼唧坦诚又露骨,桂又主动凑上去亲,湿热的舌尖舔着银时的唇,触感很软,“好舒服,还想…银时、”
一看就是被肏迷糊了,好吧,银时心想,可是无可救药的是他觉得这样的假发也非常可爱。
他没管顾对方到底射没射完,兴奋的腰一挺龟头又揪着穴里敏感的软缝一顿凿。撞得桂只能迷糊地护着肚子,神智和呻吟都被凿得更碎了,“啊、喜欢…嗯银呜。”
“真是淫乱啊假发…这里也喜欢?”银时恶劣地揉捻着桂红肿的胸乳,头一低张嘴去含,惹得对方噫咿呜呜地应,没有拒绝,反而主动挺起胸来,“喜欢、喜欢银时含着、嗯啊…还要…”
其实两个人的初次是酒后乱性,先做爱后交往怎么了。银时不反感桂的坦诚,毕竟两个人是因为这份坦诚才重新走到一起。
银时注视着镜中的倒影,被他抱着操的这顶笨蛋假发看起来很纤细。当然不是弱不禁风的那种,但那点薄得不行的肌肉无关痛痒。浑身的重量好像只集中在屁股,银时只需要双手拦着那截细韧的腰便能将人拖举起来。
小腿到脚踝的部分更是纤细得不行,膝窝现在卡在银时使了劲的手臂肌肉上,腿肚蹭着上面的青筋晃,又是另一个色情的角落。
先前桂射出的精液现在全沿着会阴往后面流,股缝里湿哒哒黏漉漉的,每次进出都牵出情色的丝来,好像里面流出来的水。
映在镜中显得画面更加淫靡了。
当初神乐执意把这面镜子塞到阁楼时,银时是强烈反对的,毕竟睡觉的地方哪有人塞镜子,多晦气啊搞不好还要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如今看来,居然因祸得福。
桂晕乎乎地便被抬着屁股翻了个面,肉刃在体内碾了一圈让他低吟几声,沉浸在情潮里的声音软软的,“银时?怎么…”他回过头,下巴又被钳住扭回了原位。
“假发,看前面。”
两人交合的部位清晰地映在镜中,桂身上深深浅浅的狼藉比不过水泞的穴口。那根略显狰狞的肉棍次次退出到尽头又全插满进去,穴沿被磨得滋滋地喷着水和白沫,光是看着都让人心跳加速、血脉喷张。
桂的理智短暂地回笼,他本想扭头不去看眼前野蛮又原始的画面,可慢悠悠移开的视线定格在镜中银时的脸上。
其实做爱的时候他很少注意银时的表情,因为他要么被捅得满眼泪水要么神智不清完全被沉迷于快感双眼翻白,连呼吸都困难。所以他不知道、原来银时情动的神色是这样的。
汗湿的银白发黏在额角,银时骨节修长的手伸上去捋开,深邃的眉眼全露出来,眉头是皱着的,眼中是挥不去的欲望,沉沉地坠在对方削薄的唇上化不开。发梢滴下的汗珠落在桂肩上,啪嗒一声很轻,却异常清晰地敲击着桂的耳蜗。
银时这幅模样只有他能看见。
想着,桂的心脏在这瞬间漏跳了一拍,脑子几乎一片空白,只剩下对方微皱的眉。
“喂喂喂假发,咬太紧了。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穴壁突然地紧缩咬得银时的眉皱得更深了,他钳着桂的下巴迫使对方看向自己。满是水汽的眼睛果然失了焦,他挺了挺胯,大半个龟头又往深处挤,那双浅棕的眼睛才重新聚焦起来。
“我…银时、”
桂本来就在高潮的边缘,里外都湿得一塌糊涂,又被撞了一下,饱涨的茎身抖了两下,溢出了几滴。
这时他的理智和羞耻才缓慢地回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因为银时的脸差点高潮。
作为铁骨铮铮的攘夷武士…桂的思绪断了半截,他确实喜欢银时的脸,那又怎么样?脑子里这么想着,肚子里的话挤到嗓子眼却变了个味,桂的大脑又不转了,他甚至没有眨眼,“银时,你的阴茎要上保险吗,它捅得我好爽。”
“…?”
其实在和假发做爱的时候,坂田银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奇怪的话了。
他的恋人有时候有点脱线,有时候。
算了,成熟的大人不会计较这些小细节。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遇到这种情况,只要让假发闭嘴就好了。
至于方法,他更擅长和喜欢用粗暴的。
“假发,你今晚留宿吧。”
“什么意、咿…啊呜…”
话没能说完,桂便被按在墙上,这样的姿势让身后的性器插得更深了。他的身体因为站不住而下滑,只有被抓住的屁股撅着,两团软肉很快被拍得红肿,彻底将原先留下的巴掌印淹没了。
太过激烈的快感掩盖了疼痛,垂在胯间的阴茎颤颤地抖。他明明高潮了,可却没射出东西。
下滑的前半身乳首被木质板磨得好涨,桂想伸手去摸,结果两只手都被钳在腰后动弹不得,“啊呜。哈…啊……”他想要抗议,可嘴里除了呻吟还是破碎的呻吟,连理智都又要飞走。
“假发啊,你果然还是适合这样。”
哪样?
被顶得晕乎的桂已经没有余力思考了,他被快感拍打得有些窒息,浑身抖得再也站不住了,然后很快被翻了个身整个人悬空起来。
他的膝窝又挂在银时手臂上,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镜面让他一阵激灵。下半身的高潮没有停止过,穴口已经软烂得不成样,像熟肥的蚌,被捣成白沫的精液像珍珠,糜烂的冲击感令人羞红脸却移不开眼。
“啊、”
大腿开始痉挛了,桂的小腹酸得不行,阴茎口剧烈的积水感让他难耐,只能软软地捏住银时的手臂肌肉求饶,“银呜…”
话还是说不出半句,不过银时自然知道意思,至于要不要接受,又是另一种考虑了。
“想射了?”
“呜嗯…”
桂只能讨好地蹭着银时的肩膀,没什么力气,湿润着眼睛看起来更像猫了。银时低着头迎接桂的亲吻,这是心软的表现。
毕竟人对喜欢的人很难不心软。
银时将那两条修长的腿掰得更开,硕大的性器将桂的身子顶得起起伏伏。
出来时连龟头都暴露在空气中,进入时只剩下沉甸甸的囊袋猛撞穴口。他低头去舔桂的乳尖,舌头裹着肉粒蹭,又沿着乳晕舔,“呜…”
银时拉着桂的手按在凸起的小腹上,隔着肚皮挤压感受着里面的形状。
“我、嗯啊…”
情潮汹涌,桂的身子无意识地后仰,穴心被撞得微酸,那种若即若离的麻痒让他有些失控了,“银时…银、”尖锐的潮意再也憋不住地破水而出,桂的身子抖得厉害,尖叫和亲昵都断在嗓子眼里。
身后被精液灌满,身前软软垂下的性器颤巍巍地喷着淡黄色的水,然后是淡色的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滩又一滩。
高潮的余韵只剩下紊乱的喘息,桂累得一动不动,只是瘫在银时怀里像个大型玩偶。
“这下彻底变成连身心都一起肮脏的大叔了啊假发。去洗洗?”
桂点点头,闭着眼睛被亲得小声哼哼。他知道这样还远没结束,但仍旧任由银时将他抱进了浴室。
窗外的雨似乎已经停了,楼下传来神乐和新八争吵的声音。
看来大家都在这场暴雨里享受到了想享受的东西。
